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转身杰少就进了那个他这么多年来颇为熟悉的屋子感觉是那么相似却又颇为不同夜色笙箫和光亮寂静同一个人截然相反的感觉
轻轻走上前伸出手遮住了那对有着微卷睫毛的眸子杰少心里是愧疚的这么多年了他为自己守身如玉不管老板娘给的压力多大都没有见过外人可自己说不来就不来连句话都没有
眼前光亮的突然消失让宾主儿猛然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这青天白日的他怎么会来呢可是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知道是我么”
“爷来此我怎么不知不过这白日里的少爷怎么就来了”
“见你了就来了呗难道见你还非得是别样的目的不成单纯看看你而已”
“爷…是夜里来不方便吧…那想必您不是一个人”
“宾你向来是聪明人怎的这次就直接的捅破了呢”说着话杰少已侧身坐在宾得身旁轻拥着宾得肩膀轻嗅了一下“还是我喜欢的茗香总是让人神清气爽的宾几日不见我若说我淡念你会信么”
“宾从不敢奢望爷会思念只要不把宾一下子丢得远远的宾就心满意足了”
“那小东西看的紧我实在是…”杰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后方才后悔怎的就把狗儿给说出来了
“是当年领回府的那个孩子吧早就听说他成为爷身边不可或缺的人了不曾想倒是日夜全管下了”不漏声色的宾几句话还是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给透漏了出来
“宾不言不语的就消失几天是我的不好可是你言语间冷嘲暗讽的气势我不喜欢狗儿还小”
“爷…宾失言了”左思右想的宾主儿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他知道再说下去杰少很可能就翻脸了看来这个狗儿果真不是那么寻常的人或许和自己一般重要也说不定
“这是老板娘让送来的安溪观音茶说是杰少最喜欢的口味”伴着吱嘎的开门声一个青衫着身的少年端着茶走进了屋内看到杰少闭目享受着宾主儿的按摩两人有句没句的聊着天好像大松了口气似的抬头用力的望了望宾主儿放下茶准备转身离开
“等下你不是新来的吧”
“我今天刚来送茶而已”
“挽心阁的人从来都是放下就离开不会多说一句这是做佣人基本的规矩想必你府上的规矩大不同的吧”
“你这烟花之地怎可和我诺大的…和我诺大的府相比没见识倌人就是倌人”
“我什么身份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夺的少爷知晓便可出口便伤人看来入住齐府几年也没能改得了劣根叫花子就是叫花子”
“你!我原本想能伴爷多年的人定不是寻常人看来果真是不寻常呀”
“让能爷不声不响就消失数天你也不简单呀”
“哼满身满屋的香气怎么不涂脂抹粉的扮个女人可好”
“这满屋的茗香你也不能否认很清爽吧再者说爷若是喜欢女人我倒是可扮不过还能有你什么事呢”
…
一直闭目养神的杰少听到这暗暗的汗了一把他原本是想看看这两个越说越像是争风吃醋的人儿到底谁是更胜一筹不过看来再这么下去自己那点隐私就要被他们抖个干净了
“好了你们两个争来吵去的这是在做什么争风吃醋么狗儿我不是叫你等我的么”
“我…我想见见…”
“见到了出去吧”
听着这话狗儿也不知道杰少是生气了还是站在了宾主儿的一边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乖乖的等着杰少出来不要再出什么麻烦比较好
“宾狗儿怎么说也还小是个孩子你在做什么”
“宾虽身处烟花地多年但只心系少爷一人他没资格那么侮辱我”
“狗儿失言了但对我来说他不是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少爷…那个捡来的孩子…他…”
“他是我的人”说完这话杰少起身准备离开“我会回来听你弹弹琴聊聊天”
“少爷你喜好于他?!”
杰少并没有回答吱的一声拉开门嘎的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