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和吴哲醒来时是在一片深山老林中,他们凭借特种兵的机警在第一时间探查出方圆百米之内没有除了他们以外的人。
两人都很疑惑,他们明明是在直升机上的,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到了这种地方?吴哲清楚地记得,他和袁朗在缅甸执行完一项机密任务后,铁大队体贴地派出了部队里的直升机来接他们返航。他们还在说铁头良心发现,晓得体贴部下了。
这次的任务是越境追击一批政|治犯。这群人知晓了太多的国|家秘密却不愿为国效力,唯有杀之,以绝后患。说实话,吴哲打心眼里不喜欢沾血的活计,而且他觉得这些人也就是见解与政|府不同,何必赶尽杀绝。但袁朗告诉他,这些激进的左|翼分子一旦出国便会将我国的情报出卖于他人,到时,不仅我国的经济政治等方面会受到负面影响,更甚者会引起小规模战争。更何况军令如山,军人的本职就是服从,服从上级的命令,为国家扫除一切障碍。吴哲是能言善辩之人,可他辩不过袁朗,也不想就这种事与那人争论。A大队的队员都无条件地信任他们的队长——袁朗,吴哲也不例外。尽管他是队里最具有怀疑精神的人,可他不会去质疑袁朗。
政|治犯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他们擅长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却不擅长战略打斗。老A最精英的两个兵要摆平几个书生实在是易如反掌。但是事情进行的并不如想象中的顺利。本身是文人不代表他们不会雇佣武人来确保己身安危。政|治犯们联合雇佣了某个世界知名的佣兵组织,这个组织的人基本都是各国退役的特种兵。他们的格斗技巧毫不逊色于袁朗和吴哲,作战经验也很是丰富,让两个始料未及的老A陷入了困境。
上头给袁朗和吴哲发布任务时没有说明他们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才使两人轻敌,一开打就有了颓势。但不得不说,袁朗终究是袁朗,他是A大队的精神支柱,他是个热衷于生死游戏的赌徒,他思维缜密算无遗策,他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更是若鬼若神,令人生畏。袁朗永远不会坐以待毙,在僵持了一个小时后,他凭借过人的身手硬是把包围圈撕出了一道口子。吴哲是最懂袁朗的人,在袁朗冲锋时连扔了几个闪光弹,扰乱敌人的视线,并且时不时放上几记冷枪,趁敌人乱了阵脚之际撂倒了几个。
袁朗和吴哲都不是愣头青,硬碰硬他俩绝对讨不了好。冲出重围后两人就一阵猛奔,找地隐藏。吴哲是技术兵,他的行囊是几十公斤的精密仪器和高科技武器,单兵作战不在话下。他像表演魔术一样把那些仪器拆分组合后,小小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几个红点,那代表敌人。袁朗对吴哲竖起大拇指,吴哲笑得很
得意,顺手扔给袁朗几个防步兵地雷。袁朗会意地将地雷埋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由吴哲手动引爆。不负二人所望,敌人中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全灭。可那些人也毕竟不是省油的等,拼着死前的最后一口气射伤了吴哲的手臂,好在伤口不算深。草草处理了伤处,袁吴二人又追赶上潜逃的政|治犯,将其全歼。至此,任务顺利完成。
铁路对袁朗和吴哲的表现很满意,说他们不愧是A大队的黄金搭档。袁朗却抱怨不休,说吴哲都受伤了铁队这是虐待下属真叫人寒心。铁路笑骂了句臭小子然后说他已派了专机在中缅边境接应他们。
二人上了直升机后也无心说笑,就算是铜皮铁骨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战斗也会疲倦。两人相互依偎着就此进入了梦乡,可一觉醒来,却是物是人非。
吴哲抬起胳膊检视一番,伤痕全无。他几乎要大呼奇迹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恢复能力,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拥有不死之身的大侠。
袁朗敲下吴哲的脑袋:“看自己看傻了?”
吴哲翻个白眼,“小生在好奇自己何时成了大侠。”
袁朗也注意到了吴哲完好无损的手臂,啧啧称奇。他又将吴哲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吹个口哨,“哟,咱锄头的身材不错么。”
经袁朗这么一说,吴哲脸红了,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二人不仅是被莫名其妙地扔进了林子,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被剥|光了!全身上下除了一条裤衩外,再无其他衣物,说是赤|身|裸|体也不过分。吴哲比袁朗惨,这小子臭美,嫌四角内|裤太土气,不符合他的审美观,所以他的裤衩是条紧身的黑色三角内|裤,很是骚包。
袁朗憋着笑,吴哲气急败坏,跳脚道:“不准笑!”
“行,行,不笑。”说是这样说,袁朗却笑得更放肆了,吴哲扑过去就要和人拼命,袁朗左躲右闪,根本不把小孩儿的三脚猫功夫放在心上,还抽空一巴掌拍吴哲挺翘的屁|股上,“得了,先分头探探路。”
吴哲被拍老实了,不蹦跶了,对袁朗比个中指骂句“烂人”愤愤地遵照上级指示去探路了。
袁朗在吴哲身后喊“真生气了?”吴哲连头也不回。袁朗笑着摇摇头,这家伙,还真像齐桓说的,娘们儿唧唧的。但小家伙的皮肤真棒,摸上去细腻又顺滑手感贼好。
吴哲念叨着“平常心平常心”探查四周的环境,这个林子除了树还是树黑黢黢的一片,没个尽头。
吴哲无疑是聪明的,智商超过常人,否则也不会年仅二十四岁就获得了军事、外语双学士,光电学硕士的头衔,并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少校。然而即便是
聪明如他,也想不通他和袁朗这般际遇所谓何事。且不论他们会平白不穿衣服被抛在林中的原因,就说谁能有这个能耐同时制服他们两人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两人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将他们剥光了扔到这个鬼地方?!吴哲敢肯定的说,这世上绝对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那么,这件事就越发匪夷所思了。
吴哲叹气,身为最出色的特种兵,他们都有很好的心理素质,在陌生的环境和不明的情况下也不会惊慌失措丧失冷静。但吴哲却快保持不住他的平常心了。
吴哲有一个秘密,他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曾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对他的队长他也不曾透漏。当然,本来这个秘密最不能告诉的人就是袁朗——他喜欢袁朗,喜欢他的队长。这是不同于对战队和兄弟的喜欢,这是对恋人的,热烈的,想要与对方共度一生的有着强烈欲|求的喜欢。和喜欢的人“赤诚相见”就算是石人也得心神不稳!
吴哲自己也说不清他对袁朗的感情是何时变的质,反正等他回过神时,他的视线就离不开那个男人了。袁朗潇洒,骄傲,不可一世,他披着坏人的皮做好人的事。就比如吴哲刚入A大队那一年,从体能到心理就没少被袁朗折磨过。他们那一届的新南瓜私底下管袁朗叫“恶人”、“烂人”。吴哲尤其不服气,他是少校,袁朗是中校,他们之间不过一步之遥,凭什么袁朗敢这么高高在上的用在菜场挑菜的眼光看他?!
袁朗说:“我是想给你这一步之遥加上些沉重的东西。”
吴哲本是打算退出A大队的,以他的学识和本事,不管搁哪个部队里都得是香饽饽,没必要赖在这儿受鸟气!可袁朗的那句话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了他的心上,他动摇了,为了见识袁朗口中的沉重,他留了下来。后来,吴哲才真正明白,袁朗对他们这帮南瓜进行如此苛刻的地狱式训练是为了他们好。A大队不同于别的部队入伍大半辈子也未必有一场仗打,他们是一群站在最前线的人,他们经常性会和歹徒搏斗,进行荷枪实弹的厮杀,他们必须有为了任务牺牲的觉悟!他们是国家的利器,是插在敌人心脏上的一把尖刀,他们所有的任务都会被封入机密档案,即使是死亡,依旧默默无闻。袁朗之所以会发了狠的操练他们就是为了减少自己队员的伤亡率,那个男人用独特且最有效的方式拯救他的战友,他的队员 他是恶的善人。
吴哲胡思乱想,思绪越飘越远,但这丝毫不耽搁他的探查。以二人分手的地方为圆心,吴哲探查了半径一千米的地形和环境。这片林中的树木都极其的相似,很容易迷路,索性吴哲方向感极强,他能记住所有他走过的路。一千米的范围内,没有人
烟,也没有野兽的踪迹。这一方面确保了他和袁朗的安全,另一方面却说明了二人暂时寻求不到任何援助。
船到桥头自然直。吴哲天生乐观向上,将一切的逆境都视作挑战,并且他坚信每挺过一次逆境他就会更强一些,距离他所爱恋的那个人也就更近一步。伸个懒腰,吴哲决定往回走了。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二人还是别分开太久的好,万一失散了就糟糕了。可吴哲一想到袁朗强健而肌理分明的裸|体,就口干舌燥,他真怕自己一个绷不住把袁朗给扑了!吴哲默默祷告,祈求上苍让他的自制力强一些,再强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袁朗的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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