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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7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你敢!!”飞星听得靖安两个字,血涌上头。想来自己从未出生起就和这个男人有扯不断的联系,被他灭族,被他追杀,如今连唯一需要自己的人也要杀。如何才能控制住心头怒火?

博尔泰拉住失态地飞星,虽然老卓雅的死让他想将对方碎尸万段,不过还是担心伤了皇紫垸,所以尽量平静语气说:“靖安那个人可以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付双倍。”

对方显然心动了,一群人发出唏嘘之声。想来那靖安也是不少给钱。

“大家静一静。”手提皇紫垸的男子更清醒些,看着博尔泰一身华丽衣装说:“我们这些人,不轻易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我们的生意都是将头提在手里的。可不敢拿自己命开玩笑。”

他的人听了,也都点头称是。刚才被博尔泰勾起的心动化成了冷静。

“你现在拿得出二十两黄金么?”那人继续问。

博尔泰皱眉,自己只想着带飞星看看美景,消消气,哪里会带那么多黄金。

“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举起剑来想紫垸细小的脖子砍去!!

“骰嚒嘚!!”飞行嘴里吐出一串博尔泰不懂的咒语,沁科咒术一处,对方立即动弹不得,好像被一股力量抓住了手腕。

博尔泰趁机将皇紫垸夺下,放在一边交给吉玛。

“博尔泰,你听着,如果我失去意识,滥杀无辜。你要杀了我。还有,带紫垸走。”飞星察觉到了,自己每一次恨从心头起,不管如何极力压制,最后都会失去意识。醒来后只记得少许,但都是些血肉模糊的场面。

他终究宁可不要生存,也不想成为杀人机器。

博尔泰惊讶地看向飞星,他眼睛血红,神态和平时完全不同。

对方看着飞星冷冰冰接近过来,口中念念有词,让他们身体都动弹不得,一起慌张起来,大声叫:“不要、不要过来。”

飞星听不见,享受着对方惊恐地神情。他这一次是有意让自己意识快点消失不见,让身体里躲藏的那个身怀仇恨地另一个自己出来。

因为对方是恶人,是连向老卓雅和皇紫垸这样的老幼都可以下手的恶人。就好像他曾经背起的那个孩子。为了钱,为了口饭,可以毫不犹疑地杀人骗人!对于恶人,就只能收起良知和懦弱,以恶制恶!

是你们让我失去母亲!

是你们让我失去师父!

是你们让我失去修儿!!!

那长剑的男人从咒术中挣脱了出来,以为刚刚不过是一场虚幻。眼前这个男人弱不禁风,没什么好怕。他横着一脸凶肉将剑劈了过来。

飞星好玩似得将剑抓在手里,血从手心溢出,却不见他动容,美艳地脸上染着妖冶地红晕。好像那只手不是他的。一用力将剑折断,手持了剑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那个他面前长剑的男人依然立在那里不动。

飞星缓缓向他身后走去,与刚才那个男人擦身而过。寂静中,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身体分成四块,向四周飞开。

剩下的人都吓傻了,只有一个拔腿就跑,还没跑出一步,飞星将手中剑尖挥出飞旋。那个逃跑的人头颅被削去大半,又跑了几步才倒下。

其余人都不敢动了,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饶:“壮士饶命,壮士饶命。”那个被他们押着的男子忽然站了起来,站到飞星对面,眼神中淡淡凄悲,看着完全失去意识沉浸在杀戮中的飞星。

飞星看到有人站着,玩味地笑了。一步一步接近那个男子。

博尔泰忽然冲了上去,从背后抱住飞星,一只大手紧紧揽着飞星的腰,一只大手捂住他已经血红的眼睛。在飞星耳边大声吼道:“如果你开始滥杀无辜,我就杀了你,你说得好轻松!”

“你们大越国的人都是不珍惜生命的人么!!”

“我们渤蓝国的孩子,自小就要同草原上恶劣地生存环境搏斗。看着一个一个伙伴在风雪雨摧,野兽横行中死去。而我们还活着,活下去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就算你变得像怪物一样杀人,我也不要你死!”

博尔泰呼呼喘气,他怀中的飞星并没有挣扎,身体抖了一下。博尔泰语气柔和地说:“醒过来,回去教我识字……。”

心之隔阂

更新时间2011-2-26 14:00:08 字数:2145

 博尔泰呼呼喘气,他怀中的飞星并没有挣扎,身体抖了一下。博尔泰语气柔和地说:“醒过来,回去教我识字……。”

他暖暖地气息喷在飞星耳边,荡漾开一阵暖流。人间温情,这般诚挚男子,叫人如何抵挡?

博尔泰回头看抱着皇紫垸逃跑了的吉玛的背影。露出一抹淡淡微笑。双手更紧地箍住飞星。

“放开我。”寂静中一声虽然气力不足,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博尔泰知道飞星清醒了,虽然不情愿,还是松开了手。

刚刚博尔泰的话令飞星感动至清醒,但是,清醒后博尔泰拥抱他的姿势又令他尴尬不已。他双腿发软,却依然不愿意依靠在博尔泰怀中。昨天晚上那恼人地记忆还在,飞星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吓得对方几个人将身子又向草丛中埋低了几分。

只是这么几步,飞星就已经额头上一层虚汗。他无法完全控制身上那种力量,每一次都给自己的身体造成好大的负担。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

博尔泰想伸手接住他,但是慢了一步。被那些人押着的那个面容丑陋得男子抢了先,上前扶住了飞星。无法挺直地佝偻的腰身将紧紧抱在怀里,他脸部像是被烧过,大片大片黑色地燎泡,眼睛在其中也显得混浊不堪,此刻却分外明亮,警惕地看着周围每一个可能接近的人。

“谢谢,我没事。”这个人虽然面容丑陋可怖,但是怀抱却温暖结实。甚至带了一种熟悉地气息。飞星莫名奇妙就觉得安心,勉力冲对方一笑。

那个人也扯了扯嘴角,丑陋地脸奇怪地扭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博尔泰脸上的表情有点凝固,他不喜欢别人触碰飞星。皇紫垸那个小孩子还可以,这样的陌生人,令他心头一阵恼火。更何况刚刚飞星拒绝了让他拥抱!!现在在对方怀中却那么安然。

可是他也看出来,对方对飞星全无恶意,还一心想要保护。也找不到发泄地理由,恨恨脱下了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结实地肌肉。

“你们几个过来!”博尔泰强迫自己不去看飞星现在恬然地表情,头挨在那个人怀中虚弱却动人地模样。

地上趴着的几个人见博尔泰怒气冲冲,不过看动作也知道是在叫他们。不敢犹豫,硬着头皮走到博尔泰跟前。

博尔泰挥起大拳头,带着自己心中各种纠结,狠狠打在那些人身上。

渤蓝国的武功都是在生存中磨练出来的,不想大越那么有套路。特点是力气大,快,狠。博尔泰更是其中佼佼者。大拳头落下,那群人骨头咯吱咯吱作响,嘴巴里喷出不仅仅是血液,还有食物残渣之类地东西。

一时间那片碧绿地湖边惨叫声不断。有几个想要逃跑的人,也马上就被博尔泰抓了回来。对他来说抓住一只奔跑的羚羊都是件轻松地事情,更何况几个人而已!

等到吉玛领了救兵来的时候,地上除了博尔泰没有人站着。他似乎还不解气,胡乱踢打着地上的那些已经动不了的人。

一行人准备回毡房,哪知道那个相貌丑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飞星。一瘸一拐坚持扶着飞星。博尔泰怒不可遏,但是碍于飞星对那个人似乎很有好感,也不敢发作,涨得脸通红。无可奈何带着那个人一起回了大帐。

那个人将飞星放在了床帐之上,细心替他盖好被子。飞星眼睛一刻都不肯离开那张恐怖地脸。他实在觉得熟悉,又不知何时见过这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飞星开口问道,不知为何心头一丝疼痛。

他深邃地眼中有一丝不安和犹豫,片刻后方才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我叫莫言。”

飞星扑捉到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回避地意味,知道纵然多问,也问不出什么。

正好,博尔泰牵着皇紫垸的小手进来,看到飞星和莫言暧昧地模样,脸上又是一阵铁青。

飞星见了紫垸平安无事,心里高兴:“紫垸,过来。”

紫垸愣愣看了看飞星,忽然露出一脸怯生生地表情,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低了头躲到博尔泰的身后。

小孩子见了飞星杀人的样子,怕了。可是这样子让飞星心头一阵绞痛,终于,还是被讨厌了么?

飞星叹了口气,不想逼迫紫垸。莫言安慰似地在他肩头拍了拍。

“够了!”博尔泰一把抓住莫言的手,满腔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居心?”

莫言冷冷望着他,并不做声。

他的反应让博尔泰觉得自己像个失控地傻瓜,疯子。更加生气,不由得冷笑:“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你是谁了么?”他握紧了莫言地手腕,向前拖了几步,对着帐子外面喊:“来人,准备用刑!”

“博尔泰!你住手!”飞星再也看不下去,坐起来以更大声音叫了一声。

博尔泰脸背着飞星,好半天才回过头。

“你看起来很虚弱,不要生气。”他竟然一下子就变了个脸。刚刚还像只怒发冲冠的公鸡,这会儿乖得像只绵羊。声音里能掐出水来。坐到飞星帐边,眼巴巴望着飞星的脸。

博尔泰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无敌的,自己阿妈每次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什么都答应自己。只是这招太久没有用过了,不知道还好用么?

答案是,好用。

飞星气消了大半,对着博尔泰尽量温和地说:“莫言不是坏人,我想他留在我身边。”

博尔泰见他对自己又不冷冰冰又不气恼恼,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我就让他当你的贴身侍卫。”

“还有,”飞星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好说话,点点头:“我想我还是搬出你的毡房住好了。”

“不行!”博尔泰头摇得像拨浪鼓。开始后悔刚才将莫言封为飞星贴身侍卫的话了。他本来想飞星一直在自己身边,想来莫言有什么心思,也没机会。但是如果飞星不住在自己的毡房就另当别论。

“为什么?”飞星又觉得厌恶,他迫切需要搬出去,不想昨夜的事情重现。

博尔泰看了一圈,目光落到一直躲在角落盯着飞星地皇紫垸时候,眼睛一亮:“如今有人要紫垸的命,你要保护他,渤蓝国还有比我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么?”振振有词,慷慨激昂。一时间飞星语塞。

小小少年

更新时间2011-2-27 12:00:34 字数:2046

 博尔泰看了一圈,目光落到一直躲在角落盯着飞星地皇紫垸时候,眼睛一亮:“如今有人要紫垸的命,你要保护他,渤蓝国还有比我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么?”振振有词,慷慨激昂。

一时间飞星语塞。

就这么半哄半骗地,最后飞星还是暂时住在博尔泰的毡房里。莫言冷冷看着博尔泰的一举一动,当博尔泰冲着飞星撒娇耍乖的时候,他那不太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显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地鄙夷。

博尔泰得意洋洋,自然没有注意到。却忽然,觉得一脚被扯住,低头看正是皇紫垸,抬着头望着他。小手指冲着他勾勾,示意他出去。虽然一个小屁孩儿摆出副深沉神奇地模样,博尔泰很是不爽,不过想着飞星最在乎这个孩子了,还是乖乖和皇紫垸出了毡房。

“叫我出来,什么事儿啊?”一出了毡房,博尔泰态度就变了,双手插肩,居高临下看着皇紫垸。

皇紫垸抬起头来盯着博尔泰,包子脸紧绷成一团:“你是不是会打架?”

“当然会!我可是打架高手。”博尔泰没有吹牛,他会打架甚至被会走路还要早:“小鬼头,你呢?打过多少次架了?”

“没打过。”皇紫垸低了头,他之前生存的环境中,哪有人敢打他啊!

“啊!?”博尔泰无法理解一个男孩子长到七岁还没有打过架的事实,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觉得确实孱弱了些。

大越国一般是十二岁皇子们才开始学武的,之前只是学文。

“谁教你打架的?”皇紫垸又抬起头认真问。眼睛里闪闪地。

那模样让博尔泰想笑,但是努力忍耐住了。打架不是学来的,不打架他根本活不下去。要将这样的事实告诉这个看起来尚且纯洁无垢地孩子么?博尔泰忍不住思考起来。

见他不说,皇紫垸一下子就着急了:“只要你肯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博尔泰想到一个不错地点子,眼睛一亮,手摸了摸皇紫垸的头。

皇紫垸想都不想,坚定地点点头。

等了皇紫垸很久,他都没有回来睡。飞星辗转反侧,睡不着。

吉玛端来了御医的药,都是些补养品。那个大号银铃地嗓音一直吵,飞星不喝就不肯走。飞星坳不过她,只好喝下。

那之后便昏昏沉沉,不知何时睡着了。

半夜醒来时候,身边一团暖暖小肉团。定睛一看,皇紫垸缩在自己怀里,身子抱成一个小球,头上都是细密地汗珠。

飞星微微一笑,一时间找不到丝巾,想要用袖子替紫垸擦汗。却忽然间,黑暗中一只大手递来一块雪白丝巾,垂在夜色中,带着一抹妖娆。

那个瞬间飞星有些失神。抬头顺着那手臂望去,却是莫言那张恐怖地脸孔。

差点叫出声来,飞星忙捂住嘴巴。

镇定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飞星低着头接过那片丝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黑暗中,莫言用沉默回答。只是坐到了飞星床帐角下。

难道他一直就睡在那里?像是守护着自己一样。飞星不由得有点诧异。

“哥哥。”皇紫垸蠕动起来,汗水更多了,好像是做了噩梦。飞星回过神来。轻轻为他擦去汗水。

“不要,不要那样地哥哥……。”也许丝巾冰凉的温度更加刺激了他,皇紫垸忙躲开飞星的手,身体更紧地蜷缩在了一起喊了出来。

这一声也惊醒了博尔泰,腾一下从帐子里坐起,掀开帘子,第一眼对上的是坐在地上莫言的眼。入睡前他几乎想要把这个人拖出去,但是这个人终于还是坚决留了下来。就算此刻,他眼中也满是对自己的不信任。想到此处,博尔泰不禁眯上了眼睛。黑夜中,莫言和博尔泰无声地对峙起来。

飞星并没有察觉那一切,皇紫垸梦中的话语让他心痛。自己吓到了这个孩子。不知明天,后天,再后天,哪一天才能恢复那种相依为命地亲昵。不管多么想留住的,最后都会失去,在不经意地瞬间。

飞星轻轻抱起那不安蠕动地小身躯。这个孩子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成为了他的支柱,他只想安慰他,并不因为他惧怕了自己对他的态度就会改变。

在那温暖地怀抱中,皇紫垸又哭了。抽抽搭搭。

“如果我不被抓,哥哥就不会变成那样子。所以,我要打架,不要哥哥再变成那个样子。”

眼泪大滴大滴落进飞星衣衫里,滚落上他原本冰凉地肌肤。原来他不是惧怕了自己,而是在自责。

莫言也不再看博尔泰,转头看飞星。一瞬间,博尔泰以为自己赢了。但是他很快明白自己错了。莫言只是确定了自己不会对飞星怎样。并且找到了更值得关注的东西。

透过帐帘,隐约可见飞星的背影,紧紧抱了那个小身影入怀。夜色变得也温暖了,在那一片温馨地相拥中。

被彻底无视了的博尔泰自己独自生着闷气。

“什么?”武牡得到了消息,有人在渤蓝国见到了一个灰蓝色眼珠的男子。想都不用想,定然是飞星。据说他孤身一人,寄人篱下,身边没有皇涵修的身影。

武牡虽然震惊,怎么都没有想到,靖闻居然会对自己撒谎。他沉思了片刻,将那封探子捎来的密信放在了摇曳地烛火之上。纸片在夜色中飞舞如同蝴蝶一样。映在武牡比夜色还要深沉地眸子中。

“你烧了什么?”靖闻无声无息潜入了寝宫之中,如同一条蛇一样,灵活地攀上了武牡稳如泰山,冰如寒冬地精壮身子。

“没什么,都是些该忘记的事情。”武牡缓缓开口。

靖闻背对着武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些许异样:“你有心事?”

武牡没有回答,回身狠狠吻住靖闻。靖闻自喉咙发出一声难耐地呻吟。配合地纠缠起来。

却不想武牡今夜格外火热,近乎粗暴地拥抱着靖闻。

靖闻甚至感觉到,武牡用力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当自己吃痛发抖。他就更加兴奋,不知节制地进攻。

最初的裂痕

更新时间2011-2-28 17:18:34 字数:2293

 靖闻甚至感觉到,武牡用力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当自己吃痛发抖。他就更加兴奋,不知节制地进攻。

一直到倦了,累了。武牡还努力和睡意抗争着,一直看着靖闻。靖闻身上自己的痕迹让他的占有欲暂时得到了些满足。

“睡吧。”靖闻也累了,转过身背对着武牡。他看得出武牡有事情瞒着他,他不喜欢追问,也不喜欢被怀疑。

“你不要离开我。”武牡在靖闻耳边吐着温热地气息说。飞星的事情让他有点惶恐。他不知道靖闻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知道飞星过得很好,那件事情可以不去追问。只是,如果靖闻在其他事情上对他也有隐瞒,那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大越国,靖闻都是相当重要的存在。正是因为靖闻的多方周旋,靖安才一直没有和武牡正面交锋。

依赖越多,不安就越多。这么多年在一起,武牡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了解的靖闻,只是靖闻很小的一个部分而已。他所了解的靖闻,怕冷,怕生,恶作剧很多,总是出其不意……。但是,这是真正的靖闻,还是是靖闻故意让自己看到的部分?

感觉武牡从背后抱紧了自己,两个人蜷缩在一起。靖闻不由得笑了。他决定了不想那么多,只要现在,可以这样子和武牡在一起就好。

祥和殿是若兮住的宫殿,若兮虽然身为皇后,但是喜欢清静。甚至免除了各宫妃子请安的礼仪。只求自己能够安心弄笛抚琴。武牡和靖闻等人也不常过来,也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夜深之时,她被自己的小娇儿哭醒。她不允许奶妈,宫女们碰这个孩子,每次都是自己抱着孩子,一圈一圈地在地上踱步。玉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脊背,哼着歌温柔哄他。从不打骂。

等到掌事太监催促皇上赐名的时候,武牡几番苦思冥想不得。偶然一日经过祥和殿,听见若兮正在唱歌哄着婴儿,所唱的歌,正是《遥思》。皇武牡略感唏嘘,当下将婴儿的名字定为皇皎然。

若兮听了这个名字,也只是一笑置之。

又是六月茉莉花初开,宫女们忙着将院子里繁密的花朵修剪整齐。采摘来放到房间里装饰,小皎然闻了茉莉花香,居连续几天不哭不闹。宫人们啧啧称奇。

若兮有些黯然,手捧了当年在飞星房中透拿的玉笛,滴滴相思泪垂。如此,玉笛上沾染了泪痕,居然也就擦不去了。

再说靖安,计策失败,非但没能杀掉皇紫垸。表面上来看,还让皇紫垸成了大越和渤蓝关系的纽带。靖安自然并不甘心。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派了一帮刺客去渤蓝国,行刺皇紫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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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蓝国广阔地草原上,一群小男孩正在玩摔跤的游戏。从他们父辈的父辈开始,这个游戏就在男孩子们中流行,虽然会受伤,但是正是在这样的游戏中,诞生了一个有一个渤蓝国的英雄和帝王。

草原名族比大越更加实在,强者为王是大家的信条。

“喂!下一个是我!谁来?”皇紫垸忽然冲了出来,站在一群孩子围成的圈中,威风凛凛。他照着博尔泰说的,连续几天对着一棵树打,打得手上都是伤。自认为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就出来挑战一下。

那些健壮黝黑地放羊孩子们看到这么个衣着华丽身子比他们单薄很多的孩子一脸神气模样,先是面面相觑,而后都不屑一顾嘘了起来。

“你们!!”皇紫垸气急败坏,跳起来扑到离自己最近一个孩子身上,也不管是哪里,一口咬了下去。

那孩子也急了,打架可以,咬人就是无赖了。管你是不是瘦小不堪,动真格的和你打一番。挥手一拳打在皇紫垸脸上。

皇紫垸被打得倒在地上滚了几圈,两耳嗡嗡,眼冒金星。那些孩子都围着他“呕候呕吼”地叫着。他甩甩头,痛得想哭,抹了一下嘴角,手上都是血。

毫不犹豫,皇紫垸又扑了上去,自然,又是被打了回来。

打了几番,他太弱了,还不停地扑,连打他的那个孩子都觉得不耐烦了。嬉笑着跑到别处玩去了。

皇紫垸觉得好痛,浑身没一个地方不痛。躺在地上看着他们跑远了,自己却没有力气站起来追。觉得受了博尔泰的欺骗,练了这么久一点成果都没有。委屈得哇哇哭了起来。

天空一片碧蓝,少年小小身影掩藏在草丛中。如果不是哭声,无论谁都找不到他。

忽然一个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皇紫垸的视线里,挡住了眼前一片苍穹。

“细佬,这里是渤蓝国了吧?”来人很有礼貌地问。但是他称皇紫垸是“细佬”,同那天湖边那群人一样。让皇紫垸警惕了起来。

他没有理他们,只瞪了他们一眼。

“老大,这个小孩儿好眼熟。”后面一个人说着拿出一副画像来。

问路那个人脸上还算平静地神色立即变了,看着画像对比了一下,周围几个人交换着眼色。

皇紫垸虽然只是个小孩子,还是晓得有危险了。慌忙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今天,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骑着博尔泰给他的小马驹偷偷跑出来找人打架。他要赶快走回他的小马驹旁边。

那群人看着他一瘸一拐要逃跑,也不着急,叫了一声:“皇紫垸。”

“叫你爷爷干屁?”傻孩子刚刚和博尔泰他们学了几句骂人的话,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那些人很兴奋,抽出了家伙,叫嚣着冲向皇紫垸,那孩子怎么来得及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黑影飞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那几个刺客。皇紫垸只见到剑光闪了闪。那些人没有挣扎也没有血光飞溅,瞬间就都死了个干净。

一堆尸体当中,莫言转过有点恐怖地脸:“你没事吧?”

皇紫垸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点点头。

“以后自己不许乱跑!”莫言声音表情严厉恐怖。

皇紫垸完全没有被莫言的态度影响,只是继续崇拜,继续点头,一双眼睛晶晶亮。

晚上的时候,莫言耐不住皇紫垸的死磨烂缠,刻了一把小木剑,一招一式教皇紫垸练习起剑术来。

飞星正好担心紫垸,出了毡房,正看到莫言从身后抱着紫垸教他剑术的招式。又触动了心事,合了帘子回到毡房,捧着一颗心砰砰乱跳。

“喂!你不是要和我学打架,怎么又换师父了?”博尔泰回来见皇紫垸和莫言亲昵,心情不爽地叫到。

莫言见了博尔泰就不说话,每次都是冷冷望着。

“你还好意思说。”皇紫垸撅了小嘴,一脸不满加鄙夷。他可不清楚,渤蓝国皇帝博尔泰在他的臣民当中是多么威严地存在。

问君谁家人

更新时间2011-3-1 17:00:53 字数:2022

 “你还好意思说。”皇紫垸撅了小嘴,一脸不满加鄙夷。他可不清楚,渤蓝国皇帝博尔泰在他的臣民当中是多么威严地存在。

“你教的打架都不好使!还是莫言的好用。”说罢不忘挥舞一下小木剑,双眼炯炯有神,歪了脖子,得意洋洋。

“是么?”博尔泰觉得非常受挫。他的确是会打架,他自然而然学会打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的,更是不会教别人。他也知道皇紫垸不会说谎。很灰心看着莫言无视他的存在继续教皇紫垸。

这一看就看了两个时辰还多,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莫言倒地会教皇紫垸些什么。看着看着博尔泰就神情严肃起来。莫言不仅在教皇紫垸剑术,而且教得非常好。

后来,皇紫垸累了。博尔泰叫了莫言进毡房,两个人谈话谈了很久。

吉玛来准备了些热水放进木桶里,将皇紫垸拔了个精光扔了进去。皇紫垸满脸羞红,挣扎反抗,还是被吉玛看了个遍,悲愤不已,将水泼得到处都是。

正好飞星出了毡房,看这情景,过来忙帮。用手指上关节敲了敲皇紫垸的头顶:“别胡闹。”

皇紫垸有些委屈,憋了口气将自己整个埋到了水里。肌肤烫得红彤彤。

飞星无可奈何将他捞出来擦擦洗洗,发现了他身上各处伤痕,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你怎么弄的?”

皇紫垸知道自己若是实话实说一定会挨骂,情急之下一双眼可怜巴巴瞅向兴致盎然打量他裸、体的吉玛。

吉玛会意一笑,岔开话题:“大客人,我们皇帝和那个丑八怪在里面说些什么啊?”

“他叫莫言!”飞星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莫言,不满地皱起眉头:“无非是些兵法方面的事情,看不出来,莫言很懂。”想起博尔泰一脸敬佩地表情,飞星像是自己受了夸奖一样,抿着嘴巴笑了。

皇紫垸趁机拿了条毯子将自己卷起来,快速逃跑了。听得飞星后面大叫,他得意地咯咯直笑。

冷不防有人从背后脖领子处拉扯他的毯子,他忙将握在胸前毯子上的手上的力气紧了几分。被对方提起,吊在半空中。

“放我下来。”皇紫垸回头一看,拎起自己的正是博尔泰。一脸得意模样,看着就让人不爽。

“你先告诉我,那天你说我教你打架,你什么都答应的事情还算不算啊?”博尔泰看着皇紫垸露出来的肉嘟嘟的小白脚丫,觉得很开心。

皇紫垸很是守信用的,当然是说:“虽然你教的不好用,但是,说了就是了。好了,放我下来。”

“好,放你下来。”博尔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想要多逗他一下,将手甩了几下,皇紫垸吃力不住,松开了手,光、溜溜掉在了草地上。

博尔泰拎着毛毯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博尔泰,你给我记住!!!”紫垸在原地高喊。

第二天,还没等皇紫垸告诉博尔泰怎么记住他。博尔泰认他为自己的义子,并派人告之大越皇上。这样如果有人想要刺杀皇紫垸,就是整个渤蓝国的敌人。博尔泰为了保护他可以说是下了血本。

皇紫垸因为说过什么都答应,也就只好从那天开始都叫博尔泰为义父。

渤蓝国沐浴不像大越那么方便,这天天气正好,飞星独自策马出门,到了那片碧湖边褪去一身吉玛为他缝制地渤蓝国的衣裳。轻轻走进湖中。

湖水很温暖,漫过胸口时,飞星舒服得哼了一身。忽然间听得草丛中簌簌声响。

“谁?”飞星冲着声响的方向叫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并不像掩藏身份,因为看到今天飞星神色异常而担心,所以偷偷跟随着他出来的莫言老老实实走来出来,他又向草丛中看了一眼。

飞星没有发现莫言的小动作,松了一口气:“你也来了。”

莫言点点头。

“正好。我有些心事不知道该和谁说。”飞星沿着退了几步,顺势坐下了,湖水刚刚好没过他的脖子,只留下一张美艳清冷地脸:“紫垸已经有人保护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走了……?”

“你想要去哪里?”莫言反问道。

飞星苦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我在找一个人,我相信他也在找我。不过如果在呆在这里,他应该找不到。”飞星侧过头看着莫言的脸,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扑捉到什么。身体微微向上挺了挺,略略露出些雪白地颈子。

莫言看着飞星,说不出话来,他那张不见表情的脸上,亦不见悲喜,什么都捕捉不到。

许久得不到回到,飞星又笑了笑:“是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能人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拿主意。”

他低下头将自己整个埋在了水底。一面上一圈一圈涟漪荡漾开来。涟漪一点一点弱了下来。湖面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莫言不由得焦急起来,他担心飞星出事。蹲下来仔细看着湖面。

忽然间飞星从水下钻了出来,湿透的发丝,被水洗得白滑地脸蛋儿,五官都因此清透美艳。来不及躲闪地莫言眼看着一朵芙蓉出水来,在自己眼中放大,飞星手儿将莫言脖子一勾。

“扑通。”

来不及反应地莫言被飞星整个人拖下了水。

“你好像我找的那个人。”莫言挣扎着从水底出来,飞星的手臂依然绕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那张满是伤痕地脸,喃喃地说:“但是,你不会是他。如果是他,如果他没变。他一定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莫言闭上眼,不去看近在咫尺那张让人失魂的脸。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他,不变。”

“你不是他么?那你为什么这么像他,给我个理由!!”

纵然闭着眼睛,莫言也感觉到飞星在手臂上用力拉近了自己和他的距离。心跳声顺着湖水传了上来。隔着湿透地衣衫,飞星肌肤滑腻地触感传来。

莫言终于睁开了眼。

飞星满是期待,一双眼波光粼粼,他咬紧了下唇等着答案。

智者

更新时间2011-3-2 14:00:04 字数:2101

 飞星满是期待,一双眼波光粼粼,他咬紧了下唇等着答案。

“你认错人了。”

莫言一双明亮眼睛睁开,对视上飞星的期待。飞星更深地看了进去。

那双眼,比之前见过的湖水还要宁静。看不出一丝一毫动摇,闪烁。

难道他真的没有说谎?

可是……。

飞星咬咬牙,豁出去了,狠下心来想要吻莫言。

莫言惊讶地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孔,吓得连忙躲避:“你这又是为何?”眼睛不时瞟向一边的草丛。

“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你真的不是,就让我亲你一下。”思念,实在是太过煎熬。飞星也是病急乱投医,一点点的希望都不肯放过。

湖中,上演了一幕闹剧,水灵灵地美男子飞星抱着个丑男要强吻人家,那丑男宁死不从,左躲右闪地,手在水面上起起落落,溅起一片片水花。

“够了!!!”博尔泰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他是跟在莫言身后来的。本来喜滋滋看了个美人入浴图。结果,又看到这样子的场面,还真是让他匪夷所思。莫言分明是个强人,可是从他刚才那个角度看,莫言似乎挣扎不过飞星,飞星就快要得手了!

还有,为什么他要非礼他啊!自己酒醉后就要被咬被踢,这边还要找别人来亲。大越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飞星见博尔泰出来,停止了动作;莫言忙一瘸一拐上了岸。

博尔泰指着飞星喊道:“你赶紧穿上衣服上来!”

飞星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莫言,慢吞吞穿好了衣裳。

“过来。”博尔泰在飞星穿衣服的时候一直背对着,飞星穿好了,就一把抓了飞星手腕。

“我自己会走。”飞星皱着眉头,一把甩开博尔泰。

博尔泰无奈,只好走在最前面。飞星跟在他身后,之后是莫言。

飞星不时回头看看莫言,明显感觉到,莫言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自己慢他也慢,自己快他也快。

这种被躲着的感觉让飞星非常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也许是,他太想念涵修了,所以从别人身上找到了涵修地影子,竟然这么不冷静起来。

一路上各怀心事,沉默无言。

终于到了一处高地,博尔泰将手一指,对飞星说:“那个饥不择食的,你看!”

飞星瞪了他一眼,顺着他所指望去,此处恰好可以鸟瞰渤蓝草原。大群大群的绵羊欢畅地奔跑,毡房星星点点散在四处,彩色幡旗迎风摆动着七彩丝带。好一番壮阔苍凉地人间美景。

飞星看了虽然心情舒畅,但是依然不解。一双眼询问似地看向博尔泰。

“怎么样?我的草原美吧!”博尔泰冲他眨眨眼,一脸得意洋洋。

飞星点点头。

“呵呵,知道你会这样说。”博尔泰笑笑:“我最喜欢这里了。”

他忽然脸色凝重起来,双手捂住飞星耳朵,额头抵住飞星额头。

飞星被他突入起来地动作惊了一下,挣扎了一下。

“别动!”博尔泰闭上眼睛,表情宁静:“你听,草原之神的身影。”

飞星半信半疑随听从了他的话,也闭上眼睛。

刺眼地阳光剪裁出两人的轮廓,脚下是碧绿,头顶是湛蓝。飞星被捂住地耳朵真的听见了呼呼空灵地风声,高低起伏,演奏出任何人间乐师都无法演奏的天籁之音。

忍不住,竟然微微挑起嘴角,就这样笑了出来。

博尔泰睁开眼,看见飞星的笑脸,也笑了。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子额头挨着额头过了好久。

莫言以为他们就要化成这里的石像了,上前推了一下博尔泰。

博尔泰微笑着也扯住了莫言的手。

“知道么,因为想要守护这片美丽的草原,我才想要强大。如果你们也喜欢,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守护他!”博尔泰一只手扯着飞星,一只手扯着莫言,三个男人形成了一个稳定有力地三角形。

飞星承认,渤蓝草原给了他久违地归属感,自从失去秋莲,这种归属感还是第一次找到。他感觉到自己骨血里对这片土地的眷恋,更何况,他还要留在这里,弄明白一个答案。

“你会留在这里么?”飞星问莫言。

莫言低头不语。

“他会,但是你不要再对他……。”博尔泰真想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莫言。

飞星掩盖了眼中细碎地忧伤,轻声说:“我知道了。”

不久以后,作为渤蓝国历史上最伟大地帝王博尔泰,封飞星为智者,渤蓝国最高的文官;封莫言为勇者,负责训练和统领渤蓝国的军队。这一决定,拉开了渤蓝国盛世的帷幕。

转眼间十年过去。渤蓝国一片欣欣向荣之象。而强盛了上百年的大越,却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羽翼渐渐丰满的慕乔,连续对着武牡的江山展开了三次大规模的进攻。武牡被逼无奈,御驾亲征。他前脚刚走,皇后若兮所住的祥和殿就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

若兮见了来人,抱紧了皇皎然,端然而坐。满脸嘲讽:“父亲大人好生心急。皇上刚走,你就来了。”

靖安按照礼仪给皇后请了安,不冷不热回复到:“此言差矣,我为了我的外孙,当然是不遗余力。”

“呵呵。”十年了,若兮冰冷地脸美艳依旧,一头白发更衬得她气质脱俗:“皎然劳您费心了。有我在,一定不允许任何人随便碰我儿子。”

“皇后也不要太固执了。他这个年龄,也该让他受一下皇子们都受的教诲。让老夫替您保护皇子了吧。”靖安势在必得。皇武牡亲征,太子在渤蓝,如果皇武牡出事,那么皇皎然必然是最合适的政治傀儡。他此次就是要掌握住皇皎然。

眼神中一片冰冷望向皇皎然,皇皎然并不畏惧也迎着靖安笑了,心无城府叫了一声:“外公,好久不见。”

可惜那温柔地话语并没有化解其中冰冷,靖安反而得了理由,咄咄相逼,更近了一步。

忽然,若兮从胸口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皇皎然的脖子上:“不要逼我。皇上御驾亲征,哀家就是担负天下的人。担负不起,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若兮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皇武牡一分,此刻正是她偿还的时候。

天下大乱

更新时间2011-3-3 12:00:43 字数:2448

 忽然,若兮从胸口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皇皎然的脖子上:“不要逼我。皇上御驾亲征,哀家就是担负天下的人。担负不起,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若兮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皇武牡一分,此刻正是她偿还的时候。

靖安眸子明暗交替闪烁了几番,终于还是害怕伤及皇皎然,怏怏退去。

他刚一走,若兮紧绷地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低头问皇皎然:“你怕没怕?”

“回母后,儿臣不怕。”皎然恭恭敬敬地说。话里带刺。

“没有人的时候不用这么生疏。”若兮轻声说。她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感慨万千,这孩子不久就要满十岁了。转眼间,不见飞星也已经十年了。

“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和你亲昵呢?”皇皎然一张脸虽然懵懵懂懂,说出话来却是冰冷。自幼,他就在靖安地安排授意下,受着太子的教育,靖安对他地严格程度,不亚于对靖闻若兮两兄妹。

但是靖安越是严厉,皇皎然就越是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在这个孩子幼小的心中,父皇是除了请安时候就永远避而不见高高在上地存在;母后是独自在寝宫对着一个旧玉笛暗自神伤地摆设。只有外公,才会关心自己学了什么;小孩子不懂得大人间复杂地情感和争斗,只想得到关注。对皇皎然来说,显然靖安对他的关注多过所谓地父皇母后。

若兮听他又是这样冷言冷语,不由得想起他生父飞星,总是那么温和为人着想的人。这孩子除了模样,竟然一点不像他啊。

“皇儿,我知道为母关心你不够。”若兮决定晓之以理,对着这个缩小版地飞星皇皎然苦口婆心地说:“如今国难当前,很多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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