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包间里走出几个男人,看上去就像是喝醉酒了的样子,正好越到了给杜阳月打酒回来的红秀丽。于是青春美丽的少女很是刺激这帮子喝得一塌糊涂后镜重上脑的家伙,上前拉住秀丽就要往他们的包厢里拖。于是引来了秀丽的惊呼声。
“小姐!?”茈静兰冲上去推开拉着秀丽的男人,将秀丽整个人护在怀里,担忧地问道,“有没有怎么样?”
“没,没事。”惊魂未定的红秀丽拍了拍胸脯,然后看着茈静兰微微笑道,“我就知道静兰最棒了。放心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哼,人渣!”虽然秀丽没有事情,但是并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这些家伙。脾气暴躁的杜阳月第一个冲上去举起拳头砸向其中一个人的脸。正好他就想要活动活动筋骨,这些人来的正是时候。
几个回合将这帮家伙打得全无还手之力。也许这就是酒壮人胆的缘故吧,其中一个人被打的怒气上涌,毫不迟疑的就拔出了将腰间的长剑,急刺向正在背对着他揍另外一个家伙的杜阳月。
“阳月小心!”
蓝楸瑛立刻上前飞起一脚将那个胆敢偷袭的家伙整个踹飞出去。只听一声沉闷的咣当声响,那个人被踹得撞到另外一边的一个包厢门上,而后整个人破门而入,径直滚了进去。
然后,就听到那个包厢里传来一个声色冷冽如泉水般澈然的声音——
“我靠!这是谁啊?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要打架闪边去,扔只肥猪进来干吗!外面的人给我听好了,赶紧把这玩意给我弄走,否则当心老子告你们私闯包厢!”
于是,萧狱原本灿笑看戏的脸色瞬间扭曲了。。。。
混乱暧昧的见面会
好吧,让萧童鞋的脸扭曲了这么久的确是我的罪过。
但是同志们谁能够告诉我,为毛这个家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啊!?
喂喂,这里是彩云国吧?是吧是吧?这位仁兄不是应该正在雁国溜达么?难得老子能够甩掉这么个超级大灯泡来趟期待已久的后宫自助旅游行,这还没自由几天呢,出现的也太TM的迅速了点吧!
看着萧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包间门口,掠过那不怀好意地危险神色,我眼角为不可查地轻轻一抽,不知道为何,老子居然小小心虚地挪开了自己正欲犯罪的小爪。
说起来,这场意外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啊。
我微微坐直些身子,感受着压在自己后背上的温热的身体,却意外地发现身上的人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举动,反而倾身更加微微用力地压下,一双修长如玉的大手十指相交,顺势将我正打算要挪开的爪子牢牢固定在了原位。
额。。。我头痛地看着垂落在眼前的那如樱花般艳丽绚烂的朱红色长发,只觉得今天出门就或许注定会是个杯具。
此时此景,老子真希望自己穿的是一部QY脑残剧,这样面对MS被人捉奸的场面,老子就能去学咆哮马状若猛虎般扑上去抱着对方的大腿疯狂咆哮,“你听我解释啊听我解释啊啊!你误会了,你真滴真滴误会了!老子跟他木有关系啊木有关系!乃素那么滴美好,那么滴善良,怎木可以不懂老子滴心老子滴JQ?”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想像总是美好的,但是考虑到要跟我搭班的男配是那位是萧同志。。。那么,老子也就只能淡定了。
解释和借口什么的,最浮云了!
于是我淡定地抬起头,淡定微笑,淡定地翘起了嘴角,淡定地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来。“哟,好久不见。”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某渣男的脸再次扭曲了起来。
。。。。。。。。
萧狱有些意外。
也许意外已经不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了。
在听到那熟悉的清冷声线,这位同志用着比他自己的反应还要迅速几分的敏捷踏入了隔壁的包厢,说真的,他对于能够在妓院这种地方找到遍寻不遇的人实在是已经有些无奈了。
不过等他看清楚室内的状况,他才知道更加考验人心的还在后面。
这是一间与之前吃饭时在的包厢截然不同的房间。淡淡暖色系的装饰使得室内呈现出温馨和睦的氛围,木质的地板上铺满厚重柔软的白色皮毛毯垫,那个倒霉催的精虫上脑的醉汉就沿着路线一路滚过地毯撞倒了一扇紫檀镶玉花鸟图屏风,瘫在角落里就没了动静。
然后,他就看到没有遮挡的屏风后,低矮地红木座榻上,银灰色长发的少年果不其然地,正姿态优雅自然地端坐在那里。素洗白衣上印绣着朵朵金桔,长发散落其上,与之交相辉映,透露出一种淡雅地韵味。纤纤素手间把玩着把碧绿翡翠玉笛,玉笛下坠着金色的双锦鲤流苏。
白衣的少年唇边带着清浅的笑意,似乎并未被突如其来的意外事故打扰了兴致。他微微向后斜靠,便落入一个神色慵懒的男人的怀中。惊艳到极致的美丽,如天神般的俊颜微微搁置在少年的肩头,一身葛色华服凌乱地敞开着衣襟领口,露出内里诱人的锁骨。丝丝朱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少年的身前,他轻轻握住少年的手,倾斜着身子,一时间,淡淡地暧昧在两人之间静静流动。
然后,萧狱看着那个有着银灰色眼眸的男子微微抬头看向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风轻云淡冲他淡淡浅笑,说道,“哟,好久不见。”
萧狱只觉得身边黑色阴雷滚滚而至。
好久不见?——见你妹啊!
。。。。。。。
身后,发现萧某人突然飙冷气的蓝楸瑛诧异地走了过来问道。
他们刚刚才和胡蝶叫人把这堆彻底变成软泥的东西丢出恒娥楼,几个人纷纷围在红秀丽身边担忧地宽慰着的她,才一上来,就看到世家公子扮相的萧狱正立在隔壁包厢门前,跟在他后面的,仍旧是冷冰冰木着俊脸的连生。在这两人周围,肆虐着阴冷而又危险的气息。
听到身后声音,萧狱转过身来,一抬手臂,挡在了门前,对着蓝楸瑛道,“没什么。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他戏谑地瞟了瞟室内,随即扭头对连生说,“你先跟他们回去,一会我就把他带过来。看样子一段时间没见,这家伙似乎需要跟我好好地交流一下了。”
连生?
听到萧狱在门口跟一个人说话,我的耳朵直棱一下竖了起来。哦哦哦,差点忘掉了,连生还跟在这位仁兄身边呢。想到这里我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身后的茶溯洵,示意他放开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个BT哼了一声,用力一揽让我整个人跌在他怀里。
长长的银红发丝相间,那细细紧抿着的坚毅而妖娆的薄唇贴至我耳际,轻声吐露出潮湿温热的气息,“月,那个男人,是谁?”
“额。。。”我抓了抓头发,颇有些苦恼地想了想,对于这个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跟着我一起一路入京的妖孽茶二少,我也很郁闷啊。
我说老子信都交出去了,没啥值得这位大少爷谋划的东西了吧?茶家不正在闹分裂么,多好的篡位机会啊。为毛要在这关键时刻离开茶州跟老子一路行来游山玩水,还摆出一副标准温柔型好男人的架势,我说老子早就知道你的芯是个啥颜色的了,你就是再装也木有用!
虽然不知道茶溯洵打得是什么念头,但是这家伙在我面前越来越不拘小节的行为,或者可以说是堪称放肆调戏的举动,也真的是很令人困扰的啊。
躲过他正欲咬上我耳垂的薄唇,我摆摆手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是朋友,很久没见了呢。喂,我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一直以来我和茶溯洵的互动就是在相互地猜忌和相互地吃豆腐中度过的,我一面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一面冲着门口处的萧狱打眼色,希望这家伙脑袋够灵光,能够理解我的示意。毕竟就算在京城里如果甩不开茶二少我仍旧没办法将信送出去,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萧狱送过去,我也省下了和这位大爷继续地扯皮。
不过很可惜,我不知道萧大爷是否知晓了我眼神转动间的暗示,只单看现在他那张晚娘脸就已经让我充分地理解了,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看了看我们之间暧昧的姿态,萧狱为不可查地轻挑了一下眉角,一手撑起门框斜倚在门前笑得诡异盎然,“啊,似乎打扰了呢,月。”
我叹息地放弃,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啊。果然,吃大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工作啊。
“进来坐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茶州时遇到的朋友,琳千夜。这位是萧狱,嗯,算是同乡吧。”
“呵。。。”茶溯洵显然没有将萧狱放在眼里,只是径自掠起我的一缕银灰色的发丝,轻柔地在指尖缠动,故意压低了声线却用着对方能够听得清楚的音色在我耳边暧昧地说道,“他对你,只是普通朋友么?”
瞧瞧这话说的,咱和萧某人当然不只是普通朋友了。最起码,这不还得加个同事关系么。茶溯洵的问话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当然只是朋友了。怎么了?”
“不,没什么。”茶溯洵笑得妖孽,松开了手,再一次慵懒而又轻佻地瞟了眼懒洋洋无赖状的萧狱大爷。然后冲我说道,“虽然离别使人伤感,但是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既然你的朋友来了,那么我们就在此告别吧。”
我闻之淡淡地看着他,轻轻叹息,“也好。毕竟我们之前约定也只是到达贵阳而已。”如果不是想要领略下京城青楼的风光,老子早就带着小更夜跑路了。
终于离开了茶二少的桎梏,长身而起坐于另外一旁,我眉梢轻挑,却见他上前一步将我的凌乱的发丝束于耳际,然后忽然上前执起我的手指轻轻一吻。
我一个激灵,差点就没忍住抽回手去。妖孽茶果然不愧是妖孽茶,虽然我很喜欢做例如吃美青年豆腐这种有爱的事情。但是麻烦您老表在人前也这么做好么?更何况,是当着最让老子郁闷的萧某人的面啊!
作为不在一个系统供职的同事,不管怎么说咱怎么也不能在这直男面前丢了面子!
是的,萧狱是个直男,虽然意外,但是以老子多年来腐到不能再腐的犀利眼光来看,他MLGBD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
虽然这个渣有过强X老子的不良记录,但是那最后不是木有成么。这丫的在关键时刻都能停下来淡定入睡,所以老子断定,不是这家伙不行了,而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毕竟老子是什么!?老子可是美、少、年诶!
“那么,带着我的祝福,我们会再次相见。”放开我的手后,茶溯洵笑得妖孽,他慵懒而又轻佻地上下打量着一身黑色锦衣的萧狱。态度倨傲而轻蔑,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如风似华般飘然离开了恒娥楼。
终于,一位大神远去了。
留下的,MS还有一位。
察觉到身后危险的气息,我抬头纯洁地45度角仰望天花板,再次确认了自个今天出门没拜春哥。
被阴森森的目光露骨地注视着实在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眼瞅着这位气质MS渐渐开始朝着鬼畜方向转化的刺客男那阴笑地表情,我默默无语内牛,哥啊,你咋的也黑化了?老子又不是故意要甩掉你的,你要怪也该去怪那个玩自爆的碧霞玄君大婶去啊,老子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这么想着,眼前一黑,从进来起就一直沉默地注视着我和茶溯洵间暧昧互动的萧狱同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露出雪亮得吓人的尖锐犬牙。
“说吧,那天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通天之路
“走吧。。。”
出了门,我伸了个懒腰,对萧狱这样说道。
“诶?不玩了?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萧狱斜眼瞅了瞅了我,似乎对于我的意兴阑珊没有丝毫的意外。
我撇了撇嘴说道,“实力都恢复了还在这里混个毛啊,老子现在很怀念我那Kingsize的大床啊。”
“既然这样,那有个人你就该要见一见了。”萧狱指了指前方,我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去,就见街巷拐角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少年绿发及肩,面带温柔地笑容,女孩一身粉白色地荷叶纹衣长裙,挽着少年的胳膊,两个人正在相互说笑着什么。
“哦呀,这个是。。。”我将目光定在女孩的身上,银灰色地眸光闪现一抹蓝芒,唇角勾勒出诡异地弧度,“真难得,居然是‘钥匙’啊。”
天帝啊天帝,您老真是大好人呀。知道老子找不到你的老巢,还又故意放个钥匙出来,真是。。。真是。。。真是让人想不去篡位都不行啊。
我轻甩衣袖,走了上前,彬彬有礼地来到两人面前,温声问道,“请问,这位可是秦安安小姐么?”
被一个儒雅俊美的银灰色长发少年突然拦住去路,并且询问自己的名字,秦安安一阵讶异,忍不住点头道,“是我,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呵呵。我需要你的帮助呢,秦安安。”我眼眸弯了弯,洁白的水袖轻掩住淡薄的唇,却无法掩饰衣袖间点点金桔那妖娆地风情,“SA~那就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杜影月就感觉自己的臂弯一轻,待他惊讶地抬头看去,却发现原本偎依着自己的少女此时却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的怀里,顿时一怔。“安,安安!?”
就只见我修长的手指收拢在少女桥嫩的颈项处,一手搭在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手中。
女孩的惊呼声换回了少年的惊醒,杜影月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快放开安安!”就在他想都没有多想地冲上来时,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低沉悦耳的熟悉声音让少年的身形立时停滞。
萧狱制止住杜影月的行动,从他背后走了出来,“这可不行呢,影月,安安对我们来说还有些用处。”
“萧、萧狱!?为什么?”杜影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让他难以接受。“你接近我们,就是因为安安么?你们要把她怎么样?”
“不。应该说,是见到你们之后才发现了她吧。”萧狱带着一贯没心没肺地笑容说着,“啊,对于安安地下场,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不知道钥匙被用掉后,会怎么样呢。一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我被萧狱鬼畜一般恶趣味搞的一个寒颤,MD,这丫的BT指数真的是与日俱增啊,在这么下去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看来一定要越发快速地回去了,到时候有侑子这个究极大BOSS撑腰,想想人家动不动就掌控一个时空的牛13的本事,老子怎么说底气才能更足一些。
不过比起杜影月来说,秦安安这小妞的接受能力貌似更差了点,她看着面前这个黑发冷漠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昔日里那个懒洋洋却令人心动的男子联系到一起。
“为什么。。。萧狱。”秦安安用悲哀而绝望地眼神看着令自己倾心不已的人,湿漉漉怯生生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表达着无声地控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看清他真正的心意,“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啊,难道你不知道么?我是那么地喜欢着你,为什么你却从来都不回应我!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本来我只想默默地爱着你,即使没有结果,只要能够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难道,难道爱上你,终究只会是个错误吗?”
老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地少女粉红色CJ的QY式告白雷翻天去。哇卡卡卡,萧狱啊萧狱,你也有今天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四下勾搭无知的小姑娘,这就是报应啊,传说中的报应啊!
再来看看我们被告白的男主角,萧狱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听完了女孩地真情表白,做出一副欣慰状地呲着他那一口雪亮的白牙,“安安你,没想到你会喜欢我。。。”
他放开一旁听傻了的杜影月,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安安柔软的头发,难得温柔体贴地轻声回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也已经做好了为我去死的觉悟了吧。”
渣!真渣啊!这是什么“既然你爱我就该为我去死的”烂理论啊啊!这男人没有心是吧啊,为毛能够笑着说出如此鬼畜的话呢?
太恐怖了,他的爱情理论观到底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啊!?
估计被这彪悍地回答给吓着了,女孩一口气没憋过来,差点翻起了白眼,我瞪了一眼笑容灿烂的萧渣渣,冷哼道,“走了!想要暗爽回头自己爽去。”
萧狱嘻嘻一笑放开杜影月,就见我连等都不愿一下地消失在原地,这让他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啊,生气了呢,月。可是为什么?”
。。。。。。
紧挨皇宫而建的仙洞省,今天空寂无人琉璃七宝观天阁的塔顶上,出现了突然凭空出现了五个身影。
刚到达目的地,我就立马甩开了萧狱的手,让连生留心照顾好更夜后,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安安的身上。
少女安详地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过可惜地是,这样漂亮的娃娃只不过已经成了一个空壳,里面的灵魂早已被我抽取了出来,从而轻易地问出了所有我想要了解的事情。
掏出那颗属于秦安安灵魂的魂石,也就是所谓的通往天界的钥匙,冲几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将魂石至于她的身体的上方,五指微张,然后慢慢合拢,唇角挂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只听“喀嚓”一声,魂石破碎,缤纷的灵魂碎屑洒落在躯壳上,一道金光从她身上骤然亮起,光柱直达天际,云层旋转,露出里面黑暗幽谧的空间。
通天之路,时隔彩云国开国帝王苍玄死后至今,再一次被打开了。
没有理会下面凡人的纷乱,一行四人向着那天空最深处而去。
。。。。。。。
黑暗得没有边际的空间,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鸡蛋型光球,这一切都让我的嘴角微微地抽搐。
好吧,其实老子是穿到了主神空间了对吧?
这里根本就没有秦安安那小丫头给我提到过的天帝啊。
金碧辉煌的大殿勒?美女如云的宫娥勒?英俊潇洒的仙人勒?最最重要的是,坐在大殿最上方王座之上气势恢宏的金发美青年天帝哪去了口胡!
我太阳啊!那个穿越女小妞不会是骗了老子吧。
这里哪有什么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的,连根毛都木有看到。
正要忍不住和其他人抱怨,我一回身,傻眼了。
喂喂,人哪?人都哪去了?
无声无息地,跟在我身后的萧狱、连生以及更夜,都不见了。
空荡荡的黑暗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发光的鸡蛋,遥遥相望,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的不是老子的长发,是寂寞。。。
口胡啊!不是这样的吧,难道老子又一个人默默地穿了吗啊!?
二阶见习管理者
我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周围车水马龙,公交车犹如发情地公牛一般轰鸣着肆意排放尾气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汽车流中你争我抢。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我停驻了脚步。嘴角含笑观赏着不远处发生的一起纠纷事件。
国人啊,就是喜欢凑热闹喜欢聚众围观啊。我远远地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的人群,以及在那中心成为众人围观对象的一对正在争吵中的青年男女,笑得越发地心安理得满目烂漫。
虽然,那对男女长着萧狱的面孔以及老子自己上辈子看到烂的嘴脸。
ORZ。。。。
先声明,老子现在不是在恐怖片。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跟发光的鸡蛋大眼瞪小眼,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虽然最后老子是一败涂地,但素偶滴坚持感动了光蛋,于是,他发话了。
“亵渎天庭的闯入者啊,我是天帝。”
说话了说话了说话了!⊙o⊙
好吧,不管怎么样,先为老子木有再次穿越而高呼三声万岁!
然后,我炯炯有神地瞪向了这只传说中的鸡蛋,啊不,天帝,等待它继续的发话。
“这里是天庭,也就是神之领域,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会看到掩藏在你内心深处最渴望渴求的事物。”
所以说。。。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其实是去无限恐怖片里虐身加虐心么?
宽面条泪。。。
老子有木有那么变态啊!?
正在自我检讨最近自虐转基因是否增值,眼前的场景突然一转变,就成了刚才提到的人来人往的城市一景。
“只有最终能够突破自我心境之人,方能够见到真正的天帝。”
额。。。该不会,我一头黑线地看到一个行人从我的身体里没有阻隔地穿了过去,冷汗落下一滴出来,现在这时候才是老子内心深处的欲望显现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卡机现象么?
那么刚才,该不会那发光的鸡蛋其实就是天帝的真身了吧喂?
原来,我与天帝的距离曾经是那么地接近么。
真是可惜了啊,老子后悔了。刚才为毛没有冲上去把那个光蛋砸了他丫的啊啊啊!砸了它老子就是国宝!
这是BUG啊,多么RP的BUG啊,原住民神就是靠不住啊。果然这个世界的法则是需要老子来掌控的。
不就是个心境测试么?切,只要不是让老子虐杀美少年,老子能有啥过不去的。
于是,当我看到顶着萧狱脸的男人和顶着老子前世脸的女人在大街上因为“你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而发生争吵的时候,我微笑的面孔僵硬了那么一小下下,没错,真的只有那么一下下而已哟。
喂喂,天帝,你确定你给老子看的真不是恐怖片么?
哇哦,那女人骂街的气势好有老子昔日的风范啊。就是这样木有错,上手上手,对,甩他耳光!用爪子,啊不,用手抓他丫的,你个废柴!爪子不够尖上嘴咬他啊!踢他下面,叉他菊花,爆他老二啊!
我在远处看的津津有味,伴随着周遭人群一阵阵倒抽冷气地惊叹声啧啧品评着。就只差没有啃着包爆米花来吃了。
但是随后,事情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就见忍无可忍的萧狱脸男甩手推开了那个纠缠着他的女人。
我靠萧狱你他娘的对着老子前世的脸居然还敢还手!真以为老子不敢叉死你丫的吗!
就在我义愤填膺上前捋胳膊准备真人PK时,发现被推开的那女人一个踉跄,脚下不稳后退了数步,离开了人行道跌坐在了马路上。然后就见一辆疯狂的公车呼啸而过。
唰的一声,鲜血飘扬。
世界安静了。。。
我忍不住冷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话说天帝这里真的不是恐怖片吧告诉我不是吧?TAT!
被碾成小饼饼了呢,老子前世的脸。
伴随着周遭围观群众嘶声裂肺的惊声尖叫,萧狱脸男神色间没有丝毫波动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血无情地看着眼前的一泊鲜血,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手绢将溅在他脸上的血点缓缓抹去。。。
我向后退了一小步。
天帝说,这里将展示你内心深处最为渴求的事情。
那么我渴求着的,其实是希望能够有个人来弄死前世的自己吧。
现实中成全了我的是架飞机,而这里,则变成了萧狱。
所以说。。。。
为毛老子会只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就自我厌恶到了想要自毁的程度啊口胡!?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女人这种生物啊,话说男男生子虽然雷但是比起女人生孩子来说还是很有爱的啊!
所以女人其实才是完全多余的那一个吧!
就在我陷入了自我怨念的深渊而不可自拔的时候,萧狱迈步向我走了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接着,他从我身上穿过去了。
我愣了愣,不知为何,怒气上涌MAX爆表。想都没有多想,直接一个回旋踢踹在了萧狱身上。随后五雷轰顶、真灵之炎、律令咒法等等等等所有我会用的的超级大规模杀伤性法术一个接一个不停息地统统向他扔去。
MB居然敢无视老子,踹死你丫的!
于是乎,我想都没想就杀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崩地裂五湖倒转。萧狱脸男早就成为真渣渣了。但是我仍旧觉得不够过瘾直觉地认为应该让这个世界都渣渣掉。
所以,当我亢奋地再度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老子又回到了原来那个黑暗的空间和发光鸡蛋来了个面对面。
额。。。这就算是突破自我心境了?为毛老子咋觉得自己啥都没干呢?
我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慢半拍的我就察觉到了这个空间有了其他人的气息。
回头看去,就发现原本消失不见了的众人都出现在了这里。只不过一个个都紧闭双眼皱紧眉峰,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梦魇之中。
首先看到的是萧狱冷肃的面容,让刚才玩射击运动玩的很爽的我差点一个条件反射就继续往他身上丢法术。还好他及时痛苦地呻吟出声,让我聚集了真灵之炎的手停了下来。
看样子,大家都陷入天帝这个光蛋所说的心境中了啊。
诸位,做个好梦撒。
没等这几个人从心境中挣脱出来,我已经走向了发光的天帝。毕竟,成为掌控这个新时空的法则管理者,是属于我自己的任务。
向着光蛋伸出手去,一个金色的字符“G”出现在眼前,金光乍现,放射出灼热的刺眼金芒,我闭上眼睛,竭尽全力将自身所有的源力统统输送向那个代表着管理法则标志的符号。
金色越来越刺眼,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耀眼的金色太阳。一金一白两个光球缓缓靠近,最后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潮汐,反转向我重新回流而去。
仿佛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温泉中一般,这个能量潮汐不断冲刷和改造我的身体,原本由魔法而凝结的肉体渐渐凝固,从此彻底杜绝了崩毁的可能。就在这时一股出自灵魂深处撕裂般的痛楚让我闷哼出声,在我的感觉中有将近万分之一的灵魂被撕裂分割,与金色的G一起融入了光蛋天帝的身体中。
一霎那间,一个时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是一个金色的光球,滴溜溜地打着转。我凝神细看下去,十二国,彩云国,麒麟,王,妖魔,彩八仙,甚至精确到每一个人每一朵花每一滴水珠每一丝灵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我的心神而运转着。
空间方位270,456,1246,时间方位243,221,7865。我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坐标,以及二阶见习管理者的新身份,嘴角难以克制地露出掩饰不住地微笑。
终于,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了。
推倒!阴刀少爷
陶醉在升级的快感之中,突然感觉到了蚀的波动,凝神查看去,赫然是逃家多年的雁国金发小麒麟六太,终于带着他心目中的王归来了。
巨大的金色光蛋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处理器,有条不紊地编制着这个世界大大小小的法则,有着终于强大的助手倒是省去了我很多麻烦,最起码让老子当个甩手掌柜那是相当简单的事情。
将胎果小松尚隆却认为雁国的新王,并且以天帝的名义发放下去后,我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回过神来时,更夜和连生已经清醒过来。通过心境考验的两人,似乎都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不过我现在却没有时间去观察,整个的人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萧狱的身上。
一直到现在,萧狱都没有一点清醒的征兆,他皱紧着眉峰紧抿着薄唇,斗大的汗滴滑落额际,面部表情有些狰狞。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全身散发出浓郁黑暗的气势,令他旁边的二人都抵挡不了地后退数步。
这家伙搞什么啊?我皱了皱眉凑近前去,拍着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喂喂,萧狱?萧老大?醒醒啦,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连拍带打的,我用尽了十八般武艺,却奈何不得一个小小的梦魇,我说萧狱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不会这么脆弱吧,他都看到啥了吓成这样?
唉,可怜的娃啊。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童鞋杯催的童年、少年、青年。。。又或者是虐身又虐心的感情波折,又也许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往,比如说被一根棒棒糖骗去跟怪叔叔捞金鱼啊,大学食堂吃饭时馒头夹苍蝇啊,再不然就是小时候想吃口香糖可惜木有钱所以一直嚼一块口香糖一个礼拜啦,等等等等。。。我摸着下巴仰天猥琐地肖想着。
所以说,心理健康真滴素很重要很重要的呀。小朋友都应该从小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啊,不要长大了一不咋地就因为P大点的小事老是爱瞎扭曲自己的心灵,扭成变态还好说,关键是会秃头而且老得很快的哟。
想像着萧狱一脸冷酷表情地顶着地中海的发型,我就不可遏止地想要锤地大笑,全然忘记了这位仁兄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又这么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就彻底地没了耐心,这小样居然还给老子乐不思蜀不醒了我靠之。对于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子还等着回家睡觉呢,哪有这么多的闲功夫跟这家伙待在这。
将头凑近萧狱的额际,我采用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办法,入侵他的精神识海。
话说萧狱这人渣的精神识海里居然是空荡荡的啥都木有,这让本着看戏精神而来的我很是大失所望,原本我还希望有什么肥皂剧伦理剧悲情剧呢,结果就看见下面那个一身黑色长风衣的男人独自站在一片虚无中,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在他脚下的一小块墓碑。
哦哦,墓碑诶,肥皂剧里常出现的道具,看样子好像还是有戏诶。我兴奋地擦擦嘴角,窜上前犹如背后灵一般地揽住了他的肩膀,低声幽怨地轻轻唤道。
“喂,萧狱,外面有人找哟~。”
被这如幽似怨的声音激起一地鸡毛的萧同志扭过头来,我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灿烂的野菊花。看到是我,萧狱愣了愣,却没多大反应,只是问了个在我看来很弱智的问题,“谁找我?”
玛丽隔壁的,老子找你了又怎么样,你丫脑袋被驴踢了啊!我忍了又忍可惜没有忍住,揪住他的衣领就咆哮起来,“我靠你了萧狱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外面等了你有多久啊?你TMD没事处这当雕塑好玩么?就就算你想祭奠你情夫也请你找个合适的时候好不好?”
“等等。。。”萧狱被我揪住一通怒吼地没了脾气,只是嘴角抽搐地指着那墓碑无语道,“情,情夫?你看清楚好不好,那是男的!”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不是男的还能当你情夫?”
“我靠了,那是我们教官!”萧狱眼角也抽了抽但是最终还是无奈地揉起了额头,然后将手中的野菊花小心地放在了墓碑前。“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只是在给战友们扫墓而已。”
“哦,扫一个墓能让你萧大爷扫上几个时辰么?”我凉凉地撇嘴道。
“一个?”这回,轮到萧狱冷笑地看向了我,他指指前方混沌的一片,淡淡地说道,“看清楚那是多少。”
我疑惑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倒嘶了一声。刚才没看到还不知道,现在再放眼看过去,从脚下这个墓碑往后密密麻麻呈放射状一直到混沌的尽头全部都是墓碑。数量多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这。。。”我啧了啧嘴,说起来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什么恐怖的血腥的没有见识过,但是今天这一幕却看的让人后脊都凉飕飕的,那密密麻麻犹如繁星般的墓碑,面一个前面都摆放了一束新鲜娇艳的野菊花,随着微微的清风摇曳生姿。
“一个个这么献花过来费了我不少时间呢,真是的,都死了还要来麻烦我。”耳边,是萧狱淡淡抱怨的声音。
我歪了歪脑袋,突然很手痒想去拍着他肩膀,上前安慰安慰他,“好同志,党国是不会忘记乃的。”
。。。。。
“一会我会开启蚀,我们要进入到蚀那一面的世界去。”
还是黑暗的主神殿,哦好吧,我承认这么说真的很有喜感。成功将扫墓狂人萧狱拉回现实后,我就开始着手准备回归之旅。
“连生,小更夜,你们要乖乖地主持主神殿的工作哦,记住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向我汇报。”留下连生和更夜来看守主神殿,我向他们吩咐了许久后,才满意地微笑点了点,说起来,老子这俩手下还算不赖么,嗯,等回去后将家里的那帮吃干饭的家伙们都统统赶过来给老子干活去。
毕竟新世界成型,重新纳入了穿越轮回司的管辖范围,不久以后就会有陆陆续续的合法穿越者来这里度假了。
这事急不来,等回头问问侑子好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手臂轻挥,一个小型的蚀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么,要努力工作哟,各位。”
。。。。。。
蔚蓝的天空中,这一天突然凭空出现了巨大的金色蚀圈,蚀圈转瞬即逝,谁也没有发现,有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位面旅行者,来到了这里。
“我说。。。有必要这样么。”凌乱的罡风吹散了萧狱的短发,他将这不听指挥的头发捋了又捋,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
“啊拉,这样不是很好玩么?”我张开双臂,迎接着狂风的呼啸,银灰色的长发犹如银蛇在天空中肆意飞舞。
没错,我们两个现在正处于一万米的上空,玩着没有的吊绳保障的极限蹦极运动。
“切,无聊。”萧狱懒洋洋地摇摇头,突然冲着我邪恶地一笑,“既然你这么想要玩刺激,那就玩点大的吧。”
“嗯?”什么叫玩点大的?这个人渣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我警惕地看向他,却防不住刺客的速度,爆发力十足的一个猛推,我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开始加速自由落体运动向着苍茫的大地扑去。
“啊啊啊啊,萧狱你个混蛋老子问候你全家!”
所以说,牛顿什么的,最讨厌了!
来越近的大地,手忙脚乱的开始给自己身上猛甩各种减速BUFF。一时间银光灿烂,我就像个鸟人一样上下飞扬。
一座坐落于悬崖之上的古城映入眼帘。我调整了一下方位,又给自己加了个二级的凤翔术,就飘飘然然向着那城主府的方向落去。
再然后,由于一颗位于后花园郁郁葱葱的大树树冠的阻挡,当我看清楚下面有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径直从天而降扑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降落成功!
当我和那个男人跌入草丛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形象又毁了。第二件才是抬起头来,看向被我扑到的男人。
两手撑着他并不宽厚的胸膛,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苍白病态的俊美容颜,乌黑如墨般的卷发,长长得直垂腰际,这个男人此时还沉浸在被人从天而降推倒在地的惊愕中,狭长得甚至有些妖媚的乌黑眼眸睁大无神地看着我。
啊啊,LUCKY,是美青年啊。我这么想着。
然后,就听到周围有侍卫发出杀人般的巨吼声。
“——阴刀少爷,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手一挥人死一堆
被这杀人的巨吼震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脖子边就被比上了寒光闪闪的冷兵器。
额。。。用不用这么紧张的啊。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美青年,就见他向四周挥了挥手,森寒的刀刃就离我而去。然后他用手肘支起上身,微笑着向我说道,“那个,麻烦能让一让么。”
原本是阴柔病态的美青年这么一笑,倒是生出些健康的红晕出来,趁着俊美的容颜越发显得清丽。由于身上还加着一堆浮空BUFF,我一动,整个人就轻飘飘地就飞到了一边,这让守卫在四周的侍卫更加紧张了起来。
“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打量了下衣着,嗯,还算没有毁到底,这才抬眼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有着微卷的黑色长发的男子。
这个年轻男人一身玄黑色的武士长袍,五官极美,可看上去却又出奇的眼熟。周围打量了一圈,果然全部都是日本武士的打扮,而且远处的房屋建筑也是日式的,难道老子是来到了古代的日本了?
阴柔的青年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微微一笑和声为我解释道,“这里是人见城,在下是城主少主,人见阴刀。”
人,人见阴刀!?
哪个人见阴刀?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个喜欢裸体穿着狒狒皮,笑得很邪恶很鬼畜的某堆东西——奈落!
我靠,这里居然是犬夜叉的世界!
恍然大悟地一合手,我的双目猛然爆发出灼目的光彩,比激光还要犀利地眼神上下扫描着这个可怜的即将被鬼蜘蛛吃掉的少主。
奈落啊,这就是奈落的皮啊!咱也终于是扑倒过奈落的人了,虽然只是扑倒了他的皮而已。
一瞬间,我突然都觉得刚才萧狱给我的那么一下也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了。
就在我想着如何将萧狱大卸八块的时候,远远的从庭院外面奔来几个身形狼狈穿着破烂盔甲上面满是血迹和刀痕的武士。
“阴,阴刀少爷,落见城城主突然撕毁约定,率然发兵攻打人见城,主公,主公他。。。”
原本笑意柔和的人见阴刀一听神色猛然一冷,急忙厉声问道,“父亲大人如何了?”
“主公他,主公他。。。”几个长刀武士颓然地跪在了地面上,“主公他,被落见城城主枭首示众。”
“什么!?”人见阴刀问及一阵晕眩,脸色更加苍白,我及时上前揽住了他单薄纤细的腰肢,这才使得他没有倒下去。
只见人见阴刀嘴唇微微哆嗦,却不知道他是怒极还是悲极,他轻轻喘了几口气,方才冷然问道,“父亲的尸首呢?”
“还在落见城的手中。”
“可恶!”
几个武士痛哭流涕,“阴刀少爷,不,阴刀殿下,落见城的天风长赦将军已经带兵将我们的城围住了,他说,他说,他说要殿下出城投降他们落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