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逃了么,犬妖?”
杀生丸闻言面带杀气地回头看向这个出言挑衅的狐妖,“逃?难道你还想要自取其辱不成,妖狐!”
眼看着两妖就又要形成剑拔弩张的架势,我看也不看,径直没入了那光弧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话语在双方耳边飘荡。
“如此,汝等都随吾来吧。”
“吾将要带领汝等所去的,是一个比此地更加危险也更加波澜壮阔的战场。”
……
冬木市,艾因兹贝伦城堡。
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底密室,幽暗密室的密室里空无一物,长久与腐烂的泥土和肆虐的灰尘做伴,只有陈腐的气息显示着它那悠长的历史。但是除了历代的艾因兹贝伦家的家主所知晓外,再无第二个人知道此处存在。
黑暗阴沉的石壁,高耸阴霾的穹庐,在幽幽昏暗的烛火映照夕啊,无数诡异的黑影在墙壁上影影绰绰的扭曲移动。
就在今天,这个被封闭了不知道由多少年的黑暗密室,终于再度被开启了。
数道黑影接连出现在这里。他们全都笼罩在一片黑沉沉的斗篷之中,行动轻盈飘忽,仿若鬼魅。
“就是这里了。诸位魔法使大人。”领头的黑色身影停下了脚步,身后迷失的石门发出刺耳的扎扎声响缓缓关闭,却仍然掩盖不了他斗篷下那如砂纸般粗哑干涩的嗓音。“此地,将是我们梦想的开始。”
巨大的魔法阵散发出猩红诡异的红芒,在这片红殷殷的密室里,在黑褐色的石头地面上,如血色般的六芒星骤然亮起。六道黑色的身影拖着厚重的斗篷,在红芒的照射下掩盖着面容,他们分散在魔法阵的四方,将身体中刻印着的魔力回路悉数注入在这个魔法阵里。唯一人,站在中央一动未动。
压抑而又破碎的声音逐渐响起,魔法阵汇聚了无数的祷念,在这间诡异而又恐怖的密室里缓缓启动,猩红色如血幕的光芒越发强盛耀眼。
“要开始了,我等奋斗数百年的梦想啊!”望着那血红色的光芒,无数个黑色身影神色激动异常。
“最强大——
最邪恶——
最富有攻击性——
最具有毁灭之力——
沉没于那历史长河的阴影之中,被人类所遗忘的强大英灵啊——
苏醒在这个世界上的时日——
吾等的意志,吾等的荣耀,吾等百年来的等待,吾等所需的胜利——
终于要到了!!!”
为首的黑色身影双手中拄着一根粗大的木杖,他缓缓注视着周围九名黑影,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最后也是最中央的那道身影的身上。用着沙哑的声音吩咐道,“马上就是要到午夜十二点了。召唤的步奏都记清楚了么,第九魔法使?”
“没有问题,第一魔法师大人。”那个站在众人中央的黑色身影,被所有人所瞩目的焦点,用着与其他人苍老的声音毫不相同的,那是属于年轻男子的磁性声音,淡淡应道。
“那么,请站上来吧,献出你的魔力,你的鲜血,你的意志,为了吾等的希望,召唤他吧!”
名为第九魔法使的黑色身影缓步来到魔法阵的旁,在那黑色的斗篷中,缓缓伸出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两枚扣在食指和中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在红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灼灼的光辉。
辨不清兜帽下的容颜,只有在他抬头时,露出一抹白皙坚毅的下颚,以及耳际发梢后那抹若隐若现的幽冷残忍的红芒。凉薄淡漠的唇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轻轻抬起手,只来得及分辨出一道寒芒划过,手腕处便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红线。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白皙修长的指尖滴落,吸收了鲜血的圣遗物,那片银光缀灼的修长羽毛在魔法阵的中心散发一种令人恐怖的强大威压。
这股威压出现的是如此的突兀和可怕,几乎所有的黑影都忍不住摇摇欲坠,勉力支持着魔力的持续输入,便已经无法再做其他。而只有那尚在中央的第九魔法师,也是距离圣遗物威势压迫最近最剧烈的男子,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他向着那魔法阵中心处伸出手臂,越来越多的鲜血顺着指尖涓涓而下。
“鲜血与杀戮,与基石订定契约的世纪之末的审判者啊,吾等之大师之先祖契下,审判人类之极恶。回应我吧,回应黑暗中的血色之芒,夜色下的猩红双眼的请求。”
“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一切的刻纹之初!”
伴随着那略微低沉磁魅的古希腊语,召唤法阵爆发出剧烈的反应,黑影的男子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魔力回路都在吸纳着阵法上其他魔法使输进的魔力,一股强大的却并不属于自己的能量在魔力回路的吸纳下,顺利流转开来,并在经过他的左手背时,伴随着剧烈的灼烧之感,刻印下一个银色的令咒符文。
“宣告!”
“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圣杯的意志,以天理予吾回应!”
夜空中朦胧的月光砸向了这座黑暗的城堡,穿透层层阻碍来到这里,有那么一瞬间,密室里的人仿佛听到了来自月光下的空灵琴音——
“SERVANT·CASTER,应从召唤前来。”
清冽的声音在满室耀眼的妖异红色光芒中淡淡响起,一道银色的,犹如月下凝华般冰冷清丽的身形,出现在了巨大的六芒星魔法召唤阵的中央。
朦胧的月色下,银白色巨大而华丽的双翼纷纷扬扬激起了漫天华美的银弧,这个清冷而又妖冶的人影单膝落于冰冷的石阶地面,有着高挑修长的体型,穿着一身古老而又华贵的银白色束腰燕尾长衣,星星点点的银色光斑落在银色的长发上,映照出了那副犹如仙神般俊美淡漠的容颜。
高贵华丽的身影微微动了动,银色的召唤物抬起了头来,缓缓睁开那双冰冷无情地银色眸子,直直正对上前方上首处的黑色身影,召唤了他并将成为他未来的主人,那个名为第九魔法使的男子。
在那黑色的兜帽下,没有人发现,一双黑色而深邃的眼眸正散发着诡异灼灼的异样光芒……
圣杯之战
卧槽,怎么老子会突然有种全身不自在的感觉!?
可是也木有什么不对劲的呀。我瞅着眼前这个人,一身装13用的黑色斗篷将自己全身裹得是严严实实,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大反派的经典装束,周围还围了圈黑衣人MS邪教组织聚会的架势,可是为毛老子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嘴角,我暗地里不屑地腹诽,因为要等着主人的发话,于是我很有闲心地偷偷摸摸地上上下下仔细瞄这个能够召唤到老子如此华丽的美少年当英灵的幸运儿。
我说这位仁兄,你撇毛的嘴角啊?能遇到老子如此风华绝代的万能英灵,算是你祖上烧了高香,是乃这一辈子最大的运气了啊。
虽然说我脑袋上顶替的是CASTER这个职阶,但素千万表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废柴的职阶只有废柴的英灵,像老子我如此武力值超标的S级圣兽能选上你当老子的MASTER,你丫挺的还有个毛叉的不满意啊喂!?
而且挑上这么个垃圾职阶又不是老子愿意的!
我满目怨念地回忆着来这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要内牛满面。
果然,能成为管理者的家伙都是一帮没有人性的魔鬼!
于是,话题回归到我带着两大帮手回到侑子的住处后,发现那二人正跟一个背对着我们的极品小LOLI在一起涮火锅吃。
我靠老子要为你们出去打生打死你们丫的居然生活如此滋润,老子心里不平衡了啊啊啊!
那一身嫩绿嫩绿连衣裙的小LOLI听到动静后回过头来,绽放出一张萌到爆炸的可爱笑脸来,“呐呐,侑子啊,这三个帅哥是你的手下吗?”她手中抓只一只小汤勺,在空中挥舞着指向了我,“诶,这不是里德家的那只小月兔吗,怎么连他也被你这个女人拐来啦?”
侑子这个女人此时正拼命地往嘴里塞肉吃,看到我的归来连连摆手,好半晌才舒出一口气,白了一眼那只小LOLI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盖亚啊,你那是老黄历了。月这家伙现在已经是四阶见习管理者,早跟那混蛋男人没了关系。”
咳咳——老子听了这话,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我说侑子老大您好歹也讲清楚点吧,搞那么含糊其词的解释是啥意思?说的就好像老子以前是库洛·里德的禁脔一样,不待这样人生攻击的!
我眼神飘忽地瞄向小LOLI。我草啊,传说中的盖亚啊,地球的意志啊啊!MLGBD他妈的怎么着长得就这副清音柔体易推倒的样子啊口牙!
得,咱顶头的三大BOSS也算是终于全见着了,老子要转正看样子还真是要落在这只粉嫩LOLI的身上了呀。
“那不是正好,你也知道我那里正缺人手呢,把他借给我吧!”小LOLI嘟起小嘴,饶有兴致地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藏马和杀生丸。
“你不是已经把爱借过去了。要那么多人手干什么?”侑子白了盖亚一眼,雷打不动地吃着肉,“我已经将月借给伯爵了,反正你们在这次的战争中是属同盟,谁归谁还不是都一样。”
“盖亚大人,贪得无厌可是会变胖的哦。”D伯爵笑得妖娆动人,可惜说出的话来却足够刺激人,“你不要忘了那一边还有一位位属我们阵营的同盟,我想让月去那方充当联络人。当然,如果你愿意在阿赖耶面前输掉这场战争的话,你也可以随意。”
“让我在阿赖耶那个死女人面前掉面子!?做他妈的白日梦去吧!老娘豁出去了,干死她丫的!”
噗——
距离我被上一口口水呛死还没有几分钟的时间,老子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同样的,在这房间里此起彼伏的还有几个喷口水的声音。
我看着喷了满锅肉后忙不迭擦嘴的侑子,以及被两个女人同时恶心到伯爵,甚至在我身后,两只大妖那冷峻面容上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抽搐。
任谁也想不到,这只旷世LOLI还有如此出口彪悍的时候。果然是萝莉猛如虎啊!
盖亚,这一位宅男们梦想中的超极品,为我们上演了一部如何能够用萌来杀死你的旷世传奇。
MD,要是再被这么刺激几回,老子觉得自己绝对理智的CUP驱动器绝对会有升温爆机的可能性!
总之,在这一阵混乱过后,我也算是得知了解了自己的任务。
……
圣杯,那是传说中可以实现持有者一切愿望的宝物。
圣杯战胜,则是为了使圣杯出现并将之夺取的一场杀戮仪式。
每一届的圣杯之战,都有无数的英雄和英灵被讴歌被传诵,教导着一代又一代的魔术师前仆后继的向那残酷的战场奔去。
其实说实在,在这个被众位大神合力创造出的冬木市里,那群为了圣杯为了正义或者为了其他什么的而奋力战斗的人类和英灵们,充其量就是诸位大神眼中娱乐的对象,他们就像是一蛊蟋蟀,拼杀最后直至留下最后一只将军,又像一场足球塞,无数人组成无数队伍在绿茵场地上争抢着那颗小小的皮球,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逗趣,作为棋盘上的小小棋子在身后那一双双无形的大手的操纵下群殴到死。
而在这一场场残酷的战争背后,站着的是两个因为无聊而变态的女人。
第一管理者,地球の意志·盖亚。
第二裁决者,人类の意志·阿赖耶。
这是一场盛大的红白对抗赛,除了发动比赛的两个闷骚的老女人外,其他的诸位大神们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参加任意一个阵营,并且可以派遣下属进入游戏,为争夺那个小小的圣杯发挥自己的余光和热量。
偷袭、使绊子、拖后腿、间谍、无间道,反正是什么下流什么卑鄙什么无耻就用什么手段。总而言之,这就是一场被时间长河扭曲了心灵的变态的伟大存在们发泄的娱乐场,他们要的不是最后的胜利,而是因为自己的出手而变得未知甚至难以预料的战争进程。
丫丫个呸的一帮变态玩意!
我漂浮在盖亚为我创造的英灵空间,脑子里是本我在疯狂地吐口水!
这是个一片银白色的虚无空间,只有一张用秘银打造的高背靠椅悬浮在空间里,我坐在属于自己的王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一个银色的魔法阵,等待着它发光发亮,然后老子被某个走狗X运的参赛魔术师召唤了去。
木错,作为和盖亚同一阵营的伯爵大人,让老子三人都去充当了盖亚系的未知英灵。
而身为盖亚系统的英灵,我们的目标!是毁灭圣杯!毁灭人类!毁灭那个名叫冬木市的世界!最终达到世界河蟹净化全宇宙的伟大使命!
ORZ……
所以说,老子这回充当的,果然还是个给正义使者送菜送经验值的小BOSS啊!
为毛啊这是为毛,老子就这么长得天怒人怨这么不被人待见么?
其实老子一直都想做个好人啊!真滴!
就在召唤魔法阵被人开启,老子即将踏入新的征途的时候,我举起手来,默默地仰天45度角,给那一片纯洁的银白色留下了一个根充满着爱与问候的中指!
圣杯战争,老子来了!
萧狱,你是直的吧
“汝,就是吾的Master?”
时间在回忆的长河里缓缓流逝,我缓缓站起身来,舒展着身后巨大的银色羽翼,漠然地注视着正对面那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陌生男子。
召唤法阵上暗红色邪恶的光芒渐渐散去,密室里又恢复了原先的黑暗静谧。我环顾四周,看着周围那群一瞅就不像是好人的黑影人组织,呀嘞呀嘞,老子果然不该对自己的未来一段时间内的生活抱有任何的期待。
站在魔法阵四方的黑色身影们悄悄骚动起来,怎么,是在不满意老子的职阶么?我冷漠地站定,只是定定地盯着前方人影,等待着他展示他应有的令咒。
只听一声低沉地轻笑,带着些许的慵懒之意,分外地撩人。对面疑似未来饲主的黑斗篷同志终于在我冰冷的逼迫下从斗篷里伸出修长的左手,肤色细腻的的手背上赫然显现着一道三条弧纹形状的银色令咒。“需要检查么,CASTER?”
没错,是咱家盖的戳!
他喵的,有了这玩意,眼前这丫就可以强制命令老子做三件事了,看来我的第一个任务不是先打进敌人内部为顶头BOSS们探听情报,而是该花些心思然这三道令咒赶紧给消耗了。
“吾为SERVANT·CASTER。”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令咒上转回来,我微微扬起下巴,冷傲地走向前来,“从此此身与汝同在,汝的命运与此身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直到此时,整个英灵召唤仪式算是彻底结束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老子现在却巴不得他立刻就下完三道命令,好让老子完成它们后摆脱这讨人厌的主从关系。
“真没想到,召唤出传说中的末世审判者,居然会是个CASTER。”苍老沙哑的声音自第一魔法使口中传出,拄着他那根粗大的木杖走到我面前,躬身行了一礼,“欢迎您的到来,审判者大人。”
审判者。我微微愕然,老子是审判者当然没错了,不过,为毛这里的人会知道。当初盖亚可是让我们三人以未知英灵的身份随机出现的,怎么会有人在冬木市专门召唤我?
有点不对劲啊。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六芒星魔法阵中央作为英灵召唤用的圣遗物,那根该死的眼熟到爆的银色羽毛。
卧槽,那根不是老子翅膀上的中翼翅羽么?相同的魔法流动让我立刻认出它的真实出处,可是,为毛它会比老子还要早的出现在这里?
我的眼神有些飘忽了,不动声色地收回怀疑的目光,然后发现站在身边看不清脸的Master一直都在那兜帽下沉默地注视着老子的举动。那晦暗不明的目光中有着一种让我无端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在看到我的目光从那银色羽毛上移开,兜帽下他紧抿的薄唇露出抹以为深长的微笑。
啊,果然还是很想扁他啊!
我在内心发出无声地叹息,然后眼睑微垂,清冷淡漠的声音在密室上空回荡。“吾累了。休息室在那里,Master?”
“当然是在城堡的上面,我带你去。”这个阴线的斗篷轻笑起来,向着第一魔法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先带CASTER去休息室,诸位。”
跟在这个男人身后,我们穿过黑暗的甬道,出现在一处古老华贵的城堡大厅。我一直都盯着他的背影,直到这个便宜Master将我带到二楼的一间休息室内。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根据我一路的观察所致,这个背影还真TM该死的有些眼熟啊。
等到他在室内将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已经化为一阵风毫不客气地上前扯掉了这个人那顶令人忍无可忍的黑色的兜帽。
黑色的阴影在阳光下瞬然溃散,露出一双幽邃深沉的黑色眼眸。白皙平凡的男性面孔上挂着一如既往欠凑的懒洋洋的笑容,某童鞋因为光线的突然刺入而微微半眯起了眼眸,他晃了晃垂在额际的凌乱碎发,猩红色的狼牙耳坠也随之折射出肆虐的红芒。
“……萧、狱!”平淡无波的声调瞬间提高了那么几度,我承认,咱基动了。
“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萧狱转过身来,惫懒的笑容不减当年,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我的突然袭击。“好久不见,月。”
我克制着没有抽搐嘴角,但是眼角却突破了超我的束缚突突地抽个不停。真不想承认,老子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虽然这丫的只是露出下颚,但是那张凉薄到如此欠抽的唇老子还真是不多见啊!
老子对天发誓,老子绝对不会承认曾经就有肖想过那张唇!绝不!!!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几乎是捏紧了拳头,忍了又忍,终于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冷冰冰的字眼。“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当然是工作啊。”萧狱嘴角翘起抹邪肆的弧度,走过来肆无忌惮地搭在我肩膀上,随即皱了皱眉头。
工作?工作个毛啊!你丫的工作就是召唤老子来当你的SERVANT遭你奴役的么?你当老子是白痴还是召唤兽啊!
就在我磨牙地时候,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不满地道,“我说月,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形态,现在这个样子抱起来有些不太合手啊。”
跟萧某人长期相处过的最大好处就是,老子可以随时将某些带【哔——】字符号的词语自动过滤干净,只留下我想要听到的。
扭头顺着他的手看去,我恍然地看了他一眼。说起来,萧狱这个人看上去虽然身材修长有型,但是却不显得壮硕,个头估计也就只有个一八几吧,比起雪兔一七几的身高当然要高半个头,但是要是跟现在咱的个子比么,嗯哼哼哼~
我心下徒然惬意了起来,怎么样,自卑了吧,绝望了吧,老子对现在的完全形态可是充满了信心的。
带着一丝轻佻地视线在他头顶巡视了一番后,我银色的瞳孔突然微微一缩,不甘心地伸手将他的人整个拉到跟前,我抬手比划了半天,杯催的发现,咱的个子居然只是跟这小子持平,或许,稍微微的短了那么一咪咪。不,一定是因为他的头发太过凌乱的原因,丫的都翘起来了。
我不甘心地将眼神从那凌乱中带着丝丝性感的黑色发梢上移开,不知怎地,就猛地撞进了萧狱那双深邃淡漠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黑色眼瞳中。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两个人此时的距离似乎有点过于近了。我轻轻凑前,就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那双如夜色般深沉的黑眸中那抹银白色的倒影。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木有节操木有危机感的混蛋,老子居然他妈的入神了。
直到唇边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和微微丝绒柔滑的温润触感,老子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考啊,其实老子这是自找的吧!头一次,我以优雅高贵的月下贵公子的姿态华丽地翻起了白眼。
“喂,这个时候,不都应该闭上眼睛的么?”
紧紧是轻轻将唇贴触过来,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但是萧狱的略带暗哑的嗓音中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压抑。他并没有离开的架势,一只手缓缓向着我脑后移动。
我沉默的片刻,微微垂下银翼般的眼睑,犹如木头般,任凭对方翘开唇齿,感受着滑入口中肆意翻搅的舌。
整个房间里悄无声息,半晌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平淡的开始,平淡的结束,我一直都保持着低敛眼眸的木然状态沉默无语。
分开后,我默默抚上自己的微热的唇,嗯,还有些刺痛,老子果然不是在做梦。于是,忍不住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啊……”
“嗯?”萧狱本正退后一步观察着我的反应,听到我这声意味不明的长叹声,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眸。“可惜什么?”
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我的身形在突然发出的银白光色光辉中缓缓变化,直到最后,一个身材纤细衣着华丽,有着银灰色长发的清隽少年出现在萧狱的面前。
我挑起狭长的银灰色眼眸,眼神幽怨,“萧狱,你丫是直的吧。”
萧狱,我想对你说
我承认,这是一个强大的话题,因为老子亲眼看见萧某人的眼角有点抽搐。
不知道为毛,老子虽然是问了,但是却一点都不想要知道他的回答。唉,我果然是个负心薄幸的人呐。虽然萧渣渣都如此主动了,但是咱怎么能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整座华丽的美森林呢。
于是,老子自我感觉良好地转移了话题,“我说萧狱,该坦白坦白了吧,你丫把我弄过来到底要干啥啊?”
也许是被我刺激过头了,萧狱很淡定地随我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游戏人太少了不好玩,要玩当然是要大家一起玩。”他轻轻摸着下巴,笑得很是凉薄,“BOSS们想要开开心心地玩游戏,当然咱们这些当下属的就要跑断腿。不过当棋子也有当棋子的玩法,我想来想去,果然还是好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
我嘴角剧烈地一哆嗦,MD,鬼才和你丫的有难同享有福同当呢!去你丫的好兄弟!你找别人好兄弟去吧!我看着萧狱似乎很自得地晒着他左手背上的那道咒令,立刻就明白了他话中的真实含义。感情他妈的就是想要找个平衡啊,杯具的人只有找到比他更杯具的存在心里才会有所安慰。
令人不爽的是,老子MS就是他寻求安慰的那个更杯具。
我擦!你说这人怎么会有这么渣的存在啊!?我以看到人渣的目光恶狠狠地谴责过去, “于是你就利用我的身上的羽毛当圣遗物媒介来召唤我,因为你知道我会充当未知英灵降临冬木市?” 我冷然笑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等等,你怎么会有我的羽毛的?”这段时间不可能见到他的啊。
“啊,这个么……”萧狱眼神有些飘忽起来,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我,“可以不说么?”
我贴身上前,冲他温柔地呲牙一笑,“你可以试试啊,同志。”
萧狱看着我邪肆地一笑,那张平凡的脸瞬间奇异的邪魅起来,却被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无视了。没办法啊,除非他脱光了还有些看头,否则咱的心永远都是属于广大万千华丽的美少年滴!
“其实那天你进行审判试炼的时候,我也在场。”
嘎?这话让我猛然一惊,“等等,你在场,什么意思?”我突然有了个不怎样的预感,反正不会让人心情舒就对了。“你路过打酱油了?还是专门奔着我们其中的什么来的?”
老子记得这丫是裁决者啊,不去专门找那些红名的穿越者玩藏猫猫干毛跑老子的地盘来溜达了?还是说我们其中某一位被非法穿了捏?
萧狱似乎没有什么卖关子的坏习惯,直接露出他那双白森森锋利牙齿。“我接到上面指令,所以是专门来找你的。”
“额,找我干毛?”突然间觉得空气中有些危险的气息在流窜,于是老子小小心地后退了几步,跟这位哥们拉开了远大的距离。
“干什么?呵呵……”萧狱笑了笑,平淡的吐出让我毛骨悚然的话语。
“来杀你啊。”
我的后脊一片冰凉,耳边突然飘荡起一首很黄很暴力的歌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可怜的呀~木有娘啊~”。我看这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情样的男子,这个有些熟悉的人突然间是那么陌生。我一副不堪打击地踉跄退后几步,用电视剧里学来的被背叛后那种很受伤很受伤的眼神望向他。
就见萧狱翘起唇角,想要说什么。我终是咬了咬牙,把心一横。MD,老子这回要拼了!
身随心动,我就眼瞅着前面那个人就把脑袋撞了过去,呃,也不算是,其实是以一种匀速直线运动如狼似虎般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他那有力的小腰,好吧,其实我是觉得扑过去抱大腿太有损老子的形象了,所以只好退而其次去抱那个渣渣的腰。
于是展现在诸位眼前的,就完完全全是一副老子自己投怀送抱的架势!
小萧同志也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举动弄得一愣,似乎是没有弄明白老子明明一副咬牙切齿想要拼命的模样怎滴酒突然变成了小鸟依人了?还未待他想明白,正钻他怀里钻的正欢的老子,瞅准这难得的机会,立马嗷地一声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英雄!老子上有老下有小,就求你高抬贵手,放老子一马吧英雄!”
冷不丁被这一嗓子给嚎到的萧狱眼角抽搐了起来,他就这样任凭我肆意蹂躏着他那身衣服,然后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那个,月,你不是通过升阶考验了么。我的击杀任务早被撤销了。”
“击杀任务?”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我一副受惊小弱受的架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说,老子不记得有得罪了哪位大神BOSS,为毛会要把我赶尽杀绝?”
“没有什么人,你忘了,你的审判试炼的结果只会有三个。升阶成功成为审判之月或者失败失去管理者资格,这些都不是是需要我出手的标准。”
我猛地想起那个时候侑子老大对我说过的话来——“你说的没有错,这场戏是必须的,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演下去,当然是皆大欢喜,就算你最后挣脱不掉库洛·里德的算计,重新成为守护之月,失去竞争第四位管理者的资格,也不是不可以继续存在下去。但是一旦你心生毁灭之念,公然违背守则……哦呵呵呵,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哦,月。”
所以才会有萧狱街道狙杀我的任务么。心思逐渐冷静下来,“那一次,你来就是防止我叛逃后会干扰到平衡法则运行的啊。”
头顶上的男人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丝调笑,“看样子你明白了?不止是你,三大系所有的见习者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这种任务报酬很不错,也许你以后也会接到也说不定。”
“唉……”听了这话,我长叹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显得更加可怜柔弱惶惶无辜,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小小说说道,“……万一你以后又接到击杀我的任务了呢?你会出手么,萧狱?”
萧狱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这样吧,要是到那个时候,大不了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好了。”
“然后就不用杀我了?”我眸光一亮,期待这个家伙能够狗嘴里吐出点象牙出来。
只可惜,事实证明了狗嘴里的确是吐不出象牙来的,这个男人连犹豫都木有犹豫就直接摇头,冷冰冰地说道,“当然不能。”然后他想了想,可能是无法抵抗老子的装纯大法,又提了个建议,“不过你可以逃么。”
我一听,立刻就用戒备的眼神瞪视着他,“你该不会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吧?”
“怎么可能。”
萧狱笑笑,此时他摇头的动作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动人,让老子恨不得抢下来藏家里去,不过他紧接而至的话语却立时让我由天堂堕入地狱,那颗死人头是怎么看怎么像插死他丫的啊。
“你不知道还有定位仪这种东西么,杀你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么。”
“……”所谓的莫装B装B遭雷劈!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我低头嘿嘿嘿地笑着,然后以闪电般迅雷的速度毫不客气地抬腿踹向了他两腿之间……果然啊,不抽抽他我果然不会甘心的啊!
萧狱,我只想深情地对你说三个字——
“去你妈D!”
征服王的进攻
虽然我很希望看到某个渣渣一脸铁青跪倒在我的脚下痛苦到面部扭曲,然后老子在上十分快慰地嚣张大笑,不过事实证明了现实永远要比臆想惨绿的多。
以某刺客的身手,他要是躲不过这致命一脚,他那山口山游戏大概玩的也是山寨版的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既然你现在是地头蛇,那就给我好好介绍一下现在冬木市的情况吧。”恢复了雪兔的身份后,突然觉得阳光都明媚了起来,大概不用再脑子了拼命脑补吐槽了,我的心情没来由的轻松了许多。
唉,这人啊,面瘫果然是要不得地。
直到有佣人敲门喊我俩出来吃饭,我才勉强停止了查问。
作为确立圣杯体系的三御家,我被确定为降临在艾因兹贝伦家成为盖亚系英灵。所要做的就是协助萧狱童鞋,为他们背后的魔法使者们赢得最终的胜利。在这块名曰冬木市的土地上,击杀七名英灵,以最为开启圣杯的钥匙,进而启动魔法阵,获得传说中的无尽魔力之源。
毫无疑问,这一次即将开始的,是第五次圣杯战争。
而盖亚对我下达的命令却是摧毁圣杯,放置无尽魔力之源被其他人夺取。嗯,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不能被其他人得到,就是说只要我得到就好了咩,哇哈哈哈哈。
萧狱是什么任务现在不得而知,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目前的一致对外原则,反正不管咋样都要砍他七个英灵,等干完了再来研究如何摘取胜利果实吧。
我猥琐地摸着下巴,眼神怪异地暗自琢磨着。就连萧狱将我拽下楼,我都木有察觉到。
空荡荡的餐厅内,欣长华丽的西式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餐点,只可惜只要看到那相隔着十万八千里距离远的两张高脚椅,我就觉得这顿饭要吃起来还真他妈的累。
“怎么?不合胃口么?”遥远的对面,萧狱姿态优雅地切割着雪白餐盘当中的一截胡椒小牛肉,看到我停下用餐,抬起头遥遥对我举起面前盛有红酒的高脚玻璃杯。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子举止优雅自如宛若贵族般浑然天成的萧狱看的我分外扎眼,与之相比,我到是觉得他当初在黄海的时候给我烤肉吃的笨拙模样更顺眼些。
唔,我果然是一个见不得别人比我好的人啊。
索性丢开手中的刀叉,我猛地起身,椅子在身后发出剧烈的声响,“你慢慢吃吧,我出去转转。”没有理会萧狱异样的目光,我就径直走出了餐厅,向着城堡外的方向而去。
艾因兹贝伦城堡外是一片空旷的原野,我站在山丘上,任凭风吹拂过银灰色的长发,半眯着眼眺望着那半轮隐入山间的金红色夕阳。
一身贴身的紧身白色的皮衣长裤,外罩一件暗红色的风衣,巨大的金红色逆十字架贯穿整个后背,我全套犹如特工的酷帅装扮,在配上高邦的血红色宽头皮鞋以及手套,脖子上掉一个银质的十字勋章挂坠,咱承认咱这么一穿果然也会是帅气的型男一枚。
利用御风术腾空而起向着远处隐隐绰绰的冬木市西部新都商业区慢慢飞去,我打定主意只要萧狱不利用令咒召唤我,老子在没玩够之前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微微有些暗淡的蔚蓝色天空下只有我一个人在晃晃悠悠的飞着,正当我享受着迎面拂过的清凉夜风时,远远的天际一个小黑点急速疾驰而来,就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前,一辆由两天壮硕的天之公牛所拉拽的高贵华丽的战车在天空中显现,战车上一个高大而粗豪的壮硕男子狂野地大笑着驾车呼啸而至。
“哈哈哈哈,我的小Master,你看,这里有一个SERVANT。呐,就让我亚历山大的征服从这里开始吧!”
战车发出刺耳的停滞声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我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个满脸写着征服与暴力的成年男人,一身耀眼如火焰般在燃烧的的金红色,以及端坐在他身旁,安静中带着丝丝讶异神采注视着我的小男孩。七八岁大小的年纪,黑发黑眸,却拥有着远不可能会是这个年龄段孩子所拥有着的成熟思索的目光。
啊拉,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出门就遇到了第四届圣杯战争中出现的RIDER,伟大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大帝,外带奉送一个无名的穿越者。话说,圣杯战应该都清过场了吧,怎么还是会有意外发生。估计也是个非法入境的家伙,不过算了,这又关我什么事。只要别惹找我爱怎么闹老子都不介意。我将歪着的头正过来,打算将这对组合彻底无视掉。
不过,很明显我是低估的征服王阁下的征服之心了。只见他战车一回转,两只雄壮的公牛就将我前进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了。我干脆就停在了半空中,双手环胸等着周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征服王的举动。
“怎么样,未知的英灵,成为我的部下吧,同我伊斯坎达尔一起征服这个世界!”
豪迈的嗓音如洪钟惯耳,我冷眼看着这个战意沸腾的男人,考虑着是无视他离开还是先一掌把他巴飞。
征服王再强那又如何,依然只是英灵而已。作为被召唤出的【第八种】英灵,实际的职阶为AVENGER,我的存在由于四次圣杯战争的关系继承了杯污染的圣杯中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甚至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只要的越靠近市中心,我的能力就越强大。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眸深处的蔑视,亚历山大兴奋的大喝一声,“那么,战吧!”战车前,公牛高高抬起四蹄,深紫色的雷电尽数从天空中向我劈来。
“哼,狂妄!”我冷哼一声,抬手一道耀眼的白金色火焰划过天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着前方的战车当头罩去,至于那几道紫色的雷电,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去,任凭那恐怖的力量击下。
轰轰轰轰!
没有间断的雷击在我面前突然像是打滑了一般偏离了目标,爆炸出惊人的能量。在那无尽的电流交织下,一道薄薄的透明的光罩显现出来,将我与那些电流尽数隔开。
“哈哈哈,好啊,再来!”对面,当恐怖的白金色火网降临时,征服王站起身来,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漫天的紫色雷电逆袭而上,与火网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只听“轰隆隆”的闷雷声过后,雷与火焰爆炸而产生的巨大能量四散溢出,待尘埃落定后,我们一人一战车隔相而望,依旧是衣冠楚楚不染纤尘,就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热身结束了,你要继续么,征服王阁下?”我带着淡淡的笑意,银灰色的双眸中流转的是冰冷的利芒。
“没有人可以凌驾于征服王之上!”亚历山大豪迈的语气令我万分不爽了起来。我就靠了,不过一个英灵而已还偏偏是在第四届□掉的哪一个,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老子都木有你嚣张啊,不知道这二年流行低调么,唉,你说你老老实实呆在英灵空间就行了何必又巴巴跑出来趟这摊浑水。
我抿紧嘴唇,抬起了一只手,“那么,就给我去死吧!”
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涌向此间的几人,即使是我,也不免在瞬间被这突入而来的诡异气息所影响。不过很快地我就调整了过来,毕竟这样不属于我的自己的能力还是第一次调动使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熟练运用一下,毕竟这是对付所有英灵最犀利的杀手锏啊。
浓重的黑色气息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亚历山大原本兴奋地神采被一种狰狞所取代,他紧紧抓住战车前沿,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粗壮的双手青筋暴涨,这种专门腐蚀者英灵的污秽之气是我抽调出被污染的圣杯中的力量,这才是身为AVENGER所应该具备的能力。所以说,第一任AVENGER之所以刚出场就被秒杀,实在是因为他活得太过惨绿了,啧啧啧,可怜的娃,在圣杯中作为养料慢慢蓄养着这黑沉的腐蚀气息,无私的牺牲了自己,造福的是我们这些后辈们啊。
“亚历山大?”一直都在默默充当背景旁观的男孩终于变色了,他一把抓住亚历山大几乎暴起的手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低沉地念了几个古怪的音节,“别逞强了,我们撤!”
弥漫在天空中浓稠的黑色气息仿佛饥饿了数百年的吸血蝙蝠在闻到鲜血的味道后纷纷涌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征服王的那辆名为“神威车轮”的宝具彻底的灰飞烟灭。
随着黑色气流迅速的散去,天空又恢复了方才的晴朗,仍然是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伫立在天空中,细长的眼眸望向远方,淡淡的唇瓣翘起妖娆的弧度。
“啊拉,逃的真快呢。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了哦,突然闯入神之猎场的小正太啊。”
夕阳下,一个穿着暗红色风衣的清隽少年,化作一道红光划空而过,只留下低低清浅的诡异笑声。
《我是月城雪兔(综漫)》奈落黄泉 ˇ死亡呼唤者ˇ 冬木市的街道上,个人百无聊赖地闲逛着,无视所有看到后都下意识让开道路并且用异样眼神注视着的行人。
也许是随意惯,老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头肆意在身后飞扬的银色长发和那身张扬的装扮有多引人注意。就么大模大样走在大街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是正常人的醒目气息。
边将自己当做鱼饵钓着无知的英灵们,边思考着刚刚干的那架。今架打的倒是迅速,不过也让初步解圣杯之中被污染的力量的强大,最起码对于正统英灵来绝对是毒药的存在,只可惜老子要是用多同样会受影响,唉,只能在关键时刻当杀手锏,除非想被那些负面的精神能量先搞崩溃。
起来,今晚上大概就是卫宫士郎召唤出SABER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亚瑟王什么的为毛会是的啊啊啊!老子对于种为广大宅的下半身而篡改历史的世界表示鸭梨很大。
抚额做无力状,然后想当然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因为不注意路而撞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