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柳如风只轻唤一声,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病床上的轻纱帐里,正安静地躺着一个人,可知他这三个月吃了多少苦处,远远一看就瘦削了好多。
这时正是晌午,床上的人应该还在午睡,柳如风的轻唤他并没有听见,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某人再也不忍打扰他安睡,只是轻手轻脚来到床前,两眼含泪掀起了纱缦。
“这……”贺纪原本留在外面把风,毕竟这里来往的每一个人都是眼线,如果知道某人曾经来探望过,他首当其冲要承担一切后果,听出卧室内的情况似乎有些异常,他警觉地赶紧大步迈了进来,这下顿时也傻住,床上倒是躺了一个人,而且瞧模样确实有病在身,不过他都不用再看第二眼,这个人肯定不是伍宁。
“你为什么又骗我……”柳如风的泪痕尚未干去,怒视着贺纪的双眼却布满了恐怖的血丝,他自昨晚就期盼着这一刻,睡不安枕食不知味,满脑子全是和伍宁团聚的场景,此时却发现这不过是又一场骗局,什么能够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我没……”某人的神情如此可怖,贺纪竟吓得后退了半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望着床上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病人,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柳如风已经哭不出眼泪,他一步步紧逼着贺纪,对于这个不守承诺就爱骗人取乐的小侯爷,他真是恨到了极点。
“可能是我……搞错了……”贺纪不得已步步后退,他到底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渐渐已经镇静了许多,终于稳稳站住,“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
“他到底在哪里,你现在领我去……”柳如风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就算眼下是走错了地方,他今天豁出性命也非要见到伍宁不可,态度更是异常坚决。
“回去吧……”贺纪默默站了一会儿,态度却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变,“我不过是好心帮忙,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皇宫就这么大的地方,你怎么会找不到……”伍宁在宫里治伤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贺纪查清住处根本只是举手之劳。
“现在伤已经好了大半……”贺纪的神情越来越是有恃无恐,显然他对某人渐渐已经失去了耐心,“总留在宫里做什么,估计早把他搬到外面去
了……”
“啊……”应该贺纪这话也有些道理,伍宁确实没有必要总留在宫里养伤,柳如风茫然地傻看着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机会我再给你打听……”贺纪最终还是陪上一张笑脸,“再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
“还能行么……”柳如风为难地看了看床上那个家伙,刚才他只顾生气,有这人在场也不曾顾忌,如果他去向某人报告,这件事情还不得彻底暴露。
“他能听懂什么……”贺纪凶巴巴地一把将床上的家伙拎了起来,“今天听到的话,一句不许说出去,否则别怪侯爷对你不客气……”
那人已经有四十多岁,看模样是宫里一位执事的太监,自然处事也是相当圆滑,养病的时候不明所以听到这样一段对话,现在只是拼命地点头,“侯爷放心,小的不敢……”
“夫人,您在哪儿……”这一天的天气一直有些阴沉,到了傍晚已经是春雷滚滚,淅沥的雨线终于倾洒下来,静王府的后花园里,一位十六七岁的秀丽女孩正在焦急地到处寻找,雨水打着她的油伞噼啪作响,她的呼唤越来越是急切,“夫人,是王爷回来了……”
柳如风坐在荷花池边的一处山石后面,一身青衫早被雨水淋得湿透,自从数天前被贺纪用样的方法悄悄送回来,他再是有空就来花园里闲坐,随便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一坐就是大半天。
现在某人的心情真是无比郁闷,他还没想通一件事,不管贺纪这小子的品行到底如何,从他行事来看也是不无机智谨慎,为什么那一天花费好多心思,却会搞错了地方……
事后贺纪一口咬住错在自己,直到把某人送回府里匆匆离去,惨白的脸色却一直不见好转,这小子的话柳如风至今将信将疑,可他却想不起某人有过任何异常,如果这事不是他从中搞鬼,难道是天意安排自己与伍宁仍不得相见……
“夫人,我们回去吧……”银儿把偌大的花园四处奔跑个遍,因为天色已经相当昏暗,她好不容易才在花池旁找到傻坐的某人,“王爷把首乌找到了……”
现在柳如风关心的哪是首乌,他只苦闷与伍宁相见仍是遥遥无期,那个罪魁祸首再是花了七八天的时间,刚刚从深山里回来,他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经不起银儿反复的苦苦劝说,才没精打采地从池旁站了起来,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现在刚刚大地回春,深山上可想而知积雪初融,泥泞的山地正是最难攀行的时候,加上最近雨水频繁,某人连同带去的手下各个都成了泥猴,丰朗回来时已经面目全非,至今还泡在浴池里不愿出来,柳如风幸而回房也不用见到他,一只浑身雪白的人形首乌却端正地放在桌上,他来到桌前直接拿起一本史书,回身已经倒在床上慢慢翻看,银儿心里再是跟着委屈,只好也就拿走了首乌,赶紧去给某人配药。
“夫人,再多喝一点……”偏方很快依照某人所说如实制作出来,柳如风其实什么病都没有,异常苦涩的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但银儿还是连哄带劝喂他吃了大半碗,现在柳如风心里更是来气,费了好大的周折,伍宁没见到,还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他连书也懒得再看,干脆翻个身睡了。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少时候,柳如风渐渐发觉到体内有股异常的燥动,而且越来越是汹涌再也无法安睡,他口唇燥热地起来喝了几次水,这种情形仍是越发强烈,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又不是发烧,浑身极其怪异的烦躁从来不曾经历,他莫名其妙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发烫的面颊再是怎么躺也不舒服,渐渐他已经被这股无故的燥热折磨得异常不安,脑里再全是和伍宁亲热的场景。
“宁,你回来了……”不知何时,柳如风竟真切地看到伍宁向自己走来,他惊喜莫名,含笑已经扑进了伍宁宽阔的怀抱,即使当初共同生活,他也罕见这样热情,一下紧紧纠缠在宁强健的身上,他不顾一切的抱头亲吻,清雅的眼里充满了诱人的涟漪,“我……想要……”
今天伍宁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原本微笑的面庞一下僵住,任凭某人千呼万唤在身上越缠越紧,神情却渐渐阴冷的恐怖,木然地抱了他一会儿,已经挣脱着转身就走。
“宁……”柳如风死死搂上伍宁的腰,好不容易盼到心爱的人,哪会放他再离开,“今天我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不痛……”
“给本王放手……”某人到底并不敢真的用力,被这样无比亲密的纠缠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注视着情欲迷乱的某人,随时都有一巴掌抽上去的可能。
“我想你啊……”柳如风何曾被伍宁这样对待,委屈的眼里已经溢出了泪,他急切地脱去所有衣衫,赤裸裸又缠上宁的腰身,“我喜欢让宁尽情地干,我们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别说了……”某人不由闭上了俊美的双眼,任凭柳如风如何摇晃,再也不肯睁开,有生以来,他从没有此刻这样虚脱无力。
“宁是嫌我老了……”柳如风急于证明自己,他主动为某人宽解开衣衫,跪在他的脚下,深深把那只宝贝含进了嘴里,渍渍的声响服务地无比卖力。
“宝宝,不要闹了……”某人闭了一会儿眼睛,终于渐渐平稳了情绪,他坚决把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我的宝宝一点都不老……”
“宁,还喜欢我……”柳如风总算回到了温暖的怀抱,眼里还有些不敢相信地含着泪,脸上却又有几缕期待的笑。
“我的宝宝,我永远喜欢……”某人温柔地厮磨着怀里的人儿,他回应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嗯……”柳如风无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某人温柔亲吻着放在床上,那只硕大逐渐挺进他的身体,他不由发出热情的娇喘,“宁,再深些,我好舒服……”
“宝宝……”某人不免有些惊讶,他看得出某人现在是真的舒服,潮红的面颊泛着诱人的光彩,微微轻喘着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强烈的渴望,清俊的面庞竟是前所未有的娇艳动人,尤其唇边洋溢着那缕幸福的笑意,原来他在伍宁的身下是这副样子,某人不知不觉竟咬得薄唇出血。
“宁,快啊……”体内的宝贝好半天一动不动,柳如风情意朦胧的双眼泛出不满,他紧紧依住身上的胸膛,迫切得身体不住微微扭动。
“宝宝……”某人收回分散的心神,他凝望着眼前的面孔,百般思量还是问出口,“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嗯……”柳如风仍在不安地扭动,他清瘦的手指伸入某人黑亮的长发,无限爱惜地向下轻轻梳理,“好喜欢……”
“你这个傻瓜……”某人不由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第一次享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他还是把身下的人儿更加紧密地拥在胸膛,现在他们的胸口紧贴着再没有一丝缝隙,可有谁知道,他们的心相距到底有多远。
“只要你愿意……”柳如风双臂紧紧搂着某人的脖颈,两人就象世上任何一对情人一样,含笑看着彼此,情景是如此甜蜜,“我永远在你身边……”
应该柳如风已经好久没有机会和爱人说话,今天他表达的愿望如此迫切,某人俊美的眼里渐渐浮出一丝阴险,“真的……”
“快啊……”经历过这么久每日的纠缠,只是分开了七八天,每到夜晚柳如风的身体竟没来由的一阵阵空虚,只是他曾孤单生活多年,对情欲的愿望克制力极强,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并没有发觉,今天吃的本是补肾的药品,千年首乌的药力更是非同小可,他现在全身如同火烧,封闭多年的闸门突然一下倾泄打开,再也不愿有片刻地等待,这下连问题也顾不得回答,只是妖娆地不住扭动,穴口紧张吸吮着体内的巨大宝贝,对它还如此安静更是连声催促。
“这么想要……”某人的禽兽本质终于被完全挑逗起来,他将人儿放回床上,双臂大大撑开某人的双腿,已经象山一样重重压了下来,俊美的脸上再是无比邪恶,“今晚可不许给本王叫苦连天……”
“啊……啊……啊……”一旦真的被硕大的坚挺狠狠顶入,柳如风已经分不清是满足还是难过,原本饥渴难耐的身体,被有力的冲撞震动得完全瘫软,早就坚硬欲滴的宝贝,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哭泣摇摆,体内不知哪里传来的阵阵酥麻偏又是如此美妙难言,做为男人他这时的情景实在不免有些可怜,紧密的菊花已经被粗壮的硬挺贯穿到红艳妖冶的程度,可既然出于你情我愿,床上激情的画面偏又难以言传的幸福合谐。
“啊……王……轻……啊……”到底眼下的激烈已经超出某人有生最大的极限,柳如风被硕大的坚挺凶猛抽插得风雨飘摇,全身无比热烈的燃烧使他的神志更加混乱,娇艳欲泣的神情似乎再也无法承受,也许是他对在某人身下的情景更为深刻,渐渐滑落的晶莹泪滴,呼喊的竟然是另一种名字。
“宝宝,你……说什么……”身上的某人突然一下停顿,他的声音不觉竟有些轻颤,难以置信的神情,满眼全是追寻答案的渴切。
“王……爷……轻啊……”柳如风还在激烈的交合中沉醉,他不明所以地含泣回应,双手却亲密地紧紧扶着某人强健的臂膀,舒适满足到已经无可奈何的地步,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复杂又可爱。
“宝宝……”某人俊美的眼里竟不由瞬间涌出了泪,这时他很想说点什么,告诉他的老妖精他有多开心,可最终只化为披头盖脸一阵极其疯狂的亲吻,直到身下的人被他压得近乎窒息,终于开始奋力反抗,他抬起头来已经是满面灿烂的笑容。
也许人在迷乱时的表现并不能说明多少问题,总算确定了自己在爱人心中并非毫无立足之地,某人这下说不出的意气风发,高高把柳如风的双腿架在肩上,粗大的宝贝工作得更加勤奋,他现在每一下撞击都是力发千均,排山倒海的气势如此浪滔汹涌,身下的人儿很快就被他的情潮所完全吞没,一阵阵颤栗的呻吟竟然就这样到达了人间仙境,热烈喷发的火焰使某人也再难自已,紧跟着两人都是剧烈喘息,不断翻滚的余潮在体内都是久久无法平息……
“王妃是在这里做什么……”时间流逝的如此快速,转眼又是数月过去,渐渐已经到了盛夏的时候,这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满塘的争奇斗艳远远望去也是无边无际,一个孤单的身影正坐在塘边静静出神,一位含笑的蓝衫男子不知何时却立在身后。
“原来是侯爷……”柳如风回以淡淡一笑,他对贺纪这种家伙没有任何必要十分礼敬,转回头去仍是静静望着远方。
“难得见上一面,王妃就没有话想和我说……”贺纪笑着也在塘边的石上坐了下来,他顺手摘下一只莲藕掰成碎块去逗弄塘中的小鱼。
“侯爷如果有该说的话,还用我开口……”柳如风的反应非常冷淡,他对贺纪早就不抱任何指望,这个家伙若真肯出力,还用等到今天才出现。
“今天我就是来给王妃报告好消息……”这时花池旁静悄悄的再无别人,广阔的池面更是非常安全,贺纪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侯爷……是找到了……”柳如风果然有些动容,他的目光依旧望着池面,声调却已经难掩异样。
“我去看过……”贺纪微微一笑,他又向塘里撇了一块莲藕,落在水面上顿时吸引来大片的鱼群,“腿伤恢复得很好,就是躺得太久,正常走路还得慢慢来……”
“哦……”有关这些消息,其实柳如风已经听说,他虽然不敢在某人面前询问,银儿旁敲侧击却帮着打听到不少,但多听一个人证实总是多了一份安心,他的目光终于转向贺纪,“谢谢侯爷……”
“不是我不肯给王妃出力……”贺纪今天的神情,难得有几分郑重,他的口气不无语重心长,“只是想来想去,王妃实在没有必要非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柳如风没有作声,贺纪本就不是真心帮他,其实这家伙再不肯帮忙,他也不可能把那晚的丑事告诉某人,他根本没心思引得一对表兄弟为他产生什么不愉快。
“王妃这么帮我隐瞒,本侯爷也不是没长心的人……”要说现在心里最明镜的倒是贺纪,这面柳如风放了他一马,那边丰朗又何尝深入追究,某人早就看出一些端倪,在他带柳如风去探望之前,悄无声息地把伍宁换了地方,原本贺纪查问的信息非常准确,却是到头来扑了个空,到底手足之情,丰朗选择对这件事保持沉默,他逃过一劫也是难言感激,这时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朗曾和我提过,将来伍大人完全好了,一定助他官复原职……”
“事情妥善到这个份上,王妃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由于某人再是不理不睬,贺纪也就自顾地接着说,“我从小和朗一起长大,他的脾气我最了解,自从和王妃在一起,真的稳重宽容了很多,眼下大家都太太平平的,不是很好……”
任凭贺纪在旁边口吐莲花,不住温言苦劝,柳如风就是坚决不开口,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不管因为什么,现在贺纪是和某人沆瀣一气,再也不会帮他了。
“本侯爷难得说这么多真心话……”贺纪把想说的话说完,也就站了起来,他今天特意跑来一趟,怀的绝对不是恶意,“王妃千万不要听不进去,到底……朗不会真的那么好脾气……”
渐渐贺纪迈着大步已经走得不见踪影,柳如风依旧对着池面出神,应该这家伙说的不无些道理,他的神情更有几分凝重,和丰朗在一起至今,不妨用银儿的一句话来总结,“夫人到府里大半年,至少比刚来时年轻了四五岁……”
也不能怪柳如风现在越活越年轻,他完全是被某人折磨成这副样子,自从受到了首乌的启发,多少宫廷的养身密方也被派上了用场,某人轻易绝不动他一根手指头,这些补品少吃一口却是不行,每天又哄又劝连恐带吓,真是把人逼到走投无路。
现在柳如风根本不用戴面具,他随时站到镜子前,都很难相信里面那个风儒俊雅、丰腴白嫩的男人,就是自己……
经过在深山中十几年清贫的生活,柳如风确曾有些不成样子,不过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现在的模样倒是一天更比一天迷人,真正的受益者……却不知是谁……
“宝宝……”这天晚上,柳如风正在灯下埋头写作,有个家伙轻轻推门走了进来,他如常静静立在后面,看某人收拾好了东西,这才亲昵地把人儿抱起来。
“王爷……”每晚都要这样被放在床上,柳如风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较奇怪的是,他依旧没有习以为常,反而一天比一天脸红,这时被小心脱解着衣衫,羞涩的目光不觉就躲向一旁。
“嗯……”眼前的美景比起昨日更加诱人,丰朗顿时热血上涌紧跟着追逐,现在如何亲吻都不会再发生尴尬的情形,这个毛病真是来得奇怪,去得也怪异,他热切追吻着手脚更没有一刻老实,不住探索着揉捻某人胸前的一粒红豆,现在某人的身体也是敏感到极致,被牢牢封住的嘴唇更是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喘息。
随同某人日新月异的精彩变化,丰朗在床上也变得越来越坏,今天他非把某人翻得趴跪在床上,轻轻抚弄着眼前雪白丰满的翘臀,不由微微的一笑,“宝宝,小嘴在哪儿,本王都找不到了……”
“混蛋……”柳如风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句,他无所谓的主动伸出双手,从后面分开了自己的双丘,“王爷痛快点……”
两座白雪皑皑的山谷间,正夹着一处红润的神秘洞穴,丰朗天天对它反复进行探索,至今仍是充满了好奇,洞穴里无比奇妙的温暖,为什么在别处却感觉不到,究竟这个洞穴有什么与众不同,今天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上去敲门,经过一会儿洞门终于开启出一条缝隙,他的手指迫不及待赶紧闪身挤了进去。
“嗯……”趴跪的人儿不由发出一声悲泣,不过仔细听来就不难分辨,除了被侵犯的羞涩,里面更夹杂着几丝妩媚的妖娆,似乎寂寞的洞穴主人,早就在渴望有人拜访,此时也不无几分欣喜。
某人听得心动神摇,不由在雪丘上深深亲吻,这下探入的手指更是加快节奏,几下激烈的抽插,床上的人儿哼声越来越是动听,他干脆加到两根手指,并肩闯入洞穴,另一只手更去爱抚人儿的宝贝,天天被他如此厮磨,前后两处地带都是颤栗着热情响应,渐渐某人的呻吟已经犹如天籁,说话再也无法连贯,“王……爷……来……啊……”
当初人家不想要的时候,某人总诬赖人家想要,现在人家真想要了,他偏还不急不缓,修长的手指渐渐加到三根,把紧窒的穴口充扩得越来越是放松,渐渐已经做足了火候,他可算把手指抽了出来,这下全神爱抚手中的宝贝,要说这双大手此刻柔情似水,恰到好处的力度令人全身舒畅,不过后穴却是一阵阵无法形容的空虚,有人一再催促也不见任何反应,终于渐渐发上了脾气,“到底来不来……不来就赶快滚……”
“要本王来哪儿啊……”某人看来十分无辜,大手不停搓弄着手里的宝贝,“本王这不是服侍得宝宝舒舒服服的……”
“啊……啊……”某人被折磨得咬牙切齿,几次快要冲上酣畅的极致,身后那个家伙偏就及时打住,这样反复折腾了一阵,他的眼泪都下来了,“王……爷……”
“嗯……”有人满脸含笑倒是答得很快,有求必应的口气更是充满诱惑,“有事……”
“草……民……想……”这样处在下面实在是活受罪,柳如风决心争取主动权,“服……侍……王……爷……”
“哦……”丰朗了然地点点头,“不着急……”
“到……底……来……不……来……啊……”有人是一点都不着急,可是柳如风急啊,这么折腾下去哪有个头,他的口气越来越悲惨,“草……民……想……要……”
“宝宝想要什么……”有个家伙得寸进尺,美滋滋地凑到泪人儿的旁边,眼中无限期待。
“草……民……”柳如风被百般诱导仍是难以启口,他紧紧咬住了嘴唇,“想……要……”
“什么……”身上的家伙听得满眼都是精光,天天这么用心调教,今天总算快要有了成果,这下笑得更是俊美动人,“宝宝说啊……”
“想……要……”某人迟疑了半天,渐渐再也无法忍受,终于一字一顿吐出了口,“睡……觉……”
“啊……”身上的家伙难掩失望,他赖在人家的背上开始温言商量,“宝宝就说一回么,本王喜欢听……”
“要做快做,不做就出去……”柳如风沉下脸来坚决再不奉陪,某只禽兽一天比一天玩得过火,他要是继续让步,谁知还得凄惨成什么样子。
“今天有个好消息……”丰朗思量了一下,开始微笑着讲条件,“宝宝听了一定高兴……”
“什么消息……”柳如风纳罕地开始对某人重新打量,这家伙今天满面容光,眼里光芒万丈的神采更加异常英武迫人,他看得不由心中一动,“难道……”
“本王眼看要走了……”丰朗意会的一笑,他更胶皮糖似地纠缠上某人,“宝宝就答应一回么……”
经过逐渐越来越多的了解,柳如风已经知道,某人贵为王爷更是全军统帅,交战时却绝没有只是坐阵指挥的道理,应该也是想为他壮行,他终于紧紧拥着这个高大健美的身体,说出了那句再也没脸见人的话……
“我的老妖精……”某人今天做得更是激情四溢,简直恨不得永远贯穿心爱的人儿,插在他的体内再也不出来,直到多少次情不自禁地火热喷发,渐渐天色都开始亮了,两具布满热汗的身体仍是紧紧交织,柳如风疲惫却又无限酣畅地躺在某人的臂弯里,热烈却又淡淡清香的气息仍在不断传来,说句心里话,他现在竟有几分难离难舍。
“王爷,草民也想去……”直至今日两人也没说过什么正经八百的情话,聚在一起多数讨论的都是对匈做战的细节,无论武器配备还是游击策略,丰朗精心作出的种种安排几乎都有某人的参与,虽然他一届书生此时已经是竭尽而为,但激情澎湃的内心,又何尝不想也能亲临战场。
“打仗毕竟不比别处……”丰朗坚决回绝,其实他心中一直存有疑虑,也曾想过同去同归最为放心,但现在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宝宝还是安心在家等我……”
“好不容易才养胖了些……”丰朗的神情并非没有痛苦,他和某人现在刚算有些情投意合,却终于说服皇兄奉命领兵出征,至少一年之内是不会再见,总共他们才在一起处了多长时间,他轻轻抚抹某人被汗水沾染的湿发,“有宝宝的叮咛在耳边,我一定率军凯旋回来……”
这时两人静静望着彼此,对视的目光竟不无几分心意相通,柳如风终于不再坚持,他淡淡的一笑,收回了目光。
“本王出征在外……”某人一直没有得到确定的承诺,这下不依不饶地追吻过来,“宝宝独自在家,可要听话……”
“王爷要是不放心……”柳如风已经安适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态度还是偏于清淡,“就带草民一起走……”
“真到了艰难的时候,那里连口水都喝不上……”丰朗已经下了决心,当然再无悔改,“天天在草原行踪无定的作战,你未必受得了……”
“哦……”不去就不去,柳如风又不反对,他继续睡觉。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某人逼不出口供,下床渐渐整理好衣衫,再是正色明言,“回来时有什么不对,本王再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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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剑头一次写这么长的文文,战线越拉越长,节奏的掌控渐渐要乱了方寸,往下推进的速度可能比较快,不足之处请亲大们多多包涵。。。。。。。。。。
曾经有多少次,某剑辛苦的恨不得放弃,多亏大大们都这么善良,一句句可爱的话语令我一再振作,文文会写到今天,是我们的通力合作,你可知道,现在这每一字一句,您的鼓励与指点占据多少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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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良久的筹备,一旦得到出征的命令,三十万大军兵分四路,不过月余光景已经分批从各自的驻地出发,丰朗亲自率领十万精锐也即将在三日后启程,别看出动如此庞大的军队方方面面都非同小可,由于早先工作做得相当细致,他这一个月来丝毫不见繁忙,有空就陪伴某人出门四处游玩,身为主帅出征前却轻闲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潇洒。
今天丰朗又有小半天的功夫,随着分别的日期临近,他又抱着某人坐在衷爱的雪龙马上,两人一直出了京城来到郊外,广阔的田野一片碧绿,果然再是精美的花园也难以比拟,田野间自由清新的空气违别已久,柳如风的神经前所未有的兴奋,他轻轻依着某人宽阔的胸膛,指指点点哪片庄稼种的最好,不管他有多么三心二意,总也做了十几年的庄稼汉,对于泥土的气息总是如此亲切。
身后的那个家伙对种地根本一窍不通,拥着某人只是含笑倾听,雪龙马矫健神骏本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良驹,这时驮着两个人步态仍然如此优雅,渐渐在乡间土道上越行越远,午后的田野间更是一派安寂。
“王爷……”这样慢慢在马上散步了好久,柳如风总算从田野间收回目光,他稍稍侧头向后望去,“我们这是去哪儿……”
“宝宝喜欢去哪儿……”丰朗只想临走前多陪某人散心,只要柳如风喜欢,他对目的地无所谓。
“好久都没回过村里……”柳如风离开小山村已经快有两年的光景,至今难免时常思念,这时试探着提议,“今天能不能……”
到底丰朗现在也不是无所是事,他抽空出来,傍晚还要召集留守的将领安排事宜,看看现在的天色应该是来不及,他一时没有说话,柳如风并不清楚某人的时间安排,却立即领会地改了口,“就近玩一会儿也好……”
“这里真没什么好玩的……”某人不无烦恼的四处打量,他也试探着轻声商量,“就一座白马寺在附近,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京城郊外的白马寺本是皇家寺院,辉煌宏大的庙宇异常壮观,虽然这时已经天近傍晚,寺庙前仍是人来人往香火不断,两人牵着手一起迈进大殿的门槛,一路上不知引来多少好奇的目光,不过这两人的步调倒是相当一致,一个根本满不在乎,另一个只当全没看见,和某人朝夕相处的久了,这种惊奇的打量任谁都会渐渐麻木。
“宝宝,你许的什么愿……”丰朗对求仙拜佛没有任何兴趣,但某人虔诚的在佛像前默跪了半天,他不免生出一份好奇。
“说出来会不灵验……”柳如风拒不如实相告,做人不可以太贪婪,在佛祖面前心愿只能许下一个,他实在不方便打击那双俊美含笑的眼睛。
“这样……”丰朗轻轻咬住下唇,他也燃起三缕香烛,恭敬地跪到巨大的金身佛像面前,应该这个家伙第一次如此虔诚,他默默凝神祈祷了好久,终于微笑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人人都难免有一份好奇心,但柳如风思来想去并没有开口,现在他才意识到一个事实,其实根本无需多问,某人生来就是呼风唤雨,还有什么能令他甘愿祈求神灵……到了这一刻,他突然有点脸红……
“二位大人,请留步……”两人刚刚出到殿外,正牵着手想要回去,一位形容奇瘦的算命先生突然拦住二人的去路,他对丰朗上下一番细致打量,“我看这位大人气宇非凡,不过眉间却带有一股煞气,似乎是有凶祸……”
“哦……”丰朗淡淡一笑,对算命先生根本不加理睬,现在天色已至黄昏,他只急着要赶回去办事。
“这位大人……”算命先生可算逮住一条大鱼,并不甘心这样放弃,眼看丰朗就是极不好惹,又改成把柳如风拦住,“这位年轻的大人确实劫难在身,非可等闲视之……”
“还请先生好心指点……”其实柳如风怕误了某人的时间,也是急于离去,无奈他总是个好说话的人,被一再拉扯也就停下了脚步。
“老夫算出这位年轻的先生即将远行……”算命先生一脸的高深莫测,也不知是有什么精准的门道,居然一开口还说得有模有样,“他此生有泥沼之灾,身陷其中偏又难以自拔,不出三年恐是性命堪忧……”
“若依先生所言,此事应该如何破解……”算命之人最擅长的就是离奇搞怪,把人吓破了胆才好多掏银子求助于他,柳如风深黯其中奥妙,此时却还是听得颇有些动容,他上前一步,再询问的话语已经关切了很多。
“从此远离泥沼,才是破解求生之道……”算命先生长叹一声,再是深沉的闭口不语,直收到柳如风赠送的银两,便自顾转身去了。
“这种人只会满口胡言乱语,若依着从前,竟敢挡我的道路……”丰朗对如此一番耽搁,神情明显十分厌烦,他对着算命先生的背影冷冷看了一会儿,终究被某人牵住手,才算没有上去施以颜色。
“王爷,这位先生算的似乎有些道理……”又被某人抱在马背踏上归程,柳如风思量着几次开口,如果真依那位算命先生所说,丰朗所陷的泥沼好象就是指他,既然坚持下去不是什么好事,能劝他早点放手倒正是利人利已。
“他有功夫不如给自己算一挂……”丰朗刚才相距不过数步,算命先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对于这些江湖术人的言语,他哪有丝毫放在心上,这时无比好看的冷声一笑,“看看本王到底哪天心情不好,会割了他的舌头……”
渐渐天黑的时候,两人已经回到了静王府门前,丰朗翻身下马又把某人小心接了下来,正携手要迈进府里,柳如风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夏季天气十分炎热,这时数十名乞丐躲在王府高大的院墙旁瞌睡打浑,虽然这种情景不免有碍观瞻,不过丰朗似乎对乞丐存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家兵强行趋赶多次出手伤人,还是他下令任由他们躲在这里纳凉。
原本这种情景每天如此丝毫不足为奇,但今天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同,就在这些衣衫褴褛的乞丐中间,却传出阵阵飘渺悠扬的吹奏声,一位满面污浊的乞丐,闲来无事斜倚着王府的墙角,把一片普通的树叶吹得若有似无如此动听。
“王爷,你还有碎银么……”柳如风静静驻足聆听了一会儿,他身上的银子已经都给了算命先生,只好转身面向丰朗。
“宝宝,明天再说……”丰朗已经约齐了众将要在偏厅议事,现在却回来得有些晚了,他看了那名吹奏的乞丐一眼,不免也有几分欣赏,但急于公务脚下并未停缓。
“刚刚还有人说王爷的坏话,多做些善事总是好的……”柳如风比较坚持,“明天再给那又是另一番心意……”
才知道某人原来是为了自己,丰朗不免微微一笑,他到底停下脚步倾囊相赠,虽然两人伴在一起从来都是同进同出,今天他匆匆忙忙再是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柳如风拿着银两慢慢分发,年纪小的孩子他不免要多给一些,渐渐已经来到了那个吹奏的乞丐面前,他同样递上一锭银子,虽然夕阳西沉已到了黄昏时候,在他的眼里却不难发现,再也控制不住闪烁的泪光。
“谢谢大人……”这名乞丐也看不出是什么年纪,颇为沙哑的声音倒是不失礼貌,他恭恭敬敬双手把银子接了过去,满口洁白的牙齿,回以了一个充满暖意的微笑。
就在两人手指交递的瞬间,柳如风的指缝已经夹住了一个折叠得很小的纸包,可他哪里舍得放开这只温厚的手掌,有心再拖延片刻,那名乞丐已经若无其事靠回墙边,重新吹响了手中的树叶。
“宝宝,还在写……”今天某人结束会议回来,不知怎么神情有点阴沉,他没有立在柳如风的身后拜读,而是直接躺上了床,一直过了好久,他枕着双臂静静躺在那里,只望着床帐上方出神。
“王爷……”柳如风完成预定的内容,收拾好笔墨便来到床边,他看着上面俊美的家伙不免有点奇怪,“今天是怎么了……”
“宝宝……”丰朗展开颀长的双臂,把某人紧紧地揽到胸前,柳如风伏在上面可以清晰地听到青春有力的心跳声,可丰朗轻轻抚弄着他的背脊,仍是沉默着久久无语。
“王爷,草民想睡了……”两人这样安静相拥了好久,渐渐夜色越发深沉,柳如风困倦地踡在某人宽大的怀里,寻个最舒服的位置已经闭上了眼睛。
“宝宝……”丰朗翻了个身,用面颊轻柔厮磨着怀里的人儿,凝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好一会儿,才轻轻问出口,“如果……他来找你,你会不会和他走……”
“他会来么……”柳如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应该他对这种假设不报任何希望,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
“告诉我……”丰朗对这种回答当然不满,他霸道的把某人压在身下,俊美的眼里如此执拗,绝对没有丝毫玩笑,“你会不会和他走……”
“王爷……”柳如风不得已睁开了双眼,他看着身上莫名其妙的家伙,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府里这么多兵将,我能上哪儿去……”
“我的宝宝平常弱不禁风,关键时刻却也不可小视……”丰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应该他曾有过十分惨痛的教训,这下神情更是一本正经,“本王思来想去,还是带着宝宝一起走的好……”
“真的……”柳如风的眼里顿时透出些许期待,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双臂紧紧搂上某人的脖颈,神情更是相当认真,“王爷可不许拿话逗我……”
“这么想去……”深邃的眼睛对身下的人儿静静打量了一阵,到底没看出什么破绽,丰朗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天他陪某人去郊外游玩,直回到府里才收到报告,今天伍宁和看守的侍卫闲来喝酒,这人酒量奇好竟把数人全部喝得烂醉如泥,至今已经再不见了踪影。
到底伍宁也是一位难得的青年俊杰,无论品行才学都是极具魅力,众多侍卫和他相处久了,难免对他心生亲近照顾有加,不过伍宁的双腿刚刚愈合不久,御医说他至少再适应半年才能正常走路,平日这人尝试几步都是满头大汗艰难不已,谁想今天灌倒了所有侍卫之后,仅是交接空档的半个时辰,竟然哪里再也寻找不到。
可以想像,丰朗收到这个消息是如何震怒,伍宁为官数年在京中也结交了不少知心好友,这下漏虎归山一时半刻再是难以寻找,何况十万大军出发在即,仅剩下两天的功夫哪里足够,只要自己一走他必然会和某人取得联系,这下里应外合只靠家中的兵将如何看得住。
“到底还是要劳烦宝宝……”竟然被伍宁改变了原有的计划,丰朗沉默半晌也就豁然一笑,他轻抚着某人刚有些丰腴的面颊,笑得不无熣灿,“反正我们有一辈子,我再慢慢把你养胖回来……”
“王爷……”柳如风不知怎么,听得心中一痛,他突然深深吻住了那双优美的薄唇。
“嗯……”虽然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半年多,某人这样主动地亲吻还是头一回,丰朗竟然被吻得有些羞涩,他乖乖仰躺到床上,任由某人深吻着解开衣衫,管他什么王爷还是草民,爱人之间原就是彼此平等,当某人骑在身上完全吞噬了他的硕大,他的笑容是如此幸福。
“啊……宝宝……”今天某人已经完全抛弃了往日的矜持,两人在床上纠缠得前所未有的火热,柳如风埋藏多年的激情此刻终于显露狰容,他似乎只恨丰朗顶入的还不够深,任凭丰朗撞击得动地山摇,却是极力迎合着渴望他更加凶猛,宝宝的愿望某人怎会不全力效劳,经过好一番异常激烈的床头大战,当两人深吻着携手飘入云端,再也无法形容的美妙,久久相依在一起,仍是闭目含笑回味无穷。
“王爷,这么晚了……”渐渐从余蕴中清醒过来,柳如风看看窗外,应该天都快要亮了,他转向还含羞带笑的某人,“去休息吧……”
“宝宝……”丰朗的手里还握着某人的右手,他在胸前摆弄着渐渐把这只手举到了眼前,中指上的蓝宝石戒指依旧如此刺眼,他果断地紧握住这只手,松动着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王爷……”柳如风不明所以,一下有些变了脸色,他有心上去阻止某人。
“等我们扫平匈奴回来,你就会成为我的王妃……”丰朗坚持着到底把戒指强行取下,劝说的语气却不无温柔,“过去的事情,还是早点忘记……”
柳如风哪里争得过某人,曾经一心永远佩戴的戒指,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他的脸色无比阴沉,再是默然无语。
“我送给你的,肯定远比这只漂亮……”丰朗安抚地含笑轻吻,他把手中的蓝宝石戒指打量了一会儿,取出手帕轻轻擦拭,再是包好小心塞到自己枕下,“今晚本王就在这儿睡了……”
有个家伙至今还不满十九岁,激情过后睡姿无比香甜,柳如风闭目倾听着耳边的气息,确定某人渐渐已经睡熟,这才轻轻起身穿好衣服,他立在床前犹豫了一阵,试探着将手伸入某人的枕下,好在戒指本是细小之物,并不需要太大的动作,慢慢已经取了出来,他把戒指重新戴在手上,察看着天色再也无法拖延,终是轻步离开了房间,也许在他轻轻掩好房门的一瞬,曾经有心再向熟睡中的某人看去一眼,却怕伍宁已经等得急了,到底还是头也不回快步去了。
“风……”伍宁早就等在静王府后花园的墙外,当某人沿着倚墙的树枝攀爬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跳进他的怀抱,因为王府占地十分阔大,这边墙外已经是官商混杂的民宅,这时天色尚未破晓,不远处的小巷里正静静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后面放着两口大箱子,仗义相助的正是伍宁在朝中的好友,他等二人分别倒入箱内,便严严关好箱子用绳锁绑好,随后自己坐到马车里,他的车夫长鞭轻扬,一行人转眼已经上路。
“刘大人,这么早就出城……”城门前的守将彼此都很熟悉,例行公事地察看过夜间出城文碟,免不了要问询原因。
“家母今夜突然不适,嘱我去乡下请一位名医,还请大人放行……”刘大人眉头轻锁,神情难掩急切,守将再未多问,直接下令开城。
马车出到城外时,夜空繁星点点官道上再无行人,这样一路向南急驰再是马不停蹄,每个人都很清楚,最宝贵的时间就在丰朗醒来之前,等他发觉不对派兵追赶,什么能跑过他手下的铁蹄精兵,这样争分夺秒一直到天色渐亮,马车离城已经有百里以上,刘大人趁着清晨无人叫停马车,直接下车打开了两个后箱。
“风,把这身衣服换上……”伍宁早就准备妥当,他依旧浓眉重须一身农家打扮,因为本来就是农人出身,看去只是一条普通的乡下壮汉,这下柳如风也将全身的衣衫换过,又一位布巾包头的农家闲汉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不由对伍宁的好友深深作鞠,“谢谢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