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又是一夜(下)(H慎入)第十一节 又是一夜(下)(H慎入)
每一刹那都是煎熬……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低声下气地恳求他,只是记得他的手指依旧固执己见地往我的身体内部探索,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什麽一样,仔仔细细,无所不及。
我想我是哭了,因为脸上都是湿热的一片。他的吻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唇上,我的脖颈上,很温柔,很舒服,却无法缓解我当时的恐惧和痛楚。
我一直都在颤抖,刚刚逐渐热起来的身体,也开始感到了四周的寒冷,我听到我的牙齿打架的声音。
良久之後,是他的一声无奈的叹息,慢慢抽出手指。捧著我的脸,舌头舔著我眼角的泪痕。我终於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明白事情没有那麽容易结束。
他的眉头紧拧著,一脸沈痛的表情望著我,缓缓问道:“很害怕吗?”回答他的只有我的抽气声和我的颤抖。
他苦笑一下,“可是没有办法呢,我今天必须进去。”说完便挺身把下体往我後面的隐蔽的洞口上挤了挤。我霎时明白,他说的进去,是要用那东西从那个隐蔽的洞口进去。
虽然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物什的热度和巨大,一根手指就足够让我死去活来了,更何况那东西是手指的数倍以上。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只要你放松些,别乱动。”他止住我的挣扎,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又是揉又是搓的,怎麽说呢,感觉很奇怪。一个大男人被揉著屁股,这感觉能好吗?(你说我不算是个男人?你怎麽不去死!)
接下来他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青花瓷瓶,是我给他上药的时候落下的,里面装的不过是药酒一类的东西。
只见他拔开瓶塞将瓶身一倾,那里面的药酒全部倒在我的屁股上,还有後面那个隐秘处,那冰冰凉凉的液体顺著我的身体滑落在床单上的感觉,实在很诡异。
“别害怕,相信我。”他的手在我臀部上刮弄几下,沾了些液体,比刚才还要小心地揉弄那个洞口。他一直在我耳边轻轻呢喃,时不时亲吻我的耳侧。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也许是这样的雪夜太冷他的手太暖和,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柔和隐忍。
他的温柔霸道就像我的决然并且不舍,总让我心中隐隐约约不太好的预感,好像今天晚上之後,我们将会用不相见一样。就像那天晚上我用针扎晕他之後,轻轻吻了他的额头。那时候我想,我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
他眼中的神情让我有些心痛,这不该是出现在他眼中的神情。
反正大不了一死,这样想,我渐渐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
他的手指趁势再次伸进了我的体内……
过程漫长而且艰辛,我一直都在咬牙强忍那股诡异的恶心感。我闭著眼睛不去看他,他似乎也忍得很辛苦,我有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身体上的清冷。
我一直感觉到後面那个地方一直在被他把弄著,他甚至时不时搓弄我的那个最不堪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点点的肉芽,涨涨的,有些烫。
身体里被他不断塞进更多的手指,里面有刚才的药酒,在他不断地抽插时发出淫靡的声响。我真想把耳朵也闭起来,不去听。
“阿九……”终於到了最後一步,当他滚烫的物事抵住我的那处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呜……”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开拓和润滑,我还是痛的要命,我受过伤,断过腿,却从来没有这麽痛苦过。我一直咬牙忍著,眼泪却不停我的控制,擅自绝了堤般汹涌而出,的确很丢脸,我一辈子都没有流过这麽多的眼泪。
他吻我吻地更加温柔,刻意讨好似的用牙含著我的下唇轻轻磨擦,他带著硬茧的手在我身上最敏感的几处抚慰著。
下手的力气却一点都不松懈,固执地、一意孤行地要更加往里面强塞进去。
他那活计又粗又长,每当我认为自己已经到极限了,那东西总能让我松下来的心口再次紧张起来,我害怕自己会被这样活活撕裂。
真的!
每一丝每一毫都是酷刑,仿佛永无止境般的漫长的酷刑!
听鸡血说朝廷的十大酷刑中,有一种叫做木桩刑的,专用来对付十恶不赦的罪人。拿一根削成圆头的木棍直接从人的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肠破肚,罪人死得苦不堪言。
我现在的处境比著木桩刑中的犯人好不了多少,我抽泣著,大口喘息著。这痛简直痛心入骨,同时也明白要尽量放松身体,否则我们两个都不会好过。
“……阿九……”他在我的耳边呢喃著,为我拂去额前汗湿的头发,突然他腰杆一挺,阴茎一挤,那东西全部都埋进了我的身体里。
“……呜呜……呜……”被生生撕裂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大哭起来。
他全然不顾我的哭叫,只是蛮横地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就像要把我捣碎了一样。
“……不……呜……停……停啊……”我恳求地望著他,只想让他给我适应的时间,我不奢求他能放过我。可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抽插撤出,全进全出,用力揉弄我的身体。
他的吻也越来越霸道,已经不再满足浅尝辄止。而是掰开我的牙关,执拗地横扫著我的口腔,吸允一切他能吸允的,掠夺一切他能掠夺的。鼻间、口腔里都是他的强烈霸道的气息。
“……呜呜……少爷……放……放……过我……”
“……少爷……啊……不要……”
“……呜……不……”
我不记得那晚我是怎样恳求哀鸣的了,只记得他滚烫的体温,霸道执著地出入著我的身体,在每一个角落留下他的印记。
只记得他深深地进入和凶狠的拔出,当他泄在我的身体里的时候,我哆嗦著,连哀叫都不能。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放过我,解开一直绑著我的手,拉起我无力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更加执拗的猛烈地往我体内深处撞去。
我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在我身体里发泄了几次,只是记得最後我要沈入黑暗中的时候,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阿九……阿九……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还是大力进出著我的身体,就像濒死的兽,绝望地发泄著最後的精力。
“阿九,阿九!等我……等我,不要去找我、不要去凌家、也不要找你的师傅……”
“……阿九,阿九……等我……等我、等我……”
他一直在我耳边重复著那两个字,要我等他,执著而恳切。
糟了!
我心想,预感果然是真的……
(庭明有话说:全章H~~~我太不纯洁了,捂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