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然後的然後 (下)(有H慎入)第十八节 然後的然後 (下)(有H慎入)
我冲他吃力地笑了笑。
他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窝上,暖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我们的身体在蓬松柔软的棉被紧紧下贴在一起他的身体温热著我的身体。
他只是搂著我的腰,一句话也不说,我感觉到他的气息的灼热炽烈,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带著麝香的氤氲汗气,让我内心有些异动。
我举起自己光裸酸涩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的体温。
他低声问道:“怎麽了?”我难得主动地亲吻他的脖子,沈默著,没有回答。
他在我的脖子那处舔吻轻咬,不知道我休息了多久,只是不久之前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的身体,现在还很敏感,我轻颤著,他混乱暖热的气息在逗弄地我心脏也随著他的动作而起伏,我仰著脖子承受他越来越激烈的啃吻。
他突然停下来,抱住我的头,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让我看著他,继续问道:“怎麽了?”
我想说话,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再温暖、再温柔的拥抱也无法填补的残缺。
他垂下眼角,淡淡问道:“你跟我,後悔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就像江州护城河里的水,寡然无味,冷淡如水。他从不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他总是热切地、强迫地命令式的,撒娇一样地,总是让我拒绝不了,心动不已,情难自禁。
他的声音从未这般冷漠,冷漠地如同受了委屈倔强的孩子。紧贴著的胸膛,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慌乱的起伏,他的气息慌乱而焦躁。
我尽量放柔和自己的声音,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我的喉咙已经沙哑,我还是以我最温和的声音问道:“你怎麽会这样想?”
他轻轻吻著我的眼睑,吻去我的泪水。
“一直都是我在强迫你,我从来没有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怎麽会……”我笑笑,虽然这个好像是事实。
“如果不是我一直强迫著你,你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了。”
你们一群人真当我是傻子,和少爷那麽久,早就明白,我这个样子是生不出孩子的。
我承认,看到少爷的侄子的时候我既是嫉妒又是欣羡,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儿子或者是胖嘟嘟的小女儿……
虽然很遗憾,虽然我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给他最好的温暖。让我那残缺不堪、痛苦冷漠的童年在他的身上得到补偿,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虽然,很遗憾!
我轻轻锤了他一拳,道“你明知道我不能。”
话一出口,我就僵住了,这类似於娇嗔的一句话让他也是一僵。
他面露喜色,瞬间又似乎想到什麽,复又神色黯淡,想到他是因为我而难过,我忍不住心中一动。
我的手顺著他的背往上抚摸,肩胛骨的那处有一道伤疤,虽然已经好了,肌肤依旧光滑,但是摸起来凹凹凸凸的。
我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他的那道伤疤,轻轻吮吸,唇齿相辅,越含越深,那里靠近心脏,有和背上一模一样的伤疤。
每每看到他这个伤疤,我就忍不住心中一惊,从五脏六腑的最深处窜起一股黑幽的寒意,那是比腊月飞雪更深的寒意。
这是剑伤,一剑刺穿了少爷的胸膛,此处靠近心脏。我不知道伤他的到底是谁,只知道这一剑,是要一剑取人性命的狠毒招式,快!狠!准!这种剑法我只见过一人。
只要偏差一丝一毫,他就会去阎王那里报到,我这一辈子就别妄想见到他了。
那天他就像一只南归的燕子,翩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带著一身的伤,掀开他的衣物,上面的血迹未干,身上的新伤旧伤纵横交错,怵目惊心。
特别是胸口那块,早就皮开肉绽,他只是用止血的药膏胡乱的洒在上面,包扎也是漫不经心的。他又不注意,只是一味地赶路,伤口恶化地已经呈现出一种黑紫色,他的人还发著高烧,他随身带著的那把绝世好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就算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刀尖剑刃上舔血的人见了他那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也忍不住心头抽痛,我所有的声音梗在一声破碎的哽咽中。他是我骄傲绝伦,举世无双的少爷,是谁让他伤地这样深!
我问他,他只是含含糊糊地就混过去了。我隐隐知道是谁,却也不能肯定。我只要看见他就心满意足了,他不愿意说,我怎会苦苦逼问。
只是这从此以後就成了我一个心结。
“我梦见你死了!”我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同一个噩梦中挣扎。
“……”
“我梦见你死了!”我认真地又说了一次,“我梦见你死了。”
我每天都会梦到少爷被人捅了一剑,全身是血地倒在雪地里,他的血把积雪全部染成红色。没有一个人救他,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他孤零零地倒在雪地里,鲜血不断地往外涌,他脸色惨白地如同白蜡。
我想冲上去救他,却被一双结实如同铁钳的手拉住,我回头一看,那个人竟然是师父。他的手上拿著少爷的剑,剑上还淌著淋漓的鲜血,少爷的雪……
少爷一听,骤然喜笑颜开,脸色由阴转晴,嘿嘿地促狭地笑了两声,伸手便在我的身上乱摸一通,捏揉搓弄,无所不尽其用。“阿九真是好狠的心肠,我白天伺候你,晚上也全力地伺候你,满足你这饥渴的身体。我累死累活地,你倒好,想著我死了,好和别的女人私奔。想给我戴绿帽子,门都没有。别说门,就连窗户都没有。”
“滚!”不知道刚才那个一脸落寞困窘的少爷滚到哪里去了,这人一向死皮赖脸,我相信他会伤心,我真是一头猪。
我抬起腿踢他,最终因为双腿酸软无力,而被他抓住脚踝,他带著硬茧的手指顺著我的大腿往禁区游走。我们下体紧贴的地方,他那里胀挺如铁。
他手指很不老实地往我屁股缝里探去,用意显而易见。顿时传来一阵惨淡的刺痛。然後,我感觉大那里有东西流出来,瞬间身体一僵。
“嘶……你是禽兽吗!”我吼道,那里几个时辰前才被他狠狠蹂躏了一番,里面的东西他竟然又没有帮我清理!现在一定又红又肿,再被他折腾下去,我保证三天之内真的不用下床了。
他淫笑著:“嘿嘿,阿九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辱骂主子。看来不好好给阿九一个教训,阿九很快就忘记谁是主子了呢。”
轻易分开了我软的就像棉花一样无力的双腿,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还红肿未消的入口,他刚开始只是在入口处浅探几回,每次进去一点又迅速退出。
“不…不要……”那里还很痛,怎禁得起再来一场性事。这人不理会我的求饶,一直不慌不忙地逗弄著那里,直到他腰部一沈,整根性器连根没入我的体内,果然又痛又麻。
伴随著他狠厉的贯穿搅动,我只能在他的身下喘息。他也是毫不留情,一味的越插越快,越抽越狠,每一次都擦著那让我掉命的一点上。那没有反抗力可怜兮兮的狭小入口,被他这样反复贯穿、占有,早就被他所征服。
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柔软的媚肉早讨好似的把自己献了出去,随著那粗长物事的操弄疯狂地颤动、吸吮。
昨晚的长时间交欢,让那里变得比平常还要敏感数倍,哪里能经受地起这样的快打强攻,鲜辣的痛楚从交合处直往脑子里钻。
逼得我像抽搐了一样胡乱挣扎,可是同时又有一股快感让我欲生欲死,不满足的四肢藤蔓一样地缠住他,只想要地更多。
他一边凶狠侵略著我的身体,一边揉著我的屁股说:“给我乖乖的,别去想什麽媳妇儿子的,你这身子骨,就是给你一个女人,你也没办法。”
“你连这个玩意儿都没有,还想著什麽大胖小子的、傻丫头的,真是不自量力。”他说起来恨恨的,狠命地揉了那里几下。
“呜……不……不要……”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想什麽胖媳妇,下次再想,我就把你搞死在这张床上,阿九不是最喜欢这张床幔了吗?”说完又狠狠的捅入拔出,惹得我一阵惨叫。
“都已经是见了姑婆的人了,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的,一天到晚都给我想些有的没的。”
“呜呜……我没……没有……”
“还有力气狡辩,看来我还得多使点力才行。”
“啊!不要了……啊啊啊……”
他一边快速进出著我的身体,一边贴著我的耳侧,对我温柔地说:“阿九,阿九我不会死,你还没有给我生大胖小子呢。”
其实我很想回一句,他就是把我的肚子捣烂了,把我做死了我也生不出来。
可是我没胆量,如果我说了,他一定会把我做死在那张床上的。想我江湖人称天下第一的凌九是这种死法,绝对会沦为笑柄。
结果,我三天之内没能下床……
(下一节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