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人见阴刀猛的一挥手,我由于离得近,清楚地看见一丝丝的黑气在侵蚀着这个青年的身体,就听他厉声说道,“凡是人见城的百姓们,都拿出他们的武器和农具来保卫城,人见城,我人见阴刀绝不投降!”
看着周围的侍卫和武士都急匆匆的离开整理人手准备和落见城开战。人见阴刀正准备去会厅布置战局,一动身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被我抱在了怀里。
我们两个身高相差不多,加上人见阴刀常年体弱身形纤瘦,嘴唇苍白看上去就像个柔弱惹人怜惜的小受,这怎能不激发出我攻的欲望。
他有些尴尬地稍稍挣脱我的怀抱,冲我轻声道,“真抱歉,虽然还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这里马上就要有战争了。你应该有能力离开吧?那么请多多保重。”
我微微一笑,将离开我的身子又重新勾回了怀里,我将唇轻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柔声道,“呐,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你应该知道我能力帮助你解除这场困境的吧。”
人见阴刀缩了缩耳朵,却被我话说的一怔,好半天,他才神色黯淡地苦笑起来,“你,是妖怪,还是仙人?”
额。。。我被这突然的问题搞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有区别吗?”
“因为妖怪从来都不会管我们的人的死活。似乎对于他们而言,战争和鲜血是他们最喜欢的。而仙人。。。”人见阴刀神色飘然,“人见城是没有神社和巫女的,有就从来没有仙人庇护于这里。”
“呐,阴刀,你希望我是仙人还是妖怪呢?”我笑嘻嘻地撩起他一缕曲卷美丽的黑色长发。
“啊,我也不知道呢。”人见阴刀闭了闭眼睑,微微低垂下头颅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我不知道,人见城需要付出些什么代价。”
“这个么。。。”我看了看一副乖巧模样的人见阴刀,可惜啊,这丫终究是要变奈落的。不然我说什么有要拐走他。可是除此之外我又真看不上其他的东西的,难道老子又要做白工!?不是吧,为毛只有我从来都这么杯催啊!
思索半天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是自己需要,最终我还是放弃了。算了,就当是先跟BOSS打好关系吧。而且让奈落欠我一个人情也是很美妙的事情啊。
于是乎,我伸手轻轻拂过他单薄淡色的唇瓣,轻声道,“记住,不管你以后会如何,你人见阴刀都终归欠我,欠我月一个人情哟。”
“好好看着吧,我让那些骚扰你的虫子们,今天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甩绣满朵朵金桔的水白色衣袖,我掀起一阵清风,呼啸着向着人见城城门而去。
。。。。。
飞在人见城城门上空,我向下望去,只见约莫有四百多人组成的阵队,由一个带着日式战甲和尖翘头盔的将军带领,向着对面木质的城门冲撞而去。
塔楼上稀稀拉拉的羽箭甚至还没有射到人就疲软地蔫下去了。而对面那堆人马中也多是衣衫破烂的贫民百姓。两方人马拿着锄头砍刀之类的农具互相呼喝着,这原始落后的战争看的我无可奈何。
照着么打下去,得砍到多会才算个完啊。
一点都不激情,也不残酷唯美。看上去就是即对农民扎堆在打架。谁人数多了谁就能够获胜。无聊,太无聊了啊!
我打了一哈欠,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那堆明显是敌方人马的地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就见数道金灿耀目的真言之火呼啸而入,瞬间将那三四百人整个吞入火焰的包围圈。还没有等到惊叫和哀嚎,而已灼烧人灵魂的真灵至炎就彻底将他们拉入了三川黄泉,有些人甚至连三途川的面都没见着,就这个人连同灵魂在空气中灰灰了。
一时间,战场上一片寂静,所有剩余还活着的人,不管是敌方还是守城方,都用惊恐至极的目光看向天空之中的那抹银灰色的身影。
匆匆赶至的人见阴刀才一上到城楼来,就发现整个战局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他神色阴郁交杂地看着我,嘴唇微微一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我冲他摆了摆手,轻柔的声音就穿梭过整个战场,来到他的耳边,“要记住哦,阴刀,你欠我的,我会回来找你要的。”
没有再落下去,我就这么径直御风飞翔而去,离开了我降落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地方,也离开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原住民。
奈落,我等着你哟。
萧狱 (番外)
无论什么时候看,暗纹星系的木卫一看上去总是最美丽的那一个。
穿梭在黑暗的宇宙中,透过飞船去看那颗水蓝色的星球,飘渺如云霞般瑰丽的大气层总是能令人心驰神往。
萧狱坐在一架黑色的珈蓝天琴前,修长的十指微微滑过白色的琴键,流泻出一连串清澈悦耳的音节。
这是一双指速达到680麦之上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这是一双操纵着大型战舰群的主控之王手,也是唯一可以操纵天团骑士团中那最强大的机甲【暗帝】的神之右手。
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被一根银色的发带束缚在脑后。萧狱微微轻阖着眼睑,十指犹如鬼魅般在洁白的琴键上游移穿梭,优雅的乐曲荡漾在这间宽阔的休息室内,绿色的藤蔓植物梦耷拉花在音乐声中摇曳着自己肥厚的花枝。
这时候,门口响起不缓不慢地铃声。
萧狱停下手,他的脸被阴影微微遮掩着,只能够看到一侧肃穆冰冷面庞线条。萧狱的声音也很冷,低沉清冷的声色中带有无可抗拒的威严。“请进。”
“哟,还真是悠闲啊。萧狱?普罗德摩尔亲王阁下。”一个有着柔软亚麻色短发的青年迈步而入,穿着玄黑色帝国少校军服,胸前两枚银质的徽章闪闪发亮。他嘴角噙着一抹谐谑地笑意,手里抱着一堆文件。
“请您也稍微体谅一下您的副官的工作量吧,阁下。”将一大堆文件直接堆在天琴的琴盖上,青年抱怨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萧狱神色不动,只是冷冷地瞟了那堆文件一眼,然后轻声说道,“有关联邦的文件交给米歇尔,帝国情报请自行解决,下猎户座雄狮要塞的攻破计划文书我已在一个小时前传给了议会,还有,我现在只是弗洛伊斯号战舰的一名参谋官员,请叫我萧狱参谋长官,伊格纳乌斯少校。”
“嗨嗨。萧狱参谋长官大人。”伊格纳乌斯无趣地翻了翻白眼,仿佛是早有自知之明地复又将那堆文件抱了起来,“看来您是早有准备。那么,我这去骚扰米歇尔,大人您请尽情享受您来之不易的假期。”
微微行了一个帝国贵族礼仪,伊格纳乌斯就好像只是想要骚扰一下自己这位主官阁下一样,转身就走了出去,在即将关门的一瞬间,伊格纳乌斯突然说道,“阁下,如果您没事的话,请看一看有关CE4限制频道的相关消息,也许,您会很感兴趣也说不一定。”
自动的银色门扉轻盈关闭。但是萧狱却并没有再开始弹奏新的乐曲。他有些黯然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柔软的天鹅绒靠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眉心。
就是这一双手,在一个多月前,轻轻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造成了一个星系三十七颗星球将近十八亿的人口彻底消失在了黑暗静谧的宇宙之中。也制造出了整整一个世纪以来最大最令人恐怖的“猩红双月节”惨案。
是的,不是大型战役,而是赤 裸裸的灭绝和屠杀。
十八亿的人口啊,属于联邦的原生种人。就因为这一双手,灰飞烟灭。但是,萧狱嘴角挂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是的,他不后悔,死再多的人,他都不会后悔。
即使他差一点就被王室判处反人类罪而实施极刑,即使他被剥夺了属于自己的王位继承权甚至是家族徽章,即使他瞬间跌出帝国最年轻军神的宝座,即使他现在只能待在一艘王卫舰队群里面充当一个每天进行情报分析的文职人员。
但是他萧狱?普罗德摩尔,从来都不曾后悔过。
只因为帝国和联邦永远没有和平的可能。
这是调整者的悲哀,也是原生种人类的悲哀。构成帝国的调整者,和构成联邦的原生种,面对着他们的,只有生存和毁灭。
虽然帝国现在被一群胆小懦弱的温和派掌控,但是萧狱相信,要不了多久,凄厉绝艳的红莲会再度绽放,帝国最年轻的军神消失了,但是总有一条,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的青年军神出现在这里。因为身为帝国的子民,没有人会忘记,忘记半年前最为耻辱的一幕,忘记那消失在宇宙中的一亿八千多万军人的生命。
“5。17哀鸣的赛罗兰撒”,这队名为赛罗兰撒,被译为“自由之光”的舰队群受帝国温和派的任命前联邦寻求和平。但是带回来的却是整整一亿八千多万条漂浮在宇宙中穿戴玄黑色帝国军服的军人尸首。
萧狱作为派遣最高等级的亲王,也在其中。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的战友和长官是如何死在联邦原生种的手中的。他们是军人,是帝国最强大的军人,居然不是死在了战场之上,而是死在了那些该死的政客的手中!
一亿八千多万的士兵啊。
萧狱甚至无法去回想自己是如何逃脱的,但是他知道,自此以后,帝国与联邦,调整者和原生种,不死不休!
杯具的狗妖少年
像战国这样一个时代,就是一个人杀人,人吃人的残酷时代。在这里有着的,是死亡,是鲜血,是争乱,是杀戮,弥漫着无休无止尽的黑暗气息。
而此时,身为脆弱的人类,多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战火不休的内乱,还有属于这个时代无所不在以人为食而生存的妖怪。它们甚至建立了属于妖怪自己的国度、组织、部族,在这片黑暗的世界里,成为了食物链的最顶层。
但是人类为了保护自己,信仰了无上的神明。于是巫女和仙人出现了,他们的灵力可以杀死强大的妖怪,为这黑暗的战国时代带来了一丝仅有的光明。。。
我站在一片荒废虚无的焦土上,遥望着眼前这个空无一人的落败村落。一路走来,多见的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被妖怪袭击过的村庄往往就会迅速落败下去。人类大多都被吃的吃,逃的逃,除非是像人见城那种有防御能力的城镇,不然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只会是生存在食物链最下层的哪一个。
唉,到底要到多会才能再次吃上热腾腾的糯米团啊。想念着那蓬松柔软、又热气腾腾散发着清香荷叶气息的糯米团子,我郁愤地揉着自己的胃,虽然它一点都没反应,但是老子在精神上是属于被饥饿打败的人诶。
没有食物的怨念是很大的啊!
追赶着萧狱的气息一路行进。其实这点让我尤为咬牙切齿,为毛明明是同一个地方掉下来的,距离怎么就那么大呢?我说萧某人你就不能停一停,让老子先确定好坐标一个瞬移挪过去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么,MD你丫有病啊一天到晚跑啊跑的,赶着去投胎啊!?
一路上风雷电掣,激起妖怪无数。
哦好吧,其实都是被老子华丽丽的风姿吸引了吧,灭哈哈哈哈!
我采取着帅哥放过丑男全灭的原则,做起了为全人类造福的清道夫工作。其实老子也很杯催啊,这些人形的非人形的或者是半人形的生物统统无法吸收化作源力,我除了每天靠着吸收天地灵气来恢复MP外只能是用一点就少一点了啊啊啊!
直到有一天,我意外地从一只长相柔美有着瑰丽梦话的紫色长发的蝶妖怪额头上,取出了一粒被黑紫色的妖气污浊了的晶体,这一切就随之改变了。
因为这一小粒薄薄半透明的晶体,让这只还属于小妖怪的蝶妖转化为拥有强大力量的妖怪。银紫色的磷粉能够迷惑过往的行人,将他们吸引进巢穴然后吸食掉。
然后很不幸路过打酱油的我就被这么招待了,于是被撒了一身磷粉扰乱了风姿的老子一路愤怒地追杀进了它的老巢,一身猩红色鸱吻盘身对襟连扣长衣昭示了我的怒火。所以注定了这只小妖的杯具。
当我脚踩在它被风刃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横流的残躯之上想摆个特邪恶的POSS仰天长啸时,就发现在那丫脑门上突出的紫黑色晶体状物体灼灼发光,诱惑着人将它抠出来。
再然后,这东西就到了我的手里。三两下被老子洗掉沾染上去的妖气后,露出晶莹剔透洁白有爱的原貌。
呀,这玩意,为毛这么的眼熟。
我站在一黑暗阴冷血腥气息的潮湿洞穴里,无视着脚下的碎尸,无视着周围白惨惨的一堆骨头,举着照亮眼前一小片黑暗不断散发着柔和温暖白光的晶体,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之后几天,不知道为何,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妖怪们都尤如发了情般疯狂而嚣张地朝我涌来,前扑后继不怕死不怕累毅然决然地奔赴黄泉之路。
不过这个东西真是个好物啊。我发现被净化过的晶体里蕴含着大量的灵力,让我可以不费力气地来吸收补充自身的源力。而且即使吸收完了,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动补充天地灵气入内,就仿佛一个太阳能蓄电池般,只要晒一晒,终归总会有的。
就因为这样,我开始了收集可以蓄积灵力晶体的旅途。死在我手下的妖怪越来越多,手中的晶体颗粒也就越变越大,到了现在,已经恢复成小半残缺的半圆形状了,而我,也一路追萧狱追到了这座MS又被妖怪光临过了的落败小村庄。
嗯,还是木有看到人烟啊。
我继续揉着自己可怜的半个多月都没有被喂过食物的胃,说起来老子也曾经尝试过在野外用火焰来烧烤兔子啊鸟啊妖魔肉啊什么的,但素这些尝试让老子发现了一个杯催的事实——咱居然木有做饭的天分啊口胡!
在现代我有烤箱、微波炉、电磁灶做助手,勉勉强强一日三餐足够温饱。而自从老子从侑子手中拐来咱心爱的四月一日君后,家务就从此离我而去,做饭什么的,就是应该交给专业人士的啊。
默默地怀念着老子心爱的四月一日,君寻啊,老子突然觉得以后无论去到哪里都一定要把你带上走啊!
就在我正在哀沉地悼念着幸福的过去时,村子周围突然传出阴森森的“口桀口桀”的笑声。当然。。。是很小很小的笑声。
小到,如果不是就在我的脚旁边的话,老子即使耳朵再怎样聪敏也是无论如何都听不到的。
“是美味的血肉的气息呢。”
“嘻嘻嘻。。。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可是有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咱们还是快离开吧,我还要去找少爷。。。”
“为什么,还是应该去找结罗大人的吧。这样的美味应该让结罗大人来享受。”
“去找结罗大人,去找结罗大人,这个人感觉好可怕,好可怕。。。”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拖着下巴思索的手,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瞪向脚边杂草丛中躲藏着的那几个看上去好小只的。。。跳蚤。
唔,原来这世界上跳蚤妖怪都是如此的大众货么。
冰冷无情的银灰色眼眸对上了三双小米大小的鼓鼓凸出的小眼睛。一时间,八目相交,凝视无言。。。
“呀——被发现了!”
“快逃命啊!!!”
“会被吃掉的,会被吃掉的!”
“结罗大人救命啊——”
然后,我就又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只颜色各异的跳蚤尖叫着作鸟兽散,四下蹦跳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摸了摸自己光滑白嫩的脸颊,我有些郁卒远目,老子,难道长得很吓人么?
不是不想将这几只抓回来严刑拷打,但素老子真的是对跳蚤无爱啊无爱。而且太小了,抓起来很麻烦,于是我就将全部的怒气击中在了它们口中的“结罗大人”身上。
这个世界的结罗,应该就是那个袭击了女主戈薇反被犬夜叉敲死的倒霉妖怪,逆发の结罗了吧。更何况又不是美少年,老子虐起来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眯着眼仔细跟着草丛里蹦蹦跳跳的小跳蚤们前行,话说跟踪真是一个技术活啊,而且还灰常的废眼神。
我再度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跟到了一座新的村落,遥远处炊烟袅袅,哦哦,是有人烟的的村子啊。
好久没有吃东西的胃立刻激动了起来,我立马将跳蚤什么的甩到了脑后,还是那句话,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浦一进入村子,我就被一个惊人的女高音的尖利叫声给吓得虎躯一震。
“——啊啊啊啊,不要呀,讨厌,别过来啊!!!”
我靠!我囧囧有神地将头扭到尖叫发声地,感慨道,这得要有多激烈的XXOO运动才能发出如此彪悍的声音啊。此女真乃神人也!
踏着泥土小路转了个弯,穿过一片葱郁的树林,就在一棵巨大葱绿高耸入云的大树旁边,当然,下一秒钟在看到树下的一口用木片垒砌而成的古井后我立马知道了它的身份,御神木。
咳咳,咱先不说御神木和蚀骨井了。咱来看看井边发生了些什么不河蟹的事情。
于是我就看到一只全身火红色鼠裘衣装,有银白色的长发、一对犬耳及,戴着一串言灵念珠的半妖少年,双手微张,尖锐锋利的指甲赫然可见,双目喷火面目狰狞,好吧,管他什么表情呢,反正是很不河蟹了就是,就酱紫气势汹汹地向着井边一个黑衣少女扑过去。
该被害少女一身暴露的黑色紧身衣群,露出妖娆的曲线挤压着胸前波涛汹涌的丰嫩,她留着齐肩的黑色短发,脑袋上涌红绳扎出一个蝴蝶结,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地泪水,委屈地蹲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惊恐地挤着胸部捧着脸颊扯开嗓子发出了濒死般的刺耳尖叫。
就在狗耳朵的少年的利爪落在黑衣少女头顶的那一刹那,我似乎都听到了他的潜台词在呐喊着“妖怪!纳命来!”时,从村子那一头匆匆跑来几个人,为首的穿着嫩绿色水手服国中生一般的女孩看到这一幕,远远地喊道——
“犬夜叉!你给我坐下!!!”
于是彭咚一声闷响,犬妖少年杯具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V了。。。今天送上三章~
疑似失忆的逆发の结罗
“你这个妖怪!不是死了么?说,鬼鬼祟祟又回到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是为了四魂之玉!?”
巫女枫婆婆的小木屋内,犬夜叉愤而拍地,手指着对面一脸嫌恶模样的黑夜少女大声说道。
“你说谁是妖怪!?你才是妖怪,你们全家都是妖怪!”身材姣好的少女同样不甘示弱,生命危机解除后她立马跟半妖少年杠上了。“我怎么知道这是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枯井里就够惊悚的了,好不容易爬上来了你个疯子就跳出来拿爪子抓我,老娘是推倒你老爸还是睡过你老妈啊,怎么招你了啊!?”
“噗——”被这少女彪悍的发言凌乱到的日暮戈薇喷出了正在喝的茶,她轻咳了几声弱弱的说道,“那个。。。结罗,你。。。。”
“结罗?”叉腰叫嚣地少女难得迷茫了一下下,然后扭过头来骄傲地扬起下巴眯着眼打量着一旁的可爱少女,“那是谁啊?”
“可恶!逆发の结罗你不要再装了!”犬夜叉终于面红耳赤地接受了所谓的“推倒你老爸睡过你老妈”的真实含义后怒气瞬间爆表,唯一想着的就是祭出散魂铁爪将这女人撕得连她妈妈都认不出来。“你这个女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是你别想得到四魂之玉!”
“所以说四魂之玉四魂之玉的老娘知道那是个毛啊!”疑似失忆的反派小BOSS继续与犬妖对骂,两个人,啊不对,两只妖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相互说着路唇不对马嘴的话还能够对骂得好不欢畅,于是戈薇和枫婆婆两个面对面坐着捧着茶杯安静而淡定地喝了口茶。。。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我远远地坐在御神木粗壮的树枝上,透过小木屋看进去的,就是如上额和谐欢乐的场景。
而我却没有一点的所谓的喜感,只因手中这张被人钉在御神木上也就是我现在坐着的地方的白纸。
——“抱歉啊月。上头BOSS紧急征召令,我觉得短时间内是等不到你,所以先回去了。当然,如你所见,跳进蚀骨井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就这样,祝你玩的愉快。
——BY,萧狱。”
看完后,我危险地眯起银灰色的眼眸,手里的白纸在瞬间化为灰烬。
萧狱!你丫死、定、了!
失去看戏的心情后,我决定立刻跳井去追人。不过很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命运这个东西之所以意外就因它总是意外地出现在意外的地点。
当我从高高的御神木上跳下来时,就碰到了一路追寻杰罗大人气息而蹦跳过来跳蚤妖怪三人组。
于是老子就又免费地客串了把吓唬小妖怪的恐怖生物。
“少爷,你在哪里啊?”
“结罗大人救命啊!那个恐怖的家伙追来了。”
“啊啊啊,我再也不要吃肉了。”
三只小妖仿佛豆子般滴溜溜四下滚落而去,我只是怀抱着手臂站在那冷眼看着他们四下奔逃。
突然眉头微微一皱,我抬头望去,只感觉到远处有一股强大刺骨的凌厉妖气从远处遥遥逼近。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因为那个强大的存在隐蔽了自身的气息,光看前头那三只只知道埋头滚跑着的小妖怪就清楚了,它们是什么都没有觉察到。
尖叫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我走出几步,就飘然来到村子,只见枫婆婆的小屋“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了满脸愤愤之色的犬夜叉,倨傲地偏着头不屑地看着他的结罗,以及微笑着站在两人中间一副和事老表情地戈薇。
于是,三只跳蚤小妖鸡冻了。
“啊啊啊啊,犬夜叉少爷,冥加终于找到你了!”
“啊啊啊啊,结罗大人,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三只小妖,其中一只肉色的飞扑向犬夜叉,其他两只绿皮的则向着他身边的结罗欢乐地奔去。
“啪——”“啪——”同样的两声。
三只跳蚤被不同的两个人实行了相同的待遇。
日暮戈薇突然拉了拉犬夜叉的袖子,说道,“犬夜叉,有四魂之玉的气息。”她抬头四顾,向我这边的方向看过来。
咦,被发现了么?
我有些意外地挑挑眉,悠然漫步走了出来。
“你是谁?”犬夜叉看着我,警惕上前挡住了戈薇。
我可以说老子是出来打酱油的么?
这时候走在最后的枫婆婆出来了,看到我她突然激动地连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没有拿稳,“哎呀,是仙人啊。居然会有仙人出现在村子里,犬夜叉千万别冲动,那可是仙人啊!”
又被误会成仙人了。我耸耸肩,算了,比起在十二国时老是被当成妖魔,仙人已经好很多了。
于是我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白巫女装束扮相的老太婆,微微轻笑,悠然地问道,“你就是这个村子的巫女么?”
枫婆婆立刻拘谨地说道,“是的,仙人大人,还请进屋休息。”
“不了。”我摆摆手,在巫女的眼中仙人就是她们所要供奉的神灵,当然会恭敬异常,“我只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妖力才过来的。”
“妖力?”日暮戈薇看了看身前的犬夜叉,有些焦急地说道,“仙人大人,犬夜叉是个好妖怪。。。”
话没说完,但是很明显以为我是来抓犬夜叉的。我以同情的目光看向狗妖,乃杯具了犬夜叉,被戈薇在不知不觉中派送出了妖怪版的好人卡。
不过显然犬夜叉这粗神经的生物不会理解好人卡地定义,他哈了一声,指着结罗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来抓她的对吧!”
我说,谁规定的仙人就必须要除妖降魔啊。老子又不是法师和尚,谁管你丫的是不是妖怪呢。
“不。。。”我抬起头,轻轻拂着被夜风吹乱的长发,遥望着黑色的天际那轮越来越高的苍白色圆月,“我感觉到的妖气,在那里。”
夜空中暗色的云渐渐溃散,露出那大的有些吓人的月亮。一个黑点出现在苍白月色中,苍白的云层被凌厉的罡风打散,围绕在黑点周围在夜空中四下旋转,逐渐放大。
一股凝聚着黄泉死气的恐怖气息缓缓弥漫开来。伴随冥加老爷爷的大喊,“小心啊犬夜叉少爷!杀生丸少爷要来对付你了!”
云层快速地退散开,黑点终于显现出它本来的面目。皎洁的月光下,一辆没有牵头的黑色牛车诡异地飞过天空,无数只黄泉恶鬼跟随在牛车后面。
一阵罡风吹起牛车的幕布,露出里面乘坐着的一个红色和服的女人。那是一个有着绝色容颜的清丽佳人。她微微扭头,众人看到了她那双带有忧郁色泽的明眸。
犬夜叉呆呆地仰头看着,双目无神。戈薇察觉出不对,看向他,“犬夜叉,你怎么了。”
“妈。。。妈妈。。。”
诶?众人瞪大眼睛看了看犬夜叉,又看了看天空中乘坐牛车的女人。结罗张大了嘴巴,啧啧叹道,“喂,少白头,你妈长得可比你好看多了。”
“妈妈!?”看着天空中的女人被恶鬼用铁链紧紧束缚,犬夜叉咬了咬牙,追着那辆牛车冲了出去。
“那。。。真是那只狗的妈妈?”结罗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切地发生,一头雾水。
“呵。”我轻轻用长长的衣袖掩住脸,只露出细长的银眸,“谁知道呢。我了解也只有,在那车上坐着的,可不会是人类哟。”
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鬼手从云层中伸了出来,抓起那辆牛车捏成粉碎。猩红的眼珠,尖利的长角,巨大的黑色恶鬼显出了真身,在它手里,赫然抓着的便是已然失去了知觉的十六夜。
“可恶!”犬夜叉冲天而起,向着恶鬼扑去,一团火球突然阻挡了他的去路,犬夜叉躲闪着不断向他袭来的火球,最终还是落在了地面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清了,站在那恶鬼的肩膀上的,是一个拄着人头杖的巨大版跳蚤妖怪。全身古怪的绿皮,丑陋的长相,尖尖的鸟嘴,穿着一身黑色的日式狩服,橘子皮般的大眼珠鼓鼓的凸出来,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二。怎么看都绝对跟那三只小妖怪有亲缘关系。
“啊,是邪见!” 冥加爷爷挥舞着他那可爱地四只手,躲在一边喊道,“快点跑吧犬夜叉少爷,杀生丸少爷来了!”
哦呀呀,果然是邪见呢,这么说来,我目光微微炽热地看向那只恶鬼的肩膀,方才我感觉的的那个恐怖的强大气息难道就是。。。
“邪见,待我说完。。。你再杀掉他。”
清冷的声线,俊美冷酷的容颜,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额生月轮。
狭长的金眸微微潋滟出莫名的色泽,他低垂着眼眸,看向地面上的的那个红衣的半妖少年,左右脸颊上生有红色的妖纹,勾勒出一个冷酷地神情。白色如雪的和服上飘着数朵樱花,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揽至右肩,更显风华。
这就是,孤傲的、冷漠的、高贵的,月光下华丽战粟的贵公子。
——“杀生丸!!!”
犬夜叉咬着牙,面目有些狰狞地看着天际上空的那个风华绝代的银发男人,发出了尖厉地咆哮。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犬夜叉里如果说女人的话我还是很喜欢逆发の结罗啊。。。
华丽的月下贵公子
“很感动啊,你竟然还记得我吗。。。记得我这哥哥的脸。。。”杀生丸冰冷地吐出淡漠的话语,眼神冰冷地看向地面之上那个身为自己弟弟的半妖少年。
很感动啊,我竟然听到了杀殿的声音?还看到了杀殿的脸!?
一瞬间,我澎湃的少年心复苏了。啊啊啊,那是杀殿啊,是杀殿啊啊!是跟我身体中的审判之月以及妖狐藏马一齐并称为华丽贵公子的杀生丸殿下啊!是跟伊尔迷以及宇智波鼬一齐并称为三大弟控之一的杀生丸啊啊啊!
我的眼神瞬间就迷离了,轻轻舔舐了下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YD的诡异表情。不过在下一刻,我十分庆幸自己是用袖子遮掩着表情的。
“嗯?是仙人么?”杀生丸敏锐地一下就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微微扭头,冰冷如水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为什么,仙人会跟半妖走在一起。”
“SA~只是路过而已。”我轻掩着唇微微一笑,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距离杀生丸不远处的天空中了。
月华下,银灰色的长发微微飘扬,洒落点点华光。我就这么站在夜空下,审视着这两个背负着宿命的男人。微启薄唇轻声说道,“我只是看。。。而已。。。”
“那就最好不过。”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杀生丸地注意力地重新回到了犬夜叉的身上,他冰冷的碎金色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地轻蔑和厌恶,“拥有卑贱人类血统的半妖,真是我族的耻辱。”
“所以。。。”平淡无波的眸光微微流动,杀生丸淡淡地说道,“告诉我,爸爸的墓地在那里?犬夜叉。那个能看到却看不到的地方,真正的墓地是个绝对看不到的地方,那便是墓地所有的线索。”
“哈,那是什么啊?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我知道,也绝无可能会告诉你!”犬夜叉发出一声嗤笑,“总而言之,你给我把妈妈放开!”
“是么?”
我看到杀生丸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利芒,哦哦,狗狗,你惹你家大哥生气了呢。
“那便没有办法了。”
巨大的恶鬼捏紧爪子,红衣的美女发出痛苦的呻吟。
犬夜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是他唇边去泛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笨蛋,我妈妈早就死了,那只不过是个冒牌货。”
“可是。。。”我突然歪了歪头轻声说道,声音低敛冷澈,却清晰地回荡在众人的耳边。“把死人的灵魂从死国带回来,应该也是能够办得到的。”
虽然,这样一来就会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我抬眼,正好看到杀生丸逼射而来的眼神,嘻嘻轻笑出声。
“呐,犬夜叉。。。你愿不愿意相信呢。”相信你的哥哥爱~你的表现哟?
“。。。不是冒牌货么?”犬夜叉低垂着头颅,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他的脆弱,然后他猛的一抬头,向着杀生丸冲去。
“可恶!散魂铁爪!”
血红色的爪光迸现,恶鬼的手就在犬夜叉的利爪下被撕扯成了碎片,十六夜安全落入地面,但是就在戈薇跑过去援救十六夜时,杀生丸已经御使着恶鬼向着两个没有丝毫力量的女人抓去。
就在犬夜叉扑身前去准备舍身救母时,十六夜双手聚出耀眼的金光,骤现的金光在黑暗中刺伤了所有人的眼睛,金光过后,站在地面上的人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呀嘞呀嘞。。。不见了呢。”我弯起了眼眸,掩饰着里面的笑意,看向一旁静立无语的杀生丸出声道,“身为哥哥大人,还要陪着可爱的弟弟玩游戏。真是辛苦了啊。。。”
“哼。”杀生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对着邪见命令道,“交给你了,如若这次失败的话。。。”冰冷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冷意,“就杀了你!”
看着远去的邪见匆忙的背影,我背对着月光,默默遥望着苍穹,一股神圣的气息散发出来,老子一时间诗兴大发,学着侑子大婶一般很13地表情轻声吟唱道——
“命运的齿轮开始了转动~
半妖的少年哟~
抉择的时刻即将来临。。。。”
。。。。。
黑暗的丛林里,银白色的贵公子穿梭在其中,在一面散发着朦胧寒气的湖边,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吗,只是低声冷冷地问道。“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你,越界了呢,杀生丸。”我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就在刚才,我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洁白如雪的和服,和服的束腰在身后结成巨大的蝴蝶结,宽大直垂落地的袖口上有蜿蜒地生长着一株朱红色的曼珠沙华,犹如蜘蛛的触脚般在夜风地吹拂下轻轻蠕动。
“擅自闯入死之国度,打扰亡者的安眠,而且私放出了黄泉恶鬼。”我放缓脚步向他走来,一只手慢慢抬起,手心处,绽放出了白金色几近透明的耀眼火焰。“这是你的罪,杀生丸。”
“无人可定吾之罪!”杀生丸转过身来,英俊冷漠地容颜上泛着肃杀的气息,他手里出现了金色的长鞭,“这不是身为仙人该管的事情。”
“哦?那么仙人该如何,坐视三界混乱,黄泉不再么?”白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猛然绽放在我们两人的周围,火光中,我看着那张俊美至极的冷酷脸庞,淡漠地说道,“那个无女身体里有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不是么?”
“嗯?”碎金色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一股强大的妖力伴随着他的长鞭向我袭来,“你果然知道了。”
“哦呀,怎么,难道还怕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不成?”我反手一抓,将那鞭刃握在手中,两人瞬间形成对峙。我观察着手中由杀生丸妖力组成的金色长鞭,微微动了心思,尝试着吸收,没几秒钟,就让这长鞭彻底化为缤纷的金色光雨。
“啧,毒华爪!”放弃光鞭,杀生丸伸出纹有紫色妖纹的手,尖利的爪刃在空中划出悟道金色的撕裂痕迹。
我又一次躲过足以撕开山石的爪刃,脚下微动,人整个揉身凑近了杀生丸,在他的利爪抓向我的喉咙时,我刚刚绽放出真灵之炎的手心已经轻柔缓慢地贴上了他那跳动着的心口。
凌厉的爪风停滞,但是还是带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一丝细细的金色血液淌出,浓郁的灵气瞬间吸引住了杀生丸身为大妖所拥有的强大本能的心神。
我为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种对于妖类特别是强大的大妖而言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血液我也是很无奈啊。
每一次都给我一种自己仿佛就素那唐僧肉,独自行走在妖魔鬼怪之中的古怪感,更何况老子还木有像那唐僧一样可以保护她的本领强大的徒弟们,是属于典型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呀。
瞧瞧咱这杯催的人生。
于是我一时给悲愤了,全然木有注意到杀生丸那漂亮的碎金色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异样光华。直到他低下头凑近我白皙优美的颈项,冰冷却异常柔软的薄唇轻贴在那丝伤口处时,我才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
咿咿咿咿——
后脊一凉,那种冰冷冷的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全身毛骨悚然的感觉如盆冰水浇灌了下来。我只感觉到杀生丸轻轻吸吮着肌肤上淌出的金色血液,然后微微启唇,森寒锐利的犬齿就咬了下去。
我靠!吸血鬼啊!
内牛满面中,我还没来得及考虑杀殿和吸血鬼之间的转基因变化,就打算先推开这个已经完全由他自身的大妖本能所控制住了的男人,没想到本能下的大妖异常的敏感,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举动狠绝地将我整个都给禁锢在了他的怀里,脖颈处微微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一阵晕眩感,MD,吸得还真狠啊!
我尖利的指甲紧紧抓住他的和服衣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瞅着那就搁在嘴边上的白皙脖颈也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输人不输阵,你咬我我也咬你,咱扯平了。
杀生丸碎金色的眸光越发凝重,他发出一声闷哼。眸中光华闪动,绝强的自控能力让他压抑住了本能,下一刻,他松开了口,清醒了过来。
放开了被压在他胸膛处的我,杀生丸缓缓地抬起指尖轻拭自己的唇角,带出一丝金色的液体。他看着指尖那溢满着浓郁灵力气息的金色血液,静默不语。
我也伸手擦了擦嘴角。虽然也有点吃亏但是身为大妖中的大妖的杀生丸,他的血液也是带有强大妖力的,多多少少还是给我补充回了一点能量。
可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就是了啊!
算了,计较的再多有毛用,被杀生丸吸血总归比被其他人吸来的要好一些吧。我撇撇嘴安慰安慰自己脆弱的玻璃心,决定回去让夕妪多熬些冰糖燕窝粥给我补补血。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把事情解决了吧,不然看着心爱的杀殿被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发现的话老子会哭的。“。。。黄泉恶鬼的事情还好说,但是十六夜的灵魂,我一定要带回去。”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冷静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杀生丸没有言语,冰冷淡漠的碎金色眸光在我的颈处再度流转了一圈后,一甩长袖旋身走了。
走出几步后,杀生丸回头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
“。。。无女在三途川河畔。”
诶?难道说这就是咬了人之后派送的温馨服务么?
我愕然了片刻,古怪地打量着那个远去的修长背影,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那个米歇尔的楼歪得好欢乐啊~
cos圣母是木有好果子吃滴
三途川河畔。果然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当我又一脚踩碎了一个骷髅头时,老子已经没力气去怨念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都患有骨质酥松的毛病了。
因为我看到了前方的那一抹亮光。
“犬夜叉,妈妈要回到那个世界去了。。。”
梦幻般的幻境里,十六夜一身华丽的十二层单衣和火红色鼠裘装的犬夜叉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完全无视了一旁看风景看的惨无人色的日暮戈薇和逆发结罗。
“。。。没有脸,没有脸。。。口胡啊那女人居然木有脸?”一脸惨白的结罗居然还有心情跟瘫在一旁动弹不得却又紧张的要死的戈薇碎碎念着。
“犬夜叉。。。快点清醒过来啊!怎么办?”戈薇担忧地躺在草地上,她试图开口示警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运用眼神来怒视着远处的十六夜,同时还不得不怨念地接收着结罗因为惊恐而在自己耳边不断碎碎念的声音。
等等。。。声音!?
戈薇面无表情地瞥眼看了看她,就见结罗同志由于躺在坚硬的土地上感觉到咯得慌,于是就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碎碎念。
这家夥。。。能动啊。
其实我可以肯定一点就素,如果戈薇现在能动能说话的话,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掐住眼前这个一点都没有是作为妖怪自觉的某女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