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4 11:47:15 字数:2258
转眼,飞星十六岁生辰,皇上设了个小宴,准备些飞星喜欢吃的,单独与飞星相聚。
“父皇,儿臣不胜酒力了。”飞星说得是真的,他脸颊儿绯红,愈发娇艳欲滴。
九五之尊眯眼看着,怜爱之意溢于言表。
“若是让星儿出宫,星儿可有什么想见的人?”你自小被养在深宫,不多见人,对你来说,应该是无所希翼的吧。你应该最想的是留在这样的深宫,留在我身边。那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不能共他人语的心事。
他想要飞星的回答是:“飞星不想出宫,只想留在父皇身边。”那么,也许他还可以勉强自己继续做一个好父皇。
飞星只觉得那酒气昏晕晕地熏满了脸,顺着耳朵直接溢满了脑子里,但是那恍惚之中,他想起了怀中一直深藏的玉佩,武牡,不知他再见他会是怎样神情?
“不瞒父皇,儿臣曾见过太子哥一面,若能出宫,想见的人,只有他了。”灰蓝色眸子一闪,波光流转,顾盼生辉。那点点期待,在皇上看来居然有些娇羞的意味,幽深的瞳孔中满是阴鸷。
他将飞星打横抱起,在他耳边轻声说:“飞星醉了,父皇带你去寝宫。”
飞星痴痴笑了两声,也确实有些倦了,再说平日里父皇就总是爱抱着他走来走去,他也习惯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飞星发现,周围的景物都那么陌生,他揉了揉惺忪睡眼,一副娇憨之态,半撒娇的问父皇:“父皇,我们这是去哪里?”手儿也自然环上了父皇的脖子。
父皇将他身子向上扶了一下,眼中忽然现出抹阴冷来:“就快到了。”
天性敏感的飞星察觉到那抹阴冷,也就不敢再出声,心中开始忐忑,酒也醒了大半。
良久,两人间都是沉默弥漫。
“父皇,”终于还是忍不住“我自己走,父皇累了吧。”
“住口。别动。”皇上大声喝了一下,恶狠狠地用手固定住他扭动着试图挣脱的小身子。
父皇果然是生气了,而且还在努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飞星不明所以,父皇从来没有用这么凶的口气对他说过话,但也隐约知道怕是将有非同小可的事情发生,将自己的手放下,抓紧胸前的青色衣襟。
看飞星一脸畏惧,愁眉不展的样子,皇上的喉口轻轻吞咽了一下,在皇宫寂静的角落,却是那么清晰地声音。
终于在一堵墙前,皇上动了个机关,放下个层层回转的木阶梯下来,顺着上去,见到一处密室。
密室里干净整洁,却朴素的很,仿佛一下子都不在皇宫中了,只是户平常百姓家的样子。
飞星被放在屋子正中雪白的床榻上,他因饮酒过多,身子有些酸软,一挨到床就舒服地哼了一声。
父皇却没有像平时一样躺在他身边,直接向屋角去取什么东西了。飞星好奇,用肘支起了上半身,看着父皇的一举一动。
皇上自地上拿起一条锁链,一端连着个铁环,一端连在墙上。什么也没说,直接将铁环扣在了飞星的脚踝上。
“父皇?”飞星不解,大眼睛睫毛忽闪,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的父皇和平时的不一样,却说不出哪里不同。
皇上解了外衣的带子,俯下身,有捏住飞星的下巴,脸儿只离飞星的脸不到半寸,一说话,他特有的气息都扑上来:“这是你娘亲用过的,你用着刚刚合适。”
娘亲?飞星知道自己的娘亲不是秋莲。但是自幼,秋莲就不让自己问关于娘亲的事情。可是心底,飞星还是想知道的。
他还不及问出口,父皇的口就已经覆了上来,满是掠夺地撕咬着他柔嫩的嘴唇。多年压抑的欲望,爆发起来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飞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父皇涨红的脸,那双大手用力撕扯着他青色的衣衫,转瞬间衣衫如青色蝴蝶片片飞散在静谧的囚室中。
离开时,两人唇间牵扯的银丝泛着粉红色,带着腥甜味。飞星红肿的双唇微微发抖,呼吸急促紧张,不敢抬眼望君王。
他的大手游走在他不着寸缕的身子上,还在发育中的纤细少年,透着青涩的味道,雪白如玉,温暖生香,自己居然将他抚养到如此诱人了。那么,这么诱人的身子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是怎样的风景呢。
“你长大了,我一直在等你长大。”他手指滑进飞星的禁忌之地,恣意玩弄起来。
“不要。”纵然未经人事,懵懂不清,飞星也知道这是不允许的事情。
“哦,你居然会反抗父皇了,不要父皇,你要谁。”滚烫的吻肆无忌惮落在柔嫩的肌肤上,丝毫不带温柔,蹂躏过后,青紫色的吻痕如同他最爱的桃花盛开。
从何时开始,他对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爱他宠他,限制他的自由,让他只属于他。而他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与别人相会,这让他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愤怒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烈焰,将多年掩盖欲望的温情燃尽。
“这个皇宫,人人都恨你,没有我,你就会被碎尸万段。”他也褪去自己的衣衫,从身后压住他,飞星瑟瑟发抖,忍着不流眼泪。
皇上的大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腕,紧紧桎梏住他。尖利的牙齿咬住圆润的耳珠,含糊不清的声音继续向下说:“在你娘亲身上未完成的征服,你来承担吧。”
那个绝美的女人,是他头一次产生“想要”这种情绪的人,他想要她的人也更想要她的心。当然,最后他只是强夺了她的身子,那女人一直都未曾屈服。那是他身为帝王的心结。
一阵剧痛传来,飞星将残破的嘴唇又咬破了一块,血流上白色的床单,顺着麻布的纹路蔓延开来。皇上进入了他的身体,并不心急,等待他的适应。
“很痛吧,但是这种痛不会停止。你也不能去死,否则,你唯一在意的秋莲一定不能安享晚年了。”他声音中是威胁,欲望,还有邪魅。他给他锦衣玉食,偏袒宠溺,还有最爱的人。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给他的,好让在一切被撕碎后,他痛苦不堪却还心中有所顾虑,不能轻易走上绝路。
心痛,却不知为何一切会走到这步田地。飞星头脑中一片空白。
身后的皇上早已忍耐不住,猛烈地运动起来,身下那单薄的身子,不堪承受得上下浮动,仿佛风中的落叶,随时都可能破碎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