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顿暧昧缓慢的午餐后,又到了小瓶子将要离开办公的时间,赵允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屈从于对虚度光阴的厌烦。
“我也想去。”
面对嘴唇微微红肿视线里带着祈求的小王爷,周平无法说不。
走到廊道上,周平习惯性地将手臂环住赵允让,以电梯运送般的便捷形式将他带下楼。
赵允让紧紧攀着小瓶子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口。
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在此刻看来别有深意,相互贴着的部位就像被小火烘着一样燥热。
曾几何时,李德明曾警告自己:‘小王爷就如此肯定周平对你没有觊觎之心?’
曾几何时,小瓶子赤裸裸地表白:‘你的身体,我也见过很多次了,算得上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我心里很着急,总觉得时间过得真慢。’
“……”可恶!自己怎么没早一点发现呢?
赵允让在心里暗骂小瓶子心怀不轨,竟然白占了自己这么多年便宜。
讨厌的心情里奇异地多了几分得意,也许是引人恋慕的虚荣,也许是郎有情郎也有意,反正不全然是厌恶。
两人是秘密行动,所以大半路途小王爷是在小瓶子的怀里渡过的。
赵允让不是没有争取过自由行动的权利,只是被小瓶子一句话堵回来了。
“你腿脚慢,赶不上我。”
——那你不会走慢一点?!
赵允让本来打算用官威压人的,可看到小瓶子因为叛乱而瘦下去的脸,呼吸间又是伤药独有的气息,想到他之前挨的军棍和被老虎挠的伤痕,赵允让忍住了脾气,连抓着小瓶子肩膀的手都放松了一些。
山口已经有人在等了,赵允让视线一扫,入画、张家兄弟、酉戊四人都在。
“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张玦讥讽。
“成何体统,搂搂抱抱的~”张环调侃。
虽然内容相差无几,但语调却截然相反。
张玦易容成小王爷的时候,曾经受到过周平的惊吓,还被扒了亵裤,对周平是又怕又恨,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而张环则是见多了两人亲昵,有事没事有心无心地戏弄两人几句。
周平皮笑肉不笑,对张玦反击道:“我还见过更没有体统的事,比如关于易容和裤子。”
“什么裤子?”入画奇怪地问,显然不知情。
“……”张玦恨恨地瞪了周平一眼,背过身去。
张环摇晃着折扇,想要过来凑趣,被周平不客气地抬手挡住。
周平连皮笑都省了:“张叔父,我让你送的请柬送到了吗?”
提到正事,张环再不情愿也清楚是自己惹了大祸,回答:“我已经通知商会会长和山寨首领会面时间与地点,我们现在赶过去,正好来得及布置一切。”
周平选择的地点是酒楼,商谈议事的最佳地点。
进门,就有茶博士介绍湘西的名菜和风土人情,恭敬地将他们引入厢房。
房中酒店掌柜已经恭候多时,自从见识了汴京小阎王的侍卫腰牌和苗刀之后,他就不敢再计较涉足其中是否会影响生意了。
进账事小,小命为大。得罪了商会顶多被人赶出湘西,但要是惹小阎王不高兴了,自己恐怕就要被地府拒收了……唉,有钱也得有命花不是?
掌柜的细细听了小阎王的吩咐,从两间厢房的布局、酒宴上的菜色,到外场子卖唱的歌女、敲更的时间都有特别安排。
周平怕掌柜的记不清楚,又对了一遍,叮嘱:“虽然时间仓促,但每个细节都不能马虎,要是办砸了差使,你恐怕就要去最西边开店了。”
“是是……”掌柜的连连应承,出去做准备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办案的能力是否真的和传言一样神乎其神,却见识了一回你欺压百姓的派头,真是不虚此生。”
张玦此时已经易容成了商会会长,大腹便便,走一步全身的肉都要抖上几下。
逼真的效果让周平不介意不去计较言语上的得失,他倒是更在意入画仿佛至死不渝的迷恋表情。
被问起,入画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蛊喜欢他,这有什么办法?”
面对周平更为疑惑的表情,苗族姑娘大大方方地解释:“最有灵性的蛊是会自己挑选宿主的,我在街头遇到他的瞬间就意识到他会是我阿哥,蛊儿们的选择比酉戊用鼻子或者你用相貌取人的方法合理多了。”
除了戏前准备的小小不快以外,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先后假扮商会会长和苗寨头领,张玦可以说是一行人里最累的一个。具体实施步骤如下:先迷昏真货,与苗人谈判,达到预期拟定的计划,再借口方便走出,同时使苗寨首领昏迷。再扮作苗方,至商会会长所在厢房,屋外有人敲响梆子另其误以为自己只是眯了一小会,放低姿态和谈。最后到了宾主尽欢的时刻,假货就被踢出了宴席。
赵允让最闲,因为他被小瓶子禁止参与任何过程,重头戏落幕他才得到接近假面具的许可,在张玦卸妆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双方其实只是为了面子咬牙死撑而已,朝廷有对粮油价格的上下限制,商会明显违反了这个规定,而苗人货物囤积,药材放在他们仓库里只是没用的干草。时间拖得越久,对双方越是不利,所以,只要一方先低头,给对方台阶下,事情就能解决,而且,有了小瓶子作为公证人,双方都不会担心对方毁诺,”赵允让摸着和皮肤相差无几的假面具,“这些是用什么做的?”
“某种植物的汁液,未处理之前有剧毒,”张玦还是不大信任周平,“哪怕他预测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谈判结果,甚至是人心他都算计得丝毫不差,可这个计划有着致命的漏洞。双方都以为只进行了一场谈判,但时间上我们花了两倍的时间,要是他们回去发现晚了半个时辰会怎么想?”
“所以小瓶子才会安排酒席,将他们灌醉,大半夜再送回去,等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不会发现了。”赵允让不假思索地说。
“这些都是周平与你说的?”张玦见赵允让说得笃定,忍不住问道。
“猜都猜出来了,迷魂汤是小瓶子惯用的伎俩,他说过他讨厌使用暴力。”
“……”这种冷暴力才杀人不见血,张玦腹诽。
屋外歌舞升平,笑声不断赵允让心里不平衡。
“为什么他能在外面花天酒地?”
张玦没兴趣为周平找借口,随口说道:“酒馆鱼龙混杂,他大概是担心……”
宋朝酒店都可以招妓,像湘西这座最有名的酒店,专门有附属的歌姬卖唱,不一定全做皮肉生意。(有史可考)为了在风流气度上追赶京师,还特别买了几个小倌弹跳说唱。
张玦忽然明白周平不让小王爷参与的真正原因了,怪不得出门转了一圈回来就对小王爷的要求百般忌讳。
——既然机会已经将送到自己面前,周平你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张玦打开窗子观察,正巧听见有人招呼小倌们进去作陪,装作奇怪地咦了一声:“小王爷,这些……也是周平安排的吗?”
赵允让瞧着他们穿着全是违禁的颜色,尤其是穿着浅黄衫子的,虽然离明黄还差一点,但穿相近的颜色仍然是大不敬之罪,这些乐伎也太过明目张胆!
但外人在场,赵允让还是脾气温和的赵家小王爷:“唔,大概是喝酒助兴之用。”
张玦已经从小王爷藏到衣袖中的手看出了端倪,火上浇油道:“周平思虑倒是周全,连自己的喜好都考虑进去了。”
赵允让知道张玦并不情愿为朝廷卖命,听他有挑拨的意思,立即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
张玦别有深意地笑:“小王爷就不奇怪他为什么不许你出房门,处处防着你?”
“闭嘴! ”赵允让大声喝道。
“声音大改不了你着急了这个事实,你也在担心他把持不住,”张玦担心小王爷太过激动,减缓了语气,“也许他一开始意志很坚定,但你也应该知道官场应酬,始终是拒绝不了的。”
心事被张玦说中,赵允让并不怀疑小瓶子的人品,只是不能完全放心。他爹贤名赫赫,也免不了去风月场所烟花之地,哪怕娘亲气得晕过去,爹依旧会沾了一身脂粉气回来。爹也许并不想与其他女子勾三搭四,但哪场酒宴上没有歌女的身影?哪位贵客旁边没有一两个美人作陪?
这样一想,赵允让就忐忑起来。
“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正在这时,入画气呼呼地冲进来,给她递茶的张玦没来由地得了一顿臭骂。
张玦问:“怎么了?”
入画灌了口茶才道:“他们让我回去,说是要和小瓶子秉烛长谈——呸!还不是做那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赵允让隐隐意识到小瓶子或许‘不得不’面临的困境了,心中着急,立刻就要往屋子外跑。
“爷,你去做什么?”
“救小瓶子! ”赵允让扭头,“入画你也一起来。”
“我刚被他们变着法儿赶出来,才不要进去! ”
“那……”赵允让迟疑,不确定地看向张玦。
张玦知道时机到了:“我不认为硬闯会是个好办法,小王爷你想过没有,进去之后说什么,要是不巧破坏了这次合约,会有怎样的后果?”
赵允让无措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张玦捡起一张面具,微笑。
不需要改变身材或声音,赵允让只换了衣着,脸上稍微擦了些粉,就能混在小倌里不被认出了。
浅黄的长衫远看着很严实,但穿在身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轻飘飘的,好像完全没有穿任何衣物一样。
赵允让从踏入厢房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
里面有很重的熏香,混合着酒气,让人脑袋发蒙手脚发软。
周平嘴角挂着客套的笑,与苗寨的老爷子喝酒,十分怀念屋子外的新鲜空气,军营里三个月没洗的臭脚都不比这股呛人的胭脂难闻到哪里去。
他见门开了,怀着希望有沁人心脾的纯净气流涌入,不料是另一股脂粉味道。
赵允让鼓起勇气抬头,找到周平,他的左右各有一名妖艳的女子作陪。
——红妆添酒,倒是自在得很!
赵允让咬牙,完全没主要导到探头张望的自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好俊的娃娃,怎么,看上姐姐怀里的小阿哥了?这就让给你,省得被人说成厚着脸皮吃嫩草。”风月场上的人物对这等情绪最是敏锐,怎么能看不出这小倌更中意谁。
在一阵调笑声里,赵允让被推挤着跌入周平的怀里。
“看着挺轻,分量倒是不少,也不知如今猪肉市价多少。”
周平一摸上他的腰就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就像银行里的出纳接触的都是真钱所以碰到假货一摸就能认出来一样,他抱了小王爷那么多年,再不辨别不出就可以自我了断了。
只是认得归认得,周平恼怒小王爷的不自重,胡乱掺和到计划之后,打算故意装作没认出来开口戏弄。
“……”你才是猪!
赵允让不安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周平无耻地在腰上轻轻一捏,顿时没了挣扎的力气,在外人看来,他十分顺从地贴到了周平的胸膛上。
“怎么样?南国的美人不必京城的差吧?”
“官家也对江南女子情有独钟,周某今天确实是长了见识,果然和传言中一样柔若无骨。”
赵允让抓着周平肩膀后面的衣衫,指甲深入,但仍然制止不了周平引发的又一阵哄笑。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周某就不打搅两位雅兴了。”
说着,周平就将赵允让打横抱起,在小二的引领下抵达一间独立的卧室。
“不许任何人打搅。”周平打赏时说道。
——若只是为了应酬,这也太过了吧?
赵允让坐在床沿上,一边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一边忿忿不平。
周平给自己倒水,去去嘴里酒精的味道。
“张玦他们呢?”
赵允让没料到会有这么一记直拳,下意识地回答:“给我上好妆他们就走了。”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周平像是没看到小王爷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无措表情,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留下?只要张叔父和酉戊分别监视双方谈判代表回去就可以了。”
“那你干嘛不走?”赵允让梗着脖子,垂死挣扎。
“如果不是你进来,我这时已经假装喝醉被人抬上马车了。”
致命一击。
赵允让再狡辩也没有用了,他泄气地抬手到耳根去剥假脸皮。
“等等!你这样会把真皮撕下来的,张玦没告诉你要用特别的方法才能洗掉吗?”
赵允让终于发现自己彻底被人摆了一道,甩手开始生闷气。
注视着一袭浅黄长衣的少年,灌了不少酒的周平觉得燥热,他端着温热的茶壶,走到赵允让身边。
“我来帮你。”
小瓶子的声音很温和,尽管带着该死的笑意。
赵允让有些迷蒙,愣愣地由他为自己解开衣襟。
假脸皮直达锁骨,周平本想只拉开一点的,但是没有料到那层轻纱仅仅微微一扯就掉落大半,就像拉开了通往奇妙幻境的帘子一样,雪白的胸口、腹部……和双腿都露了出来。典型的娈童装束,下身没有半条布片。
“裤子呢?”周平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是裙装,哪来的裤子?! ”
赵允让急得红透脸颊,连忙扯了那层薄却不可或缺的衣衫盖住下半身。
周平觉得湘西的确迎来了闷热的夏天。
他吞咽了一下,说道:“先把假脸去了。”
“嗯……”
将温水倒入掌中,周平将赵允让锁骨以上的皮肤拍湿,不听话的液体总是不能随心所欲地抵达周平指定的地点,经常化作一滴滴水滴沿着胸膛滑下。
一开始温度与体温差不多,赵允让并未有太多的感觉,但随着液体变凉,给予皮肤的刺激越来越大。有的水珠滑到肚脐,有的滴落在盖着下半身的黄衫上,还有的盘亘在胸口流连不去,给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赵允让以为小瓶子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脸上,他不会发现自己的动作,悄悄地抓了抓胸口,将制造刺激的水滴从左乳上抹去。
用余光瞥到这一幕的周平手上一抖,整张脸皮恰巧被他成功揭下。
“终于……”赵允让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不应该这么早就放松警惕的,如果他能看到小瓶子打量自己身体的眼神的话。
赵允让明显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唇,这大概是他以为最脆弱的部位了。
但这回首先受到攻击的不是嘴,而是胸口的乳首。
左边的被小瓶子捏住,右边的则被舌头卷起。
赵允让慌得说不出话,就像有什么卡在喉咙里阻止他呼救一样。
周平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有了魔障,看到小王爷的左乳晶莹剔透,忍不住想要将另一边的也濡湿。
——对称的强迫行为么?
周平一边思忖,一边吮吸口中的滑嫩软肉。
口感真的很好——这是舌尖在上面打圈时的唯一感受。
“小、小……”赵允让总算明白自己在这时候出现了言语障碍,干脆略过了叫名字的部分,“我……”
——不想么?那么心底蠢蠢欲动的兴奋是什么?
赵允让失声期间,周平已经将右乳吸得红肿,上面还挂在一缕银丝。
见周平松口,赵允让勉强镇定下来,对着小瓶子摇头:“别人……我、我是……”
“你不是你,别人只会当我和娈童过了一夜,不会发现的。”周平觉得有股疯狂在体内涌动,冲刷着理智好不容易建立的堤坝。
“……”不该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赵允让在心里尖叫,思路又回到‘男的和男的’以及‘兄弟义气与皇家尊严之间取舍’的纠结。
可周平已经没时间给他想清楚了,他只一用力,就抽走了赵允让遮盖着下身的衣衫。
亮丽的浅黄在白玉肌肤上投下的光影使得赵允让的身体更加惊艳,引人探究其触感是否也夺人心魄。
周平被诱惑了,手掌如同以前带他飞檐走壁一样握到纤细的腰上,熟悉,因为大小粗细贴合手掌,陌生,因为少了布帛的干扰。
手掌紧紧贴着皮肤,从小腹到胸脯再到肩膀,再从肩膀滑到胸前的那两个点上。
将红红的充血的乳首夹在手指间,时重时轻地夹起,周平听到了小王爷紧张不稳的吸气声,于是用拇指和食指捉着旋转,顺时针,逆时针全看心情,还偶尔低头舔舐,给那两点施予更多的刺激。
赵允让已经不是第一次挪动身体向后躲了,但每一次那双噩梦一样的手都会追上来,就像捉拿朝廷悬赏的要犯一样纠缠着自己的胸口,甩也甩不开。
直到背部抵到床头,赵允让才想起自己还有双手可以用来反击。
周平任由赵允让的手抵在自己的肩膀上,深深地看着小王爷:“不舒服的话就用力推开我。”
小瓶子很狡猾,赵允让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手移到自己的胯部,眼睁睁地看到他带着得逞的笑意握住那个器官。
记忆涌上来,一样的上下滑动,一样的左右揉搓。
只不过这次比以前,没了棉被的遮盖,那个器官的变化清晰地落入自己眼中。
肿胀的感觉一点一点传到到脑部,赵允让没办法说这是‘不舒服’,要是和喷发时的爽快比起来,这些攀到高处必要的忍耐完全算不上什么。
赵允让觉得羞耻,但他发现小瓶子的专注和坦然之后也就压制住了闭眼的冲动。
好奇心在说:只看一眼。
他看了,然后或震惊或着魔地忘记了移开视线。
除了解手的时候,他从未好好研究过眼前精神抖擞挺立着的器官,它此时比平时变粗了一圈,顶端不时有半透明的液体溢出,有的沾到小瓶子的手上,有的沿着侧面滑落,还有的溅得比较远,落到了肚脐附近。
小瓶子似乎感应到了自己的注视,抬头看来自己一眼,赵允让理所当然地感到羞耻,扭开脸。
“腿上别用力。”
小腿被握住,赵允让的心都是颤抖着的,双腿被弯曲挪到旁边一点让露出的部位更多的时候,赵允让张了张嘴。
但制止的话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说出来,因为小瓶子已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性器的顶端被手指搔刮的快感让赵允让舒服得直吸气。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赵允让不会再说出要炸开之类的傻话了,他熟悉那种血液凝聚到处寻找突破口的感觉,更懂得小瓶子不断搔弄下面两个小球的目的。
“哈……啊……”伴随着释放的是自己敞快的声音。
目的达到了,赵允让放松了紧抓着床褥的脚趾,双腿正要自然收回平放,却被小瓶子阻止了。
“主角还没上场怎么就落幕了?”周平勾起嘴唇。
赵允让的思绪仍然被高潮的余韵占据,还没清醒过来,就见小瓶子在床上翻找了一会,满是笑容地握着一个小瓷瓶。
“……什……么?”
周平笑而不答,将瓶中的液体倒出,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散开来。
赵允让的表情从平静到不解,再从震惊到畏惧。
“别怕,这就和打炮一样,过程会使结果更美好。”
“……”赵允让深深怀疑这一点,他试图合上双腿,却被更为灵活的小瓶子挤进来。
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借着释放后身体的放松挤进去。
赵允让忍耐了一会,发现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弯曲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小瓶子说的那样美好,打起了退堂鼓:“我、我……不舒服……”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周平直接当作没听到,继续往里面增加手指。
“小瓶子,我说我不舒服……”
等后面传来撕裂的痛感,赵允让终于明白小瓶子要食言了。
伸手去推,推不动,反而使小瓶子空出一只手来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
“不……你说过……经常打炮对身体不好的……”赵允让努力抵制摩擦的快感。
“忘了我之前说的所有话。”周平完全扯掉了忠臣面具。
赵允让吃到了在弓射课上偷懒的苦头,除了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的推搡对小瓶子而言基本上没有作用。
一心专注于有一圈褶皱的小孔,周平继续准备工作,他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些许汗珠,虽然他试图避免那个词,但还是不得不坦白,处子,真的是要命得紧。
A片里没有开拓就直接上的行为有两种可能:一是接受的部位已经很松,二是进攻的人自己找死。哪怕性器受到刺激变硬,那器官还是很脆弱的——周平可对太监这个职业半点兴趣都没有。
更何况他不想,也不能,弄伤小王爷。
两根手指可以自由插入的时候,周平就开始接衣带了。
赵允让的心提了起来,如果他还没从小瓶子的手指不断插入、抽出中看出什么的话,他就枉为大宋储君了。
眼见小瓶子已经掏出性器最准自己的后面,赵允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扭着腰往旁边逃。
这样极为愚蠢却极具诱惑的画面,直接导致周平的眼前一片血红。
“……啊!嘶……”
赵允让紧张地弓起身体,周平的准备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小王爷只感到了部分疼痛。
但疼痛所处部位本身就敏感,再加上赵允让从来没怎么吃过苦受过罪,他的反应就很激烈。
“不要了,我说不要了! ”赵允让猛烈摇头,“住手、啊……小瓶子……”
“很快就好了,忍忍。”周平哄着他,同时双手握住他仍然在扭动的腰往上提,配合自己进入的动作。
被人禁锢住的感觉非常不好,赵允让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往头顶涌冲到头盖骨又冲到下身的声音。
一浅一深渐渐挺进,直到完全进入,周平才慢慢退出,感到疼痛减轻的赵允让刚刚缓了一口气,周平又一举冲到底部,撞到柔软又极富弹性的嫩肉上。
“啊! ”疼痛的呻吟突然拔高,赵允让被自己尖锐的声音吓住,呆了好几秒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周平则倍受鼓舞,不断改变角度撞击,摸索寻找着,试图让赵允让发出更多像那样美妙的声音。
他做到了。
赵允让从未觉得如此羞耻,他咬着嘴唇,每次发出那种充满媚意的声音,他都要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接着发出更多声音……如此恶性循环。
渐渐的,下身带着麻痹的快感强烈到完全压制羞耻心的地步,他在小瓶子全神贯注的目光中迷失了……他说过,他喜欢小瓶子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阻隔地陪伴在自己身边。
闭上眼被黑暗中的快感吞噬之前,赵允让最后看了看两人连接着的部位。
——这样大概也不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