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猩红色视线,所有人都看到,知佳背对着司徒,以掌递在他前递地枪口处,血,一滴滴从掌心流出,很快溢散殷红了整个手掌。
“赤月!?”
“不要出手,拜托了。”
司徒惊怒交加,赤月知佳却淡淡地收回了手,不再理会与他,而是渐渐向着蝶走去,猫般圆的眼睛里满满是痛苦与不解,“芝,为什么……”
“你明白吧,知佳。”蝶冷冷地看着他,温情一点点从瞳孔中散去,他就那样双手插兜站立在那里,孤傲又目空一切。“是你的话,你应该明白我一直在追求的是什么。那时侯的我,和你在一起时很快乐啊。SA~我们再一起,去什么地方吧。”
他向着那白发的少年,伸出了手,没有人知道,那冰冷的琉璃瞳孔下,有着淡淡的希翼,但那希翼在赤月知佳的退缩下,渐渐溃散,猩红妖冶的血色爬满了瞳仁。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
“呀勒呀勒,被人拒绝了啊,蝶。”
带着上滑音的诡异声线从头顶响起,众人猛得抬头,天台的水塔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闪现。浩白的圆月下,白色风衣的少年眉目清秀俊美之至,但那双被镜片遮挡下的银灰色眼眸,却冰冷无情,望向众人的眼神如看蝼蚁。
“是你啊,小月月~~”蝶再度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那懒洋洋的微笑,但我却发现他的双眸变成了血红色,“偷窥可不好哦。”
我淡淡一笑,玩味道,“再那样叫我,杀了你心爱的宝贝哦。”
“什么嘛。赤月可是我的诶!”抓抓头发,蝶无奈地摊摊手,“まあまあ,什么时候了,月?”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黑色怀表,“足够你解决所有问题了,放心吧。”指指对面如临大敌的三人,我心爱理得地站在高处准备看戏。
看着蝶逐渐讲述着他的回忆和成为僵尸的经过,双方之间的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
“……那么,无聊的对话就此结束。”
蝶抬起手来,掌心处溢出绿色的光,一柄锋利的锯齿尖刀渐渐浮出,被他一把抓住,下一瞬间身行急动,几乎一瞬擦过赤月知佳,带起一片血花。
“什么!?”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血痕,知佳猛得转身,同时司徒也举枪射向那道再次袭向知佳的白色身影,在纪多满的尖声惊叫中,锋利的锯齿尖刀再次带起阵阵血花,知佳踉跄而退,神色戒备地看向那柄沾染着自己的鲜血闪烁着诡异锋芒的尖刀,“是ecloplasm的硬制化。”
“果然,这家伙是非法僵尸!”……
出场人物介绍:
赤月知佳:出自《僵尸借贷》,性格暴躁,死爱钱,负债累累,整天被死神中介人鳖甲奴役,以消灭非法僵尸来赚钱。如图:
http://bbs.togame.net/etup/2007/8/togame27745_20070819235440_2.jpg
橘司徒:出自《僵尸借贷》,性格沉稳,冷漠,理智,与赤月一起变成僵尸后成为搭档为还债而到处赚钱。如图:
http://i234.photobucket.com/albums/ee295/to2000years/-2-4.jpg
很郁闷,居然都米有司徒大人的单人照……
纪多满:出自《僵尸借贷》,女主,性格懦弱不堪,拥有死神之眼,可以看见代表死亡和僵尸的黑印,在一次事故中被赤月二人卷入,最后居然翘掉,后来还阳使得那二人负债更多,只好也走向了还债以及被二人奴役的不归路。如图:
http://bbs.togame.net/etup/2007/8/togame27745_20070819235440_6.jpg……
以及:曾经的那个时候(黑蝶X赤月)
http://xs218.xs.to/xs218/07326/ZL06.JPG
啊啊啊啊,多么美好的学生时代啊,我的阿芝殿下~~~
孽与罪的开始
孽与罪的开始“真弱……”
看着被自己踢飞的知佳,蝶翻转着手中的刀,轻蔑又漠然地站在原地,锋利的刀尖倒转挑开自己的衣领,锁骨深处露出了一只紫色美丽的蝴蝶刺青,“可以的话,请叫我……‘蝶’!”
一脚踩上倒地不起的知佳身上,狠狠在那道自己划出的伤口处踩碾着,倾听他痛苦的惨叫,蝶傲慢地抱怨道,“要认真点,知佳。虽说是游戏,但是这样结束就太无趣了吧。这种时候,如果不是流着眼泪跟老朋友兵戎相向的话……”
承受着伤口被撕扯地一波波痛苦,知佳喘息着,仰头问道,“为什么,芝?一直……瞒着我……呃啊!!!”
回答他的是重重踩下的一脚,蝶缓缓低下头,弯下腰去。眸中闪烁着危险的血红色光,他注视着那双姜黄色猫儿般溜圆的清澈双眼,将刀刃横立在他面前,“还在相信着吗?你那相信朋友的眼神……”
危险地轻轻舔舐了下刀刃上沾染着鲜红色血迹,蝶眯了眯眼,低沉地笑了。冰冷的刀刃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直直插在了知佳的脖颈边,凌厉的刀风,让他白皙的颈项处渐渐出现了一条红线。红色的舌,轻轻舔上了那蜿蜒而出的血色液体,“就让它在侵犯中变得扭曲……给我看吧!”
衣服撕裂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夜空。
砰——
一声枪响让反应过来的知佳发出急促的咆哮。被打飞的锯齿尖刀凌空几个回旋,便又飞回到了主人的手里。“哼,杂碎!”眸中血光闪动,蝶便要举身向前先解决远处这个碍事的家伙。
没有任何助力,那柄刀倏而腾空急射向对面拔枪而射的司徒,灵巧地躲闪着子弹的涉及轨道,忽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再次出现时,已经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肩膀。
“啊,打中了~~”蝶神经质地耸着肩膀,那柄锯齿尖刀便又自己飞了回来,“很厉害吧,我的追踪型防空刃,哦好像是叫做这个呢。非常难操纵,因为总是飞不到目标上,真是让我很头痛啊。”
可恶,武器召唤不出来,为什么!?赤月知佳费力地抬起右手想要将他的长刀招出,却没有任何反映。他知道现在很危险,对于芝而言,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对方。那个犹如上天宠儿般全能的阿芝,如果真的动了杀心,司徒那家伙是撑不了多久的!
但是——
“没用的,乖乖放弃好了。”冷泉般清澈冰冷地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知佳记的这是那个突然出现在水塔上的少年,芝的同伴。“我在你身体里下了封印,短时间里不要想着你那把藏在体内的长刀了。”
我微笑地看着他挣扎片刻后最终放弃,颓然地躺在地上,同时倾听到他内心的嘶吼,“你是芝的同伴吧,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什么要阻止他?蝶想要做什么不关我的事吧,毕竟背叛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冷冷嘲讽道,“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人本来就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做了什么?”
姜黄色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才没有背叛阿芝,明明从前是那么好的。”
对于他的自我安慰我嗤之以鼻,天真的人啊,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接受事实。“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不要妄图想要用自己的心去温暖身处黑暗中的蝶。让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温暖的人接触到光明,却又将他重新抛弃回黑暗中,像你这样的做法简直残忍到叫人生不如死!SA~~蝶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全都是因为你,赤、月、知、佳。”
冰冷话语无情地在他心口处狠狠刺入一刀,知佳的猛得闭上了眼睛,凄厉地咆哮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爆起的青筋显示着他的不甘与执念,“我不信,我不信,芝!”强大的意志力竟然突破了我的封印,青光闪过一柄狭长的日式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知佳翻身而起,冲了过去用刀身挡住了蝶冲着纪多满的攻击。
“已经……够了,吵死了!芝啊!”双手滑圆,刀锋处露出一线寒芒,知佳挥刀朝蝶攻了过去,“既然是我的错,那么我就应该现在来偿还,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芝!”
啊拉,那边已经热火朝天的开打了。虽然有些诧异赤月知佳居然能够冲破我下的封印,不过看到蝶那激动和兴奋起来的眼神,想来是很满意对方现在的表现,那我也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观众好了。
到是其他两个,我是该去处理一下。甩出二级风系魔法-风之束缚将纪多满和橘司徒约束住,这边的战斗也已经差不多落下帷幕。
血红的眼眸中锋利的锯齿尖刀再次狠狠插入知佳颈项旁边的水泥地面上,蝶笑得优雅又冷酷,“SA~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呢,小知佳。”茶色长发的头颅渐渐靠近,近得可以感觉到双方湿热的喘息,红色的舌头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着那圆滑的耳垂,引来知佳不可思议地一颤。
“你……唔!”知佳的瞳孔骤然睁大,他才艰艰吐出一个字,就被冰冷的双唇募然撰住,下颚被毫不留情地手捏紧打开,一条冰冷滑腻的舌如蛇般顺利滑入口腔,细细舔弄着他的牙关和上颚,如品珍藏。
艰难地张口欲惊呼,却被严密的堵死,知佳瞪着近在咫尺地张邪肆的俊颜,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他,他在干什么!?芝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退缩的舌很快便被缠上,被迫与那滑舌一起共舞,知佳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四瓣唇的胶合间却因强力的□而发出暧昧粘稠的啧啧声响。
这……是吻!?
芝怜一朗在吻他,一个男人竟然在吻他!?
这样的认知瞬间让知佳四肢僵硬,脖子旁边还插着那柄欲致他于死地的锯齿尖刀,唇上却正在被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肆意轻薄,突然上涌的羞耻感让他发出忍无可忍的低沉咆哮,全身的血气仿佛都聚集在头部,令他想都没想就一口咬向那在自己嘴中肆意翻搅的滑舌。
头发被一只大手突然扯紧拉下,不由自主地顺势仰头露出白腻抖动的喉间颈项,牙齿与牙齿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蝶早在他张口欲咬的一瞬退出,略略抬头眯着眼看着他,一脸享受地伸舌舔舐着自己的唇。
“果然,味道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不过……”
修长冰凉的手指慢慢从知佳的喉部下滑,一点一点游走到方才被撕扯开来的衣领处,在那片精致白皙的锁骨处流连往返。蝶危险地眯着眼睛,唇边挂起了冷酷的笑意,“淘气的孩子要受到处罚!”
话音未落,白色的衣服在他掌下片片破碎,化做了缤纷的蝴蝶飞扬在夜空。
(他喵的,H真难写,后面的可不可以用省略号搞定?)
白色死神的诞生
白色死神的诞生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恩,起码外表是冷静的。
被我束缚住无法动弹的司徒眼睁睁地看着知佳被侵犯,怒红了一双眼,拼命挣扎,却无可奈何,“可恶,放开我啊!知佳!蝶你这个混蛋,放开他啊啊啊!”
一旁的纪多满不知是打击过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事,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绯红和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却仍没有移开视线。唔,我琢磨着,倒是个耽美狼的好苗子。
不过,我说蝶大哥,你那个啥,不会真的要在我们这么多观众面前野战吧?
虽然我是很高兴有两个美男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啦,但素影响实在是不太好,更何况现在观众人数又增加了两个,哦,如果算是死神的话,那就是三个了。
抬头望向夜空中出现的红色的发黑色的斗篷被绷带遮掩住面容的男子,一柄巨大的镰刀握在他的手中。死神,就是这个人将蝶猎取走,最后却反被吞噬的死神。
鳖甲这个死神中介人在我身后微微鞠躬,他旁边跟着那个银色短发的黑社会大哥样的僵尸,“还请高抬贵手,管理者大人。”
我没有动作,仍旧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死神,看着他伸出死神的镰刀,月牙型的刀锋闪烁着寒芒。就在他挥舞着镰刀背向着蝶斩去时,我却出手了。
轻轻抬起一只手冲着死神,银灰色的眼中爆出一丝精芒,下一刻,一股强大不容抗拒的巨大威压冲他压去,就在那恐怖的威压袭向死神时,仿佛没有察觉的蝶却一个闪身来到了我的身边。
“哟,这是怎么了,僵尸中介的几位都来了啊。”蝶嘴角洋溢着微笑,漫不经心地打着招呼。我看着他旁若无人地系紧自己的敞开的衣领,一个一个将扣子扣上,仿佛刚才的他不是在圈圈叉叉,而是出席了个无聊的酒会。一瞬间他好象又回到了那个笑眯眯的阿芝,好奇地打量着夜空里被我压制着的死神,“这就是传说中的死神?似乎很帅诶。”
五指微张,那空中的死神就仿佛被无形的线拉住的木偶般,随着我的手指动作。其实这只是旁人看到的表象而已。事实上我动用了自己的第二个吸收能量的能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慢慢吸收着死神的力量。
MA~难得有这样我可以大肆吸收又不用负责的机会。
“大人!?”一边的鳖甲紧张地看着死神,哀求地道。
我终于回应了他,似笑非笑地道,“死神中介人鳖甲先生,你难道忘记了,要我出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死神就当作我的报酬了,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僵尸们安全地回去,我不会阻拦。”
鳖甲仍然有些犹疑,“可是死神厅那边……”
冷冷一笑,我加大了吸收的力度,那大只的死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扭曲,嘴里发出痛苦地嘶嚎,“别忘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还是说你想将他们全部都留下来?”然后想了想复又说道,“至于死神厅那头,失去一个死神又不是多大的事,顶多判你个办事不利克扣你几个月的工资罢了,大不了回头从你那几只可爱的小僵尸身上再压榨回来。”
即使是夏夜,那些个僵尸们仍旧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鳖甲一扶眼睛,干脆利落地说了声好,随后指挥着银发僵尸将可怜的差一点就被某人做掉的知佳和彻底石化的纪多满带走,至于橘司徒,他被放开后,出乎众人的意料并没有出手找蝶的麻烦,不过那双眼如被冰封般可怕地盯着对方良久,才转身离开。
啊啊,蝶你有麻烦了,若上了记仇的司徒。
心里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却也不慢,夜空那只死神渐渐被我吸收的力度强行拉了过来,最终在我的手心碰在他身体的那一刹那,红发的死神仰天一声凄厉的嘶喉后,化为了纷纷扬扬的灰色颗粒,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
整个天台,此时只有我和蝶两人。
蝶饶有兴趣地观赏了全程,然后对于出现在我手中的,那个漂浮着的血红色晶体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这就是死神的能量结晶,散发着浓郁的死亡之气。
其实在我结成妖丹之后,就不在需要死亡之气或是黄泉之气这类的能量进补了。因为内丹回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足够的能量,这些能量可以保持死亡的特性,也可以转化为管理者特有源力。但是源力却不向死亡之气那样可以无限补充,用掉后就恢复不了多少了,这也是当初我选择能力时的限制。
吃掉这个能量结晶,倒是可以增加我的源力,不过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不是急需的。能吸掉一个死神就意味着可以吸掉第二个,这颗结晶还是给他需要的人好了,也可以不用破坏后续剧情。
咣当一声巨大的死神镰刀掉落在地面时发出了沉重的响声,我将这颗血红色的死亡结晶丢给蝶,吩咐他吃了它。然后俯身将这通体玄黑色的镰刀拣起。
蝶二话不说立刻将那结晶吞掉,一股暗红色的死亡之气环绕在他的周身,带动着那茶色的头发飘动起来。琉璃色的瞳孔瞬间变成血红色,很快血色溢满了整个眼眶,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地咆哮,天地间的气流环绕在他周身,半肘距离内刮起了黑色的旋风。
蓬地一声黑色的羽毛纷飞,从旋风中显现的蝶,茶色的头发垂至脚下,风衣变成了巨大的白色斗篷将他包裹住,肩膀处伸展出了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
我微微一笑,看着他的变化,抬手将那柄死神镰刀扔了过去。
手执裁决生命的死神之镰,背生黑色双翼的白色死神,这个世界,从此又多出了一个游离于规则之间的生命。
无限城的聚会
无限城的聚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黄昏时分,无限城。
“嘛嘛,真的是在这里么?那几个兽医,到底是谁选的这么烂的地方?”
行走在钢铁废墟织构而成的无限城下层脏乱的街道上,白色风衣的长发青年无视从周围阴暗地角落里投射出来仇视贪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抬手四面张望着,一脚踢走个空的易拉罐。
“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日本什么时候有这么座像是被遗弃的城市?”嘴角挂着饶有兴趣的微笑,他懒洋洋地啧啧评论着。
“啊,是呢。”我头痛地应道,到底谁选的聚会地点啊,会不会挑地方!哪里不能去偏偏要来无限城,好吧,虽然我对镜和赤尸都很有爱,但是有爱也不代表我现在就有心理准备去面对他们啊!
抱头走在蝶后面,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越聚越多,我很清楚他们准备干什么,毕竟两人的着装怎么看都不是这里的人。
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眼看着聚会的时间就快到了,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我。
“怎么了?”我正猜想此行遇BOSS的几率性,见到蝶伫足,疑惑地抬起头来。
“呐!”蝶笑着摇头,指了指前方,“没路了,下面该怎么走?”
诶?我抬眼一看,只见蝶的前方是一座巨大的钢铁熔筑而成的建筑物,放眼望去盘旋而上,高耸直入云间。
我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太妙的感觉。
翻出由苍鹰式神送来的聚会地图,只见那根标著方位的红线在此地停下画了个圈,圈里只有一个标著“顶”。
“这些家伙,耍人吧!”望着那直入云霄的建筑物,我额角青筋暴跳,回头喃喃地盯着蝶。
蝶也望了望那雄伟的高度,耸耸肩冲我张开双臂笑眯眯地说道,“嘛,看来我只有牺牲了,月,你喜欢公主抱还是拦腰抱?”
这个家伙!以为我自己上不去吗!?老子可是拥有天下第一作弊器虚拟数字传送空间,不过考虑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磁力能量结界,我还是咽了口口水,老实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说风系魔法也可以带我上去,但那种高度,MS我会吃不消诶!就算吃的消我有病这么浪费自己的源力?那玩意没的补充时可是用一点就要少一点啊!就在我想不出什么方法郁闷地准备屈服于某人的建议时。一群从我们进来就开始跟踪到现在的无限城下层的人们终是按耐不住。
“喂,你们是什么人?胆子不小嘛,居然敢在无限城闲晃!”一群人涌了出来将我和蝶团团围住困死在这死角里,打头的一个黄毛青年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着我们。
我看了看,都是些普通人,没有一个是Volts的人,也就不屑于去理会了,只是冲蝶撇撇嘴,示意他解决。
“嘛嘛,麻烦事都让我来做。”蝶抱怨着站出来,摊开手一副纯洁的邻家大哥模样,“请问,你们将我们围起来有什么事呢?”
黄毛听到后一愣,然后一群人指哈哈大笑起来,黄毛手里的金属棒球砰砰地戳在地面,凿出一个又一个地坑,他神色傲慢地指着我们说道,“喂,我说你们啊。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这里的吧?真可怜啊,连这儿的规矩都不懂的家伙,我说,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老子今天心情好,就放你们这两条可怜虫一条生路。”
蝶乖巧地诶了一声,指指自己,满脸的好奇,“你们这是在,抢劫?”
听他的话语里,不见一丝惊慌,反而是觉得十分有趣一般,他像是一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大孩子一般对我说道,“听到没听到没月,他们要抢劫啊!我以前都没有遇到过抢劫,而且人数还是这么多。难道警察都不管吗?那,在这里拨报警电话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无限城里,你居然想打电话报警!?再说,蝶你是死神啊死神啊,哪有死神去打电话玩报警的啊!?
彻底地没了言语后,我干脆往那金属墙壁上一靠,欣赏起这幕闹剧。
果然,无限城里的人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黄毛已经阴笑着一步步逼近了,“警察!?真是笑话,Volts才是这无限城的LowerTown!在这里,我们Volts就是规矩,就是法律!”
“Volts?那是什么东西?”
黄毛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就喝骂道,“我们Volts不是东西!”
蝶彻底化身好奇宝宝,打算来个甲醇到底,“诶?Volts不是东西?那会是什么?反武装政府?分权制国?农民起义?那那,告诉我吧,我很好奇啊。”
“可恶!”被问的恼羞成怒的黄毛一棒子了挥了过来,就想砸了将眼前这张笑的阳光灿烂的脸。
“呀勒呀勒,脾气真暴躁。”蝶微微歪头便轻松地躲闪开来,他摇摇指头,遗憾地说,“算了,聚会要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来问。所以……”
巨大的黑色镰刀瞬间出现在左手中,茶色的长发向后拂动,蝶一直笑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血色的弧线,“都乖乖地回归死神的怀抱吧,杂碎们!”
死神之镰划出一道黑色的光圈,漫射向四周的人群。光圈波及处所有人无不被那恐怖的刃风拦腰截断,鲜血四溅而出,仅仅一个回合,周围就在也没有能够站起来的人了。
到处都是分尸两截的尸体还在垂死挣扎呻吟着,鲜血涓涓漫向地面,形成一摊摊猩红色的血泊。
一记死亡之波下来,不仅仅是那群人,方圆数里范围内的物体都在顷刻间毁灭。死神之镰的第一次攻击就有如此威势,看蝶的样子是很满意,面上又恢复了白痴的笑容,拄着比自己还要高大的武器欣赏自己创造的杰作。
“这家伙真不赖,清理垃圾很顺手啊。”对于令自己满意的武器,蝶向来不吝啬于赞美,“不过,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他戳了戳一条条从尸体中飞出,漂浮在他身体周围的淡蓝色光体。
我看了看,这些光体都是被蝶杀掉的人类灵魂,那么,全部都是被身为死神的蝶吸引来的吗?想了想,我建议道,“用你的镰刀切切试试,不是都说死神的镰刀是裁决生命的象征么,看看会发生什么。”
黑色的镰刃在淡淡蓝色的灵体中扫过,灵魂一个个在消散,我察觉到大部分都被净化跳过了回归冥界而重新转入轮回,只有少部分灵力较强或者说比较邪恶的被镰刀猎取,吸收进体内。
看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这么认为着,我也就不再在意这件事,两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聚会点上。
至于到底是公主抱还是拦腰抱?……
妈的,老子忍了!
死亡圣宴的前奏
死亡圣宴的前奏“嘻嘻嘻嘻,蝶和DM,你们迟到了。”
就在我最终毅然放弃公主抱那么难堪的姿势,让蝶环住我的腰带我上去时,身后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声。
阴影里走出了一个变态。
为什么说他变态……你看一身白大褂,白色西装裤,光亮的白皮鞋,戴着白手套,银白色的头发,银白色的眼睛,架着银白色的眼镜,笑起来还露出一口的白牙!
这样的人不是变态难道还TMD是我的审美观变态了?
他上前一步,正好走出阴影,阳光照耀下那头银发灼灼生辉,耀眼非常,英俊至极的面容挂着完美端正的笑容,恍惚间仿佛看到他背后生出了光翼的翅膀。
我一脸像是看见上帝的表情扭曲着,同样蝶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去。我们两人黑线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色怀表,慢条斯理地抬头说,“对了,初次见面,我叫邑辉一贵,代号Dr。L。”……
夕阳夕下,断肠人在天涯。
不是我BC了,是个人在这种环境下都忍不住张嘴做呼啸状。无限城至高点天台上,凛冽的罡风肆虐,白云在脚下变幻,我脸色十分精彩地站立在那里,到此,小小的死亡聚会人数聚齐。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各自站立在一个角落,遥遥对立而视,仿佛在举行一种古老的祭奠。
我和蝶以及邑辉一贵这个暗之末裔里头的BT医生最终BOSS三人统统都是一身白色风衣,而对面的二人却正好相反皆为一身墨黑色的风衣,五人的衣摆肆意飞扬,或歪头或抱肘,脸上都挂着高深末测诡异非常的微笑,阴森恐怖的气息在我们之间扩散开来。
唉,揉揉额角,我突然万分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于传说中的几大BT医生相执对视。
在被邑辉一贵的出现吓了一跳后,我本以为自己已经锻炼到了波澜不惊的程度,从此以后天地可任吾遨游,没想到刚刚上来还没摆好POSS就被一种阴冷的目光盯死,生生打了个激灵,抬头就看见了那双幽深的眸子,暗夜般深邃的瞳孔如蛇阴冷细长,被他盯上的人只感觉自己像是被钉死的青蛙,张着干涩的喉咙,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微微一震,银灰色的眸底深处一抹神光流转,再次抬头时,我冲着对面的黑衣帅哥温雅一笑,彻底忽略他那修长的身型和那几乎如招牌般遮住半张脸的黑色檐帽。还有他手中忽闪忽现的银蓝色手术刀。
很好,又一个BT医生,赤尸藏人。
我转头,然后就看到最后那个黑衣人,那丫一副大叔样正挂着圣母笑慈祥的看着我。肩上蹲着他那只式神苍鹰。
全身上下通体舒泰,冷水浴很爽啊很爽。
“樱冢护星史郎,当然,也可以叫我Dr。S。”
我抽抽嘴角,将身体靠近蝶,相比之下,蝶这个抑郁患者就如祖国的花骨朵般纯洁良善。
身兼兽医和职阴阳师杀手两大职业的星史郎,喜欢人体器官又内心黑暗扭曲的医生邑辉,杀人名医兼夺还专家的不老不死赤尸藏人,还要加上一个刚刚成为死神叛徒的一心一意想找刺激的抑郁患者蝶同学。
MA~~似乎还要加是我这个外表雪兔其实就是雪兔怎么看都是一只雪兔的美少年,远超出我预料的聚会终于华丽丽的开始了……五个人傻傻地站在极颠之楼顶上吹着冷风,虽说网络里都是熟络至极的人,可是见了面却又互相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该说些什么,五个人双手环臂统统耸着肩发出诡异的呵呵呵呵笑声,搞得着方圆几百里阴风四起,惹得无限城中纷纷谣传有妖孽横生。
啪的一声,星史郎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后吐出了圈圈白烟,颓废地摆了个POSS,然后在我们四人炯炯有神的注视下终究破功,圣母笑终于僵在了脸上,来回转头看看,点点烟灰说道,“这样吧,咱们先去杀个人增加增加点感情吧。”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昂流与星史郎在樱花树下相遇,然后中间隔着个鲜血淋淋的死尸。皱着眉头说道,“先说好,不准去有樱花树的地方。”
邑辉一贵无所谓地挑眉,这厮一身白衣地站在夕阳下很狗血的像只天使,嘴巴里却吐出邪恶的话语,“那就在这里好了,又近人还很多可以随便挑。不知道有没有好玩的玩具让我选。”
赤尸藏人把玩着手术刀,闻言诡异的笑笑,把那双眼睛眯成了一弯弘月,“可以啊,这无限城什么都不好,就是人多。不过,可不准你们碰银哟~~”
星史郎手夹着烟,在烟雾缭绕中轻点头,“正好,我有好几个实验正缺实验品,就这里吧。”
蝶听见我们都发话了,灿烂地抓着头发笑笑,“诶呀,大家都好厉害的样子,我什么也不会。可不可以把你们玩剩下的人的灵魂给我呢,我似乎有点饿了呢……”
此时,夕阳如血。
月VS赤尸
月VS赤尸“对了。”我突然偏了偏头,叫住了那四个已经定下狩猎范围准备行动的BT,把目光放到远处房檐的阴影里,“那边那位可爱的小姐是谁?没有人给我们介绍一下么?”
我在刚刚上来时就发觉了,除了我们五人外,这附近还有其他人。虽然气息微弱得近乎全无,但是被人注视的感觉却一直存在,我只是仔细寻找了片刻,便察觉到了有人躲藏在远处的阴影中。
赤尸细长的眼睛弯了弯,数道银蓝色的手术刀划过一条条流萤的细线射向那里,速度快的只能让人看见那还没有消散的残影,就听见那边传出痛苦的闷哼,空旷无人之地渐渐显现出来一个纤细的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兰色和服的美丽少女,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年龄,她抱着右臂,那里有三把银蓝色的手术刀反射出的幽芒,暗红色的血迹在丝绸的面料上浸染出大片的紫鹃花色,皎好的眉簇起,很明显赤尸的突然袭击令她受了重伤。
咦?我睁大了眼睛盯着她,居然是个式神,这我可没有想到。这是谁带来的式神?回头看看其他人的反映,赤尸已经不再看他攻击的目标了,只有这样的程度还不屑让他动手。蝶一直待在我身边懒洋洋地看戏,即使发现窥视者也依旧是这副懒散的模样。到是星史郎一副很感兴趣地打量对方,和自家的式神比较着。
邑辉的眉头在看到人时已经微微皱起,此时沉声问道,“风织,你在这里干什么?”
女孩微微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忍身上的疼痛低声喃喃道,“大人,我……我只是路过看到您,才……”
“恩?看来我平时太宠你了。”邑辉声音冰冷中带有一种难以言语的金属质感,他慢慢度步走过去,眯起眼睛捏住了她那可爱式神光滑小巧的小巴,“说,你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女孩从一脸委屈到了然,失望的泪水滑过脸旁,“你,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对不对?我只是担心你才会跟来,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咬咬牙,终于一脸决然地闭上了眼睛。
“哦呀,邑辉,这是你家的式神吗?蛮可爱的嘛。”我面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走过来打断了这幕MS正在往肥皂剧发展的诡异场景,“惹女孩子哭泣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哟。”
冰冷地一笑,邑辉放开了手,“我不会相信一个对我有所隐瞒的式神。何况,她也只不过是个式神而已。我欺负自己的东西,月你有意见?”
我云淡风清地笑笑,却很是恶毒地说道,“没,只是觉得邑辉你有时还真有点婆妈啊。”
蝶率先很不给面子的喷笑出来,“哈哈,婆妈,哈哈哈哈,L很适合你啊!”
一弧黑紫色的电花袭卷上了蝶的身体,蝶笑声不减,周身却弥漫出死亡的能量气息,接触到那电花即可爆炸,无声无息的能量流四溢开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邑辉和蝶二人已经交上了手。
“死神?”星史郎和善的大叔脸上出现了惊叹的表情,摸着他的下巴感慨道,“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网聚居然也可以引来两个死神,真是有意思。”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星史郎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估计天龙跟冥界等方面有些关系吧。不过真要说起来,邑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神,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不能称做死神,事实上,邑辉在没有遇到都筑麻斗,并且没被他彻底击溃后真正涅槃重获新生之前,是没法成为超越死神的存在的。
不过,现在是内乱的时候吗?我看着双方不要钱似的狂扔着死亡之力凝聚而成的能量球,这要是换个场景,倒也是一副很有爱的图画。但是现在嘛,我眉毛一挑,双掌翻转将两方那跳动着黑紫色电弧的小小能量球尽数吸收待尽,别看它们体积小,内力却孕育着恐怖的消尽一切死亡力量,如果不是我结成妖丹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将其全部转换为源力,大概我也会在第一时间吃不消的。
一股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游走至全身,体内的能量储存瞬间达到饱和,多余的死亡之力被我凝结成两枚小小的黑紫色结晶,我一人一个将它们弹了回去,没好气地问到,“打够了吧,打够了咱们也该干正事了……我靠,赤尸,你干吗?”
耳边的嗖嗖声未至,我人已经如一缕轻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数十只银蓝色的手术刀整根没入地面,只剩一小截的刀柄。
还没待我怒骂出声,赤尸那黑色的身影也如期而至,修长白皙的手指间那把飞速翻转的手术刀闪烁着森然的寒芒,他细长的眼眸微微张开,露出猩红的瞳孔,指缝间不断出现的刀影不断击射在我的残影上。
“呵……月的能力很有意思嘛。SA~~先陪我好好的玩一玩吧!”赤尸略带磁性的低沉冷感的声音里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嗜血,在我耳边悄然响起。
什么时候!?我猛得一回头,就见一张邪肆至极的妖异面孔距离我只有短短的几公分,近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微冷感的气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轻轻滑在我颈项处,拉出一条细细的血丝。
一丝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赤尸诧异地盯着,眼里的兴奋越发盎然。在我还击的之时已然迅速退开,白金色的真言之火转瞬间席卷了他方才站立着的位置。
慢慢舔舐去那散发着浓厚精纯灵力的金色血液,赤尸黑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变为妖异的紫色,他一手捂住脸,轻耸着肩膀神经质却又优雅地低沉笑着,只有从指缝间不断透露出森然的锋芒昭示着他内心的兴奋和期待。
“SA~~如果是月的话,应该能够让我感受到快乐吧。”勾起唇角,赤尸的身形立时在我眼前消失,只留下他的话语飘在这四周散,“小心哟,我要认真起来了。”
该死,这个战斗疯子!
我心底里不停咒骂着,怎么就偏偏就找上了我!?难道在旁边的星史郎几没一点吸引力?还是那张和蔼可亲的大叔脸连赤尸这个死BT都不能免疫?如此说来装B还真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必备之表情啊!
腹诽归腹诽。我还没自大到可以忽视隐在周围随时可能进行疯狂攻击的狂人,战斗中的赤尸是恐怖的,这点毋庸质疑。我是管理者又不是不死者,被杀掉照样死翘翘,更何况我获得力量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再怎么拼斗也低不过这个不知道战斗了多少个岁月的BT老妖了。
冷风接近,初级瞬发魔法风刃替我挡开了一次袭击,面对他指缝间源源不绝的手术刀,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彻底解决这些麻烦的暗器。
魔法中有一种究级语言,所谓的上古神文律令。
每一种律令代表着一种究级的法则,而使用这些法则的代价,也是极为的昂贵。
无数的手术刀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铺天盖地朝我急射而来,面对这万刃齐发般的恐怖景象,我单单伸出右手,嘴里吐出清晰冷漠的话语,“律令,破碎!”
无限城的暴乱
无限城的暴乱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空间却骤然破碎。
眼前的万刃在一瞬间纷纷然皆化为碎片,随即又由碎片破碎为颗粒,最终泯然于灰灰。恐怖的法则律令甚至撕列了它范围之内的所有空间,一条条透明的滑痕出现又消失,一个又一个流露着恐怖气息的黑色次元忽闪忽现,稍有不甚,就会被这乱流和狭小次元空间撕裂粉碎。
在这法则的制约下,我和赤尸之间形成了一个混乱的能量场,所有的一切事物陷于这片地域后只能遵守这里唯一的法则,那就是,破碎!
黑色的风衣衣摆化做纷纷扬扬的黑色蝴蝶如扑火的飞蛾消散在眼前,赤尸堪堪稳定住身形,避免了自己被这强大到恐怖的律令击中。
天地间的气息能量彻底暴乱,短短数秒间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吸力强大的黑洞,疯狂地吸收着四周所有的物质于能量。
我只感觉体内原本饱满的源力刹那被抽空,这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让我重心不稳,脚下有些踉跄。
糟糕,大意了!我懊恼得看着这个能量场的产生,没有想到律令的威力如此之大,更没想到自己全身的源力居然被全部消耗待尽,磅礴的吸力越来越强大,已经没有气力的我全身一软,眼看着就要被这片自己造成的乱流席卷进去。
这叫什么?自作自受吗?
郁闷地自嘲笑笑,在我打算使用传送空间强行传送时,已经开始倾斜的身体猛得被人一拽,银蓝色的刀芒闪现,周身的引力瞬间被彻底斩断,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的将我拉了回来。
诧异地抬头,我就看见了那黑色檐帽下那双细长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神光,赤尸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并且还出手救下了我。
“呐,要小心哟~~”赤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腰部突然一紧,我面色悲壮地被他揽进怀里向外围逃逸,此时这里的空间也开始不稳定,出现了崩溃的征兆。
几个闪纵后,我们落到了对面稍低的天台上,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几人的争斗早就停止,一帮人都面色诡异非常地盯在了我的身上。
“干,干嘛?”被一帮BT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似解剖般的目光盯着,是个人都会受不了,我咽了口口水,只觉的现在的身体虚弱无力,想向后退,却只靠上赤尸坚硬的胸膛里。腰上被那双大手紧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