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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亦林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57

听着沐子清滔滔不绝的夸着江太傅如何如何英俊潇洒,温文尔雅,再看他一脸神往仰慕之情,暮雪只觉心中一丝异样情绪萦绕,如蚂蚁爬心,有些烦躁不安,无名之火熊熊燃烧,气从心来,语气变得冰冷:“你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带着深深地埋怨,沐子清只觉寒气逼人,犹如寒冬,转头一看,原本的笑靥如春此时早已变为腊月风雪,不禁窘迫一笑,头立刻摇的似拨浪鼓似的加以否认。

“暮雪,你为什么离开百草园呢,我找了你几次。”看见自知失言的某人赶紧转移话题,果然成功的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舅父认为百花园最近不太安全,所以不让我住在那里了。”暮雪有些黯然,想到自幼在那里成长,仓促离开,心头涌过太多复杂的感情。

“不安全?”沐子清望着身旁那悲伤的柔美轮廓,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一本正经说道:“那百花园是挺不安全的,杀手,打手,还有什么龟王子,一拨一拨的,你舅父也是为了你好。”

“我也是为了你好。”暮雪耳边似乎又想起了离开百花园时叔父那语重心长的声音,再听见沐子清同样的话语,不禁有些失望,喃喃自语;“连你也赞同吗?”

“是啊,那么大的园子,就你一人,多危险,多寂寞啊!”沐子清话语顿转,“不如你跟你舅父说说,让你来我家住,那样我做你保镖啊,替你打跑登徒子,杀手,恶奴……还可以陪你玩,你说好不好。”

“皇上恕罪!”地上跪的一干侍女面如土灰,泪如雨下,因内心的恐惧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皇上息怒,她们也是无心之失。“看着面前因盛怒而面如猪肝的黄袍男子,站在一旁的吴贵妃赶紧上前劝道,心中暗自好奇,究竟是何样绝色美人让平时喜怒不苟于颜的皇上如此失态,大动肝火。

“是啊,皇上,冬梅夏青入宫已经十余载,平日侍奉你无微不至,毫无半点差错,你小小惩戒一下就好,何必取她们性命呢。”皇后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冬梅,好歹也是自己的人,再怎么也要保一下,心中对所谓的“小主子”充满好奇,心中暗自苦恼,眼前吴贵妃还没打倒,却又来了个小妖精,头痛啊。

“连自己侍候的主子都看不好,要这种奴才有何用!”佑宁帝气急败坏,白皙的脸庞有些扭曲,阴沉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衣袖一摇,站在一旁的侍卫领命视冬梅等人的嘶声裂肺的求饶声为无物,揪住后背衣物,直直往外拖。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们,俺回来了

更新一章哈

明日争取多更

今天中秋节,祝各位中秋快乐!!!

PS:多吃月饼,赏圆月!呵呵

22

22、两遇 ...

“我回来了。” 人未现,声先传,冷漠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清冷寒浚。

听到熟悉的声音,佑宁帝面色稍微好转,假装不知来人那声音中的点点厌烦。

皇后和吴贵妃目不转睛的盯住珠帘,想一窥其人庐山真面目,但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少女来,饶是皇后与吴贵妃两人身处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星辰浩瀚,看到眼前少女,心中仍升起惊艳之感,那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黑发如瀑,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 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内众人,目光中寒意逼人,当真是冷若冰霜。

“暮雪,去哪里啦?”佑宁帝先前的凶狠转为一脸慈爱,快步上前,拉住少女双手,语气温柔,充满慈爱。

“舅父,我累了。”暮雪恍若视殿内众人为无物,冷冰冰的说道。

“舅父?”皇后与吴贵妃听到少女所言,心中俱是一惊,皇室宗亲无论老幼皆记载于宗室族谱上,何曾有过眼前这位少女。

“那就好好休息。”佑宁帝见暮雪不想回答,也不追问,笑呵呵的说道,宛如一个慈爱的长辈,示意殿中其他人离开。

“那她们呢?”暮雪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侍女,芙蓉面容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尽是冷冷的怒气,似千年冰雪掩盖下的火山,一触即发。

“她们当然是继续留在你身边。”看着眼前少女动了怒气,佑宁帝赶紧叫人放手,面露尴尬的解释,“暮雪,你知道舅父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暮雪打断佑宁帝的解释,“舅父,我能不能住在宫外一段时间?”语气中带着点点期盼与试探。

“不行。”佑宁帝直接拒绝,态度异常坚决,“你不能离开舅父视线之外。”

“我倦了,要休息了。”暮雪看到佑宁帝那凌厉眼神,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本来心中也没抱太大的期望,只得招了招手,示意伏地的侍女前来侍奉洗漱更衣。

佑宁帝看到此情景,知道暮雪赶人,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清幽宫。

回到沐府,在大家的殷切期盼下,沐子清绘声绘色,加油添醋的向早已守候多时的一干人描述了那世人心中不可冒犯的皇宫和琼林宴所吃的山珍海味,喝的玉露琼浆,还有尊贵的后宫娘娘给自己牵红线,争着抢自己做她们的侄女婿,直听得各位面露垂涎之色,目露艳羡之光,个个推胸顿足,怨天怨气,男子只恨自己无能进不得那皇宫,无缘吃那琼林宴,恨自己无才无貌,今生怕是没德娶皇亲国戚的千金做媳妇去。女的又怨又妒,嚷嚷着豪门千金养在闺中无人识,估计是丑八怪,一直嫁不出去,这才急的一国之母,后宫贵妃到处抢人做侄女婿,好歹逮着一个是一个,一时间沐府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而沐政听在心里,却是一番惊险,好在子清年幼,对那些上门牵红线的尚且可以以年纪尚小,不急娶妻为推脱,可是若是再过几年,又当如何,如若暴露其身份,那么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心血,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不就全沦为泡影了吗?不行,自己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为子清觅一桩称心如意的婚事,已是迫在眉睫了。

浑身酸痛的沐子清终于回到自己卧室,回想起今天所生的一切,几分虚幻几分真实,恍若梦中,脑海中似乎又想起暮雪听到自己提议叫她和自己一起住时,少女那副可爱神情,原来淡如秋水,冷若冰霜的仙子也只是世间一个普通的少女,憨态可掬,要不是被远处侍卫所惊,自己还可以和她多聊会儿,真是可惜,也不没问她舅父是哪位,唉,真是可惜,不知下次相见又是何时!

……

琼林宴后中榜的士子们会休息三个月,等待着朝廷的任命,沐子清早在之前,就想去明月楼看望叶晶遥,苦于沐政一直严厉督促自己读书,一心求取功名,哪里能找得到机会,中榜后,父亲也是明令禁止自己出游,恰好昨日叔父来信,邀自己与哥哥前去江南游玩,父亲这才松了规定,允许自己出发前暂获自由,沐子清想念叶晶遥,早已忘了先前的尴尬,只是急切的想跑到明月楼,在叶晶遥面前显摆。

待来到明月楼,不等龟奴指引,自己早已熟门熟路,直奔叶晶遥所住之处,恰好碰见久未逢面的叶晶遥。

似乎没有料到沐子清的到来。看见眼前俊朗少年,叶晶遥面色闪过诧异,眼角却满是惊喜,再看看沐子清一脸神气,仿若高人,意气风发,不禁有些好笑。

“你怎么回来?”

“凡是中榜的士人,都会有一个月的假期。”沐子清听到这句,更是得意,头不禁扬高几分,更是得意,“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听到这句,叶晶遥语气更是好奇,满脸惊异,“中榜?不知子清你中的是什么榜啊?”

“我是考了武试?还是考了译官?”看着眼前佳人眉宇尽是疑惑,沐子清瞪大眼睛,期盼着叶晶遥情起朱唇,吐出科举两字,“你猜猜?”

“是武试?”不待沐子清回答,叶晶遥自己先摇了头,抿嘴一笑道,“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有考武试的样子,若说译官?看你动若顽猴,实在是不像。“

沐子清顿时气结,转头看着一旁掩口偷笑的叶晶遥和子画,心知她是故意戏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圣人曾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然没错。究竟我考了什么科,我们回房再详说吧。”说完,很自然的拉住叶晶遥,就要进屋。

“小姐。”子画拉住就要随沐子清踏入房门的叶晶遥,叶晶遥转身眼神询问何事。

子画用手指了指楼下,无声示意楼下还有客人等着呢,叶晶遥这才想起刚才有客人指明要自己做陪,只是见沐子清忽然来访,一时心情喜悦,忘了其他的事。

“怎么不进来?”看见叶晶遥与子画立于门前,沐子清有些催促着。

叶晶遥对子画摆了摆手,转身踏入房中,顺势关上房门,子画看到如此,知道叶晶遥今天肯定不会离开那姓沐少年半步,又见她将自己关在门外,留她与姓沐的独处房内,心中涌起千般滋味,这一个月以来,叶晶遥朝暮盼望着少年的到来,只要听闻有关少年的只言片语,就面露红晕,喜笑颜开,时不时流露少女情怀,自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小姐现在完全没了先前的沉稳冷静,她想委身于沐少爷,先不说老爷这一关,就是沐子清家中肯定也不会接纳小姐的!

小姐,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啥都不说了,一会儿二更

不过回复是不能少的哟

23

23、暗涌 ...

屋内,两人对视而坐,子清吹箫,晶遥弄琴。

安详、宁静、清爽的旋律旋旋升起,弥漫整个空间。

琴乐如水,箫声如墨。

风乍起,

蝶舞纷飞绚烂花开朵朵 ,

一管箫 一台琴

两种清音绮丽 交织相溶

平了躁动不安的心思

拂了纷繁荡漾的杂念

悠扬流畅滑过彼此心弦,袅袅间,世间只剩彼此,旖旎层峦、芳菲蝶舞 ,而自己纵身于花海,与彩蝶齐飞,于大地同眠。

忽而又像置身于愀然秋色中,但见眼前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白云中雁鸣时隐时现,极目远望,雁之景乐意无穷。鸿雁飞来,极云霄之缥缈,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回环顾盼,空际盘旋,欲落;将落,息声斜掠,绕洲三匝,既落,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

忽而风云大作,其意萧条,其色惨淡,其气粟冽,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

……

琴箫飘渺凌空,纵身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一曲合奏完,沐子清看着对面明眸流盼,双颊嫣红的佳人,突然醒悟,叶晶遥是叶晶遥,叶姐姐是叶姐姐,她们两个不是相同的人,不禁又回味起刚才那悲怆而博大琴声中所蕴悲苦却又坚强旷达之感,用琴赤 裸 裸撕开坚韧的苦痛,给予疲惫倦乏的灵魂慰藉,沐子清念及这里,心中除了怜惜之外,涌起异样情愫,看叶晶遥的眼神中不禁又多了几分柔情。

叶晶遥弹完琴后,轻摇手中小扇,看着对面少年眼中的柔情,早已红晕满面,他听懂了自己的琴,自己又何尝不明他的音,只是见他锦衣玉食,看他平日作为,自是饱受宠爱,何尝来的如此沉重郁闷的心结。

“不妨再合奏一曲?”沐子清拿起手中的箫,俏皮的向对面佳人提议,叶晶遥微微颔首,表示应许。

房内,淙淙的山泉,潺潺的溪水,滔滔的江河,汇成滚滚洪流,一泻千里,如泻玉涌珠,似狂草泼墨。

……

江南杭州

江南山水,自古多情。真可谓是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杭州让少年心性的沐子清乐游不疲,因与叶晶遥分别的苦楚也淡了几分。

恰逢集市盛会,沐子清看着杭州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啧啧惊赞,豪奢更比京城。

走在集市,沐子清看见街边小贩摆的玉蝴蝶,不禁凑上前去,看见玉灵剔透,翠绿欲滴,其形雕刻的栩栩如生,恍若蝴蝶重生,爱不释手,想到送与叶晶遥时,她肯定惊喜异常,不由笑出声来,问明价钱,付了钱,揣在怀中,乐滋滋的回了家,想象着再见叶晶遥时的场面,原本还想多留几日心突然变得急切,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趁着最后几日,沐子清又故地重游,再一次来到那片竹林,葱郁绿竹犹在,而故人早已不知所踪,沐子清的心又变得几分惆怅,不知今生还有否机会再见叶姐姐。

京城

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城,趁着叔父要在回家之前先到沐家绸缎庄拿东西,沐子清借机溜了出来,揣着玉蝴蝶,急冲冲的跑到明月楼。

正要敲门,房门应声而开,叶晶遥和抱琴的子画正要出来,沐子清顿时兴奋起来,心中此起彼伏,思量着如何给她一个大惊喜。

看见眼前少年,叶晶遥面露喜悦,这大半个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再看他灰尘扑扑,想必是才回京城,就奔向自己这里,原本因思念而变得苦涩的心又变得犹如蜜糖。

沐子清傻傻一笑,“走,进屋,我有东西要给你。”转身拉着叶晶遥就要走进房中。

“你等我一下吧。”

沐子清转身,却看叶晶遥一脸愧意。

“现在有客人。”看见沐子清神色黯淡下来,叶晶遥赶紧说道:“客人独自造访,应该不会太久。“

沐子清原本期望许久的心顿时跌入谷底,策划许久的惊喜就这样没了,带着几分不甘“是吗,一定 要去吗?”

叶晶遥面露为难之色,眼看沐子清风尘仆仆的来找自己,早就想与他在一起,一述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可是转眼想到对方权势极大,得罪不起,沉吟片刻,这才说道“我去去就回,你先到房间等我,好不好?”

沐子清看着眼前女子,知是不能强留,只得勉强答应:“知道了!”

叶晶遥面露喜色,安慰道:“我很快就回来。”转身带着子画走了,望着远去的佳人,沐子清不由跟上前走了几步,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不免对自己有些好笑,这是重逢,又不是离别,何怎么自己如此恋恋不舍。关上门,静静等待着叶晶遥的归来。

一曲谈罢,叶晶遥正襟危坐,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颔首说道:“小女子叶晶遥。”

看着对面女子,男子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琴声通澈,叶姑娘果然才艺双绝,不知我今晚能否抱的美人归。”

叶晶遥听闻此言,不禁有些惊异,抬头看着面前的华服男子。

男子将杯中玉琼一饮而尽,把玩酒杯,“银两不是问题,你要多少有多少。”

叶晶遥面露轻笑,“段王爷你权霸一方,富甲天下,小女子可以随意要价吗?”

段庆以为叶晶遥应许,点点头,看着叶晶遥,示意她开口。

叶晶遥直视段庆:“小女子,要段王爷你的全部身家。如果王爷愿意,小女子别无他言。”

段庆未料叶晶遥会说此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叶晶遥秀眉斜扬,“怎么,舍不得?”

段王爷也不回答,端起酒杯,“好了,斟酒吧。”

叶晶遥放下琴,斟好酒,冷言到:“你当然舍不得,他们来之不易,玩弄权术,强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千辛万苦才得来的。”

段庆看着眼前女子,“看来我伤到你了。”

叶晶遥也不否认,“王爷你高高在上,能体谅卑微犹如微尘的小女子,真是感激涕零啊。”

段庆看着叶晶遥一脸孤傲,犹如盛世之海棠,不容半点污秽,不禁有些气恼,室内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小女子还有事,失陪了。”叶晶遥也不看段庆一眼,行礼后走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叶晶遥,段庆目露猎手之光,“越是有刺的花,我越要拥有。”

沐子清坐在桌旁,拿出玉蝴蝶,嘴角轻轻上扬,俊脸写满笑意,想象着一会儿叶晶遥归来时的情景,“糟了”想到这会儿叔父应该办完事,哥哥他们肯定朝家走去了。晶遥还未回来,沐子清顿时皱紧眉头,茫然看着窗外。

叶晶遥辞了段王爷,脚下不停,匆忙赶了回来,打开房门,满脸喜悦。

却见房内空空如此,不禁大失所望,再看桌上留下一张纸,叶晶遥打开,却见纸上画着一只蝴蝶配饰,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画下留着一行字“明天一定再来。”

子画看着小姐手上所拿的画,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叶晶遥有些伤悲解释道:“花不在,蝴蝶飞走了。”有些泄气的埋怨到:“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三更,可是实在没那能力

这章还是重新温故经典后写出来的,让我们向一日多更的大大们致敬,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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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这里这个网吧的环境实在太糟糕了,可怜的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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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不变的呐喊,回复,回复,留言留言!

24

24、报到 ...

沐子清赶回家的途中,正好遇上叔父的马车,扯了个谎,骗过叔父,跳上马车,走进厢内。

回到家中,父亲一见叔父,马上与其走进书房,看他们神色凝重,定是商量什么大事,大概是沐家的生意出了什么大的纰漏。

沐子清摸了摸衣袖中的玉蝴蝶,有些遗憾,但想到明日再去见叶晶遥,早送晚送,差不了多少,心中也释怀不少。却看见沐子原神色奇怪的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沐子清赶紧摸了摸自己脸上,跑到铜镜面前,没有啊,沐子清疑惑的转身想询问沐子原,却看身后早无人迹,更是不解:大哥,何时练轻功了?

第二天清晨,沐子清原本想去找叶晶遥,却被前来送官服的官差堵住,询问之下,才知自己被任为五品吏部官员,明日到任,责令今日前去吏部报到,只好跟着官差前去吏部。

在吏部衙门碰见前来报到的方礼,方礼平日跟随吴成元一伙,但对沐子清却不像吴成元等那样偏激,反而暗地里总是相助,沐子清对他很是感激,此时见方礼神情沮丧,不由问起缘由。

方礼摇头只叹:“想我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高中,得考官赏识,可是到头来又有何用?”

“方兄何出此言?”

“想我为二甲第一,却只得了个七品外调县丞,听闻那地方地处偏僻,贫困滞后,被派到那地方,自是毫无前途可言啊,估计一辈子都得困在那里了。”

“方兄何必如此沮丧,凭你满腹治国经论,肯定能位极权臣,何必沮丧一时。”看方礼灰心失望,沐子清赶紧劝导。

“想章先,张立,名列我后,却得了个七品留守京城之职,怪只怪我家道中落,比不上他们那么财雄势大。”方礼越想越气愤。

听到方礼越说越偏激,神情越来越凶狠,沐子清赶紧施展口舌,滔滔不绝的安慰了一通,正要大谈君子之道时,却被人打断。

“沐子清,吏部尚书找你。”

“方兄,我进去了。”沐子清看到方礼眉头稍舒,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相信,凭你满腹才华,不久之后,一定能重返京城的。”

“借你吉言。”方礼心中有些苦笑,想起表妹殷切的期盼,更是一阵落寞,“为兄先告辞了。”辞别沐子清,方礼转身离开。

沐子清抬头看了看那高挂的“吏部”匾额,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长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大步流星般的走了进去。

方礼一出吏部大门,就被一个身着降色轻纱的侍女拦住,见她大约十八九岁年纪,身形苗条,大眼睛,皮肤如雪,满脸的焦虑。

“请问姑娘有什么事?”看她面相有些熟悉,方礼施礼问道。

那女子略抿下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问道:“请问公子你认识沐子清少爷吗?”

方礼点点头,说道:“他刚才才被尚书大人叫走。”

那女子面露喜悦之色,赶紧说道:“我是明月楼叶晶遥的侍女子画,我家小姐修书一封,想交与沐公子,只是这吏部守门侍卫不让我进去,你能帮我交给他吗?”

方礼看到侍女一脸期待,点头应许,接过子画手中的信。

“谢谢,请务必交与沐少爷。”子画朝方礼微身鞠恭,转身匆忙走了。

方礼,正要把信揣入袖中,却被身后突现的一只手截走,转身一看,却是吴成元。

“那个送信的是谁?”

方礼犹豫着,沉默不语。

“看来你是想一辈子做个小小县丞了。”吴成元面露讥笑,出口讽刺。

“明月楼花魁叶晶遥的侍女。”知道吴成元说到做到,方礼只得和盘托出。

吴成元面色微动,将信揣入怀中,一把搂过方礼的肩,“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更不准告诉沐子清,否则”

“我一定不告诉。”方礼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说道。

看到方礼那一脸胆怯样,吴成元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扬长而去,方礼惧怕吴成元的威胁,匆忙赶回家中。

沐子清看着吏部无数的老头,有些失神,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但看他们精神奕奕,精光四射,一看就知深不可测,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以免给各位长官留下不好的印象。

明月楼

叶晶遥握紧双手,咬紧下唇,在房中踱来踱去,神色慌乱,不断的朝门口望去,却总是不见那人踪迹,又一次失望的转过头,再一次的问道:“子画,你确定那信交给了沐少爷了吗?”

子画点点头,神色却有些闪躲,心中也不太确定,叶晶遥若细心瞧看,定会发觉,可惜她此时心绪大乱,只焦急盼望沐子清的到来,没有察觉子画的怪异,一心的担忧:“为什么他还没有来啊。”

经过吏部一番折腾,沐子清与直到天黑才得以出吏部衙门,想起刚才在吏部的遭遇,仰头望天,神啊,你怎么这么看得起我。

“沐爱卿”

沐子清顺声望去,却见当朝天子站在大堂一角,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惶恐不安的沐子清赶紧跪下,心中寻思着皇上究竟是何时出现的,来这里干什么。

“听闻沐爱卿精通花鸟画?”看着堂下少年,佑宁帝有些怀疑的问道。

“微臣惶恐。”沐子清赶紧答道。

“明天早上上朝时你呈给朕一幅吧,记住是那种一看就会让人展露笑容的画,知道吗?”佑宁帝也不废话,直接命令道,说完,翩然而去,只留下郁闷的沐子清。

“是皇上就了不起啊,就可以不管人死活啊,连夜画幅花鸟画就算了,还要一看就笑,我画的又不是卖笑图,我管你笑不笑。”走在街上的沐子清小声嘀咕着着,怨气冲天,皇上要的,自己肯定不敢敷衍,今晚怕是没得睡了。

沐子清想到这里,更是垂头丧气,却没想到遇上江道,江道相约同行,沐子清欣然同意,两人均是有些疲乏,沐子清更是又累又渴,在吏部一一回答那群罗嗦老头的询问,此时的嗓子早已闹了干旱,一张嘴,就仿佛看见了袅袅白烟,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吃力的走进一家茶铺,要了茶和点心,两人坐下来等候,谈起古今之事,两人均是神采风扬,大有恨相识太晚之感。沐子清谈起皇上今日命自己作画的事,没想到江道昨日已被派此任务。

“你听说了没,叶晶遥……” 邻座的身穿褐色麻布的人突然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

回复也要来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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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网络又出问题了,暂时无法回复各位得留言啊,等它好了我会一一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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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会儿二更

25

25、暗涌 ...

正要一吐苦水的沐子清听闻叶晶遥三字,顿时侧耳倾听。

“终于有买家了!”

“是吗,卖到哪里去了?”周身的人顿时感了兴趣。

“大理,听说光定金就花了十万两。”

“十 十万两!”旁边一人不敢置信的惊呼起来,“这才定金?天啊,那得花多少钱!”

“这么多钱就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沐子清却不曾料到会是这样的晴天霹雳,情急之下,一把推开围在一团的众人,拉住中心那麻布之人衣领,吼道:“你说谁,你刚才说谁,是真的吗?”

那人说到兴头,却被人打断,看眼前这少年还如此无礼,不由气从中来,使劲推开沐子清,恼怒的说道:“你有毛病啊,我说的是叶晶遥,又不是你家小娘子,那当然是真的,全京城都传开了。”

江道赶紧赔礼,旁人也劝到:“大概叶晶遥是这小伙子的梦中情人呗,小伙子嘛,年轻气盛,你也别太在意。”

沐子清情绪失控,一不注意,被推倒在地,尘土满身,却毫不在意,赶紧爬起来,再一次拉住那人,那人恼了,“你小子,太没大没小了,快放手。”

沐子清不肯撒手,面露恳求之色:“什么时候,晶遥出嫁是什么时候?”

“快放手,臭小子。”

沐子清询问无果,放开紧拉对方胳膊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沐子清,你要去哪里?”江道拦住沐子清。

“我要去见她,要去见她。”沐子清失控的喊道,先前的疲惫早已化为愧疚,自责,晶遥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却这会儿才知道。

“绝对不可以。”看着少年情绪如此激动,早已丧失理智,江道赶紧拉住他,提醒道。“难道你忘了大卫律例了吗?那可是重罪啊,还有皇命作画,不可违.”

“律例?皇命??沐子清这才想起律例,中榜士子三月内不得流连烟花之地,否则……还有作画,此时回家,仔细思索,说不定还能完美完成皇上的任务,可是……

沐子清一把拽住江道,不顾一切:“求求你,让我去吧,我要去看她,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着了,我要去看她。”沐子清渐渐语无伦次,“不是还有很多时间吗,而且我会悄悄去的,没有人会发觉?我一定要去。”

看着眼前神色悲戚,眼角通红,激动异常的俊美少年,江道心有些动摇了,可是如若被有心人发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他……

“记得不要被人发现,还有作画。”江道叹了一口气,叮嘱道。

“谢谢。”沐子清如蒙特赦,转身离开,他又何尝不明白冒险去明月楼的后果,只是今晚,晶遥!

沐子清一路狂奔,手中紧握着那玉蝴蝶,脑中却闪现着与叶晶遥相识相知的一幕一幕:

第一次见与明月楼,那艳冠群芳的绝美,自己看到浅影的疑是故人;

擂台上的相见,手捧瓷杯,芙蓉面上勾魂的笑靥,对卑劣者的轻蔑与嘲弄;

再次相见时的妩媚,妖艳下掩藏的满腹苦楚;

熟睡时的蹙眉,醒来时的梨花带雨;

害羞时的双颊红晕,含情时的脉脉秋波;

……

不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嗔,原来她的影子早已刻在心中。

镇西王府

“王爷,你请看。”吴成元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呈给靠在太师椅上的赤衣男子。

那男子漫不经心的接过男子递上的信,打开一看,却见上面写的:

“少爷子清:

自识君后,恍若寒冬遇春

今日一别,此生怕是无缘再见

离别在即

只盼君申时能来明月楼一聚

叶晶遥

看到这里,朱由莫面色变得非常不好,胸中醋海翻腾,妒意翻江倒海。

“王爷,姓沐的这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去青楼招妓,摆明不将我大卫律法放在眼里。“看见朱由莫脸上青筋凸显,吴成元心知此计奏效。

“这信你是如何得到的。”看着吴成元,朱由莫心中有些怀疑。

“这是小的手下一个叫方礼的交给小的,据他说传信的是好像是叶晶遥身旁的侍女,委托他交与沐子清,不巧,被我撞见,所以……”

“大卫律例:登科士子在三月以内,须静心修身,不得流连烟花之地。走,我们今晚就抓他个现行,纵使江道权势再大,也保他不得。”

江道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沐府看一看,沐子清天资卓越,加以时日,必会成为国之栋梁,贤人翘楚,只是现在年少情深,一步不慎,就会落下终身后悔,到了沐府,却看见一个青年在石狮子前徘徊,犹豫不前。

“有什么事?”江道上前问道。

“你是江太傅?”那人认出江道,失声问道。

“你是?”江道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疑惑。

“小人姓方名礼,是这次恩科中榜进士。”方礼赶紧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何在沐府前徘徊?”

“小人……”

原来方礼回到家中,左右寻思,觉得不妥,最终还是决定前来告诉沐子清,可是到了沐府,又迟疑了,看见江道,将今天发生的事告于江道,只说吴成元强夺,隐去自己屈服得一段。

听完方礼所说,江道剑眉凑成一团,赶紧敲门,方礼趁机告退。

看到太傅来访,沐政赶紧上茶,却听太傅说有要事相商,赶紧请入书房。

听完江道的话,沐政难以置信,看着江道,艰难的吐出几字:“你是说我家清儿和那个妓女有那种那种关系?”摇摇头,肯定的说:“这简直是胡扯,纯粹无稽之谈。”

江道疑惑了:“年轻人血气方刚,这也是可能的吧。再说子清此时怕是已到明月楼。”

“这……”看到江道一脸郑重,不像是开玩笑,沐政心里虽然不相信,可是听闻子清在明月楼,只得说道:“好吧,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到了明月楼前,沐子清躬□子,由于先前的疲乏,再加上刚才的疾奔,情绪大起大落,身体有些承受不了,沐子清强打精神,调整了下呼吸,握紧手中的蝴蝶,拖着打颤的双腿,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就补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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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哟

26

26、弄弦 ...

叶晶遥拿着那幅画,出神的看着画中那翩翩起舞的蝴蝶,想起昔日的甜蜜,嘴角稍扬,却又想到今后天涯海角,心中苦涩,一时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死死咬住唇角,不让泪水溢出眼角,看着那纸上景物,久久不愿挪开。

子画听见外面脚步促急,看见窗纸人影晃动,正要出去瞧瞧是谁,就听见“吱”的一声,门被推来,进来的正是小姐左盼右盼,却迟迟不来的沐子清。

叶晶遥抬起头,看见推门而入的沐子清,手一松,画飘然而落,痴痴的望着来人。

沐子清推门进来,看着低头看画的女子,急切的喊道:“晶遥”。

听到那声“晶遥”,叶晶遥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哀怨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啊!”

沐子清径直走上去,跪在叶晶遥面前,拉着她的手,哀求道:“你不要走。”

叶晶遥听到,泪顺着眼角无声落下,无力的摇头,强颜欢笑的答道:“非去不可啊,虽然非去不可”目光落到沐子清手中紧握的东西,不禁拉起沐子清的手,将其舒展开来,正是那画中所画的玉蝴蝶,叶晶遥看到玉蝴蝶,更是伤心,紧紧握住沐子清的手,看着沐子清,“却想和子清你多待片刻,虽然想过分别,最没想过这么快就分开。”

“晶遥。”看着泪流满面的叶晶遥强颜欢笑,沐子清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撕裂一般,痛彻心扉,却不知该怎样安慰,胸中千言万语,早已化为哽咽。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要珍惜每一秒,就像信中所说的那样。”叶晶遥看着沐子清, 眼神中闪过坚决。

“信?什么 信?”沐子清有些茫然。

叶晶遥有些诧异,脸色几转,心中已然明白,看着沐子清“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最后了,让我为你演奏一曲吧!”接近末尾,声音早已哽咽,含糊不清。

子画摆好琴,叶晶遥起身坐在琴旁,抬头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少年,

沐子清看着对面泪痕尚在,却笑意微荡,只得抽动嘴角,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

叶晶遥低头看琴,玉容落寞,十指葱葱,微抚琴弦,弦丝拨动,流水般的琴声倾泻而出。

叶晶遥抬起头,看着对面少年,看他眉头紧皱,一直不得舒展,心中知晓少年所想,半是忧伤半是甜蜜,沐子清听闻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两人目光久久纠缠,浓浓柔情,画作千丈指柔。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唯有那柔情似水,倾泻于两人之间,淡淡情愫,萦绕跳跃于空中。

朱由莫、吴成元两人匆忙赶来,远远望着明月楼前进进出出的熙攘人流,不由皱紧眉头,看着一旁兴奋擦拳的吴成元,命令道:“一会儿,你守在青楼门口。”

吴成元看了看朱由莫,眼神询问着。

“笨啊,万一他趁乱跑了怎么办?你守在那里,抓他个现行,堂堂状元,被人在青楼门口抓住,肯定贻笑大方。”

吴成元赶紧说道:“这会儿,估计姓沐的那小子正在床上神魂颠倒,王爷你就放心吧。”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好歹我也是堂堂丞相公子,叫我守在青楼门前,成何体统!

“好吧,走!”朱由莫藏在袖中的拳头格格作响,沐子清,这回我让你看你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琴音袅袅,不绝如缕,呜呜之声,久久不愿散去。

沐子清抬起头,凝视叶晶遥,沐子清有些无助的看着叶晶遥,也不知为何,听完琴声,心跳犹如撞墙的小鹿,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总感觉会有什么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现在就等子清你的弄弦了。”叶晶遥直直看着沐子清,朱唇微动,吐气如兰。

“什么 弄弦啊?”沐子清看着对面佳人,神色转为疑惑。

看着对面懵懂未知的少年,一脸求知,叶晶遥心里多了几分羞涩,真是个傻子!起身走到沐子清面前,拉起少年,彼此贴近,四目相对,这才说道;“能奏出悦耳琴声的乐器不是只有弦琴啊,在男子身上蜿蜒的乐器,不正是女子的身体吗!”

沐子清听到这里,茫然的神情似乎有些明白,却又似懂非懂。

“现在小女子被当成商品卖出去之前,想最后一次靠在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的怀里。”叶晶遥说完,向后缓移几步。

沐子清这才明白叶晶遥所指,突然侧过身子,避开叶晶遥,不语。

叶晶遥抬起纤纤素手,轻解外衫系扣,露出皓如凝脂玉臂,沐子清侧身立于一旁,不敢再看。

香襟飘零,罗衫铺地,听到衣服莎莎落下的声音,沐子清不面无表情,只是紧握玉蝴蝶的手微微颤抖,透露了他此时心中的紧张。

伸出修长的手臂,叶晶遥轻轻摘下头上的发钗,长发垂落,全身只剩一层薄纱笼罩,秀发如瀑,更衬得她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灯火照耀,轻纱掩盖下的万千风景若隐若现,透引着无穷魅力,无声无息的诱惑,招引着彩蝶翩然而至。叶晶遥正要褪去最后一层遮掩时,却被沐子清出口阻止。

“不要这样。”侧立一旁的沐子清,终于开口。

听到这句,叶晶遥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少年的拒绝,望着对面背对自己的少年,泪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转,自己的自尊又不允许它掉下来。

“我不能这样做。”明知道这样会伤害叶晶遥的心,可是除了这样,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沐子清闭眼痛苦的挣扎着,不敢看此时叶晶遥的表情。

“是在嫌弃 我的妓女之身吗?”叶晶遥艰难的吐出这句,失望的看着沐子清,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是这个理由让他拒绝自己。

沐子清赶紧摇头: “当然不是”转向叶晶遥,就要抬头,又想到此时叶晶遥未着片缕,赶紧低下头,否认:“当然不是这样。”

“那又是为什么?”叶晶遥出口质问,一心的羞愤。

“对我来说,你也是我永远无法忘怀的情人,可是我不能拥有你的身体。”沐子清眼角点点泪光,俊美绝伦的容颜此时却满是苦涩,心中涌起一股对自己的无力感,从未像现在一样对自己的身份感到挫败,似乎到了这一刻,才知道纵使自己将世间男儿踩在脚下,那又如何,自己终究不是真正的男子,晶遥,我并不是你心中满腔柔情所爱的男儿,对你,我究竟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绝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

只是昨晚写文写晚了,今天一觉醒来,就11点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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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俺要回复哈

27

27、煎熬 ...

“我—叶晶遥 ,虽然被迫沦落风尘,但自认洁身自好,从未向任何人敞开心扉,我在等待 一个能真正 知我 懂我 怜惜我的人,这样的一个人 出现。”

子清,我把你当做我黑暗人生的那一点光亮,对于我来说,你是我人生的最美好,也是唯一的美好啊,叶晶遥瘫坐于地上,泪终于抑制不住,滚滚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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