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华挑了一眉:“他失闯到我家的院子,你说我是否该放过他呢?”新一心中一颤,:“家父是担心我才会跟踪我来的,都是新儿的错,没有注意到才会让父亲,才会让父亲出现在这里,还请主人明查”
看着那卑微的身影,:“工藤新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认清自己的身份。”冷冷的声音从上方响起,虽然声音没有起伏,但新一知道,男人生气了,而且非常的愤怒。
“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可要看你怎么做了”路西华的嘴角牵起邪邪的笑.
新一抬起头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路西华,愣愣的,过了许久才无表情的开口:“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至此”
看着他平静的反映,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样的反映,路西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新儿,看样子就算在我身边呆了三年,你还是没有了解到宠物的本份,哦不,现在你顶多是我的玩物而已。”
新一忽然想起小兰今早依偎在自己怀中哭泣的样子,以路西华那自私的性格,和强大的独占欲。了然的迁起嘴角,原来终究还是连累到家人了。
“新儿知错了。”新一再一次伏在地面。
“过来”
睁开紧闭的双眼,听话的起身朝男人走去,新一强迫自己不去建议那第三双眼,目光只看着眼前这邪恶的男人。
已经没有耐心在等这慢吞吞的人儿走到,伸手轻而易举的把人拽到自己的怀中,结实的烙下一吻。
终于知道眼前的男人要干什么,一直以来冷静的面具终于破碎了,激烈的想挣脱男人的怀抱:“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求你。…”
就算之前怎样的接触,也从来没有在有人的情况下做过这样亲密的行为,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父亲,真的是绝望了,新一的瞳孔中满满的企求,绝望和即将崩溃的信息.
路西华看到这样的他更加邪恶的笑了,看似非常满意新一眼前的表现冷冷的开口:“新儿,玩具不需要无聊的情绪,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做就可以了,你不需要有什么想法。”
看着怀中的新一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还是在激烈的挣扎着,路西华真的生气了,一挥手只见工藤优作的两只胳臂无力的垂落下来,明显是断掉了。
新一终于停止了挣扎愣愣的看着跪的直挺挺的父亲,额头的冷汗不挺的滑落,很明显可以看出眼中那隐忍的痛苦,偏偏耳边的恶魔还不停发出另人厌恶的声音:“这只是一个警告,你要是在不听话的话可就不止是警告那么简单了,工藤新一我对你已经够有耐性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反抗我,我就会找一个人消消火,当然第一位就拿你这位推理家的父亲来消火吧,放心我是不会让他那么早死的,我只会让他生不如死而已。至于我做不做的到你也可以试试”
过了许久终于转过头,望着眼前的恶魔,新一当然不会傻到认为他说的只是玩笑,认了吧,自从三年前初次见面的那一刹那间,自己以不是自己了。眼中的情绪再一次恢复到平静。
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随即响起:“仅尊主人吩咐。”
满意的点点头,轻松的捞起娇若弱的身子,随手一挥,马上多出了一张大床,把新一放到大床上坐好.
大手随意的挑起新一拢起的秀发,解开发带,满头的乌丝也披闪开来,看着眼前这面无表情却依旧绝美的人儿.
路西华毫不客气的低下头品尝起身下的美味,完全不顾及在场的第三个人,轻轻闭上清冷的眼瞳,任由身上高大的男人亲吻着自己的唇、颈项.
大手没有丝毫耐心的把人儿的衣杉直接撕拦,吻着那诱人的两点红樱,把人儿按倒在床上,路西华忽然不想让人看到人儿的身子,哪怕是他的父亲。
又挥了一下手,床边的床沙随即落下只能模糊的看到里面的两道人影。
看着身下隐忍着不发出任何叫声的人,路西华又不满意了:“叫啊,叫出声来,我要听你的声音。沉默许久,甜美的娇喘声从沙帐里隐隐传出,直至第二天清 晨
路西华着装整齐,神清气爽的走了大床的沙帐,看都不看跪在地下的工藤优作。
而工藤优作虽然手臂才疼痛足以让人晕过去,但却因为路西华法术的关系只能清醒的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但谁又在乎这该死的疼痛呢,他现在只担心他的儿子,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做了一天一夜,普通人早就死了。
做为一个推理小说家,优作时刻都保持着冷静的脑和平和的心态,但现在,他首次产生了恨不得杀人的心态,好恨,好恨,恨那个恶魔,更恨无能的自己。评着自己优秀的头脑,昨天发生的事早以可以揭开一切的真相.
三年前为什么新一会突然不声不响的消失?
为什么新一不做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完全可以想象新一这三年过着怎样的生活,三年前,他,他才17岁啊!
那个不是人类的男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把新一给……
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出血了都毫不在乎,新一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承受这一切?
工藤优作终于知道了何谓生不如死。
担忧又极度心痛的望着白色沙帐: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