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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9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83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敏德也知道做错了事,一边发抖一边流眼泪。

“这个人,为了三百黄金,给你下了毒。”靖安得意打量着怀恩被背叛后的痛苦表情。

“天师,不是这样的。他只和我说是让你拉拉肚子而已,我才答应。敏德不想害人性命啊。”敏德看着脸色发青,已近弥留之际的怀恩,满是内疚懊悔:“我,我……。”

怀恩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对着周围天师们艰难吐出几个字:“誓死保护皇后……。”他眼睛依旧瞪得滚圆,仿佛担心自己一生多次从危难中救下的大越一样,就算死了,也一定要看着这世间发生的一切。

若兮愣了,怀恩的死,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她有了彻底的觉悟。

那一边,天师们悲愤交加和靖安的手下三千将士打在一处。可怜深居简出的天师们,在巨大的人数、实力差距面前,如同待宰羔羊,任人宰割。却还是履行着怀恩最后的遗愿。

天师们的鲜血飞溅在眼前,若兮忽然觉得自己如同失了聪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父亲大人,你一直想要杀了我。从我出生起,就带着你的怨恨。你究竟恨得是我?还是我身上带着的,你那一部分血。”

“其实,他们说你最爱的是你自己,但是,我知道,你最恨得才是你自己。”

“不过,最后,我还是逃不出你对你自己的恨。我居然像你一样,没有做一个好父母。”

她喃喃自语般说着这些压抑在心头多年的话。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望着皇皎然,禁不住垂下一滴泪来。

“母后……。”那滴泪让皇皎然动容,一向清冷仿佛不在凡间的母后在哭,为了自己在哭。她不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么?

靖安好像没听见一样,举起剑来,最后一个天师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用血肉之躯顽强地挡在了靖安面前。靖安看都不看将间劈下来,那个天师硬生生被劈成两半。

温热地血溅了皇皎然一脸一身。他太小,分不清好人坏人。这样地冲击太过残酷,将他原本对一切的认知都打碎了。

若兮回身捧了玉玺出来,那是历代大越皇上登基必须的权利象征。

“把玉玺交给我,我会考虑对他好一点。”靖安冷冷命令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么?我比谁都了解你,我的父亲。”若兮狠狠将玉玺摔在地上,碎成千片,再难复原。

“你!”靖安真的生气了,将皇皎然用力向地上一摔,发出巨大的声响。

皇皎然哀嚎一声,从嘴角和鼻孔处流下血来。

“对不起。皎然。”若兮心疼地咬破了嘴唇,一闭眼冲着宫柱而去。霎时间头破血流,香魂断,人嗟叹,世间再无闻若兮!

“贱人。”靖安一脚踢在皇皎然身上,任凭那小人在他脚下呻吟。

皇皎然眼睛空洞起来。母后死在了自己面前!其实他只是想让她多在意自己一点儿而已,但是,一次负气出走居然就要了母后性命。这样子,他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让她知道,自己是多想让她多爱自己一些了。

“把这里,统统烧了!”靖安下了命令后,拖着地上的皇皎然就走了。

皇皎然用微弱地声音说:“母后,母后,母后……。”

心之羁绊(1)

更新时间2011-3-9 21:10:25 字数:2339

 “把这里,统统烧了!”靖安下了命令后,拖着地上的皇皎然就走了。

皇皎然用微弱地声音说:“母后,母后,母后……。”

祥和殿的火焰余温尚存,靖安就立了皇皎然为帝。那些还有些良心的大臣们都纷纷各自散去了,朝堂上剩下的,不过是些靖安的党羽。靖安虽仍然是挂着丞相之名,但是已经是北大越真正的主人。

只是这些,靖闻他们还并不知道。

靖闻被欧阳稽传召至军帐中,将士们押了靖闻入内。

“军师,人带到了。”

欧阳稽并不回头,低头忙着将一堆药草揉捏混合在一起:“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于是那个军帐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靖闻仔细观察了下周围,将藏在袖子之中的筷子轻轻抽出一点来。

“美人。”欧阳稽回过头来,一脸笑意。手中的药草终于被他揉成了一个团团,他用指尖把玩着那个还有几分粗糙的药丸:“爷和你,十年没见了。”

靖闻面不改色将筷子收回了袖子里,盯着欧阳稽一言不发。没来见这人之前,这人只是武牡、大越的心腹大患。可是如今见了,对面这个人温暖如孩童般的笑容,一时间又有点令靖闻觉得恍惚,好像对面这个人并非聪明绝顶地南大越的军师,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如果只是个有过一夜欢娱的普通人,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杀他?

靖闻脑海中涌起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而已。

“怎么样?你想不想爷?”欧阳稽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到靖闻身上的危险气息,大咧咧笑着接近了过来。

十年了,这个人什么都没变,还是丝绢遮面,还是那么高大修长。

靖闻眯上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接近,忍不住后退了一下。

他的动作,让欧阳稽眼睛明显暗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你怕爷了?当年还那么威风?”指尖上揉捏药丸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你叫我来何事?”靖闻也恢复了平日地洒脱,漫不经心起来。

欧阳稽停在原地不动,歪了头,略有几分诧异:“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靖闻反问,应该是明知故问。

“爷。”欧阳稽反而有几分尴尬:“爷很想念美人你。跟人造反才见到了你。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是要合欢一下。”说完自己就咳嗽了一声,扭扭捏捏低下头去,用袖口遮面。

靖闻被他恶心到不行,竟然也低下头了。

冷不防,肩膀被人捏住。侧头一看,欧阳稽一只还蘸着草药的大手盖了上来,放肆地抚摸着思念已久地肩头。

还真是不设防啊。靖闻心中暗暗想着。但是,这个人,在战场上灵活应战,战术诡异。怎么会是一点心机都没有的笨蛋呢。他之所以这样子,恐怕原因只有一个。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靖安抬眼对上欧阳稽一双大而明亮如同孩子的一样清澈地眼睛。

“你来杀爷啊!”欧阳稽语气完全没有变化,像是在说,我今天吃了饭了之类的话。

“你果然知道。”靖闻叹了口气,忽然又有了其他想法:“你是为了我才加入到南方起义军中?”

欧阳稽忙不迭地点头。

“如果你可以弃暗投明,大越皇帝这里,什么都可以给你。”靖闻仔细观察欧阳稽的表情。

“扑哧。”欧阳稽一下子笑了出来,几点唾沫星子喷到了靖闻脸上。忙替靖闻去擦,但是手上黑色药渣又在靖闻脸上留下黑色痕迹。欧阳稽一下子大笑着停不下来。

“我没时间,你怎么想,就快说!”靖闻一动不动,虽然他脸上现在一片黑色痕迹看起来非常滑稽,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爷要你,大越皇帝也会给么?”欧阳稽用袖口擦了一下笑出来的泪花问。

“会。”靖闻一脸木然。

“爷都看到了。”欧阳稽严肃了一下:“战场上,你最后都在保护他。你心里有他。那还能有爷的位置么?”

靖闻不语,他看不透欧阳稽,所以只能一动不动看着他。看着他再次由严肃变成微笑地脸,看着他渐渐蒙上一层雾的双眼,看着他在自己眼中放大。心头,有一点点痛。

也许不是一点点。只是最近痛心事情太多,所以,有些麻木了吧。

欧阳稽吻上靖闻的唇,几乎同时,靖闻从袖口中抽出了那根筷子,对着欧阳稽的胸口猛地插了进去。为了保证可以完全插进去,他还用另外一只手揽住了欧阳稽的腰肢来固定住对方的身体。对于那个吻也完全不做任何抵抗。

欧阳稽也回抱住他,将自己的舌尖更深地送进靖闻口中,用尽所有气力纠缠。对那插入自己要害的筷子丝毫不作抵抗。

好像提前约好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如同热恋中的爱侣。四片唇结合处,流下诱人地银丝。

“你……。”靖闻瞪大了眼睛推开欧阳稽,欧阳稽失去了支撑,跪倒在了地上。那根筷子深深插入了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胸口纠结着地疼痛,生命地热度迅速流失,红艳艳浸透了水烟色袍子。

“咳……咳……咳……。”靖闻剧烈咳嗽起来,也跪下双手握住欧阳稽的肩膀来回摇晃:“你刚才喂我吃了什么?”

欧阳稽趁着亲吻之际,将什么东西送进了靖闻嘴里。靖闻不防,吞了下去。立即觉得头晕眼花,身上肌肉抽搐,不能自已。

“嘻嘻。”欧阳稽笑了,抱住靖闻不由自主挨过来的身子。

靖闻这才发现,欧阳稽手中的药丸不见了。想反抗却没有力气,气得大口大口喘气:“原来,你一早就算计好了。”

欧阳稽摇了摇头,只是抱着靖闻,笑得开心。他得逞了,他相信,靖闻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不久后,有将士发现军师满脸笑容抱着那个俘虏,躺倒在地上断了气。还在军帐里发现了军师的遗书。

副将军忙派人将遗书送去给慕乔。那些军人听说了军师忽然登天,无不惊恐,军心大乱。

“你是干什么的?”守卫在军营之外的兵士看到一个渤蓝国衣着的男子独自骑了一匹白马到来,警惕地问道。

那男子逆着阳光,只有一个身形,也见得出超凡脱俗地气质来。低着头问:“大越皇帝,可在这营中?”

“呵呵,是啊。”守卫的兵士露出不屑地表情,并没将面前这个独身而来的男子放在眼里“如今那个皇帝是我们的阶下囚,不久就要斩了。你如果想看热闹,到前面城里去等着。”

“不用了。”马儿动了动,男子不再全逆着光,守卫士兵看清楚了他美艳地脸。他从拿出一块丝绢包在眼睛上:“我不想多添杀孽,把皇上交给我,让开吧。”

一边说,一边自怀中抽出一柄宝剑来,宝剑出鞘,四周地温度马上都降了几分。那剑正是传说中的墨阳宝剑。

心之羁绊(2)

更新时间2011-3-10 22:53:55 字数:2103

 兵士依然不知死活地说:“莫在此处痴人说梦了,兄弟们,这里有个人来叫阵。”

里面几个兵士都向这边看了看,见一个身形消瘦地男子,蒙着眼下了马。手中一柄寒光闪闪宝剑,也都没放在心上,更有甚者,没心没肺地笑出声音来。

“大越皇子,皇飞星在此,恭迎皇上回宫。”他喝了一声,报上身家姓名。

军营这边,立即一阵骚动。

副将军已经被军师忽然死去这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见营前骚动。心中恼火:“干什么呢?”

“将军,来个个人叫阵。说是大越皇子。”

“多少人?”副将军有几分担忧地皱起眉头来。怎么这个时候有人突袭?

“回将军。”那个兵士犹豫了一下回复到:“只有一个人。”

副将军一听此言,怒火又起:“上万兵士,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住么!!能捉就捉了,捉不住就砍了!!!”

那个兵士懦懦地退下了。不久后,副将军听到营前一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顿时变了脸色。匆匆出了大帐来。一群兵士堵在营门口。最后面的一些已经卡是逃窜。

“臭小子们给我稳住。这是怎么了?”副将军满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让开!!!”他伸手拨开那些兵士,走到营前。

眼前景色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身穿渤蓝国轻便地宝蓝色短衫地男子,纤长地小腿和手臂暴露在外,长发在他头上飞舞着散开。他丝绢遮住双眼,英挺地鼻子和抿紧地薄唇反而更加透出一种诱、惑地味道来。一柄宝剑被他横在自己手上,明镜般倒映出他面前那些兵士惊恐地脸。

是的,所有地兵士都在惊恐。

副将军也不得不严肃起来,这些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地精锐,经验丰富。绝对不可能会轻易吓到。

再看地上,一具具焦黑发臭地尸体,诡异地扭曲着,他们不知是被什么兵器所伤,没有明显地流血伤痕。四周也没有燃烧地痕迹。只有死亡地气息,满布了空气之中。

“你究竟是何人?”副将军硬着头皮问道,脸色也是一片死灰地苍白。

“我再说一次。”飞星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住自己的心神,要灵活使用咒术并不被这咒术里所包含地怨恨反噬,他身体内正进行着残酷痛楚地斗争。用了十年,还是没有完全控制住自己身体里的这股力量。

但是,现在只有这力量能够救武牡,坚持住。飞星反复提醒着自己。

“我不想多添杀孽,把皇上交给我,让开吧。”

飞星微微出了些虚汗,身体却冰凉。他柔软地心在清晰听到别人惨叫地时候就开始发痛,这是第一次,他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控制力量杀人。杀人,终究不是件可以让正常人平静面对的事情。

“副将军,只要一接近这个人,兄弟们身体就会燃烧成那个样子。”一个兵士对副将军说,牙齿上下打架,眼神也飘忽不定:“他是怪物,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从未主持过大局的副将军勉强掩饰住自己的惶恐不安:“将营门封闭,放火箭。”

“是。”兵士们领命。不多时,就封闭了营门,木质地营门上固定了被削尖了前端地木桩。兵士们拉满了弓将燃烧着熊熊火苗的箭似雨点般放了出去。

“副将军。你看!”只放了几百只出去,兵士们就慌了神。

副将军神色凝重,他看到那几百只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竟然自动绕开飞星的身体。飞星被火焰包围却毫发无损,跳动地火苗扭曲了他周围的空气。让他看起来像是地狱里妖媚地修罗。

飞星口中念念有词,缓缓向着军营靠近。他落脚的土地上都留下一个又一个焦黑地脚印。

“将皇上,交给我。我最后一次这样说。”他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嘶哑。

墨阳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剑尖上忽然也多了一团青色火焰。

军营中的兵士,在极度地恐惧中,纷纷想要逃走,一片混乱中,有人丢掉了武器,有人脱去了铠甲,有人倒下,又被别人踩到……。

“不许跑,听着,大王的援军很快就回到。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不要怕。一定有办法。”副将军努力想要收拾一片狼藉。但是已经来不及。

青色地火焰点燃了木质地营门,“呼”地蔓延开来。

焦灼不堪地武牡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守卫他的兵士都不见了,他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难道靖闻他……。

武牡痛苦地使劲儿甩了甩头,但是各种胡思乱想还是丢不掉,他又用拳头狠狠捶了捶那不听话的脑袋。

“靖闻一定不会有事。”反复这样说着,为了让自己安心。一国之君沦为阶下囚,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这样的挫败感和对靖闻的担心,几乎要把武牡逼疯。

“皇上——。”一声轻微地呼唤传来,武牡抬头一看,居然是墨蓝!!

不及反应,墨蓝已经灵巧娴熟地打开了锁。走到武牡面前:“皇上,快随我来。”

墨蓝也轻松解决了武牡手上的镣铐,武牡揉了揉发酸发痛的手腕:“你家主人呢?”

墨蓝低低垂下眼帘:“主人说,他随后就到。”

“不行,朕要和他一起走。”武牡铁了心肠地说。

墨蓝心里叹了口气,果然,皇上的反应和主人说的一模一样,那么按照主人教的,就应该这么回答:“主人说让你信任他,如果你不信任他,非要等他来。那你就是耽误了他的计划。不配为一国之君。”

武牡一愣,此刻的他正是信心不足之时,这样的话对他的打击不小。沉默了一下。墨蓝听到一声细若游丝般的声音:“朕明白了。”

墨蓝于是让武牡换上了慕乔军的军服,在一片混乱中,逃了出去。

一路上武牡一声不吭,脸色沉重。

墨蓝也若有所思,沉默不语。一股气逃了好远,四周都是一片荒凉,不见人烟。早就看不见欧阳稽军的军营了。

又跑了一阵,见一处狭长山谷,两边都是陡峭地山崖,抬头只见一线天,阴森森不见阳光。当中停了一辆马车,车夫带着斗笠,一时间看不清容貌。见了他们,跳起来愉快地招手。

魂梦与君同

更新时间2011-3-11 20:19:50 字数:2121

 又跑了一阵,见一处狭长山谷,两边都是陡峭地山崖,抬头只见一线天,阴森森不见阳光。当中停了一辆马车,车夫带着斗笠,一时间看不清容貌。见了他们,跳起来愉快地招手。

走近了,那车夫摘了斗笠,笑嘻嘻地。原来是墨凉。

“主人果然料事如神。所有一切都按照主人的计划进行。我们先回京,等着和主人见面就是了。”墨凉引着武牡上了马车。墨蓝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想,墨凉果然是只是个孩子啊。

等着墨凉和武牡坐好了。墨蓝又重新将斗笠给墨凉扣上,细心系好带子,手在墨凉肩上拍了又拍:“你们先走,我就来。”

“为什么?”墨凉抽抽鼻子:“要走一起走,哥你不听主人的话了么?”

“好。”墨蓝笑笑,墨凉也露出一脸灿烂地笑来。不曾防备,墨蓝拿了个树枝,在马屁股上一戳,马儿痛得不清,嘶鸣一声,受了惊,飞奔起来。

“哥……。”墨凉来不及跳下来,一阵惊慌,勉强稳住摇晃地马车:“快上来……!!!”

“保护好皇上,主人还叫我做些事。”墨蓝将手在嘴边环成一个喇叭大声喊。

马车远了。墨凉喊了什么,终于还是没听见,回音几经反复,只变成空洞地风声。

墨蓝看着他们去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他们平安无事。又转回欧阳稽军营的方向。

墨蓝比墨凉大半个时辰不到,但是心智成熟很多。他知道主人这一回,将自己的命也算了进去。他无所谓,只要追随主人就好。但是,墨凉,他还是希望他能够好好活下去。

连着自己那一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墨凉低声骂了一句,要不是顾忌马车里面一声不吭地武牡,他肯定就大声骂出来了。他抓紧了缰绳,不断调整方向,那马儿就是不停,胡乱撞两边的山崖。还好周围没有人,要是有,肯定会伤到不少人。

费了好久力气,跑出了一个多时辰。那马儿才开始渐渐安静下来。墨凉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头发也黏在额头上,狼狈不堪。听见一阵水声,也发觉自己渴了,回头问武牡:“皇上,此处有水,能不能小做歇息?”

“嗯。”武牡低沉答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样子。

墨凉吐吐舌头,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主人,哥哥,皇上这次都这么怪。之前大家也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危险,不是都平安无事么?

他下了车,顺着水声寻了过去。走到一条小溪边一愣。有人捷足先登,正在溪水边饮马。那人一身南大越的军服。

墨凉心叫不好,冤家路窄。若是被他发现了皇上,岂不是坏了主人的大事。掉转头就想离开。

不想那人发现了他,叫了声:“站住!”

墨凉假装惊慌:“军爷饶命,小人只是个马夫,想来喝口水,无意冒犯军爷。”

“你是马夫?”那人口气软了下来。

“是。”墨凉老老实实回答,心里七上八下。

“帮我个忙,我有急信要送到南大越皇帝手里。我的马受了点伤。但是事情不可怠慢,就借你马车用一下。”

“……。”墨凉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小子只能死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你不愿意?”那人见墨凉不语,声音就不悦起来。

“不会,不会,我这就给军爷引路。”墨凉回头一笑。顺手抽出怀中匕首,旋转身子来到那人身后,身轻如燕,手快似箭,捂住了那人嘴巴,将匕首在那人颈上一抹。一股鲜血喷出,无声无息,就让那人断了气。

墨凉笑嘻嘻,越过尸体用竹筒打了些水。想要回马车处,又想起那人说要送信,就在那人身上搜查了一番,找到了细心包裹的一封信,这才回到武牡身边。

“禀皇上,发现一封信。”墨凉在马车外将信举过头顶。

马车帘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将信接了过去。

墨凉将竹筒里的水分成两份,一份留给武牡。自己拿着另外一份大口大口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这小子诈朕!!”马车里忽然喊了一声。

墨凉一惊,跃进马车:“皇上,谁?是谁?”

武牡失神地眼睛看向墨凉,脸色苍白。手无力垂下,那封信就掉在一边。

墨凉见他不说话,拿起那封信扫了一遍。

那封信正是欧阳稽的遗书。

臣欧阳稽不肖,有情于敌将靖闻。故与他同归于尽。生不能同时,死但求同穴。求圣主明鉴,将我二人放置一处三日后下葬。

墨凉也楞了,同归于尽?是说,主人已经死了么?

“朕要回去,朕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武牡已经回过神来,挣扎着要下马车。

“不行。”墨凉一把按住武牡,眼里是晶莹地泪花:“墨凉答应了主人和哥哥,要保护皇上。一定要保护好皇上。”

“让朕去,否则,朕杀了你!”武牡双眼中满是血丝。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

“失礼了。”墨凉装作要让开的样子,趁武牡不防备,点了他的穴道。武牡身子一软倒在他怀中。

墨凉将武牡身子在马车上小心放平,眉头紧皱,鼻尖发酸:“皇上,我家主人如果活着,我让你回去,他就会怪罪我。如果他真的……,你再有事,我……。这么多年,我和哥哥都知道,你对主人来说,比主人的命还重要。”墨凉的眼泪因为不安大滴滚落下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大家都这么奇怪。

主人居然让哥哥对皇上说那么重的话,平时,谁敢说皇上一个不字,主人都要跟人家急。他如果不是不得已,他怎么会说“不配为一国之君”这样的话。

墨凉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为了让自己冷静,也是惩罚自己,惩罚自己不像哥哥那样,洞悉了主人的心思。

他绷紧了缰绳狠狠一抖:“驾!驾!”

“每次,都拿我当孩子。你去陪主人,你总是这样子。爱死就去死吧。”

墨凉越骂越凶,马儿越跑越快。马蹄下尘土飞扬,如同那些理不清地忧伤和愤懑。

墨蓝回到军营的时候,那里已经一片寂静。青色的火焰燃烧了这个营地。

墨蓝一阵担心,手心都被汗水湿透。隐约中只见那青色火焰中一抹宝蓝色的身影,摇摇晃晃。

青色火焰

更新时间2011-3-12 22:20:04 字数:2074

 墨蓝一阵担心,手心都被汗水湿透。隐约中只见那青色火焰中一抹宝蓝色的身影,摇摇晃晃。

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墨蓝迷上眼睛仔细看去。

发丝凌乱垂着,灰蓝色眼睛映着闪闪火光,迷茫仿佛失去焦点一般的眼睛。那诡异动人地青色妖火,也不如他那张艳丽地脸,全部都是他的背影。

是他,那个一直扑朔迷离地皇子——皇飞星。

墨蓝终于认出他来,犹豫着该如何行动时,飞星也发现了他。

就那么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穿过火焰走了过来。

“你是那天的送信人?”飞星声音里没有力气,听得出当中的无助。

墨蓝惊讶地看着从火焰中走出来却安然无恙地飞星,本能地上前扶住他站立不稳地身体:“小心。”

飞星也反手借墨蓝的手臂支撑住因为使用咒术而虚弱地身体,抬起地脸上满是焦急:“我没找到皇上,我辜负了靖闻……。”

“皇上没事,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墨蓝忙安慰他,墨蓝调查过沁科咒术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看着那几乎化成灰烬地营帐,小心地问:“都是你做的?”

飞星点点头,苦笑一下:“伤了这么多人,却救不出一个人。”

忽然,墨蓝看见飞星身后的衣襟居然起了火,可能是刚刚过来时候沾了火星,如今竟然蔓延成火苗了,惊叫了一声,跳到飞星身后,狠狠将那些妖娆地火苗踩灭。

“不用了。”飞星说。墨蓝回头,见他一脸苍白,一些飞散开的灰烬在他四周飞散开,如同秋日里干枯地花瓣。

“沁科咒术,只对自己身前的人有效,背后是死角。因为,背后是留给需要保护的人的。”

“我的后背是空的,没有人需要我保护了。所以,我早晚都会伤害自己。”

“终于,我还是没有帮到你家主人。他那么聪明,都算好了。”

飞星扶住额头,他头脑里嗡嗡作响,随时可能倒下。

墨蓝又一次扶住他:“不,你做的很重要,正是你扰乱了军营,我才有机会救出皇上。”墨蓝皱了眉头:“你看见我家主人了么?”

“……。”飞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于没能说出来,头向后一仰,昏倒了过去。

副将军见了那个怪物,急匆匆带着几个心腹逃了出去。

想起军营中惨叫一片,焦尸遍野地情景依然心有余悸。

“军师大人和那个俘虏的尸体可放好了。”他问道。

“回禀将军,都好。”

副将军点点头,心里想,这样一直跑下去。不出三个时辰,应该就和主力军汇合了。

黄昏之时,慕乔下令原地驻扎军队。军营中炊烟袅袅。将士们在短暂地和平中安然享受其中地宁静。

“王———军师的尸首运到了。”副将军等人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在几个士兵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什么?”慕乔不敢相信,离别不久,之前还得到了欧阳稽生擒了大越皇帝皇武牡的消息。这次,居然见到的就是他的尸首了!

“怎么回事!速速道来!”烦躁混杂在他的声音中。

立即,周围将士们都听说了这个消息,一阵不安地骚动涌动开来。

副将军于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受到了怪物地攻击不得不弃军逃跑。他自认为情有可原。再三强调那个人的可怕。

慕乔紧锁着眉头听完:“我没有见到你派来送信的人。”

“臣读过那封遗书,内容都还记得。”副将军因为慕乔一直阴沉地脸而忐忑不安,原原本本将欧阳稽的遗书上的内容说了一遍。

慕乔一遍听,一遍走到欧阳稽的尸体边,将盖着尸体的白布一掀,看到了欧阳稽和靖闻如生前一样,栩栩如生地脸。两个人头挨着头,欧阳稽面带微笑紧紧抱着靖闻。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以为这一对璧人安然睡了。

“这个人,就是你来我身边的原因么?”慕乔不禁哑然。原来欧阳稽日日向着北大越看着的,就是靖闻的身影吧?

终于,他的心,并不是想要和自己一起起义,那么终不可留呀!

可是,没了欧阳稽这个绝顶聪明的军师,凭借自己的能力,是无法控制南大越的局面的。

叹了口气,慕乔眸子黑了一下,合上了那块白布。

“一切,都按照军师的遗愿来办吧。”

慕乔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一片阴沉沉。十年了,起初是为了给弟弟报仇。报仇了之后是没有办法卸下身后这群弟兄们加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是到了该要了结的时候了么?

“来人,将这个弃手下人于不顾的叛徒拉下去斩了!”慕乔一个转身,黑色斗篷同天边乌云一起翻滚,冷冷地袭了过来。

“王,王,饶命,饶命……,我也是为了带出消息……。”

副将军拼命挣扎,旁边两个兵士居然拉不住他。

慕乔威严地摆了摆手,又走出个人来,拿着木棒对着副将军后脑勺就是一记闷棍。副将军一下子没了声音,倒了下去。被那两个兵士拖了下去。

刚刚还因为听到军师欧阳稽的死讯而窃窃私语的兵士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各司其职,秩序井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那条被拖出的长长血迹,散发着浓浓地血腥气。

“我当时没有杀你,果然是错的。”慕乔低头说:“少爷……,不,皇飞星。”

莫言领着军队到了欧阳稽的营帐前时候,浓云密布的天空终于再也压不住,化成大滴大滴的雨滴落下来。

欧阳稽的营帐被烧得只剩下一片焦黑,分不清哪些是人的尸体,哪些是营帐。雨水浇灭了火焰,却掩盖不住刚刚那场屠杀留下的焦臭味道。

莫言止住了军队的脚步,抽了抽鼻子。雨水打透了他的衣衫。他忽然回忆起那么一个雨天,飞星还是皎然,小光头,从雨中雀跃着扑到他怀里,第一次对他说:“我们永远在一起。你不在,我好想你。”

飞星,这一切,是你做的么?

你究竟知道多少了?

莫言轻轻撕下脸上的假面皮,露出原本属于他的儒雅地容颜。

最后一曲清歌

更新时间2011-3-13 23:03:03 字数:2044

 莫言轻轻撕下脸上的假面皮,露出原本属于他的儒雅地容颜。

周围将士有些惊异地看着他的变化。

“勇者……。”其中一个人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莫言,不,现在应该叫他涵修,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于是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静。

这片刻地安静中,涵修飞快整理了现在的情况。

这片被烧成黑炭的军营是沁科咒术所致没错。能够操纵这么复杂庞大的咒术的,这世间,应该只有飞星一人。

飞星会比自己提前到达这里,并且做了这样的事情。能够将事情推进到这一步的,只有博尔泰一人。

这样想来,博尔泰也应该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了。

已经,没有办法回到那种和谐地君臣关系了。

雨水打湿了他的眉毛,顺着他深陷地眼窝流进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点点痛。

他将眼睛睁开了又闭上,終于逼得那几滴雨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眼睛里面却依旧刺痛。那痛在更深的地方,所以不会跟着这场雨就这么轻易去了。

远处,嘚嘚地马蹄生传来。

涵修干脆闭上了眼睛。等待接下来的一刻。

“莫言,你假传圣意,偷窃军令,擅自调动军队。皇上一向待你不薄。你可知罪。”涵修身后的将士随着这威严地声音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出来,在一片哗然声中,明朱策马而来,对着涵修怒目相视,兴师问罪。

涵修缓缓回过头来,明朱见了他的真面目不由得一愣,随后更加恼怒。

“皇上从未将你当做臣下,以朋友身份相待。你居然脸真面目都不曾一露。究竟为何?”

“为什么?”涵修调转了马头,从怀中掏出扇子,将扇面抖平,雨水马上就在绸缎扇面上积了少许。涵修再一抖,那水就顺着流下了:“我就好像这水,其实皇上什么都知道。只等着水积满了,就撒出去,成一条路。”

“你问我为什么,还是去问博尔泰吧。”

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中带了点诡异。明朱被他说得迷迷糊糊。

“总之,今日,你要和我回去认罪。”

涵修将扇子在手掌心里拍了拍:“对不起,我没时间了。我要快点去做些重要的事情。”说罢,将缰绳一勒。雨帘中一抹淡笑,马儿飞去。

明朱想要上前去追,却不想被众将士挡住了去路。

“你们干什么?”明朱惊讶地看着周围的将士将自己一圈一圈围了起来,然后一圈一圈跪下。

“明朱大人,我们无心冒犯,也请不要怀疑我们对渤蓝的忠诚。但是,这十年,莫言勇者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请你,放他走吧。”

“这个人。”明朱看着周围的将士,一时间束手无策。但是看着渤蓝士兵们一双双真诚恳求自己的眼睛,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你们啊。可知道,放走了多么重要的人才啊。”明朱知道,博尔泰要自己来捉莫言,并不是想要将莫言怎样,而是爱惜人才,想要让他为自己所用而已。

还是人心所向不同,终不可强求啊。

靖安一脸威严,手牵着一脸木然的皎然登上金銮殿的最高处。

十八级台阶之上,是龙椅所在之处。三丈余高,俯视众生。

今天将这个小鬼放在那里,依然不过是一个形式。这个世界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成功的未必是好人,但是一定是强者。靖安紧紧将皎然的小手窝在自己的手心中。

皎然额头上依然还见白丝带包扎着的伤口。他只是木然,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太多,太突然。对这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一切都是太沉重,没有人告诉过他该如何应对。他不能反抗,不能哭,也不能随便笑。他只能听外公的话,这样子至少不会受苦。

金冠好重,压在头顶的伤口处很痛。这一身龙袍也压着他尚在成长中的柔弱的骨头发酸。这之前,能够穿成这个样子的,只有父皇。父皇很威风。今天自己也穿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一点都不威风。

又想哭了,但是哭了的话一定会被外公训斥。皎然狠狠咬住下嘴唇。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咽回肚子里。

台阶很高,但是靖安只看到那个位置所代表的权力。大步大步向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皎然跟着他的辛苦。双眼中是灼灼光芒。

这天下最强大的人,从此后,就是我,靖安了!

他挑起嘴角,狠狠拖了皎然一把。还差一步,还差一步就到了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了。

“报——。”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兵士冲了进来,身上插了几面番旗,火红地番旗腾地燃烧起了靖安眼中的怒火。

“大胆,新皇正式登基大典。竟敢打扰,拖出去斩了!”靖安不由分说。对他来说,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走到那个位置。

“大人,大人,冤枉,军情十万火急……。”那人一边被拖下去,一边不停地喊着。最后声音终于消失了,朝堂上,再也听不见。

靖安假装温柔,弯下腰摸了摸皎然的脸蛋儿:“有没有吓到?”

他手上的冰凉刺得皎然一阵紧缩,连忙摇头。

“这种时候,真是扫兴。”靖安干脆将皎然抱起:“你们都喊几声,给新皇壮胆。”

下面的大臣们连忙附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了么?”靖安微笑着问皎然:“他们要你活一万岁,你要好好活着。”

皎然被那震天地喊声弄得耳膜发痛,靖安身上的冰冷更让他难受。脸色苍白,几乎瑟瑟发抖。

“哈哈哈。”靖安大笑几声,将脚高高抬起,这是最后一步。最后一步落下,他就……。

“慢着,大越太子在此,皇皎然没有资格登基。”

靖安猛地回头,他怀中的皎然也伸长了脖子向着大殿正门望去。

大殿正门高五张,龙椅处恰好可以和那个位置平视。

皇紫垸在博尔泰的护送下,带着一班渤蓝国将士威风凛凛。他的战袍飘起,身后是刺眼地阳光。十六岁少年,笑得灿烂,正是好时候,所以好模样!!

强强相对

更新时间2011-3-14 21:49:28 字数:2036

 皇紫垸在博尔泰的护送下,带着一班渤蓝国将士威风凛凛。他的战袍飘起,身后是刺眼地阳光。十六岁少年,笑得灿烂,正是好时候,所以好模样!!

皇紫垸地眼睛落在靖安怀中的皎然身上时,不由得瞳孔放大了一下。大敌当前,他竟然无视满朝文武大臣和虎视眈眈地靖安,回头捂着嘴巴小声问了一句博尔泰:“义父,那孩子怎么那么像我哥哥?我哥哥缩小了?”

博尔泰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番皎然:“真的很像。”

靖安气得脸发红,来搅局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冷冷丢了一句:“你说你是太子?你的生父可是先皇?”说罢淡淡笑着,露骨地耻笑着皇紫垸地出身。

“丞相大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一回发话的,正是博尔泰,一副王者威严,更带了父亲的慈爱:“渤蓝大越,两国盟约,贵国太子在我国为质十年,今日大越帝王有难。渤蓝国自当救友邦于危难,特意带大军护送贵国太子还朝。”说到这里,博尔泰顿了一下:“渤蓝这么做,也是为了大越国运安康,王权不外落。如果有人有异心,渤蓝责无旁贷,为友邦两肋插刀。”

话中带刺,说白了,我今天把你们太子送回来稳定朝纲。如果你们不承认他是太子,那么,当初的盟约就不成立,渤蓝就可以以大越无信带着大军直捣皇宫;如果承认皇紫垸是太子,那么就必须让皇紫垸登基,否则就是想要窃取王权,渤蓝还是可以大举来袭,出师有名。

几句话,将靖安逼到了死胡同。他既然以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样的理由来立皇上,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靖安看向皇紫垸的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他曾经几次派遣刺客都没能杀了这个孩子,如今他已经长大,羽翼丰满,对着自己伸出了利爪!!!

皇紫垸毫不示弱,看着靖安那张紧绷地脸露出甜美地笑容来。十年来的学习和磨练,虽然阅历不深,但也已经有了不容小觑的定力。他有着飞星地温和善良、博尔泰地狡猾和权谋、还有皇涵修地镇定和从容。即使是枪林弹雨之中也能如花朵般绽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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