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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3

作者:轻薄的假象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4:15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袁朗,吴哲,龙文章,张立宪四人碰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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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章 ...

用虞啸卿的话说,龙文章就是个善于得寸进尺的人。在保住了一条命并得到虞师座的任命后,龙文章就狮子大口地提他的要求。

龙文章说:“我要一个团的兵力,我带回来的人还不够一个排。”

虞啸卿说:“好。”

龙文章说:“我要装备,足够和日军抗衡的装备。”

虞啸卿说:“好。”

龙文章讶异于虞啸卿竟这么好说话,他打蛇顺杆上,又说:“我要张营长开车送我回收容所。”

虞啸卿顿了下,说:“好。”

龙文章简直是受宠若惊了,他也不去追究为什么虞啸卿对他这么宽容,能占的便宜不占不是他的风格。

张立宪在虞啸卿的吩咐下闷闷不乐地充当了龙文章的司机。

张立宪的开车技术很好,速度快又平稳,除了虞啸卿,他还没为别人开过车。龙文章颇享受地蹲坐在副驾驶上,也不看沿途风景,就时不时地瞟张立宪。

张立宪受不了地一个猛刹车,龙文章重心不稳“嘭”地撞车窗上,额头上登时起了一个大包。

张立宪吼:“看看看,看屁呀看。”

龙文章说:“我不看屁,我看你。”

“龟儿子,你再说一遍呀!”

龙文章闭紧嘴,让张立宪一股怒气无处可发。

张立宪握着拳头,想揍龙文章,可又找不到好的由头。他这种人是有很好的教养的,他不反对暴力,但不会师出无名地使用暴力。龙文章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这身手比他好很多的大孩子。

张立宪捶了下方向盘,认命地继续开车。龙文章扭着身子逗后座的狗肉。

车子快到收容所了,龙文章却突然说:“张营长,我想见吴哲。”

张立宪又一个急刹车,怒了,“你这人咋么多事哟。”

龙文章挠挠头,笑得谄媚又猥琐,“我这不是记性不好嘛。”

收容所距离张立宪的家可不算近,最主要的是张立宪不想带龙文章去他家。但龙文章一个劲儿的哀求搅得他心烦,而且且不提龙文章是不是就真的那么想见吴哲,吴哲想见龙文章那是肯定的。

龙文章说:“张营长,你说吴哲这么关心我,我出狱了不头一个去见他说不过去是不是。”

张立宪在衡量利弊,要是不带龙文章去,吴哲准得找他闹。吴哲那精力旺盛的家伙闹起来大家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他那张嘴能从早到晚地说不需要休息的,听他罗嗦他的花花草草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权衡之下,张立宪调转车头,他恶狠狠地对龙文章说:“再这么多屁事老子做了你。”

“是、是。”

龙文章偷着乐,他倒真期待张立宪能做了他,当然,是换了一种方式的做,由他来主动的做。

吴哲和袁朗在练拳,他们都是严格要求

...

自己的人,不会因为换了一个时代不在A大队了就怠慢日常的训练。相反的,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们更需要强健的体魄和坚强的精神来支撑他们。

吴哲和袁朗对打鲜少能赢,就算是赢的那几场也都是袁朗放了水的,这让他很挫败。而更让他挫败的是他和张立宪的打斗也是输多赢少。要说吴哲也不是太在乎输赢的人,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不可能有什么人是真的完美到做任何事都得心应手,连袁朗也不行。但是输给张立宪他很不忿,他们两人无论是外貌还是体型都无甚差别,这很容易被人用以比较,而比较他们的人往往是袁朗,他不能忍受袁朗对自己的评价比对别人的低,这许是变相的独占欲。

吴哲一记飞腿没踢着袁朗,倒是被袁朗给钻了空子。袁朗一掌正切吴哲的膝盖,右脚再缠着吴哲一绊,吴哲底盘稳,没摔,可也摇摇欲坠。就这个间隙,袁朗抓住吴哲的手就要来个过肩摔,吴哲耍赖地跳上袁朗的背,抱住袁朗的脖子,像个无尾熊。

袁朗“啪”地拍了下吴哲的屁股,“小混蛋,越来越赖皮了。”

吴哲不易察觉地微红了脸,说:“谁让你都不手下留情的。”

“哦~我可不记得咱们队里有过招要手下留情的规定。”袁朗把吴哲甩下来,“你这家伙愈加懒散了。”

吴哲说:“张立宪那臭小子说要把我们编进特务营,可这么久了也没点动静。”

“你顶着张立宪的脸,我顶着龙文章的脸,咱俩能在虞师露面?”

“人有相似实属正常,哪儿来这么多避讳?”

“这可是风口浪尖。”

这解释显然不能说服吴哲,他还待再辩,门口的三道身影——两人一狗却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门口的是张立宪,龙文章,狗肉。

吴哲惊喜地叫道:“死啦死啦,你还活着!”

龙文章说:“活着呢。”

吴哲张开双臂跑向龙文章,那架势将会是一个冲击力极强的拥抱。龙文章稍稍后仰,都做好了当吴哲投入自己怀抱后的缓冲准备,可吴哲跑到门边却是蹲□,一把抱住了狗肉!

吴哲揉着狗肉毛乎乎的大脑瓜,嘟嘟囔囔,“狗肉,我想死你了。”

龙文章挺尴尬地被晾着了,他讪讪地往院子里走。

吴哲和狗肉的亲热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龙文章很悲哀地觉着吴哲对他的关心那水分也太多了点,在吴哲心里他还不如一条狗来得重要呢。

张立宪自是不会招待龙文章的,龙文章也不好在别人的地盘上招惹主人,只得把目标转向了袁朗。

龙文章和袁朗也就是在东岸滩涂上有过一面之缘,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基本都出于吴哲之口。吴哲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把袁朗给说

...

得是天上有,地下无,连他这个阅人无数人的都快觉得袁朗那就是个神仙。

龙文章端详袁朗,这个男人和他长得几乎是一样的,但是气质却是天差地别。袁朗是个很男人的男人,一眼瞧去就让人心生好感。这是个能让人本能地去信任和依靠的男人。龙文章反观自己,别人对他的评价里用得最多的词儿就是“猥琐”,这个词儿就像是为他量身订造的。他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就算他是故作高雅也还是透着那么一股猥琐劲儿。

袁朗先搭腔了,“吴哲念了你好久了。”

龙文章说:“惭愧惭愧。”

袁朗说:“天气不错。”

龙文章说:“是挺不错。”

袁朗说:“吴哲的神经比我粗,承受能力比我好。”

龙文章说:“我没见过适应能力比他还强的人。”

袁朗表示赞同,“他和张立宪沟通一点障碍都没有。”

龙文章:“我们也能没障碍。”

“但愿如此。”

两人绕了一堆有的没的,明明都不是喜欢打官腔的人却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官腔,末了,龙文章说明了他的来意:“我听吴哲说你顶厉害的,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那什么……”龙文章搓手,他就算换上了崭新的军装也不会成为一个标准的军人,“我那团,想必吴哲也和你说过——川军团,说白了就是炮灰团,还剩下二十几条人了。我就想,让你帮我训训他们。”

袁朗问:“为什么?”

“你不是吴哲他队长嘛,队长那不就是带队的嘛,那你训练人铁定有经验呀。我团里那些个货,要是不训训,别说是跟着我冲锋,那就是去送死的。”龙文章表情颇纠结,“其实他们,不,是我们,也就是去送死的,可我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龙文章的说辞让袁朗动摇,要是他能训练出一队A队那样的精英特种兵的话,在这场和日军的胶着战中中国将会取得先机。他需要征求吴哲的意见,自从来到这个年代后,他就不再是能一个人做出决定的了,他们每走一步关系着的都是两个人的命运。吴哲还在逗狗,对袁朗和龙文章这边视而不见。

吴哲不理会,张立宪可不会不理会。

张立宪干脆地替袁朗回绝了龙文章,“袁朗是我特务营的人,他的调动权在我手里。”

龙文章扮可怜,可他这副样子却不会让人同情,反而让人想要再砸他一块石头。

“那是你的团,身为团长连自己的团都管不好不如脱了你这身军装!”

龙文章下意识地紧了紧扣子,他好不容易名正言顺地穿上了这身军装,要他再脱下来可会要了他的命。但是若是换个地点,在床上,就他和张立宪两个人他倒是不介意脱掉,不仅是军装,就连军装里边的他

...

都乐意脱得一干二净。

龙文章说:“我那不是也为了虞师座考虑么。我们团是要当先锋的,要是先锋太弱了那么后面的士兵就不好冲刺了不是,那不利于虞师座的胜利。”

张立宪想反驳龙文章,可他又找不出这话里有何不对的。一旦扯到了虞啸卿的利益,张立宪就会无条件地退让,他的这个特点让龙文章又爱又恨。爱的是张立宪的单纯和执着,恨的是张立宪对虞啸卿依赖过了头。

既然张立宪不反对了,袁朗保守地应了龙文章,说每一周会抽一两天去,想必这个决定吴哲是定会赞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考雅思,所以请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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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章 ...

吴哲逗完了狗,就支使袁朗下厨,该吃饭了。袁朗赏吴哲一个爆栗,他不得不去做饭,因为这家里三个大男人他是唯一一个精通厨艺的。

吴哲就不提了,那就是一个吃货,会吃不会做。张立宪是老实人,老是让袁朗负责伙食他挺过意不去,某日自告奋勇地承担了晚饭的工作,结果就是厨房被炸了一半,饭没吃上,三人还花了两天时间来修葺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厨房。从那以后,袁朗是彻底死了让吴哲或者张立宪顶替他的心。

张立宪阴阳怪气地说道:“龙团座,该送客了。”

龙文章四下望望,“哪儿有客?”

张立宪懵了,还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这个地步的。不想再与龙文章废话,他也去了厨房,说是给袁朗打下手,递碗筷切切菜的活儿他还是能干的。

等袁朗和张立宪都不在场了,吴哲拉过龙文章,低声问:“你对人张立宪做什么了?那孩子看你跟看仇人似的。”

龙文章挺无辜地摊手,“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

吴哲才不信龙文章,这家伙说谎跟呼吸一样简单,“我再跟你说一次,张立宪他不是龙乌鸦。”

每当提起龙乌鸦,龙文章整个人都就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悲伤之中,他是真的爱惨了那个已然消逝的男人。吴哲后悔自己嘴快,但为了张立宪和龙文章,他必须把这个问题给挑明。

吴哲是个很义气的人,他会努力的给他的朋友他所能给的最多的。他当张立宪是朋友,也当龙文章是朋友,他想要他们两个都好好的。要是龙文章一味把张立宪当做是龙乌鸦的替代品,那么到头来终归是害人害己。而且张立宪那么单纯的孩子,不应该被牵扯进复杂的情感纠葛,他就该永远充满朝气为了理想奋不顾身。

龙文章笑得几分惨淡,“他当然不是龙乌鸦,没人可以替代龙乌鸦。”他的龙乌鸦,早在1938年就死在了沽宁;他幻想中的龙乌鸦,也在他一次一次对张立宪的求证中被他亲手扼杀。

张立宪谨遵虞啸卿的命令,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在饭后送龙文章回了川军团的收容所。

龙文章一下车,张立宪就踩下油门转方向盘,可龙文章却呈“大”字挡在车前,封锁了张立宪的道路。

张立宪恼火地吼:“龟儿子又要干啥子嘛!”

龙文章绕到张立宪旁边,“张营长,要进去坐坐不?”

张立宪嫌恶地打量着破陋的收容所的围墙,说:“不去。”

龙文章再接再厉,“这不是,你去了给团里那群货鼓鼓士气呗。”这话纯属违心之论,就龙文章对他手下那些人的了解,他们对张立宪这种条件优越傲气冲天的人是相当不待见的,精英和炮灰总是凑不到一堆。龙文章用这么蹩脚的

...

借口也就是想多留张立宪一会儿,谁知道他们下次见面是猴年马月?

张立宪言简意赅:“滚!”

龙文章瘪瘪嘴,让开了路,张立宪的车立马风一般地飘走。

张立宪挺憋屈,他讨厌龙文章,可相反的,对和与龙文章拥有相似面孔的袁朗他是很欣赏的。张立宪一直认为袁朗和吴哲都是他这边的人,可袁朗却一口答应了龙文章的请求,这让他很不爽。

张立宪怒气冲冲地回到住处,袁朗和吴哲在下象棋,这让他的心情指数再度直线下降,这两个寄住在他家的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悠闲得紧。

吴哲这盘棋快输了,正巧张立宪一回来他趁机搅乱了棋局,说:“和棋和棋,不下啦。”他又转向张立宪,竖起大拇指,“你这开车速度真是风速,回来得可真快。”他还以为张立宪会被龙文章拖得久一点。

袁朗扑棱吴哲的头发,这臭小子是越来越赖皮了。

张立宪不理吴哲,气呼呼地质问袁朗,“你干啥子要答应龙文章帮他训练那群不成器的人?!”

见张立宪怒火正盛,吴哲明智地收声,推出袁朗和张立宪面对面。

袁朗反问:“为什么我不能帮他呢?”

张立宪说:“袁朗,我晓得你的实力!龙文章手下那些人都是扶不起的阿斗,白白浪费你的才华和精力!你若想要兵,我会尽快把你安排进特务营,我也可以向师座举荐你!”

“张立宪,他们或许真的如你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但是他们也是军人,是一群注定被当做炮灰拿去送死的军人。”

“所以没必要在他们身上耗费时间!”

袁朗揉揉眉心,说:“张立宪,他们也是中国人。”

“他们要是日|本人的话我早杀了他们咯!”

“张立宪,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当军人?”

张立宪有些跟不上袁朗的思维,他们讨论的是龙文章的兵和他从军有何联系?但迫于袁朗强不可挡的气势,他还是一五一十地说道:“为了杀鬼子!”

“杀鬼子是为了什么?”

“为了收复我中国大好河山。”

“收复河山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百姓是哪里的人。”

“当然是中国人。”

“那龙文章和他手下的兵是哪里的人?”

话说至此,张立宪也大概明白了袁朗的意思,他仍是不以为意,“龙文章和他的兵也是中国人,但他们是军人。军人本就是为了战死沙场而生的,况且现今中国的军人都是有罪,都是该死的!”这完全是虞啸卿式的论调。

“你的说法不全错,也不全对。军人确实有罪,但罪不至死,没有人是该死的,更何况,哪个军人是天生的,哪个军人不是从百姓做起的?”

...

张立宪皱紧了眉头,“你在诡辩!你要帮龙文章其实是因为他和你长得一样吧!”

袁朗哭笑不得,张立宪这孩子的脑筋还真是转不过弯,他会自动过滤所有和虞啸卿的话相悖的言谈。这样的盲目和崇拜,是幸,也是不幸。

吴哲插|进二人的争论,“龙文章是有才的人,不然虞啸卿也不会留着他。张立宪,你就真的那么希望龙文章去死吗?”

张立宪脱口而出“我就是要他死”,可吼完却觉得更加愤怒,不理解自己这种心态,张立宪气闷地推开袁朗和吴哲,把自己反锁进了房间。

袁朗和吴哲对视,都颇为无奈。

袁朗说:“还好我的队员是你,吴哲。”

吴哲说:“还好我的队长是你,袁朗。”

幸好他们都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否则这个世界真的会乱套。

半夜,张立宪的房间还灯火通明,昭示了主人还未入睡的信息。吴哲在暮色的遮掩下,偷偷潜入了张立宪的房间。

张立宪把门锁了,却忘了窗户。这年头的屋子窗户低,又大,吴哲一个翻身就跳进了房里。

张立宪警觉性很高,一听到有动静手中还在擦拭的刺刀就脱了手,直冲吴哲飞去。张立宪飞飞刀的准头是极好的,好在他也清楚这家里会做这无聊的事的除了吴哲不做他想,刀出手时稍微偏了点准头,否则吴哲就算凭借良好的身手避开了要害也还是会多少会被刀尖擦伤。

刺刀“哆”地钉在窗棂上,入木三分。

“鬼鬼祟祟的,你又要干啥子嘛。”

吴哲挤着张立宪在床边坐下,“我这不是来慰问同志嘛。”

“哼!”张立宪余怒难消,“你和袁朗都是帮龙文章的,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癞皮狗一样的家伙!”

癞皮狗?用这个词来形容龙文章还真是贴切,吴哲说:“他是癞皮狗,还不如狗肉呢。”

张立宪乜斜吴哲,“你到底来干啥子的?”

吴哲清了清嗓子,说:“我就是来问问,龙文章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张立宪的身子一僵,面色黑沉如水,他又想起了在大牢里那个令他反胃的吻。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这是张立宪平生最丢脸的事,他说:“没有!”

吴哲说:“别骗我了,你们之间要没出什么事儿你不会这么厌恶他,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会对龙文章那么恶言恶行的。”

张立宪梗着脖子不说话,耳根却红得透明。

吴哲何等聪明,就从张立宪这肢体语言上他也猜到了七八层,“他是该死!”

张立宪倒是惊奇了,“龙文章在大牢你天天祈祷他平安,怎么这会儿又说他该死。”

“因为那家伙对你做的事!”

“你怎么知道?”

“哼,我猜也能猜到。”不要低估

...

硕士的智商。

既然吴哲都猜到了,张立宪再隐瞒就显得矫情了,他毫无保留地向吴哲交代了他和龙文章之间的事儿,末了,他很不解地问吴哲,“我很像女人么?”

吴哲被噎住了,他大大地翻白眼,“你要是像女人的话那我岂不是也像女人了?”

“你是挺娘娘腔的。”

吴哲喷血,他是来安慰人的不是来被人打击的!

吴哲说:“你放心吧,龙文章会亲你不是因为你像女人,是因为你像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张立宪盯着吴哲,“像你?”

“不是。你像龙文章爱过的一个人。”

“那说去说来还是我像女人!老子做了那个王八蛋!”

吴哲叹气,“谁说他爱的那个人是女人了?”

张立宪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说……”

“他爱的那个人,是个男人,一个和你我长得像极了的男人。但很显然,你和那个男人更加相像,所以,龙文章会亲你是因为喜欢你。”

张立宪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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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章 ...

张立宪活了二十七年,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其实张立宪长相好,有能力,还受到虞啸卿的重用,对他倾心的姑娘不在少数,但这孩子一脑门子想的都是打仗,哪儿有闲暇去想女人?

吴哲的话对张立宪无疑就好比一颗威力超强的炸弹,让张立宪平静如水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张立宪也不是没想过在战争结束后找一个喜欢的人,组成一个家庭,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四川平平稳稳地过日子。但前提是他要找的人是个贤惠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猥琐的大男人。

张立宪很纠结,要是龙文章是女人没准他就可有可无的应了,但问题是,龙文章他偏偏是个男人,还是个他极其讨厌的男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也能喜欢上男人?这事儿不是没听说过,但他做梦想不到这事儿会落到自己头上。

张立宪起初以为吴哲是和他开玩笑,但吴哲的眼神告诉他,他说的都是真的。

张立宪当时就想宰了龙文章,可吴哲急忙将人拦住,并说:“张立宪,你可想好了,龙文章喜欢你这件事本身是没有错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就真的那么想要他死吗?”

张立宪这人拧,少能听进别人的话,可吴哲的话他还是会听进去一二的。他真的认真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就要致龙文章于死地。说起来,张立宪对龙文章的第一印象不算差,尽管他一点儿都看不透那个男人,可他认为在这个时局下还有胆带着士兵和日|本人拼命并独立守住了南天门的人是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军人的。虽然到最后,守住南天门的功劳全都归给了虞啸卿,但张立宪这等虞啸卿的心腹之人是心知肚明的,在这一场坚守战中他们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要是没有龙文章的炮灰团在西岸把手关卡,禅达或许真的就丢了。

想到此,张立宪又挺不屑,龙文章这人太没男子气概,猥琐得就像他那条狗兄弟。本来张立宪也不是着重外表的人,但是虞啸卿反感龙文章,连带着张立宪对龙文章的好感度也一降再降。再后来就是龙文章和师座唱反调,还调戏他,这才导致了张立宪对龙文章的深恶痛绝。可等张立宪把和龙文章相处的细节都一一梳理后,他又觉得龙文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那家伙对他的态度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讨好了。

吴哲说:“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地降低自己的姿态。”

龙文章在张立宪跟前那是比对虞啸卿还要卑微的:比如张立宪去牢房看望他那几次,他都像个下人一样替人把桌子椅子擦得干干净净,要是桌上还有茶壶的话,他估计还要端茶倒水的。除此之外,龙文章似乎总是试图教给张立宪一些东西,一些张立宪所不理解的道理。他潜意识里知道龙文章说的那些话是为 ...

他好,可那和师座的想法不相符,他也就不愿去听了。

张立宪像是患上了强迫症,一空闲就忍不住想龙文章,他竭力替龙文章找优点,他可不想一个喜欢他的人素质会太差,这会连累得他的品位也会降低。可思来想去,他真找不到龙文章这人有啥优点的。脑子里总是想着一件事,做别的事儿就难免力不从心。

张立宪近日神思恍惚,替虞啸卿做事都频频出错。虞啸卿问张立宪怎么了,张立宪回答得含含糊糊,还傻乎乎地问“师座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这种问题,虞啸卿被问得一愣,笑笑说:“立宪,长大啦。”

男孩子么,长到了一定的年龄也是会有心事的,虞啸卿以为张立宪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他还向何书光等人打听,可何书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虞啸卿问张立宪本人,张立宪却是懵懵懂懂的,他也就索性不问了。军人在战争期间严禁娶妻,想必张立宪是不会违背他的原则的。

袁朗是个敏锐的人,他老早就瞅出了张立宪的不在状态,可他憋着没问,这没准是人大男孩迟来的青春躁动期。可张立宪恍神恍得太久,袁朗就不能不过问了。张立宪作为他和吴哲两个人的便宜房东,他有责任和义务表达适当的关心。

袁朗没直接去问张立宪,想必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他问的人是吴哲。自从那晚吴哲溜进张立宪房里两人秉烛夜谈后,张立宪就不对劲儿了。

袁朗和吴哲说话都是开门见山惯了的,他家的小混蛋心思太重,心眼太多,人又太聪明,和他绕弯子那是和自个儿过不去。袁朗问:“你对人张立宪说什么了?”

吴哲很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袁朗显然不信吴哲的说辞,“多么天大的事儿连我这个队长都要瞒?”袁朗几分调侃几分认真,似笑非笑,眸色深沉如漆黑的海底深处,吴哲最受不了袁朗这样的眼神,仿佛魂魄都会被这个妖孽般的男子吸走。

吴哲摸摸鼻子,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跟他说有人喜欢他。”

袁朗挑眉,心念电转,有没有人喜欢张立宪吴哲是从何得知的?要说来到这个时代后,吴哲基本上天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别说是去结交什么女孩子,连男人也不曾多见几个。可就吴哲这神色,又不像是撒谎,袁朗有些拿不准了,“谁看上张立宪这小子了?”

吴哲打诨,“队长你还真是够八卦的。”吴哲很少正儿八经地叫袁朗队长,比起这个泾渭分明的称呼他更喜欢叫袁朗烂人,这是他给予这个男人的外号。当吴哲叫“队长”时,那就意味着他们是在执行极其严峻的任务或者是他犯了错想要耍赖。

袁朗微眯了眼,“吴哲,再不说实话我就军法伺候了啊。”

吴哲投

...

降状,学龙文章的无赖式笑法,还学得挺惟妙惟肖,“就是……那什么……这不是人都有点隐私的么。”

“部队里谈隐私?”

吴哲想反驳他们这又不是在部队里,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回去了。他有了另一个想法,他想要通过这次谈话来试探袁朗的心意,也想确定下自己这无处宣泄的快要冲破他胸腔的强烈的情感是否有那么一点点见光的希望。

吴哲问:“队长,认为两个男人真的可以相爱吗?”

袁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明明是在说张立宪的感情问题,怎么就扯到了同性恋?但他略微一思考,就震惊地张大了嘴,他很少这么失态,“你说,喜欢张立宪的……”

吴哲笃定的点头,“是的,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

“龙文章?”

“是。”

袁朗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一副奇怪的画面,龙文章和张立宪像情侣那样拥抱,这是挺怪异的一场景,但又说不出的和谐。蓦地,那画面里的两人就换了主角,成了他自己和吴哲,袁朗忙打住这个念头,颇是牙酸地做个鬼脸。他正要说什么,却又撞进了吴哲那一汪深情的眸。吴哲就那么直直地望着袁朗,忍耐又渴望,千百万的剪不断理还乱,还有一丝淡淡的忧愁和畏缩。袁朗和吴哲相识两年,他从未见过吴哲这般的脆弱,像是个一击即破的泥人,但也头一次,他发现他不是那么了解他的属下,他的知己。电光火石之间,袁朗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明白了为什么吴哲总是不经意地用眼神追逐他,明白了为什么吴哲那么在乎他,明白了为什么吴哲本可去更好的部队却仍留在A大队,仅仅是作为他的一名队员。

袁朗悟了,可他宁愿不悟,他就算再英明神武对情爱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于是,他落跑了。

虞啸卿承诺过要给龙文章装备和兵力,他不是个会失言于人的人。

炮灰团领取军需的这一天下着雨,不大,但绵绵不断的小雨让人没来由的心烦。虞啸卿,唐基,陈主任,禅达官位最高的三个人聚集在某个小山头等龙文章率领他的团来拿走这些破烂。按理说,万万不会有上级等下级的道理,但事实就是,虞啸卿等人在雨中等候了良久仍见不到龙文章的影子。

张立宪给唐基撑伞,他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手有些微微发麻。这日他是想找个借口不来的,他实在不想见龙文章。但是那个陈主任对虞啸卿的态度算不上好,还总是爱挑刺儿,唐基又是个和稀泥的,张立宪怕自己的师座吃亏——虽然他跟来也帮不了什么忙,但至少他不能放任师座一个人承受别人的闲言碎语。

张立宪眺望路口,但龙文章迟迟不来,这又让他对龙文章的厌恶度上升了几分,可一想到龙

..

文章喜欢自己,又有几分不自在。要说龙文章也不见得是不识好歹的人,怎么就逮着这关键的当口迟到?一滴雨水顺着伞沿掉到张立宪裸|露的脖子上,顺着滑入里衣,他一个哆嗦,但举伞的手仍然很稳。

虞啸卿作势要接过张立宪手中的伞,张立宪说:“师座,这点事我来做就好。”

虞啸卿斜着眼,“我这是孝顺唐叔呢。”

唐基很是受宠若惊,虞啸卿可还没对他这么热情过,他说:“这个就不劳烦虞贤侄啦。”

既然唐基都如此说了,虞啸卿也只得作罢。而此时,龙文章也率着他那一群残兵败将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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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章 ...

龙文章一大早就催着他团里的那帮货起床,可这群懒散惯了的人谁也不愿早起,都蒙在被子里装作没听见龙文章的敲锣打鼓。但后来龙文章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而那指甲刮着玻璃的刺耳声也着实恶心人。一群人才不情不愿地爬起,草草地套上不干不净的军装被龙文章给像驴子般拉走了。

一行人上了山,淅淅沥沥的小雨变大了,这令他们浮躁。他们咒骂虞啸卿和唐基,非得在这么个鬼天气派武器来,这不是折腾人么。

龙文章说:“师座不也在雨里等着嘛!”他习惯性地说虞啸卿的好话,那对他没坏处,虽说也不会带来什么好处。

孟烦了挺不屑地撇撇嘴,“得了您,他那么一人物还能等着您呢?”

这话音才落呢,炮灰团的众人拨开挡路的树枝,远远地就瞧到了虞啸卿等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大堆像是老百姓又像是兵的营养不良的人。

龙文章得瑟了,“我就说师座等着呢嘛。”

孟烦了啐了口,“您得意个屁!”

龙文章也不计较孟烦了用这种口气对上司说话实属大不敬的行为,他扯着嗓子吼:“向右转!”

众人都被龙文章这个命令给弄得摸不着头脑,他们就快和虞啸卿碰头了,要走过去绝对不需要拐弯的,这龙文章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阿译提出了异议,“那个,团长,我们该直走。”

龙文章说:“那个团长,我还这个团长呢。我说右转就右转,罗嗦个屁!”

龙文章率先转弯了,他的手下们也不得不跟着他走,反正到时虞啸卿怪罪下来也是龙文章顶着,和他们没关系。

龙文章堂而皇之的率领他的人当着虞啸卿等人的面走向了别的方向,早就等得火冒三丈的陈主任快被气炸了肺,唐基忙做安抚的工作,虞啸卿的脸则黑得像锅底。

右转,是祭旗坡,这是挺陡峭的一个小山坡。小山坡上石头多,路又滑,再加上下着雨,郝老头险些滚到坡底,好在龙文章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了。炮灰团的十几条口子相互搀扶着到了坡顶,那一刹那,他们懂得了为何龙文章要让他们拐弯。

祭旗坡的对面就是南天门,那个让他们丢掉了一个团,那个用他们的兄弟们的尸首所堆砌而成的南天门。

龙文章说:“小日|本战线拉得太长,现在要据险为守啦。”

谁都没听见龙文章的话,他们都遥望南天门山头上那些忙碌的土木机械,那像怪物般的庞然大物让他们都惊愕到痴呆了。

让一干人这般失态的自不是那些挖掘机,他们在战场上还见过坦克!怒江的水声很响,惊涛拍岸,可这也掩盖不了江对岸那些机器的轰鸣!

为了建筑工事,日军正在扫平一切阻碍他们的东西——这当中包括了被炮灰

...

团丢弃在南天门上的他们的躯体。

隔着一道江,他们见证了自己那些已然安息的战友再次受到了惊扰。

有一种刑法,叫做掘祖坟,还有一种行径,叫做鞭尸。

不辣在用望远镜观测到康丫的尸体被推土机推进滚滚怒江时,失声痛哭,他发疯地吼“为什么不开炮,为什么?!”丧门星赶紧捂住不辣的嘴,要是被对岸的日军听到动静,就该轮到他们被炮轰了。

每个人的眼里都噙着泪花,每个人的神色都悲痛得像是即将死去。

他们在哀悼,哀悼他们那些躺在江对岸,客死他乡的战友;他们在痛心,痛心战友在死后仍被日本人羞辱;他们在憎恨,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们愤怒,他们不平,他们想要冲过去抢回自己战友的尸身。

但事实上是,他们不能喊,不能叫,他们甚至不能动。

他们静静站立,他们默默流泪,他们牢牢记住这一刻的屈辱,他们深深感受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为力。

死啦死啦给了炮灰团的每个人十秒钟去舔舐伤口,然后他带着他的这支人数少得可怜的队伍去见了虞啸卿。

虞啸卿很不高兴,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无论是对人对己,他都要求严格。可他的下属在见到他后竟调头他向,这让他大大地失了面子。

比起虞啸卿,陈主任就更不高兴了,连唐基让他致辞他也生硬地拒绝。

气氛很沉闷,可交接还得继续。

张立宪见在场三位能做主的人都不发话,也就稍稍走了神,他在打量龙文章。

许是因着得了官职,从一个假团长成了真团长还很快就会拥有一个团的战斗力,龙文章的气色比在牢中好多了,也没那么猥琐。张立宪不动声色地评估某个自打见着他就把眼睛粘他身上的男人,龙文章真的不帅,但耐看,就像袁朗。不经意地把龙文章和袁朗一作对比,张立宪又泄气了,袁朗是个真男人,男人味十足,还带着那么点神秘和不可捉摸,笑容里总带着宁坏,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想要好好探究那个男人。反观龙文章,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疯疯癫癫,笑着还特别猥琐,比无赖还要无赖。

张立宪眉头皱得死紧,他怎么就被这么个人喜欢上了呢。

张立宪思绪飞得太远,一时扯不回来,唐基连喊了两次才算是让张立宪回了神。

唐基说:“念清单。”

张立宪下意识就想拒绝,说实话,这个物品清单他真念不出口。这单子上写得好,武器样式是面面俱到,但事实上是,这批武器都是主力团或者他们特务营淘汰了不用的或者坏掉了的枪杆子,其中的一台马克沁锈得连一发炮都打不出。就这武器的素质,免费送给老百姓人老百姓不定还得嫌占地方呢。

张立宪

...

到底是个听话的,在唐基的催促下,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兹,交接武器清单……”

虞啸卿打断张立宪,“不用念了,要站,我自会换个地方站。”

张立宪立马闭嘴,师座的语气里是浓浓的火药味,他难得见师座发这么大脾气。不用念那么丢人的清单,张立宪倒也长舒一口气。

这一场交接仪式很不愉快,在场的人心里都憋着一把火,虞啸卿说:“我爱才,为此仗而爱才。可我也杀恃才自傲的,为此仗而杀。”这话可说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言下之意是龙文章别太过分,否则小命不保。

虞啸卿生气,可陈主任比他更生气。对着炮灰团的一番陈词话里话外都是冷嘲热讽,连虞啸卿也给包括在内,唐基就负责打圆场。

龙文章心不在焉,对于权力之争,对于阴谋诡计,他并不热心。他能观察出虞啸卿也是个不善于勾心斗角的人,但他处在那个位置,却不得不那么做。相较于陈主任的老谋深算,虞啸卿还真是颗嫩白菜,要不是有唐基帮衬着,他十有八九得被逼急了用暴力解决问题。

龙文章的注意力并未为虞啸卿停留太久,这个人虽说是他的直属上司掌管着他的生死,但毕竟不是他在乎的人,他在乎的人是那个傻傻地为唐基撑伞的张立宪。

龙文章的洞察力是极强的,他能从张立宪表情的细微变化中捕捉到一条令他欣喜若狂的信息——张立宪不那么厌恶他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好奇和探询。这说明张立宪对他的感情有了本质上的转变,当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好奇时,也就意味着他们有了发展的可能。

龙文章犹自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中,这就如同是天上掉馅饼,偏偏砸中他,让人惊喜得不敢相信,而他盯着张立宪的目光就更加地热烈了,这让张立宪红了耳根。

当张立宪把川军团的团旗递给龙文章时,龙文章大胆地拉住张立宪的手指不放,还轻轻的抚摸小孩儿的指关节。这种抚摸说不上□,可却带着某种让张立宪脸红心跳的挑逗。张立宪是个正宗的雏儿,从吴哲那儿得知龙文章喜欢自己也就是那么一个概念,对于喜欢的具体定义他也是不太了解的。他知道龙文章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还猥琐得天上仅有,地下绝无,可也没料到这登徒子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他!张立宪瞪圆了眼,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快要喷出火花。要不是碍着周遭的人太多,他估计又得把龙文章毒打一顿。

龙文章真是爱极了张立宪生气的表情,可爱——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已经二十七岁的男人很不合适,但龙文章就觉得生气张立宪可爱得像一尊瓷娃娃。他抿抿嘴角,真想亲亲这个小孩儿。

龙文章又痴了,张

...

立宪恼火地一撒手,龙文章一个趔趄才算元神归位,又人模狗样的捧着旗立正,那样子说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交接仪式就在莫名其妙的开头中又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了,川军团获得了一堆破铜烂铁和一群被饥饿迫使的兵,以及一面用寿衣做的画着简笔刑天的千疮百孔的旗帜。

作者有话要说:俺后天有要回新加坡咯,要飞一天

明儿要收拾行李

这两天大概都莫有时间写小说啦

请假呀~:)

22

22、二十二章 ...

听说川军团扩充了还从师部领了装备,吴哲寻思着他也该去见见龙文章了。本来上次龙文章就邀请袁朗去团里指导一下那群不长进的货,可碍着张立宪始终没有行动。

吴哲去找袁朗打商量,可又有些踌躇。自从上次和袁朗说了龙文章和张立宪的事儿,袁朗就有意无意地避开他,这让吴哲很是恼火。

吴哲敢肯定,以袁朗的精明程度绝对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心意。吴哲本就不想再藏着掖着,这无望的爱情让他心力交瘁。他猜想过袁朗得知自己对他的感情后会做出的回应,或许是大发雷霆,或许是一本正经地教育他,或许是说一句对不起继续当他们的上下级,最好的设想就是袁朗接受了他。而想来想去,想了这么多,吴哲也没想到袁朗竟会像个懦夫般逃了!这对吴哲不啻于一次深深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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