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清转过身,身子缓缓跪下,不再躲闪,直直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叶晶遥,晶遥,对不起,是,我是知你 懂你 怜惜你,可是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我不是你一直苦苦等待的那个人,我不能给你 你所要的,我无能将你救出火坑,无法阻止别人将你买走,甚至不能将你拥入怀中,如果早知今日,在那日赢得那朱由莫之后,我就绝不再出现,这样,你我,也不会陷入今天这种境地。
“而如今,我终于盼来了这个人,谁又能料到我们我们要这样的分别。”叶晶遥看着沐子清,绝望的说道:“对于低贱的妓女,连这个 也是奢望吗?”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沐子清终于动容了,挪上前去,身子倾斜在叶晶遥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的双手,脸憋得通红:“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晶遥,我怎么会这样想你,可是你叫我如何开口,开口告诉你,你所爱恋的,不是男儿郎,是红妆啊,若你知道了,你会怎样,又会怎样看待这份情,是不是会怨我,恨我,是不是……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叶晶遥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积压的羞愤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是五王爷啊!”朱由莫才进房门,就被人拉住,正要发火,看清那人的脸,只得压住火气。
“呵呵,王爷不记得我了,我是陈天旭啊。”那人赶紧放开怀中的莺莺燕燕,满脸堆笑的自我介绍,心中暗自自得,幸亏自己眼尖,不然,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巴结机会就这样溜了。
“原来是陈老二啊!”朱由莫暗自咒骂,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上,今晚真想抽死你,耽误本王宝贵时间,要是误了我的事,有你好受的: “你大哥最近好吗?”
“多谢王爷惦记,大哥近日才离京赴任西北大将军,他在家时,常常提起王爷你,说你雄才伟略,用兵如神!”陈天旭趁机夸赞。
“是吗?”朱由莫心中一阵冷哼,糊弄鬼呀,那个愣头青根本就瞧不起我,就他那张狗嘴能吐出什么好话,会夸我,那真是天下怪事。
“是啊,家兄在家长念叨着你,长说起你们一起征战沙场的英勇伟绩,要不是时间匆促,大哥一定亲自登门造访的。”
眼见被这不识好歹的人缠住,一时半会走不开,朱由莫赶紧朝吴成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上去,自己随后就来,吴成元看到眼神,点点头,不敢耽误,就朝楼上走去。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沐子清久久凝视,看着叶晶遥,鼓起勇气,慢慢抬起手,拿下头顶乌纱帽,轻轻搁在地上。
叶晶遥看着沐子清的举动,心中的羞愤渐渐散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沐子清迟疑的解开外衫系扣,青玉似水绸缎官服悄无声息的滑落,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内衣,沐子清抬起头,望着此时叶晶遥期盼的眼神,心头却在颤抖,晶遥,这样的结果你是否能够接受,因为错认,所以相识;因为喜欢,所以靠近;因为相知,所以怜惜,只是想为你驱散寂寞,驱散你满身的忧伤,想带给你阳光,给予你温暖,希望你拥有幸福,却不想会遇上如此,到头来,却是我给你最深的伤害,希望你知晓后,能够原谅我,原谅我的隐瞒。
手似有千斤,久久才拿了起来,慢慢移到犹如白璧的亵衣系连处,沐子清抬头看着叶晶遥,浑身突然袭来一阵冷意,先前的暗流激涌,鼓声雷雷彷佛被冻止,自己的心突然变得很安静,是啊,就在今晚告诉她吧,告知她真相,让一切都结束吧,想到这里,脸面抽动,低下头,手缓缓抽解下系衣结,周边事物似乎突然静止,连空气也停滞,只听见自己解衣扣结的丝丝声在屋间回想。
沐政与江道找到叶晶遥所住之处,正要撞门,却被守在门边的子画拦住。
“对不起,江公子,我家小姐今晚有贵客招待,不能陪你了。”看着面前两人,子画冷眼说道。
“屋内就是子清吧!”江道问道。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见来人来者不善,子画马上警惕的看着两人。
“我要带他走,他不能留在这里。“江道有些急了,解释着。
“你是沐少爷何人,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子画冷笑几声,“沐少爷今晚在此留宿,你请回吧。”
听到这话,沐政知道此时里面必是子清无疑,虽然不知道子清何时与这妓女如此交好,也不知他今晚会在这里,可是若被那些有心算计的人逮住,一切就完了,带走子清,刻不容缓,想到这里,走到江道面前,对着子画,怒喝道:“我是他爹,我总该有资格了吧,让开!”
子画挡在门口,面无惧色的望着二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让。”
沐政急了,向前推开子画,两人力气悬殊,可是子画拼命阻拦,江道赶紧上前劝解,三人拉扯之间,不知是谁撞上门,“吱”,门一下被撞开。
沐政推开还想阻拦的子画,大步走了进去,江道尾随其后踏入房门,待看清眼前之景,沐政面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乌云密布,暴风将至,阴沉的脸上彷佛要滴出水一般,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的一切,是幻觉吗?
江道看着地上衣裙散乱,再看看将地上叶晶遥搂在怀中的沐子清,不由有些失望,冲着一脸惊恐望着自己的沐子清怒斥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这孩子怎么会?怎么会? ”沐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电视剧文字版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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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俺会尽早把最后一夜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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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没要回复,你们就真的不给俺回复了
所以我这会儿添上,俺要回复啊
28
28、拜别 ...
沐子清刚刚解开最后一环,就要伸手褪下最后一层掩盖,却看见有人进来,赶紧捡起地上自己的外衣,拉下叶晶遥直直的身子,为她披好,待看清来人是沐政和江道,赶紧叶晶遥挡在身后,这才慌乱的系好自己的亵衣,跪在地上,听到江道的责问,低着头,不敢看江道此时的面色。
叶晶遥听见门响,脚步声奏起,还未回过神,就被沐子清一把拉入怀中,靠在他的瘦弱的肩上,身上紧罩着他刚才匆忙为自己披上外套,先前被沐子清的拒绝伤的碎满地,如死灰的心扑哧一下又活过来了,见沐子清此时低着头的跪在自己身前,汗水沁出满额头,胸中咻的一下,心止不住的疼。
“出来。”看着身上仅穿着亵衣亵裤的沐子清,沐政的手因为压抑心中的波涛澎湃而颤抖起来,指着沐子清说道。
“父亲,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沐子清看着极力压制怒火的父亲,头扣在地上,苦苦请求着。
“还不快出来。”沐政更是怒火中烧,上前提起沐子清的胳膊,就往外拖。
“哟哟哟,沐子清,你真了不起。”赶来的吴成元一进门就看见迎面沐政拉扯着沐子清朝自己走来,看着沐子清那身狼狈,吴成元暗自有些惋惜,没看到精彩的那一幕。
沐子清努力挣脱着沐政,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在地上,叶晶遥赶紧扶住他,沐子清努力爬起来跪好,忍住心中的那丝酸楚,极力的解释着:“父亲,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站在一旁的江道看到吴成元的出现,暗叫不好,这下抓了个正着,看着地上还在狡辩的沐子清,气不打一处来,失望之极的吼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这还用说吗?”阴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转身一看,一个身着蓝袍,头顶紫金冠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密布着得逞后的得意与狡诈,正是与吴成元一同前来的朱由莫。
“男女之间的云雨之事,江太傅你又何须再问,这就是你力荐的士子啊,我真是哑口无言啊!”走到江道身旁,朱由莫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人,转头对着江道出口讽刺。
“王爷,求你高抬贵手,小人下不为例,求你暂缓片刻,小人有话,一定要给她说。”看着耀武扬威的朱由莫和吴成元,沐子清咬牙恳求道。
“下不为例?”朱由莫看着沐子清身后那女子,秀发凌乱,虽然披着外衣,可是里面风情却隐隐若现,想到两人刚才在房间定做了那苟且之事,心中如火烤刀刺,妒意滔滔,冷哼道:“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你还不给我出来。”沐政再一次上前,拉住沐子清,手上使了十二分的力气。
“父亲,父亲!“无力挣脱沐政桎梏的沐子清只得苦苦哀求。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质问带着几分不怒而威,一个中年美妇走了进来,沐子清抬头一看,正是明月楼老鸨花妈妈,见她杏眼怒瞪,柳眉竖立,怒视众人,“少年情深,这是人之常情,你们又何必深更半夜来闹我明月楼。”
“你在谁面前大呼小叫?”朱由莫见有人怒喝自己,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不由大为恼火。
“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堂堂我朝王爷,度量只有这样吗?真是名不副实,让我无话可说。”花妈妈不屑的看着朱由莫,傲然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朱由莫气的七孔生烟,咬牙切齿的说道。
“请你回去。”花妈妈不愿重复,语如利刀的下着逐客令。
“不过是末等贱民,居然敢大呼小叫。”
冷冷看着眼前盛装男子,花妈妈冷笑的答道:“王爷你难道不知道,花妈妈我贱的就只有钱和嘴这两样东西了。”
朱由莫气结,一时不知怎么应付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老鸨。
江道看在眼里,走到沐子清面前,拉住他的胳膊,假意怒骂:“就是为了你这个家伙,让大家大费周章,出来,给我。”
“请放手,请放手!”沐子清挣脱出江道的牵制,狼狈的滚落在地上。
“请等一下。”看着狼狈扑倒在地的沐子清,沉默良久的叶晶遥望着面色各异的众人开口请求着。
众人皆是一震,看着刚才出声的叶晶遥。
叶晶遥不知何时,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用力抽出刀鞘,直直的抵在下颚前。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下。”花妈妈面露担忧,赶紧斥责道。
叶晶遥看了看花妈妈,仍然拿着刀,转过身,对着望着自己的沐子清,柔情说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沐子清看着叶晶遥一脸的决然,眼圈忍不住红了。
叶晶遥低头,从肩上拉下一缕青丝,用刀缓缓割下。
晶遥,我何德何能让你深情如此,看着低头的叶晶遥,沐子清不由悲恸。
叶晶遥割下青丝,手捧着它,递到沐子清面前。
沐子清看着那缕青丝,跪着上前,握住佳人双手,青丝蝴蝶纠缠,叶晶遥看着手中的蝴蝶,抬起头,看着那深刻于心的俊颜,却见沐子清面露笑意,目光坚毅,笑容充满坚定,他握紧自己的双手,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告诉自己:“不会的,我们一定会重逢的。”是的,晶遥,我们一定会重逢,我坚信。
子清,从此你我相隔万里,音讯全无,我们又如何能再见啊!
“小女子从此再也不可能与子清你相见了!”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叶晶遥哽咽的说道,“最后想你做别了。”
沐子清听出那几分绝望,那几分不舍,看着艰难站起来的叶晶遥更是悲从中来,汹涌不歇,似乎将自己湮没于这一片哀伤之中。
叶晶遥缓缓曲□子,右膝后伸,对着沐子清跪了下来,向前倾斜身子,头慢慢低下,沐子清看到如此,泪眼婆娑,侧首斜望,不愿直视叶晶遥,怕自己不敢面对,不敢面对那一拜的庄重,那满心的深情,却又忍不住,忍不住想看见叶晶遥,看她秀眉微蹙,看她笑靥下那隐藏的坚强,看她……
叶晶遥看着皱紧眉头,咬着牙,红着眼看着自己的沐子清,粲然一笑,转头对着众人冷眼说道:“结束了,大家请回吧。”
泪不折不挠,突破沐子清的重重阻碍,溢了出来,沐子清看着叶晶遥,泪痕满面的脸上却露出笑容,带着几分不屈与倔强,几分坚定与期翼,说道:“我们 一定会重逢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今下午三更,三更完后,风剧电视文字版就算是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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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群没良心的,看来要考虑三更押后了
29
29、面对(最后一夜完结) ...
“父亲,父亲。”拿着外套,不住请求的沐子清被沐政死死抓住带了回家,沐政心中恼怒,一把将子清推进柴房。
沐子清那狼狈的跌在地上,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沐政,几分委屈几分不甘。
“马上就要步入仕途,早晚位极人臣,封侯拜相的人,想做的事,难道就是和妓女……”怒气冲天的沐政气急败坏,指着趴在地上的沐子清责骂道,最后一句实在是说不出口,“你说你再干什么?”
沐子清听了,委屈更加了几分,起身跪在沐政面前,辩解:“不是这样的,父亲。”
“你怎么就不替沐府好好想想,我养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是让你到妓院与妓女厮混不成!”
“不是这样的。”沐子清极力解释着。
“少废话,你这家伙,给我关门。”沐政命令身旁侍立的下人。
“父亲!”沐子清眼看房门徐徐闭合,有些绝望的喊道,起身跃到门口,却未能阻止。
“父亲,求你开门啊,父亲。”沐子清贴着木门,哀求着,带着几分哭声。
“把门给我看好了,他要是跑了出来,我拿你们是问。”门外传来沐政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
沐子清颓然的坐在地上,有些丧气的躲在黑暗中,怀中那缕青丝露出末梢,子清小心的掏出,双手紧握,青丝润滑,在手中萦绕,沐子清勾起心中悲恸,不由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轮圆月,星河迢迢,明月皎皎,不由叹了口气,抚摸着手中那缕秀发,感受着那丝丝冰凉,晶遥。
明月楼
“啪”
叶晶遥被一掌打翻在地。
“你已经是段王爷的人了,怎么能随便与其他男人见面,险些坏了我的大事。”阴沉的声音在头顶盘旋。
“父亲,这是我人生最后的一点期翼了。”叶晶遥看着屹立的男子,恳求着。
褐衣男子看着叶晶遥一脸决然,心知若不给她,恐怕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栽培,都会化为泡影,虽气恼之极,却无可奈何:“还是埋在心里吧。”随手丢下手中的配饰,转身走了出去。
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玉蝴蝶,叶晶遥像视无价之宝一般珍贵的双手捧了起来,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蝴蝶,泪再一次无声落下,紧紧握住失而复得的珍爱之物,贴在胸前,叶晶遥痛苦的闭上双眼,任泪水滑落。
“沐子清,看你明天怎么死的,哈哈哈哈!”朱由莫靠在椅上,想到明天沐子清在朝堂上瘫坐一团,苦苦哀求的样子,就特别解恨,“这次人赃俱获,连江道也奈我不可,沐子清,只要你进了天牢,我定叫你有去无回。”想到这里,朱由莫露出一丝诡笑,凶狠无比。
江道虽然对沐子清有些失望,可是想到哪个少年不是年轻气盛,做事冲动,意气用事,想到这里,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消了大半,又想想在明月楼初见时,少年智闯三关,面对朱由莫咄咄逼人时,沉着冷静,不卑不亢,剩下的几分火气早已不知所终,自己不能置这少年不顾,赶紧调头,向沐府赶去。
沐政在书房踱来踱去,不行,自己决不能让子清就这样毁了,得赶紧想个法子,否则我这一生也就算完了,沐府也就算完了。
“老爷,江太傅求见。”管家在书房门外,禀告道。
“快请他进来。”沐政顿时喜出望外,知道这下子清有救。
沐子清双手抱膝,头无力的靠在腿上,满脑子都是叶晶遥。
“吱”门被打开。
沐子清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前的沐政,月光下,沐政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几分鬼魅。
江道现了出来,看见沐子清憔悴的容颜,心中扯什么扯过一般,怜惜之情油然而生,看着诧异的沐子清,说道:“出来吧,再怎么也得把画画完吧。”
“这画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可得把它给我画好了。”沐政看着眼前的少年,摆出大家长的威严,“否则,有你好看。”
本来以为得到父亲谅解的沐子清,没想到父亲仅仅只是为了画那副画,才让自己出来,只是静静呆在柴房内,不愿出来。
“你这家伙,要干什么,还不出来?”江道无可奈何。
“对不起,太傅。”望着眼前伟岸的男子,沐子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对不起?这可是皇命,你却跑去和妓女见面,难不成这画在你们共赴云雨后就画成了。”不说到好,一说就有气。
“从今以后,就见不成了。”沐子清急了,怎么你们都这样。
“少给我提女人,自古男儿就应以事业为重。”江道好不容易压抑的火又窜起来,语气也重了。
“对我来说,她比任何人都珍贵。”沐子清咻的一下站起来,坚决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我都说了,这事,不是你去找女人就能画好的。”看着激动的沐子清,江道真想狠狠地修理他一顿,以泄心中之火。
“快点给我去画好那幅画,就算拼了你的性命,也得给我画好。”看着沐子清纹丝不动,沐政恼了。
“画还不行吗?”沐子清看着两人,咬着牙说道,“那种破画,画还不行吗?”
“你说那种破画?”江道再也压制不住怒火,走上前,看着眼前少年问道。
“是。”沐子清也不惧怕,迎视而上。
“江太傅,你别生气。”沐政赶紧劝道。
沐子清看着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江道拂袖而去,留下气的跺脚的沐政,那小子,真是反了不成。
鸡啼破晓,伏在书桌上的沐子清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窗外天色蒙蒙,伸了伸懒腰,走去书房。
待在进入宫门,碰见同是入朝的江道,沐子清想起昨晚自己的态度,赶紧跟上前去,又不知如何开口。
“画好了吗?”看见眼前少年那畏缩神情,憋了一肚子火的江道开口问道,算了,遇上他,算自己倒霉。
“没画。”硬邦邦的回答。
江道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年,脸部几经抽搐,臭小子,“干得好,干得好。”
沐子清顿时有些懵了,原以为会挨骂,谁料得表扬了,不自觉撅起嘴,轻声问道:“太傅,你画好了吗?“
江道冷哼,撂了句:“我也没画。“
沐子清不敢置信看着江道,看着那人面无表情,嘟囔一句:“你也干得好。”
江道听到,稳了稳晃悠的身形,瞟了两眼沐子清,转身走了进去,不再理睬身后的少年。
沐子清赶紧跟着江道,尾随其后,踏入威严的皇城。
朱由莫看着前面消失在百官中的两人,心中暗自得意:看一会儿在朝上,你们还能如此轻松吗?冷哼一声,带着吴成元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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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本人深受风剧影响,所以这文也许到末尾都会有风剧的影子,无论如何,这是肯定的
但我会努力写出不一样的故事,走出自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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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这文时,俺已经在火车上了
所以,嘿嘿嘿,俺明天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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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三更了哟,希望回复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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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朝堂 ...
到了殿门口,早已等候的内侍总管拦住江道和沐子清,眉眼焦虑,看着两人手中什么也没带,疑惑的问道:“两位大人,画呢?”
听到询问,江道不知如何,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长长的装裱好的画轴,恭敬的递到公公手里,眼神中有着莫名的期盼,然后看着身后的少年。
沐子清心不甘情不愿撩起下围官服,讲到这才发现原来他将画绑在腿上,看着沐子清眼前这付形象,江道心情太好,不由笑出声来。
“沐状元,你不是说你没画吗?”看着费力抽出画的沐子清呲牙咧嘴,江道笑着说道。
“江兄,你也不是说没画吗?”白了江道一眼,沐子清将画交给公公,懒洋洋的回道。
“你这臭小子。”江道看着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好奇的问道:“你画的什么?”
“你画的什么?”看见江道先前一脸期盼,沐子清眼睛闪亮,涎着脸问道。
“这个嘛,我画的一个老妪!”江道一脸高深莫测。
“这么巧,我画的也是一个老妪。”仰起脸,沐子清一脸飞扬。
江道无奈的摇头,这小子,祸到临头,还有心情笑,真是年少不知天高地厚,转身走了进去。
“江兄,等等我啊。”看着江道迈入殿内,少年急忙辞别公公,赶紧跟了上去。
巍峨金殿,灿烂辉煌,佑宁帝面色阴沉的坐在宝座上,连带着殿下的百官也一脸凝重,气氛变得厚重压抑,沐子清看座上那乌云密布的天子,暗想昨天皇上还好好的,今天就如此骇人,果然是圣意难测,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惶惶不安。听到兵部尚书呈报,才知道前几日匈奴突然侵犯我朝西北边境,大卫军队措手不及,败绩连连,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是因为连吃败仗心情才会如此不好吧。
待到论完西北战事,商议好对策,已经是巳时过半,佑宁帝有些疲了,示意身旁的内侍总管散朝,高甫马上上前,对着下面文武百官尖声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殿下众官员纷纷高呼万岁,跪送天子离去。
江道看到如此,心中暗自为沐子清庆幸,看来昨晚那事算是缓了缓,今天看圣上神色难看,又遇战事,幸亏那小子没撞在圣上怒头上,算他小子运气好。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突然一声在殿内响起,众官员纷纷抬头看着那人。
那人不慌不忙,走到殿前,恭敬跪下,沐子清一看,脸色结白,差点惊呼出来:“吴成元?“
站起来,正要回宫的佑宁帝只得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台下,见那人年青俊朗非凡,再看官服,却是五品刑部郎中,面色陌生,有些不悦:“你是吴成元? ”
“小的正是。”吴成元伏在地上,朗声回道。
“有何事?”
“新任吏部郎中沐子清,身为皇上钦点状元,却不知修身养性,置我朝律例于不顾,公然流连于烟花之地。”沐子清,今天你死定了。
吴成元话音未落,殿内一片哗然,百官纷纷瞩目沐子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此事?”佑宁帝听到,脸色更为乌沉。
“皇上如若不信,五王爷可以作证。”
“皇上,吴成元所说,句句属实。”站在一旁的朱由莫大步走了出来,一脸正气:“昨夜,微臣昨夜在明月楼,误闯香闺,竟然看到沐状元与青楼女子,真是令臣……”朱由莫一脸惋惜与愤慨。
“沐子清,这是真的吗?”佑宁帝看着殿下脸色惨白的沐子清,心中已然明白,但还是问了问。
“是,皇上。”沐子清面无惧色上前,直直跪了下来,“只是并不是像五王爷所想的那样。”
听到沐子清承认,殿内更是喧腾,看着跪下的沐子清,怒斥、不屑、惋惜之声盈于殿内。
“哦,那是怎样?”强压着胸中的怒火,佑宁帝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问。
“皇上,沐子清公然违反我大卫律例,按例该摘下乌纱,驱逐出京,永世不得录用。”还未等沐子清开口,一官员就走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说道。
“皇上,沐子清身为状元,不知检点,更应该重罚。”
“皇上……”
清幽宫
“小主子,你看这些画,真有趣。”夏青看着太监们手中一一展开的画,看着画中人景,妙趣横生,强压着自己的笑意,走进帷幕,恭请少女。
“是吗?”暮雪看着珠帘外那一幅幅画,只得走了出去,今早起来后总感觉心神不宁,不知是何缘故。
看着前面那纤纤身影,夏青心中感慨万千,与小主子相处了许久之后,才发现小主子,为人善良,对自己,更是没话说,只是她生性淡泊,又不知如何与人相处,这才造成了她们对小主子的误解。
暮雪看着眼前一幅幅内容迥异,无一不是惹人发笑,供人娱悦的画,有些失望的摇摇头,夏青见状,赶紧挥手叫人将暮雪摇头的画收起来。
“小主子,看这个老妪,模样真滑稽。”不知小主子这半个月是怎么呢,天天愁云惨淡,秀眉紧蹙,急的皇上天天看望,却不见她笑一笑,皇上一急,闹的后宫人心惶惶,为了让小主子开心,皇上,娘娘们什么招都想了,这不,皇上一大早又派人送的这些画来,希望小主子醒了之后,看了,能一展愁容,夏青指着右边的一幅画,兴奋的说道,再也忍不住笑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夏青,暮雪顺着夏青所指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老妪,身形佝偻,发色苍苍,神情弱小,四肢起舞,颇为滑稽,慢慢走上去,看着画中那手舞足蹈的老妪,初看时,的确让人会让人捧腹大笑,可是仔细看来却让暮雪感到其中寄托着万般情丝,那双眼睛!那不是一个老妇所拥有的,那双眼睛汪亮似水,万般深情全溶于其中,彷佛就要溢出双眸,流到看画人的心中,这是?暮雪目光不由移到下面题款处,是他!
“皇上。”江道看着一言不发的沐子清,终于站了出来,“沐子清昨夜的确是去过青楼,但,那是因故人辞去。”
“江太傅的意思是他只是去看望故人了。”朱由莫看着江道,恍然大悟。
“正是。”
“原来看望就是要在床上赤 裸相对啊。”朱由莫故意提高声调,将这话清清楚楚的传到在殿内的每一个人耳中。
“王爷你请自重!”看着张狂的朱由莫,江道急了。
“这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不是吗,江太傅?”
“沐子清,你可知罪。”高高在上的天子,厉声问道。
“微臣知罪。”沐子清俯首,聆听着对自己的处罚。
“皇上,念在沐子清年幼无知,请你从轻发落吧。”江道赶紧跪上前,恳求的说道。
“皇上,沐子清身为状元,又是朝廷新任官员,若是从轻发落,以后我大卫律例颜面何存,又如何立威啊!”朱由莫也赶紧上前,高声说道,“皇上切不要听信一家之言啊,望皇上三思。”
“望皇上三思!”台下一干人,纷纷跪下,附和朱由莫之言。
“这就是朝中那个江道江太傅?”暮雪看着画中那俊逸的落笔“江道”两字,转过身问道。
“是啊,小主子!”夏青兴奋的点头,一脸倾慕。
“传闻他英俊潇洒,俊逸非凡,卫国上下,无论是官宦千金,还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无不把他作为自己心中良人看待,是真的吗?”
“是啊是啊!”夏青头做啄米状,面色绯红。
暮雪看到夏青如此,不由好笑,移步走到一旁,突然看到一幅画,目光不由被吸引,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
夏青赶紧上前,待看清后,不由惊呼:“咦,怎么这么多人都画老太太啊?”带仔细瞧了瞧后,不由嘴角一翘,不乐意的说道:“这是平淡无奇的老太太,小主子你怎么看的如此入神啊。”
暮雪看着画面上老妪,心莫名疼了,看她神色凄苦,手脚并为一处,蜷缩在灰暗墙角,胆怯的望着天,泪光点点,周围落叶枯黄,飘于半空,想必秋风阵阵,无家可归吧!再看看落款,竟然一片空白,暮雪不禁有些失望。
“小姐,这样的画不看也罢,我们在看看其他的吧!”
“把它收起来吧。”夏青吩咐身后紧跟的太监说道,又对着暮雪恭敬试探,“小主子,我们再看看其他的!”
“我倦了,把它们都撤下去吧。”
“是,小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还要补课,怨念中
真希望,明天下课后,回来就看见
点击率多多
回复多多
生大,易大、西瓜大、暮大的更新,而且更新多多
更强的怨念中
31
31、花明 ...
铜镜前,少女端坐,镜中佳人.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面赛芙蓉,色比西施,.唇色朱樱一点,凤冠霞帔,更应得娇艳生姿,妩媚动人只是泪星点点,犹如带雨梨花,楚楚动人,蝉露秋枝,我见犹怜。
“小姐!”中年美妇看着镜前人儿,眼角有些湿润。
“花姨!”叶晶遥转过身,看着面前美妇,笑了笑,站了起来,步履轻盈,珊珊作响,来到花怜跟前,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看到少女突然跪下,花怜赶紧上前。
看着眼前美妇,依稀看得出当然迷人丰腴,可惜,美人迟暮,眼角皱纹尘推,饱经风霜的脸上此时早已疲态尽显,“花姨!”叶晶遥拉住就要扶起她的双手,泪眼婆娑,“晶遥自幼母亲离世,若不是承蒙花姨照顾,晶遥怕是早已离开人世,对于晶遥来说,花姨就是晶遥的母亲。”
“小姐。”看着跪下的少女,粉泪盈眶,却倔强的不让它留下,花怜心如刀绞。
“如今,晶遥就要远嫁大理,路途遥远,相隔万里,也许今生再也再也见不到花姨了,在这里,花姨就受晶遥一拜吧。”叶晶遥说完,头重重扣了下去。
“好啊,好啊!”看着满色红衣的少女,花怜强忍着泪水,点头应许,忆起往昔,不禁老泪纵横,扶起少女,“小姐,花姨无能,眼睁睁看着老爷逼你堕入风尘,却无能为力;那日看着你陷入朱由莫那畜生的手里,幸亏沐公子闯了进去,不然花姨我真的没脸见你;现在又看着老爷把你当做货物一般,卖给大理那王爷,花姨无能啊,花姨真的对不起你!”
“花姨,你别这么说!那日,要不是你引来子清,恐怕我早已清白不保,”叶晶遥拭去脸上泪水,感激的说道,“昨晚要不是你,子清怕是难逃一劫,花姨为了我,不惜得罪五王爷,这份恩情晶遥永世难忘。”
“为了小姐,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怕。”花怜一脸慷慨,语气激昂,“难道我花怜还真怕了他不成。”
“花姨,谢谢你!”
“沐子清。”龙椅之上,天子叫道,带着不怒自威的贵族之气。
“微臣知罪。”沐子清低下头,额头抵住地面,想到流放边疆,永不准入京,心中有些后怕,身子微微发抖。
“你身为恩科状元,却留返青楼,按大卫律例,摘下乌纱,驱逐出京,永世不得录用。”佑宁帝沉声说道。
殿下,朱由莫等人均是面露喜色,江道却是一脸惋惜与心痛,难道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过”佑宁帝语气一转,“念在你年幼无知,这次就小惩大诫,罚俸禄三个月吧!”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沐子清感激涕零,连连叩首以谢皇恩。
“皇上圣明!“江道也一脸欣悦,皇上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刚才好像看见高公公在皇上耳边低语说了些什么,难道是那画?想到这里,江道有些期盼,她看到了自己的画吗?
眼见事情发展大出自己意料,望着座上一脸仁君状的佑宁帝,朱由莫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怎么可能,叔父不是最痛恨沉迷烟花之徒吗?
“王爷!怎么办?”吴成元退到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皇上,此举怕是不妥啊!”还未等朱由莫出手,一位身穿云凤四色花锦绶,下结青丝网,玉绶环的中年官员走了出来,面色迟疑的劝诫道。
“吴爱卿,有何不妥?”佑宁帝看着殿下那直直站立的某位,心中涌起一阵不悦。
“沐子清公然违背大卫律例,如此轻罚,怕是人心不服啊!”
“那就罚一年的!”佑宁帝想都没想,顺口说道。
“皇上!”吴保还想说什么,却被不耐烦的佑宁帝打断,“吴成元,你是如何得知沐子清昨夜在青楼的,难道……”佑宁帝看着吴保,欲言又止。
吴成元听闻此言,顿时面如死灰,赶紧走出列中,瘫跪在地上。
吴保看到吴成元如此,心中暗骂孽子没出息,赶紧上前说道:“皇上隆恩浩荡,真乃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其他众人也纷纷附和,齐声赞颂皇上之圣德。
朱由莫看到这情景,心知皇帝有心袒护沐子清,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站在百官之中,俯首跪送皇上离去!
“沐爱卿,你这幅画,真是构思绝妙,真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啊!”御书房内,手拿着一幅画,佑宁帝一脸赞叹。
“承蒙皇上喜爱!”沐子清看着眼前的天子,心中有些恍然,早朝散后,把自己留下来,就是为了这幅画,那在朝上,皇上态度转变也是因为这幅画!
“沐爱卿,给朕说说,你怎么想出这幅画的?”佑宁帝一脸好奇,“如何让它在不同的角度变为不同的画面,而且还能连贯成图,就像一出戏!戏的内容偏偏又精彩绝伦,让人捧腹大笑!”
看着眼前兴趣盎然的男子,沐子清只得硬着头皮,耐心的讲解,希望皇上你能够听明白啊!
“小主子,你说那画画的人,真是神了啊!”冬梅啧啧称奇,似乎还在回味着那幅画。
“可不是,要不是小主子眼尖,叫我停了下来,要不,就错过了这幅画。”夏青也赶紧说道,想起那幅画,真是奇了。
“小主子,你说画怎么可以是那样!”立在暮雪身旁,看着一脸了然的暮雪,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站在不同的地方,就会看到不同的画呢,有老妪,又稚子,有美妇,有少女,神色各异,栩栩如生,偏偏还各自连贯,活生生一幅人生图!
“你说那个画幅画的作者叫沐子清?”暮雪抿嘴一笑,出声问道。
“是啊,好像是这次恩科的状元,没想到状元郎文绝,画也绝!”看到眼前美人轻笑,夏青赶紧收了收魂,定了定神,皇上这招真管用,自从看了画后,小主子就眉头舒展,冰冻的脸色缓和起来,还时不时微动面容轻笑,想到这里,夏青暗自叹道:小主子笑起来,还真是摄人!
沐子清,相隔这么久,终于又听到了你的名字,怎能不叫我欢喜!
“小姐,马车来了,我们该起身了。”子画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难掩一脸的凄悲。
花怜、叶晶遥听闻,神色具是一黯,半响,叶晶遥抬起头来,故作笑容,看着花怜,转身走了出去。
沐子清踏出皇宫,怀中揣着皇上给与的赏赐,耳边还想着刚才高公公的那娇声娇气的羡慕!
“沐状元真是圣恩浩荡,想这这颗夜明珠去年东边交趾国进贡来的,各宫娘娘可都是挖空心思想要得到,它可是价值连城啊!”此后,还絮絮叨叨念了很多,可惜自己一直惦记着那句价值连城,其他一句画也没听进去!
价值连城,那意味着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至少值百万吧!
这样一来,晶遥不就……
想到这里,沐子清目露希翼之光,挥了挥手,示意等候许久的家仆先回家,自己朝明月楼奔去!
待到明月楼,才知叶晶遥一行人早已离开,此时怕是早已出城,沐子清急的直跺脚,不顾花妈妈的劝阻,借了匹马,策马扬鞭,追了上去!
晶遥,你可一定要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补八号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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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霸王哟,霸王勤劳的人是一种罪恶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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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柳暗 ...
“小姐!”马车内,子画看着一脸平静的少女,欲言又止。
“一切都过去了!”叶晶遥看着子画那询问的眼神,淡淡的一笑,“不用为我担心,子画。子清与我,怕是今生再也无缘相见了!”想到这里,双眸犹如幽泉,汩汩溪流又要涌出。
小姐,看到如此,你叫我怎能相信!又怎能不为你担心!
室内寂静一片,两人均是沉思,不再言语。
“晶遥,晶遥!”若隐若无的呼喊声从远方传来,带着几分激动与昂扬。
“小姐,你听,似乎有人在叫你的名字?”子画赶紧扯了扯失神的叶晶遥,带着几分迟疑。
叶晶遥凝神倾听,待听清楚之后,泪忍不住掉落,悲喜交加,喃喃道:“这个呆子!”
蹄声由远及近,白马上的少年面色绯红,神色着急,朝马队奔来。
待到跑到队伍之前,少年猛地拉住缰绳,还未等马止住,就纵身跃到地面,直奔队伍中间那辆红漆马车!
“敢问大人有何事?”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棕色绸缎长衫的男子拦住了少年。
“我要找你家段王爷!”少年看着棕衣男子,语气不容拒绝。
“我家王爷有事先回大理了!”见少年年纪尚小,面带稚气,却头戴乌纱,帽顶用金,玛瑙镶嵌于其中,身穿杂色斑驳文绮绫罗,一看便知是朝廷五品官员,只怕哪家皇亲国戚的子弟,棕衣男子不敢怠慢,恭敬的说道,“小的是段王爷手下,名叫段三!王爷临走前交所有事交给小的了,请问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