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亚久津以着唇语说着。
手?!
河村隆傻傻的将本来扶在书籍上的左手递了过去,而亚久津一接过便与之十指交缠。
这是做什么?!
本来还因为他这突来之举而表情呆愣住的河村隆,在望进他漾着甜蜜的炯眸时,徐缓逸出一抹笑。
──看书。
依旧以着唇语说着,一边扣玩着他的手心。
两人交缠的手从桌面上慢慢戏玩至桌底。
而两人这亲密举措也都落入坐于对面的不二周助眼里。
突然,一张纸条从对面递了过来。
“二楼有书刊室”
河村隆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向不二。
下一张纸条再度传来──
“可以上锁”
什么?
不二该不会是在暗示他…………河村隆因为纸条上隐含的语意而脸上瞬间爆红。
「那家伙递什么纸条?」亚久津以空着的另只手接过纸条端详,看完后,笑意忍不住爬上了他俊脸。
喔?看不出来这家伙这么有心呀!挺不错的建议。
「要不要试试看?」低头在其耳畔说着。
河村隆摇着拒绝作答而潮红一片的脸孔,不赞同的目光睐向一旁恶作剧得逞的不二。
好吧!既然他这么坚持不要的话。
亚久津继续很认真的专注于书报上。
「仁………」轻声吓阻着身旁那个正忙碌的在桌下把玩他手指的男人。
「怎么?」
「我想去找点资料。」不很认真的闪躲着他充满逗弄意味的手指。
「去呀!」懒懒地抵抗着慢慢袭上的睡意。
「你陪我去好不好?」尴尬的抛出挣扎许久的心念。
「嗯?!好呀!」偏了偏颊看他。
亚久津任他拉扯着走上二楼,直到斗大的书刊室三个大字现于眼前。
促狭神采在亚久津那悠然笑脸上一闪而过,猛地对着他咧出一个很满足、很开心的笑。
「我只是刚好要到这儿找数据,你不要误会了。」太过于急着解释的姿态反而更令人怀疑。
「我有误会吗?没有。不就是找数据嘛!我知道的。」眼神暧昧的追缠着他逃避的目光。
片刻之后──
书报室内原本的纸张翻阅声已然被河村隆那低喘的呢喃声所取代。
而这个时候在楼下的不二周助因恶作剧得逞而笑开怀的躺入前来接送的手冢国光怀中。
洗发(亚久津?隆)
趁着亚久津在帮忙收拾餐桌的空档,河村隆趁机进了浴室打算洗去一天的疲累及练习造成的满身汗渍。
泡在浴缸中,氤氲的热气几乎熏红了他双颊。
他闭着双眼放松心情浸泡在温烫的热水中。
其实亚久津算是个好情人。
虽然有时候他的大男人作风会让人很受不了,但像是用餐过后收拾等这类的琐事都是由他一手包办。因为他说既然他负责煮,那他当然得负责洗碗才公平。
不过自己每回看到他围着围裙洗碗的模样就很想笑。
明明就不擅于家事的人却老是抢着要帮他分担家务!
其实从他提出同居的计划后,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在看过他家里的惨况后,他实在对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只不过当看到他这么努力学习只为了替他分担,怕他太过劳累时。这样的心意,怎不教他动容。
「你一个人在那儿笑什么…………」突如其来的低沉声将在沉思中的河村隆吓了好大一跳。
亚久津…………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你怎么跑进来了?你要做什么?!」猝不及防的河村隆整个人差点滑进这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浴缸中。
「进来当然是要洗澡!」丢给他一记问废话的眼神后,径自脱起衣服来。
「等一下…………那你等我洗完再洗……………」在怎么亲密他可还没开放到同他一块洗鸳鸯浴的地步。
更何况他这样的行径免不了让他想起令人燥红的那日早晨。
「这浴缸很大,你别担心我会压垮你。我可是跑了好多家才找到这么大又这么深的。喂!你再不起来,等一下淹死在里头我可不管!」说话的同时,人也跨入浴缸,而河村隆见状连忙空出位置来。
「那你慢慢洗好了,我洗完了…………」开玩笑,水温已经够热了,在这么一起洗下去,他不变成熟透的鸭子才怪!
「你急什么…………帮我洗头。」只手便掌握住那个急于逃脱的人儿。
「呃?」一个重心不稳,硬是跌进了他大开的双腿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暧昧的姿态。
「是你要我留头发的,那你要帮我打理才是。」漾着微笑,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哪有这样的,是自己耍性子不去剪的,结果又赖到他身上来了。
「那…………你先让我起来…………我到外面帮你洗。」起码也让他先穿上衣服吧!不然这样子哪洗的下去。
「这样洗就好了,不然等一下你又喷的一身湿还不是一样…………唷!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想到时候换我帮你洗呀!」眼神使坏的盯着身前那个快把脸埋入水池中的河村隆。
「闭嘴…………我哪有这样说………」忙不迭的抬头反驳。
「哇!你好大胆子,敢叫我闭嘴。我看你最近越来越不怕我…………」低头就是一记火辣的热吻惩罚。
「别………你不是要我帮你洗头………」挣扎的从他的诱惑中脱出。
「好呀!来吧!」亚久津拉着他的双手环住自己。
河村隆无奈的倒了些许洗发乳在手掌上,认命的帮其洗发。但是这样的姿势说实在有些累,也有些让人心猿意马。
不知道是水温亦或是自己真的浸泡过久,头已经开始有些昏眩了。
「这样就比较不累了吧!」亚久津抵向他的肩窝,以着呼息困住怀中人,手也不安分的在水下的身躯上放肆游走着。
「仁………你这样我无法洗………」亚久津啃咬着他敏感的锁骨,戏挑的长指不断在其身上点火着。
「你洗你的,我亲我的。」颓荡的笑唇烙上他带着淡淡熏衣草味道的肌肤上,大手则游移至他的臀间紧扣住,不让他有脱逃的机会。
「好…………好了…………」好不容易冲洗干净泡沫,河村隆连忙阻止水底下那双躁动的手。
「这么快。」语气中满是遗憾。
「我头有点晕了,我想出去了………」想起身,但无奈被腰间的那双手困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那一起出去吧!」刷地一声,亚久津抱着河村隆从水中站起,而两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比之在水中感官更加刺激。
「我想穿衣服了…………啊………」突然沉入床榻,紧接着欺上的是亚久津那温热厚实的胸膛。
「不行,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将他挣扎想下床的腿纳入双腿间,轻松而暧昧的夹紧。
「谢什么………?」自己又没做什么事情好让他感激的。
河村隆被他放浪的姿势逗弄着心跳加速。
「你方才帮我洗头呀!这可是值得我花一整晚的时间好好感谢你哟!」在他颈项吮吻的唇渐渐游移至敏感的下腹处,点燃起炙人的火热情欲。
「仁………」再度被他勾引入意乱情迷、激烈狂放的境地,无法自拔。
残余的理智早被抛向天际,迭合的身躯窜烧起暴烈又惊人的火焰。
其实他很想提醒他,自己今早才因为他的缠弄导致迟到被手冢罚跑了五十圈,腿到现在还在酸疼。而今他又……………看来他要有心理准备明天又得面临被罚跑的命运了。
制约(亚久津?隆)
叮咚──持续的电铃声。
「是谁?」日式拉门内传来含糊的应答声。
「是我,开门。」
里面人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然后他头顶上的门廊灯亮起。
「亚久津?」门慢慢拉开,露出河村隆那张睡意迷蒙的脸蛋。
「废话。不是我还会是谁?」没好气地替他拉了拉睡得有些敞开的衣襟。
这么冷的天气,他竟然穿这样就来应门?
不会添上一件睡袍呀?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努力的压低声音,怕楼上正好眠的老爸跟姑姑被吵醒。
「我送这个来。」拎着手上的东西晃了晃。
手上拎着的东西是河村隆睡了好些年的枕头。
因为知道他一向认床、认被、认枕。所以勉为其难的送了颗枕头来,至于床嘛!总不能叫他把整个床扛来吧!
河村隆看着他手上的枕头有些恍神。
半夜三更他不睡就为了怕他失眠帮他送枕头来?!
虽然说他的确睡不太着,但是至少在翻过几轮后好不容易也入睡了。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睡得很好吧?」标准的高傲表情、惯有的坏脾气因为无亲亲爱人陪伴造成的失眠让其更展露无疑。
「呃…………」怎么他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自己该不会又惹到他了吧?
明明下午出门前还好呀!
今个儿是河村老爸的50大寿,所以身为儿子的他理当回家孝顺。
他也跟他报备过了,他答应了不是吗?
亚久津懊恼自己干嘛答应那么快,不过是祝个贺罢了,没必要住下来吧!
更何况两家又不是离很远。
偏偏他又拉不下脸来问他要住多久,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包袱款款回家,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守着爱的小窝。
终于在玩遍所有卡带后,一个人的寂寞让他忍不住的过来掳人。
「我睡不着。」半晌,亚久津终于打破沉默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喝了咖啡吗?」看着他一脸不悦的表情,拉着他往一旁的防火巷钻,然后轻轻的将日式拉门阖上。
以往总是十二点一到必定上床睡觉的人,怎么会突然睡不着?
「没有。」一整晚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从寿司店传来的喧闹声,看来这次还蛮多亲戚过来祝贺吧!
「你该不会没吃饭吧?」一整晚他几乎都在张罗着食物也没时间抽空过去看他的情况。
「吃过了。」因为没看到他,所以食不知味。
「那……………」搔搔鼻尖,顿时摸不着他此刻的心情。
「你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呀?」口气虽然还是很冲,但已渗入了些微的温柔。
「我想大约还是要住个几天吧!老爸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帮忙他一下。」
亚久津闻言撇过一张已然阴黑的脸。
他面无表情的瞪着隔壁那栋漆黑一片属于两人的小窝,然后再回头看向这里昏黄却带着温馨的日式小屋。
这才发现少了他,再怎么布置精美的屋子都嫌空荡荡,就像少了人气似的。
一整晚他只能羡慕的瞪着这里,想着他此刻再做什么。
吃过了吗?又是用怎样的表情在看人?
河村隆突然懂了。
这个人原来在闹别扭呀!
他突然埋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捉住他前襟。
「明天一大早不要又按掉我的闹钟喔!」希望他老爸不会发现才好。
一整晚闹别扭的亚久津抑不住心中的狂喜,脸上愉悦的表情明显掩盖住方才不悦的心情。
「我明天陪你一起过来搬货。」说完,猛然吻住那张让他思念、觊觎了一晚的唇瓣。
终于,回来了。果然还是这里温暖,有属于亚久津的味道。
「好像真的习惯了。」躺在大床上,轻叹了一口气。
住了数十年的床竟然会让他睡不着,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习惯有他存在了。
不止是他,连他也是。虽然身处在热闹的场合中,自己想的、念着的是隔壁孤单的他。
亚久津关掉了电灯,爬上床搂住河村隆。
「嗯!」心头大石一落下,睡意便袭上了亚久津。
「欸!你该不会是因为没有我所以睡不着吧?」终究忍不住想逗他。
毕竟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没想到一向粗率的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原本已阖上的清眸倏地张开,拒绝回答的俊脸上一片潮红。
河村隆见状又忍不住笑了。
「我是因为怕你认床睡不着………你笑什么呀?………喂!你不要太嚣张喔!」索性堵住那张带笑的唇,惩罚性地辗过一次又一次。
「是………你怎么知道我失眠呀?」纵容他更侵入自己。
他的味道真好闻。
果然连沐浴乳的习性都被他培养出了,别的味道都不对了。
难怪他翻了一整晚都睡不着。
「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快睡啦!」更坚决的介入堵住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只见一个伟岸倨傲的男子搂着还打算继续逗他的温和男子强制性一块沉入睡乡。
微笑(亚久津?隆)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就因为他露出了那副表情,所以害他现在站在这儿当自动发球机。
「亚久津,笑…………再笑一点。小孩会被你吓到的。」真是委屈他了。
前阵子突然接到姑姑的请求,知道他有在打网球,因此商托他来教导几名幼儿园的孩童挥拍等基本动作。
由于教导的时间刚好是周日,亚久津因此陪着他一同前来,却没料到竟然被几个不怕他凶恶表情的孩童给缠住。
而为了不搞砸他的任务,他竟然还得勉为其难的任由那几个孩子对他戏闹着。
而他这副模样看在河村隆眼里成了一幅好玩、又不可思议的画面。
亚久津冷厉的眼神扫过在他腰下像跳蛋般跳呀跳的几个死孩子。
你们几个死孩子最好适可而止,不然我就一个个把你们打断腿。
显然耐性被磨光的男人已经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来应对了。
河村隆见状连忙上前安抚。
「亚久津,我看你去带那几个女孩子好了,这里交给我。」在火山未爆发之前适时倒入温柔降温。
「嗯!」没好气的白了底下小鬼头几眼,然后拿出口袋的手帕帮亲亲恋人擦拭额际的细汗后,往后头几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女孩子走去。
「那个大哥哥好凶喔!」其中一名长相颇讨好的小孩子甲,突然扑向河村隆怀抱抱怨着。
「大哥哥不凶,只是天气太热了。」显然俱乐部早上的一丁点食物是装不满他恐怖的大胃袋。
那家伙一向耐不住热也耐不住饿,一饿他就心烦气躁。
「喔!哥哥,我们也可以像你一样参加好厉害的比赛吗?」小孩子乙稚气的脸蛋满是憧憬。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要努力才能够参加很厉害的比赛喔!」他们的眼神就像那时候自己看到手冢、不二精湛球技时是一样的。
「好。还是哥哥好。」小孩子丙突然上前香了河村隆一记。
但下一瞬间,那个小小身子马上被人挹起。
「你这死孩子敢亲他的脸?啊?你好大胆子……………」简直怒火烧尽九重天的人,毫不客气吼着眼前小小人儿。
「亚久津……………你别这样,会吓到孩子。」河村隆连忙要上前解救那条无辜幼小的生命。
「我看他色胆包天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学当小色狼。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好了。」亚久津阴黑着一张脸,准备对那个可恶的小屁股动手。
(作者乱入:他是小色狼,那你是……..大色狼吗?)
敢对他的专属权动手,简直是找死。
「哇呜……………妈妈……………爸爸……………坏人打人啦!」不单是小孩子丙的哭声震天,连一旁看戏的小孩子也像八部合音般的开始配合着。
「哥哥坏…………你是坏人……………」。
「你这小色胚还敢喊冤?」扯着那小小身子晃着。
「我的老天,亚久津。你快把他放下来…………」眼看这里快变成整座球场注目焦点所在,在还没丢尽脸前,河村隆连忙从愤怒中的亚久津身上抢救回小孩子丙。
「妈的!不教了…………干嘛浪费白白的假日陪死孩子玩?走,回家去。」一把拖着打算挣扎的河村隆,头也不回的走出球场。
路上遇着了河村的姑姑也不打招呼,幸好刚刚的骚动她都看在眼里。
「姑姑,对不起…………」河村隆边走边道歉着。
河村的姑姑只是掩嘴笑着边挥手表示知道了。
真是可爱的年轻人。
哎!年轻真好呀!
「干嘛跟那老虔婆道歉?她根本是故意的,三天两头来叨扰我们,狐假虎威。」老是说要替河村的爸爸监视他们,其实只不过是看不得他们好吧!
「亚久津,她是我姑姑。你别叫她叫的这么难听。」急走的人,好不容易终于在一家店面前停住脚步。
「这就是我还起码愿意跟她说几句话的原因。」不然她想进来他们爱的小窝先踏过他的尸体再说。
「你看,这下搞砸了。怎么办?」醋劲真大,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河村隆对着眼神不善的人笑着。
管他的!去死啦!一群死孩子!
亚久津退开一步,嘴里嘟嘟嚷嚷的念着。
「什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骂人。
「没有啦!我肚子饿了。」放柔眼神,搂住他的腰耍赖着。
哎!只消被他这么眼神一瞧,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更何况方才亚久津的举止只让他心里感觉甜滋滋的,一点也不以为意。
「想吃什么?」河村隆看了看附近的店面,好像没有什么吃的。
「我想吃火锅。」认为自己现下可以吞下一头牛,跟一群死孩子打交道害他简直饿毙了。
「这种天气?」那么热的天气下吃火锅不中暑才怪。
「我想吃火锅。」这个时候,一向倨傲的人竟然可以把耍赖任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说到吃火锅,河村隆这才想到一件事情。
「我们改吃简餐好吗?不然我怕你晚上会吃不下。」差点又要忘记约定。
「为什么?」
「你忘记我们今天要跟菊丸他们一起聚餐吗?」菊丸他们好像也是要吃火锅。
没想到两个死对头吃的嗜好还一模一样。
「啧!」谁会记得那家伙的约定。
亚久津没好气的想着。
原本还以为河村隆一忙就会忘记,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提了。真是失策!
「喂!你该不会又要我爽约吧!」不以为然的看着他。
「我哪有。」亚久津很是无辜。「好啦!吃简餐就吃简餐。走吧!我快饿死了。」
计谋(亚久津?隆)
「隆………你要不要洗澡了?!」亚久津第三次踱进书房内。
河村隆终于将注意力从桌上的英文课本中挪向那张像极小孩子要糖吃神情的亚久津。
难得他今天竟然还会关心他。
「我洗过了。你还没洗吧!」他刚刚没有说吗?
「嗯!」
「那快去洗吧!很晚了,你今天不是一直喊累想睡吗?」刚刚他好像看到他边打电动边打着呵欠不是吗?
「你在做什么?」从吃完饭后他就滚进书房没再出来过,到底什么科目需要看那么久。
「明天早上有堂英文小考。」英文科目是最让河村隆头大的一科。
「那个随便背背就好了,哪用得着看那么久。」撇着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英文课本。
河村隆心想,亚久津大概从来不知道回到家还有温习功课这种东西吧!
「你快去洗,我再看一下下。」眼光随着他踱过来又跺过去的身子游移着。
他是不是有话要对他说?怎么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好吧!」亚久津垮下肩步出书房外,没多久又探进来。
「那…………再洗一次好不好?」
河村隆闻言差点失声笑出。
他洗那么多遍澡干嘛呀!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整晚他就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没有…………帮我洗头…………」好吧!耍赖不成,只好将自己的目的全盘扥出。
温黄的台灯下,河村隆面孔顿时生热。
「不要。你自己洗就好了。」每次都来这一招诓他,害他又得再洗一次澡不说,最坏的结果就是在浴池中被他吃干抹净。
「可是我比较想要你帮我洗。」早知道就不去剪头发了,害他现在每回想拐他一起洗澡都没理由可用。
「我英文还没背完………」不知道这个理由足不足够说服这任性的情人。
「噢!」亚久津简直想仰天长啸了。
一天中也唯有这么一个时光能够不受打扰跟他安静依偎在一起,所以他当然想极力争取,可偏偏自己爱上一个拘谨又保守的恋人,老觉得放纵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害他都得想尽办法拐得他意乱情迷,他才能放开心怀跟他亲近。
才步出没多久的人又绕了回来。
「那………我洗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一个人睡那张大床很冷耶!
「好。」知道亚久津总喜欢搂着他睡,也因为如此他总是配合着他的作息,他不睡,他也硬撑着打着电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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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亚久津…………真的不考虑再回来网球部吗?」老人边叨念边踱过来,挡住了正躺卧在草皮上的亚久津眼前明媚的景色。
「啰唆!你一天要念几遍……………」死老头,以为他不敢揍他呀!
「才一次输球你就站不起来了,真难看。」可惜了这身完美无瑕的肌肉,以及那不服输的精神。
「老头,你再啰嗦一句,小心我劈了你的头!」妈的,都躲到这儿他还找得到,一定是太一那小家伙告的密。
「呵呵!脾气还是这么暴躁!你该不会是因为怕跟青学的河村隆对堵到,所以才放弃的吧!」老人面对强势又面目不善的亚久津依旧笑容满面不受影响。
「啧!我现在已经没有打网球的理由了,你再怎么拐我都没有用的………啰唆的老家伙。」亚久津干脆起身寻觅另一处安静场所。
「真的不考虑?你可以更强的。」辛苦帮他拿到出国深造的数据,却被他当成垃圾般的丢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任性还是真的不在乎。
谁不想赢,有人甘愿当一辈子的输家吗?
「老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再来惹我…………」昨夜连番求欢被拒的亚久津满脸燥意,现在的他可是一失控就会火烧遍野的。
「哎!看来你是真的改变了,想你以前老是找人打架,伤痕满身…………算啦!你要是哪天想开了再来找老头我……………」适可而止可是老人明哲保身的原则。
奇怪了,他打架他也骂,不打架他也有意见。他们这些人真的很难伺候耶!
等等………老头刚刚说了什么?
「伤痕?打架?」唉呀!他怎么没想到!
原本还满脸怒意的亚久津瞬间换上一副神秘莫测的算计神情。
「哈哈!老头子,原来你的啰唆也不是很难听嘛!」揪住老人衣领的手拍了拍他几下后放手。
「OK!老头子,我决定回网球部了,不过,你可别想指使我!」这只是权宜之计,不代表他真的想再次打网球。
「真的?!」伴老虽然不清楚亚久津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姜还是老得辣,如果亚久津真的以为可以说走就走那他可就错得离谱了。
伴老就等他说这么一句话,只消这么一句话对河村隆而言就够了。
现在唯一能制得住他的人只有青学那小子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亚久津会再次离开,因为这次他是绝对走不成的。
就这样,一老一少各有算计的再次订下约定。
翌日,亚久津果真再次回到山吹网球部,而首当高兴者当然莫过于他的头号支持者坛太一。
逗弄(亚久津?隆)
「亚久津学长,亚久津学长……………」坛太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甫一接到伴老通知说亚久津学长决定要再度回来网球部的他,顾不得还在上课时间就一路跌跌撞撞拉着千石清纯觅人来。
不是他不相信伴老的说辞,而是总觉得要自己来确认过才会放心。
「小鬼,你赶着投胎吗?」亚久津大手轻松一挡,抵住小家伙的额际让他收住往前跑的力道。
「呸!呸!呸!你这张贱嘴真的是吐不出好话来。」跟在后头前来的千石清纯连忙捍卫自己的所属物,拉过坛太一帮其擦拭着汗水。
「喔!你太久没被我打了是吧!」正好,拳头好像快生锈了,来个试打品也不错!
很了不起嘛!才几天没见他就敢挑衅他,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幸运千石的名号可以帮他挡住他的拳头呀!
「哎呀!你们两个…………亚久津学长,千石学长…………」坛太一连忙挡在两座火药库前。
好不容易在比赛前亚久津学长终于决定归队,可千万别又出什么意外。
「太一,我不是说叫我纯就好了吗!」千石挑衅的意味十足。
管你叫什么蠢还是纯,亚久津冷哼一声。
想在他面前卖弄等下辈子吧!
「太一,我看你的千石学长很不想我回来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作势欲走。
想跟他斗,还早得很。
「没有!没有!亚久津学长,怎么会呢!千石学长你说是不是?」坛太一丢了记警告意味的眼神给千石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