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柳叶自知失言,低下头,“公主您乃千金之体,万一有所损伤,属下的罪可就大了。”
“不是有你们四个在吗?”
“属下誓死保卫公主。”
“我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听到那句话,暮雪心里有些发堵。
“遵命。”柳叶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举动,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暮雪打断,只得告退。
“暮雪。”顺着声音,一个人兴冲冲的跑进大厅。
暮雪和柳叶不约而同朝那人望去,随即,
“何人竟然如此大胆,敢直呼公主名讳。”柳叶随即大喝。
看着眼前黑的犹如锅底,只露出两只亮闪闪的眼睛的脸,再瞧瞧破烂长衫,浑身脏兮兮,简直就像是大街上的乞丐,暮雪只感觉脸部抽搐。
“柳叶,你不认识我了啊。”来的人看见柳叶杏目怒瞪,原本的兴奋稍稍降了点,委屈的说道。
“你是?”柳叶看着眼前黑的可以与猩猩相比的脸,实在是没找到任何自己熟知的地方。
“沐子清,你在搞什么鬼?”听见那委屈的腔调,暮雪就感觉一阵愤懑,都快听见自己心中嗤嗤烧着的火苗。
这两天都没看见人影,跑哪儿去了。
“暮雪,我找到克敌的好办法了。”无视暮雪即将喷火的目光,沐子清手舞足蹈,兴奋地向高高在上的人喊道。
柳叶闻言心中一动,看着眼前的人,“你是沐大人?”
“柳叶,我们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沐子清想起刚才柳叶那么大声,再想想暮雪也是一脸嫌弃自己,顿时有些委屈,想一想,之前通行时,柳叶对自己是多么温柔多么可亲,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凶神恶煞。
你弄成那样,鬼才认得出你。面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柳叶努力克制自己。
一时之间,两人无语对望,深情款款。
“沐子清,你舍得出现了。”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含情脉脉,顺利将沐子清的目光成功转移。
“暮雪,我找到击退匈奴的方法了。”沐子清这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
“是吗?”语气充满了怀疑。
“是的。”沐子清连忙点头,拍着胸脯,绝对是真的,“我发现了一种非常厉害的东西,它的威力很大,对匈奴具有很大的威慑力。”
“停。”暮雪突然打断了沐子清,转向站在一边的柳叶。
柳叶觉察到暮雪的目光,低下头,向暮雪施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看着柳叶的背影,沐子清有些愣住了。
“没什么,”只是讨厌有第三个人存在罢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在城中发现了埋了五十年的秘密武器。”看着沐子清那张黑黑的脸,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看她笑的像个孩子,白洁的牙齿晃进了眼里。
“什么秘密武器?”虽然不相信能击退匈奴,看她一脸的认真,自己也起了几分好奇。
“古人留下的宝藏,有了它,肯定能击退匈奴。”沐子清不由有些得意。
“是吗?”语气充满怀疑。
“不相信?我带你去看。”才说完,沐子清上前抓住暮雪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喂,放开你的脏手。”白净的手弄得黑乎乎的,真是脏死了。
前面的人似乎没听见,只是被拉住的手又紧了几分,前面的人只想让身后的人看到自己惊人的发现,想到身后人到时的惊喜,脚下又快了几分。
感觉到前面的人步伐的加快,暮雪不得不加快脚步,想到此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暮雪不禁有些动气,幸亏没有碰见什么人。
要不然,我一定狠狠的修理你。
算一算,这几天你犯的错。
“这是什么?”看着沐子清小心翼翼的将一些东西装进一个小木桶,然后封闭好,暮雪问道。
“好东西。”沐子清一副献宝的神情,举起手中的木桶,“可不要小瞧它,它可是威力无比。”
看着沐子清抱在怀里的普通的木桶外加一根长长的线,正要开口,再看看沐子清认真的神情,罢了,听了沐子清的话,站在一边,只等他所谓的精彩表演。
沐子清待暮雪退到安全的地方,这才转过身,点燃自己制作的引线,然后飞快的跑开。
“轰”的一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刚才放着木桶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大坑,浓烟滚滚,尘土飞扬,而木桶早已不翼而飞,暮雪吃了一惊,习惯性的侧过头,寻找着沐子清的踪迹。
此时,沐子清黑兮兮的脸又厚了一层,身上的衣衫也变得更破烂了,察觉到暮雪望过来的神情,转过头,看着暮雪,露出得意的笑容。
威力,是不是很大!
“这是什么?”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暮雪不由好奇。
“秘密武器。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发现它的,光弄懂它的原料,就花了我很长时间呢。”
“你怎么得到的?”
“这个说来话长。”沐子清想起那个梦,不由叹了口气,“这事很玄幻,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你先说说看。”看着沐子清皱着眉,暮雪柳眉也不禁蹙起。
知道自己不说,暮雪是不会罢休的,沐子清也就放弃了挣扎,将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看见暮雪听的入神,一脸慎重,小心翼翼的问道:“暮雪,你相信天底下有这么玄幻的事吗?”
“当然不信。”暮雪想都没想,直接给了答案。
“我就知道。”沐子清懊丧极了,他也不相信,可是这事就发生了,托梦,寻找,挖出了埋在地下五十年的秘密,“要是我,也不信。”
“子清,你信鬼神吗?”暮雪看着沐子清沮丧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
“不信。”正沮丧的沐子清突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暮雪,伫立良久,开口答道。
“我也不信。”暮雪看着沐子清,突然笑了,“对于帝王家来说,鬼神只不过是一种手段,一种可以用来哄骗世人的工具,子清,一直以为我都以为你很聪明,为什么会在这种小事上反而糊涂了呢。”
沐子清闻言一怔,眼神中露出迷茫之色,望着暮雪,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一时之间脑中迷雾团团,低下头,半响,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少了几分茫然,多了几分清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沐子清转眼间,似乎变成了一位长者,“可叹,我竟然差点相信了托梦一说。”
“这可算的上是你人生中难得的一次失误了。”看着眼前一副老者姿态的少年,暮雪不由一笑。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关心即乱吗?”沐子清看着暮雪嘴角轻扬,知道暮雪此时正在戏谑自己刚才的举止,不由走上前,柔声说道:“要不是担心你,我又怎么会走进这么一个怪圈?”
“是吗?”听着那句暧昧的话,暮雪心中泛起一丝甜蜜,但脸上仍然一副怀疑的神情,等待着那人更多的回应。
“这一阵子,因为寒儿姐的事,我们之间变得陌生,你把我撤职,变相驱逐,可是我们依然是朋友,你依然是我要照顾的暮雪,匈奴攻城,卫军伤亡惨重,看见你着急,我也想为你分担一些,翻阅古籍,绞尽脑汁想要找到破敌之法,最终比较幸运,翻阅到那些记载了五十年前的福禄之战的书籍,注意到了那段文字的不同,抓到了藏在字里行间的蛛丝马迹,最终在梦里重现这段历史,原以为的鬼神,只不过是无知的借口罢了。”
沐子清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被木桶炸出的坑前,蹲□,捡起零星的木屑:“福禄城中的硫磺、硝石这两样东西早在开战之前就被人秘密买进,而制造草木灰这种东西,虽说是悄悄进行,但也遗留了些蛛丝马迹,野史中关于酒泉城无故起火事件也有零星几笔,再想一想江海老将军的家乡是有名的烟花之乡,也就很容易猜出来了,每到过年,华灯璀璨,锣鼓齐鸣,爆竹,噼里啪啦,烟花空中绽放,流光异常,美丽异常,欢乐阵阵,谁会想到它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少女,沐子清原本低沉的情绪多淡了许多,嘴角划出弧线,露出明晃晃的牙齿,“暮雪,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算晚上吧
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
文写的不顺畅,写出来也觉得看着不舒服
大家能看就看吧,不要勉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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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62、某人的 ...
昨晚上网,在群里和写手们谈及半年不更文,看了自己的文,看到了以前大家的留言,心里,嘿嘿,有些感动,也很不好意思,最近一段时间有很多事,还没处理完,英语六级马上又要来了,还有几篇论文,如果写完得话,也该期末复习了,这样,又没时间更文了。
《吟风》现在已经一岁多了,也15万字了,故事也算发展到一半,要写完,估摸至少还要十万字,后事写起来,说实话,我很吃力,因为很多地方有漏洞,很久没写,更是不知从何写起。昨晚一条一条的看大家的留言,突然涌起一股热血:一个月将它写完,拼了!
说这样的话,其实有点底气不足,因为空余时间真的蛮少的,但估计昨晚被大家的留言弄得感动愧疚以致今天一直抽风,在这里说了这么的豪言,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在这里很郑重的:
一个月结文!
怎么说呢?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同好们,本人比较懒,而且激情只有那么一点,时刻需要你们的监督和催促,没事就来文下逛逛吧,催文,或者说话,或者发邮件也可以,我的邮箱是1109591426@qq.com
嗯,努力之!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哈,特别感谢univan、寒、杨且、ZHOU、炎灵、......诸位!
俺终于良心发现了↖(^ω^)↗↖(^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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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和解 ...
假装没有听见某人的话,暮雪走上前,看着被炸出的坑,“现在战事形势严峻,有它助阵,相信情况会好很多。不过,现在时间紧迫,草木灰还好说,可是我们从哪里去弄这么多的硫磺和硝石?”
“若私下去寻找,短时间里,若以全城之力去寻找,又会引起匈奴察觉!”想到这里,暮雪原本舒缓的眉又皱了起来。
“呵呵。”沐子清突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看见那灿烂的笑容,暮雪不由心中一堵,没看见我正犯难吗?不过这句话,打死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我说了我很聪明的。”沐子清摇头晃脑,一脸小人得志,“硫磺和硝石,不用去寻,我们有很多的。”
“在哪里?”暮雪疑惑了。
“脚下啊。”沐子清一脸理所当然你知道的表情。
“可是过了五十年,连木桶都已腐烂,硫磺和硝石还有吗?”即使沐子清一脸的笃定,暮雪心里还是觉得不可能。
“当然有,不过需要你给我时间。”沐子清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变得认真。
“几天?”
“六天。”
暮雪闻之,摇了摇头,声音都低了几分,“这几天,匈奴人攻势凶猛,恐怕我们坚持不了六天了。”
“这么快?”沐子清有些意外。
“是啊,这么快!”看到沐子清的惊异,暮雪的心更低落了,平日假装的坚强也悄然卸下,“我原以为我能打败他们,却没想到连坚守五日都做不到。”
惊讶于平时的天之骄女露出此刻气馁的神情,沐子清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和愧疚,在暮雪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作为朋友,自己却和她闹别扭。
“暮雪,对不起。”
暮雪侧过身,看着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的少年,不解的看着他。
“我做错了……不该……生你的气。”沐子清涨红了脸,努力想把道歉的话说出来。
暮雪有些讶然,望着沐子清,不知他怎么突然醒悟,不过心里多少有了一丝安慰,再看看他飘忽过来的眼神,顿时心中多了一股气,“你是在同情我?!”
“没有!”看着少女恶狠狠地眼神,沐子清不由倒吸一口气,连忙辩解,“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还给你添乱。”
“本宫从来就没怕过什么,什么时候需要人同情了。”暮雪昂起头,一脸不屑的看着沐子清,眼神中迸溅出凶狠的火光,“天下人伏身于本宫,本宫需要人安慰吗?”
沐子清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的真心话怎么就惹来一顿训斥呢。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知道。”触及到那目光,沐子清连忙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错了。
“这才对。”将沐子清的反应看在眼里,暮雪满意的点点头,终于一吐这几天的怨气,“沐子清,从今天开始,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按照本宫的命令办事,不准生本宫的气,不准和本宫对立,要是再发生上次的事……”
沐子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身旁滔滔不绝的公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公主也这么多话!
“咳咳咳,公主。”眼看暮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沐子清只好出声打断,在这么说下去,自己的人生就悲剧了。
假装看不到暮雪不悦的眼神,关键时刻,还是聊正事要紧。“暮雪,三天时间,我要三天的时间。另外,恢复我的官位,我需要一些权力来办这事。”
“好。”暮雪这才想起正事,不禁有些恼怒,每次看到眼前的混蛋,总是变得不像自己,听到沐子清的要求,沉吟一会儿,这才点头,“沐子清,唯今,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似乎感受到暮雪的忐忑,沐子清牵起少女的手,用力握紧。
感受到手中的力度,暮雪有些吃痛,就要怒斥不知好歹,以下犯上的某人。“暮雪,不用害怕,你要相信,你可是我们卫国最厉害的曜晨公主。”
“是啊!”抬起头,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年,在那澄明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找到了安定,“我可是天下最厉害的曜晨公主,区区匈奴,我怎会害怕!”
不远处,人影一晃而过。
冬日的阳光,在寒风中,失去了温暖,潜伏的危机,瑟瑟风中,孕育而生,成长的路,还很漫长。
身为公主身边的忠心属下,张耳三人明显的感觉到公主的心情得转变,即是公主回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纷纷猜测,在战情如此危急的时候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张耳、严成、里斯三人耐不住性子,一合计,撇下手中的公务,跑到衙门问柳叶。
公主视察军情,留下柳叶整理军文,听到门外轻响,不由吃了一惊,以为是匈奴刺客来袭,结果三个却是来没事找事的,看着从屋檐跳下来的三个大男人,脸上的兴奋劲儿,柳叶不由抚额,这还是之前冷血无情的甲等暗影吗?谁能告诉我,是谁?把这三个世上最无情的男人变成眼前猥琐的中年大叔。
“柳叶,公主今天的心情不错哇!”张耳凑上前。
“对啊,今儿见到公主,感觉轻松了不少。”严成赶紧举证。
“是什么原因,让公主心情变好了?”里斯直奔主题。
“嗯哼。”柳叶柳眉倒竖,杏目怒瞪,“各位很闲嘛,公主交代的事都做完了?”
“不要这么凶嘛!”三人赶紧陪笑,“咱们这不是作为属下,关心公主嘛。”严成故作正经,拿公主压我们,太狠了。
“说说嘛,柳叶。”
“不知道。”
“柳叶,咱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滚,谁和你们是兄弟。”柳叶听到这话就一肚子火,“老娘是女的。”
“是,你是女的,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妹兄妹。”三个大男人突然感觉额头直冒冷汗,“从头到尾,哪点像女的!”三个人齐齐在心里偷偷诋毁着。
“那个,柳叶,说说嘛。”
“说什么,你们心里不是明白着么?”柳叶没好气的回道。
“咱们不是确定下嘛。”三人赶紧说道,笑的一脸灿烂,“沐兄弟和公主闹别扭闹了这么多天,终于和解了,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结束了。”
“沐兄弟终于能回来了。”
“这一阵子,一靠近公主,就能感受到那怒火,把我们哥儿几个吓得。”
“两情侣闹别扭,受罪的是我们啊!”
“沐兄弟呢,很久没看见他了!”
“昨天他拉着公主出府,就没再出现过。”柳叶皱了皱眉。
“等沐兄弟回来,一定要叫他补偿补偿我们。”里斯兴奋地说道,“上次关于说道的事,等他回来我们继续!”
“好了,快回去,被公主看见了,小心你们又要被训。”柳叶实在看不下,挥手撵人。
听到“被训”两字,三人不约而同收住自己的兴奋之情,赶紧心虚的告别柳叶,看着远去的三人,柳叶不禁有些纳闷,什么时候,他们和沐子清关系变得这么好?
暮雪并没有恢复沐子清的官职,只是交给了他一块令牌,方便他调动人手,沐子清原本有些不解,却没有追问,拿着令牌,就去做他该做的事去了。
想起沐子清接过令牌时的不解,真是个傻瓜,真以为我是最厉害的了,说官复原职就官复原职,总得有个理由吧。突然官复原职,怕引起营中将领不满,到时众人目光多了,所做之事恐怕也会被人发现。这几天,匈奴暂时停止了进攻,只是驻扎在城外十里处,站在城墙上,远远望去,军营一片,本来以为匈奴的攻势会更猛烈,没想到这两日却过得非常平静,总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三日,眼下终于过去了一半。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接下来的日子,不仅是为了那武器,也是为了城中还未离开的百姓。
“严成。”
“属下在。”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死守城门,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连一只苍蝇都不行。”
“属下遵命。”
抬头,看着那随风飘扬的卫国旗帜,只要再坚持两日。
沐子清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好在除了张耳一行人和二月几个人,大家都对这个成日混在军妓群中的少年兴趣不大,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的踪迹,沐子清在军营中不动声色的调了二十杂役,整日关在城边的一间宅子里。
接过属下从土中分离出来的硫磺和硝石,沐子清不由笑了出来,方法终于被我们找到了,暮雪,胜利,看来不远了!
似乎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的补好了,呵呵
不要霸王啊,同志们,留言即是动力
64
64、突转 ...
“大叔们,加油!”宅子里,沐子清高声喊道。
“没问题。”二十个人光着膀子,大汗淋漓。
“沐大人,这里这么热,把上衣脱了吧!”其中一个大叔看到沐子清额头冒出的汗好心的问道。
“额,其实不是很热。”看着红晃晃的火苗,沐子清艰难的说道。
看到众人明显质疑的目光,沐子清只得讪笑,“我没脱上衣的习惯。”
“这也难怪,沐大人你是读书人,哪像我们这些粗人。”
“沐大人,我们做这些,真的能打败匈奴?”
“真的。”
“没骗我们?”
“真的没骗你们,等把这些弄好了,你们就是卫国打败匈奴的功臣,到时候,我一定给公主说,给你们记一大功。”
“哈哈,真要到那时候,我要大吃一顿,大喝一场。”听到沐子清的话,一个壮汉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另一个鄙夷道,“要是我,我就要点银子,回家娶老婆去,再生个大胖小子,人生就美满了。”
“不知公主能不能赏个小官。”
“只要能打到匈奴就行了。”
“对,只要把那野蛮人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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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醒醒!”恍惚中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殿下,快醒醒。”睁开眼,是张耳,一脸的焦急,疑惑问道:“张耳,你此刻不应该在城墙上吗?本宫怎么睡着了?”支撑起伏在桌上的身体,只感觉大脑痛的厉害,刚刚明明自己在研究军事图!最近经常犯困。
“匈奴夜攻城门,酒泉城已经守不住了。”
张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怎么会?”暮雪喃喃,不敢相信。
“殿下,......快逃吧!”
“怎么会?怎么会?”暮雪猛的站起身,“本宫要去城墙上。”
“殿下。”张耳拉住暮雪,“城门支撑不了多久了。”
“张耳,你放肆。”暮雪原本昏沉思绪被搅得更乱了,看着强拉住自己的张耳,怒喝道。
“殿下请恕罪,对于属下们来说,保护殿下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殿下如何责罚属下,属下都要带殿下离开。”张耳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你受伤了?”看着张耳左臂不住的颤抖,血顺着臂膀滴了下来,暮雪有些恍惚。
“属下只是负了点轻伤。”张耳毫不在意,“刚才到了府衙,却被人突然袭击,好在殿下您没事。”
“怎么会这么快?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叹了口气,暮雪示意跪在地上的人起来。
“殿下,眼下我们是快点从酒泉城撤退。”张耳低下头,避开暮雪的询问。
“刘安呢?”
“刘将军一切都已安排好,正静候着殿下你的命令。”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办事还真是利索啊!
走出屋内,就已听见外面的喧闹声,夜空也被红光熏得光亮。
“我要再去城门看看。”
“是。”张耳叹了口气,不再反对。
街上,逃难的人群汹涌,暮雪带着一队人马朝城门奔去,还未到城门,就听见阵阵杀戮声。
“殿下。”张耳正要说什么。
“罢了,我们走吧。”暮雪远远看了那城墙一眼,转身离开,原本昏沉的大脑逐渐变得清醒,终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
“是,殿下。”
“我们去城东。”
马蹄飞扬,内心的那一声叹息被掩盖在人杂声中,终究还是,输了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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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你怎么来了?”沐子清看见来人,有些惊异,“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吗?”
“沐子清,现在这些已经没用了。”暮雪环视周围一遭,“你找的那些人在哪里?”
“在东边的院子里。”沐子清看着紧跟在暮雪身后的张耳,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盘旋,“张大哥,怎么了?”
“沐大人,匈奴今晚突袭,我们要马上撤退。”张耳答道。
“不奋战到底吗?”沐子清激动了,“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希望。”
“沐大人,已成定局了。”我们不能拿公主的命来冒险。
怎么会?只差一天。自己怎么想,也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沐子清,走吧。”沉默良久的暮雪终于说道。
“可是,他们和那些东西怎么办?”沐子清指着东边的院子,有些无措,就这样离开?她心有不甘。
“张耳会派人处理的。”沐子清还有些犹豫,“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沐子清,我们走吧。”这次暮雪没有再强硬,,沐子清明白这次的失利让眼前的人变得格外脆弱,只好向张耳托付,“张大哥,他们就拜托你了。”
“沐大人放心。”张耳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恭敬,“我一定会好好安置他们的。”
看到沐子清与公主上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张耳这才重新迈进宅院,对着身后的士兵,指了指东边的宅院,冷声到:“将这个宅院连同二十个人,一块消失掉!”
“是,大人。”
听见东边宅子传出来的凄惨叫声,张耳嘴角带起一丝苦笑。
沐兄弟,抱歉,君命不敢违抗,我只能食言了。
骑着马,走在酒泉到甘州的路上,地面看起来象干涸的河底,□着坚硬的沙砾,只有远处祁连山上的白雪,还能让人看到一点水的印迹,一行人默默地走着,绿色越来越多,弋壁荒漠逐渐萎缩,绿洲酒泉在身后,越来越远。
来时也曾走过这条路,只不过当时雄心万丈,现在异常沮丧,似乎连身下的马也不堪此刻心情的沉重,喘着粗气。
约莫半个时辰,张耳一行人就赶上队伍。
“酒泉怎么样?”良久,马车中静坐的暮雪终于开口了。
“属下走的时候,城门已经被攻破。”
“是么?”纵是答案早已知晓,心还是会痛,暮雪走出马车,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路,那无尽的尽头,是那片戈壁中的绿洲—酒泉。
“我们走吧!”放下帘幕,盖住外面的一切。
“张大哥,他们安排好了吗?”看见张耳归来,沐子清骑马上前,问道。
“沐大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张耳黑着脸,答道。
“这我就放心了。张大哥们都说了,不要叫我沐大人,”沐子清顿时放心不少,“这两天他们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大叔们都是好人,没有见我小,就轻视我。”匈奴破城,自己真是无能,只差那么一点。
“任何人都会喜欢沐大人的。”继续黑面的张耳继续说道。
“呵呵。”沐子清笑了,冷面的张大哥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自己还真是不太适应,只能干笑着。
“沐大人不信?”
“信,当然信。”沐子清感觉自己头皮发麻,“里斯大哥他们呢?”
“他们会和我们在甘州汇合的。”
于是,继续前行。
暮色来临,一行人点燃火把,继续前行,回头望去,宛如一条火龙,“我原以为我能拯救整个酒泉城的。”两人并排骑马行走,沐子清突然说道,“从小到大,我都被称为是天才,上岳北书院的时候,没有难倒我的题,也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我以为我无所不能,可是事实是,我没有什么能。”张耳静静地听着沐子清的喃喃自语,他知道此刻的少年只是需要一个人能够倾听罢了,“晶遥是这样,酒泉也是这样,我想保护的东西,都没能护住。”
突然,少年勒住了缰绳,眼神中露出惊诧懊丧之意。
“怎么了?”见少年突然停住,张耳问道。
“二月、四月还有元昊,她们还在酒泉城内。”沐子清懊恼极了,“我要去找她们。”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沐兄弟,匈奴人早已破城,你这么去,也是徒劳无功。”见少年激动,张耳赶紧上前劝阻,“一路上,匈奴追兵不断,纵使你身怀绝技,双拳难敌四手啊,再说匈奴定会严守城池,要想进城,怕是没那么容易。”
听到张耳的话,沐子清神色更为着急,“那怎么办?匈奴人凶残成性,她们在城里,很危险。”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待我们到了甘州,再细细商榷。”张耳提议道。
“可是。。。。。。”沐子清犹豫了。
“遭此重创,殿下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在这个时候,你这个时候再离开,殿下一定会受伤的。”见沐子清犹豫,张耳赶紧搬出暮雪,他知道,在沐子清心里,殿下的重要。
“你这个时候再离开。“听到暮雪,沐子清终于哑了,想起记忆中一直微笑似水的寒儿姐,这次自己离开,会不会又是一个错误。
二月你们在哪里?
“我们撤退时,城中百姓也离开的差不多了,二月姑娘她们也许早已在去甘州的路上。”知道沐子清不放心什么,张耳说道。
“真的吗?”沐子清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待到甘州,我派人替你寻找她们,若找不到,再说回酒泉。”
“谢谢张大哥。”沐子清顿时喜出望外。
“沐大人,你多陪陪殿下吧。”看着前面缓行的马车,张耳说道。
沐子清调转过来,看着前面火把中前行的马车,默然。
作者有话要说:嗯,第二天
不要太霸王了
不要怀疑,留言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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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童鞋说乱的一塌糊涂,我就添了些符号
这部文的节奏会变快,场景转换会比较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家就提出来
65
65、插曲(二)上 ...
清晨睡眼朦胧,沐子清一行人就踏上了行军的路程。为了尽快赶到甘州,暮雪下令加快速度,一行五十人只得马不停蹄,不出十日,估计就能到达,只是连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沐子清跨上马,看着周围的人,皆是一脸疲惫。在往后看,跟在马后的队伍脸色更是苍白,脚步也显得轻浮。这五十人皆属皇帝派给暮雪的近卫,个个身手敏捷,武功不俗,在京城侍卫队中皆属一流,可是却少于在战场训练,这一阵子,被暮雪派往酒泉城门巡守,时刻不敢松懈,本就疲惫,再加上徒步走了五日,体力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沐子清将众人的疲惫看在眼里,不由暗付,眼下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待到张耳出现,赶紧上前,将自己的担心告知张耳。看着张耳黑面,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沐子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张耳左侧。
“其实,这个问题我向殿下禀报过。”从右侧传来张耳的声音,“只不过殿下自酒泉失利之后,脾气一直捉摸不定,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那让我去见她。”这五日来,暮雪一直呆在马车,从未见她下来过,自己也一直不敢打扰。
“抱歉,沐兄弟,公主说了她谁都不见。”
“那我就站在马车外就好了。”
“沐兄弟,你就不要让我为难了。”
“……可是。”沐子清侧过头,还想说什么,看着张耳,见他剑眉微皱,只得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幽深的峡谷,崎岖的小路,让行军变得有些困难,两边是耸入云端的巍峨高峰,两边高越三丈多的石壁,光滑的让沐子清怀疑是不是有人曾经打磨过,只留下中间大约两三米左右的空隙,偏着空隙又极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从上空看,仿佛一条被扭曲的丝带,曲曲折折,而这空隙则成了唯一的路径,派出去,探路的人回报,前面出口处狭窄,只能容许两个人出入。
多年的暗影生涯,张耳直觉这里危机四伏,当靠近峡谷时,就提高了警觉,这条路本已狭窄,路面又不平坦,只有前后通道,若有人将前后堵住,被围在中间的人,就是插翅也飞不出去。可是,这条路又是通往甘州的捷径,若是折返回去,该走其他路,又得多费几日的时间,没办法,只好通知手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
一行人不由打起精神,警戒的看着四周,待走到一半,张耳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两边传来阵阵声响,在峡谷中衬得震天动地,两百人赶紧围在马车旁,等待着敌人的来袭,巨石从天上降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刚才的入口,瞬间地面被凹了下去,尘土飞扬,待尘土散去,看清楚眼前,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若迟缓一步,此刻恐怕自己早已成了肉酱。
“下面的人,听着,你们的路已经被我们堵死了,将你们的东西放下,我们老大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空谷中传来声音,瞬间,两侧山上竖起了几百幅旗帜,呐喊声沸腾。
张耳静下心神,派人到前面查看,才发现前面的出口不知道何时被封住。
暮雪早已走出马车,看到眼前的困境,再听到那要挟的话,不由心中升起一起闷气,酒泉的突然失利,已经让她严重受挫,这几天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只想早日到达甘州,重新策划夺回酒泉的大计,这几天手下的人的疲惫看在眼里,可是军情紧急,一刻也耽误不得,才会不顾张耳的劝阻,执意前行。没想到,这会儿突然冒出打劫的来,实在可恶。
看着眼前的峡谷,两侧石壁光滑高不可攀,前后出口早已被巨石堵住,自己早已成为笼中困兽,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眼前形势对自己很不利。
站在马车上的不动声色的少女,近卫中开始出现躁动,这一百名近卫都是随暮雪从皇城而来,大都都是秉着跟随公主,回去后加官升职的念头,随着暮雪来到了边疆,被派遣到军营内部,做着最危险最艰苦的事情,对暮雪难免会有些抱怨,酒泉城破,对暮雪的失望又多了一层,再加上这几日车马劳顿,劳累不堪,暮雪却执意前行,近卫们早已对暮雪不满,而此刻,被困在这里,摸不透敌人虚实,自己一举一动却被牢牢看住,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暮雪又是一言不发,看不出一点儿情绪,极度不满加上对眼前处境的绝望,于是,有人沉不住气了。
“属下斗胆敢问殿下,作何决定?”近卫中一人转身,靠近暮雪,跪了下来
看着抬着头,直视自己的近卫,“你起来吧。”暮雪终于不在面无表情,“袁报忠勇气可嘉,待到回京,我会重重嘉奖。”“面对着跪在面前的属下露出赞许的神色,随即环顾四周,看着严守在自己周围的近卫,竟然笑了起来,“小小毛贼,本宫还不放在眼里,不知其他人还有什么吗?”站在公主旁的张耳看到眼里,却不由暗自担心暮雪的反常,而沐子清看到暮雪的笑容,知道她处在极端愤怒之中。
看到暮雪公主不怒反笑,如沐春风,众人皆是一醉,原本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再看到袁不破不被责罚,反倒受到嘉奖,勇气又多了几分,听到暮雪不打算依毛贼所言,心焦了起来,暗付危急,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殿下,眼前形势危急,敌人在明,我们在暗,不如依他们所言。”一个人站了出来。
“殿下乃千金之躯,不可冒险。”
“交出你们的身上的金银珠宝和食物。”估摸是等得不耐烦了,上面的人又吆喝着,“饶你们不死,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句“死无葬身之地”让众人心中皆是一抖,强烈的恐惧让原本就迟疑着的人踏了出去。
“张耳,告诉那些不知死活的毛贼,我需要时间考虑。”
“遵命,殿下。”
张耳拉开嗓子,“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给你们一刻钟。”上面的人答应的倒也爽快,“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不要妄图做无谓的抵抗。”
看着跪下来的人越来越多,暮雪的笑容也越来越烈。
“殿下……”
“……”
听到昔日的同僚此时跪下,口中说出的话,站着的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堂堂七尺男儿,竟以公主的安危为借口,来掩饰自己贪生怕死的胆小,真是枉为京城禁卫军。
“李成,京城人氏,钦天监监侯李铮之子,禁卫军八虎之一。”
“赵晨,余杭人氏,安抚使司副使赵农之子”暮雪走下马车,走到每一个跪下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跪下的人身躯一震,头抬得更低,公主散发出来的强势,让每个人心中惶恐,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殿下竟然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随即而来的是内心衍生的恐惧。
“你们都起来吧。”暮雪回到马车,笑容逐渐隐去,“幸亏只有二十个,否则……”。
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
“眼下距离甘州还有五天的路程,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家,交出财物本宫无所谓,可是若没了食物,难道要饿死在这路上不成。再说,就算我们交出了这些东西,你们能确定他们一定会放了我们,而不是赶尽杀绝,这个险,本宫不愿意冒。”
“殿下……”
“本宫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放心,这点危机,本宫还是应付的了。皇上派你们随我来到边疆,相信每个人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如果遇到一点危险,就选择退却放弃,叫我如何放心把你们留在身边。”暮雪面色突转,变得阴霾,说道,“张耳!”
“属下在。”
“冒犯皇威者,杀无赦。”坚决的让人恍惚,听到公主的命令,张耳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手势,众人皆是明白,在那一干人正还正庆幸时,剑已经指向自己,瞪大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少女,难以相信,没想到,原本以为是生,确实死神来临。
“我杀了你。”袁报忠躲过了昔日战友的剑,一个转身,剑袭向站在马车上的少女,眼神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什么君比天高,什么君臣,早已被抛之脑后,绝望中无奈的选择了最后一击。
只可惜,剑还未沾少女衣裙,就被人当下,眼前剑光突现,随即听到了自己骨头割裂的声音,头颅成一个弧线,被抛得很远,最后引入脑海的是自己倒下的身躯与那少女眼神中闪过的一丝不忍。
往往杀戮只在一瞬之间。
对于沐子清来说,这是一场噩梦,她知道少女微笑下掩盖的盛怒,可是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二十个人,倒在血泊中,而其他的人却一脸淡然。
她知道暮雪这样做有她的道理,一直以来,近卫中有很多人对暮雪不满,先前的谣言已经动摇了很多人,他们对暮雪的不满日益加剧,人心已散,他们的心已经不再坚定,他们抛弃了近卫忠君的原则,选择了保全自己,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一路随行,的确很危险的,可是她原以为暮雪会遣散他们,却不料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