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已经不舒服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的任性!!!!
“南星,明天跟朝朝一起好不好?反正你跟朝朝都是差一天生日的,我们一起庆祝南星和朝朝的生日好不好?”
就是,每年都是跟惜朝一起过生日的,就因为他们差一天出生。要听妈妈的话!
“我不要,我明明是今天生日,为什么一定要明天才庆祝生日?”
不准闹!!
“来,让爸爸抱抱,就是啊。我们的南星是今天生日的,怎么能够要明天才庆祝生日啊?”
“老公……”
“难得南星跟我们闹脾气,我们就听他一次,去游乐场玩。”
“爸爸万岁!”
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老公,怎么了?怎么开得这么快?”
“车子好像失灵了……照顾好南星。”
都是你,都怪你,怎么要今天出来?
“老公!前面有人!要撞上了!”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撞上了车子了,不对,是爸爸的车撞上人了。
“南星不要看!”
红色……是红色的雨吗?怎么一大片的?
好痛,妈妈,好痛,南星好痛……
妈妈,你抱得好紧,快呼吸不到了。
突然天旋地转,等一切停下来,他慢慢张开眼睛。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趴在那里?
“南……南星,快爬出去……”
妈妈,你流血,流好多血。爸爸,不要睡觉,妈妈在流血!
“南星……乖,不要哭,快爬出去……”
“不要,妈妈,不要……”不要推我走,妈妈,不要赶我走。
爸爸,快醒啊!妈妈,不要推我,不要,我不要走……
“先生,我求你,快带我的孩子走,我先生已经不行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妈妈……妈妈……”
“南星,不要哭……要乖乖听姑姑她们的话……南星,不要哭……”
“妈妈……爸爸……”不要拉我走,不要,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呯——”
好痛,眼睛好痛,什么都看不到,好痛。不要带我走,不要,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南星,南星……”
是谁抱住我?是谁?
“南星,我是胜男姑姑,不要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我是若男姑姑,南星,不要乱动,会伤到眼睛的……”
“我要爸爸,我要妈妈……”
“呜……”
都说你任性了,还让姑姑她们哭了。
听,是惜朝他们在说话。
“惜朝哥哥,爸爸妈妈要离婚了,都是南星哥哥不好,是他害爸爸妈妈离婚……我们一起讨厌他好不好?”
“好……你不要再哭了,让南星听到不好……”
是你害得胜男姑姑离婚的,是你不好!你看,你害得略商哭得多可怜。
“我不要,为什么我要替厉南星做这种无聊的事?还有,我是顾惜朝,为什么要跑去当他的替身?他只是瞎了,又不是半身不遂动不到。”
“啪——”
“我就是不要!妈,我是儿子还是他是儿子!你跟爸从来没有打过我的,现在为他打我?!……我就要说,那叫厉南星去死!”
对,你应该去死,厉南星你应该去死。
是你任性才会害死爸爸妈妈的,是你害胜男姑姑跟延年姑丈离婚,是你害略商哭得那么可怜的,是你害惜朝被若男姑姑打的,连凤凰都讨厌你了……
那双眼睛明明就是恨,一定是你太任性了,一定是。他明明就不喜欢照顾你,你还给他麻烦。
不错,厉南星,你去死!你应该去死!!
快点消失!!
小心地喂着没有生气,没有活力,甚至像布娃娃任人摆布的厉南星喝粥,陆小凤心里有着浓浓地悔意,也想起前几天……
想起厉南星今晚的反应,陆小凤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暗骂着厉南星是死小孩。但是那双受伤的眼睛不住地在心里晃着,晃得他根本就睡不着。干脆爬起床,走到房子外,发现厉南星的房子还亮着灯。
来到厉南星的房间,他在门外叫着他的名字,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妈的,这死小孩还敢给他发脾气!最后,陆小凤的耐心被磨光了,一脚就把门踢开。
在房间里,他找到床用被子把自己盖得死死的厉南星。
一双无神的眼眸,惨白惨白的脸色,被死死咬住的下唇。
“南星?你怎么了?南星。”陆小凤可真是吓了一跳,立刻过去把厉南星身上的被子抢过来,抱住他,竟发现他的身体冰冷冰冷的。
这死小孩又怎么了?
“南星?南星?”
陆小凤用力地摇了摇厉南星,却仍不能让厉南星看他一眼。不愿他要伤害自己,陆小凤只好用自己的手指瓣开他的嘴。
最后,陆小凤无办法,横抱起厉南星,立刻去找雷卷。被大家的责骂也好,被打死也好,他只希望见到那个闷骚,爱闹别扭的死小孩。
陆小鸡,你到底对小星星做了什么事了?!他现在是自我封闭!一定是你这小子对他做了什么的!
雷纯气得要命要要砍死陆小凤。
小凤凰,南星他在10岁的那场车祸之后,曾经自我封闭一段时间,是很严重的心理障碍。只要一上汽车,他就会想起当年的车祸。当年就是他吵着要在生日那天去游乐场,才会出那场意外。他一直都在深深怪责自己,认为自己的任性是害死自己的凶手。
西门宇辰语重心长地说着,要不是因为你跟他都是有着同样的经历,我也不会让你来照顾他。我知道你有多恨厉南星,甚至还认为他是害死小情的凶手,但是,你与他相处半年,你觉得他会是传闻所说的那样吗?
7、重演
从知道厉南星出事之后,花满楼就每天放学之后风雨不改往神剑门里跑。这件事,绝不可以让顾惜朝知道,所以,方应看就只管负责应付这位可决胜千里的顾公子。
第一天,花满楼气得骂不出人。
第二天,花满楼气得只是对着陆小凤瞪眼。
第三天,花满楼只对着陆小凤叹气。
第四天,花满楼只对着西门吹雪瞪眼。
一个星期后,穿着校服的花满楼一大早就跑过来,说要带厉南星去一个地方。于是,西门吹雪便开着车载他们过去。
为什么是西门吹雪开车?这个问题花满楼也狠狠地问过,当时陆小凤的答案是因为西门吹雪是厉南星的保镖,而自己只是家教。
花满楼不愿与西门吹雪同坐,就跟陆小凤与厉南星挤在后座。
虽然自我封闭,但是从坐在车上开始,厉南星的身体就开始微微地抖着,连瞳孔也在颤着。陆小凤没有说什么,却开始恨当□厉南星上车,现在除了紧紧地抱着他就什么都做不到。
不想气氛太过郁闷,陆小凤说话了。“你带我们去哪?”
“南星父母出车祸的地方。”厉南星出事之后,他跟方应看想去探望的,但是被双方的父母阻止,直到厉南星的监护权被厉胜男夺过来才见到厉南星。
“去那里干什么?要案件重演?”西门吹雪的话依然是没有感情起伏。
“……我跟方应看听说,南星的第一次自我封闭是由顾惜朝打开的,但是当时他用什么方法我们就打听不到了。”要是真的跑去问顾惜朝,相信他们全部都死无全尸。
“你不去问一下他?”陆小凤可急死了。
“问他?我跟方应看打听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他了。”金逐流那死家伙信不过的,居然白痴一般地跑去问顾惜朝,害他跟方应看两个被死死地盯着。
看得出花满楼好像很怕这个人,陆小凤觉得奇怪。西门吹雪这种充杀气的人都敢不放在眼里,难道还有比西门吹雪更可怕的人吗?“那个叫顾惜朝的是南星的……”说起来,当初在派出所的时候,南星好像就是用了这个名字。
“只要跟南星有关的事,他就会变得很神经的。”说起来,当时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知,厉家长辈也不愿意说。总之,就是那次之后,顾惜朝对厉南星的态度就完全改变,根本就是母鸡护小鸡的态度,也可以说厉南星6年没有离开厉家半步也是他的意思。
“方应看为了今天的行动,已经跑去地牵制着顾公子,现在我们要尽快把南星弄醒过来。半个月之后就是厉氏的终年总结大会,到时候的晚会厉家全体都会出席,还有商界名流绅士,最头痛的是厉氏里的股东。总之,南星一定要出席。”公司的事,花满楼不懂,就算将来出来工作他也不会留毓秀集团,反正他已经有六位哥哥了。
对于厉氏内部的动乱,在神剑门里也有所问,尤其是厉氏少主突然出现在神剑门也是喧哗一时。对陆小凤来说,厉氏会变成怎么样他不关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厉南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不想花满楼再围在这个郁闷的话题,陆小凤把厉南星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他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小花啊,平时你跟姓方那小子都是骑自行车么?”想想当日这三个翩翩公子踩着自行车的情景还是觉得雷。
“平时家里有司机的,但是南星……”知道陆小凤要说的是那一次的事,花满楼无所谓地笑笑。“当时我跟应看也是临时找两辆车的,也没想过什么。”回去之后,还真的让顾惜朝冷嘲热讽了一番。
西门吹雪也搭话了:“你们这么公子哥儿不是很喜欢开自名贵的跑车这类到处跑吗?就算厉南星不能坐汽车也可以是摩托车,像陆小凤那样。”其实陆小凤是不知道厉南星有这种的心理阴影,只因那台被称为“烈火战车”是陆小凤平日的交通工具。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担心厉南星这种出入都是劳斯莱斯的贵公子会不习惯。
花满楼听立刻以一种很鄙视的目光看向他,“我们还没有18岁,没有驾驶证。”花满楼不是不会开车的,只是因为他跟方应看不希望被当成另类。在小学的时候,他们的家人就是太操这个心了,让他跟方应看老是被保镖围着,就算希望跟同年的人游玩也不被同意。他们不想一辈子都是坐在什么茶会上跟一堆人比着什么名牌之类的。于是,上了初中,花满楼就跟父亲跟哥哥提出让他入读平民学校不准派保镖什么的跟随他。又是闹,又是绝食,他终于可以自由活动,唯一的条件是不可对外宣布他是花家七少。所以,现在他才可以自由自在地做想做的事。同一道理,因为他还没有18岁,所以不能有车,要不是去跟其他人一样挤公交,要不是打的士。平时他都是住在三哥的公寓里的,只是节假日才会回家。
听了花满楼的话,西门吹雪勾起淡淡的笑容,他早应知道这个少年是特别的。
为了厉南星,西门吹雪今天开的是他的开蓬跑车,而且车速还是不到40公里。
终于来到当年出事的地方,他们来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白衣少女离开。西门吹雪先下了车,花满楼他们也跟着下车。
小心翼翼地抱住厉南星,陆小凤跟着花满楼他们走过去。
“厉……南星……”轻轻的声音,带着疑惑。
陆小凤戒备地更是护着厉南星,与西门吹雪打了一眼色。西门吹雪没说什么,却不着痕迹地把花满楼护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
少女或是被西门吹雪的杀气吓到了,带着泪痕的脸苍白得很。
见不得被西门吓坏的少女,花满楼走到少女面前,带着歉意,不失绅士风度地说:“对不起,这位小姐,我的……朋友,看起来可能可怕了一点,但是他没有恶意的。”
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位温柔的翩翩公子,少女苍白的脸立刻泛起红晕,带点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你认识南星的吗”
“以前见过一次面,不过他可能不记得了吧。”少女怨念地看了在陆小凤怀里的厉南星一眼,然后很礼貌地跟他们道别就离开了。
看着怀里仍然空洞的眼睛,陆小凤假惺惺一笑,“看来,你这死小孩子也会惹风流债。”
花满楼瞪着西门吹雪,“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地对一个小姐的?”
听着花满楼的言词,西门吹雪直接当他不存在地越过他向前走。
是生气吗?花满楼疑惑地看了西门一眼,也跟着上前。他刚才应该没有做什么吧?这块冰在气什么?不过怎么人有生气连脸色也不变一下?咦?如果是这样,他怎么知道西门生气怩?
来到出事现场,比起当年,这里跟当年一样,只是不可能找出当年车祸的痕迹。
“真的要案件重演么?”西门吹雪带着戒备地看着四周。
“呃,我以为这里可以刺激到他,让他回复神志。”看着那个空洞的眼睛,花满楼失望地皱着眉。突然手被西门吹雪一个拉紧,在来不及反应之前花满楼已经变拖到他的身后。本来想询问西门吹雪的奇怪行为,却被诡异的枪声吓住了。
“南星!”本来还担心厉南星的什么的,却发现陆小凤已经带着厉南星跑到车旁边了。
“少门主。”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都一字排开地跪地西门吹雪的面前。看来事实已经快得在花满楼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已经解决了。
陆小凤也不知道什么来到他们面前,“少帮主,你的家臣来得还真快。”
挥挥手那四个“家臣”隐身去,西门吹雪回头看了一眼好像还没弄清楚情况的花满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还是回去吧,我还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说着,拉着花满楼的手与陆厉二人一起走向车子那边。
西门吹雪的手才一碰车门,大喝一声,“走!!”
“呯!!”
要不是西门吹雪与陆小凤的反应够快,说不定他们一定会炸飞了。
看着跑车炸开,花满楼一脸错愕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西门吹雪,本来要说什么的,但是让久违的声音打断了。
“惜朝……”
8、宴会
陆小凤很郁闷地看着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喝茶的厉南星,原因无他,只为厉南星醒来之后叫的是“惜朝”。他开始怀疑厉南星跟这个叫“惜朝”是不是在搞什么所谓的兄弟恋。
花满楼反而看着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西门吹雪,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今天,你们是在演戏吗?”
听这个,西门吹雪没说什么,给他一个嘉尝的眼神。
“你怎么这样问?”陆小凤放开对厉南星的郁闷,对花满楼这个问题的感到有意思。
“因为今天突然袭击来得太突然了也结束得太了,还有就是车子的爆炸应该是你们调好时间的吧。”
听到这个厉南星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脸歉意地看着眼前依然笑得痞痞的与依然没有表情的二人。
“想不到花家七少还不是普通的公子哥儿。”陆小凤站了起来,拍厉南星的肩。“嘿,死小孩,你又要当缩头乌龟么?”
“你……”厉南星的记忆只停在失去意识之前与陆小凤吵架那段,所以根本无法一下子又要与平时一样跟陆小凤玩闹。而且,陆小凤那个恨,在他心里还是不可能抹去。
知道厉南星在想什么,陆小凤不打算立刻纠正他的思想,毕竟这死小孩就是欠教训。“花公子,你是什么发现的?”
“……在上车的时候,就听到车上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电影里那里计时炸弹那样。刚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只是到了无原无故被袭击,还有那些人来得也太快了。之后,车子爆炸的时候,陆小凤好像已经知道似的,在西门叫之前已经跳开了。”
“哎呀,原来是我不够专业。”没有太大的可惜,陆小凤只是笑笑地坐回原位。
“你们早就知道用这种方法让南星醒过来吗”
“对,但是今天你突然出现,我们就顺理地把你当成戏里的主角。”
西门吹雪突然搭话,“本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更好办法,但是真让人失望。”
听出西门吹雪暗骂他的意思,花满楼只是气愤地瞪着对方,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厉南星一脸崇拜地拉着花满楼的手,“你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把事情推理出来,要不要将来跟我一起当侦探。”
无语地拍了厉南星的前额一下,一个受日本动漫荼毒的可怜孩子。花满楼才不理他,“很快就到厉氏终年晚会,所以南星你一定要准备一下。还有,你们神剑门的人也会派出保镖吗?”
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眼底出现一丝幸灾乐祸,“厉南星他缺一个女伴。”
被西门吹雪这么一看,陆小凤突然感到后背凉凉的。
厉氏的年终宴会除了邀请公司里的高层管理者和股东外,还邀请了很多社会各界知名企业,在这一晚里,最受各界关注的将会是今天6月份就18岁的厉氏少主。
基本上,所有的人为一睹厉氏少主的风采,大家都刻意早到了一点,但看到的只有与厉氏少主长得相像的厉家表少爷顾惜朝。不过,大家都相信,厉南星一定会出现,因为顾惜朝不是以厉南星的身份出席。顾惜朝的样子跟厉南星很像,所以大家都常常混淆,但这一次顾惜朝已经事先说明自己的身份。
“南星!”到了7点多的时间,本来周旋在各界知名人士之间的厉若男突然叫了一声。
全场的目光立刻放在宴会入口处的那一对俊男美女。男的梳着一个时尚的浅棕色日式乱发,一身设计带着西欧式风格的新式宝石蓝西服。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淡雅的笑容,一举一动都尽显贵族的风度,霎时成为全场年轻女性的目光焦点。
女的只是简单挽起长发,没有任何点缀,穿着与男伴同一款式的晚礼服,抹胸的设计,配上一块半透明的白色轻纱披风,宛如一不小心落入人间的天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被她看一眼都仿似灵魂也要被勾去般,更不要说那如美得让人心动的样貌。
男的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的天使,不时低语几句,然后都露出几乎要引起在场女性的尖叫。女的半依在他身上,好看的双眉不时轻皱,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带着轻啧,那嫣红的小嘴一定是吐出让人心醉的声音,让人快要把天上的星星都送给她,只为博红颜一笑。
好一对金童玉女,这是在场人的心声。当然要是知道他们的对话,刚才所说的都会化石然后成灰。
“TMD的,居然要老子穿这种小布的衣服。”
“呃,平时你不是很欣赏穿得很少布的女人吗?还看着两眼会发光似的。”
“……死小孩,我欣赏不代表我要穿。还有为什么女人总是希望这两团肉要大一点?好难受啊。”
“……上次你不是说女人,做到……呃,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
“……被你一说,我陆小凤要成为色狼了。”
“谁叫你一见了女人两只眼就会瞪得像月球一大样。”
“……南星啊,你的形容词太浮夸了,下次要改了,知道吗?还有,扶好我,脚好痛。”
为了配合厉南星的身高,所以神剑门的女人们不打算让他穿高跟鞋,却让他穿上窄小的玻璃鞋。害得平时穿惯运动鞋的双脚已经痛得要命,现在只能依着厉南星身上走,总算明白人鱼公主的辛酸了。真不明白神剑门里的那些泼妇们穿着这样的鞋,还要是12厘米高的跟,还走得健步如飞如快。
“南星!”
说着,厉家长辈先过来关心一番,只因作为主人家不能聊得太久,现在的厉南星对她们来说绝对是骄傲,还有他身边的女伴看起来很不错,挺适合当厉家的媳妇。当然这个时候的厉家长辈还不知道这只凤凰是公的。
接下来,便是各式各样的人物过来打交道,被地狱式训练了几天,厉南星还是从容地面对。
“南星,很久没见了。”这次过来的是史白都,六合集团年轻的总栽。
“对啊。”因为以前跟史白都的妹妹史红英有过婚约,所以对厉南星来说,是今晚第一个熟人,刚才作战的状况也放松了一点。
史白都摆出最帅气的笑容,“这位小姐是……”
“她叫……小凤凰。”总不能像平时那样叫陆小□,所以厉南星临时想到平时神剑门里的长辈对陆小凤的称呼。
“小凤凰?好特别的名字。”史白都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陆小凤一番,眼底却带着点点的轻蔑。这半年来,他一直都有去厉家打交道,但总听到厉南星到国外休养的消息,刚才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厉南星对他来说绝对是惊艳。至于身边的这个女人应该是厉南星在国外认识的拜金女郎吧,根本就是配不上厉南星。
明显感到对方的敌意,陆小凤小鸟依人地挽上厉南星的手臂,拉回对方的主意力,用甜美的女声嗲嗲地说:“南星,小凤凰好渴啦。”
看到平时老是叫他死小孩的陆小凤突然这么小鸟依人,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要大笑起来。
跟史白都打了招呼,厉南星留意到陆小凤因为双脚的疼痛有点一拐一拐的,立刻扶上他的腰让他靠向自己。
“南星?”
“我们先到阳台那边坐一下。”
9
一坐下来,陆小凤趁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立刻把鞋脱了。
看到对方下裙红肿的双脚,厉南星满心的歉意。“对不起。”
看着厉南星,陆小凤突然有种无力感,宠溺地拍他的头。“你还在为上次的事不开心吗?”
“……没有,其实因为我……”
没有等厉南星自责的话说下去,陆小凤立刻打断。“好吧。我们就现在把话说明了吧。”
“老实告诉你,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很不愿意当你的‘保姆’。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南星,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当时,那天是我妻子的生忌。她是一个很美好的女人,为了我,她愿意等我三年。我曾经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会守护着她。谁知道,在我留学回来的三前,她居然因为我留学而得了忧郁症跳楼死了。”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个世界都要崩溃。我已经准备钻指要向她求婚,就在机场上。对,是一个惊喜。但是想不到,她却带给我有惊没喜。”
“她死了之后,我堕落了很久。为了禁止我再折磨自己,戚叔把我强带去了神剑门。你知道吗?情儿是我这一生深爱过的女子,那天在坟场上,我还开玩笑地说,要情儿给我一人天使,然后,你就出现了。”
“南星,你跟情儿一样,都是让人觉得美好。那时,我更是以为你就是情儿,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像她一样,有着干净无垢的双眼。”
“所以,我只是对厉氏少主不满,不是对你不满。因为派出所的时候,你不是报了顾惜朝的名字吗?那时候,我就认定你叫顾惜朝,对厉氏少主不满。”
“可能是……贫富的关系吧。在入住神剑门之前,我还试过三餐济呢?你是不是要问那天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你知道吗?你摔坏的那个水晶杯是情儿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我们交往的证明。”
听到这个,厉南星立刻想起当日自己任性的想法,更加自责。
“南星,每个人都有任性的时候,好像少商,听说被红泪甩他之后,那臭小子还真的敢不上学。要是你厉南星失恋了,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还会继续平时的事。南星,其实这种的你才是最让人担心。”
“当年,你父母的车祸,只是意外,与你无关。”
“但是要不是我任性的话……”
“当年老爸也是因为找贪玩一个人跑出去玩的我,也不会遇上……抢劫。当时那些人,还拿我来威胁我爸,迫他就范。后来我妈带着我改嫁,我还因为任性,差点害妈妈流产,少商也差一点就出生不了。”
“比起你,我不是更加任性?南星,我跟你一样都是父母心里最宝贝的儿子。记得那时候,我爹妈还叫我凤凰宝贝。”
听到这里,厉南星也想起父母在生的事。小可爱,妈妈总是这样叫他,懂事之后,他还抗议过这样叫让他在惜朝跟略商面前没有当哥哥的威严。他还记得那时候,妈妈温柔地亲他的前额,但南星是妈妈和爸爸的小心肝。爸爸老是说,妈妈是他的大宝贝,南星是他的小宝贝。
“为了不让爱自己的人担心,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不要让守护自己的人伤心。”
回头看着周旋在众人之中的厉胜男与厉若男夫妇,还有跟自己年纪相近的顾惜朝、方应看、花满楼、金逐流等人,厉南星的心突然暖起来。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自己身边一直都有这么多人的,伸出双臂抱着眼前的人。
“从现在开始,你也会守护在我身边吗?”
被厉南星这样抱着已经让陆小凤怔忡,再听到这么一句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胡乱地应了一声。
“哥,妈妈说今年的第一支舞希望由你跟小凤凰小姐一起跳。”顾惜朝有点不自在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由我来跳舞?”厉南星有点愣住。
顾惜朝还是把目光放在一边,支吾地说着:“嗯,哥,你放是先放开小凤凰小姐先吧。”
听顾惜朝一言,厉南星才发现自己还抱着陆小凤,连忙放开。“陆……小凤凰,你可以吗?”担心地看着陆小凤藏在裙里的脚,再看看陆小凤有点发白的脸,厉南星突然有种很想发笑的冲动。
“小凤凰小姐不舒服吗?”顾惜朝冷淡地问,完全跟刚才与厉南星说话的语气两个样。说实在,顾惜朝对这位“小凤凰小姐”是带着敌意的。拥有过千亿家产的厉南星绝对是英俊多金,几乎是所有女人的目标,而眼前的这个也不知道是喜欢厉南星的人还是他身后的厉氏财团。当年因为自己的任性,害厉南星自我封闭后,他就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哥哥。
尤其是他看到这个女人的眼里,总带着掩饰不了的厌恶,不知道是对上流社会的厌恶,还是对厉南星的厌恶。就算是刚才厉南星对她说出罕见的感性话,这个女人居然露出一脸不知所措,应该是这个表情吧。要是恋人,好吧,就算是朋友,听到一向淡然的厉南星说出这样的话,任何人都会感动吧。
感到顾惜朝的敌意,陆小凤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扶着厉南星的手,他站了起来,“好吧,要跳就跳吧。”
这个与死小孩长得这么像的,是叫顾惜朝吧。在厉南星的口中里听过不少关于这个少年的事迹,但是最好不要有什么恋兄情结之类的。
音乐徐徐响,站在舞池中央的一对碧人也开始以优美的姿态翩翩起舞。男的俊,女的俏,先不论他们的舞姿是不是到了什么什么大师级别,只是看到他们起舞居然给人一种神仙眷侣似的错觉。
“陆小鸡,你真的没问题吗?”厉南星担心地看着陆小凤越来越发白的脸。有这么痛吗?雷纯姐不过说是要教训一下这只小鸡,怎么也不可能痛得在冒冷汗?
头发晕得厉害,陆小凤从来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喝了一杯厉南星递过来的香槟就要醉酒。等等,厉南星递过来?这死小孩因为听西门冰山他们的话,不准他喝酒,于是拿了一杯酒精很低的香槟和一杯橙汁。香槟是给他喝的,橙汁是给自己的,因为这死小孩不会喝酒。但,若是一般男女的话,香槟都是给男的,橙汁是留给女伴的。
“凤凰?你怎么了?”
察觉到陆小凤的越来越不对劲,这家伙几乎把体重都压在他身上。厉南星担心得地低叫,打算要停下来,要人找医生的时候,被陆小凤阻止。
双手换上厉南星的脖子,把体重全都给对方,陆小凤露出勉强的微笑,“不要慌,不论怎么都要冷静。无情不是教会你什么是冷静和淡定吗?你现在是厉氏少主,是这个会场上的主人,不能让别人笑话。”
“但是……”
“抱着我,等这支舞完了,就让花满楼跟方应看送我走。放心,冰山、无情和雷纯也潜进来了。”
双手抱着陆小凤的腰,厉南星担心给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陆小凤,只盼望这一曲快快完结。
在外人眼里,又羡又嫉,他们就像是情到浓时,拥抱在一起的情侣。
“陆小鸡,这是在干什么?在占南星的便宜么?”方应看低低地说着。
“……听说他结过婚,应该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花满楼也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拥抱在一起跳舞的两人。“不过说实在,他们好相配啦,要是这是小鸡真的是母的,该多好。刚才厉家姑姑们的眼神根本就是看到侄媳妇的眼神。”
看着在舞池对面跟金逐流、史红英聊天的顾惜朝,方应看闷闷地说:“要是发现这个凤凰是公的,我想,顾公子会是第一个要做‘水晶凤爪’的人。”
突然发现顾惜朝看过来的目光,吓得两人连忙避开目光。
乔装某电子企业太子爷出席的无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也稍稍地打量了一下与厉南星很相像的顾惜朝。“这个就是你们口中‘鬼见愁顾公子’么?怎么看都是一副弱质书生的样子。”
因为上次方应看与花满楼一起在神剑门过夜,再加上厉南星出事之后,他们两人就经常跑到神剑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有得到门主或堂主的命令,谁也不敢把他们两人放进去。于是,花满楼跟方应看在神剑门外等了快一天,放学回来的成崖余与戚少商把他们两人带进去,也是在他们成为朋友。也在那天开始,花满楼与方应看成为神剑门的特别客人,不过这是少门主下的命令。
离他们不远的西门吹雪与雷纯来到他们身边。
“立刻把陆小鸡带回来,他们好像不对劲。”西门吹雪目光带着寒霜地扫视一下在场的每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无情也看向在舞池里如胶如漆的两人。
雷纯忧心地看着把脸埋在厉南星肩上的陆小凤,“陆小鸡应该是出现了轻微中毒反应。”这是她这个药剂师立刻分析出现,“应该是有人要让小星星在这样出个事,然后说什么小星星的身体太差不能胜任厉氏财团之类,准备一步一步地吞食厉氏的计划中的一环。”
想了想,雷纯挽起西门吹雪的手,“尽快把陆小鸡换过来,在舞池里,交换舞伴是很正常的事。你们几个立刻去找舞伴,掩护少门主跟我。”要是只有他们两人与厉南星他们,就太突出了。
“嗯。”知道事态严重,三位帅哥立刻发挥自个的魅力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女伴,配合西门吹雪与雷纯的行动。
10、
拿着学了一天才做好的鸡粥,厉南星拉着花满楼急急地赶来医院。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花满楼看着他那十指上都捆上的创可贴,再看看那被厉南星抱在怀里的保温瓶。他忍不住摸了一额汗,陆小鸡啊,你何德何能让我的大少爷为你亲自下厨?
“南星,你的粥……”真的可以入口吗?他还记得这位好友从来没有下过厨的,连厨房都没进过。
听了这个,厉南星的脸禁不住发热。“我做了好几次,但顾惜朝还是说我要去毒杀凤凰。最后,他就让我自己切菜,其它由他来做。”但是,他真的很努力地尝试亲手做给陆小凤吃的。不过,为了陆小凤的肠胃着想,他还是让做什么都是天才的表弟来帮忙,自己当下手。
说着,厉南星还是有点不安地看着怀里的保温瓶。“满楼,要是凤凰他不喜欢,怎么办?”
看着厉南星那张掩不住想法的脸,花满楼还是暗暗担心。虽然说厉南星在那些疯子的□下,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被困在屋子里6年的孩子。只是,半年的时间顶多让厉南星懂得如何做一些表面的功夫。要是跟他多聊几句,还是会发现他还是一个无知得让人发笑的孩子。
从厉南星的言语里,他了解到陆小凤只不过在知识上给厉南星补课。但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只有理论没有实践还是不行。
“南星……”
“什么事?”抱着怀里的保温瓶,厉南星的脸上的雀跃让花满楼突然说不出要说的话。但面对那纯洁的眼神让他无法把事情隐瞒下去。
“你以前不是要我去帮你查一下欧阳情,就是那个把眼角膜捐给你的女人的老公吗?”
“嗯。要不是那天去拜祭她,我也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其实,这么一个好心的女子这么年轻就看不开生命真是可惜。
看着那一脸天真得连他都忍不住要吐糟的表情,花满楼不想把关于那个女人死因的流言告诉她。
什么厉氏少主因一女子的眼角膜适合自己,把女子活活逼死?什么海归的未婚夫打算与女子共谐连理,却成了相隔。这些新闻被厉家以强势的手段压下来,但是只要是有心人查一下都会知道。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花满楼暗自咒骂自己在得到资料时的想法。厉南星是他在娘胎就认识的好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花满楼啊花满楼,你到底在想什么鬼?
不过,要是厉南星说一句他想复明,不,就算他不说,以厉家人对他的宠爱一定会不择手段为他有可以移植的眼角膜。
“怎么了?满楼?那个人是谁?”
“……陆小凤,欧阳情的未婚夫是陆小凤。”连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住这样想,陆小凤这个当事人会怎么想厉南星?想必一定会恨死吧。这半年来,他以什么心情来疼着厉南星?不错,陆小凤一直都很疼厉南星。
突然间,花满楼想起那一天陆小凤的恨,恨之入骨,恨入骨髓。一时之间,他的心都冷起来。
“是凤凰吗?”心里好闷啊。厉南星的笑容慢慢收起。
“南星?”他会联想到什么吗?
厉南星抱得保温瓶更紧,闷闷地问:“满楼,他会不会只是因为我的眼睛是欧阳情的,才会对我好?”
该死的!厉南星你怎么才想到这么点事?!
在花满楼要说什么时,厉南星看到陆小凤的病房,正要推开……
“陆小鸡,我看厉南星真的很依赖你呢。”这个轻挑的声音是司空摘星。
“什么嘛?你去服侍一下那种大少爷试试看。”陆小凤的话里有着厌恶。
“哎哟,那可是宝贝的小星星哦。”
“呸,什么小星星?!根本就是扫把星!跟他一起总没好事。谁不是厌着他?要不是门主有令,大家还会由着他?”
门里传来司空摘星的的笑声,“最恨他的是你吧。”
“对!要不是他,情儿一定不会死的!我恨他,恨不得杀了!若不是门主与戚叔,我早就杀了他!”
陆小凤的恨意深深地陷入厉南星的心里。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
接下去的,厉南星都听不下去。当年车祸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痛。心好痛,痛得连呼吸都不行。
——什么嘛?你去服侍一下那种大少爷试试看——
——呸,什么小星星?!根本就是扫把星——
——谁不是厌着他?——
——要不是他,情儿一定不会死的!我恨他,恨不得杀了——
再听不下去,花满楼气得一脚把门踢开。
“你们……”花满楼气得连说话都要抖起来,但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
躺在床上的陆小凤脸上有着让厉南星陌生的恨意,“你什么都听到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你真的很烦,烦得让人忍不住把你扔入太平洋。”
“要不是厉家的关系,我看谁让着你。”
“明明就是弱智,还要摆出一副正常人的样子。看着你,有时候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挥过来。”
“陆小凤!你够了吧!”太狠毒了吧。居然说南星是弱智!花满楼气得要上前给他一个拳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吹雪上前握住他的拳,硬把他拉都一边。
“放开我!”
“砰”一直当成宝贝一样捧入怀里的保温瓶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很重,重得他不得不放手。厉南星苍白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你……”
“大少爷,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有多让人疼爱吧。”
怎么会这样的?昨夜明明还跟他说什么人生哲理的他,明明还疼着他的人今天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他仿佛从来没有这认识过的陌生人?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只要大少爷你别再来丢人现眼就好了。”
不行了,他再受不了,这里的空气好少啊。少得他连呼吸都不行,肺部都在发出撕裂的痛,连心脏也跟着发痛。
再呆不下去的厉南星转身就离开了。
“南星!”花满楼要跟上去,但是让西门吹雪拦住。
在西门吹雪的一个眼神下,司空摘星会意地跟着跑出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花满楼用力地要甩开西门吹雪的手,但怎么都甩不开。
陆小凤缓缓地从病床上走下来,拾起那有点变形的保温瓶,再坐回床,打开。
“什么嘛?这死小孩怎么真的把整个鸡腿放下去煮的?不会剁开吗?还有有人会把在鸡粥里加入燕窝,鱼片,虫草。”
吃了一口,“味道居然可入口?那死小孩连盐跟糖都不会分的。嗯,一定是有高人相助。”
“做一个粥都被做得满手贴上创可贴,这死小孩真的不能再接近厨房。”
听着陆小凤的碎碎念,看着他把有点焦的粥一口一口地吃下去。由于他一直都是低着头,所以大家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花满楼的心一颤,回头看着依然没有表情但眼里带着不忍的西门吹雪。“到底怎么一回事?”
“人,没受过伤害是不会长大的。若被最依赖的人伤害,才会快速成长。”
“要是他想不过呢?陆小凤,你是知道南星对你是什么感情吧?你是知道吧。”厉南星对陆小凤是特别的,跟任何人都是不同的。否则他不会知道陆小凤已经结婚了突然发脾气,不会担心让陆小凤讨厌明明知道自己对汽车的恐惧还坐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