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勃然色变。
危险,太危险了!
黑色的妖丹疯狂转动。强大死亡之力被转化为一丝丝的源力,可此时这点可怜的源力又有什么作用。暂时丧失能力还被制住的我在这群BT中岂不是羊入虎口,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我脑海里警铃大作,戒备的神色在暗淡的银灰色眼眸中一径流转就立刻掩去,脸上立刻挂上疲惫柔弱的神色,身体也软软瘫在赤尸怀里。显示出我已经力竭之象。
“啊咧,这招好厉害,叫什么啊月?”蝶赞叹地扬头望向渐渐崩溃消失的天台和那仍旧不息肆虐的能量场,啧啧道。
我白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哼哼道,“破碎,不过不是寻常的术法,你没见过很正常。”管理者特有语言的一种,你要知道了才不正常。
邑辉那银白色的头发下遮挡着的那只形状有些恐怖的假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那肆虐的场景感慨道,“破碎空间的能力……很强大的力量啊,月。”
不强大我能瘫在这儿么?无奈的叹息,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饥渴的眼神看着我呢,就是告诉了你也学不会啊!
暗下腹诽不说,这边星史郎问出了个让我冷汗直流的问题,“能量场的范围似乎越来越大了,不用管么?这个力场能够维持多长的时间?”
我有点傻眼地抬头看看,果然,那里已经是一片虚无不说,透明的气流开始肆虐在周围的建筑上方,而且还有再扩大的趋势。
这个……我在学习律令的时候MS没有人告诉过我说如何让释放的律令停止,大概,等它自己不想继续自然就会停止了吧。我突然很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哦,朝这边来了呢。”星史郎摸着下巴,饶有趣味地说道,“没有办法让它停止么,月?”
耸耸肩,我无所谓地道,“有是有,不过凭我现在的状况就是想要阻止都没那个力气。而且又麻烦的要死。算了,大家干脆集体逃掉不就好了!”
吸力果然带在和呼啸的破空声朝我们这方扑来,五人立刻闪身又转移到了另一个建筑物顶端,望着天空中破碎后的黑色空间裂痕越来越大,我微微簇眉地看着这一切。有点不对劲,我自己的能力自己很清楚,即使是律令也不可能搞得这么大。
除非……除非这里的空间本身就不稳定!
募然睁大眼睛,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心下哀号一声,完蛋了完蛋了,要不是赤尸这家伙抽风找我拼命,我也不会在空间不稳定的情况下居然还使用了破碎律令,这跟在火场里投下一颗手榴弹的举动没什么两样,这下整个无限城估计都会消失掉!
呃,真是罪过啊,身为见习管理者我居然让无限城整个消失掉,不知道这份过失会不会被上头吊销营业执照!?
因为是被赤尸护着跑,所以我依然有闲心想些杂七杂八的事,这时我们已经逃窜过数十幢最高的建筑,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钢铁筑成的建筑物化为灰灰消失在那道黑洞洞的巨大裂口里,无限城里也因为这样的灾难而发生的混乱,数道影子倏地窜至事发地点处,却被那恐怖的空间裂缝吞噬掉好几个,不得已只好如我们一般疯狂后退。
望着拦在我们道路前的一干无限城的掌控者,最前面的是白色礼服眼睛笑起来很阴险的镜藏人,而他身边就是正太马克贝斯。而Volts的首领雷帝和他的那群手下却没有出现。
镜藏人眯缝着的眼睛里寒芒一闪而逝,略微磁性的声音里仿佛被混淆了冰渣,透骨森寒,“各位大架无限城,我们做主人的还没有招待,各位就想这么走掉么?”
风穴升级版,狩穴!
风穴升级版,狩穴!终于,事件大条到无限城的各大BOSS纷纷现身。
在我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雷帝的身影后,也就无趣收回了视线,这些人还是交给赤尸去对付吧。毕竟我身边的几位也不是吃素的,打起来的话我还能再看场好戏。
与赤尸退开距离,看着他笑弯着眼睛走上前去,露阴森森的白牙,“SA~~,那就打上一场吧。”他将手术刀对准了镜形而。
星史郎摆出一副标准正太控怪蜀黍的和善面孔,就差手里拿根诱拐小孩用的棒棒糖了。很显然这丫的看上了抱着粉色大兔子的马克贝斯。
至于跟在小正太身后的女人,没人放在眼里,所以邑辉很不屑地看着眼前的金色长卷发的大叔,“MA~~看起来我的对手很无趣啊。”
而我身边还有个闲的只能收拾杂鱼的蝶,所以很快我又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身后那疯狂扩散和吞噬的黑洞。再这样下去可真要闯大祸了啊,我咬着指尖将心思转了几转,仍旧找不出什么确实有效的方法来,
战斗很快开始,我也很快突然发现只有自己成为了那个最闲的人,激斗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远处还有一幢幢钢铁建筑被摧毁的巨响,我叹息一声坐在了一个至高点,无聊地托着下巴看着底下的撕杀,哦不,应该说是几个BT的虐杀。
突然,身后的空间有跟细微的波动,我耳朵抖了抖,下一秒种猩红色的妖冶丰唇凑近呵出了暧昧潮湿的热气,“月,这下你可是闯下大祸了哦。”
强忍着浑身鸡皮疙瘩落地,我抽抽嘴角,仰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上方黑发垂涛的和服美人,懒洋洋地应了声,“你终于赶来啦,侑子大人,看来我这次不用担心会被吊销执照了。”
下一秒钟,我的头和某人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いてててて……”我抱头痛呼起来,“干什么啊,很痛的诶!”我不满地撇嘴。
“干什么!?”衣领口猛得被揪起来,看着近在咫尺侑子大婶那张青筋暴跳的脸,猩红的唇在此时看来仿佛要择人而食,“看看你小子干的好事啊!我在店里还在想是哪个白痴活腻了敢在空间不稳定的无限城里使用律令,用什么不好还偏偏是破碎,你想死啊?搞这么大动静很好玩是不是,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解决干净!”
头次见到侑子也能气急败坏成这般模样,我抬眼眺望下自己的杰作,然后叹息声,“你以为我不想啊,光是这条律令就快将我抽成人干了,拿什么去稳定这里的空间?除非你不介意我使用时空之匙。”
时空之匙这种逆转时间空间的好东西我当然早就想用了,可惜的是在没有正式成为管理者之前是没有资格使用的,所以我之前虽然闹的很大却没太过担心,怎么说咱也有靠山有底牌啊。
说罢侑子额角果然又暴起十字青筋,看着我的眼神阴森森冷冰冰,她恢复了轻柔的语气说道,“不,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不是用吸收能量的能力吗?直接把这些混乱的空间之力全部都吸收掉好了。”
全部?我脸色发白地看着那团已经快有半个城大小的空间裂缝,发不出半个音来。侑子,你确定你不是在报复我抢走了你的最佳男仆故意陷害我来的?
当我的胃是什么东西,宇宙啊?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这玩意我要真吸收下去,不撑死暴体才怪!
用看ET的眼神上下扫描着侑子,大概是被我看的发了毛,侑子神秘地笑笑,摆了摆手安慰道,“安啦,安啦,我怎么可能会去害这么可爱的见习生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啦,哦忽忽忽忽……咳咳。”在我杀人的目光下终于停止女王笑,侑子连忙道,“呐,把手拿过来一只。”
干嘛?我疑狐地将左手伸过去,侑子咬破她的手指间,果然流出了同样的金色血液,只不过那血液里灵气的蕴涵量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她以指代笔,用血液在我掌心画出一个诡异的符号,我认得这个符号,那正是虫语中的一个字,狩。
绘好的刹那,金色字符渗入掌心,开始旋转起来。逐渐越来越快,字符已经看不清楚了,只有一道道细长的金丝成螺旋状旋转汇聚于一点,而那一点逐渐变大,最后在掌心中央形成一颗珍珠大小的金色空洞。
“这是?!”我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从那金色空洞里我可以感觉到强大至恐怖的吸引力。
“狩穴,也叫虫洞。”侑子看来也不太好受,刚才的那番显然也耗去了她好些力气,现在微微苍白着脸替我介绍道,“这是比黑洞和空间裂痕还要高一等级的存在,也只有你这样拥有吸收一切能量化为几用的人才可以发挥它的效用。一会稳定这里的空间秩序就要靠它了。”
这,这不就是弥勒和尚手心那个风穴的升级版吗?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一边不断地问道,“那么它吸收到的能量会去哪里,不会还是要回到我体内吧?这样不是和我动用自己的力量结果一样被撑暴掉?还有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例如吸收的东西越大越多穴口会被撑得越来越大之类的。”
“不用担心,这个狩穴可以说是一次性的法术,用完一次你手心的字符就会消失,如若再想开启就得靠你自己再次用血施法绘制了。狩穴自身拥有次元的空间,它吸收到的东西你是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所以总的来说算是个鸡肋的法术,也就是处理垃圾什么的还可以。”
就像是异界版的清洁工,吃进去永远吐不出来,果然还是我那个吸收能量的能力比较逆天啊。
不过代价也不少就是了。腹诽一阵后我终于心理平衡,深吸一口气然后恬着笑脸盈盈面向侑子,“那个侑子大人,你看我现在不是能量耗尽不是,能不能拜托您把我过去,不然这狩穴一开,我可不保证不会把这整座无限城都吸进去啊。”
争锋的开端
争锋的开端最后的结局是在侑子大婶的黑脸下画下了休止符。狩穴的能力不可谓不强大,如此混乱破碎的空间裂缝在转眼间就被它吸收了个干静,但也因城内外气压的不等而造成的巨大飓风却几乎毁灭的半个无限城,而我们的聚会也因此就这么不了了之。
侑子当然是黑着一张脸走的,想来她也想不到就是自己出马的结果仍旧是一团糟。蝶和星史郎回去找他们的小果实便先走了,只留下邑辉和赤尸这两字BT对着我笑得颇为不怀好意。
“好吧,好吧,你们想问什么赶快问,别再用那种眼神来看我了!”我抖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无奈地一挥手,透明的传送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不过,我想还是换一个谈话地点为好。”
再次回到家的感觉真是好,虽然只是出去了一个晚上,可是发生了许多事,我现在十分渴望自己那张亲爱的黑天鹅绒公主床,只可惜……瞄了瞄身后跟来的两人,我偷偷悲叹。
“月大人,欢迎回来——”
哦哦哦,真是华丽的欢迎仪式,没有想到今天家里居然全员到齐,我欣慰地看着玄关处匍匐着的尾黑尾白,后面是穿着兰色短襟和服的四月一日和穿着深蓝色长袖唐装的饭岛律,最后面是紫色十二式单衣的夕妪,在周围古朴淳厚的中国风装饰环境下更显虚幻而华丽。
我忍不住就要陶醉在这梦幻般的世界里,直到耳根后有股阴森森凉飕飕的气息在吹啊吹的,我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两位主。
“咳咳。”我以拳堵口,点点头,很有面子的说道,“我回来了,今天有客人。”我让出了邑辉和赤尸来。示意他们招待。而我直接回到二搂卧室换衣服。
脱下那件白色的风衣,我摘下眼镜,抬眼看向伺立一旁的管家夕妪漫声问,“有发生什么事情需要禀报的?”
夕妪拿出一件广袖玄黑色楚服,一边伺候我更衣,一边回答,“今夜主人不在时有人试图入侵,但是被结界挡住后就再没有任何动作,不过玄水四方阵被破坏,东南麒麟两镇角也有损伤,属下认为他们是有目的而来的。”
我闻言一愣,还真是不安生的一夜,“恩?有多少人,夕妪看出他们的身份了吗?”
“是的,请看。”
一张水镜出现在我的面前,镜中正是夜晚的月城宅。不一会,果然有四道影子出现在宅院旁,我略微眯了下眼睛,在术法的勘测下,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的面容。
穿着大红色露肩长襦袢的艺妓美女,休闲装束半长发遮目的男子,头戴中高帽土布短襟的老头,还有个蓝色偏紫的眼珠,山茶花为发饰,身穿和服与日式木履的小女童。
我的眼色一点点冷了下去,片刻后水镜中景象消失,但房间里却依旧保持着冰冷的低温。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骨女、一目连、轮入道、还有,菊里。好啊,真是太好了,我发出一阵急促却冰冷的短笑,不管这间宅院里谁是你们的目标,居然把触角伸到我的地盘来,那就要承受来自我月的怒火。
我等着你,地狱少女!
广袖一甩,我冷笑着率先走下去……
而此时,永远的地狱黄昏之境,黑长发红眼的少女静静坐在湖水中,周边布满猩红色开得正旺的彼岸花,不远处,一间日式木屋旁,那四个方才出现在水镜中的人有三人待在那里,唯有小女童菊里不见踪迹。
“爱……”
木屋中有人在轻声呼唤,少女眼睑颤动,如樱花般娇嫩的婴唇轻启,吐出轻柔细滑的声音,“就来,婆婆……又有,可悲的灵魂了么。我,这就过来。”
仅仅只着一件白色湿透的白色单衣和服,少女来到木屋里,只是那里,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件黑色印满梦幻色彩椿花的和服,抬眼望过来,却发现往日里日式隔门后不断操作著织布机织补的身影今天停止了那永无止尽的动作,而她身旁,居然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和服女性的剪影。
“……婆婆。”少女鲜有情绪波动的血红色眸子微微流动,启唇轻唤道。
“爱……”那声音不似从那个被少女称做是婆婆的剪影中发出,反而像是在这整个空间四处响起的声音,“爱……这一次的任务取消,今后,你要小心一个人啊……”
樱唇微动,却没有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句,“我知道了,婆婆。”……
而此时,四月一日迎来了他的又一难。
在四月一日那小小的世界观里,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会比侑子和那个男人更加BT的存在,但是现在,我带来的两位客人打破了他维持已久的观念,硬生生将他打入了地狱。
“赤尸大人,您确定您一定要用这个来进餐?”四月一日强忍着发出尖叫,几乎打着哆嗦得看着赤尸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使用手术刀,神态优雅地切割着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并将一块鲜血淋淋却又热气腾腾的肉用手术刀插着送入嘴中。然后他微笑着眯起了眼,“是啊,有什么问题么,亲爱的四月一日君~~”
四月一日立即拼命摇头,恭恭敬敬放下新做出的料理后,身形立刻跳纵如脱兔灵敏地闪回厨房里。
“啊拉,赤尸你那块是不是太熟了?”虽然使用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西餐刀具,而且进食时也是贵族风范十足,但是邑辉盘中的事物却比赤尸的要恐怖的多。以至于可怜的四月一日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盘中的事物很正常。最起码在普通人的眼中是道看起来很美味的西餐料理。但是在众人都身具灵力下,却看到那事物上面挣扎扭曲着的各式各样的灵魂。与其说邑辉是在吃早餐,不如说是他身为死神的本能在进食灵魂,来弥补他昨夜消耗过多的力量。
看来四月一日还不能接受啊,毕竟还是个少年嘛。我手执一支高脚杯,杯中满满暗昧的红色液体。轻轻缀饮一小口,我笑眯眯地观察着自己仆人的举动。相比之下,律就显得镇定多了,看来对于四月一日,也是该好好着手专门训练了呐。
饭毕,众人来到客厅闲坐,这时,邑辉终于问出了他们几人共同要问的问题。
“月,你是如何和那个女人认识的?”
“女人?”我想了想,恍然大悟,“你们是说侑子大人?”
赤尸笑得诡异盎然,“呵……小月月,告诉我吧,为什么你会和管理者扯上关系呢?“
“诶?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我睁大了眼睛一脸的纯洁无辜,语气轻快地说道,“我是个管理者见习生呀!”
出场人物介绍:
阎魔爱:出自《地狱少女》,主角。黑长发红眼的水手服少女灵体,流放受诅人时会换上和服。四百年前被村民活埋而产生极大怨恨,破土而出并烧毁整条村庄。由于杀了大量村民,人面蜘蛛以她父母灵魂为质而要她担任地狱少女,作为惩罚.口头禅是:"来自人界的肮脏灵魂啊,你,想死一次吗?"如图:
http://www.qingqidm.com/wlxxcom_pic/地狱少女.jpg
从左到右,分别是骨女、一目连、轮入道、阎魔爱:
http://www.yuleguan.com/50226711/Jigoku_Shoujo_II.jpg
地狱连接的仇恨
地狱连接的仇恨四月一日并不知道这两位特殊的客人到底和自家老板谈了些什么,但是从大厅中不时传出阵阵诡异的笑声就能知道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他现在是巴不得这两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气息的男子尽快离去,特别是那个白金发遮住半目的优雅贵气的男人,那双白金色的眼睛打量在他身上十四月一日几乎本能的寒毛倒竖,那时一种比冰还寒比蛇还冷的视线,仿佛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堆可以拆卸研究的材料。如果不是一旁的律帮他挡上前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撂跑。
难道这就是月大人说过的自己血统的特殊性,强烈直觉和灵觉?
其实四月一日很清楚,在被我带回来时,我便将他那过于庞大无法掩藏的灵气吸收了七七八八,仅留下符合他能够承受的量开始和律进行系统的修行。
律的妖术师职业并不适合他,但是我发现四月一日的血脉中蕴涵着庞大的愿力和净化之力。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四月一日应该是神之末裔!
作为神之末裔,最适合他的职业便是净灵师和神言师了。
而据我所知,这世上比较有名的末裔中,鼎鼎大名与四月一日同属至高阶层的的阎之末裔,正是现任死神厅死神召唤课的死神,都筑麻斗。而麻斗,本身就是个实力强大的符咒师。
看来邑辉多少也发觉了一些。
直到那两个人走后很久我仍旧在红木长椅上沉思,邑辉现在和都筑麻斗之间还没有什么交集,就算知道了也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一旦等他发现到麻斗那血统力量的强大,我不得不担心他会把目光也投向四月一日。到那时……
眼神飘远,四月一日在律的帮助下正在勤奋地收拾家。我叹息一声,双手猛得握紧,眼神中一丝锐利的锋芒闪烁不定,说到底,还是力量啊!
现在的自己还远远不够,我需要力量,强大到可以让我藐视一切规则的力量!
“律,君寻,准备一下,我们要去拜访侑子大人。”
看来,是要加快转正的时间了……
“伽美,伽美,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凄美的樱花树下,一个模样懦弱的少年苦苦拉着美丽女孩的手,而女孩却一脸不耐烦地甩开。
“山志君,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适合,我就要去东京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东京?难道我们像从前那样一起读书,一起上大学不好么?为什么你要走?我有做错什么?伽美你告诉我啊!”
少女神色决然转身,“不可能的山志君,我已经决定了,再见。”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青梅竹马的女友就这样离自由而去,从小懦弱的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勇气,就想追过去最后问个清楚。
待他追到转角时却发现还有好几个女同学在,很是羡慕的围绕着的女生,正是伽美。
“呐呐,伽美,你真的把那个书呆子甩了啊?他对你那么好你也真狠的下心。”一个女生咋舌叹息。
另一个女生很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不屑地道,“那有什么,你知道伽美要去哪里吗?东京啊,伽美可是要去东京当明星的!”
其他女生也纷纷询问,“真的真的?伽美你真要去N—G那种大公司当实习生?哇,那不是说你能看到他了?”
“他?谁啊?”一个矮个子女生没反映过来,纳闷地问道。
“笨蛋智惠,就是他啊,我的偶像月城君啊!”
“啊,就是演《人型师银绾》的月城SAMA!?华丽的银月贵公子月城雪兔?啊,伽美你真是好运啊。听说月城君身份很神秘的,传说他其实是真正的贵族啊,也只有N—G那种大公司才能请到!”
一众女生艳羡地看向伽美,“要是能见月城大人一面,我会幸福地死掉的!”
伽美当然很是得意地扬着下巴,满脸憧憬地说,“那是当然的了,我就是为了月城君才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山志君人虽然很好,但是为了我的月城,我可以付出一切!”……
山志咬着牙跑走,他失魂落魄地一个人来到小河滩,正碰到了学校里的一群混混。
“哟。这不是我们的书呆子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啊。哈哈,听说你被伽美甩掉了?不会是跑到这儿来哭鼻子的吧?”混混们嘻嘻哈哈地大笑着,所有人的痛苦都可以成就他们快乐的源泉,揭露别人的痛苦而满足自己,他们为此而乐此不疲。
“听说伽美是要去东京当明星啊,肯定是要跟这种窝囊废分手的吧。”
“窝囊废,有你这样的人伽美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还是趁早分了对大家都好啊!”
“东京帅哥那么多,伽美当然不会看上这个书呆子。”
一阵阵的嬉笑奚落伴随着拳打脚踢落在山志身上,他瞬间红了眼,但是懦弱的性格却让他无法反抗,等到所有人都打的没趣了,最后解气地踹上几脚后便嚣张而去。
山志一个人爬在地上,浑身颤抖,他的眼镜被打断,脸上也是黑青一片,但是那些人的话以及之前听到的伽美的对话却让他由失望到绝望,最终生出了恨意……
“都是那个男的……全部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我的伽美……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在泥沙中的脸扭曲得异常狰狞,嘴里喃喃着说道,“都是你害的……月城……雪兔!”
这时,有几个女生放学走过,他们没有看见河坝下躺着的山志,仍旧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你说那个地狱通道?恩恩,我也有听说过……”
“听说在午夜十二点打开地狱通道的网页,就会出现连接地狱的界面。只要把你想要杀死的人的名字写上去,地狱少女就会出现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诶?真的嘛!讨厌,好吓人啊!”
山志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中疯狂的仇恨闪烁不停,“地狱……少女……”
黄泉道见闻
黄泉道见闻“诶???居然不在家!?”
次元魔女的宅院里,我看着出来迎接的玛露和摩罗,惊讶地说不出来话。壹元侑子不在家宅着还真是稀奇啊,“有说去哪里么?”我可还有事要找她商量。
“真是非常抱歉,主人没有很我们提起过。真的是非常抱歉。”看着两只小LOLI忙不迭地躬身行礼,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然会被人误会成欺负小孩子的变态。“MA~~,算了,我会再来拜访的。不过侑子大人回来的话记得要说起我哟小露露!SA~~就这样,我们走,律,四月一日。”
“嗨!”大概没有想到我就这样干脆地转身离开,律和四月一日连忙应声,跟随而来。
“阿诺,月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步行数十分钟后,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和黑暗,眼前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直通远方,弄不明白的四月一日忍不住出声向一直埋头走路的我询问。
我闻言一笑,“恩?君寻没有走过黄泉道么?这里就是了,生者与亡灵的边界线,死者的道路。因为这样走可以抄近路还能够节省时间,不说是我,律也常走是吧?”
“诶!?”看着律点点头算做回答,四月一日张大了嘴巴,“不是吧,这,这里可是黄泉道啊,律你这个家伙难道不怕危险吗?”他由于跟在律的身边也学到了许多这个世界的常识,当然明白黄泉道代表着什么。
摇摇头,律从怀里取出一只折叠的纸灯笼,灯笼上写有黑色的“阴”字,“这是尾白的阴间灯笼,你拿去用吧。用灵力点燃里面的蜡烛,就可以照亮你前方要走的道路,而且还可以驱避妖鬼。”
我不禁暗暗点头,律在我的□下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半吊子妖术师,即使一人走在这黄泉道上也可以凭借自身的灵力感应方向,根本不会出现迷路这类问题。
啊~~果然,眼睁睁地看着小果实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莹黄色的灯光果然让四月一日心安定了下来,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只要有一点微弱的流萤之光就可以唤出人内心深初的希望。
寂静的黑暗中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走着,渐渐从前方传来凌乱的跑步声和急促的喘息声。我微微抬头,律和四月一日已经窜至前方做出预备防御动作。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呼……呼……呼……救救我,有没有人啊,前面有没有人啊!”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狼狈地从远处黑暗的小径上跑来,他满头大汗,面色惊恐,身上的外衣早已不翼而飞,就连脸上戴着眼镜都歪歪斜斜的也不去管,只是拼命地向着灯火初跑来。
“太好了,有灯光!喂,请等等,等一下啊!求求你告诉该怎么出去!”犹如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中年人眼睛里迸发出求生和希翼的目光,眨眼间已来到身前。
“误入黄泉道的人么?”四月一日小声向身边的律询问道。这样子的偶然事件也不是没有过。
律的双眼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低声说道,“你仔细看清楚,他并不是生灵,而是地缚灵。”
“地缚灵!?”
有一些人因为死亡时间太过短暂而忘却自己死亡的事实。这样的亡灵依旧生活在人类中间,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而重复着自己生前的生活。这就是地缚灵。
地缚灵有很多种,而眼前出现的这一只很明显是无害的地缚灵想。让他重新轮回办法很简单,只需要点名他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不过,一只被困在黄泉道出不去的地缚灵,这倒是有趣了!
而且,这只灵死亡的原因颇为古怪。即不是天灾,也非人祸。他是被人生生将灵魂拉出体外,并且斩断胸口的因果之链而死。
“这位先生……”律走上前去想要问循一翻。
“太好了,得救了!得救了!”中年男人只是不断地痛哭流涕喃喃自语,听到律的问话方反映过来,扑向了律,“拜托,救救我,救救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能帮我走出这个恐怖的地方,我……这些,这些,统统都给你!”
喂喂喂!律苦哭笑不得地接过对方从兜里掏出的一把把钞票,“这位先生,我想你还不明白吧,你其实早就已经……”
“律!”我突然出声打断了律要说的话,开玩笑,现在点醒这只地缚灵让他成佛那我岂不是没的玩了,我还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杀死这丫的。
“你是,弥生真造么。”我向这个人走过去,右眼银灰色的瞳孔中涌出一股水蓝色的旋涡,逐渐弥漫至整个瞳孔,婉若一颗冰蓝剔透的水晶宝石。我把阎之水镜附在右眼上,轻而易举地查处了这个人生前的所有资料。
隶属日本某个大企业的高层主管,就像其他的日本主管一样。贪婪自私又胆小怕死。我微微一笑,又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渐渐出现的空洞划个圈,说道,“弥生真造,你的愿望,就是希望从这里出去么?”
“是,是的!只要能出去,我愿意付出所有!”弥生真造急切地嘶吼道。
“那么,就用串佛珠作为愿望的代价吧。”手指下滑,轻点在对方手腕上串着那串样式简朴的木制佛珠上,出现了一圈又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涟漪。
弥生真造呆愕了一下,咬咬牙,将那佛珠摘了下来,“好,我给!”将它仍给了我。
接过这串普通到烂的佛珠,我眉眼弯弯,唇角上挑,“那么,契约成立。”……
让律带着这只地缚灵,我们继续前行。
人类果然是既贪婪又悲哀的种族,我摸着手里缓缓散发出中正平和之气的佛珠,心下微微嗤笑。
关于弥生真造的生平我已经看完,被这个只为了金钱而活的人直接或间接害死的人就有数十人之多。这样的人是注定要下地狱的,没有人能够帮的了他。但是奇就奇在这么一个早该下地狱的人为什么可以无事人般地在黄泉道闲晃如此之久。
一切,都是这串佛珠护主的功劳。
所以……弥生真造,按照契约所说,我将带你离开黄泉道,而失去佛珠保佑的你,出去之日,就是你下地狱之时!
距离我预想的目的地还有一段的时候,遥远的黑暗里隐隐的有火光闪现。
在这黑暗荒芜的黄泉道上,那火光明亮的就如指使灯一般,四月一日手中的阴魂灯笼与之比起来,就像一只萤火虫与巨大篝火的对比。
渐渐走进后,出现在路边的是一只小小的移动摊贩小店。小店外的围帘随阴风四散飘舞。
“关东煮”三个大字让我额角一片黑线。因为顺着围帘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穿着油布围裙的白色狐狸在柜台后面拿着大木勺在面前的锅中不停搅和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关东煮!?
还未待我感慨番,坐在店外桌椅上的食客中,四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骨女、轮入道、一目连,以及菊里。
呵。我正在找你们啊,阎魔爱的爱犬们……
冲突迸发之章
冲突迸发之章一只狐狸。
一只白色的狐狸。
一只白色的还穿着油布围裙的狐狸。
一只白色的还穿着油布围裙却在煮东西的狐狸。
一只白色的还穿着油布围裙却在煮东西外带收钱的狐狸。
一只……
神啊,原谅我用这些形容词来凑数字的恶劣行为吧!
毕竟这样的景象多么的令正常人崩溃,再瞧瞧一旁都不算太正常的食客,四月一日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这这这是???”他有点语无伦次地抖动着手指。
“狐狸的关东煮。”律神色平静地为这只小白解释着,“青岚和尾黑尾白都爱吃这东西,味道还不错,要去试试吗,君寻?”
“哈?”
“走吧,既然碰到了,就没有不吃的道理。”不理会四月一日张大嘴巴的呆滞模样。我带着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走近后我才发现除了那只店面后煮的东西的狐狸外,桌子间还有只小小的狐狸在四处为客人们端盘子。看到我们从远处而来立刻迎了上来,却非常害羞地扭捏着不说话,只是请我们进去坐在一张空着的桌了旁。
律拽着四月一日跑到店里点菜,我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四处打量其他人。哦,还有一个,就是一只龟缩在我后面的地缚灵弥生真造。
能坐到这里的,大概都不会是真正的人类吧。像我左手边这桌上的三人,穿着打扮很古老的一男两女,在雪兔的眼中就会变成一只肥胖的老山猫脑袋和两个蛇头在摇来晃去,真是的,影响人的胃口。
我以袖掩口,偏头不再看去,却发现身后的弥生真造突然恐惧地后退,顺着他惊恐的目光我看到那里正好坐着的是那四人。哦拉哦拉,这下有意思了,唇角勾起,我笑的惬意,该不会他们这回的猎物就是我身后这只吧?
骨女依旧穿着她大红色性感的艺妓和服,嘴里叼着细长的水烟慢慢吐出烟圈,她还在为上一次的事情而自责,他们不仅没有帮到小姐,甚至还让小姐自动放弃了那份契约,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骨女,别再想了。”一目连看着骨女在那里发呆,无奈地笑笑,“这不是你的错,没有听小姐说吗,那个人不是我们能够惹的起的人物,既然连小姐都被迫要放弃,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骨女庸懒地眯起美目,露出半抹香肩,她涂满猩红色的豆蔻玉指轻点桌面,魅然说道,“不试过又怎么能知道呢。连,你就是太善良了,难道你没有看到有多少人被他害成那样?我不会放弃的,就是因为他让小姐受了惩罚,不把他打入地狱我们还如何担当的起小姐的下属!?”
土棕色农服的老头呵呵笑道,“你们不要忘了,上一次我们连对方住宅的结界都破不了,既然小姐都说不要再去,那我们还是听小姐的话吧。”
“轮入道,胆小鬼!”
一直趴在桌面上不停吃东西的菊里这时抬起了头,巨大的湖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瞳孔,她伸出短胖的小指头摇了摇,牙牙学语般说道,“碰到他,杀了他!”
“喂喂,小孩子不可以说这么恐怖的话啊。”一目连无奈的抚额,“小菊里每次都偷跑出来,小姐会生气的。”
“笨蛋!”菊里往嘴里送入串鹌鹑蛋。眨巴眨巴眼睛指向连。
其他三人终是无力地垂下了头,和菊里讲道理从来都是件痛苦的事。
“啊,那个,那个!”菊里本来开心地看着其他人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开心地吃着好吃的关东煮,突然她眼睛一亮,发现了远处的弥生真造,“嘻嘻,菊里找到了!”
“啊?”顺着菊里指示的方向骨女三人也看到了他们今晚忙着寻找了整晚的猎物,本来应该按照惯例让他受尽痛苦后忏悔一番再将其打入地狱,只不过中间的过程突然出现了点小小的差错。
就在他们已经将弥生真造的灵魂拉出体内,一目连张开他的眼睛让他陷入幻境中时,那个人手上的一串佛珠出其不意地救了他一次,带他脱离了幻境来到黄泉道。
这串古老的佛珠由弥生家世代供养着,在弥生真造被斩断因果之链后也想帮他进入轮回重新转世投胎,以避免永远堕入地狱。只是死物即是死物,落入我手里,也就注定他要到地狱里忏悔自己的罪孽。
把玩着手里那串佛珠,感受着突然激射在我身上的数道视线,哦呀,总算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啊。
眼角余光中看到那个小童女菊里突然消失在位置上,我当下冷笑一声,左手划出金色的流光,一张金色的光膜罩在了弥生真造的身上。
只听叮叮叮数声轻响,菊里突兀地在我身后出现,用她手里那柄细长的剪刀密集地刺在弥生真造的身上,但是攻击却统统都被外面那薄薄一层光膜给挡在了外面。
菊里眼中蓝色愈加浓郁,手下速度也更加快速,光膜泛起淡淡的涟漪,却始终没有被刺破。光膜里,弥生真造已经吓得只会抱着脑袋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我伸出手一把提住后领将这个越来越疯的小女童拎了起来,冰冷的手指细细地滑过她娇嫩白皙的颈项,表情阴冷地半眯着眼睑,“小鬼,难道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出现在别人的身后吗……”
我就要你了!
我就要你了!“放开她!”
断喝从远处响起,一道风刃擦身而过,在我白皙修长的手背上激起一道血丝。
啊啦,讨厌呢。我不再理会从我手中逃开的小姑娘,伸舌舔舔手背上金色的血液,眼神阴冷而危险地看着来到近前的四个人,“呵,居然让我流血了。阎魔爱的走狗们。!”
话音未落,一股阴寒摄骨的不妙感觉袭上众人心头,看着对方那灰暗的眸子里闪烁着丝丝银芒,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怎么回事?这样恐怖的压力!骨女试图摆脱这种被束缚住似的感觉,却看到身旁的一目连猛得一震。“那个,那个人……是他!”连艰难的说着。
“什么?”骨女一愣,才明白身边的同伴说的他是谁,立刻抬头看去。果然,银灰色的长发,俊美妖异的容貌,的确是他们先前要找的目标,被小姐定义为强大不可招惹的人物,月城雪兔!
哼,猩红色的唇角弯起,骨女死死盯着我,“总算让我遇到你了,我到要看看,连小姐都不能招惹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骨之红莲!”
火焰化做一朵朵美丽的红莲浮在她身前,“去吧,永远在自己的罪孽中忏悔吧!”
望着向我扑涌而来的红莲之火,我冷笑数声,“找死,居然敢在我面前玩火!”
伸出手掌。掌心中出现一朵细小的金色火苗,在那极至金色的纯度中,隐隐有苍白色的火焰在流动,没错,我的真言之火即将要进化成可以与好的灵魂之火比肩的真灵之炎,抹杀万物灵魂的究极之火!
轻轻一个弹指,这在我掌心中弱小的几乎一阵微风就足以将其熄灭的伪-真灵之炎慢慢悠悠地朝骨女飘去,似慢却快地在那些红莲之火触碰到我之前来到了骨女的额前。只要有一丝的接触,这丝看似毫无威胁的金色火苗就会彻底将她的灵魂燃烧殆尽。
骨女看着这小小火苗晃晃悠悠袭来,刚想不屑地讥讽嘲笑,猛得心头一阵悸动,剧烈的不安瞬间将她吞噬。
“危险!”
就在骨女动弹不得时,一双手猛得把她推开,总是微微笑的温顺青年承受了本该赋予骨女的全部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