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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潇殇》作者:凌亦林
晋江3.19VIP完结
文案
这是我看了某部电视剧(风之画员)之后,YY写的,有些经典情节我拿来用了。前面与风剧有些相同,后面会逐渐脱离风剧,所以也不能算同人,我就厚脸皮的当原创了。
最后,希望你会喜欢这个故事,O(∩_∩)O~
1、题 ...
楔子
也许,今生我不该与你相遇
蝶循香而来
花恋上了蝶
阴差阳错,身不由己
纵使你依然是你
卷一 漫將生死等闲看﹐年少原來最轻狂
2、盲画 ...
岳成书院坐落于京城北方一个偏僻的角落,外表毫无特色而言,在京城众多房屋建筑之中毫不起眼。可是当京城百姓听到岳成书院时,总是一脸敬仰,岳成书院历史悠久,建立至今已经一百六十年之久,培养出无数名震天下的人物,先帝在世时也曾感慨:“天下风流人物,皆出于岳成。”对十年寒窗苦读的读书人来说进入岳成书院,也就意味着是金榜题名,功成名就,可惜岳成书院三年才收一次徒,而且名额有限,只招三十名,让天下多少读书人又爱又恨!
岳成书院,成“井”形,“井”字中心是座花园,园中种满各种奇花异草,四季次第开放,与院中葱绿常青之树交相辉映。
围绕花园,分别坐落着四座庭院,皆以回廊相连通。东为瀚文轩,是书院藏书与学生学文之处;西为夕沐阁,是学生住宿之地;北是精武场,是众生习武之处,南处名为君临阁,用作招待贵宾。各庭院老师、下人分别也住在各庭院。
三月时节,正是踏春之季。子原本应该是寂静无声的瀚文轩墨香楼此时却充满喧嚣,屋内一群人皆身着白色书生服,此时两人站在屋子正中,其中站在左边的少年清秀俊俏,眉毛浓黑,英气十足,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在他右边的少年年纪稍大,棱角分明,五官坚毅俊朗,两人均是出众。
“安静,安静!”场中一青年站出来,高喊道,顿时屋内安静下来。
青年看着场中两位一动不动的人,高声说道:“令人瞩目万分的盲画之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参与最后比试的大家都认识,一位是岳成书院深受众位老师的喜爱的—吴成元吴大才子 ,可谓是文武双全啊。”
众人均是一阵喧腾,纷纷掏钱下注,敬仰,钦佩之情一时充满屋内,看着屋内众人脸上,眼中那羡慕,暗暗隐含嫉妒的神情,场中右边的少年心中不禁暗自自得,从小他就是众人艳羡的对象,除了一个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恶狠狠地盯着旁边那面带稚气的少年。
“另一位则是岳成书院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沐子清!”众人又是一阵喧腾,嘲笑声迭起,众人眼神充满不屑。
吴成元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一阵得意,挑衅的看着对面那俊美少年,却见他专心致志的磨墨,丝毫没有将刚才众人的反应放在心上,顿时怒火中烧,脱口讽刺道:“我劝你还是别磨了,反正最终的赢家是我,你又何必白费力气。”被称为斯文败类的少年仍是一脸平静,黑瞳幽如深谭。
“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拿得起笔吗?敢跟我斗,哼”
见对手毫无反应,吴成元更是恼怒。
“是吗?”少年望着吴成元,略显稚气的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充满戏谑,掏出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不再理会。
“看你一会儿还整么狂。”吴成元咬牙切齿的说到,回过头对忙着收众人赌注的青年喊道:“张立,快开始!”说完也接过旁人递过的布条蒙住眼睛。
被称为张立的青年听到吴成元的催促,连忙走到场地中间,吩咐道:“方礼,你来抽题。”众人中走出一个年约十八的少年,剑眉笑目,直鼻薄唇,从纸箱中抽出题目,恭敬地教给张立,张立拆开后,大声宣布道:“这次比赛题目为“荷”——开始。”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毛笔在宣纸上挥动的沙沙沙声,众人虽看不见两人纸上所画,却见两人虽蒙着双眼,却下笔急速,落笔生风,动作畅快淋漓,不见丝毫停顿,纷纷发出惊叹羡慕之音。
吴成元蒙着双眼,听到众人对自己的称赞声,心中暗喜,想这十八年以来,父亲为了培养他,请了京城最好的师傅教他琴棋书画,再说这三个月一来,他一直日夜苦练盲画,就是为了打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马上就可以愿望成真了。想到这里,心情不禁又是一阵激动,下笔更是急速。众人正在全神贯注之时,却看见原先运笔如风的沐子清突然停下来,面露疑难之色,最后竟将黑布一把扯下,不禁一片哗然。
吴成元听见众人的哗然声,知道对手已经放弃,急忙画完,扯下脸上的布,迫不及待的想羞辱沐子清:“整么?已经放弃了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这会儿就不行了。”
回应他的是意想中的沉默。
“哈哈哈!”看着一脸沉重的沐子清,吴成元心中充满快感,终于一吐被那臭小子压制的恶气。
半响,沐子清悠悠说道:“吴成元,谢谢你的墨!” 此时脸上的懊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狡黠。
一时间,吴成元愣住了。
“整么会这样?”身后传来张立的声音,充满失望。
他转过身,却见自己桌上的画中:池塘盛放的荷花,随风摇曳生姿,画面空白处却有一大滴墨,显得极为突兀,活生生毁了整幅画,不知自己是何时弄上去的。
“画的真好!”
“当真是笔墨宛丽,气韵高子原啊”
“简直难以相信,他是盲画”
“……”
吴成元听见旁边众人对沐子清画的称赞,不禁怒火中烧,转头一把推开围在旁边桌旁的人 ,却见那满塘荷花,碧叶滚晶珠,娇顔藏玉露,嫣红,碧绿,雪白显得整个画面生气盎然,凉风习习……顿时倒吸一口气,他真的是盲画吗?
……
吴成元极不情愿拿出一张银票,一脸心疼。
“谢啦!”沐子清得意的接过银票,看到上面的数字,顿时喜笑颜开,“一千两啊,飞来横财啊!”
屋内众人皆是艳羡的目光,要知道一千两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多亏吴兄非要和我比,唉!”某人摇头叹息。
听到这句欠扁的话,吴成元不禁握紧拳头。看着那张在沐子清手中晃悠银票,心中万分后悔,他虽然是丞相之子,但从小就被要求勤俭,这一千两还是从爹的书房偷的,要是被爹发现了,想到爹对下人的惩罚,吴成元不寒而栗,脸色顿时变得发白。
“你小子不是说不会盲画吗?”看见吴公子的惨白,有人打抱不平。
“是不会,难道我不会学啊!”完全被银票吸引注意力的人,半天才回到。
“可是只有半个月,整么可能?”那人一脸难以置信。
“对你,那的确不可能。”沐子清一脸桀骜,“可是对我,足够了!”
一时,众人皆是沉寂。
“喂。”吴成元犹豫的叫住正要离开的沐子清。
“什么事?”看见平时不可一世的人恹恹的表情,是一件很爽的事。
“那个银票是我……”吞吞吐吐,只希望某人明白。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平常不是挺会装大爷的,子原来是个吝啬鬼。
“你……”吴成元顿时气结。
“拜托你,不要像个女人一样!”沐子清嘲弄道。
“等等,你说谁是女人!”吴成元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抓住少年的领口,“我看,你小子存心找揍吧!”
“说的就是你。”沐子清毫不畏惧,直视比他高很多的吴成元,毫不畏惧。
众人看见两人都互不相让,一场恶斗触势待发,连忙上前拉住两人,
“你小子等着。”吴成元挣脱着旁人,怒吼。
“等就等,怕你不成。”瘦弱的子清秀少年双手被拉住,只得凌空飞腿,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你们在干什么?”雷霆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强压着种种怒气。
众人一怔,朝门口看去,不禁暗暗叫苦,站在门口那“满脸慈爱”的蓝衣中年人正是书院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罗”—徐聪,惩治犯错的学生,手段毒辣,诡异无比,顿时屋内噤若寒蝉,心中叫苦连天:这次死定了。
“眼下春光明媚,正是踏春世界,书院决定今日放假一天,让大家出游。”徐聪环顾屋内,一字一顿,看着屋正中衣衫凌乱的两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直到那蓝衣背影消失于拐弯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奇怪了。徐先生今天整么大发慈悲了?”方礼按不住心中的疑惑,碰了碰身边的男子,问道。
“谁知道呢!”男子也是不解。
见方礼还准备再问,男子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今天好不容易轻松一天,赶紧换身衣服,我们去明月楼赏“春日美景”去。”
听出男子话外之音的方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摇头拒绝:“我们是读书人,整可去那种地方,再说被老师知道,我们就惨了。章先,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章先听到方礼的拒绝,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付:破落户,果然胆子小。想到明月楼万千美景,又兴奋起来。
方礼看着章先一脸陶醉样,劝阻:“章先,我们还是去郊外踏青吧。”
“方礼,你敢说你不懂美景销魂处?”听到方礼的劝阻,章先满是不悦,出口奚落。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礼听到章先的奚落,顿时气怔。
“我说的是你和你那青梅竹马的表妹。”章先冷笑的说道。
“休得胡说,我和我表妹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不要玷污我表妹的名声。”事关心上人的子清白,方礼顿时强硬起来。
“好了,哥带你去明月楼开开眼,”章先看见方礼一脸严肃,自知说话过火,连忙转移话题。
见方礼还是有些犹豫,知道他所担心:“没事,今天吴公子和其他人也会去,你就不用担心啦,今儿一切我请,这总行了吧。”说完,转身朝夕沐阁走去。
方礼无奈,只得跟上。
沐子清一脸兴奋的走进夕沐阁自己的房内,掏出怀中的银票,献宝似的晃到紧跟其后的年轻人身上:“整么样,哥,一千两哟。”看着自己的一脸淘气的弟弟,沐子原一脸无奈:“好了,快换衣服,你不是早想出去了嘛!”
“对哦!”沐子清将银票放在桌上,转身到衣柜拿出一套衣服,走到床边,正要脱去外套,却听见“咳咳咳”的声音,抬头一看,发声体正是一脸尴尬的沐子原。
“哥,你干嘛还不换啊?”看见站在那里沐子原一动不动,沐子清连忙催促。
“子清,我先出去一下,你先换吧!”沐子原急忙走出房门,反手将门锁住,满面涨红,心跳不止。
京城中,街道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游客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听说了吗?今晚明月楼花魁要招幕僚之宾呢!”街道上,一卖布小摊上的灰衣商贩对着旁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谁?”中年男子忙着招呼前来买扇子的客人,敷衍的问道。
“就是名动京城的叶晶遥啊!”灰衣商贩连忙答道。
“叶晶遥?!”中年男子声音蓦然提高,“你是说传说中那个有着一笑倾人,再笑倾城容颜的艺妓!”
“是啊,据说,她对未来幕僚之宾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才,这不,那些达官贵人,青年才俊全奔明月楼去了。”
“真的吗?给我说说,来了哪些?“中年男子顿时来了兴趣,撇下一旁的生意,专心的听着。
“这可就多了,五王爷朱由莫、太子太傅江道、岳成三才子……”小商贩一口气说出一长串人的名字 。
“如果有幸能见到叶晶遥,我真是死也甘愿!”中年男子突然感叹,一脸遗憾。
听到男子这句,正在专心挑选扇子的客人莫名停住手上动作,一脸兴趣,看着那越说越激动的两人,笑了笑,拉了拉旁边男子的衣袖,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不熟悉操作,泪奔的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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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 ...
此时的郊外正是一片美景,春暖花香,和风淡淡,莺歌燕语,杏雨梨云,花香鸟语,红情绿意。
“哥,快看那边!”沐子清指着远处惊奇的说道。
顺着子清所指方向望去,子原不禁呆住了,那是一片花林,花开的正盛,繁花如锦,脂红,深碧,宝蓝,桃红,灿烂如生命,蔓延如洪水,靡靡簇簇,铺天盖地,如焚如煮,如染如屠,无穷光华璀璨,让人忘却世间。
“真没想到还有如此美景。”他不禁喃喃自语。
“呵呵,走,看看去。”沐子清拉着发呆的沐子原,急切的朝着那灿烂缤纷走去。
带到走近,才发现原来是一所园林,被围墙所隔,园子周围了无人迹,只有两个穿家仆衣的人看守正门。
待到沐子清说明来意,正门看守的人一脸不屑的拒绝了沐子清游园的请求,傲慢的抬起那尖尖的脑袋,冷哼道:“百花园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进的,闪一边去。”
看着那欠扁的神情,气的沐子清直跳脚,正要强闯进去,却被身后人拉住,正准备转身叫某人放手不要劝阻时,却看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四个打手,个个虎背熊腰,鹰嘴鹞目,如狼似豺,再看看自己行若不胜衣的样子,顿时气焰小了七分,悻悻然说道:“不让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然后拉着身后人飞奔离开,直到很远才停住脚步。
“子清,不要生气了,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看见自小就没受过这种气的弟弟低着头,指着旁边的梨花林,安慰道,“毕竟这是京城,咱们才来没多久,你看这林子也不错,咱们去看看呢?”
“哥,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沉默了许久的人终于开口说道。
“这哪行,父亲叫我不管到哪里都要陪着你。”
“你先走吧。”沐子清闷闷地说道。“我想一人散散心。”
“可是……”看着自己亲爱的弟弟一脸沮丧的神情,沐子原有些动摇,还想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不要可是了,快走吧!”沐子清迫不及待的催促。
沐子原走了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身想再说几句,却见身后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沐子清的身影,只得大声嘱咐道:“不要惹事哟!”。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远方的熟悉背影,沐子清才从一旁堆积木材的角落出来,一脸得逞后的得意。
“不要我从正门入,我不会爬墙啊。”沐子清走到百草园围墙边,看见围墙不是很高,心中一阵窃喜,再看看四周无人,暗想天助我也,纵身一跃,轻松的落在院内,极目望去,只见一片花海,看不到尽头。白里透红,红又裹着白的桃花,淡淡的美,淡淡的香,几点几滴,装点枝头。满树浓红,花蕊相间红杏,而那那海棠树上,似有千千万万花朵,玲珑娇艳,零乱的挤在繁枝上,地上铺满了盛开的野花,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五颜六色的错杂在一起,看到如此美景,子清心中不禁感叹:好一幅百花争艳图!
正在高兴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
百草园内,几个护院凑在一起,正赌钱赌的尽兴,输的身无分文的张武被罚站在围墙边顶酒瓶,却看见旁边不远处一人轻轻从墙外跃进院内,不禁大喝道:“什么人?”
沐子清暗付倒霉,眼看几位护院越走越近,又不敢惹事,暗自琢磨看来只得三十六计跑为上了,想到这里撒腿就跑。
“追!”领头护院看见,连忙追去。
穿梭于花林中的沐子清亡命似的往前跑,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心中似火烧,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个小木屋,急忙跑进去,浑身无力的靠在门后,缓缓滑坐在地上,喘息不定。
“你可以起来吗?”轻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正在暗自庆幸逃脱追捕的沐子清愕然的站起身来,看着身下,才发现自己无意间压到了一盆牡丹花,连忙抬头道歉:“对不……”
但见那女子如瀑般的秀发沿肩垂下,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香腮染赤,耳坠明珠直摇曳。修眉入鬓,眉如翠羽,齿如编贝,樱唇嫣然,吐气如兰。一双翦水双瞳在若有若无的水色中,盈盈袅袅,朦胧迷离。
阳光穿过窗口,洒满女子周围,更衬得她娇颜明媚,肤如凝脂,看到如此佳人,沐子清顿时忘了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女子。
那女子似乎见多了这种情形,也不恼怒,信步折转身形,朝里屋走去。
子清见她款款漫步,身影隐入帘幕之后,情不自禁的走上去,挑开帘幕,望着细心给窗旁盛开的鲜花浇水的女子,嘴角不禁上挑,故意用轻薄的语气,笑道:
“我循香而来,果然有朵花。”
女子听到,只是淡淡答道:
“哪来的蝴蝶乱采花的。”
听到这话,子清不自主挑了下眉,嬉皮笑脸的答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可不是野花。”
“原来还有不恋蝶的花?”
沐子清一脸登徒子的轻浮,邪气的转向窗外,却见那几个护院正朝这边走来,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蹲□子,靠在桌子底下。
女子看到先前得意狂妄的登徒子此时却紧张的蹲在桌下,再看看屋外那几个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护院,刹时明白。看见那张可怜兮兮的俊脸,不禁玩心大动,伸出葱葱玉手,就要向窗外呼叫。
“别!”沐子清顿时吓得面如土灰,苦苦哀求着。
“在这里,在这里。”女子强忍笑意,一脸严肃。
沐子清只得起身,扑到女子身上,捂住她的嘴,在往窗外,哪里有什么人的影子,才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不禁恶狠狠地说道:“花刺太多,根本就是毒嘛。”
掀开帘幕,愤然离开。
撩起帘幕,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女子原本阴霾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嘴角不自主的扬起,粲然一笑。
本想戏弄下佳人的沐子清,却反被佳人戏弄,心情顿时变得郁闷,再也无心欣赏美景,一路上晃晃荡荡,随着人群走来走去。
不知不觉,天幕已黑。
繁华梦至,人流熙攘的京城大街上挂满无数彩灯,万千灯火如明珠缀于街旁,屋舍梁檐相连,飞檐斗拱,绵绵的连向皇宫。
火树银花,灯火辉煌,处处透露着繁华。
“这位俊俏的小哥,这是要去哪里?要不要银红陪陪你到楼上去坐坐?”
沉醉于京城夜景的沐子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穿着暴露,艳脂浓抹,自称银红的年轻女子拉住。
“楼上?”子清抬头一看,“明月楼?”再看里面莺莺燕燕,顿时明白是什么地方,而银红半露酥 胸的身子也早已靠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脸也烧了起来,连忙拒绝。
“来吧。”银红看着眼前俊美的少年,抓着少年手臂的手不由得又重了几分,这么俊逸的小哥,再看看这穿着,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今天男人们都奔叶晶遥去了,连她们看都不看,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整可叫他跑了。
“痛啊。”子清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女子目露凶光,全身一震,正要挣脱,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忙向四周望去,果然看到那张自以为英俊小瘪三的脸,暗付:被他看见我在这里,又得谣言满天飞了。只得使劲挣脱那双钳制自己手臂的手,却整么也甩不掉,叫苦不迭。
银红见少年不言,只当他答应,连忙将他拉近门内,深怕他会跑了,沐子清暗自叹息,眼看吴成元一伙就要到看到自己了,只得跟着银红,无奈的走进楼内,却见大堂人满为患,大多穿着不凡,个个磨拳擦掌,激动不已,心中有些不解,正要问银红,却见一位中年妇女,披金戴银,慢慢从楼梯走下来,怒目横对银红,竖目开口骂道:“不是说了今天不准在门口去拉客嘛,让那么多贵人们看见,我们明月楼好不容易建起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了。”
银红顿时红了眼睛,怯怯的说道:“对不起,花妈妈!”
花妈妈冷哼一声,“滚回屋去。”又转过头,一脸谄笑的看着沐子清,“这个少爷今天是来参加我女儿的宴会的吧?”不等子清回答,又说到:“你看,这楼下位子都满了,只剩楼上的贵宾位,可是钱有点那个……”说完,面露难色的看着沐子清。
“成元兄,今天祝你马到功成。”
“凭着我们岳成三才子的实力,叶姑娘那幕僚之宾的位子也是你的囊中之物啊。”
……
背后传来一阵阵谄媚声和某人的得意,沐子清只希望自己不要被他们发现,连忙掏出上午吴成元输给自己的一千两递给老鸨,“够了吗?”
“够了够了。”老鸨看到银票上的数字,连声应和,恭敬地将沐子清引到楼上。
坐在包厢里的沐子清百无聊奈,拉着一旁伺候的小厮东拉西扯,谈天说地,两个人年纪相仿,越谈越起劲,沐子清在小厮神采飞扬的讲诉中,终于明白今天这么多人齐聚明月楼,个个急不可待,原来是为了争花魁。
“小四,你们家叶姑娘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沐子清看着正滔滔不绝歌颂叶晶遥,满眼桃心的小厮,有些怀疑的问道,美若天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花林中那偶遇的女子的倩影。
“沐少爷,虽然你对小的不错,没叫小的在一旁站着,可是小的也不允许你侮辱小的心目中的女神。”小四一脸严肃的抗议道。
“厄?”看着眼前一脸悲愤的小四,沐子清正准备道歉。
却听见楼下人群骚动,喧闹非凡。
“沐少爷,快看,那就是我们明月楼楼最耀眼的明珠—叶姑娘!”小四一脸兴奋,指着右对面兴奋的说道。
“是她!”看着对面从室内走出的熟悉身影,沐子清心中一震,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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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剧情比较俗啊,可是是俺的最爱桥段:
翩翩美少年调戏翩若惊鸿美娇娘
花恋蝶那段对话是凌某取自某部最爱的电视剧中的经典桥段,
嘿嘿,不知这算不算抄袭啊
希望看过的看官们能打个分,留个言吧
分正负无所谓,只要打了就好
言好坏无差,只要留了就好
4
4、回忆 ...
楼上室门慢慢打开,叶晶遥轻移莲步,缓缓走了出来,看到佳人出现,楼下顿时寂静无声,个个目不转睛的望着楼上,深怕漏看了美人一眼。
却见楼上那缓缓出现的女子,皎若秋月,眉目如画,长而卷的睫毛,如墨双瞳,额唇瓣色泽饱满鲜艳诱人,娇艳欲滴,一挽发带钗,一袭玉色素纱裙,走动时若碧湖水波荡漾,看着楼下痴傻的众人,不禁掩口微笑,说不尽的风情,道不完的绝代风华。
着美人一笑,真是犹如遇雪初融,春花乍放,楼中宾客顿时痴了。
看着对面风情无限的女子,沐子清的思绪却不由自主的回到三年前那片竹林,那段被自己刻意遗忘的记忆。
那时家中因为父亲的生意陷入困境而人心惶惶,为了让自己专心于学习,父亲不得已将自己送到江南杭州叔父家。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树生花,群莺乱飞。
湖西风吹云影散,水天反照碧琉璃,满汀杨柳绿纷纭,夹岸芙蕖红旖旎。
叔父为了让自己开心,带着自己四处游玩,最令自己印象深刻的不是那“芳草长堤,隐隐笙歌处处随,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的西湖,却是杭州临安那片一片大竹海,因为竹林深处的小小茅草屋,更因为那个让自己一直恋恋不忘的人。
翠竹绵延数十里,构成一幅浩如烟海、气势雄伟、景色奇特的天然竹林美景,清澈溪流曲折回环蜿蜒而过,春看竹雾、夏赏竹绿、秋览竹浪、冬观竹翠,一年四季有着不同的美丽。
自己置身于竹林中,感受着水的灵性,竹的灵秀与峻逸,逐渐沉迷于竹林深处,与叔父、堂兄走散,待到回过神时,已不知身在何处,天已渐黑,幽幽竹林,顿时显得有些阴暗,晚风吹过,竹林簌簌作响,更添几分诡异,年幼的自己有些恐慌,徘徊于这密林中。
天幕已经完全变黑,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只觉无边无际的黑暗汹涌般把自己吞没,将自己深埋,就像小时候那样,不禁瘫坐在地上,痛声大哭起来。
“小弟弟,你整么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白衣少女,手提灯笼,散出点点灯光,将少女笼罩在淡淡金黄光芒之中,朦朦胧胧,似天仙一般,顿时忘了哭泣,半响之后,又继续大哭起来。
就这样,自己跟着白衣少女一步一步来到一间茅草屋,待少女点上屋内油灯,才发现这屋很简陋,简简单单的摆设,一席床,两张桌,三把椅子,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
“呵呵,小弟弟,今晚就跟委屈你我一起睡吧。”少女转过身,轻声说道。
自己这才发现面前的少女眉清目秀,楚楚动人,煞是好看,不禁面红耳赤,小声抗辩着:“我不是小弟弟,我快满十四了。”
“那又如何,我可比你大三岁哟。我叫叶灵,你可得叫我叶姐姐哟!”少女笑了笑,摸摸少年的头。
“叶姐姐!”看着少女笑靥如花,那一刻,自已彷佛置身云端中。
“乖孩子,不过这里很冷哟,再者你要不习惯竹床,就和衣睡吧。”大约是看到自己瘦弱的样子,叶姐姐小心提醒道。
“嗯。”
清晨,睡得香甜的自己被人摇醒,睁开朦胧的眼,却看见叔父一脸焦急的神情,“总算找到你了,小祖宗!”
“叔父?你整么在这里?”神志尚未清醒的自己有些茫然。
“昨天发现你走丢了,就一直找你,你哥哥他们一夜没合眼。”
“对不起!”想起昨晚自己迷失,再看见叔父那疲惫的神情,自己内心充满愧疚。
“我们回去吧。”
“嗯。”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美丽的身影。
“走吧,我们改天再来道谢。”看到侄儿东张西望,似乎寻找着什么,沐尹催促道。
“好。”自己有些不舍的答道,内心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一行人走在林间小道,阳光透过密林,洒下点点光影。
“在那里。”看到左侧不远处那袭白衣,自己按耐不住,转身对叔父说道:“叔父,等等我,我去去就来。”也不等叔父答应,朝左边密林穿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白衣女子身边,拦住正要离开的少女。
“小弟弟,你整么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专门来接我的?”叶灵笑盈盈的问道。
“叶姐姐,我家人找到我了,我要回去了。”望着清雅娴静的白衣少女,自己有些不舍。
“哦,这么快?”
自己目不转睛的看着叶灵的表情,惊喜的发现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带着点点期翼。
“好啊!”
“那就这样说定了!”掩盖不住满心的喜悦,一边往回跑的自己一边回头喊道。
“可不要再迷路了哟。”身后传来那轻柔的悦耳音,带着点点戏谑。
“不会的。”乐呵呵的答应,心中盘算着过两天再来,却没想到这分别就是三年。
本来准备过两天就来找叶姐姐,却没想到恰逢江南秀才考,被叔父强行关在屋内半个月,好不容易考完了,再来寻找人时,却找已不见佳人踪迹。
站在有些破烂的茅草屋跟前,想到以后与白衣姐姐相逢遥遥无期,自己顿时充满懊丧与悔恨,“叶姐姐,早知道就该告诉你我的名字啊,我叫沐子清。”
原以为会是永别,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相逢。
“木少爷,你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看着坐在面前的年轻公子一脸恍惚,小四再看下面比试情形,有些着急,眼看第一关要结束了,而他却仍没反应,急忙高声提醒。
“嗯???”沐子清终于回过神来、
“叶姑娘所设的第一关快要结束了。”看着一脸茫然的沐公子,小四真想给他两鞭子打醒他,质问他:你到底是不是来争花魁的。
“第一关是什么?”
“对联!叶姑娘出了上联,要求各位对下联。”看着回过神的沐子清,小四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心里暗自嘀咕;要不是看你和我家叶姑娘比较配,加上我看你人不错,我才懒得提醒你。
“题目是什么?”听到是对联,沐子清浅浅一笑。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小四看见沐子清那胸有成竹的笑,心中有些替他当心,这叶姑娘的这上联,可是难住了楼下不少人啊。
沐子清低头稍作沉思,拿起毛笔,在白纸上挥舞。写罢,将白纸递给焦躁不安的小四,“这么快?”小四狐疑的看着沐子清,一脸不敢相信。
“快拿下去吧。”
小四这才记起时间不多,连忙飞身出去,跑到对面,递给叶晶遥身旁的侍女。
侍女接过纸条,看了看内容,转身走进帷幕中,将纸条递给叶晶遥,叶晶遥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沐子清看着对面叶晶遥接过纸条,又看见侍女指着自己方向朝叶晶遥耳边说了几句,不禁感慨万千,心里有万般疑问,想冲上去拉住她,问她:“还记得自己吗?”“还记得当年那个迷路的少年吗?”
“沐少爷,恭喜你进入第二关。”小四一脸兴分的叫嚷着,推门而进。
“是吗?”压下胸中万般汹涌,沐子清看着对面早已掩藏在帷幕中的女子,即使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也能想象掩藏在笑容下的哀伤与辛酸,心里一阵心痛, “你为什么当年要离开?”“为什么又会沦落风尘?”
想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口气:即使舍去所有,今天也决不能让他人有赢得占叶姐姐便宜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大大,留个言吧,让俺知道你在看我写的文吧
今晚出了点事,所以这么晚才发上来,时间没有超过12点哈
发的匆忙,有很多错误漏洞,欢迎大家给俺指正啊,俺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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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棋局 ...
作者有话要说:俺道歉,俺今晚有事很晚才回来,
一直伏案狂写,想赶在12点之前发文,结果却是这会儿,晚了20分钟。
抱歉
各位,看官,俺又唠叨了,留个言吧,正负分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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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的有些匆忙,有些地方不够好哈,所以这会儿小修一下,情节大概一致,只是修改了一些细节上的地方。
各位,看到有些错字或情节不通的地方,多多提醒俺吧,再三谢过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一个着粉红衣的年轻侍女走了出来,宣布第一关过关者的名单,沐子清略微听了一下,过关的大约有六十多个人,除了自己,还有五王爷朱由莫、太子太傅江道、全国各地响负盛名的才子,当然也包括岳成书院那几位。
“第二关,小姐出的题目是棋。”看着台下一干人,高声宣告,“由第一轮胜出的六十四位公子,决出四位优胜者,下面开始吧。”
不知何时,拥挤的楼下早已变得空旷,下人们早已摆好桌位,整整齐齐,供三十二张,只等各位胜出者选择就位。
沐子清本不想出现在吴成元他们几人面前,可想到在薄薄帷幕下那纤弱的身影,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身走下楼去。
“吴兄,干嘛站在这里呀?我们赶快上去呀!”章先看着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的吴成元有些纳闷的问道。
“你笨啊,现在上去,就是别人挑你,谁知道自己运气好不好,万一来了个对手是五王爷,太傅他们那些,你不是就输定了。”吴成元偷偷的指着走下楼的最前面的两个男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哦,原来如此,还是吴兄有远见啊。”一旁的张立赶紧讨好。
“那是沐子清???!!”看着下楼的那群人中间的那令人厌恶的身影,吴成元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想到他也会来这种地方,真没想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方礼有些讶异。
“哼,你看看他哪里像个男人,脸那么红,肯定在家偷偷摸他娘的胭脂水粉了。”陈敬满是怨恨的看着沐子清。
“是啊,骨瘦如柴,矮若侏儒。”
“远比及吴兄、章兄一干人。”
“就是平时玩些小聪明,真正说大智慧,肯定连我都比不上。”立在吴成元身边的一群人纷纷附和,出言讥讽。
看着眼前一干衣冠楚楚的人脸上却满是怨恨,嫉妒,方礼心里满是鄙夷,沐子清的才华、容貌在全书院算得上是独一无二,至于身高,也不至于是侏儒吧,只是稍稍逊于他们,没想到一群人天天以此嘲讽沐子清。
楼下众人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样子,沐子清有些好笑,枉自诩为才子,却连走上台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叫人失望,这些人又怎么配得上叶姐姐,看来真正有才华的是坐在楼上的一群人,看他们径直走上台,面带春风,谈笑自若,彷佛稳操胜券,丝毫没将这场比试放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虽然自己才华出众,可是放眼天下,才华横溢者举不胜数,他才不会蠢到自以为天下第一。
沐子清走上台,随意坐下,安心等待着别人的挑战。
三次比试下来,场上只剩八位。
“我……我……我……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穿着黑白相间布衣,身材短小的青年公子看着惬意坐在椅子上的俊逸的少年公子,满脸涨红,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有些忐忑。
“嗯?”神游的沐子清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茫然。
“我……我说……我……我可以……坐在……坐在这里吗?”可怜的青年男子只好再一次鼓足勇气,努力想表达清楚自己刚才的请求。
“厄,当然可以。”看着面前那张红似关公的脸,沐子清赶紧应许,一句话憋那么久,真怕他会窒息而亡。
楚河汉界,将帅争雄,两军对垒,隐隐含肃杀之气。
“你……你先……请吧。”青年微微颔首。
看着眼前拘谨,羞涩的青年,沐子清不敢有所怠慢,能在成为八人中的一个,棋艺肯定非凡。于是也毫不客气,一开局就快速占领要津,扼住河道之险。对方也毫不胆怯,不忙不慌,车直行横走,马跳腾飞跃。
果然不出沐子清所料,青年虽然其貌不扬,但其棋法精湛,前掩后杀,金戈铁马,攻如千钧雷庭排山倒海。自己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只得左挡右封,拼命守住巍巍城墙,顿时短兵相接,硝烟四起,两人皆是正襟危坐,屏心静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时之间,棋局互相纠缠,呈胶着之状。
其他三组早已分出胜负,分别是五王爷朱由莫,太子太傅江道,岳成书院吴成元获胜,三人早已下台休息,只剩沐子清这组一直陷入僵持阶段,看见台上两人满头大汗,屏息凝神,一脸郑重的样子,周围的人也不由屏住呼吸,深怕打扰了两人的思绪。
“还是吴兄厉害,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自己的强劲对手,哪像这小子这么吃力。”看见台上的脸色发白的沐子清,侯品嘲弄。
“嗯,那是。”吴成元一脸得意,周围人赶紧纷纷附和。
“江道,你看出来了什么?”楼上天字一号房内的紫衣男子斜过头,看着左边的男子,玩味的问道。
“看两人年纪虽轻,却棋艺精湛,均是道中高手,论棋技,自是那青年稍胜一筹,只是那青年此时举棋不定,怕是一时胜负难分啊。”被称为江道的男子看着面前摆着的台上两人的棋局,沉思说道。
“是吗?没想到两个毛头小子却得到你这样的评价,实在是让我意外啊。”紫衣男子挑起剑眉,轻摇纸扇, “真的一时胜负难分吗?”
那男子也不回答,看着紫衣男子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心中暗自冷笑:妄想用扬飞逼我出局,真是太小看我了,只是苦了上面的少年,不过胜负其实早已分晓,只不过朱由莫你不愿意看清楚而已。想到这里,江道不禁透过屏风,遥遥望着台上那个正苦思冥想的白衣少年,微微一笑。
扬飞此时心中早已不复冷静,想自己天生患有口疾,饱受他人嘲笑,只得痴迷于象棋,埋头苦研,以求从棋局上打败别人。自己纵横棋场数载,却从未遇到今日僵持状况,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本想在这次比赛中与当今天下第一棋手的江道一决胜负,可是前三局自己一直没有机会,看这少年每次下棋,举棋不定,思索许久,便寻上他,以为自己能轻松取胜,谁知却遇上高手,我不动他不动,我动他亦动,死死咬住自己,难道今日就要败在这少年手上。想到这里这里,更是心浮气躁,手上顿时有些不稳,棋子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