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依如以往一般平静不过这平静中似乎多了点生机的味道杰少和以前一样晚出早归帛叔也和以前一样领着众家丁打理着硕大的齐府只是苦了那无事可做的狗儿闲也不是忙也不是
狗儿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杰少少并没有交代他以何种身份留在府中家丁侍童抑或。。。?
自觉白吃白喝不是长久之计狗儿便主动帮帛叔整理少爷的屋子帮厨娘洗菜择菜帮大叔大扫院子帮园丁修剪花草时日一长府上的家丁都觉得这孩子颇为乖巧懂事讨得人心不少小小的狗儿除了以前照顾娘时学会的端茶倒水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不少的本事
帛叔毕竟随了杰少多年晓得少爷除了可怜这孩子孤苦无依一时心性带会府中便不好撵走二来就是嫌府上太过清冷多个人便多口热气就算是充个小猫小狗养不是还会说人话的嘛
杰少毕竟年轻气盛耐不住清冷寂寞便平日里不常在家就是在家也是躲在房里把一切交给从小带大自己的帛叔也是放心的很出门子呼几个好友喝喝小酒打打小猎也会结伴去寻姑娘逗逗闷子只是这花柳之地杰少也只是应付好友的性情逢场作戏罢了“庸俗的脂粉气”这是他最长挂在嘴边的话了
帛叔这边倒也乐的自在天天的把小狗儿带在身边告诉他少爷的喜好教给他伺候的功夫提醒他少爷的作息还有一些禁忌简直是往接班人的方向发展
帛叔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年岁越发大了老眼昏花侍候不了少爷多久了这孩子是少爷带回的又聪明懂事年级也小慢慢的带他相信来日方长定可以成为少爷身边最贴心的人”
只是。。。
杰少平日里爱把自己关在房里夜晚又常宿在外头狗儿和他亲近的机会并不多因此虽然狗儿入府有一段时间了可和杰少少说话还是会打磕巴有时上个瓜果茶水的小手小腿还是会暗暗的抖上好一阵子
帛叔暗暗有些心急又怪不得这孩子怪只怪杰少太不爱与生人接近了这冷淡的性子恐怕只能想些法子才行否则一个结巴杰少是万不可能让他来侍奉的
“真也不晓得帛叔怎样想法竟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加给我做侍童倒也真不知是要他照顾我还是我去照顾他”杰少心里特别不痛快嘴里翻来覆去嘟囔着同一句话
“我7岁了!”
“呦你这小崽子分明是五六岁的样子这次说话到是没结巴还需要夸你两句呢”杰少的孩子心性一时起来说着话便与小孩顶起来
小儿满脸憋的通红也顾不得什么敬畏和生分了抬起头强说道:“我虽小但确实七岁无疑少爷你不可曲解我。。。我。。。我。。。只有五六岁我分明。。。分明。。。分明就是七。。七岁了”
“什么可不可我说可便是可黄口小儿~!”杰少摆了下手便没在看那孩子一眼向他处走去
狗儿低下了头忽而又猛地抬起来看样子是使劲想了一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迈开步子向杰少少跑去因人小杰少走的又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赶的上只够的拉了下衣襟便又被甩开
杰少转回头瞅了一眼那敢和他犟嘴的孩子:“还有事么”
“少爷我虽年幼侍奉人的功夫到是比你要强的许多以前娘在世时总是我在端茶倒水侍奉左右这些日子宿在府中也和帛叔和众长辈学了许些本领而且我本也不是结巴只是见了少爷心里害怕就。。。”
“我很可怕么让你见了会吓成这样”
“少爷鲜少与人亲近也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不要说与狗儿说话了自打少爷带狗儿回来就再没和狗儿说过一句话想必少爷是不喜欢狗儿后悔带狗儿回来才不愿让狗儿伺候少爷的。。。”说着这话小小的狗儿头便越来越低声音也越发的小下去好似是被心爱主人丢弃的玩物眼圈发红就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杰少听到如此小的孩子说出这么长篇意深的话倒也相信了他原本并非口吃多半是与自己太过生分吓到如此
看着小小年纪的孩子如此这般的难过神情杰少的心也多少有些自责了起来府中家丁均随自己多年自己的性情秉性早于烂熟于心也就不用多说什么相对之下自己也就忽略了狗儿刚刚入府自己现今的冷淡定会让他望而生畏更不要说是和他亲近了
“狗儿你随我齐姓以后就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