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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6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其实……。”靖闻自知无力让武牡改变主意,于是想干脆将飞星并未找到涵修的事情和盘托出,刚刚开口,却被武牡一把抱住。

“对不起。”武牡语气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一碰到和他相关的事情就会变得任性。若兮对他也是重要的人,如果他在……。”

靖闻将手放到武牡的后脑勺上,安慰般上下抚摸:“我知道。”三个字出口,才发现声音有些变化,空气中立即都是暧昧的气氛。

靖闻有点慌,将身子退后一步,想要从武牡怀中挣脱出来。

而武牡此刻也许是太需要一个怀抱的安慰。非但不肯松手,还更加用力将靖闻揽在怀中。两个人身体,随着武牡的动作,有一刻紧紧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只是那一刻,武牡感觉到了靖闻想要推开他所要掩饰的身体的变化。那个地方正昂扬坚硬,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拥抱中,暴露了心中的渴望。

靖闻一个用力推开了武牡,脸上羞红,他知道武牡已经察觉了他的变化。羞愤难耐:“我也是,一碰到你,就会任性。”他声音也有几分含糊不清,心里还记得不碰武牡的那些誓言,身体却一波一波催动着他。在再武牡身边,未免太危险。

靖闻转身要走,武牡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从身后在此抱住了他。

“你说我心里有他,但是,我心里一点都没有你么,你说?你说?”武牡动手解开了靖闻的衣裳,飞星走后,他一直埋头政务。但是,这么久了,他忽然间觉得,刻意忘记只能说明仍然在想,那么不如,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心里存在就是存在吧。

“皇上自重。”靖闻还是抗拒:“臣说过,不再……。”

“你说过,我对你只有感激。你真的认为,除了感激,就没有别的了吗?”武牡手覆盖上靖闻握紧的拳头上:“你随便替朕决定朕的心意。我当你是拒绝的理由。如果你不在意我,你就走。如果……。”

哪里还容得他在继续说下去,靖闻回头用嘴唇封住了他的话语。

“皇上只要一个拥抱,臣就乱心智,在不在意?还用问么?”靖闻喊了武牡的耳垂,指尖感觉武牡身上肌肉紧绷绷凸出来,一圈圈在上面滑动:“什么都可以怀疑,不要怀疑我的心意。”

两个人有三年没有过肌肤之亲,压抑地欲望如同火山爆发,死命纠缠在一起。碎了龙袍,倒了金冠。

“皇上什么时候开始龙袍下面什么都不穿了?”靖闻撕开那碍事的龙袍后,惊讶地直接看到了自己一直想念的古铜色肌肤,接连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盛开地花朵。

“我,想你像以前一样,叫我武牡。”武牡用结实地手臂抱紧了靖闻,回吻着他的脸颊,发际。自然不敢告诉他,是知道他一定会为了若兮的事情来找自己,所以特意做了准备。于是,就这样子转移开了话题。

也许因为太久的压抑,武牡进入靖闻的时候,甚至感觉到脑中一阵闪着白光地眩晕。靖安带给他的烦恼,还有飞星,通通随着意识远去了。激烈地律动,忘情地叫喊,释放着心中所有。

忽然间背部传来一阵刺痛,靖闻耐不住太过激烈的快、感狠狠在武牡后背抓了十道长长红色痕迹。头也使劲儿向后仰着,在武牡结实的臂膀里,身体完成一个半圆,还好他身上纤长肌肉有力拉扯住他几乎快要断裂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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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了,不能固定时间更新,明天两更。

马蹄儿嘚嘚(1)

更新时间2011-2-22 12:00:13 字数:2396

 忽然间背部传来一阵刺痛,靖闻耐不住太过激烈的快、感狠狠在武牡后背抓了十道长长红色痕迹。头也使劲儿向后仰着,在武牡结实的臂膀里,身体完成一个半圆,还好他身上纤长肌肉有力拉扯住他几乎快要断裂的骨头。

靖闻用力扭动着自己紧实的腰,武牡报复似地咬上他的胸口,靖闻一阵痛苦地痉挛,月牙色血红牙印留在嫣红之上,那个地方因为兴奋,半透明闪闪发亮,连接着武牡空中银丝,夜色下妖娆无比。浓厚地白浊伴随着靖闻一声低沉嘶吼,喷射在武牡胸口。

靖闻的身子变得无力,武牡将他的腰扶直,让他头挨紧自己的肩窝。笑着说:“不是这样子就不行了吧,还有呢。”

“皇上,你眼中看到的,是我么?”靖闻无力地开口,沙哑中带着点点悲凉。明显感觉到武牡身子微微一震。

靖闻知道,那个残酷的答案,最好永远不去碰。眼泪顺着武牡的肩窝流了下来。

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出飞星的事情。

几天后,皇上昭告天下,若兮成为了大越皇后。来靖安门口送礼的人络绎不绝,靖安格外神清气爽。这局棋,乍看来靖安占尽了所有风流。

而这一切,远在渤蓝国的飞星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忐忑不安抱着紫垸,按照约定,走进了博尔泰的毡房。

负责伺候他们的是一个笑容可爱的少女,不过十一、二岁模样。黑亮肌肤透着特有的红晕,长长头发编成辫子垂到脚跟,走起来一甩一甩。

“我叫吉玛,摄政王每天回来都会很晚。你们先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到帐子外面大叫一声吉玛,我就来了。”吉玛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嘴边做了个喇叭状,眼睛上下打量着飞星和紫垸。

“为什么他会回来很晚?”飞星连忙问。

吉玛听他这么一问,马上就咯咯咯地乐了起来:“尊贵的客人啊,你们那边的贵族,难道不要晚上找女人的么?”不过十一,二岁。对这些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狡黠地眼睛一眨一眨:“不过,摄政王是不在任何女人的毡房里过夜的。他不管多晚都会回来。”

飞星被她取笑,红了脸。紫垸叉着腰冲着吉玛喊道:“不许笑话哥哥。”

“是。”吉玛止住了笑声,脸上却依旧笑意盈盈,伸出手抓了紫垸的脸蛋儿向着两边拉:“可爱的小客人。”

紫垸的脸被拉得变了形,看起来特别像个面饼,连飞星都差点笑出声来。

“你……坏……蛋……,臭……粑……粑。”气得脸色紫红的紫垸,用小手奋力扒开吉玛的手,在骂人方面缺少经验的他只好把自己想到最不好的东西都用来骂人。

吉玛松开了手,紫垸却从飞星怀里跳下来,不依不饶跟在她身后追打着她。吉玛咯咯大声笑着逃跑了。

收拾妥当之后,飞星抱着紫垸,钻进厚厚地毛皮被子里。紫垸很快睡着了,和吉玛的一顿打闹让他心情开朗了不少。飞星看着他这几日难得露出的安静睡态,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

毛皮被子有点扎人,一时间很不习惯。飞星一动不动,担心吵醒了紫垸。

在宫中,有关于父皇的记忆让他心有余悸。他担心博尔泰对自己有什么打算。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更紧地抱住了皇紫垸。本来是他要保护紫垸,此刻倒像是紫垸才是他的救命稻草,只有抱紧了才能安心。

依赖,常常是相互的事情。如果自己有了什么问题,紫垸应该怎么办?

正当飞星胡思乱想之际,毡房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飞星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只听到吉玛小声说:“摄政王,客人们已经睡下了。”

“嗯,不要点灯,不要吵醒他们。”博尔泰说话很简短,但是床帐里的飞星闻到一阵酒的味道。随后是吉玛退出毡房的声音。

飞星能感觉到,博尔泰高大的身子蹑手蹑脚停在了自己所睡的帐子前。一时间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但是许久,博尔泰只是站着,好像在考虑什么。最后,飞星听到他离开,有衣料簌簌摩擦地声音。

飞星一直醒着,直到一阵鼾声传来,表示博尔泰已经睡熟了。

飞星很累,但是总还是睡得不踏实。毛皮被子里很暖和,但是脸上的冰凉诉说着草原夜晚的寒冷。这一夜看似相安无事,接下来呢?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多久?

终于,意识开始朦胧,朦胧中那个青衣男子骑着高头大马从天而降,冲着他伸出手来。好开心,但是怎么都抓不到那看起来很近的手。

“修儿……。”飞星感觉自己好像哭了,他记得说过,不再哭。但是,在梦里哭一哭也没关系吧。恍惚中,有一双粗糙大手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滴。

一觉醒来,头脑昏昏沉沉,一摸旁边,竟然空空一片。紫垸呢?

飞星一下子惊醒过来,急匆匆出了温暖地被窝。单薄地亵衣直接接触冰凉的空气,让他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你可真能睡。”吉玛正在打扫,看到飞星急匆匆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帐子里爬出来,混乱地模样让她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了几声。

没心思和她说笑,飞星问:“紫垸呢?”

“在外面,摄政王正在教他骑马呢。”吉玛有几分不悦,撇了撇嘴巴。

飞星直接出了毡房,撩开了厚重的门帘。映入他眼帘的是大草原,碧苍穹。

一瞬间,飞星觉得,眼前的一切才是梦境。美得那么不真实。

“哥哥————。”紫垸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很兴奋很开心。

因为逆光,飞星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色光下,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的剪影。和昨夜的梦同出一辙,一阵心痛。

他将一只手放到眉毛上,挡住了刺眼地阳光。手掌在他眼睛上投下小小一片阴影,他总算看清,博尔泰坐着高头大马,怀里是小小的紫垸,红红的脸,大眼睛笑得弯弯,冲着飞星挥手。

博尔泰将紫垸夹在腋下,从马上下来。紫垸一落地就扑到了飞星怀里,小脸儿在飞星脸上蹭来蹭去,像一只乖巧地小猫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依恋之情。

“想不到你们大越人,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还不会骑马。”博尔泰爽朗地声音听起来很舒服:“我比他大个五岁的时候,第一个女人都有了。”

飞星听着他这么直白说着那些事情,有点尴尬。但是紫垸并没有察觉,依偎在飞星怀里,快乐地甩着小脚丫。

“谢谢你。”见到这么快乐地紫垸,飞星不由得安心了几分,由衷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轮到了博尔泰尴尬了,只好哈哈笑了几声,算是回答。

“哥哥,你抱我骑马好不好。还想骑。”怀中地紫垸绞着手指,偷偷瞟着飞星。

飞星脸上立刻显出窘迫来,他也没有练习过骑马,就这样子上马,一定会被马掀翻。但是紫垸那期待的神情,真是让人抓心挠肝。

“你不会骑马吧。”博尔泰的直接是个优点,但是绝对不留情面。

飞星脸红了,点了点头,咬紧了下嘴唇。

马蹄儿嘚嘚(2)

更新时间2011-2-22 20:00:12 字数:2135

 “你不会骑马吧。”博尔泰的直接是个优点,但是绝对不留情面。

飞星脸红了,点了点头,咬紧了下嘴唇。

“没事。”博尔泰拍了拍自己刚刚骑的大黑马。走到飞星身后。

不等飞星反应,博尔泰已经手抓了飞星的腰,将他举了起来。

飞星和紫垸同时发出一声“啊——。”紫垸是开心,飞星是吓了一跳。

“别怕,坐上去。”博尔泰说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气喘吁吁,看得出并没有花多大力气。

飞星只好顺着他的力道爬上了马背。马儿很乖,一动不动。于是他抱着紫垸也轻松坐定。

博尔泰并没有上马,他将飞星高高举起,自己却站得很低。伸手牵了马,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腿不要夹得太紧,放松。抓紧缰绳,感觉马儿的动作。”一字一句,仰着头对飞星说,很是耐心。

飞星担心摔到紫垸,尽量小心,紧张得满头大汗。但是其实骑马并不是很难,飞星很快觉得,自己和马儿可以很顺畅地交流。在博尔泰的指导下,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可以驾着马儿在草原上飞奔了。

草原上和顺地风吹在他脸上,扬起他轻柔地发丝。他的头发已经垂到耳际,纷纷乱乱打在他的脸上。

马背上,世界都缩小了,马儿跃起的时候。飞星感觉到一阵难以说明地快乐,自心中升起,他忍不住挑起嘴角想要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笑。

第一次自己骑马,一直到博尔泰苦着脸拦住马儿,飞星才恋恋不舍下了马来。下了马才发现,腿痛得不会走路。不得不要吉玛扶着他回去。

傍晚时候,飞星忍着腿痛,给博尔泰讲一些大越文化,从最初识字开始。也时不时谈到一些治国之道。飞星读书本来就多,又那么多经历,都有些独到见解,让博尔泰欢欣不已。皇紫垸也跟在旁边,听得认真。

每天,摄政王的毡房里,都传出飞星的声音。

“民不聊生,则君主江山不稳。”

“为君者,要懂得权衡利益,巧妙利用臣子间矛盾,为自己所用。”

“仁义礼仪,是立国之本。”

……。

…………。

这一讲就是十年。几乎是大越国所有皇家藏书的集合,还有飞星个人的体会和经历。一字一句,都被博尔泰和皇紫垸用尚且稚嫩的笔迹记了下来,成了影响上千年的治国良策的初稿,后世称《论国策》。

只是这样十年间,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当中波折也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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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第二年夏天的时候,若兮生下了一个男婴。粉雕玉琢,惹人喜爱。

武牡见生下的竟然真的是个男孩儿,知道自己和靖安之间的政权之争在所难免;又因为这孩子模样和飞星有六成相似。抱着婴儿万千感慨,怔怔望天,良久不语。

这一切看在靖闻眼里,他也只是一抹苦笑。他知道,也许,武牡眼中,他只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而已。

武牡为了平衡,又在宫中招了些大臣的女儿们。但是,其实也是杯水车薪,阻止不了靖安权势扩大。朝中只剩下两派,一派是靖安心腹;一派是各自为政,一盘散沙,不服靖安,但是也无力抗衡。

靖安一个人对着一盘围棋,对面没有对手,但是他下得很是专注,一脸成足在胸胜券在握的微笑。武牡和靖闻的事情,被宫中人传得沸沸扬扬。虽然难辨真假。但是最好的证据就是,除了若兮的那个孩子。武牡的其他妃子无人有子嗣。

如今,对他来说最大的障碍就是皇紫垸,只要这个孩子不在人间了。若兮的孩子就是太子,那么天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靖安手里捏着一枚黑色棋子,稳稳放在一个角落。对于白棋来说,失败已经成了定局。他悠然啜了一口茶,眼中是一团漆黑。

“来人啊。”一个侍卫走到靖安身边,靖安将手指放进茶盅里,沾了茶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写了个人名:“我想这个人还在宫中疗养吧?”

侍卫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你联系宫中的人,要他们将这个人放到多泽住的宫殿的旁边。还要让他知道,多泽住在自己隔壁。”靖安捻着自己的胡须说,下巴一翘一翘。

“是。”侍卫恍然大悟,领命而下。

是夜,多泽心情良好。买了两个美女,都是二八年华,未经人事。他太喜欢大越国的富贵荣华,美人香草,沉迷于此,竟然淡忘了复国大业。不过他的存在,也是两国合约的关键。

“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啊……。”两个女孩子被卖到此处,见一个男子,衣冠不整,露出一大块胸毛。吓得花容失色,满屋子乱跑。

“跑什么,本太子要什么有什么。”多泽一脸猥亵,追逐着两个姑娘,抓住一个就摸吻一番,另一个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任凭多泽怎么叫,就是不近身。

那姑娘被逼得急了,哭哭啼啼,终于多泽心烦起来,凶相毕露:“你再不过来,本太子杀了你。”手里还揉捏着另外一个被他扯开了衣衫的姑娘,大半玉体裸露在外,紧闭了眼睛不敢看他。身子一抖一抖,忍着眼泪。

姑娘被他唬住,只好一步一步,极其不甘愿走到床边。

多姿急不可耐,一把抱了过来。一边一个,舔得姑娘们一脸口水。

忽然一阵阴风穿户而入,吹灭了房中灯火。

多泽只觉得一阵发寒,门边似乎有一个身影,吓得一阵哆嗦,壮着胆子问:“谁?!!!”

黑暗中那个影子看起来非常诡异。飘飘忽忽,接近了过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多泽太子真是健忘,难道不认得我了么?”

多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头皮发麻,颤抖着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是葛尔珂!!!”

“嘿嘿。”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多泽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葛尔珂蓬乱地头发,枯槁地面容凑近了多泽,身上发出阵阵恶臭,疯疯癫癫,但是凶恶地眼神在黑暗中如同恶鬼催魂。

生前身后

更新时间2011-2-23 12:00:28 字数:2416

 “嘿嘿。”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多泽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葛尔珂蓬乱地头发,枯槁地面容凑近了多泽,身上发出阵阵恶臭,疯疯癫癫,但是凶恶地眼神在黑暗中如同恶鬼催魂。

“啊——”

一声惊叫划破了深夜皇宫的宁静,倏忽间皇宫内院灯火通明。

靖闻闻讯带了人赶来,多泽宫中一片惨烈,回天无力。

多泽被割断喉咙,挖出双眼。男人的象征也被利器狠狠划得稀烂。尸体挂在窗上,一半在房间内,一半在房间外。朱红色窗棂好像脱了漆,血流下好似山川挂在河中的影子。

一边的柱子上,葛尔珂拿了把匕首,直直插在自己的心脏上。身体挺得笔直,依靠着柱子。虽然已经断了气,但是表情硬冷孤傲,好像他刚刚来大越的第一天,那让人惊艳地英俊不凡。

至少在死前这一刻,他又是那只让渤蓝骄傲地草原之鹰了。所有失去过的骄傲和尊严,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内,铭刻在灵魂之上,永远无法被分离。

靖闻对着一切,飞快命令手下人去调查。他足够聪明,一丝一毫都没放过。但是,手下人收集来的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安排葛尔珂和多泽住得这么近的那个管事太监失踪了;负责守卫多泽的几个侍卫聚在一起喝酒,醉得一塌糊涂,现在还不清醒;葛尔珂的刀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的……。

一切都被处理得完全是由于大越的过失而造成了渤蓝国太子横死的样子。能够如此滴水不漏,只有靖安了。他害死多泽,就等于撕毁两国合约,那么渤蓝就有着充分理由处死皇紫垸。

武牡接到了靖闻的回复,一拳捶到台上,怒不可遏。深深吸了口气:“此事还有转机,快马加鞭,将多泽死讯告知渤蓝国摄政王博尔泰。”

圣旨一下,就有信使趁着夜色秘密出了宫去。此时距离多泽出事不过一个时辰。武牡命令马上将封了宫门,靖安的人因此无法出去传信。这样一来,就变成武牡掌握了和渤蓝国谈判的主动权。

武牡并没有想到,还有人快过他一步。葛尔珂行事之前,曾经托人捎信给博尔泰,希望自己真正的主人能够早成大业。

博尔泰看着来人,目光紧逼:“葛尔珂只说了这些,没有别的?”

那人点点头。

“你都没有怨过我么?”博尔泰无力将手垂下,身子僵直,愧疚深深。葛尔珂曾经是他最赏识的手下,他的忠诚和坚毅总是令博尔泰感动。是自己送了他去多泽身边,让他遭遇了那么多不幸。

武牡地使者来临时候,小心翼翼,瑟瑟发抖,反复强调双方交战不斩来使。

博尔泰的回复异常平静,只是要求将多泽的尸体和刺杀多泽的葛尔珂的尸体一起送到渤蓝国来,如果检查确实如使者所说,就不再追究。也保证大越质子安全。

使者听了自然乐不可支。不多日,尸体就运到了渤蓝。

博尔泰命令明朱用掉包计将多泽的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喂野兽,将葛尔珂的尸体放进皇子的墓穴之中。而后,告诉所有族人,皇帝因为受不了多泽的死讯,已经驾崩。临终前,要博尔泰统领大局。

之后几天,渤蓝国举国欢庆新的皇帝接掌他的权利。夜晚,在空旷地草原中央点起了熊熊篝火。大家围绕着火焰舞蹈,歌唱,吃烤肉喝美酒。

飞星和紫垸也被邀请来了。围坐在篝火边,吉玛找了个最好的位置给他们。一整根硕大的羊腿放在面前,紫垸本来还觉得有点害怕,不肯动刀子去吃。吉玛直接硬塞了一块肉到他嘴巴里之后。这个小小的太子惊讶其中美味,也不顾得油腻,抱着一个快和他差不多高的羊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吉玛看他肉嘟嘟的脸上满是油光,笑得很大声,草原上的姑娘就算大笑也不会掩住嘴巴。任凭雪白雪白的牙齿,笑得变形的脸都暴露在人前。还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在一片欢腾中,飞星看着对面的博尔泰。他们之间隔了烧得很高地篝火,火焰上方有一片升腾的热气扭曲了空气。细小火星不断弹跳出来。发出噼啪地声响。

飞星想要找个机会和博尔泰说,老皇帝的死已经人尽皆知,他不用再继续住在皇帝的毡房中了。但是,不断有人走来给博尔泰敬酒,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且,飞星敏感察觉出,博尔泰并不高兴。

他终于得到了渤蓝国最高的位置,他应该高兴。他一直在笑,咧开的嘴吧,高高举起地酒杯,都让周围的人觉得他很开心。不过,那双眼睛骗不过飞星,眉头上挂着清晰地哀愁。

也许发现了飞星的目光,博尔泰向飞星这边看过来,飞星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和博尔泰对视。

有那么一秒钟。飞星感觉博尔泰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凝重,但是,博尔泰很快又恢复那副爽朗地样子,向着飞星这个方向举起了酒杯。

飞星也抓起脚边的酒杯,高高冲着他举起。然后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这一口不要紧,剧烈地辛辣涌上来,一团火在食道里燃烧,飞星吞不下吐不出,不停地咳,咳得肺都要出来。眼泪也挂上了眼梢。

“啊————”吉玛眼疾手快,碰了些热水来,飞星连喝几口,才将咳嗽压住。但仍大口大口喘气,停不下来。

“哈哈,这个是草原名产,扶头酒,一般人只喝一口就会醉得扶住头呢。”吉玛勉强忍住笑,拍拍飞星的背说。又拿起了飞星放在一边的酒杯,对着紫垸说:“要不要尝尝?”

“他还是小孩子。”飞星连忙阻止。

吉玛狡黠地笑笑:“是啊,娇生惯养,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长成一个汉子。”说罢自己喝了一口,一脸陶醉的神情。

紫垸被的话激怒了,趁她没防备一把抢过酒杯,一股脑喝了进去。将酒杯往地上一扔,手叉着腰,头昂得老高,一脸大义凌然看着吉玛。将吉玛和飞星都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他之后会有什么举动,但是那个小身子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飞星担心地问道:“紫垸,你没事吧?”

紫垸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绽开一个憨态可掬地笑来,然后毫无预兆,直挺挺硬邦邦,咣当!倒在地上。

飞星看了一眼吉玛,吉玛也知道做错事了,吐了吐舌头。

他们两个忙上前一看,躺在地上的皇紫垸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呼吸均匀。不耐烦用肉嘟嘟地小手挠了挠被草弄得发痒的脸蛋。就这么睡着了。

飞星只好抱着他先回了毡房,帮他收拾妥当,抱着他睡了。

迷迷糊糊已经是深夜了,床帐外有些响动,想来是博尔泰回来了。飞星没有在意,侧过头继续睡。

却不想,博尔泰忽然钻进了飞星的床帐之中,扑在飞星身上,放肆地在飞星脸上颈上留下一连串火热地吻,一阵浓烈地酒气喷在飞星脸上。大手不停撕扯着飞星的衣衫。

飞星一阵恼怒,开口想骂,却被博尔泰覆盖上了他薄嫩地嘴唇,舌头也趁虚而入。

摧花反被花摧

更新时间2011-2-24 12:00:55 字数:2052

 飞星一阵恼怒,开口想骂,却被博尔泰覆盖上了他薄嫩地嘴唇,舌头也趁虚而入。

情急之下飞星一口咬下那强势地舌头,嘴巴里一阵腥甜地鲜血地气息蔓延开来。

因为剧痛,博尔泰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飞星举起一脚,也不管是何处就是一踢,将博尔泰踢飞在地上。然后迅速坐起来,整理凌乱地衣衫,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剧烈颤抖,死死瞪着滚倒在地上的博尔泰。

而博尔泰在飞星看来倒是清闲,居然在地上翻了个身,打起鼾来!

他鼾声明显大过平时许多,飞星满腹狐疑以为他是装模作样,等自己放下警惕就会再次扑上来。警惕地坐在夜色中,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皇紫垸。

皇紫垸平时睡觉很轻,但是今天喝了些酒,这么大动静在他身边,他居然睡得全然不觉,连睫毛都不曾动一下。在他枕边的小灵狐也是,只轻轻动了动耳朵。

飞星看紫垸没有醒来,稍稍安心。又在床边坐着好久,呼吸渐渐平复,心头却依旧愤怒。不过深夜清冷,他终于还是钻回了皮毛被子中,紧紧将身体缩成一个团,好像一直受惊地小猫,表面上看起来弱小,其实在蜷缩地同时藏起来锐利地爪牙。如果有人敢惹他,必然遭到狠狠地攻击。

不过,博尔泰一直没有醒来,就那么趴在地上,屁、股朝天,脸歪向一边,死沉沉睡着。

飞星想起他今天篝火边时候就有些不对劲儿,喝了好多酒。但这并不能成为原谅他的理由。就算是酒醉行事,也说明他平日里可能就有那种想法。飞星咬紧了下唇,翻来覆去,不能成眠。

博尔泰的强来,触动了飞星敏感脆弱的神经。往事一幕幕在心头翻涌。

父皇那时,他还是懵懂少年,畏惧着江流,渴望着父爱。如果是今天的飞星,他也可以一脚踢开父皇,不顾一切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当时他没那样做。也许说了,一切就会不一样吧……。

他离开皇宫,并不是仅仅厌倦宫内争斗,他是不想给武牡添麻烦。皇上一个人的麻烦,可能带来江山动乱,他知道,所以他只能走。于是,就这样,他离开了遥远故乡。随着命运飘到这里。想要重新开始,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要成为一个能够保护别人的人。

如果,虽然命运从没有如果。但是还是想说,他若早就能保护别人。那么他和涵修,今天会不会早就一起逃离了龙争虎斗门,在一处幽静地,两个人一起生活。刚才博尔泰的吻,他只是觉得厌恶,只是依然由这个吻想起那夜和修儿的吻来。

和修儿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吻是让人轻触就融化的法术。而一夜缠绵的甜蜜,在流光中迅速远去,变成永远的怀念,不可企及的幸福。

心事翻腾,愁思怎解?懊悔,不安,怀念。夜深沉,

他那边夜不能寐,可是苦了博尔泰。博尔泰今天因为总是想着葛尔珂的事情,心中伤感,那浓烈地扶头酒一杯一杯下肚,早就超过了自己的酒量。但是,越是想借酒浇愁,意识越是清醒。他干脆放开了一直喝。喝到后来,终于意识全无,自己怎么回到毡房的都不记得了。

但是飞星那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让他一下子惊了,酒醒了大半。想要道歉,却还不等开口就被飞星一脚踹翻在地。他急中生智,趴倒在地上装睡。心里想,等到飞星睡了,自己就会自己的床帐上睡。到了明天就解释,说自己确实是醉了。

谁知道,飞星竟然气恼得睡不着。博尔泰也只好在地上装睡了一个晚上。心里暗暗祈祷飞星快点睡着。装睡也是个体力活,假打鼾不是一般难受!

结果,渤蓝国皇上在庆祝宴的晚上,竟然在地上假打鼾了一夜。

一直到吉玛如同大号银铃一般的笑声传来,博尔泰几乎要哭出来,终于救星来了。纵然他身强力壮,在地上躺了一夜也是够受。渤蓝国地面潮湿阴冷,这一夜博尔泰湿气入体,浑身酸痛,歪在一边的头动弹不得,脖子看来是落枕了,一会儿要找御医来好好诊治一番了。

吉玛掀起门帘,看到皇上趴在地上睡得狼狈,一下子表情凝固,原地跳了一下。

博尔泰抖抖地声音唤了她:“吉玛……。”

吉玛受了惊,皇上在地上睡了一夜,自己身为侍女是绝对地照顾不周,怕是要受责罚了。她年龄太小,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只想着快去找那些御医来帮皇上看看,跳着跑了出去。居然忘记了将趴在地上的皇上扶起来。

博尔泰无助地看着自己期待地救星跑了!居然跑了!

飞星也起来身,对着地上的博尔泰狠狠“哼”了一声。脸上那个表情,好像博尔泰是个害虫一样,令人恶心。

“那个,我喝醉……。”博尔泰来不及解释,飞星将门帘一摔,出了毡房。

身上关节都僵硬了,动不了。皇紫垸依旧睡得香甜,自然帮不了忙。小灵狐倒是起来了,在博尔泰身上狠狠踏了踏,优雅地摇着尾巴,不紧不慢地走了。

可怜地博尔泰一直躺倒吉玛叫来了御医。一个御医说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又叫了几个来,七手八脚将博尔泰抬上帐子,大力气整骨了一番,博尔泰只听得自己的骨头在几个大男人手下咯咯作响,苦不堪言。

飞星一时间不想同任何人说话。一个人牵了马儿,在草原了跑了好一阵子。心思重重地他没有感觉到他跑了多久。

一直到博尔泰怀抱了皇紫垸也骑了一匹大马跑到他身边。他看见皇紫垸通红地眼,才想起自己本来只是想出来一会儿,但是不小心出来了很久。紫垸定然是醒来后不见他,又大哭大闹了一番。

“哥哥。”紫垸伸开小手,身子向飞星那边倾斜过去。飞星顺势接过了他,将他抱在怀里。根本不看博尔泰一眼,他自然不知道,博尔泰完全就是一副做错事被伙伴抛弃的孩子的表情,垂头丧气。

一物一景总思人

更新时间2011-2-25 12:00:56 字数:2071

 “哥哥。”紫垸伸开小手,身子向飞星那边倾斜过去。飞星顺势接过了他,将他抱在怀里。根本不看博尔泰一眼,他自然不知道,博尔泰完全就是一副做错事被伙伴抛弃的孩子的表情,垂头丧气。

见飞星不理自己,博尔泰偷偷冲紫垸使了个眼色。为了收买紫垸,他可是下了大力气。答应送给他最好的一匹小马驹。

紫垸看看博尔泰的眼神,会意地点了点头,对飞星说:“哥哥,我饿了。”

飞星看向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蛋儿时,眼神立即柔和起来:“那我们去吃东西。”

博尔泰听着那声音看着那眼神,真是恨不得自己变成紫垸。

“想吃吉玛做的酥油饼。”紫垸将头整个向后仰,舒服地将身子依靠在飞星胸口。

紫垸柔软如同猫毛一样的发丝轻抚在飞星下巴上,幼小的生命有一种特有地治愈能力,轻触一下,冰冷地心也会少少融化,泛起温暖。

飞星点点头:“好,我们去找吉玛。”全然不知可爱的弟弟为了一匹小马驹已经出卖了他。

紫垸一下子笑了,脸上三个月牙儿弯弯。

博尔泰见飞星这样说也很高兴吹了一个响亮地口哨,纵着自己的马儿跑了起来。

飞星胯下的马忽然间不再听飞星指挥只是跟着博尔泰后面跑。任凭慌张地飞星怎么扯,就是不回头。

博尔泰走几步就吹一次口哨,马儿一前一后飞快,紫垸笑声在空气中散开。

“博尔泰,你又搞什么鬼?”飞星几乎是恼羞成怒。

“带你去找吉玛啊。”博尔泰见他又怒了,连忙解释说。这些马儿都是他训练的,所以他可以轻易控制。

飞星还想说,胸口衣裳一紧,低头见紫垸一脸期待模样。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

一直走了好远好远,毡房渐渐少了。平坦地草原也开始有一些起伏。高高低低再不是一望无垠。但是每次越过一段低谷,再冲上一次高低时候,就会在眼前开出一片新的风景,让人眼前一亮。

紫垸第一次走得这么远,兴奋地眼睛发亮。

飞星一直皱紧了眉头略有所思。但是当他又冲上一片高地的时候,紧锁地眉头不由得展开。略显呆愣地迷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博尔泰回头看见飞星地反映,得意地笑了。轻轻“嘘——”了一声,两匹马儿就都放慢了速度。

他们面前,是一个椭圆形的天然大湖,约有三十丈宽。四面高地,围绕着当中这块明镜,波澜不起。湖底生了绿色苔藓,如绒毛一般透过水,映出嫣然姿态。好像草原上一块碧色巨大宝石。水汽袭来,沁人心肺。

一个老妈妈正绕着湖,走一步就将双手举上天,而后缓缓落下,整个身子趴到草地上。之后再起来,再将动作重复下去。

飞星仔细一看,那个老妈妈正是他们第一天来紫垸哭闹不止时候给他们端来热汤的老人家。飞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虔诚地仪式,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但是如此碧水之前,这样一个老人,实在令飞星忍不住震撼。

“那是老卓雅。”博尔泰不知什么时候驻马到了飞星旁边,眼神中凝满忧伤:“她唯一地骄傲是她那被称之为草原之鹰的儿子葛尔珂,刚刚死在了大越国。她在为他超度。”

听到“大越国”三个字,飞星忍不住再次皱起眉头来。

“葛尔珂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战友。是我送他去大越送死的。那天我很伤心,所以喝醉了。”博尔泰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仿佛是风带来的错觉一般。

飞星看向他郁郁沉沉的眸子,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阵银铃般笑声打断。提前躺在湖边草丛里的吉玛看见了他们,欢笑着跑了过来。

吉玛伸手踮脚才够得到紫垸,费力将他抱了下来,打趣说:“扶头酒的滋味如何啊?”

紫垸刚刚站定,听她取笑自己,脸儿通红叫道:“本太子绝对饶不了你!!”

吉玛轻快地躲过了他小肉手的攻击,灵活跳到一边冲着他鬼脸。紫垸继续追逐她,两个人一路越跑越远。

飞星下了马,走到湖边。沉默不语。这个湖比宫中东湖要大得多,美得多,静得多。纵然这么多不同,却依然触动了思念。博大,儒雅,波澜不惊……。像极了那个青衣年少的大皇子。

“修儿……。”喃喃如呓语的两个字在他嘴里吐出,柔肠千结,扯痛了心。

望着他孤绝地身影立在湖边,博尔泰居然紧张地害怕他就这样走进了湖中。刺眼地阳光破碎了他的背影,仿佛只是个虚无飘渺地幻觉。博尔泰不敢开口,生怕一出声,这个身影就散开了,再也触碰不到。

两个人之间好像隔了一条河,河水淙淙,两人却宁静。

“救命——。”刺耳地尖叫划破了这里的宁静。发出这声音的,正是皇紫垸!

飞星和博尔泰都立刻紧张起来,不加思量向声音的方向奔去。

话说皇紫垸和吉玛两个人连玩带闹,越跑越远。两个人带着一连串笑声经过老卓雅时,吉玛看见卓雅紧紧盯着皇紫垸看,虽然觉得卓雅可怜,但是怕她老糊涂了,误伤了紫垸。就扯着紫垸更快向前跑。

哪知跑了没有几步,忽然见一队人马,鬼鬼祟祟。押了个面容奇丑的人。在草原间匍匐。

“你们在干什么?”没什么心计的小孩子皇紫垸问道。吉玛在草原上长大,虽然年龄也小,不过比紫垸警惕许多。拉了紫垸就走。

“看见了我们,还想走么?”那些人忽然间凶相毕露,手持了尖利地刀剑,冲着两个孩子扑了过来。

皇紫垸来不及多想,挡在了吉玛前面大喊:“不许欺负女孩子!!!”

刀剑无眼,明晃晃将来。紫垸忽然间害怕起来,身子后缩,靠着吉玛,眼睛也紧紧闭上。惊恐地眼泪顺势落下。大声叫:“救命啊———。”

过了一会儿,刀剑并没有落到他身上,但是吉玛在发抖,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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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又见故国人

更新时间2011-2-25 19:00:44 字数:2052

 过了一会儿,刀剑并没有落到他身上,但是吉玛在发抖,抖得厉害。

紫垸听到急切地脚步声,想着应该是哥哥来了。壮着胆子睁开眼睛。生活在深宫之中,一向养尊处优地他,第一次面对人世间残酷的一面,眼前地狱般的惨状让他瞳孔一下子放大数倍。

千钧一发的时刻,老卓雅冲上来用身体保护了他们。她佝偻地身体挂在对方的长剑之上,那剑贯穿了她的身体,鲜血顺着她胸口流下。她头扭向皇紫垸的方向,掉光牙齿的嘴巴如同一个黑洞大力伸缩。忽然一笑,眼中神采不再,身子如同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半空中。

飞星和博尔泰也赶到了,看到这个情景,两个人都怒不可遏。

对方全然不觉,拿剑刺穿老卓雅的那个人随手将卓雅的身体一甩开。恨恨骂道:“哪来得老妖婆,来几个杀几个。”他眼睛看向飞星和博尔泰,字字清晰。

那群人押着的那个奇丑无比的人看到飞星和博尔泰忽然间狠狠挣扎了几下,他周围几个人立即拳打脚踢,让他动弹不得。他一双眼一直盯着飞星。满是刀疤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能从他的动作中感觉到他的急切。

吉玛见博尔泰他们来了,抱起动弹不得的皇紫垸就跑。谁知对方手快过她一步,一把抓过皇紫垸,提在手中。

对方一个人从开始见到皇紫垸时候就一副沉思模样,忽然间恍然大悟:“这个细佬不就是送到渤蓝的质子么?”

“哦?”刚刚那个杀了老卓雅的男子细细打量着,瑟瑟发抖泪流满面不住叫着哥哥救我的皇紫垸,露出欣喜地表情:“呵呵,那么将他的头颅交给靖安大人,就可以多赚一笔了。哈哈哈,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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