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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8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80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就算搭上我的命,你也要守住父亲的江山是吧。”皇皎然显得比同龄人早熟很多,说这话时候,眼神很是骇人。

“我不求你原谅,可是,你身为皇子该有这份为国捐躯的器量。”若兮有点无奈,一向清冷地她总不能将感情很好表达。心里想着,其实娘亲更在乎你,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话说出口,就变了味道。

“儿臣知道了。”皇皎然难掩心中委屈,当皇子,就要为了那个不怎么疼爱自己,任凭外公靖安怎么上书恳求也不肯立自己为太子的父皇去死。母后也认为自己这样是理所当然。年幼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他低头就退下了。

若兮理了理有点凌乱地雪白头发,失落地回了寝宫。又拿出当年那支玉笛,沉吟片刻,吹奏一曲《遥思》,清泪点点滴下。祈祷征人平安。

皇皎然也来到后花园,借着月色将弓拉满。紧盯着正对面地靶心,“嗖”地一声,放出箭了。

“大皇子果然是百步穿杨,这个年纪就身手不凡,真是英雄出少年。”

皇皎然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没见过的太监,心里不悦:“你是谁啊?”

“回大皇子话儿,小的是皇后娘娘担心照顾您的人不够,所以特地派来的。”那个小太监没想到第一天过来就同皇子说上话了,格外高兴。完全没看出皇皎然在听到“皇后娘娘”几个字以后,脸色马上就变了。

皇皎然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脚。

“哎哟。”那太监一下子跳了起来,要说这小孩子下脚也没有多痛,只是皇子发怒非同小可,被吓得不轻,倒在地上:“大皇子饶命了。”

皇皎然将手中弓向那人身上狠狠一摔:“本王不高兴看见你,给我滚远一点。”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宫人们见他恼火,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由着他一个人呆着。

夜里清清冷冷地,皇皎然一个人窝在一个角落里。男子汉不能在人前显示地懦弱,此刻爆发了出来,一滴一滴泪水滑下。

还记得五岁那年,他和宫人们玩捉迷藏躲到假山之后。无意间听到两个老宫人在聊天。

“你说皇上就一个皇子,为什么不快点立为太子呢?”

“你看那个小皇子,哪里有一丝一毫像皇上啊。据说是皇后和别人偷情所生地孽种。”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破了他本该快乐地童年。

一瞬间,父皇,母后都变得丑恶起来。

那之后,皇皎然就成了个孤僻古怪地孩子。但是无论学习什么都显出了超乎同龄孩子的努力。只有将他的教育全权包揽下来的靖安夸奖他时,他那张稚嫩地脸上,才有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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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地渤蓝国。

白天里,臣民们歌颂他们的皇帝——伟大地博尔泰。

博尔泰统治地这十年,没有征战,通过和周围国家包括皇武牡统治地北大越国;以及慕乔统治地南大越国地商贸往来。草原人也有一部分学会了耕种,生存条件大大改善。大智者飞星,纠正了许多陋习,施行礼仪教育,开设私塾。大越的种子在渤蓝大地上发芽,养育了全新地渤蓝。

夜晚里,渤蓝地姑娘们聚集在一起,清唱着动人地情歌。

草原伟大地智者

温柔善良地人呀

何时能轻触你的衣角

分享那春风般地微笑

是的,十年过去。飞星二十六岁,已经不是当年弱冠少年。草原的风重新雕刻他地轮廓,让他深邃地眉眼中更多了刚毅;岁月轻拉他的发丝,让那条黑色瀑布一直流淌到他腰际,马背颠簸了他地身体,让紧实地肌肉如同玉刻一般线条流畅镌刻上他地身体。

夏日,他也会和其他草原汉子一样,赤裸着上身驰骋在草原上。只是草原的太阳好像失了效,无论如何都晒不黑他地肌肤。红热退去后,依旧一片雪白。只是更加晶亮有力了。

那时候情窦初开地姑娘们早早就守在草原上等他出现,深情地目光追随着他地身影。

姑娘们晚上没人时候偷偷唱起的那些表达自己爱慕的情歌很多。都是献给这位大智者的。而情歌的歌词,有传言是伟大皇帝博尔泰所做。有人开玩笑说,皇帝太喜爱这个大智者了,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姑娘,每夜每夜为他唱情歌。

民间虽然是一片祥和,但是作为权利最高处则是明显感觉到危机了。

“大越国的征战,让今年商队少了很多。”博尔泰端坐在大帐,身为皇帝地时候他是个严肃认真地人。谁曾想,下了这朝堂地他是那么个粗狂不羁地汉子呢?此刻他皱紧了眉头,一脸忧心忡忡。

马上要满十七岁地皇紫垸紧挨着飞星坐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博尔泰严肃地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飞星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

“报——”一声长喝,一个渤蓝国士兵闯了进来:“密探来报,大越国军情有变。”

“讲。”莫言知道在这等重要时刻闯进来,必然是大事。

“北大越皇帝中计,被南大越兵士捉住了。”

帐子里的人因为吃惊,全部都站了起来。难道,南北大越对峙地局面即将结束,北大越真的要被南大越全面吞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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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开始一大段混乱地肉,哎,我现在也混乱了。

帝王阶下囚

更新时间2011-3-4 21:58:58 字数:2293

 帐子里的人因为吃惊,全部都站了起来。难道,南北大越对峙地局面即将结束,北大越真的要被南大越全面吞噬了么?

与此同时,南大越的士兵们正高唱着凯旋之歌。在军师欧阳稽地神机妙算之下。果然,他们前后夹攻,捉住了北大越皇帝皇武牡和军师靖闻。将两个人关在一处,严加看守。

武牡低头不语。靖闻看起来倒是自在,强忍了笑意。

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发愁。武牡看靖闻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担心他是在掩盖心中恐惧。不假思量就出口了安慰的话:“没事,不用担心。”

靖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害怕么?”

“就算不是害怕,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没什么值得开心大笑的吧?”武牡摇摇头,自己了解靖闻果然还是太少。这个人在别人害怕的时候不害怕,在别人亲昵的时候就躲避,在多危机的关头也都是漫不经心。罢了、罢了。果然是自己多虑了吧。

“皇上失落了?”靖闻从背后将自己的脸放在武牡肩窝里:“还是我该是一副受惊美人模样,你比较有成就感?”

“不。”武牡神情肃穆:“不管你怎么样子,我现在都是内疚,是我无能,连累你也到这般田地。”一挥拳想要打在地上,被靖闻将他的拳头接住,放在手心揉了又揉。

“你啊。”靖闻将武牡的手贴在嘴边,轻轻摩擦:“总是太认真活着了。对谁都认真,就是对自己,总是不清楚,总是狠心。”

一边说,靖闻一边亲了亲武牡的脸颊:“但是这样的你,我还是最爱了。”

“爱……。”这种时候,靖闻竟然将这个字说了出来。武牡从来没有敢开口大声说出这个字,这个字太重。不知怎样地相思才能承受的起。他总是在抗拒着说出这个字。然而当他听到这个字,他只觉得半身都酥麻了,侧过脸看看靖闻。

靖闻冲着他妖娆一笑,那是只有靖闻才会有的一种笑的方法。

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武牡总是有一种想象,好像初春干枯地枝头,忽然钻出一个小小粉红地花骨朵来。倏尔就绽放了。赏花人欣喜看着。那花儿抖抖,竟然从枝头落了下来,落在人掌心。

然后,那人明白了,等了一整个冬天,只为了这一刻心动。

为什么之前,靖闻对他来说是兄弟;是朋友;是飞星的替身;是忠诚地臣子……。他知道他美,却从来没赞赏,也没好好疼惜。纵然如此,这个人也始终带着这样的笑,等着他有一天,可以看到。

那个瞬间,武牡搜肠刮肚,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回答靖闻这句“我还是最爱了”。但是脑海中空空一片,嘴唇开了又合,竟然什么都没说。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靖闻将武牡又抱紧了几分,武牡几乎窒息在这样地拥抱中,靖闻也似乎真的将这生的力气都用尽了。

帐中阶下囚的两人,生死未卜,彼此依靠着,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军师有请。”囚禁他们的军帐被打开,投进来的光格外耀眼,两个人不自觉松了手,分开了身体,用手肘挡住双眼。

武牡听了,想来这个军师就是传说中的欧阳稽了。这个聪明绝顶的人,他一直想要见一见。就算是去送死,能在死前一见,未必不是件好事。想到这里,武牡反而镇静,抬了腿要走。却被那传话将士伸手拦下。

“军师有请的,是这位。”将士用手指了指靖闻。

靖闻听了,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果然。是找我啊。”

靖闻嘴角挑着一抹微笑要出帐子,武牡一把扯了他的袖子,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觉得,仿佛靖闻这么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了。

“你是我的臣子,我见你,我也要去。”武牡几乎有几分蛮横地命令道。

“皇上~”靖闻也不回头,只是将头仰了仰:“这个欧阳稽,是我的一个故人,他只要见臣,所以,臣一个人去最合适。”

“我不许!”武牡的声音越发沉重,不对,靖闻不对劲儿。他刚刚说爱自己,要留下他,想一个好一点的回答,之后的事情再说。

“我和那个欧阳稽,做了七个时辰,我们的身体,很合适。”靖闻淡淡说道。

如晴天霹雳,武牡听了,脸色一下子发青:“你说的可是真?”

“男人和男人之间,只是玩乐。皇上,总是太认真啊。”靖闻始终在武牡身前一步的地方,武牡扯着他的袖口,整个袖子的布料都拉得紧紧。靖闻也不回头,嘴里吐出这般话语来。

武牡深深吸了口气,他还有太多话要说。只是那些等待的兵士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扯开了武牡的手,靖闻对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士兵说:“有劳引路了。”依旧给武牡一个背影。不知道他的表情。

武牡冲了一步想要再拉住靖闻,却被周围两个士兵拦住,他心急火燎,着了魔似地看着靖闻的背影,压抑不住地喊了出来:“靖闻,我知道你骗我,我知道飞星还活着!!”

“靖闻,我知道我对飞星的感情你一直介怀!”

“靖闻,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当日在沁科旧地要说我并不爱你!”

“那是你的自尊心,你成不了我最爱的一个,想要成为我最信的一个。”

武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激动了,似乎靖闻肩膀抖了一下子。他更加用力扭动被桎梏住的身子大喊。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心。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

“我就是爱了两个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爱你们谁更多。”

“可是,当我知道他活着,我还是想要留在你身边!靖闻,你听着,我选择了你!”

“你记得要回来,活着,平安。”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声嘶力竭。靖闻没有停下脚步,越走越远。但是他知道他能听见。他能听见,他却一直不肯回下头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武牡不甘心得更加奋力挣扎了几下,那几个士兵手里拿了长枪,将他狠狠一推,武牡一下子摔在地上,身体很痛,但是心更痛。那一刻,那么空虚无力……。

那边靖闻一边走,一边将藏在袖子下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早就模糊了视线。

嘴角那抹微笑却始终都在。

他怀中,有一根今天吃饭后藏在衣裳里的筷子。藏起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一直在等欧阳稽来找他,就算欧阳稽不来找,他自己也会去。他一定要赶在欧阳稽的军队和慕乔的军队汇合前见到欧阳稽实施这个计划,否则,可能就保不住武牡的性命了。

靖闻看了看东边,那个渤蓝国的方向,喃喃说了一句:“你,可一定要来啊。”

真正的帝王

更新时间2011-3-5 20:27:49 字数:3110

 靖闻看了看东边,那个渤蓝国的方向,喃喃说了一句:“你,可一定要来啊。”

话说飞星得了武牡被俘的消息,当着博尔泰的面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早就已经火急火燎。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心中复杂。

对武牡,飞星一直觉得亏欠。

但是如今,他是渤蓝国的智者。博尔泰给了他太多的信任和支持,让他得以发挥所学。对博尔泰,他也是心存感激。

飞星、飞星。你该如何选择?

“哥哥,还不睡么?”睡眼朦胧地皇紫垸揉了揉惺忪睡眼,懒洋洋地问道。如今已经十六岁的他,个子却没怎么见长,脸蛋儿上的肉也没有褪去,依然透着股可爱劲儿。天天缠着飞星睡在一起。

飞星看了他那模样,轻声说道:“我出去走走,很快回来。”

“嗯,”皇紫垸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倒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飞星微笑了一下,独自走出了毡房。

夜里的草原凉飕飕地,月亮很大很圆,压在人头顶上。他脸上一层银色光辉,忧伤弥漫。脚下草地传来一阵湿气,他每走一步,湿气就透进来一分。可是,他只想就这么走下去。

毡房渐渐远了,四周再没有什么人。这个时间的草原格外静谧。

“出来吧。”飞星淡然地声音中没有一丝惊恐,他从早上起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这十年,飞星努力控制身体中沁科之血的力量和圆能二十年的功力,气脉调和,已经大不同从前。

黑暗中,一个身影窜了出来,定着神看着飞星。

“原来是你。”来人是墨凉,飞星曾经见过几次他跟在靖闻身后。不由得几分开心,这个人在这里,就是说,可以得到武牡和靖闻的第一手消息了。

“皇爷还记得在下。”墨凉单膝跪下,深锁眉头,连寒暄都懒得多说,双手呈上一封信来:“我家主人要我交给您的。”

飞星上前一步,接过那封信在手中抖了开来。

墨凉也仰起头,死死盯着飞星的脸,不漏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靖闻秀气地小字在纸上跃然,打在飞星心头,竟然格外沉重。字字赤色,皆是鲜血书成。

君若见此信,定然是吾与陛下落难之日。欧阳稽狡猾异常,出征之前,吾等已有觉悟。

为保陛下完全,吾定当与之周旋。纵然同归于尽,也要取欧阳稽性命。他不在则北大越无人,陛下就可收复失地,重振大越雄威。

那日在山崖之上,见君沁科咒术之威,知君有万夫莫敌之力。得君仍生还,犹感上苍不亡大越。吾若死于非命,但请君不忘陛下深恩,前来救驾于敌前。

大越渤蓝交界处,有离林一处,三百株桃花葬故人。深宫之中,君之血脉尚且安宁。陛下对君心意,天地可鉴。

墨凉看着飞星眉头渐渐锁起,眼里闪了又闪。低下头深深拜了又拜:“皇爷三思,小的要回主子身边去了。”

飞星点点头,他怀中小灵狐也许是闻到了血书上靖闻的气息,不安地探出头来,四下搜寻一番。

“且慢。”飞星将小灵狐放到墨凉怀中:“我当初答应了他,要将他送回主人怀中。你将他带回去吧。”

墨凉点点头,抱着小灵狐,身影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飞星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在远处渐渐融入黑夜之中,清亮地眸子渐渐黯然下来。靖闻,你那么相信我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信步走到了博尔泰的军帐前。

帐里依然透出灯火来,博尔泰今日没有去找妃子们寻欢作乐,而是愣愣坐在帐子里,他也艰难,在皇帝的身份和真实的自己间坐着一个艰难地选择。

飞星掀了帘子进来。

帘子摆起来后,博尔泰看着飞星走进来。竟然有点恍惚。

飞星刚刚来到渤蓝国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皇紫垸不肯从马车上下来。他不耐烦掀起来车帘,第一次看见了这张让他惊艳地脸。

如今,在他冥神思考之时,这张脸又这么忽然掀起帘子,或者是帘子自己看见了他就分开了。让他再次进入他的视线,没有任何预兆打乱了他的心。

据说,一次难忘的相逢情景会再次重复出现的时候,也许预示这别离,从此无法再相见。因为人世间不过是场轮回,所有的开始和结局,都是相同的。只是我们也许,中途就放弃,没有熬到那个时候。

博尔泰面前有一个空空的盒子,那是用来调兵遣将的兵符本该在的地方。

“这……。”飞星见兵符不见,有些吃惊。

“是莫言,他听说大越有难,就盗走了兵符,引了渤蓝的兵马去救了。”博尔泰低沉地声音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一种阴冷,从头渗透到脚。

飞星一瞬间,脸色苍白。

博尔泰眼中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我给了他那个大越人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他却用我的子民去为另外一个国家去送死。”他大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一震,兵符盒震落在地,分开成两半。

飞星只能低头不语,如果是博尔泰知道自己也是来道别,不知该恼怒成何等模样?不知还会不会考虑自己的请求?

“还好,他没有引走所有的兵马。还给我留了些人。”博尔泰脸上有一点嘲笑的意味:“现在我发现了,如果我去追他,我还可以追得到!”

“可是,我不想杀他,我就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想要等到我已经追不上他!!!”

“罢了罢了,就当他为了渤蓝国练兵十年的报酬了!!!”

博尔泰重重站了起来,脸上有着被心爱属下背叛地复杂情绪。

“飞星,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来。”

博尔泰走近飞星,飞星感觉到一阵压力,忍不住后退一步。

“我知道你的过去。也知道莫言的。”

飞星咬紧了下唇:“你知道什么?过去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我以为你们会对我忠诚,你们都是被大越抛弃的人。你和莫言,不,应该是,你和皇涵修。”博尔泰更近一步,飞星听到涵修的名字就已经不能动弹了。

“他真的是涵修?”飞星感觉到汗水滴下来,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那个人是谁。可是那个人居然没有承认过!选择了十年的相对不相认!

甚至现在,他又一次为了大越,策马离自己而去。

如猎鹰观察着猎物,博尔泰观察着飞星的脸色变化。

“向西,你可以去追涵修;而西南方,有一条小路。你可以比他提前一步,到达大越皇帝被囚禁的地方。那条路,莫言并不知道。只有我和少数几个人知道。”

博尔泰闪过一丝狡黠。

飞星并不吃惊,他知道,博尔泰绝非善类,他一直在幕后注视着一切,掌控着一切。就如同涵修最重要的是大越国,博尔泰也有最重要的东西。那是他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的目的。

“告诉我那条路,还有,好好待皇紫垸。这是我的两个条件。你想要什么?”飞星仰起脸,淡淡然地眼中,透着些许冷峻。

昏暗发黄地灯火下,两个相处十年的人之间传来某种断裂地声音。

博尔泰叹了口气,忽明忽暗地灯光将他脸上的轮廓照耀地更加深邃:“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说过,我最想要的,是统一渤蓝和大越还有周围这些小国。建立一个强大广阔的国家,征服到世界的尽头。那之后,让我的人民都可以识字,种田,放牧。安然生活,不再有征战。”

飞星眼睛一亮,博尔泰的身影在他心里一下子高大起来。大越、渤蓝,两个地方他都有感情。战争也是他最讨厌的。如果有另外一条路,哪怕最初是血腥的,只要可以开始一段长久的和平,让人们不再承受征战之苦,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就那样彼此凝视了一会儿。飞星又马上想到。

只是如果这样,皇武牡就要……。

“遇见你之后,我又有了其他想要的。”博尔泰直视上飞星,眼里有着赤、裸、裸的欲望:“我要你。”

“飞星,如果你不走,你依旧是智者。受着尊重和爱慕,我也可以仅仅守护着你。你也可以走,我告诉你那条小路。只是,我不能就这样放了你。”博尔泰几乎无法抬起头来面对飞星,一直压抑着地,自己并不光彩地渴望被暴露出来。他不想趁人之危,只是想到事情已经如此,下了这一步棋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飞星,他就痛不欲生。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真正帝王不该犯的错误。陷入了情网。

飞星地脸很冰冷。

“大越渤蓝交界处,有离林一处,三百株桃花葬故人。深宫之中,君之血脉尚且安宁。陛下对君心意,天地可鉴。”

靖闻信上最后两句话清晰地又在他脑海中回放。他不太清楚靖闻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欠了皇武牡很多,很多。

帐子外,飞星听见明朱地声音和一连串紧张有序的脚步。他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莫言的行动。恐怕不多时就要来博尔泰这里。时间越发紧迫。

“何去何从,要你自己选择。”博尔泰下了最后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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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三千多字呢,求抚摸……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更新时间2011-3-6 12:57:23 字数:2221

 “何去何从,要你自己选择。”博尔泰下了最后的通牒。

飞星不由得冷笑一下,眼神中点点苦涩。他将嘴抿了又抿:“你知道我们什么样的过去?”

博尔泰抬头看他,飞行此刻身上是渤蓝国的服装,露着紧实纤长地小腿和胳膊。他比十年前看起来高大了好多。眼神和气质都变了,带着意味深长地诱惑。

“你不是不想再提了么?”

“不,你说。”

“他们说你是妖孽,毁了皇上毁皇子。许多人上、过你,你在乎的只有下落不明的大皇子皇涵修。”

传言,从来都是半真半假,人们总喜欢添油加醋让事情按照他们的想象发展。

被许多人上过么?自己已经被传成这个样子了。清者自清什么的,果然只是传说。

心底苦涩又翻起一浪,一路苦到舌尖。声音也有点僵硬。

“那么,修儿呢?关于修儿的过去,你知道什么?”

“他为了救你越狱,曾经被大越丞相靖安捉住。之后,他成了莫言。”

“靖安……。”又是靖安,还真是和自己牵扯不休的人。

飞星不由得想象着靖安让涵修受了几多酷刑。人最可怕的不是不知道,而是想象,去被迫想象超越体会的痛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想多问,一阵急促地脚步,明朱冲了进来。

“皇上,莫言……。”

飞星和博尔泰同时用几乎能将人杀死地目光看向他。弄得他硬生生将话吞了一半回去。

“知道了,你先下去。”博尔泰冲他挥挥手。有些不耐烦。

“可是,皇上……。”

“下去!!!”严厉地声音响起,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地明朱有点愤怒地对上博尔泰一双眼,竟然从自己向来爽朗果断地主人眼里,看出了几分言不由衷地悲凉来。又看看飞星,疑惑地退下了。

“其实,我也知道。”

等到明朱退下,飞星开口说道,眼睛直视着博尔泰。

博尔泰也看向他,他知道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输了:“你知道地,又是什么?”

“这次对你来说,是个绝好地机会。”飞星深深吸了口气,他不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否准确,但也只能赌一赌:“利用我,先去救武牡。莫言的兵士就可以不上一兵一卒。而后,同时,你领兵向东。两面夹击,一举统一大越。”

博尔泰良久无言,忽然轻轻笑了。

“全部,都被你看透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真的猜中了。飞星没有一丝开心:“我会照你说的去做。去救武牡。只是这样,我就是大越的叛徒,也是渤蓝的叛徒。”

博尔泰终于将眼神移开,无法再直视飞星。

然而飞星却借机接近了他:“我们十年地君臣情义,就断了。”

飞星有些冰凉地大手搭上了博尔泰地肩,清晰地感觉到,博尔泰这个精壮开朗地汉子在发抖。

“他们,都想占有我。只有你,给了我机会,让我去保护别人。谢谢。”

博尔泰一愣,他听错了么?飞星说谢谢,飞星在感谢他。激动之下他一把抱住了飞星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腹间。

“够了,不用再说了。”

“我不做什么统一大越渤蓝的皇帝,你留下来吧,当什么都没说过。”

飞星抚摸着他的头顶上被汗水浸湿地头发,这汗水出卖了博尔泰,将他心中地疼痛和不安都流了出来。

“不,你要当个皇上,当个好皇上。”飞星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像撒娇时候地皇紫垸,只是这次,他必须狠下心来:“只有你这样,我所做的一切才值得。”

他平坦结实地腹肌上,传来温暖和平稳地吐息。博尔泰更紧地抱住了,贪婪地在上面蹭着。

“博尔泰?”

“我知道,就一会儿,就这样,再一会儿。”

飞星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博尔泰坐着,飞星站着,博尔泰将脸藏在飞星腰间,看不见他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

帘子又被掀开了。

“义父,哥哥还没回……。”皇紫垸半夜醒来见不到飞星,各处寻不见,就想到来向义父求救。但是掀开了帘子,却看到了如此一幕,他一愣,从他角度来看,博尔泰被飞星身子遮住,只能看到两只脚,手揽着飞星腰间,那姿势,实在是……。他马上合上帘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逃跑了。

这一刻打扰,让博尔泰清醒了些。

“好了。”他清晰地听见飞星的声音:“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我的心,和那个人,去了。”

“所以,你要记得你和我之间的承诺。”

最后一句话,如风中花瓣,飘落在博尔泰耳际。飞星身上的触感和温度都渐渐随之远去。他闭上了眼,享受最后一点余温。

他告诉了飞星小路的走法。之后飞星的身影就离开了。他始终闭着眼。不想去看没了飞星空荡荡的大帐。

皇紫垸等到天亮,那一幕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他有些担心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穿好衣服到了大帐。

大帐里,早没了飞星的身影,只有博尔泰一个人,还闭着眼睛,定定坐在原处。

皇紫垸顿时满心同情。挨着博尔泰的脚坐了下来。

“义父,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能理解,怎么说你也是皇上。我哥他……,太不应该让你受。”

一句话,打破了博尔泰心中的哀伤氛围。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睁了眼挑起嘴角,眼中泪花闪闪。

“义父,义父。你对我们这么好,我哥是不对,你别难受。”皇紫垸慌了神,一向由着他任性撒娇的义父居然露出这么脆弱地一面,实在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愿意。”博尔泰怎么都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一个晚上,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他的心空了,只留下一个承诺。

“不要告诉任何人。”博尔泰对皇紫垸说。

皇紫垸忙不迭地点点头。

等到明朱听到皇紫垸来说皇上有请,忙将大越国最新的消息呈上。

“大越国皇子皇皎然偷出宫和靖安联手逼宫,正同皇后僵持不下。”

博尔泰点了点头。脸上透出坚毅和从容。明朱偷偷看着他的脸。

皇上哪里不一样了,虽然说不出,但是他知道,皇上变了。

“好。”博尔泰说:“越是乱,我们就越有机会,明朱你向西,带兵,还有我的一封信,去阻截莫言。”

“是!”明朱应道。

“紫垸,和我集结大军,我们向东去救救那个皇后吧。”博尔泰冲皇紫垸轻轻一笑。

“是,义父。”皇紫垸回答地有点犹豫。

四面楚歌

更新时间2011-3-7 21:20:47 字数:2081

 “是,义父。”皇紫垸回答地有点犹豫“那,哥哥呢?”

“他,已经先去了。”博尔泰眼睛望着远方,不知道在同谁说话。

满腹心事地博尔泰没有注意到,皇紫垸脸上微微黯淡地神色。

离开了十年,大越对于皇紫垸来说只是记忆中残留地雕栏玉砌,是尔虞我诈地宫廷斗争,是母亲时而和蔼时而痛苦地脸庞,是父皇阴晴不定地表情……。

而渤蓝国,是他真正学习成长的地方,他收获了亲情和友情。

最后,还是要回去么?那么,义父和自己的关系,又会走到怎样的一步呢?

皇紫垸今年也是十六岁,恰好同飞星逃出皇宫时候的年龄相同。

出征前,还要收拾下。皇紫垸穿了出征勇士们地兽皮厚袍子,胸前挂了个护心镜。头发整整齐齐全部都高高扎起来。虽然脸上依然有几分稚气,也能看出点英武来。

吉玛帮他整理完毕,腆着大肚子一脸得意看着自己的作品。

“哈哈,我们的小王子真是渐渐有点儿汉子的模样了。”

“你都快当娘的人了,好好说话。”皇紫垸瞪着眼睛吓唬她,却藏不住笑意。

吉玛结婚三年多了,丈夫是个忠厚老实地牧民。这是她第一次怀孕,本来博尔泰给她放了假。但是她知道明天皇紫垸要出征,还是蹦出了毡房,亲自来为皇紫垸穿上战袍。

“好了,我走了。”皇紫垸拍了下吉玛的肚子,笑嘻嘻地说。

吉玛吓了一跳,忙捂住肚子揉了揉:“喂,你还回来么?”

“不知道。”皇紫垸如实回答。吉玛对他来说像个姐姐,教会他最朴实地人间亲情。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当这个太子,就这么在草原上骑着马儿每天奔腾。

“你要是答应我回来的话,我给你做好多好多你最爱吃的酥油饼和烤羊腿。”吉玛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圈一圈。

皇紫垸听到自己心里不舍地声音在肆虐,也不敢回头就跑了出去。毡房的帘子抖了又抖。他远去的身影在吉玛眼里晃了又晃。吉玛不知道政治是什么,她只知道,他们要去打仗了。去打仗的人十个能回来五个。可能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

“这个小混蛋,都不敢答应我。”吉玛抹了抹眼泪,满是委屈地骂道。

皇紫垸使劲儿跑,脸向天空仰着。用力吹了个口哨,一匹黄色地马儿冲了过来,一人一马配合默契,一边跑一边人就跃上了马儿。阳光下矫健身姿,小小少年郎,骑着马儿冲到了已经整齐列队的渤蓝军队前。

博尔泰冲他点点头,将手中的马鞭向着东方指去,手臂笔直;缓缓又指向天空,一松手鞭子落下,在半空响亮地一甩。

“大军听令,出发——”

“吼——”

震天地吼声在草原上方回荡。那种气势里,皇紫垸也忘记了刚刚的离别之痛,沉浸在男儿灵魂深处争斗欲望觉醒地快乐之中。

大越国的皇宫中,又一次一片慌乱。宫人们也都知道靖安带着皇皎然来逼宫,皇帝生死未卜。都尽了力地收拾些细软,难免贪心起,全然没了什么礼数,将皇宫中抢劫地一塌糊涂。

虽然还有些忠心地奴婢,但也是无力回天。

若兮性子清冷,平时也不多话。所以,这时候肯护着她出宫的人更是少。一片狼藉冷清清,轻纱帐儿都凌乱,没有宫人束起,更不知亡国之恨,随意飞舞着。

若兮依旧选择像平时一样,端然坐在厅堂中央。难得地穿上了皇后的礼服。雍容华贵地礼服在她身上居然也显出些脱尘之感。纱帐在她脸上飞起飞落,她的视线也恍惚。也好,看不见一团糟,也好。

“皇后娘娘,你和奴婢走吧。”说话的,是若兮地粗使宫女柳红。若兮几乎没怎么见过她。

若兮看看柳红的脸,那张脸不过十六、七岁,尚且带着几分娇憨。

“为什么要救我?”若兮柳眉轻挑,淡淡问道。

柳红一下子脸红了:“奴婢就应该护着主子啊。还有,我喜欢听娘娘的曲子。”

“哦。”柳红不说,若兮也知道是哪一首。

手里的玉笛,握了又握。还是决定拿起来,轻轻吹奏一曲《遥思》。但愿这凝神静心的曲子,也让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恐逃窜的宫人们能有几分安慰吧。

曲子在空中飘扬。柳红在那美妙地旋律中沉醉了片刻。忽而再不顾及主子和奴婢的礼仪,她只是知道,如果皇后娘娘有事,这样美妙地曲子也要失传了。抓住了若兮的手腕,拼命摇。

“娘娘我们快走,出了宫您再……。”

“你今年多大了?”若兮停了曲子,冰凉柔嫩地指尖拂过柳红红热焦灼地脸。

“十五岁。”柳红愣愣地回答道。

“呵呵,好了,还是好年华,自己走吧。带着我就没办法逃了。”若兮竟然笑了,笑得如同茉莉盛开,满室芬芳。抬起手,将玉笛放在柳红手中:“若是还能见得到皇上,告诉他,小妹尽力了,这玉笛,可以的话,就替我还给笛子的主人吧。”

“娘娘,娘娘……。”柳红还想多说什么,被若兮推到后门外,将门一关反锁了。柳红不甘心地拼命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若兮像是没听见一样,对着镜子整理了凤冠,容装。

渐渐,那敲门的声音弱了,弱了。终于,再也听不见。

宫中的人也都逃了个差不多,难得这般寂静。

靖安带着皇皎然一路冲破皇家侍卫们的阻碍,终于来到了祥和殿门前。只见大门紧闭。但是用手一推就给开了,朱红色地大门发出沉重地闷响。

随着大门地打开,祥和殿正堂展现在众人面前,宽阔地正堂中央,没了昔日宫人们整齐立在两旁地身影。只有若兮孤零零坐在正中央。

她抬起头来,威严不减,艳丽如旧。

靖安收下三千将士,全部失神经验,牙齿打在一起咯咯作响,不是恨意,而是忽然见了这不似人间的女子,恍惚了。

朱唇微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分明是莺燕之声,此刻也有着能够震碎宫墙的威力!

“大越皇后闻若兮在此,来人快快下拜!!!”

玉山倾倒再难扶

更新时间2011-3-8 21:58:30 字数:2066

 朱唇微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分明是莺燕之声,此刻也有着能够震碎宫墙的威力!

“大越皇后闻若兮在此,来人快快下拜!!!”

“大胆,一介妇人,妄想把持朝政,论罪当诛!”靖安怀抱了面无表情的皇皎然,看若兮一个人怎么对他的三千将士。

“谁敢对我大越皇后不敬。”一个苍劲有力地声音打破了僵持。从后门缓缓而入的,一身白衣,白须,白发,一脸沧桑却无损他的坚毅;步伐缓慢却难损他的威严。他正是大越天师怀恩,侍奉三朝国主。永远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保护大越。

他身后,十几个天师们也都跟着走了进来。面容庄重,神色愤怒,见了靖安一个个眼中都能喷出火来。

若兮眼神中难以掩饰些许安心,原本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地胸口也变得舒缓起来。

“哦,原来是怀恩天师。”靖安拍了拍有些害怕地皇皎然的后背,以示安慰。脸上的微笑表明了他对怀恩的到来并不惊讶。

“您这次选择站在这个妄图窃国的女人身后么?”

“胡言乱语,皇后就是皇后,皇上不在,皇子年幼,理当皇后当政。怀恩选择的,永远是最合乎大越礼数的那个人。咳咳。”怀恩气息不稳,狠狠咳嗽了几声。

“合乎礼数?!!笑话。”靖安忽然大笑起来,脸上狰狞,脸皇皎然也有些发呆,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外公。

靖安将皇皎然狠狠抱在怀中,痛得皇皎然叫出声来:“外公……。”

那清脆可爱的童音并没有惹来靖安的同情,甚至是注意。皇皎然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个人,他身边任何人都不是,都只是他的筹码。他要一直走到最高,超越心中曾经的最高——青何。那个人虽然已经不在人间,但是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梗在靖安胸口。带来无尽的欲望,只能通过不断争夺来获得些许平复。

“礼数算什么!!我也有礼数,我手中有唯一的皇子!!等我赢了,我就是礼数!这世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靖安一口气说完,皇皎然在他怀中已经是脸色发紫。看得若兮一阵心疼。闭上眼不忍心再看。

“你!……!”

怀恩一动气,忽然间觉得两眼发黑,胸口一阵钻心地痛。克制不住地又是一呕,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靖安像是怕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后退了一步,随后笑着说:“看来,叫人放在你饭菜里的毒,有效果了。”

怀恩被身后几个天师扶住,眼睛瞪圆,说不出话来。

“你算得出大越国势,怎么算不出自己的命?所谓天师,天命,都是骗人的!!”靖安笑眯眯冲身后人做了个手势,手下立即心领神会,拎了个瑟瑟发抖地人出来。

“是你。”众人一看,居然是大太监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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