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惜朝的脸一下子白了。
代理会长
无论顾惜朝的智商有多高,始终还是一个20出头的孩子。面对父母生死未卜,他还是冷静不下来一话不说,直接离开。知情的人没有一个会怪顾惜朝,但不知情的人却在认为是顾惜朝被赶走的。
而作为不知情的其中一个,厉南星很自责,收拾了行李,把笔记本电脑放入背包里,才背起来,转过身时,他就看到了陆小凤没个正经地靠在门框看着他。
“你……”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发了一个音之后就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陆小凤。
这时,陆小凤走过去,不顾他的反对,拉起他的手。“这个时候,真的要走吗?南星?”
“陆小凤,你?”
由于两所学院的合并,学校要求给两所学院的学生有一个交流的平台,于是要求学生会组织一次联欢会之类的。由于作为会长的顾惜朝临时的离席,让学生会一时群龙无首。虽然有三个副会长,但戚少商与无情是新合并的成员,对南十字星原来的工作程序不熟悉。本来陆小凤是唯一人选,但他一直都只是配合顾惜朝,即使喜欢唱反调。
这时,穆鸿平提出要教主来主持大局,立刻得到除戚少商与无情外的土匪团同意。事实上大家都在记恨被整得七零八落的日子,而且平时见厉南星在学生会根本就是花瓶,所有的事还是顾惜朝处理。于是,大家都有了让厉南星出丑的心理。
“不行,我不行的。”与平时一样坐在一边看书的厉南星听了,脸有难色地急说。
李师师一想到上次蟑螂飞到她头上的事,就有气了,立刻说:“怎么会不行?你是我们学院的教主大人,连顾惜朝因为你一句话就立刻离开了学院。”
“对啊,连惊材绝艳的顾公子都听你的话,那么教主大人一定很厉害的。”息红玉对厉南星的好感在那如地狱般的七天里可是尽毁了。
花满楼见此,急忙地为厉南星辩解,“南星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学生会的任何事务,所以还是让陆小凤来吧。”
见花满楼如此说,大家更加肯定厉南星没有什么实力的人。于是,阮明正立刻抢说:“不可能的,一定是厉教主深藏不露的吧。”
“我看,应该是厉教主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吧。”本身是孤儿的冷凌弃不是因为厉南星的作弄,只是愤世嫉俗而已。
见推不了大家的意见,方看应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就让南星当代理会长好了。”
“应看,我不行的。”厉南星急得涨红了脸,直直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没看他,反而严肃直问大家,“你们真的要让厉南星当代理会长?”
“陆小鸡,你疯了。”金逐流急死了。
沙曼也着急地叫:“不行的,南星他不行的,他……”
就连西门吹雪也摇头。
最后以公平又非常不公平的投票方式来做最后的决定。
作为天魔教徒当然要保护教主,所以不用说,他们都投反对。
崔略商做让一直都疼爱他的南星哥哥不开心的事,但也不让自己的好友不开心,所以投了弃权一票。
同理道理,戚少商与无情因为不想本来已经是目标人物的厉南星更加爱关注也投了弃权票。
由于顾惜朝不在,而作为“竞投目标”的厉南星是没有投票权。于是以6:7,一票之差,厉南星成为南十字星学院的代理会长。
四天之后,穆鸿平等人开始觉得当时自己的票是不是投错了,每个人看着自己手上的工作表时,不由对自己产生怀疑。居然要把这个联欢会在一个星期后举行,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可以做到吗?还让学生会出一个表演节目?
明明一直说自己不能胜任的厉南星依然以一向淡然作风面对一切,根本就跟那时的紧张害怕两个样。最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是当初花满楼他们明明每个有都说厉南星不行,但这现在对厉南星的能力又是一副“这是很自然的”样子。
其实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啦,厉南星是厉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怎么可以连一点组织处事能力也有?问题是在他想不想而已。
一向侍候顾公子的沙秘书也忙着给教主送茶送点心,让其他人都觉得他们有预谋。
陆小凤从外面走进来,很自然地在厉南星的点心盘上拿了一块曲奇饼,塞进嘴里。“基本上,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方应看把预算也交给代理会长,很顺手地吃了一块曲奇饼。“对了,我们要搞什么节目?”
花满楼也立刻效法地拿了两个,递一个给西门吹雪,“基本上各个班级我们都收到他们上交上来的活动内容了。”
“嗯,会场的布置已经开始动工了,大概两天后就可以完成了。”金逐流小学弟很郁闷地看着那盘很可口的曲奇饼,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也拿一个。他很想吃,只不过这是他最喜欢的厉大哥的点心呐。
沙曼可有气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居然连教主大人的点心也敢动?这曲奇可是本小姐亲自给教主大人……买的。”
在沙曼小姐还没有说最后两个字时,正咬着曲奇的人都顿住了,后来听到重点都松口气地继续吃。
“还好,我还以为是你做的。”方应看也给无情的嘴里塞了一个,虽然对方很给面子的没有吐出来,但还是被瞪了。
“方应看,你是不是找死?”
“呃,沙曼,其实,我们也不想这么说你的,但是你记得你前任男友为什么跟你分手吗?”花满楼不喜欢打击他人,尤其是人家的痛处,但有些事还是要说一说的,免得有些人忘记自己的缺点。
“我呸!什么前任?那是本小姐的退敌这计。”
“用自己做的曲奇退敌吗?”陆小凤拉开椅子坐在厉南星旁边,很自然地打劫起厉南星的奶茶。
“……”厉南星无语地扶着额,“凤凰,那是我的杯子。”
“咦?是南星的用过吗?那我们不就是间接接吻吗?”陆小凤兴奋地对着杯口上有着浅浅奶茶迹的东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厉南星泛着红霞把脸转到一边。
这种时候……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吧。
“啊!”
果然,大家都看到陆小凤倒在地上,崔略商收起拳头,酷酷地说:“你这小样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调戏我南星哥哥!!”
陆小凤啊陆小凤,走了一个顾惜朝,还有一个崔略商。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出这样诱拐“厉家少男”的行为。
面对大家看戏的眼神,厉南星很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沙曼,去给大家准备茶点吧。”
“好的。”
这时,几个女孩子也跟着去帮忙。
事实上,从厉南星进驻学生会之后,他们就有了吃下午茶的福利就很好了。因为每天顾惜朝都会准备一大堆茶点给厉南星,于是一人行道鸡犬升天。而合并之后,这个习惯也没有改过。
等女孩子们把茶点分给大家之后,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于是边吃点心边讨论学生会要出什么节目。
这时,息红玉显得有点兴奋,“我在学院里的论坛调查过了,其中有一项是名列前茅的,以几倍的票数羸过任何一个项目。”
“是哪一项?”
自从上次黑了那些“恶意中伤”的文章后,教主大人就没有再上论坛。以某个角度来说,他是很感冒那个论坛的。从入学到现在,他上过4、5次,每次都是让他不堪回首。
不过,说起来,今天在教室的时候,秦元浩,他同窗三年的同班同学今天又神秘莫测地跟他说什么加入学生会要付出剧痛的代价,还一脸同情却用兴奋的语气说什么一定会准备好一台超高像素的相机的之类的话,最后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厉南星几圈,说“南星,我越来越期待学生会的节目了,你千万不要让我,不对,是广大的同学们失望”。
事实上,这位秦同学算是厉南星在班里同学中唯一一个谈得来的。而他每次有什么“好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厉南星,说什么不希望有一个山顶洞人做同学。就因为这位秦同学今天说了这么诡异的话,让厉南星不安了一天。
这时,息红玉以一种诡异的笑容环视了在场的男性一圈。就因为这个诡异的笑容,让在场的雄性生物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在私心上,沙曼是站在厉教主这边的,在立场上,她是要站在广大学生那边的,毕竟人家人多势众。“学生会是为学生们服务的,因为这一项的票数太高了,所以,我与红玉就先答应了。”
“不错,我们学生会的精神是就是算不吃饭也要为同学们排忧解难。”
“顺从广大的民意。”
“所以,我们要完成同学们的心愿。”
“你们不会当人民公敌吧?”
“教主大人,你觉得是不是要尊重民意?”
“……对……”被这种“你敢成为人民公敌就和蟹你的”眼神瞪着,厉南星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有去年惨痛经历的陆同学立刻桌下以脚轻碰一下,提醒这位新上任的代理会长在敌人面前千万不要放松警惕性。于是,代理会长才意识自己答应了什么,差点忘了学院论坛是如何的诡异,他连忙问,“是什么项目?”
事实上,这才是大家都很关心的。作为南十字星的原居民,花满楼他们还记得去年他们被迫演了一场耽美话剧,当时的男男主角就是陆小凤与顾惜朝,可以说这就是为陆厉二人当选为“最相配情侣”所作的铺路。不过,记得从排练到演出,这两个家伙只差没有把对方给杀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时装表演。”沙曼有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时装表演就是耍帅,他们的强项。
看到花满楼他们松了一口气,戚少商他们也莫名其妙跟着松了一口气。说实在,来到南十字星,每天都过得惊心动魄的,还真是TMD的不是人过的生活。
息红玉以一种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口吻说:“条件是要伪娘的。”
“……”
死寂一下子笼罩着整个空间,突然,十分纯良的崔宝宝忍不住举手不耻下问,“请问,什么叫伪娘?”
“……”
又是一阵可怕的寂静。
最后,一向冷静的无情做了一个不冷静的决定:“教主大人,把南十字星的一切异端分子给全灭了!”
危机四伏
学院嘉年华的重头戏就是放在营火晚会前由学生会负责的节目里,作为厉教主的闺中好友,秦元浩光明正大地来到后台。本来是来看看一直什么事都是淡然处之的同学的笑话,谁被惊艳得无话可说。这里的美人还真是多得无话可话,让秦元浩觉得上帝给他开玩笑了。这样的稀世美人怎么都是男的?
事实上,学生会里的雄性不可能都可以做伪娘的,这关乎于先天的因素,好像穆鸿平要是穿上连衣裙,能看吗?于是,这位老八是被排除了,另外的是死也不肯刮胡子的陆小凤,随时随地会以寒气杀人的西门吹雪,当司仪的金逐流,最后负责所有当搬运工人的铁游夏与冷凌弃,而剩下的都是用来表演用的。
“喂,无情,你在COS小龙女吗?”乖乖,还真是冷若冰霜的美人儿啊!方应看真的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迟才让他遇到无情。
一身古装白衣的无情紧握着随时要挥向替他化妆的博晚晴,恨瞪着临时以拉肚子为理由不能做演员的方看应。要不是方应看真是昨夜吃坏了肚子,急送入医院,他们还以为他在装。
金逐流拉了一把椅子给脸色还真是脸色苍白得像纸一般白的方应看坐着,“你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要留院观察么?”
“这里有美人儿看,病死也要来。”
看他那什么语气?要不是看到他虚弱得要挂的样子,这里的“美人儿”还真想要海扁他一顿。
“真不明白,”息红玉替换上一身鹅绒黄的花满楼带上假发,十分不解加同情地说:“我们都是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就你一人出事?还被说是食物中毒。”
“本少爷的肠胃可是天生的富贵,只有一点点不卫生都会有这种现象。”方应看不太在意说着,环视四周一眼,发现了不属于学生会的,“喂,你不知道亲人免进吗?”
“我是来参见厉教主的。”哎哟,只想着看美人儿,都忘了正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了,有什么告诉我们可以了?”
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还留下去就没意思了,虽然想一睹教主风采,但自认自己不是厚颜无耻之徒,“这是厉教主昨天留在教室的,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让我带给他的。”说着,从裤兜里拿出一个MP3。
这是还没有做任何打扮的厉南星被西门吹雪与冷凌弃架进来。这小样子,居然给他们开溜?!就算事后被报复,他们还是把这喜欢开溜的教主抓回来。
“元浩,救我。”
这里的都不是好人,不论是陆小凤,还是崔略商,都是坏蛋。在这一刻,厉南星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很黑暗的。想想一向都叫着他“南星哥哥”的崔略商一直都嚷着要看看哥哥的女装,还说爱着自己的陆小凤这个时候居然充耳不闻地看着节目表。被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架,厉南星只好向同班同学求救。
看看,这一向淡然的同学居然向自己摆出这个小受的求救样,呃,被同人女的女朋友被论腐败了。把MP3塞进厉南星的手里,秦元浩一脸正式地向他一作揖,“教主,属下已经把圣物带到,属下告退了。”开什么玩笑?要是他真的发挥同学间互助互爱的精神,下一刻一定会被这里每一个目露凶光的野兽给灭了。
看着跑了,厉南星就被架入更衣室。
白衣小龙女的无情,鹅绒黄清宫格格的花满楼,红衣华丽和服的戚少商,都在若得全场尖叫不已,更别说在一边配合他们装扮,一起做着更暧昧动作的冷凌弃,西门吹雪和金逐流。要不是后台那五个女人手上都拿着凶器,他们还真想从台下跳下去跑了。
一阵灯光暗下之后再发亮,台上出现一对衣着性感黑色罗莉塔的双胞胎时,更是谋杀大家的目光,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打扮,除了一个露出灿烂的纯真笑容,另一个带着迷朦的多愁善感。台下的观众更是疯狂地尖叫,甚至在台下有人在大叫“嫁给我”。
崔略商紧紧地拉着厉南星的手,一台上兴奋地耍帅。因为有着5百度近视的厉南星脱下眼镜之后,就是一片迷糊的世界。这个时候,他十分高兴自己是近视,至少可以不住地对自己说“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
由于反映热烈,营火晚会在原定的晚上8点推到9点才能顺利举行。
因为营火晚会的举行,大家都跑去准备,临时更衣室里就只留下还没来得换衣服的厉崔二人。
“南星哥哥,你好可爱啊,别动,让我拍几照片保存下来好好欣赏。”
“不要!”厉南星死捂住脸。这么丢人的样子还要保存欣赏,他还要不要活下去?
“咦?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营火会要开始吗?”崔略商突然跟进来的人打招呼。
听到是熟悉的人,厉南星放下了手,却看到崔略商在自己面前倒下。
“略商!”
一条充满浓浓刺激气味的手帕捂住厉南星的口鼻,才挣扎了几下,就完全昏过去。
“其实,我就说吧,一开始就这样做不行了吗?”一男生冷森森地说着,期间还以踢了一下地上昏迷不醒的厉南星。“营火会开始了,快点过去。”
“还不走?你们还真的担心你们的同学,不要忘了事情的轻重!”
营火晚会要举行了,基本上学生会的成员都站在用木头搭起来一层楼高的架前,等着代理会长为大家点燃这已经浇上火水的木架,代表营火晚会的正式开始。只是他们的代理会长不知是不是又在耍脾气,都要9点了还没有出现。
这时,去找他的人都回来了,却没有一个找到。
而戚少商却发现还少了四个人,崔略商,穆鸿平,阮明正和陆小凤。
这下可好了,没有教主的找到,还少了四个人。
已经9点15分,聚集的学生开始鼓噪了,方应看拉了拉无情,说:“你跟戚少商去举行,不要引起大家造反,这些家伙又会在论坛里不知说什么的。尤其是新闻社的薜冰,每次的事她都是带头。”
新闻社的薜冰还真的带着其下10来个“狗仔队”以不同的方位时刻准备着。李师师摇了摇头,“不行的,只有我们这些合并过来的,也会引起大家的反感。”
这时,沙曼想了想,说:“西门,等一下你跟花满楼一起上去,代替教主与陆小鸡,多做一些暧昧的动作,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花满楼看了西门一下,然后十分决绝地说“我不要!”
“嘿,小花,你不是一直都说不要当厉大哥和西门的小三吗?”金逐流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说。
“你也不是一直说自己对你的厉大哥没有非分之想,也不要当他的狼狗吗?去毁诺庆女子学院把你的红英姐叫来啊。”什么嘛?他才不要当大家的“疼爱”对象,最主要的是他不是厉南星,没有他的报复能力。
冷凌弃依然是无法接受南十字星学院这种“特殊”的校风,但还是明白事情的重要。“花学长,请你为了两所学校……”
“我不要!!你去跟西门配CP好了,就是为了学院的前程!!”开什么玩笑!为了学院,他花满楼还没有这么伟大。
“我们是为学院好,还有方应看好像支持不住了,你们要尽量快一点让我们一起上台,快点下台,麻烦大家多多配合一点。”无情真的十分担心从医院跑去的方应看。现在的方应看已经把全身的重力放在自己身上,连气息也越来越急促与虚弱。
方应看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让人以为见鬼了,气弱如丝说:“花满楼,你就当完成我的遗愿好了。再给你闹下去,你们等一下不是送我去医院,然后火葬场了。”
“那我现在送你去。”花满楼铁了心的不愿意。花家七少虽然温柔敦厚,乐善好施,却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如果他不愿意,谁也逼不到他。
息红玉火了,揪住他的衣领,“TMD,人家西门都还没有嫌弃你,你在曳什么曳?”
博晚晴加入安劝导:“就是啊,西门他的女友还是文学系的系花孙秀青。”
“……我不要。”
“MD,再吵就先揍你一顿。”金逐流可火了,台下的学生已经开始鼓噪了。
他们学生会两个不同的学校成员是否融洽,是会影响到合并之后两所学校的学生。本来两个不同的学校突然合并已经让两所学校的学生很不安与不适应,再加上这次是所谓之的“贫富”结合。
在所谓的“群众压力”与“人道主义”下,十分哀怨的花满楼带着一副被卖入火坑的表情点了点头。
戚少商与无情一起先走上台上,然后花满楼与西门垫后。这时,花满楼一个滑脚,让西门一个满抱,两人目光一对望就立刻进去无人之境,四周几乎要以粉红色的心形泡泡包围。
戚少商与无情早就把就显眼的位置让给他们,看着台下一片兴奋的尖声。
“MD,我还是无法接受这学院见鬼的校风,这次任务一完,我就立刻退学。”
“呃,无情,我怕还没有退学之前,你已经成为她们摧残的对象。而且,你又不是我哥和西门,我跟你同年的,也是跟惜朝和厉南星同年的。”
“见鬼的,你哥跟棺材板居然还有脸装学生,还一装装了三年。”
“他们也不容易啊,大学刚毕业又要重头再读一次,还好他们是在外国读书的。”
虽然花满楼与西门吹雪的表演让大家的注意力闪到一边去,但在所有学生会成员都出来时,还是有人发现的。因为看不到南十字星原来的会长顾惜朝与陆小凤,就边他们的教主大人也没有出现。
谁让顾惜朝与陆小凤一向行事乖张,最爱撩事斗非,不想引人注目也不行。厉教主不出席,很多人还是理解的,但是正副会长都不出席就不好理解了。台下原来南十字星几个自认天生高贵的贵族就在叫嚣,说什么都要让陆顾二人出席。而且叫嚣声越来越强,让台上的人一下子不知如何处理。
“咳。”喇叭里传一阵假咳声吸引大家的注意。
在台上,一青衣少年,拿着话筒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向前方,“不好意思,刚才临时要处理了一件紧急事情,因为事情还没有完结,所以陆副会长还在处理当中。耽误了大家的时间,顾惜朝在这里向各位同学道歉。”
报复
因为顾惜朝的到场,以最快的手段让鼓噪的学生都镇压下来,也让营火晚会顺利举行。
在让贺大娘把方应看送去了医院后,大家都来到学生会会议室。
“顾公子,我好想你,好想你。”沙曼和息红玉两人来一个飞身拥抱,从这一刻开始,她们决定把顾惜朝封为偶像。
“惜朝你怎么来的?”一手一个把碍眼的沙曼和息红玉丢边去,戚少商兴奋地拉着顾惜朝,他们已经有半个月不见了。
“其实,在今天中午已经来了,也看了一场十分精彩的表演。”以手指挑起戚少商的下额,顾惜朝来一个坏笑。“想不到小包子也可以是一个绝色的和服佳人。”
“……”TMD,这家伙就是来看戏的。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心里吼着。
无视大家的怨念,顾惜朝闲闲地环视大家一圈,像是不经意的问:“少商,你家没脑子的老八跟臭三八的阮明正呢?”
这时,与李师师一起为大家准备茶点的博晚晴把一杯奶茶放在顾惜朝面前,依然温柔地笑着:“他们去找厉南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啦。”
“说起来也是啊,连追命那家伙也还不回来。”息红玉跟崔略商是同班同学,所以感情也很不错的。到现在还不见人,就立刻拿起电话给崔略商打电话。谁知电话一个劲地响,就是没有人接。“死追命,敢不接本小姐电话!!!”
不过,花满楼他们很快发现了,这次回来的顾惜朝没有看到厉南星和陆小凤在场居然一声不问。要是以前,他一起会跳起来大叫“给我把陆小鸡捉回来,不准他沾染我哥”。但这次居然只关心不在场的穆鸿平与阮明正?
崔略商的电话打通了没人接,顾惜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看着奶茶,最后,他的眼底一闪过哀伤。
“对了,昨晚是什么人下毒要杀应看的?”
突然来的问题把大家都吓住了,但也有例外的人。
西门吹雪冷冷地扯起嘴角,与顾惜朝一个对望,如寒冰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
戚少商不着痕迹地往顾惜朝身边移了一下,可爱的娃娃脸依然如故地保持灿烂的笑容,但大大的眼睛里却渗着寒光。
无情只是低着头,握拳的关节泛白。
“顾惜朝,你是说方应看是被下毒了?”沙曼不敢相信地瞪着眼,虽然她跟方应看老是吵架,但是怎么说也是三年的同学加好友。因为是西门他们说是急性肠胃炎,她还真的以为是肠胃炎。
“对,昨夜,医生说他是食用了过量的四亚甲基二砜四氨,也就是俗称的老鼠药。要不是送院前做过简单的急救,说不定会救不回来。”顾惜朝一想到好友差点就回天乏术,也不由暗咬牙。
金逐流激动地跳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学校怎么会这种……什么甲四什么的东西?”他真的以为只是急性肠胃炎,当时陆小凤跟西门是这样告诉他们的。
昨夜西门吹雪不要其他人跟去,只要戚少商和无情两人一起把方应看送去医院。 记得当时陆小凤还抱住厉南星说什么姓方的死不了,只不过是急性肠胃炎。事实上,当时西门吹雪,陆小凤,戚少商还有无情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只要细心留意下,当时厉南星的脸色苍白得跟方应看一样,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要不是陆小凤一直抱着他,说不定他们会发现都他在发抖。
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的花满楼一手把自己面前的茶点都扫在地上。一向温文尔雅的花家公子可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恨恨地瞪着西门吹雪,压抑着要打上对方的冲动,低吼:“南星呢?我问你南星现在在哪里?昨晚要毒死的人是南星对不对?是方应看白痴一般地把东西吃下去?还有,你跟陆小凤一早就发现,才会说什么要去方应看的房间玩网游。”想到昨夜差点失去好友,花满楼根本就冷静不了。从小,因为母亲的早死,他就认识到生命的重要,也一直都热爱着生命,却想不到自己的好友昨夜就差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你说,他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西门吹雪面对突然发脾气的花满楼,眼底闪过一丝异光,很快,快得让大家都发现不到。“厉南星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会乖乖地坐在这里。”
冷凌弃站了起来,站在无情身后。“要不是为把犯人引出来,我们是不可能让顾公子坐在这里。”
“等一下,你们说,犯人是在我们之中吗?”终于听明白了一点,李师师有点傻住了。昨晚是她们几个女生准备晚餐的,这么说,她们就是嫌疑人。
“对。”西门吹雪的目光更冷。“而且今天,她还下毒要杀顾惜朝。”事实上,让顾惜朝出现,是因为昨晚方应看中毒,他们临时想出的办法。
又一次语出惊人。
无情把顾惜朝面前的奶茶推开,开始推理犯人的作案手法。“其实从厉南星住入我们的宿舍之后,有一直都有人以各种的手段去伤害厉南星,不,不是伤害,是要杀厉南星。”
“怎么会这样?!”金逐流无法相信地怪叫。
“不,因为从厉南星继承厉氏财团之后,就一直都有人要杀他,只是才10岁的厉南星所有的事都会交给监护人厉胜男处理。但18岁之后,在法律上厉南星已经成人了。于是,暗杀厉南星的事,就开始出现了。”
“就是为了厉家那些财产吗?”对李师师她们来说,这只是电影都有的情节。她们不是出在富贵人家,虽然也幻想过会嫁给有钱人,但是对豪门的斗争也只有在电视剧小说之类的看到,甚至也只认为是虚构出来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亲眼看到?
“昨夜,我们的果汁里其中给厉南星那杯是有毒的,谁知被好动的息红玉抢去分派。那杯预定留给厉南星的果汁,就被随机送出去了。”
看看在场的人,博晚晴拉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们不会是说,是老八和明正做的吧。他们两人就是下毒的人,甚至是杀厉南星的人?”
铁游夏看着女友苍白的脸色,居然没有即时安抚,反而神色复杂地说:“虽然他们很想让老八跟明正当替身,但是他们少查了一件事,就是戚少商与成崖余的身份。要是他们知道,绝对不会用这两人当替身。”
跟自己同窗几年的人居然还有身份,这下真可以拍狗血电视剧了。
“阮明正跟穆鸿平都是神剑门雷堂少主的近身保镖。”
息红玉可急了,不是阮明正,那她就十成是凶手,因为就是她分果汁的。早知道她就不跟博晚晴争着分果汁,还小心眼地要把最小的那杯给了厉南星。
“那个人太傻了吧,真的以为穆鸿平与阮明正真的有心针对厉南星。要是他们真的要针对厉南星,陆小凤早就废了他们。”
“冷血,陆小鸡已经扁过老八了。”戚少商闷闷地说。要不是阮明正是女生,说不定连她也会被扁。
“那到底谁是凶手!!!!”息红玉可不想被当凶手的替死鬼。
西门吹雪冷哼一声,“想想知道是从谁的手里抢过要分果汁就知道了。”其实从食物里下毒是不可能行得通的,怎么可能逃过陆小凤的法眼?厉南星在学院里的饮食一直都是由陆小凤负责的,也就是说除非是陆小凤给的食物,否则厉南星是不可能入口的。
顾惜朝拉起苦涩的笑脸,“告诉我,你们把我哥带去哪里?如果你们要的是钱,我可以给你们。因为,从昨天早上,我才知道,哥他在三年前已经把厉氏财团名下的资产和物业转到我跟略商名下,他只是一个挂名董事而已。”要不是胜男小姨昨天跟他说,他还一点也不知道。也就是说,现在的厉南星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除了那只玉戒指,就什么都没有。
“晚晴,当初你接近我,是因为我哥。那当初要分手,也是因为我哥吗?”顾惜朝一直都认为博晚晴是他这一辈子最值得守护的女子,就算分手了,他还是想守护着她。但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铁游夏转过头去看着博晚晴,“我跟冷血一样,都是神剑门水堂少主的近身护卫。”
面对突然的一切,博晚晴一向温顺的表情变得狰狞。“是厉家的人杀死我父母的,是他们害死我父母的,所以,厉南星凭什么可以活得这么好。”
“我家很穷,要不是我在全国数学竞赛中获得到二等奖,加上我生日,他们就破例带我出去吃西餐。要不是厉复生不小心驾使,我父母也不可能会死的。你们知道那天是我生日,我们一家本来是要去吃饭。”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辆白色的宝马是怎么样把我爸爸撞飞,是怎么碾过我妈妈的身体。”
“我看到他的车最后撞上安全岛,然后翻了。我还看到厉南星是怎样哭着被推出变形的车,要不是警察及时拉开他,他就会跟厉复生夫妇一样被炸死在车里的。”
当年的事,顾惜朝当然记得。当年发生的事,对厉南星来说是极大的伤害。“我记得,我妈有找上你的。”无辜连累了他人,所以长辈们一直都在找那个可怜的女孩,希望可以作出最大的补尝。
“如果真的有找上我,我会因为交不起学费,读不成书?我连个睡的地方也没有吗?我会凄惨到要跟流浪狗抢饭吃吗?”因为父母是不被双方家庭承认的,根本没有亲戚要帮她,所以父母死后,她就被房东赶出来了。
“要不是遇上外公,我一定还在街上过着乞丐的生活。”
“但是厉南星明明是在那次车祸瞎了眼的,但凭什么得到倩姐姐的眼角膜捐赠。他凭什么?当时倩姐姐还活着的,你们这些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的人就活活地把她的眼角膜割下来。”
“闭嘴!是她自愿捐赠的。”顾惜朝可以爱她,可以怜她,甚至允许她骂他,伤他。却无法容忍她对家人的侮蔑。“我们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哥也不用等16岁才接受手术,也不用等了6年才可以重见光明。”
“哼,你们怎么说都可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厉南星,却发现你不是,崔略商也是一样。”她曾经是因为厉南星而接受顾惜朝的追求,本来是打算利用顾惜朝来对付厉南星的。但是,在她还没有见到厉南星之前,她发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了。于是在一切还来得及控制之前,她投入了铁游夏怀里。
“总之,厉南星是该死的。”
“那略商呢?”铁游夏苦笑了,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友心里一直都有着顾惜朝的存在,甚至在戚少商与顾惜朝一起之后,她还哭了一场。他觉得自己可以用他一生的爱来抚慰她心中的伤,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被利用。在知道她是要杀厉南星的人之后,他还跟冷血吵了一架。还一直跟自己说,只是有人要利用她来做烟幕。
“我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装扮一样,分不开,所以两个人一起被带走了。”
“晚晴,算我求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铁游夏不想自己的女友再错下去,不想她错到一个无法挽救的地步。“果然,厉南星真的像你说的该死,那么略商就是无辜的。”
想起那个总是笑得灿烂的笑脸,博晚晴强逼自己狠毒的心软下来。明明是那张最讨厌的脸,却每次听到崔略商的笑声,听到他叫自己“晚晴学姐”时,要报复的心却莫名地压下来。
顾惜朝深深地看着博晚晴,最后拿起那杯她给自己的奶茶喝下去。
“不要!!”顾惜朝的行为让大家吓蒙了。戚少商把杯子抢过来时,顾惜朝已经喝了一大半了。
“惜朝,你怎么了?电话!快打电话!”戚少商已经成一团,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本以为自己在父母死后不会再有眼泪,博晚晴却想不到自己还是为了仇人的弟弟流泪。“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要杀你的!”
“没……只要让你心里的恨少一点,我没……”
“惜朝!!!”看到顾惜朝越来越苍白的脸,戚少商发狂地把人抱起冲出去。冷凌弃在无情的指示下紧跟上去。
“晚晴!”已经不想再有人受到伤害了,息红玉与李师师一起哀求。“你要杀厉南星,没关系,但是略商是无辜的。略商是我们的好朋友,是我们的好朋友。”
——晚晴学姐,你要把帮挡住师兄啊,他又要找我开涮了——
——晚晴学姐,你好漂亮啊,要不是被师兄前抢先一步,我一定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任何人都有学姐你这种善良温柔的女友啊——
“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应该还在这学院里。”博晚晴闭上眼睛,苦闷地说。“他们要的不只是厉家的钱,应该还有其他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到最后,她还是拿不起报复之剑,无法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守护
厉南星缓缓地醒过来,头却痛得要命,没有眼镜,只能眯起眼睛看着四周阴暗的环境。外面传来音乐与一阵阵欢乐笑声,这么就说明他还在学院里面。
“你终于醒了?”
“略商?!略商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他还记得昏迷前,看到有人把崔略商打晕的,担心他受伤的情况。要不是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他一定会立刻检查弟弟的伤势。
“放心,我没事。”依然是罗莉塔打扮,他向厉南星的方向移过去。“让我看看你,他们对你用了迷药,头是不是好痛?”
“嗯。”把头很自然地靠过去。咦?不对啊?这不是略商的说话方式。要是略商的话,一定会大叫大闹的。而且,崔略商比他早晕过去,怎么可能知道他被用了迷药?再说,崔略商对药理可是一塌糊涂,更不可能因为比他早醒从他的反应知道他被用药了。“你是谁?”
对方又笑,以吻温柔在抚摩他发痛的太阳穴,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他的难受。“南星,你这问题还真奇怪。不知道我是谁?还把头放过来?”
是凤凰。厉南星没有阻止他的吻,甚至把身体向他那边靠。明明是对眼前的人产生疑惑,但还是有意识地认出他,相信他。这个时候厉南星才发现,自己对陆小凤已经依赖到这个地方,对方明明已经易容成崔略商的样子,身体却本能地认出他。
伸起手,把厉南星圈入自己的怀里。本来是想抱住的,但手腕被绑在一起,只能这样做。手腕上的绳不是不能解,想到等一下又要绑起来,但还是不要解下来好。再加上,现在厉南星的打扮,他还真怕自己等一下兽性大发。
陆小凤比厉南星早醒过来,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昏过去。在被丢入这个实验室,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他就立刻查看厉南星的情况。所以很早之前,他已经习惯这黑暗的视野。
“你在这里,那略商呢?他怎么了?”
“西门让人把他带走了,现在应该在李坏那小子那里。”知道厉南星想问什么,他接着又说,“李坏也是我弟弟,跟少商一样,都是同母异父。”
环境的阴暗,加上他的近视,厉南星虽然不到他的表情,但依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他的苦涩。以前听惜朝说过,戚少商是他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却想不到他还有一个。
“事实上,要不是那个女人早死了,说不定,我的弟弟还是不断的。”
厉南星是第一次听陆小凤说起自己的家事,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复杂的。突然间,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对方。陆小凤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甚至他发现自己开始离不开他。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厉南星决定为他们找其他话题。
“呃,阮明正和穆鸿平呢?他们两个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想起昏迷前的事,厉南星也担心起同样被打伤的人。
“放心,应该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是出自雷堂,是雷堂少主的护卫来的。”
“雷堂少主?你是说少商吗?”
“对,那小子虽然很不错,但还嫩得很,可能过几年会独当一面吧。”提到这个基本不是如顾惜朝所说没用小包子的弟弟,陆小凤不由想笑。为了追顾惜朝,这个弟弟还真是什么方法都用。
知道陆小凤的心情好转,厉南星安心一笑。不过因为说到神剑门的雷堂,他突然想两个月被偷的玉戒指的事。“神剑门还真厉害,一方面接了我们厉家的生意,一方面又为跟我们厉家过不去的人做事?”
听出厉南星话里的嘲笑,陆小凤只是宠溺地吻着他漂亮的眼角。“你在怪司空吗?他不是已经把玉戒指还你了吗?”见厉南星不说话,陆小凤继续说:“神剑门分为6个堂,你们厉家的面子已经够大了,能让木堂少主为你亲自当保镖,还让神剑门的少门主西门吹雪亲自为你护航,现在连雷堂与水堂少主也为你们厉家操心。司空是风堂少主,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继任,他也不会选择跟西门唱反调。事实上他很怕西门的。”
“……是吗?”
再以唇轻啄他单薄有些微冷的唇,陆小凤突然笑了,“要是让顾惜朝知道,其实我在接这项任务之前,已经认识你,甚至快一年了。你想他会是什么表情?”哎呀呀,顾惜朝再什么护雏鸟心态,还不是让他这只陆小鸡先一步接近了南方的星星。不过,说实在,也只有顾惜朝和厉家的人都认为厉南星是一个需要保护得密不通风的人。
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弟弟吃鳖的样子,厉南星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要护短。“不准欺负惜朝。”看着对方再来的吻,厉南星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躲开。
“怎么了南星?你在介意我的身份么?”其实从正式接任务开始,陆小凤已经向厉南星坦白一切。
“不是,只是,无法接受,现在的你,吻我。”
“?”
“我不是惜朝和略商没他们的自恋,而且我们还是这样打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