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好不容易捱到了书房杰少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的再也走不动了既而想到一直陪伴自己的宾有多不容易努力表现的正常些走进了书房见刘超头也未抬的坐在书案前好似他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那个位子就那么好坐么”
“你不是经常坐么怎会问我”刘超抬起头看着姗姗来迟的杰少,“架子越来越大了哪有让客人等这么久的道理”
“汝非客”
“还把我当自己人?”
“自然”
“好那咱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谈你我相识多年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想必你也如此我先说吧”
杰少走到书案对面手扶案沿小心坐下静心挺刘超说起来
“妤儿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视她如掌上明珠她虽因为你已走了多年但她仍是我心疼的妹妹她生我疼她的人她去我疼她留的名你并非生而龙阳我比并非阻你娶妻生子为何不能正正常常好好的过大家都舒服的日子?”
“我从未将妤儿真正忘记也不敢有一刻忘记妤儿于我永远都是先妻永远是第一最特殊的人谁都不可能触碰玷污”
“我要的不是你把她当神明供起来天天一炷香天天都祝祷我要的是你真正把她放在心上在意她在意她的名声”
“那你要我如何”
“你说想交给他生意带他上路我同意哪怕是真正让他接手我也可以亲自带他甚至给他一个区域独自监管也可任由你挑选只要送他离开离你远远的!”
杰少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刘超会同意让泰文接触生意毕竟泰文作为一个外人又是如不得他眼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并不容易利益上的事本不该沾些情感缘故这些条件对泰文来说有益无弊只是让他离开这。。。
“泰文自幼跟随与我这么多年从未分离但他并不知晓妤儿其人其事更从未对她有过不敬不必非得送他走吧”
“是不必还是你不舍得?”刘超眼睛直直的望着杰少好像要把他望穿似的,“你说未有不敬那将妤儿珍爱的玉环摔碎又作何解释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又作何解释?”
“泰文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好奇会有那个女子闺房藏于我书房之内才去看的你明知他绝非故意又何必纠缠于此”
“无论有意无意玉环摔碎不可复原已是事实那可是你和妤儿的定情之物你已如此不看重么”
“我绝非此意我知晓泰文依恋爱慕于我我也长期习惯有他伴于身边我纵他惯他宠他皆出自我愿超就真的不能容他留下么”
“哼!”刘超冷冷的哼了一声,“你纵他惯他宠他喜欢于他于是就做了个被人骑被人上的货?!”
杰少脸色陡然一变但刘超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你看看你刚才走路那个怪样子你看看你刚才手软脚软的鬼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洮城杰少的气度你以为你是挽心阁的倌么还是他是你的嫖客你到是纵他带了如此地步又怎么在意区区一个小小的玉环!”
“够了!!刘超你羞辱人不必到了如此境地!”
“够了?!你也知道羞辱了?!你也知道洮城杰少原是个被人骑的货这是个羞辱了?!那你又何曾想过妤儿若在她是什么感受妤儿若尚在人世你留个男人在身边这何异于打她耳光若她知晓自己深爱的夫君原来是个呻吟于人身下之人你这何翌于杀她第二次?!你分明就是想让她死了也得不到安宁!!”
“杰少你我兄弟多年我原本以为我加之妤儿总比的过那个男童现在看来我太高估我们兄妹了兄弟加上爱妻都抵不过一个男宠在你心中的份量既是如此即便你说出送她走的话我不会也不敢相信你不要你的名声我还要我们兄妹的脸!”刘超起身走到杰少身边,“我说过不会让你这么侮辱妤儿你事做到如此地步把全城人的脸都丢掉了你我之间没什么情谊可言了你好自为之!”
“即便妤儿活着她也不会原谅你!”
刘超扔下这句话头也不会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