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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亦林 当前章节:150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57

“既然如此,放箭。”

弓箭手闻言,齐齐松开,千万只点着火的箭头,从四面八方射入庙里,“嗖”“嗖”,夹杂着风声,向沐子清呼啸而来。

沐子清挥舞着手中的寒光,洒下天罗地网,网住自己,挡住袭来的利箭。

钉在墙上的火顺着风势而上,很快,整座庙就燃了起来。

“砍下尸首者,赏黄金一百两。”

无数的步兵闻言,精神一振,握紧手中的刀,冲进庙里,与里面的人厮杀开来。

看着被围在中间,奋力厮杀的少年,哈察儿静静地等待着,想到他尸首被弯刀砍下,划着抛物线,摔在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到自己马前,内心的征服感酣畅淋漓,那个时刻,快点来吧,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看着眼前的人墙越来越近,沐子清绝望了,箭如流星,封住了自己冲破庙顶的路,而眼前持着刀,像饿狼一般瞪着自己的士兵,则更让自己犹如笼中困兽,施展不开,挥动着臂膀,牵动着昨夜的伤口,痛楚让自己的剑招变得迟缓,体力的透支已经让她濒临眩晕的边缘,步履变得不稳,看不见尽头的杀戮,沐子清看着劈向自己的寒光,手中的长剑却再也无力举起,看来一切都到了终点,感觉到袭向头顶的寒气,沐子清心有不甘的闭上双眼。

暮雪,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鼓掌,我终于把这章写完了,我终于把原本六千字结果拖到两万多字的插曲(二)写完了,泪流满面,实在是在不容易了,这个关口终于过了,虽然写出来的结果我很不满意,不过终于写完了,战场再写几章,她们就能回去了,泪流满面,当初怎么就就想到写战场啊,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就让她们谈谈情说说爱多好,没事想写个成长,结果写成四不像,~~o(>_<)o ~~眺目远望,我终于看到了可能完结的影子。

68

68、埋伏(上) ...

“老里,后面的甩掉了没有。”

“还没。”

“怎么搞的,赶了老半天的车了,还没把后面那群蛮子甩掉。”

“那你来,你来啊,坐着说话,不嫌腰疼。”

耳边传来人声,这是在黄泉上吗?

睁开眼,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白云朵朵,宛若浩瀚的蓝海。

“颠簸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沐兄弟的身体受得了不?”

“受不了又怎么样,他自找的。”

前面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沐子清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你就蒙着心说这些假话吧。”

“说什么假话,要不殿下命令,我才懒得管他死活。”那人的声音陡然提高。

“张大哥?”终于想起那声音是谁的了,沐子清不敢确信的喊道。

听到后面传来的虚弱的声音,“沐兄弟醒了。”另一个人高兴地说道。

“是里大哥?”沐子清犹豫着。

“嗯,是我。”那人应着,起身走到沐子清面前,蹲了下来。

看着里斯满面灰尘,血迹斑驳,身上的衣服也七零八落,几乎被血染过似的。

“里大哥,你怎么了?”

“怎么了?”前面那人听到这句,顿时炸了毛,瓮声瓮气,“还不是为了救某个白痴,不要命的往火里冲,落得全身是伤。”

见沐子清面露愧疚,里斯笑了笑,“你不要听老张的混账话,为了救你,他自个儿比我还不要命。”

“我哪有。”前面的人心虚的吼道。

“谢谢。”看着面前的人,沐子清感激的说道。

“你要谢就谢殿下吧。”张耳突然插嘴。

沐子清面露不解。

“你走后的当天晚上,殿下就密召我们两个,吩咐我们一定要把你活着带回来。”里斯叹了口气,“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不然你此时恐怕早已是一具死尸。”

“对不起。”想起濒临死亡的那瞬间,心中一悸,沐子清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下次不要再这么任性了。”前面张耳的声音飘入耳边。

“不会再有下次了。”沐子清闭上眼,无力的说道,突然又睁开眼,“二月的尸体?”

“和那座庙一起被大火吞噬了。”

“这样。”疲惫的闭上眼,也许,这不是坏事。

“殿下,沐子清在外求见。”

拿着信的手抖了一下。

“不见。”

“是。”

视线重新聚集在信上,可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能站了起来,看着外面阳光下,树叶的影子斑驳。

“殿下,沐子清说他会站在外面,知道你肯见他为止。”回来的人小心翼翼的禀到。

“去了酒泉一趟,胆子大了不少。”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暮雪冷哼一声,眼神闪过恼怒,“那就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吧。”

炎热的酷暑,知了早已停止了鸣叫,趴在树上,躲避着太阳的炙烤,沐子清站在烈日下,额头的汗不住的滴了下来,脸因为暴晒而痛楚,像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自己,浑身仿佛要烧起来。

“沐兄弟,殿下是不会见你的。”严成看不下去,走上前来。

“你违背殿下的意愿,殿下只是让你提前回京,已经是法外开恩,你这又是何必。”

“你还是回去吧。”

沐子清咬紧牙,笔直的站着,不吭一声。

“罢了。”看着沐子清沉默,严成摇摇头,转身离开。

夕阳如血,衬得庭中的身影越发修长。

暮雪埋首于书中,良久抬起头,问着身旁的柳叶,“他还在外面?”

“是,殿下,沐大人从上午一直站到现在,未曾离开半步。”

将手中看了半天的书仍在案上,静寂了一会儿,终究是自己认输。

“叫他进来吧。”

听到侍女的传唤,沐子清迈开步子,噗,倒在地上,麻木的腿已经迈不开半分。

“大人,你没事吧。”侍女被吓了一跳。

“没事。”沐子清抬头,笑了笑,按住自己的腿,站了起来,“请带我进去吧。”

“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本宫很忙。”暮雪低头,盯着桌上,用毛笔不停地批注着。

“我想要留下来。”嘶哑的声音,让笔一顿。

“你公然违抗本宫的命令,还痴想着想要留下来?”紧紧握住手中的笔。

沐子清,你扬长而去之时,怎么没有想到过留下来。

笔,从手中滑落。

“你刚才说什么?”

“罪臣沐子清恳请公主殿下,让罪臣戴罪立功。”堂下的少年听出了暮雪的怒气,却咬着牙,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好,好。”暮雪抬起头,盯着下面站的挺立的少年,“既然是罪臣,那应该拿出点臣子应该的样子。”

沐子清犹豫了。

看出沐子清的迟疑,暮雪嘲弄着,“怎么,连最基本的君臣礼仪都不懂了?”

低下头,“你出去吧。”

“咚。”膝盖重重跪在青石板上,沐子清看着上面的少女,迎接着她愤怒。

“沐子清。”暮雪将手中的笔掷了出去,沐子清不偏不倚,神色淡然,看到这样,暮雪的怒火更甚,抓起案旁的砚台砸向沐子清。

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渗进沐子清脸上被晒开的裂缝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沐子清却似乎没感觉到,毫不在意,“恳求公主殿下让罪臣留下来。”

暮雪被彻底震住,无力的靠在椅子后背上,满腔的怒火失去了发泄的欲望,心被沐子清那张血色的脸揪住,明明伤的是她,为什么痛的却是自己。

“沐子清擅自脱离军队,暂禁闭十五天,待攻克匈奴后,再做处罚,今后不要再让本宫看到你。”终究她还是心软了。

“罪臣谢殿下。”沐子清站了起来,身形摇晃,旁人看在眼里,却也不敢上去,只得目送着踉跄的少年消失在门口。

“据探子回报,匈奴左将军参将哈察儿正率领四万人朝甘州开来。”暮雪冷眼看着堂下坐着的各位,半天才将昨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一时之间,堂下炸开了锅。

有惊慌,有失措,有愤怒,有不甘,有愤慨……各般表情在众人面前变幻,暮雪不懂声色的观察着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特征。

“末将愿意做先锋官,伏击匈奴。”说话的是之前一直主战的徐建。

“徐参将难道忘了上次酒泉城之役了吗?”骁骑尉陈子兴赶紧站了出来,“城中现在只有不到人马,一击不中,后患无穷。”

“正因为末将没有忘记酒泉之耻。”徐建与之针锋相对,“若不主动出击,

“匈奴人奸猾狡诈,贸然与之相对,怕对我军不利。”又一位将领站了出来,暮雪看着那黑漆的脸,想起似乎上次的酒泉争议也有他,骁骑尉窦德。

“我军常年驻扎甘州,对甘州的地形了如指掌,匈奴人犯我边界,百般侮辱我卫人,早已人神共愤,末将欧阳志愿意请战杀敌。”一个年约三十的白面将领站了出来,脸上早已愤慨。

是新卫军新提拔起来的飞骑尉,暮雪看着因为激动涨红了脸的欧阳志暗付。

“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臣认为……”

“……”

议事厅变得吵闹,看着明显分成两派的人,暮雪瞥了瞥坐在一旁,安如泰山的左将军刘安。

“臣赞成主战。”刘安起身,恭敬地答道。

听到这一句,议事厅顿时安静下来。

“说说你的理由。”暮雪视线在刘安身上巡视。

“正如刚才欧阳骑尉所说,我军对甘州地形甚为熟悉,在这一点上,匈奴人已经处于劣势。再加上我军对匈奴早已恨之入骨,群情激愤,若不站,轻则影响士气,重则酿成兵变。”刘安慷慨激昂。“臣认为,此役意义重大,需要从长计议,才能一击即中。”

暮雪淡淡一笑,真是一条老狐狸,一方面表明自己主站的立场,堵住新卫军将领的口,另一方面又拖住时间,从长计议,谁知道这从长计议是多久呢。

“刘将军说的有理。”陈子兴等赶紧附和。

“既然如此,不如就从现在开始,直到拿出作战计划。”满意的看着老狐狸眼神中闪过的错愕,暮雪又是一笑。

“臣等遵命。”徐建等人喜出望外。

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刘安等人也只好应和。

这一战,一定会很有趣。走出门口,暮雪突然转身,看着大厅内,笑了。

一日后,暮雪再次踏入议事厅,接过刘安递上的作战书,“殿下,哈察儿八日后即将到达盐城,而我军到达盐城需要半月,盐城地势宽阔,不易埋伏,与匈奴硬碰硬,我军胜算不大,而通往甘州的路在盐城地界分为三条,一条途经坦尔镇,地面宽阔平坦,但路程遥远,另一条是过李家村,中间丘陵,两岸盆地,易攻难守,最后一条路是羊肠谷,路面崎岖狭窄,但路程最近,臣等以为匈奴一定会选择李家村和羊肠谷这两条路,所谓臣等商议派重兵埋伏在这两个地方。

打开,眉头不由皱紧,“羊肠谷地势险要,一条路只容两人通过,匈奴左将军参将哈察儿生性多疑,这次又率领四万余众,怕是不会冒此风险选择这条路,再说,这峡谷两侧都是高山,临近又是悬崖,易守难攻,派重兵埋伏于此,实在是不智之举。“坦尔镇虽路程遥远,但地面平坦,不易埋伏,对多疑的人来讲,他情愿选择最安全的路,而不是最捷径的。”暮雪合上作战书,一语点出整个计划的最大失误。

漫不经心的一番话,让众将领肃然起敬。

“那依殿下之言?”刘安眼神中少了轻视,问道。

“在通往坦尔镇和李家村的地方埋下重兵,至于羊肠谷,派一小队人马伏击,以防万一,天黑之前,重新制定一份新的作战计划。”

“遵命。”

暮雪坐在椅上,嘴角微笑。

“殿下,似乎很开心?”站在一旁的柳叶看着一下午都在看书的暮雪,好奇的问道。

“是啊。”暮雪也没有怪罪柳叶的打扰,“本宫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举了举手中的作战书,“强制法有时还是蛮有效地,短短一天时间,他们就制定出如此周详的作战计划,这一役,我卫军必胜。”

“真的?”柳叶有些狐疑。

“当然,本宫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暮雪放下手中的书,走了下来,看着窗外火辣的太阳,自信满满,“匈奴四万人,本宫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柳叶看着暮雪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侧头,看着案上那搁置的折子,目光深邃。

天启一年八月三日凌晨,左将军刘安率领一万卫军从甘州出发,前往坦尔镇,同时,参将统领徐建率一万人前往李家村,而飞骑尉欧阳志则率五百人前往羊肠谷,剩下三千人留守甘州城。

大战一触即发。

张耳和里斯发现,沐子清在经过二月这件事后,人变了许多。

原本的轻狂逐渐被沉郁取代,属于沐子清的阳光都被乌云遮住,在他的周围,看到的只是死寂,沉默寡言。

放心不下的张耳最终抛下不再管沐子清的誓言,等待十五天的禁闭结束,主动询问,随知那小子冷眼一瞥,半天吐了句:“你们之前不是嫌我任性吗?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气的张耳恨不得飞刀削了沐子清的脑袋,幸好里斯按住了他。

“两个大哥放心,我没事。”看着两位,沐子清笑了,一扫之前的沉郁,露出白晃晃的牙齿,陡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张耳和里斯被沐子清前后变化给愣住了,不由后退两步,随后上前,小心的用手背靠了靠沐子清的额头,“沐兄弟,这十五天的禁闭不会把你关傻了吧!”

“没,只是在小黑屋里想通了一些事。”沐子清看到张耳、里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因为酒泉的事,受了点刺激,现在想通了,也就没事了。”

“真的?”两个人狐疑的问道。

“真的。”沐子清使劲的点头。

“那你赶快去向殿下道歉,你那天把殿下气得够呛。”

“这个,”沐子清皱了皱眉头,犹豫了,“还是等她消了气再说吧。”

“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一阵子,我都没吃过一顿好的。”

“活该。”

“不值得同情。”

六日,匈奴营中,哈察儿正欣赏着舞娘曼妙的舞姿,目光痴迷,从帐篷外进来一士兵,手捧着书信,递到哈察儿的手上。

哈察儿打开书信,脸色有些改变,挥了挥手,叫舞娘退了下去,在帐中来回踱步,深思,“传令下去,“改变行军路线,到了盐城,兵分三路,命科斯、普冬分别领兵六千,向坦尔镇、李家村出发,拖住卫国的军队,其余的随本将从羊肠谷穿过”

“是。”

半个时辰后,就有人在帐外求见。

“将军,羊肠谷易守难攻,地势狭隘,一旦被前后围堵,我们可就只有束手就擒。”一位老将走了进来,开口说道,“突然改变计划,此举甚为冒险。”

“普特其,据狼传回来的消息,卫军已经派重兵前往坦尔镇、李家村埋伏。”哈察儿放下手中的信,“那曜晨公主也不是无能之辈,竟然猜到了我军的行军路线,幸亏我们有人潜伏在卫营,提前告知了本将他们的计划,否则这次还真着了他们的道。”

“将军确定那人的消息可靠,会不会是他故意设下陷阱?”普特其还是很坚持,“即使坦尔镇和李家村易攻难守,即使他们设下伏兵,也不一定会占到便宜。”

“普特其,你放心,那人绝对信得过。”哈察儿笑了笑,“我们之所以这么快攻破酒泉城,还多亏了那人的相助。”

“末将还是希望将军三思。”

“卫国公主分别派了一万人埋伏在两条路上,那羊肠谷地势的确险要,可是卫国公主只派了五百人,本来本将不会走这条路,可是现在,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区区五百人,本将不会看在眼里,再说,羊肠谷最为捷径,那卫国公主为了一击即中,将大军全派了出来,城中只有三千卫军守城,科斯、普冬拖住坦尔镇、李家村的卫军,让他们来不及赶回甘州城,加上城中狼的协助,攻破甘州城,生擒卫国公主,指日可待。”哈察儿似乎看到胜利就在眼前,猖狂的笑了起来。

埋伏 (下)

七日早晨, 太阳刚出现在地平线,匈奴统领科斯、普冬就分别率领六千人前往坦尔镜、李家村,哈密儿等到两只队伍消失在章炒之中,就带着部队向羊肠谷出发。

羊肠谷,曲折狭窄,因其道路崎岖狭隘,被路过的人戏称羊肠,久而久之,它原先的名字逐渐被人忘记,而羊肠谷却被人记住。

绞凤黄沙,渐渐消失匿迹,地面上是挣扎着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草,失去了水嫩葱郁的色泽,淡而无光的生命安织着一片,放眼望去,如地毯向远处铺展开来,色泽缓缓变深,一层一层,颜色次第绽放,在尽头,就是藕峨的云峰,而那里,有着卫国伏兵,正等待着自己大军的到来,赶了一天的路,终于要到了。

下令原地扎营休息,啥察儿下了马,派一小队人前去观察地形,侦查卫军优兵,夜色渐进,

篝火纵横,营中人都是纵情高歌,畅炊美酒,围在火堆,看看随行的军妓修长的腿,水蛇般的细腰,抖动的傲人雄峰,在篝火中颈的轻摇,肩的微颤,散发着诱人的邀请,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从右手的指尖,一直传到左手的指尖。

“将军,战前如此松懈,是兵家大忌啊。”哈察儿在帐内,还未见人,就知道来人是谁。

寞是个老顽固,哈密儿有些头疼,左将军其是够狠,将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甩给自己,他自个儿躲在酒泉城花天酒地,泡在美女堆里享乐,连赫塔尔地死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反倒是这个老东亩一直喋喋不休。

“区区五百人,有什么忌惮的?”啥察儿不以为然,举起手中的夜光杯;,摇了摇杯中的美酒,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看站在门口的普特其。

“大人功不可轻敌啊,所谓骄兵必败。”普特其脸色忧虑,劝谏道,“将军,小心其中有诈。”

“够了。”哈密儿听到,心中对面前人的多日不满现在了脸上,“普特其,不要以为你熟读那汉家兵法,就可以对本将军指手画脚,那汉家兵法若真是科事如神,卫人怎会被我们匈奴帝国踩在脚下这么多年?”“哈察儿——”昔特其看看躺在美人怀中的哈密儿,不敢置信,“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曾经的老师的?”

“你也说是曾经,”哈密儿嗤之以鼻 ,“从军三十五年,你混到过什么?军营中,有哪一个愿惠嫁给你?草原上的女子,又有哪一个青的上你?堂堂大漠男儿,都是勇猛杀敌,哪里像你一般忐忑犹豫,贪生怕死?要不是可汗临终前曾吩咐左贤王照顾你,恐怕你早就被踢出军营,哪还容得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普特其面色惨白,每听一句心就沉下去一分,看看堂上目露嘲讽,口中谩骂的男子,心坠入冰渊,面如死灰,木然转过身,像机械的木偶,离开。

“将军何须生气,普特其将军也是担忧我匈奴健儿罢了。”抚摸着怀中人的面颊,静默不语的女子笑吟吟的邪道。

听到美女软糯糯的甜音,哈密儿这才情了点气,想起之前说的,又有些悔意,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自己的老师。

自攻破酒泉城后,匈奴上上下下,对卫军的不屑刽了极点,之前战役的败退,好像放忘记的干干净再,若被卫军知晓堂堂匈奴左将军是个对兵法一窍不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皇族子弟-- 罢了罢了。普特其出了门,耳边还想着在帐篷中的声声斥责,自己真是情何以堪,想到自己对匈奴帝国,一生不敢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也算的上兢兢业业,到头来,竟落得如此,纵使自己饱读兵书又能如何,杂种的身份早已经注定,唯一赏识他的大汉也英年早逝,自己的一生看来注定丁是悲剧。

等会儿再去看看他吧,起身,看看身着薄纱,娇艳妖娆的女子,仰头,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

“那不知十娘是不是也担忧我匈奴健儿啊?”看看满眼春色,哈察儿听到浑身的血色膨胀,出言调戏。

“十娘,当然担心。”女手眼里突然蒙上一层水雾,十足的委屈。

哈察儿见状,随即扑了上去,哪里还记的自己曾经的老师。

三个时辰后,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羊肠谷果然有卫军,在羊肠谷两南侧山上,藏着巨石。

问了卫军有多少人,那探手回答夜色苍茫,看看火堆,两侧各蹲守着三百人左右,隐匿在林中。

“全部兵力吗?”

“是,属下八人分头,将羊肠谷寻了个遍,确定只有这六百多人。”

哈密儿点点头,暗示探子退下后,心头的最后一点疑虑消失。

将自己的心腹召了进来,密语一番,随后,上了床,掏着怀中美娇娘,等等着将要到来的好消急。

直到太阳高照,哈察儿这才起身,到了帐外,匈奴士兵己早早集合,昨晚的狂欢在每个人的脸上都不曾看到,每个人都等待着哈察儿的巡视。

“很好。”哈察儿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我帝国的好男儿,等逮住那卫国公主后,我们再来个彻底的狂欢。”

上了马,就看见前面尘土飞扬 ,等近了,哈察儿不由哈哈大笑。

“哈特尔,事情办得怎么徉?”

飞驰在最前面的人闻声下马,快步跑到哈察儿的马前,跪下禀道“启禀将军,卫军六百一十三人,均被斩于刀下,无一人逃脱。”

“大摸飞鹰们,听到哈特尔说的了吗? 卫军想偷袭,却被我们全部送到黄泉下,跨过了前面的峡谷,甘州城就是我们的了。”哈察儿转过头,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提起内力,运气,将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的,我们的。”三万匈奴士兵举起弯刀,震天动地,似乎己经看到了甘州城内大把的美人金银。

哈察儿手微微下压,所有人噤声。

“现在,我们出发。”手向前,哈察儿似乎已经看到了山尽头的甘州城。

在离李家村透有一里距离的时候,普冬下令停军,派出一小队人马做诱饵,引出卫军的出现,自己下令弓箭手蹲守,步兵做好战前淮备,只要卫军一出现,立刻发动进攻。

半个时辰后,看到自己派出去小队人马安然无恙的返回,普冬吃了一惊,急问怎么回事。

回来的人都有些庆幸自己能够逃过一劫,忙将镇上空无一人的情况报告给了普冬,普冬疑惑了,担心是卫军诱敌深入之计,沉思片刻,派了五百人做先头部队,而自己率众在后,一路平安无事,到了镜上,果然空无人烟,连普通的老百姓都没有一个,整个镜子像荒废许久,充满了死寂,普冬直觉有些不妙,正要下令撤道,只听地底轰隆哗剥爆破之声,如迅雷初起,烈火烧山,惊涛急涌,狂飙怒号,一起汇为繁喧,站在自己面前的弓箭手放被炸成两截,尸体 混着尘土飞扬,散落在地上,马受到惊吓,将骑在身上的匈奴士兵甩了出去,地面像诲面的波浪,房子应声而倒,抖了起来,整个村子都像被翻了起来,而纵眼望去,地面像到处洒落着匈奴的胳膊、腿、尸体。“杀啊。”随着这一声,四周冒出了无数的卫军,高举着卫国旗子,向还在慌恐不定的匈奴人本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普冬握住剌进做自己身体的剑,不甘心的问道,怎生可能在瞬间就被打败,怎么可能?

那人笑着抽出自己的剑,刚毅的面庞显出神圣,看看血从倒下的匈奴人身体中喷涌而出,染上了西边的夕阳,薄薄的嘴唇,重重的,向天下宣告:“犯我卫境者,虽悍必诛。”

看看弯弯曲曲的长龙般的队伍,估摸着行走的时间,算到先头部队差不多己经走出了羊肠谷,在马背上,抬头看了看头上的一线天,在看看雨遍,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昨夜派兵提前解决卫军,若是那卫军成功埋伏于此,恐怕自己要费费一番气力才能走出去。

“将军,先遣部队已经走出了羊肠谷,等待看你下一步命令。”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目标甘州城,活捉卫国公主。”哈察儿抑制不住自己的迫不及待,扬起马鞭,“啪”一声,打在马身上,率领身后三千骑兵,五千步兵精锐踏上羊肠道。

蹬蹬蹬,铁蹄踏在石上,发出清亮的响声,闻声的匈奴士兵纷纷靠在两边,给哈察儿和身后的精锐之师让道。

“咚咚咚。”两侧的山上发出什么激烈碰撞的声音,“巨石,快跑。”有人惊呼 ,大叫道。

“咚轰。”巨石压在了还未来的逃跑的匈奴人身上,电光火石之间,就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咚咚咚 , 石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无数的人抱头逃窜,却无路可逃,前后的路,早已经被滚落下来的石头堵死了,阻隔掉太阳斜射进来的最后一丝光,,视线变得暗淡

铡好

“这是忘生回事?"哈察儿回过头,看看身后,巨大的岩石堵住了整个路口,他的精锐部队全部被阻隔在后面,庞然大怒,下马,看看周围倒着的匈奴士兵的尸体和逃窜的匈奴士兵,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一巴掌打在了刚刚跟在他身后,逃过一劫的哈特尔脸上,哈特尔刚被冲力袭击,又受了哈察儿一巴掌,摔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嘴里也泛着苦涩的腥味。

“将军 ?”

“你不是说埋伏的卫军被你杀完了,没有一个逃脱的吗?”哈察儿上前,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将军,属下句句属实。”血从口中流出,哈特尔爬起来,说道。

除了这大百一十三人,再也没有任何卫军的影子和踪迹,一晚上,四十弟兄,撒网似的搜索,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轰。”整个山谷开始晃动,声若响雷,震撼全谷,震耳欲聋,山上鸟雀扑腾,腾空而起,四处逃散,连堵在路口的巨石,也不停地颤抖着,“轰一轰一轰”

“将军,这是什么回事?"哈特尔脚下不稳,勉强站起身,惊异的看着震天动地的谷底。

“快。”哈察儿冷静了下来,一个纵身,跃上马背,挥动马鞭,“率领剩下时人加远去甘州, "

哈特尔赶紧跟了上去。

“我竟然中计。"哈察儿想起刚才从巨石那边传来的惨叫声,咬牙切齿,“实在可恶。”

“现在只能希望先遣部队,快点拿下甘州,才能一雪这次的耻辱。”

“噗咚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却是哈特尔倒在地上,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哈特尔眉心穿过一支羽箭,手还保持着执缰的姿势,脸上任何惊恐诧异的神色都没,或者说他还来不及坐,就被人一箭贯穿眉心。

“谁?”哈察儿察觉到周围隐匿在某处的高手,抽出手中的弯刀,大声喊道,“滚出来。”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出现了清冷的声音,“哈察儿参将,我们又见面了。”声音飘渺无定,

忽远忽近。

“你是谁?”哈察儿警觉的问道。

“我说过,”飘忽的声音停顿了下来,"我会加倍讨回的。”

哈察儿蓦然抬头,看见了那站在枫树上的玉冠束发少年,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哈察儿双瞳收缩,“当日被你侥幸逃脱”握了手中的弯刀,想到手下两万五千人伤亡大半,损失惨重,更是愤恨,“令日,我定叫你死无全尸。”

十四自,夜,甘州城。

塞北的白昼酷热难耐,晚上却冷风阵阵,夜凉如水,子时,城中早已没了人走动,百姓们都关上屋,睡得死沉,即使酒泉城破,卫军仓皇退到甘州成,但甘州的百姓对暮雪的拥护她必会打败匈奴的坚定却从未减少半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生活本来就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是京城而来的曜晨公主殿下,将压榨欺辱他们的恶魔,彻底扫出他们的生活,将生活下去的希望带给他们,曜晨公主,这四个宇,对于他们,犹如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因为是救世主,所以无条件的相信着暮雪的每一句话。

曜晨公主告诉他们,她会打败匈奴,那么,他们也就没有担心城破的必要,像平常一祥,安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静静地与暮雪一起,守候着这座城。

整座城池,静谧的让人害怕,

柳叶带着一队人马,上了城,看到城上守卫松懈,不由皱紧了眉头,“你们怎么弄的,若是匈奴人晚上空袭,就凭你们这样子,如何守得住?”

“柳大人说的是。”城备令点头哈腰,赶紧认错,“可是眼下城中人手不足,早已天兵可调。

“城门关系着整个甘州城的安危,现在有多少人驻守?”

“十二人。”城备令战战兢兢的说道。

“加派人手。”

“可是——”

柳叶斜眼看了那城备令一眼,眼中的寒霜吓得郅士官无奈的移步,下了城,疑惑着到哪里去调派人手,丝毫投有发现自己伪令牌被人偷了去。

看看城备令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柳叶下了城,走到城门,看看守在城门的士兵,举起手中刚才得来的城备令令牌,“奉你们上司的命令,换岗。”说完,回过头,示意后面的士兵上前,准备接替守城门。

“有命专书函吗?”站在右侧第一排的人走了出来,浓眉大眼的小伙子问道。

“命令书函?”柳叶迟疑了一下,为什么从未听人提起过?

“抱歉,没有命令书函,我们是不会换岗的。”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看出柳叶的疑惑,心中明白来人没有书函,语气变得强硬。

“本人是奉曜晨公主之命,加强城门守卫,难道公主的命令,你敢不遵守?”柳叶变得有丝急躁,匈奴士兵就在外面等着,若再不开城门,被曜晨公主知道,可就功亏一筹了。

“就是天皇老子的命令也不行,只有当城备令的令牌和书函两者皆备,我们才台听令,否则恕难从命。”没想到那小伙子听到曜晨公主,也丝毫不肯让步。

“既然如此”柳叶目露寒光,再也不愿意等下去,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可就不要怪我心

狠手辣了。

那年轻士兵,迎面而上,没有将柳叶的威胁放在眼里。

柳叶嘴角浮起轻蔑的笑容,剑已经剌进了那人的胸脯,而其余十一名守城士兵也纷纷倒在血泊中,整个过程在静谧的夜悄然的发生,没有引起一丝声响。

“大人,匈奴发来信号。”

令夜之后,甘州城会不会也如现在一般, 成为血的海洋。

身为卫国人,作为皇室暗影,却做着通敌卖国的勾当,置国家大义于不顾,置无辜百姓于水火。

忠义两难全,既然选择了效忠承德殿下,人生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柳叶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开城门。

“柳叶,你让本宫感到很失望。”

清冷的声音,宛若冰山冰雪,寒彻全身,柳叶错愕的转过身,五米之外,一身紫纹红边镶金袍的少女,正看着自己,而她身后站得的三人,正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

“殿下。" 柳叶失声喊了出来,公主怎么会在此处,她不是服了自己药,此时不是应诊在睡梦中吗?

柳叶身后的几人,也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吃惊的转过身,慌乱的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曜晨公主。

“很奇怪本宫此时为什生会出现在这里,对不对?”暮雪看着意外的柳叶,“同样的手法,你却用了两次,柳叶,难道你还以为我会乖乖的喝下你送的茶,然后伏在桌上,等待着匈奴破城。"

“我——”柳叶无语,沉默了下来。

“你还想说什么?”

一路相随的记忆,还印在脑子里,即使知道了她背叛自己,却还是不忍,暮雪,你终究还是心太软了。

“殿下,匈奴人己经在攻城了。”听到外面的马蹄声,柳叶喃喃自语,一切都己经晚了。

“大人,现在怎么办?”身后的人出声喊道,唤醒了放打乱阵脚的柳叶。

“殿下,匈奴人现在就在门外,只要我城门一开,匈奴人就会冲入城内,念在你我主仆情谊,你还是快逃吧。”柳叶收起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几句话表明自己的抉择。

“马上打开城门。”

张耳等人听到,从暮雪身后冲了出来,想要阻止那几人。

柳叶袖中飞索凌空而起,环环缠住最前面的里斯,一扯,里斯空中几个腾飞,落在地上,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恼怒的喊道,“柳叶,你疯了吗?城门一破,甘州城就完了。”

柳叶站在中间,挡住三人,“你我都只是照自已主子行事,至于甘州城,那是我的事。

“你疯了,我们的主子不就是殿下吗?甘州城一破,殿下就彻底毁了,你知不知道。”严成左手刀朝长索上一撩,想要斩断,结果,柳叶往后一缩,撩了个空,被柳叶疾若闪电的收了回去,本来三人武功均在六页纸上,可是虽然柳叶叛变,但往日情分依在,三人都末使出全力,只为生擒柳叶,柳叶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拦住三人,一时,四人僵持不下,在城门前兔起鹘落,越舞越急,初时还看得见人影,到后面,只看见一团雪光。

眼看城门就要放打开,张耳急了,招招迅猛,不再留了情面。

“那只是你的主子罢了。”柳叶苦笑,三人武功本在自己之下,先前被自己拦住,只是念在平日旧情,这会儿步步杀招,自己怕是成不了多久了。

晓浩月光下,人影突然分开,一团白影,带着一股凛冽寒光,如星驰电掣。

“砰”、柳叶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在城门上。

“吱~”

城门被打开了。

柳叶捂着被震碎的胳膊,看看门外,众多的匈奴军队,骑在马上的匈奴军官猖狂的笑声,苦笑,对不起,三位大哥,柳十只能这么做。

自己终究还是完成了,殿下,柳叶幸不辱命。

卷四 鱼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

表白

城内,城外,双方凝急不动,气氛诡异。

“还不快点滚进来。”暮雪突然开口,语气极不耐烦。

站着的三人皆是一震,疑惑了,连柳叶也生了几分疑惑,不知暮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匈奴军官闻声,身形一颤,险些摔下马,好半天,才爬了起来,灰溜溜的带着队伍,擒了那几个开门的士兵,走了进来。

“暮雪,你不夸我就算了,还这样吼我。”那军官小小的抗议着,声音温如春风,带着些许不自觉的亲昵。

沐子清!

听到这声音,柳叶筒直不敢相信,望着站着的三人,也迷茫着。见那人走到暮雪身边,取下头上的土色头盔,面如冠王,十分俊美,正是那沐子清。

柳叶顿时面如黄土,一时气急攻心,“哇”的一声,吐血不止,怎么会?自己明明是接到哈察儿的密囟,称八月十四日晚上亥时攻城,叫自己到时见到信号,来个里应外合。

“柳叶,我知道你此时一定很不解,为什么你迎接来的是沐子清,而不是匈奴左将军参将哈察儿?其实,很筒单。”看到柳叶不明的样子,暮雪突然起了解释的兴致,“因为哈密儿已经死了,匈奴四万大军全军覆没,而这一切,还多亏了你的帮助,本宫才能一举消灭匈奴的精锐之师。”

一个瞬间,脑中闪过很多画面,暮雪得意自信的面容、搁在桌上的战略书、自己悄悄将作战书传了出去—— 重重印象,串成一起,柳叶突然明白了,“那份作战书是假的,是你故意用来引我上当的。"

“酒泉城破后,本宫就一直很疑惑,明明那一夜自己是在看守城图,为什么会毫不知觉的就睡了过去,为什生就在本宫沉沉睡去的时候,匈奴选择了工攻城,为什么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你竟然不在本宫身边,为什么固若金杨的酒泉城,会这么不堪一击?多个巧合同时发生,重重疑惑串成一起,有些东西就主动浮现出来,因为你负责我的饮食,所以下药是件很容易的事,因为你知道里斯虽然谨慎,却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你假装与人恶斗,引得里斯擅离职守,而之前,散播谣言时人也是你吧,隋志明里是刘安的心腹,实际上却是你的手下。因为你是匈奴人的内应,是本宫一直信任的近卫,是暗影重视的妹妹,所以即使酒泉城固不可摧,却逃不过城破的命运。所以本宫设下了这么一个局,那份作战书是真的,只不过在羊肠谷,本宫同时派了沐子清和司九两个人随军前行罢了。”

“两个人?”柳叶心中大骇,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纵使沐子清再怎么天资聪慧,也不可能会有此神威。

“司九常年呆在羊肠谷,对那里的地形一情二楚,拦路抢劫,她最拿手了,至于沐子清,”

“你,怎么会知道。”那日沐子清急冲冲的抓了公主出去,说找到克敌的好方法,自己心中生疑,就跟了上去,随即操练场爆炸的那一幕,让自己害怕战情会出现逆转,通知匈奴提前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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