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卓东来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你该不会是想……”
“东来，我知道委屈你了，你若是真的想离开，那我也没什么。”李寻欢的眼神变得“幽怨哀婉”，“忍一下就是了，这种自制力我想我还是有的。”
卓东来闻言，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自从和李寻欢互表心意，排除万难住在一起，他好似没有过起意的举动。自己为了这件事已经厚着脸皮请龙小云前来诊治，好不容易今晚有了动静，难道真的要放弃？
罢了……卓东来闭上眼睛，反正已经将自己交给他了，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你躺下。”卓东来叹了口气，扶着李寻欢慢慢躺在白玉椅上，伸手从池边拿过一个瓷瓶儿。
“这是……”李寻欢“疑惑”的眨眨眼睛。
“李寻欢，莫要得寸进尺！”卓东来看了他一眼，接着故作冷静的转过身去，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东来，我来帮你。”背对着李寻欢的卓东来并没有看到他脸上显现出的得逞之色。
卓东来想想，自己若是真的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事来，倒也确实有些不堪，闻言便爽快的将瓷瓶儿交给了他。
李寻欢从瓶中倒出犹带着香气的液体涂抹在手上，接着一手揽住卓东来的腰，一手朝他股间探去。
卓东来倒吸一口凉气，慢慢忍耐着陌生的感觉和身体被撑开的恐惧。
李寻欢安慰的亲吻他的背部，手指慢慢的轻柔的向里探去，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卓东来的神色。只要他有一丝难受的神情，他便马上停止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卓东来勉强已经能适应，李寻欢这才小心翼翼的又加了一根手指。
“李寻欢……”卓东来的声音有些嘶哑恐惧。
“我在！”李寻欢转过卓东来的身子，轻轻亲吻着他的嘴角，“不要害怕，是我！”
卓东来抱住李寻欢的脖子，按住内心的不安和奇怪的触感，“你继续，我无妨。”
二指适应之后，李寻欢和卓东来的额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如此就行了。”卓东来见李寻欢还想继续开拓，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反正都会痛，长痛不如短痛。”
“东来你……”李寻欢想不到卓东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改该气该笑。
卓东来的手首次握上李寻欢的茎物，摩挲了几下，奇怪的看向李寻欢：“硬度尚可，可我还未怎么碰它……李寻欢，你该不会是外强中干吧？”
李寻欢眼见旖旎的气氛被卓东来几句话就破坏殆尽，不禁苦笑的摇摇头。
不欲再讨论这些，卓东来将瓶中液体涂抹两人即将交合之处，然后扶着李寻欢慢慢提腰坐下。
紧皱着眉头，无声的喘息，等到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卓东来才感觉接触到了李寻欢的皮肤。
“你还好吧？”李寻欢抬手擦擦他头上的冷汗，“辛苦你了。”
李寻欢说话之时，带动胸腔的些微震动，让卓东来不自觉的微微打颤。
“我要休息一下。”卓东来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声音听上去还不至于太虚弱。
“是么？那正好，我此刻已经休息够了，接下来换你休息好了。”李寻欢嘴角忽然荡起一抹坏笑，腰间一挺，不意外的看到卓东来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李寻欢你……”卓东来此时才发现李寻欢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东来如此主动，害我都没办法继续矜持下去了。”李寻欢轻笑一声，“既然东来为了我的病如此积极，那我岂能居于人后？”
“我……”卓东来刚想说话，便被李寻欢突然抛掷的力道颠得差点儿咬了舌头。
李寻欢不欲再让他说话，趁机反身压住卓东来，嘴唇堵住他的话，辗转的探寻交融。
一上一下的力道渐渐使卓东来失了神智，双臂无意识的揽住李寻欢的肩膀，腰间也若有若无的开始迎合那温柔的掠夺。
“李寻欢，你好奸诈……”
“卓爷计谋多端是江湖公认的事实，若不多个心眼，怎么配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要骗我……”
“那你又为什么相信我？我骗你是因为你愿意让我骗……”
“李寻欢，你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一个……”
“那请问正在被猪吃掉的老虎，现在有什么感觉？嗯？听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在下今日倒想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
“李寻欢，你莫要太过分……”
“我就是要过分，天下除了我，谁也不能对你如此过分，那我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项殊荣呢？”
“为……为什么把灯火熄了？”
“因为我不想让它们看到你如斯模样，你此刻的模样只能是我的……”
紫纱迭起，红烛滴泪，比满池的泉水更温柔的，是情人之间的低声呢喃。
次日早晨
“东来，感觉可好？”调笑的语言配上那满脸的笑容，显得格外的欠揍。
卓东来想起昨晚的事，脸忽的烧起来，接着他好像记起什么一样，扯住李寻欢的里衣，森然道：“你骗我，你根本就已经好了。”
李寻欢握住抓住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温和言道：“本来无病，谈何已好？”
“你……”卓东来一惊，“你竟然和龙小云合起伙来骗我？”
“这是给你我一次机会，也是给小云和荆无命一次机会。”李寻欢笑笑，将卓东来揽在怀里，“东来可是不喜欢我没病？”
卓东来沉吟半晌，终是恨恨地冷哼了一声，窝在李寻欢的怀里冷声道：“既然有胆骗我，那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你要如何惩罚我？”李寻欢温煦的问道，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卓东来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合上眼睛轻声道：“我要罚你一辈子为我端茶倒水，暖床铺被。罚你一辈子不准离开我，罚你把心交出来只给我一个人……”
李寻欢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缓声应和道：“你的惩罚太轻了，你应该罚我生生世世为你端茶倒水，暖床铺被。罚我生生世世不准离开你，罚我生生世世只把心交给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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