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时候愤怒起来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就比如说她此时恰到好处地忽略了他的狗妖男友。
可以说,今天绝对是狗妖少年茶几了的一天。
不仅碰上个死而复活的妖怪结罗,刚想将其再度灭杀却被戈薇误会。好不容易才跟小女朋友解释清楚,就又被百年难得一遇的便宜大哥杀生丸找上了门来。你说找来就找来了呗,兄弟间有时候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很有必要的。可这家伙偏偏还要向他讨要什么父亲的墓地。鬼才知道他那便宜老豆死后把自己埋哪去了,于是两兄弟一言不合把架打。
话说,打就打吧这死老哥居然还要绑架他老妈,人死都死了你还专门又从黄泉鬼都里绑出来累不累啊?好不容易把老妈十六夜给救了出来,才刚刚体会到一点点温情呢,狗妖少年就又感觉到不对劲了。
“。。。SA ~犬夜叉,让我来抱紧你的心吧。”
我撇了撇嘴,刚走过来,就看到无女那家伙把两只手插 进了无动于衷的犬夜叉的后背。
话说,十六夜你真的是有些鬼畜了哟。
“无女。”我上前冷冷唤道。
犬夜叉已然陷入幻境封闭了无感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于是正在一面温柔拥抱一面却要至其于死地的十六夜抬起头看向,露出一个阴森诡异的表情,“啊拉,你有什么事吗?这位仙人阁下。”
我懒得和低智商的杂碎妖怪说话,直接道,“把你体内的十六夜魂魄交出来。”
“为什么?是杀生丸大人让我吞噬的,人类的灵魂,很好吃啊。”
我危险地眯起了银灰色的眼眸,十六夜的魂魄存在她身体内多一份就多一份消散的危险,到时候杀生丸被发现的几率也会更大。无视犬夜叉的存在,我径直伸出手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掐住她柔弱的脖颈,冰冷漠然地开口道,“那么,就是你想死了。”
“唔。。。”无女那薄弱的妖力根本撼动不了我一丝一毫,我心神一动,开始吸食她的妖力。全身妖力被吸食的痛苦令无女发出了惨嚎,她放开昏睡的犬夜叉,十指成爪向我抓来,我冷笑一声,左手上徒然出现五道金色的透明刀片,闪烁着凌厉的刀芒滑出五道半月形的弧线轨迹,瞬间,无女的十指就被半月刀芒削落,鲜血喷溅而出。
“。。。咿啊啊啊。。。”
痛苦的喘息戛然而止,我冷漠地抿着唇将手继续伸进她的脖颈,从上到下一直扎进了她的胸口处。“太麻烦了,我自己动手效果似乎会更好。”
一枚黑色的妖核,以及缠绕在它周围的那一团淡淡幽蓝色的灵魂。
啊,就是这个了。我张开手,将这团灵魂抓在了手心里。
“好了,任务完成。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事情了。”从无女身体中抽出手臂,我立刻推开这个半身裸 露着的女人,好心情地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天可怜见,这女人的妖力被老子吸收了大半,能爬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退开几步,隐匿了身形,正打算去找杀生丸时,突然一阵幽蓝色光芒绽放,我身形一顿,愣住了,“诶,为什么。。。”看着从手中漂浮而起的十六夜的灵魂,我不知道这傻女人怎么就这么固执。
只是为了再让可爱的犬夜叉。。。能够再一次的感受到妈妈的爱啊。。。
所以,就算是被无女吞噬掉也没有关系么?
我看着着团蓝光和无女胸口处连接在一起的蓝色细线,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
看来是老子来晚了,和无女的妖核已经融合就快要化为一体的十六夜的灵魂,即使是被我剥离开来还是有着丝丝缕缕的牵绊。
啧,完蛋了。果然不是属于我掌控的时空啊,想改个命难道就这么麻烦么。
放开十六夜的灵魂,目视着她轻飘飘地又漫漫没入无女的胸口,我皱了皱眉,手一挥,将一股妖力又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太阳了,今天这算是做了白工了吧。
果然老子无论如何都cos不出圣母的效果么。
为毛啊这是为毛啊老子好歹也是治愈系的吧,干嘛是人是妖的都不给老子面子,就连只鬼都这么难搞定啊!
郁愤地看着无女重新将犬夜叉纳入怀中,贪婪地吞噬起了属于半妖少年的回忆。
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无女还是十六夜了,或许连她自己也已经快要茫然了吧,毕竟无女在战争中死去的母女而产生的妖怪,是众多怀有怨恨的母亲的灵魂组成的,本身就拥有着母性。更别提我还知道她的下场,就是为了救犬夜叉而被他的老大杀生丸给渣渣掉了。
不过犬小弟这样会不会很辛苦?我看着一脸被埋进无女胸部的狗妖少年,很是无良地想到,要是一会被弟控哥哥看到会吃醋的哟。
既然这里都没老子什么事了,我也只能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转身离开。
黑暗逐渐袭向这片梦幻的境地,在戈薇的身上,出现了无数的铁链,她的身体被这链条束缚得死死的,周围有几只黄泉小鬼在拖着链子。
“咿咿咿——这是什么!?”逆发の结罗立刻蹦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脚边黑褐色的土地和之上皑皑白骨,那些黄泉小鬼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却苦于对方的妖气而奈何不了她。
“结罗大人,您还好吧?”两只跳蚤小妖蹦跶上了正在扯着嗓子尖叫的结罗,却被结罗突然爆发出的妖气给轰到了一边。
“滚开啊!虫子很讨厌啊啊!这些小鬼也好丑啊,为毛我要来到这里!?老娘明天还有六级英语要考啊啊啊!”
带有腐蚀和毒性的妖力瞬间席卷周遭,戈薇只感觉周身的铁链在逐渐腐朽风化,几只黄泉小鬼因为太过弱小只是吱吱叫了几声就被腐蚀化成了一滩血水。
察觉到身上的铁链越来越松弛,戈薇猛力一挣,铁碎哗啦啦落地。当她站起来时,正好看到无女光着身子将犬夜叉的身体吞咽了一大半。
“犬夜叉!?”
戈薇惊叫一声就想要跑过去救犬夜叉,却被身边后的人猛地拉了回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去救犬夜叉!”戈薇猛地回头过来,就见结罗将她拽到了一处草丛里。
“嘘——你看那个?”结罗指了指正划船过来的巨型跳蚤妖怪邪见。“狗妖还没那么容易挂呢,我们去把那只绿皮跳蚤抓住,让那个没有脸的妖怪投鼠忌器。”
于是,当受到杀生丸威胁而努力赶来的邪见刚从船上跳上岸,就看到让它心脏停止的一幕。“无女你个白痴,你在干什么啊啊啊!突然吸干会杀掉他的,大人的墓地还没有问出来啊!”
一人头杖将无女的脸打偏,正想下第二手时,一道白色的箭光耀眼滑过,直直射中了无女的面门,巨大的灵力爆发出来,伴随着无女痛苦的咆哮,邪见不得不后退几步,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无法动弹。
低头一看,只见无数的细如发丝的黑色缠绕至全身,黑丝的另一头,缠绕在结罗地十指指尖,“哦呀,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难玩的嘛。”结罗动动手指,邪见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向着她所想的而动起来。
灵力光箭从戈薇手中飞出,一支又一支地射向无女,犬夜叉这杯催的狗妖终于是被日暮戈薇给救了出来。
就在两个小女人为自己达到邪恶的妖怪救出某人情郎而欢庆时,寂冷清静的声线由远及近,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真遗憾,犬夜叉,我已经知道了墓地的所在了。”
杀生丸背对月光漫步而来,冷俊的面孔上带着似笑非笑地漠然,似乎刚才算计自己弟弟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
还没等犬夜叉回过神来,一道白光如极光掠影窜至他身前,犬夜叉整个身体被杀生丸轻易举起,“没想到会是在那种地方。”杀生丸神色冷酷地看着被他掐住脖子的弟弟,语气却出奇诡异地温柔起来,“呐,就与哥哥一起吧,去祭拜爸爸的墓地。。。犬夜叉。”
伴随着戈薇的一声惊叫,杀生丸尖利的指甲袭上了犬夜叉的右眼。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了。。。咱要在两章内结束犬夜叉,话说到底要不要拐带杀殿走 啊啊啊啊?
要吗?不要吗?揪花瓣ing。。。
方舟管理者:渣狐狸阿天
金电缭绕,应和着整片黑暗树林都泛出幽幽的金色光华,那边杀生丸终于如愿以偿地夺得了一直隐藏早犬夜叉右眼中传说中的犬大将之墓,而这一边,提前退场的我,意外地没有凑过去看热闹,反而是来到了原先跟踪杀殿的那个水湖旁,和一只银色毛皮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生物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话说,这二年的道难连九尾都流行玩穿越了么?
看着眼前这只漂浮在湖水中央上空,沐浴月华之光芒,周身散发出柔和圣洁白光的狐狸,九条狐尾轻柔盘旋,雪白四蹄轻踩白色水雾,头颅微微昂起,就给老子摆出一副经典的居高临下装13风范来。
卧槽,这是谁家的狐狸啊?装13都装到老子头上来了!?
黑线地瞪着那双努力做出凶狠状的三角鱼目眼,我摸摸下巴,琢磨着是不是该一巴掌巴飞这个突然现身的家伙。我KAO,你以为你丫是在cosplay金斧头银斧头的湖妖啊。任谁被莫名其妙的感觉招引到这里来后就看到一只努力在冲你装13的小狐狸他大爷的都是会憋上一口气啊。
“哟,我说是谁闯进伯爵的方舟里来了,原来就是你呀?”银白色的小狐狸一个盘旋,下浮了几寸,轻悠悠地飘到了我的面前,冲我呲着它那口细小锋利的小白牙。“我记得你,你不是侑子那个老女人新骗到手的见习生么?怎么在时空中迷路啦?”
我歪着头,将脑袋里即将成型的那只吐烟喷火冒杀气脚踩木叶村嚣张横扫众忍的九尾妖狐唰唰唰地立刻清除了出去,MS这位身份起点应该更高一些,毕竟侑子大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知道的存在。
那么眼前这个给老子摆出一脸前辈姿态的欠扁狐狸到底是谁呢?
我歪着脑袋继续快速地筛选着有用信息,很快有个形象跟它符合起来。强忍着show出一套天马流星拳来将它轰杀出太阳系的冲动,我伸出两指来捏住那狐狸的顶瓜皮,将这个只有小狗大小的东西拎到了鼻子前底下,抽了抽嘴角,故意露出咱毫不逊于其色的亮白牙齿说道,“你是。。。阿天?”
说起来能和伯爵、方舟联系到一起的九条尾巴的银色狐狸又有几只。唯有眼前这只大爷样的狐狸了吧。
“口牙——我是你的前辈!你应该叫我阿天前辈才对!”被冷不丁拎住后颈毛皮的银狐狸阿天猛地对我甩出一个回旋狐脚踢,灰常幸运老子一个敏捷地侧身将闪将了开去,不过不幸的事也发生了,我一不小心条件反射将手里这团银毛球向着冰冷的湖面抛出了一个形状优美圆滑的抛物线。
“啊——”银毛狐狸在空中做四爪挣扎状。。。
毛毛叉的,叫你丫在老子面前装大爷,我鸡动了,一个闪身来到它掉落的地方,然后揪住了那团银毛翻来覆去看得是那叫一个内牛满面呀。
传说中那只被珍藏在宠物店的最深处最珍惜的九尾妖狐阿天,能够让变化成人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生物,动漫宠物榜上鼎鼎大名,没想到我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但素——
为毛啊这是为了毛啊啊?
为毛我就只能看到一只喜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装13的银毛狐狸?老子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美少年呢?最希望饲养的美青年呢?最希望培养的美中年呢?
为什么它横看竖看就是一只狐狸呀啊啊啊啊!
“住手!不要弄乱我的毛!不准乱摸!喂喂,你在摸哪里啊?!”
在一声声惨绝人寡凄厉绝望的尖叫中,我手里正被蹂躏的爽快的狐狸化作一道银色的闪光几闪之下脱离了我的魔爪,数秒后在遥遥相隔的湖对面才现出身形来,一对三角鱼目眼看向我时里面满是惊魂未定失魂落魄。
我啧了一声,见调戏不成了,只好遗憾地放下手来。眨了眨眼睛我做无辜状地看向它,“这么说,阿天你也是见习管理者喽?”
“没错,我是D伯爵下属见习管理者?九尾妖狐阿天。负责管理伯爵方舟里的时空世界。”
大概被我蹂躏摧残了一番后,银狐狸终于了解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词语叫做谦虚和谦逊,又或者是它听到了我那极度渴望美少年的内心黑暗哀号。小狐狸一个转身,白色烟雾冒起,不一会,金眸银发的妖孽美少年版阿天终于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肤如白雪,肢体修长,腰肢柔韧,锁骨纤细,我抬起袖子来遮住半张面孔来掩饰自己猥琐的目光,但是阿天穿着他那套皮衣皮裤的性感小模样实在是诱惑呀诱惑。
“原来这里是D伯爵的地盘啊。”我一边用眼睛尽情地吃着豆腐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没想到D伯爵的人还木有见着,到是在他家的后花园老子给走了一遭。
阿天仍旧上下悠悠漂浮在空中,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伯爵并没有开放过方舟里的空间坐标啊?”
“额。。这个。。。”我摇了摇手腕上带着的异次元数字传送空间,以无辜至极的口吻说道,“我是用这个东西随机随进来的哟。”
我仿佛看到了白目狐狸用“你骗人”的白目眼光白目地看着我。
好吧,老子我撒个小谎容易嘛我。
“算了,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趁伯爵还在中华阁吃点心没有回来赶快离开吧。不要再来干扰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行了。”阿天无奈地摆摆手,示意我的好运气,毕竟无故擅闯其他有主的时空都算是一种不友好的行为。
言下之意就是要玩我就该到自己的BOSS侑子老大掌控的时空里去玩去,伯爵家的一亩三分地那素经不起老子来折腾的。
可是,可是。。。还是伯爵家的犬妖大好呀~(¯﹃¯)口水。
我用一种希翼的目光炯炯地盯着阿天,“呐,杀生丸你打算怎么样?”
银毛狐狸被我看的浑身一个激灵,额头几乎要蹦出十字青筋来了,“嘿,你还问我那只狗妖,他居然敢背着我擅闯黄泉之城,还胆敢掠夺亡者,绝对要严惩!”
我白了他一眼,“喂白毛狐狸其实你只是嫉妒人家比你长得帅吧?”
“口牙——我阿天是大帅哥!”阿天立刻窜起呲牙。
我继续用鄙视的目光扫视着这个瞬间炸毛的银毛狐狸,嘿嘿,着急了吧,被我说中了吧,不然至于这么鸡动么。“不就是抓了几只小鬼,来了个黄泉一日游么?一个小小的人类灵魂又影响不到这个时空的平衡法则运作,我说阿天前辈你干毛就要那么较真啊?”
“不行,如果有了一个特例那么这个世界还不是要乱了套!那只狗妖一定要有惩罚!”阿天再一次地牛13起来了,完全陷入了迫害比自己帅的人的严重妄想之中,“惩罚他什么好呢?三百年木有饭吃?一百年不能洗澡?面壁五十年头上长草?不好不好,看上去都没有杀伤力,算了,还是干脆点,要他一只手臂做装饰得了。”
虽然我早已经知道杀生丸会在犬大将的墓里被犬夜叉砍掉一只手臂,杀殿是注定要独臂的,所以早丢晚丢还不是一个丢?但是,眼看着面前这个一个人嘿嘿阴险奸笑的家伙,我就更加确信了,这真的是一只渣的不能再渣的渣狐狸了啊!
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仅凭犬夜叉那垃圾的风之伤就能将西国最强大的大妖杀生丸的手臂砍掉,看来还真是有这家伙在其中作祟啊。
究其原因,大概还是因为狐狸与狗天生就不对付吧。
说起来,难得来到这个时空,空手而归还真不是咱的本色。既然这渣狸不待见杀生丸,那还不如让老子来接收呢,毕竟咱现在也是有了基地的人呀,塞上个把后宫那素绝对木有问题滴!
咱也算是终于从小农思想进化为小资生活了。以后就是美男一天两个,看一个玩一个!
这么想着,我抬起思索的头,看向那个仍旧陷入在无尽YY的世界中的渣狸先生,发出一连串闻者流泪见者后退的诡异而又渗人地嘿嘿嘿嘿怪笑。。。。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很想开海贼王呀呀呀。。。但素已经写到D伯爵了。。。到底要不要去宠物店呢?
告于段落的异世界之旅
话说,就在我正要阴谋策划着如何能够阴阿天这只渣狐狸一把的时候,远处森林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幽黑深邃的时空黑洞,一道白影一闪没入,正是开启犬大将之墓后进入的杀生丸。
“诶?还真是速度啊。这么快就要开始了么。”我手搭凉棚闲闲地看去,对另外一边的白毛狐狸道,“呐,阿天,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有事么好看的?你不是都知道结果了。”美少年阿天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挥着手说道,“你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时空啊,我很忙的,还要赶回去睡午觉。”
所以你忙着就是回去睡觉么?我无语地看着这懒狐狸,以袖掩唇笑道,“啊拉,真是无情啊。好歹咱们还是同事关系呢,真是一点同事爱都没有的家伙呀,我很伤心呢。”
看到一幅你伤心关爷鸟事的阿天张嘴就要说话,我立刻笑眯眯地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约的阴森诡异,“可我一伤心,就会不小心做出些什么事情。。。哎呀呀,看样子D伯爵将这个时空维护的很好呢,花了不少心思吧?”
已有所指的话语让阿天瞬间炸毛,“口牙!你居然敢威胁我!?”
“什么威胁不威胁的,阿天你居然这么想我,真是令人伤心。”我状似漫不经心地一挥衣袖,袖间闪烁出几点零星金光,飘飘然散落在各处,就只见周围方圆数里地猛然爆发出熊然的金色烈焰,瞬间蹿升数百丈之高,几可遮天盖月,高温的火焰在森里迅速灼灼燃烧起来,不一会就犹如潮水般层层叠近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距离最近的阿天被金焱第一个波及到,只可惜他周身一阵淡淡蓝色的灵力波动,形成了防御的透明能量罩,这金焱虽然高温,但却不是我拿手那呈透明色泽的白金色真灵之炎,也就没有了灼烧灵魂的功能,同样身为见习管理者,阿天能够防御,那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就在他反应过来之后,那金焱就已经犹如滴进油锅的水滴,跳跃着波及了大片树林,此时就算他想阻止,也已来不及了。
“该死!你在干什么!?”狠狠地看了眼周边无数的树木已经在几秒之内化为灰烬,阿天愤怒地瞪视着我,脸色有些发白,他已经想到伯爵回来后发现这一切后的脸色了。
话说,D伯爵脸黑下来,还是很恐怖的啊。
“干什么,嗯?”我动作优雅地弹了弹衣袖上并没有沾染到的渣滓灰烬,低敛的眸光中金线闪烁,清澈悦耳的声音低沉下来,犹如一把正在弹奏中的大提琴。“我只是。。。很讨厌啊。。。”
幽幽地声音在火光中飘荡着,“被人这样当面厌恶地挥手赶出所在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经历呢。”
那委屈至极的语气令阿天为之一噎,他原本就白皙的小脸更是一片青白,气急败坏地说道,“就因为这个?你难道没有看过管理者守则吗?这里不是综合时空,私人位面本来就不允许掌控者以外的人进入。”说话间一片深蓝色的雨水从天而降,浇灌在这片金色的大火中,不过森林一旦着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扑灭的,一时半会,这里还是得烧着。
“诶?还有这样的规定么?”我摸着下巴回忆着管理者守则上的内容,作为才刚刚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掌控的位面的见习生来说,要记忆这么一大堆不想关的东西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情。或者说除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少年之外,其他什么的老子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去考虑啊。
不过现在么。。。我放下摸下巴的手,哈哈干笑一声,一招手,方圆数十里的金焱便化作为一道金线流光般射进了我的衣袖,配合着大雨的森林大火在燃烧了不到半分钟后就被神奇地熄灭了,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
“啧啧啧,上好的肥料啊。明年一定能够开出很好的花来。”面对着阿天要吃人的目光,我感慨万千,丝毫没有一点作为罪魁祸首应有的觉悟,“别生气嘛少年,如果你不找杀生丸的麻烦我就立刻离开如何?”
阿天金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正要开口,突然一阵剧烈的波动涌动,我和他同时一怔,微微皱起了眉头。
“哦呀,已经开打了啊?”我一个闪身,落在阿天的身侧,将这少年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冲他微微吐气道,“呐,阿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哟,带我去犬大将之墓,要不然将那里的空间坐标给我。”
“凭什么啊!”阿天不甘心地喃喃道,却在看到我银灰色的眸光中闪烁的金芒把抱怨咽了回去,虽然同为见习管理者,可惜他的等级没有我高,而且身为非战力的九尾妖狐,有没有足以威胁到我的手段,啧啧,真是柔弱的少年仔哟,虽然是我不太喜欢的傲娇系。
只见他伸出尖锐锋利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就仿佛拉拉链一般凭空在空气里撕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这种能力有只有在属于自己所掌控着的位面空间里才能够运用自如,我依旧揽着阿天的小细腰,感受着手下柔韧细腻的肌肤触觉,径直迈入了那张薄如蝉翼的空间裂缝。
卜一进入,妖异的紫红色气场弥漫在整个空间中,正好是杀生丸化身为巨大而又邪异的银白色妖犬的瞬间。猩红色的魔性双瞳,狰狞的外表和锋利的牙齿,杀伤力恐怖的爪刃处闪烁着幽绿有毒的暗芒,一轮象征着身份的半月妖纹印在眉心,这样的杀生丸没有了人型时的冷漠高贵,反而多出了一份血腥和暴戾。
“不。。。不是吧。。。”
没有理会下的争斗,我一脸被打击到的纠结神情,都忘了杀生丸还有兽形姿态了,可咱爱地还是那华丽丽的月下贵公子的模样啊!正怨念着兽形的杀殿没有人型的美型时,下方那妖异恐怖的犬妖迫不及待地向着犬夜叉一头扑了过去。
ORZ。。。话说杀殿乃怎么就这么毫无技术海量地像猛兽一样扑上去了呢?
喂喂,这算是人兽了吧?或者,难道其实是兽兽么?
望着杀生丸就如寻常野兽一样追捕猎物,我看的是一头的雾水,怎么搞的看上去他发挥出的实力甚至还没有人型的十分之一,不是说兽型才是大妖的最强姿态么,为毛杀生丸就好像是智商一下子退化到了婴儿时期一样?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我猛地觉察到什么,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一旁的阿天正面带冷笑地看向下方的杀生丸,十指微微动作,显然是没干好事。
“阿天,你在做什么?”我抓起他的手,眯起狭长地眼眸冷冷地问道。
“啧。。。”甩开我的手,阿天不爽地道,“看也知道了吧,杀生丸的能力太过强大了,如果不控制住的话犬夜叉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别这么看我,这也是工作!”
“呵。。。果然,因为他已经影响到这个世界的平衡法则了么?”望着犬夜叉笨拙地挥舞着铁碎牙,那把埋藏在骸骨中传说只要挥一刀就能杀死百万妖怪的牙之剑,我忍不住几近讥谑地翘起唇角,神色去渐渐冰冷下来,“看样子即使我没有出现,你们也大概盯上杀生丸很久了吧?”
“可以这么说。”阿天到是很干脆地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当初他从黄泉之城中带走十六夜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这个杀生丸变数太大,已经很难再掌控的住了,这个世界不需要也容许不能掌控的物种出现,别忘了,月,抹杀可能脱离法则控制的一切形态,也是属于我们管理者的工作之一。”
没错,这只渣狐狸说的对。早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管理者,其实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崇高,我们只是一群团结在平衡法则下的没有感情的存在,天道的刽子手而已。
当了解到自己并非是什么正义的时空守护神,反而是隐藏在阴影中最邪恶的终极BOSS后,说实在的,老子真的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啊。
虽然自己也不想扮演什么守护地球的凹凸曼又或者是代表月亮消灭你的美少女战士之类的脑残级角色,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一下子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去啊,好歹也给咱个缓冲的时间去适应适应,不然出事是小,老子的形象崩乱那才是大啊!
突然有点明白了为毛侑子会被叫做异次元魔女而D伯爵二号老是叫嚣着要毁灭人类了。更不要说像阿天这样爱吃人肉的妖狐,还有阎魔爱那小姑娘的口头禅就是“迷失在欲望中的丑陋的人类啊,你,想死一次么?”
感情这些管理者都是反人类反社会的恐怖主义分子呀!
我摆出一副的忧郁而深邃沉思的装13模样,让在一旁好不容易扳过来一局显得灰常滴志得意满的阿天小盆友一阵激灵,撇撇嘴又重新老实了下去。
不过也并不是说就没有办法了。天道虽然不能违背,但是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却是还有那遁去的一。天地间唯留下一线生机,这便掌握在了管理者手中。只要大势不变,小势的变化是不会破坏平衡的。
阿天想要抹杀这个世界的变数,不过很可惜现在却遇到了我。
接受了戈薇的祝福而MAX暴涨的犬夜叉终于集中他全部的力气向着杀生丸斩出了所谓的最强的一刀,刀芒乍现,一道凌厉的金线滑过,杀生丸的整条左臂被斩断,鲜血迸溅而出,暴戾的神色渐渐消散,猩红色的魔性之瞳终于清明起来,恢复了往昔冷静理智的色彩。
“如此,便也如你所愿了。”
漠然地看着杀生丸在被天道算计下失去的手臂,我轻轻瞥向一旁的阿天,下一秒,整个人便消失在崖壁上。
“。。。嘿,杀生丸,我完全没有被父亲疼爱过的记忆,但只要这把刀还被父亲藏在我的眼里,我也不会把这把刀交给任何人的!”
红衣怒放,白发飞扬,巨大的刀刃绽放出金色的耀眼光芒,犬夜叉大笑着举刀挥斩向刚刚恢复清明的杀生丸,“——就算是你这个了不起的哥哥也不行!”
半月形的金色刀芒带着凌厉的风压在空中交叉成十字状,只听“叮叮叮”数声清脆的交击声,一道半弧形的光罩阻隔了刀芒的袭击。我静静地立于杀生丸前,右手拂动间挡下了了所有的攻击。翻掌之间,将临近的犬夜叉打飞出去。
“够了。”冷冷地看着倒栽葱倒地的犬夜叉,我漂浮在这片战场的上空,居高临下地说道。“结果已经出来了,犬夜叉,你将拥有犬大将的遗物铁碎牙,至此无人可再生异议。”
“咳咳咳。。。是你!?”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犬夜叉正要跳起来骂人,却不想看到的人是我,愣了愣,疑惑地道,“你来这里干嘛?难道是要帮着杀生丸那个家伙吗?”
我瞥了他一眼,眸光中流露出的只有蔑然和冷漠,一伸指,一道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了他和戈薇的身边。“仪式结束了,从这里传过去,你们就可以这里。”
虽然仍旧疑惑,但是很快打败杀生丸的兴奋还是溢满了全身,犬夜叉在我的冰冷的威压下乖乖带着戈薇离开了犬大将的墓地空间,而我,也终于将目光放全部到了身后重伤倒地的杀生丸的身上。
大概是阿天的控制太过强烈了,伴随着断臂之痛以及长时间大量的失血,虽然还在强撑着不愿倒下,但是他却早已濒临昏死状态了。
看着这样的杀生丸,我也只能轻声叹息,缓缓降下身形,来到那巨大的犬头前,轻缓温柔地抚摸着他眉心那轮半月妖纹。
黑色的妖丹缓缓转动,向着他输送着妖气。紫红色的气场弥漫开来,渐渐的杀生丸兽形的身段逐渐缩小,最后终于再度化为人形。
人形下的杀生丸终是没有兽形时的强大,妖力溃散的越发严重,使得他恢复神智后还未有什么举动就又彻底地昏死过去。我及时伸手将他抱住,这才没有导致他掉入陡峭的山崖。看着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冷俊容彦,双目紧闭,唇色发白,昔日的凌厉气势依旧,却又多出了一丝脆弱的痕迹。
带着杀生丸落地后,我才看到不知道多会阿天已经跑了下来,而现在在他手里抓着的东西,正是杀生丸失去的右臂。
“喂,月,你真打算这么做?”
阿天苦恼地抓抓头发,看样子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没错哟~”我勾唇一笑,掩饰着眼神里暴戾的杀意,“毕竟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用了吧。杀生丸虽然失去右臂,但是变数仍旧是变数,况且这一战之后说不定会变得更麻烦呢。你还是老老实实将杀生丸的右臂作为他的化身留在这个世界上做你的傀儡好了,本尊和傀儡哪一个对你而言更加有用,我想答案应该不言而喻了吧。”
“可是。。。”阿天刚又想辩解一番,那个‘不和规则’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我凌厉的目光逼回了肚子里。“唉,好吧,随便你了,反正我又不吃亏。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总算是可以走了吧?”
我扶着杀生丸,对着阿天做了个请的手势。早就巴不得老子尽快离开这里的阿天立马划开空间,不同于之前黑色的空洞,明亮的漩涡出现在我们之间,熟悉的气息从那一面传来,我立刻就知道了,那里,便是我存在着的原来的世界。
正好杀殿的伤势也该尽快治疗了,我也就没有了跟阿天再磨牙的心情,冲他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走进这两人高的透明空间。。。
终于,为期不算短的异世界旅游,在这一刻就此告于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啊。。。该回现实世界了。。。
PS。所谓D伯爵二号就是长头发的爸爸了。。。祖父一号,爸爸二号,伯爵三号~
以D的名义
这里是中华街,古今中西,超越人们常识想象之外,世上一切不可思议之物所栖身的魔都。。。
美国洛杉矶中华街的D伯爵宠物店,走下几节台阶,穿过那道朱红色的木门,你将进入一个魔幻而又神秘的世界。这里有一位永远青春永驻的男子,一袭中国纹样旗袍,容貌比女人更加娇艳,优雅的举止,尊贵的气度,将会带领你走进这里,点燃熏香,体会人类欲望和原罪。
当推开那扇门的瞬间,如琴音般清澈灵动的声音就会萦绕在耳边——
“欢迎光临,客人您的期望是?本店从狗、猫等小动物到鸟、昆虫、爬行类为止,乃至于游走在华盛顿公约边缘的珍禽异兽,什么都有。。。”
。。。。。。
“叮铃——”
一如往日,这一天也不会例外,朱红色的木门从外向里大力推开,走进来一个金发蓝瞳一身皮夹克装扮的美国青年。
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享受到之后应该就会出现了的犹如清泉流水般动听的声音。
“伯爵?D伯爵?。。。啧,居然不在啊。”
安静的宠物店内,青年大大咧咧地走了一圈,高喊半天,却无人应答。就在主人没在家的情况下,他仿佛行走在自家般熟悉且毫无自觉地来到角落里黄梨花木雕刻的多宝格清式木柜前,取出里面一套昂贵的青花瓷烟雨楼茶杯,顺手就为自己泡了一杯香浓的奶茶,然后又大模大样地来到客厅的沙发前,舒展身体一屁股窝进了那柔软的靠垫中。
靠近靠垫旁,一只全身棕色长毛如中型犬大小的动物正蜷缩在金色丝绸软垫上睡觉,被他这么一坐惊醒过来,那只脑袋上长着两根卷曲的山羊角有着锋利尖牙和锐爪的动物,此时呲着牙从喉咙里低声咆哮了几声,却冷不防被那男子随手就给抓住丢到了另一边。
“阿彻,你该减肥了!”那男子一边用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香烟,一边还对着自己霸道占座赶走的原主抱怨道。“该死,D伯爵这家伙,到底去哪了?都这么晚了,难不成——”
他猛的大叫一声,抱住头碎碎念道,“难道他今晚其实是去进行地下交易?或者去跟各大黑帮巨头交首?贩卖麻药?要不就是去走私人口!?可恶,D伯爵,居然背着我,我一定会抓到你的狐狸尾巴的!你等着!”
宠物店里数十只宠物纷纷用见怪不怪地眼神看着这个在自家宠物店里大叫大跳的男人,一只黑白条纹耳朵旁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肥獾还趁着他不注意,跳到茶桌上偷喝起了这个人泡的奶茶。
一只蝙蝠似的动物扇着翅膀扑棱棱从鸟架子上飞了下来,它有着兔子的身体,老鼠的尾巴,青蛙的后肢,蝙蝠状的翅膀,额头上长着一对犹如恶魔模样的红色小角,全身玲珑晶莹,娇小宛如缩小的象牙。它发出“吱吱”的声音,绕着这个长得还是有些小帅的白人男子一遍又一遍地转着圈飞翔。
“哦?是小Q啊。”男子又重新陷入沙发里,用一种平常而普通但是在外人看来绝对属于神经病症状重度患者的口吻淡定地跟那只会飞而且还爱吱吱叫的兔子说话。“你知不知道伯爵到底去哪了?亏我还专门带来了拉修的奶油水果慕斯,啧,既然这小子不在,那就只好全部便宜我了!”
飞翔中的小Q发出抗议似的吱吱叫声,男子却嚣张地哈哈大笑,“你反对也没有用,伯爵没有回来是他的损失!说,D伯爵那家伙把甜点都藏到哪去了?”
“吱吱吱——”
不得不说,在这样一个古老而又华丽的中式清代建筑的房间里,一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犹如自言自语般跟一群动物絮絮叨叨地聊着天,看上去实在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大门发出的被人从里推开的彭咚声响。
男人仰着下巴嘴巴里还叼着支银质汤勺歪着脑袋看向大门处,可惜并没有主人回来的身影,那里的门稳稳地闭合在一起,显然发生的地方并不是这里。于是青年继续转头寻找,不一会就发现在那架巨大的黑漆描金边纳秀百鸟朝凤屏风后面,连接着宠物店后神秘甬道的红木雕花龙纹双扇门扉,如今被一双修长如玉的双手轻轻推开了。
“伯爵?”年轻男子听到声音,不得不继续向右后方扭头,背靠着沙发形成了脖子向后弯曲90度艰难历程,只见他突然张大了嘴巴,嘴里的银勺叮咣掉下来都没有察觉。
“等等,你们是谁?”
他猛的跳了起来,差一点被沙发给绊倒,但是没来得及咒骂,青年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到了屏风后那扇在他看来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门扉,以及紧随其后从门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这里是D伯爵的宠物店,难道你们是客人!?”金发男子警惕地注意着走出来的两人,但是下一秒即使不用所谓的警察的直觉他也立刻知道这两个人绝非是什么来宠物买宠物的普通人。
事实上走着出来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闭目依靠在身边的人身上,靠着对方而行动,显然已经丧失了知觉。
两个人全身浸染的血迹已然告诉了对方他们曾经的遭遇,那暗褐色甚至几近干滞的血迹在两人白色的长衣上渲染出狰邪鬼魅的图案,金发青年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突然上前喝道,“怎么回事?你们受伤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走近后他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那个身材高大的穿着奇装异服还在半边肩膀上挂着白色皮草的冷俊男子的半边胳膊空空荡荡,狰狞暗红和暴露出的白色骨髓的横切面显示出对方曾经被人用利器将整个左臂直接肢解撕扯了下来,那种不为人知却绝对恐怖的剧痛只是在看就令人后脊发凉毛骨悚然了。
这时候那个一直费力扶着显然是昏过去的冷面男的有着银灰色长发的人抬起了头向他看来,金发青年意外地发现对方居然是个相貌隽秀俊美的少年人,那副清冷妖异的容貌就是看多了D伯爵的脸也觉得足够他生出惊艳之情,虽然不是很能判断出东方人的实际年龄来,但是很显然这家夥已经将这个人迅速归位少年类了。
“这。。。这。。。”一瞬间金发青年不知道是该去叫救护车好还是直接套证件扣留询问的好,他咋舌不已,脑袋里立刻就想到,“难道D伯爵后面的长廊里其实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黑拳场所?不,这两个人看上去可不像是那些打擂台的,难道其实是个赌场?这个一身皮草装扮的人赌输了所有的筹码后因为无法还债而被场方卸去了一只胳膊?不过不应该呀,瞧瞧那身皮草就知道这家伙应该会很有钱才对。可恶啊,D伯爵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这里总是出现奇怪的生物或者奇怪的人!?”
少年环顾四周,然后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这个双手抱头陷入疯狂臆想之中的年轻人身上,突然出声问道,“诶?难不成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雷欧?欧雷克特警长?”
“哈?传说中?”被这图如其他的古怪问话问到的刑警先生嘴角抽了抽,“我是雷欧没有错,你们是谁?D伯爵的朋友吗?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叫救护车吗?还有你们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哦,得了,别告诉我说是去参加化装舞会。”
一回到现世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D伯爵的官配雷欧?欧雷克特,虽然他是经常出入宠物店和伯爵玩暧昧没错啦,但是一下子就碰到了不得不说是件令人颇为沮丧的事情,老子实在是对不美型的大叔攻(受?)木有爱呀。
面对对方如审问犯罪嫌疑人般的口吻咄咄逼人的询问,我没有回答,直接无视掉这个身为大龙套却木有龙套身份的刑警先生,四下地开始找寻D伯爵那曼妙动人的身姿以及华丽丽的旗袍和唐装。只可惜。。。未果。
“诶?D伯爵。。。不在么?”
“不在,我都已经等了他好久了,这个家伙这么晚了到底跑到那里去了。”雷欧刑警不耐烦地抱怨了声,然后又看了看我和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杀生丸,皱着眉说道,“这样真的没事么?还是赶快去医院吧。”
我将杀生丸扶得更紧,淡淡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们有办法解决的。倒是刑警先生你,果然如伯爵所说的一样,是一个好人啊。”
见到这样子圣诞节都找不到人过的男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速发好人卡,果然对方立马就回赠了我一个羞涩小青年的笑容。“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啊。。。伯爵真的是这么说?”
他要真是这么说了,杯催的人可就是你了哟大叔桑~
这绝对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跨越时间与种族的超世纪单恋,正所谓性别不是问题,年纪不成距离,说的就是他们这一对!
只可惜。。。啧啧啧,我用怜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美国佬,无声地摇了摇头,太可惜了,喜欢谁不好,居然喜欢那个非人类,结果已经不能用杯具来形容了,那是一柜子的茶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