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板,今天睡得好吗?”莱姆斯起床后像这一年来的每一天一样,轻轻地在西里斯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拉开窗帘,让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仍然躺在床上的西里斯身上,“今天的天气真好,不是吗?今天是泰迪和泰伦斯(TERRENCE,温和的黑发男孩)一岁的生日,你要起来参加我花了很长时间筹备的生日宴会吗?”
床上的黑发男子依然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莱姆斯依然微笑着,轻轻地坐到床沿,用手指轻轻梳了梳西里斯的黑发,声音更加温柔:“还没睡够吗?没关系,那你继续睡吧。不过等你睡好了一定要记得起来,我,还有泰迪和泰伦斯都在等你呢。哦,对了,今天还没让他们过来跟你说早安呢,你等等,我马上把他们抱过来。”
莱姆斯依依不舍地俯身吻了西里斯一下,然后起身出了门,没一会他就抱来了一对一岁左右的小男孩,看来这就是他嘴里的泰迪和泰伦斯了。
两个小男孩被莱姆斯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棕发小男孩看起来是个活泼的孩子,一被放下就急切地爬到西里斯的胸口,“吧唧”一声在西里斯的脸上重重地盖上了一个口水印,然后嘻嘻笑着,琥珀色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口齿不清地叫着“Pa-Pa,Pa-Pa”,另一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也慢慢地爬到枕头旁边,在另一边没有盖上口水印的脸上盖上自己的口水印,然后乖乖地说:“爸爸,好,早上。”口齿比棕发小男孩要清晰,但是很显然,稍微长一点的句子仍然让他感到很吃力。
莱姆斯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和他们的爸爸“互动”,拍拍趴在西里斯身上的棕发小男孩的屁股,宠溺地说:“泰迪,你要把爸爸压坏了。”
顺手把小泰迪抱起来,对西里斯说:“泰伦斯越长越像你了,不过性格不太像,他很乖巧,很懂事;泰迪的性格比较像你,很活泼,很可爱。今天是小家伙们的一岁生日呢,我们请了一些好朋友过来一起庆祝,雷古勒斯和吉德罗正在楼下客厅帮忙。大脚板,今天我和孩子们可能会比较忙,没有很多时间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感到孤单?你放心,我会尽可能的多抽出时间来陪你。泰迪、泰伦斯,好不好?”
被抱在怀里的泰迪不停地扭着小身子,嘴里叫着“Pa-Pa,Pa-Pa”,挣扎要下去和那个叫做“Pa-Pa”的大娃娃玩。而泰伦斯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显然对这个长的和放大号自己的爸爸也很好奇,每天被父亲抱过来后,他总喜欢坐在枕头边,不时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西里斯的脸,捏捏鼻子、拉拉耳朵,玩得不亦乐乎。
“好了,我们该去接待客人了。大脚板,我们过一会再来陪你。”莱姆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弯腰把小泰伦斯捞在怀里,站起身准备走。
可是怀里的两个小家伙不乐意了,泰伦斯来好,只是不开心地皱着眉头。而泰迪就没那么乖了,他不依地扭着小身子,不依不饶地想朝西里斯扑过去。见实在扑不过去,小家伙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头顶上一边慢慢地冒出两只小小的尖尖的毛茸茸的小狼耳朵出来了。
莱姆斯无奈地对西里斯说:“大脚板,孩子们很喜欢你啊,我都要嫉妒了。”
小泰伦斯看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弟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擦擦小泰迪的脸,嘴里轻轻地说:“不哭,不哭。”然后再把小手往上移,捏捏他毛茸茸的小耳朵。
小泰迪把视线从西里斯那里收回来,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捏着他的耳朵微笑的哥哥,然后咧开嘴,两眼弯弯地朝小泰伦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乖乖地靠在莱姆斯怀里不哭了,也不再挣扎着要“Pa-Pa”了。
“大脚板,你看,我们的小泰迪只有我们的小泰伦斯才能制得住。你再偷懒不醒来,以后孩子们可就不会服你这个爸爸的管教了。”两个爱子的互动让莱姆斯想到其实他的大脚板炸毛的时候也只有他才能制得住,这么安静的大脚板他真的不习惯了。
莱姆斯强忍住想流下来的眼泪,抱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房间。
“哦,小泰伦斯、小泰迪,几个月不见,长大了好多,更加漂亮了。”哈利今天也从学校回来了,上次见到这两个小家伙还是在圣诞假期,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了。
两个孩子早就忘记了这个哥哥了,见他笑得那么灿烂想过来抱他们,害怕得往莱姆斯怀里缩。被哈利强行拉过来的斯内普看着哈利伸出去却被嫌弃的手以及从灿烂变为尴尬的笑容,冷笑一声,嘲讽地看着向两只小鬼献殷勤的哈利。
哈利被两个孩子嫌弃了以后,干脆不收回胳膊,一转身,抱住斯内普的腰,故作委屈地说:“小泰伦斯、小泰迪居然嫌弃我了,先生,你不会嫌弃我的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拎着哈利的领子把他拔下来甩到一边去,但是细心地莱姆斯看得出来,斯内普的脸上浮上了一点浅浅的粉色。他微笑着看向哈利,看来哈利的追求还是有了一点点效果了,不是吗?
哈利迎着莱姆斯的目光微笑着点点头,很显然莱姆斯看到的他也看到了。他也不敢继续调戏他的先生,倒不是怕被责骂,而是不敢逼得太紧。
“教父还好吗?我可以去看看他吗?”被甩开的哈利走到莱姆斯身边,抱过比较乖的泰伦斯,低声问莱姆斯。
莱姆斯一看哈利就知道哈利其实还是在愧疚着,认为西里斯现在变成这样他要负大多数责任。
“哈利,你想看大脚板你随时可以来看,不过,你不要总是在心里背个包袱,大脚板知道了不会开心的。”莱姆斯揉揉哈利的脑袋,和蔼地说。这个孩子是他和西里斯养大的,疼爱了近十年,尽管现在有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但是哈利在他心里的地位一点都没有变。看着哈利一直为不属于自己的错误而不安而自责,他很心疼。在他的心里,他从来没有觉得哈利做错了,相反他很感激哈利,因为哈利,才让他有拥有自己的孩子的勇气和可能。他相信,西里斯也不会怪哈利的,而且,他坚信西里斯不会永远睡下去,一定会醒过来的。
因为孩子们的另一个父亲的缺席,生日宴会虽然热闹,但是没有持续很久,大家很体贴地早早散了,留下时间和空间给莱姆斯一家四口相处。
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睡了,莱姆斯还不能休息,他还需要帮西里斯洗澡,还需要给西里斯进行全身按摩,尽量让西里斯每天都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
在给西里斯洗澡的时候,尽管莱姆斯心思单纯,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一心只想让西里斯舒服,但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莱姆斯无奈地看着水下勃·起的分·身,凑到西里斯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看,想你的不是我一个,他也很想你。我知道,你也很想我,很多时候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他也会站起来呢。”
莱姆斯的手往下探,轻轻握住西里斯水下勃·起的分·身,慢慢地上下套·弄。这也是他相信西里斯一定会醒过来的理由,尽管西里斯现在没有意识,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对莱姆斯有感觉。
西里斯的欲·望在莱姆斯的疏导下终于泄了出来,莱姆斯吻了吻西里斯,低喘着说:“很好,现在该你帮我了。”
莱姆斯执起西里斯的手,用自己的手包着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欲·望上面,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照顾自己。他背靠着浴缸,眯着眼睛,想象着帮助他的那双手是西里斯一个人的。
“真好,我们该睡觉了。”解决了生理问题的莱姆斯微微喘着粗气吻了吻西里斯,动作快速而轻柔地清洗好西里斯和自己的身体,抱着西里斯走出了浴缸回到房间,帮他把身上擦干穿上睡衣后,轻轻把西里斯搂在怀里,温柔地说,“晚安,大脚板,祝你做个好梦。”
————
“大脚板,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梦到我?”从外面回来的莱姆斯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安静躺在床上的西里斯一个轻轻的拥抱和亲吻,“你知道我带来了一个什么消息吗?我们的哈利再一次变成了霍格沃茨的勇士了,不过不是之一,而是唯一。你看,在你睡觉的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还有啊,你有没有发现,你虽然把这些年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和邓布利多校长,可是这些事情依然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哈利一年级依然碰到了齐洛以及神秘人;哈利二年级的时候,马尔福虽然早就把日记本给了邓布利多校长,吉德罗也在怀孕生孩子,但是却出现了拉文克劳冠冕,蛇怪依然出现了,依然被哈利消灭了;哈利三年级的时候……当然,你早就出来了,而且你一直在睡觉,但是彼得依然逃跑了;现在四年级了,三强争霸赛依然如期举行,哈利也成了勇士,再过段时间哈利就要比赛了,你不想去看看吗?你上一辈子不是也没看到吗?”
西里斯静静地睡着,脸色红润,由于莱姆斯经常趁天气好会抱着他出去晒晒太阳,所以皮肤并不显得很白,反而还带着淡淡的蜜色。他看起来很健康,除了一直没醒以外,西里斯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好。
“没关系,想睡就继续睡吧,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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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板,哈利的第二场比赛也结束了,两场比赛下来,哈利的名次是第一呢。不过有件事情你知道了一定会跳起来,当然不是开心地跳起来。”莱姆斯看过报纸后,一边给西里斯按摩,一边说,“你知道哈利的珍宝是谁吗?当然不再是罗恩了,而是——西弗勒斯。呵呵,你没想到吧?不过我早就预料到了,哈利的珍宝一定会是西弗勒斯。你不是反对哈利喜欢西弗勒斯吗?我想现在你已经阻止不了了,虽然西弗勒斯比较害羞比较别扭,但是哈利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他从水下救出来,他就肯定甩不掉哈利了。呵呵,哈利不愧是我带大的。”
莱姆斯小心翼翼地帮西里斯翻了个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过你也别反对了,我觉得西弗勒斯是一个很好的人,更重要的是哈利自己喜欢。还有啊,泰迪和泰伦斯也快两岁了,等他们四岁后,我决定让他们像哈利一样,在假期每隔几天去向西弗勒斯学习魔药,我相信有哈利在,西弗勒斯一定会同意的。这个,你没意见吧?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大脚板,你睡够了就记得要起来,到时候哈利和西弗勒斯结婚的时候,你这个教父不出场哈利一定会很遗憾的。对了,我去把泰迪和泰伦斯抱过来,小家伙们今天还没见你,一定很想你的。”
莱姆斯搬动西里斯的身子让他平躺着,再拉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抱着孩子再次出现在房间的莱姆斯一低头,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眼睛,他的手一软,怀里的孩子差点就摔到了地上。
见一向冷静的莱姆斯像傻子一样只知道看着自己,西里斯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说:“让你久等了。”声音沙哑而干涩。
这声低语唤醒了激动的什么都忘了只会痴痴地看着西里斯的莱姆斯,他强忍着心里翻江倒海的各种感情,把两个小家伙放到床上,然后扶起西里斯的上半身,轻轻地抱在怀里,红着眼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说:“不久,就是一觉的时间,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西里斯心里一暖,伸出刚醒来而略显僵硬的胳膊把两个扑到他身上叫着“爸爸”的小家伙加上莱姆斯一起揽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说:“对,我们有一生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完了
狼犬的故事结束了
下面就是小哈和教授的故事了
他们的故事大概有两万字左右
然后有一到两章小包子们的番外
雷古勒斯和洛哈特的番外我承诺过要放在免费章节
在24章,我会在这几天把全文写完
50
50、教授番外一 ...
作者有话要说:
斯内普提着哈利的领子把他往壁炉里扔去,被提着的哈利闻到斯内普身上熟悉的味道,在消失之前突然大声喊道:“啊,先生,你就是那个在我梦里面和我亲热的人!”
斯内普看着消失的人和回荡在耳边的这句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己被一只姓波特的小崽子光明正大的调戏了!很好!很好!波特,你给我等着,下学期我一定要扣光格兰芬多的宝石,让你赢了魁地奇也弥补不了你们格兰芬多的宝石漏洞!这就是你戏弄教授的后果!
可是,这真的是戏弄吗?
斯内普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他已经不确定了。这个孩子这些年对他的态度和感情慢慢的在变化,尽管他一直忽略,一直无视,但是属于波特家族的执着却总是能够让他逃避不开。
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那个怯怯地缩在蠢狼怀里,看起来不足三岁的四岁小家伙。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他的心里闪过一丝失望,这个孩子除了那双眼睛以外,没有别的地方长得像莉莉了。他是一个波特,是一个可恶又讨厌的波特,而他费尽心思要保护的就是这么一个完全不像莉莉的波特!
可是,这个孩子却不怕他,又或者是怕他,看是为了他的蠢狗教父强压着恐惧也要接近他。哼!不愧是个格兰芬多,真勇敢!可是,他凭什么要答应他?教导一个波特?真是做梦!
看来那条笨狗也没那么笨,不过奇怪的是,笨狗一看到他不是应该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对着他狂吠吗?笨狗不应该听说他的教子想向他学习而坚决反对吗?笨狗不是应该警告他这个食死徒离救世主远一点吗?怎么居然会想到拿珍贵而稀有的魔药材料来当学费呢?不过无所谓,既然有这么珍贵而稀有的魔药材料送上了门,他要是不收那也是一种浪费。看在魔药材料和——莉莉的份上,教导莉莉的儿子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暑假到了,第一次授课就要开始了。斯内普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授课到底是期待还是抗拒。他甚至有些紧张,紧张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第一次授课就在他复杂的心情中来了。
这个孩子不愧是莉莉的儿子,很懂礼貌,很好学,在魔药这个方面似乎还有那么一些天赋。对于这个结果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又纠结起来了。有魔药天赋就意味着他还要继续教下去,可是他明明是想好了,如果波特小崽子和老波特一样的魔药水平,那么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绝继续教下去,可是现在——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孩子正用他那双碧绿的大眼睛看着他,想要拒绝却又变得困难起来了。算了,这是莉莉的儿子,和莉莉很像的儿子,他勉强教导下去,等他上了霍格沃茨了,就可以把这个包袱扔下了。
可是,他是不是对波特的儿子太纵容了?斯内普皱着眉头,他似乎真的对这个波特太纵容了。自从蠢狼和蠢狗第一次找借口把波特扔到他的家门口,让波特在他家住了一个星期以后,这个该死的波特就得寸进尺了,隔几天就死皮赖脸地跑到他的房子来住两天。
是的,是房子,不是家。房子只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容身之处,而家——他早已经没有了家。这所房子早在他的母亲过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一点点温暖了,冰冷,死气沉沉。而莉莉的儿子的到来,能够让这所房子增加一点点的活力,也许,这就是他能够容忍莉莉的儿子出现在他的身边吧?
因为他没有把这所房子当成家,所以,他也没有打理这所房子的卫生。更何况,比起打扫卫生来说,魔药的趣味显然要大得多。所以,他也已经习惯了墙角的蜘蛛网,习惯了地板上的灰尘,习惯了头发上的油腻,也习惯了一年四季从头到脚的黑色。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墙角的蜘蛛网不见了,地板上的灰尘消失了,窗户上的玻璃也变得明亮了起来,而整所房子也看起来干净整洁,并且在阳光灿烂的天气里,房子里面也有了阳光,不再是冰凉阴森,而开始有了温暖。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当然,绝对不会是他自己动的手。
“先生,房子干净整洁了是不是人也会感觉开心一些?”斯内普看到七岁的波特卷着袖子,正跪在地板上吃力地擦着地板,一家小脸被汗水和灰尘弄得脏兮兮的,可是碧绿的眼睛依然干净明亮,露出洁白牙齿的笑容依然灿烂。这一刻,这个明媚的笑容,让他想起了三十年前的那个同样这么笑着的红发小姑娘。
“先生?先生?你不喜欢吗?”波特的声音叫醒了不知不觉陷入回忆的他,果然还是波特的儿子,咋咋呼呼没有礼貌!
他没有回答波特的话,也不由拒绝波特的劳动,毕竟有一个免费给他的房子搞卫生的清洁工,他为什么要拒绝呢?尽管他不在意这所房子的整洁度,但是谁都会更喜欢舒适整洁的生活环境吧?他又不是巨怪,自然不喜欢房子里有垃圾的味道。
波特大概是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吧?来蜘蛛尾巷也来得更加勤快了。不过,令他费解的是,为什么那条笨狗一点都不反对波特过来,反而还对波特亲近他还乐见其成?这其中也许有什么阴谋。
阴谋?斯内普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张有着莉莉的绿眼睛和波特的长得一样的脸上那干净纯粹的笑容,如果说有着这么一个笑容的人都有阴谋的话,那么——
斯内普好不容易开启了一点点的们再次重重的合上了。而在哈利说出那句“调戏”的话以后,斯内普以为,按照波特的性格来看,话没有说清楚就被他强行扔回去了,波特一定会不屈不折地再次过来,一定会死皮赖脸地纠缠他,让他相信,就像——就像当年波特追求莉莉一样。
不过,他才不稀罕一个波特的追求,如果波特还敢来和他说这样的话的话,他一定会继续把他扔回去!如果波特还不吸取教训的话,那他就一定把壁炉给封了!
可是,第二天没有没有等来厚脸皮的波特,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没有,第五天……
哼,原来果然是戏弄。斯内普自嘲的冷笑,可是他现在在失望什么?他之前在期待着什么?他不是早就该想到了吗?姓波特的不都是这样吗?
合上的心门再次上了锁,锁得死死的,叫自己接触外面,也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不,连一丝光线都不肯让它透进来。连带可以让哈利来往的壁炉,也一起封闭了。
开学后,他不是没有看到波特一直想找他,一直顶着傻兮兮的笑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完全视而不见,无论波特在课堂上是出众也好,是闯祸也好,他都不关心,连波特的分也懒得扣了。当然,不能在波特身上扣,在他的好朋友韦斯莱和万事通小姐身上扣也是一样的。
办公室的门把手也换了,不再是小蛇,口令也换了。他知道,每天波特都会出现在地窖里,都会出现在他的门外。可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先生——”禁宵后夜巡,一直突然出现的手拉住了他的袍子,该死的,他怎么就忘记了波特家的传家宝呢?老波特用它夜游,小波特也用它夜游,真是父子同心啊!
“放手!波特先生!”
“不放!你已经很久没有理我了。”又出现了一只手一掀,波特整个人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似乎,他真的很长时间没有正眼看过这个波特了,他好像比暑假的时候瘦了一——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情?波特胖也好瘦也好,生病也好受伤也好,都轮不到他来关心,有了那一对狼狗教父就够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拽着他袍子的那只手掰开,冷冷的说:“不知道作为教授的我有什么义务必须理会波特先生你吗?或者说是因为波特先生你是救世主,所以必须让所有的人都围着你来转?”
“不是这样,我从来不在乎我是不是救世主,也不喜欢别人围着我转,只要先生你同意让我围着你转就好,我就很开心了。”
围着他转?斯内普讥讽地笑了笑,兴趣来了就寸步不离地围着他转,没兴趣了就丢开,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捡起来。哼,当他是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波特先生,容许我提醒你,现在,我是你的教授,而你是一个夜游的学生。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因为波特先生你的夜游……格兰芬多再扣五,二十分,因为波特先生你对教授不尊重。”
“我没有不尊重你,我都是认真的,而且,要不是我夜游,我什么时候才能单独和你——”
“顶撞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二十分!”斯内普抿抿嘴,盯着那双拉住他的袖子的爪子,“现在,松开你的爪子回你的狮子窝去睡觉。”
“不!”波特家的人果然是固执到不可救药的,眼前这个也一样,“我一定要说清楚,你为什么不理我?暑假的时候,那天我见过先生你以后被莱姆斯发现了,然后他问我说是不是喜欢你,我说是!结果被教父听见了,教父生气了,寸步不离地看着我,把我软禁了,不许我去找你。可是,就算是教父反对,我也要喜欢你。但是,我必须过了教父那关。既然暂时不能让教父改变想法,那么就找件事情让他分心,没有那么多心思来阻止我。然后我就熬制了生子魔药偷偷让教父吃了下去,上个月莱姆斯来信告诉我说教父怀孕了。现在,教父分不开心来阻止我了,所以我……”
“说完了吗?”斯内普依然面无表情,“说完了就放手!”
“说,说完了。”斯内普眯着眼睛看着哈利不安地掀着眼角观看他的反应,心里嘲讽地冷笑,格兰芬多的勇气也不过如此。
他趁机从波特手中扯下自己的袍子,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走了。
原来波特不是忘记了,原来波特不是戏弄他,原来是那条大狗……不,波特只有十二岁,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在期待什么?你还配拥有爱,还配拥有幸福吗?你害死了莉莉,你还配让他的儿子倾慕你吗?哪怕,那也是波特的儿子,你也不配!
51
51、哈利番外一 ...
“艾尔莎,怎么会是这样啊?先生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也不听我的解释。”
被斯内普扣掉了六十分并且被他单独扔在走廊的哈利垂头丧气地对他的宠物艾尔莎抱怨,可是艾尔莎却给了他一个大大地白眼,竖起尾巴一副骄傲的样子朝格兰芬多塔楼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去。
哈利也没指望能从艾尔莎那里得来答案,他烦恼地抓抓头发,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斯内普离开的那条走廊,垂头丧气地回格兰芬多塔楼了。
“艾尔莎,我要怎么样才能接近先生呢?要怎么样才能在晚上跟踪他不被发现呢?真烦恼!好不容易让教父没有精力阻止我了,先生那里又出现了情况,让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唉——我要抓紧时间,不然等教父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又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哈利无精打采地伏在宿舍的桌子上,他有满肚子的话和疑问,却都不能对别人说,于是可怜的艾尔莎被迫做了他的垃圾桶。
“艾尔莎,你说,如果我像吉德罗追求雷古勒斯一样死缠烂打,像牛皮糖一样贴上去行不行?可是先生现在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我要是贴上去他一定会把我撕下来扔出去的。也许,会被四分五裂?”
哈利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挠着艾尔莎的头,艾尔莎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真是的,一天到晚找她咨询感情问题,害得她都没时间谈恋爱了。那个叫做克鲁克山(让它提早出现一年)的小伙子虽然不是纯种的猫狸子,但是勉勉强强还过得去。看在他的主人赫敏小姐和哈利是朋友的份上,下次他再来向她示爱就勉强接受吧。唉,哈利啊,作为一个优雅美丽矜持的女士怎么可能会有追求雄性的经验呢?她有的只有拒绝不和心意的被追求着的经验。如果斯内普先生想怎么摆脱令他感到了困扰的追求者,她很乐意与斯内普先生交流一下经验。算了,反正不关她的事情,昨天晚上和哈利夜游害得她没睡好,现在有个主动给她顺毛的人,她也不计较这个人太吵了,补觉是大事。
艾尔莎无聊地半合上眼皮,似睡非睡伏在桌子上。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的哈利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宠物朋友消极怠工的表现,右手依然帮艾尔莎顺着毛,自言自语地说着话。
“艾尔莎,你要是能帮我就好了,可惜我听不懂你的话,要不然你帮我跟踪教——”哈利突然站了起来,开心地一拍艾尔莎的脑袋,把半睡半醒的艾尔莎给拍醒了,艾尔莎怒了,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像一只美丽的球,她瞪着圆圆的眼睛,呲着牙朝哈利低声怒吼,伸出锋利的爪子在哈利拍她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重重地抓了一下,然后微微昂着头竖起尾巴骄傲地跳到哈利的床上,上下跳了几下放下了帷幕。
哈利呲牙裂嘴地捧着流血的手背,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的小宠物现在又把自己的小脑袋从帷幕下面钻出来,呲着牙低声怒吼对他进行警告。
“行行行,美丽的艾尔莎小姐,您休息,我绝对不打扰您,我这就走。”哈利无奈地站起来准备去把手治好,真是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宠物和这么窝囊的主人。哎呦,疼死他——对了!他为什么要去自己上药治好啊?多么正大光明的可以去找先生的一个机会啊,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艾尔莎,真是个了解主人心思,努力帮助主人达成愿望的好宠物啊。
哈利捧着流血不止的手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朝地窖走去,路上好多人都看到了捧着血肉模糊的手笑得傻乎乎的救世主,对救世主这一现象百思不得其解。而哈利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的诧异的目光和好奇的讨论,他还在想刚才导致他激动地拍了艾尔莎一下引来艾尔莎一爪子以至于他现在的右手背血肉模糊的念头。在刚才他说着要是艾尔莎能帮他跟踪斯内普之类的话的时候,突然想到,要是他自己能够亲自跟踪并且不会被斯内普发现那不是更好吗?如果他偷偷地学习阿尼玛格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偷偷跟踪先生了,可以装装可怜让好心善良(?)的先生收留他,可以住进先生的房间,偷看先生洗澡……嘿嘿嘿——
“波特!带着你这副蠢面孔从我的办公室门外离开!如果你觉得大难不死的男孩失血过多而死比较光荣的话,那你就继续捧着你的爪子不要去医疗翼,而死在霍格沃茨慢慢散步吧!”
一声熟悉亲切(?)而动听(?)的怒吼打断了哈利的胡思乱想,而哈利也充分发挥了他的变脸天赋,刚才还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立刻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哭丧着脸说:“先生,我受伤了,我流了好多血,自己不会止血。啊,我的头好晕……”
说完这句话,哈利眼皮一翻,“虚弱”地倒在了斯内普的身上。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演戏的救世主,很想直接把他扔出去。但是,以哈利的性格扔出去了还会继续贴上来,无论是拒绝的话还是拒绝的行为,这个该死的救世主都领会不到的。斯内普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在地窖走廊外假装路过实际上是怀着一颗八卦之心窥视的某些人,看到那些学生在他的目光之下快速逃走后,满意地大手一抓,把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虚弱晕倒”的救世主拖进了房间。
被斯内普重重扔到沙发上的哈利“迷茫”地睁开眼睛,“虚弱”地问:“先生,我是在哪里?”
斯内普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看着哈利说:“戏还没演够?原来救世主先生的演技也要比普通人高?虽然你可能认为做一个被猫爪子抓破手背流血过多而死的救世主比其他的死法更光荣更能让所有巫师记住和崇拜,但是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么一点伤口,这么一点血不能够打成您的愿望。波特先生,你来你的魔药教授这里是需要他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吗?”
“呵呵,”哈利干笑着坐直身体,顾左右而言他,“哇,先生,你说了好长一段话啊!除了上课,很少见你说这么多话。我就知道先生对我是不同的,对吧?”
“波特!”
“先生,我在呢我在呢,不用这么大声叫,只要是你叫我,无论多小声,无论多远,我都会听得到的。当然,如果你叫我‘哈利’的话,效果会更好哦!你要不要试试?”哈利嬉皮笑脸的说。
哈利越无赖,斯内普反倒越冷静,他走到办公桌旁坐下,拿起羽毛笔开始批改学生论文,头也不抬冷冷地说:“波特,出去!”
又失败了!哈利沮丧地低下头,追夫尚未成功,哈利仍需努力啊!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一次两次就能够成功地让先生接受他,叫他哈利的,今天能够见到先生,并且和先生过了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他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哈利还想努力一下,他抬起血淋淋的爪子,瘪瘪嘴说:“可是我的伤还没好。不要叫我去医疗翼,我一路捧着受伤的手走过来,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是来找先生的。如果我再这么原样捧回去的话,大家不得不怀疑先生的魔药水平了。先生,你说是不是?”
斯内普手一挥,一瓶白鲜从魔药柜飞出来飞到哈利面前,哈利下意识地抓住了这个瓶子,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就听见地窖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滚!”斯内普的声音不大,却不容反抗。
哈利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对付斯内普不能逼得太紧,要循序渐进。他看看低头批改论文的斯内普,依依不舍地一边回头一边说:“我就知道先生很关心我。先生,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要等我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外加被突然合上的门打到了鼻子。这回的眼泪汪汪不是做戏,是被疼得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隔天后,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都知道了,那个救世主哈利·波特哀怨地哭着从魔药教授的办公室跑了出来,一副被人始乱终弃的样子,身上还带着伤。于是,一段救世主与老蝙蝠的不得不说的故事开始在霍格沃茨偷偷地流传起来了。
两个当事人不知道这个故事,一个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另一个是忙着学习阿尼玛格斯好去偷窥,咳咳,看望另一个当事人,所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听故事。
经过半年的坚持不懈地努力,哈利终于找到了窍门,快要成功了。他抱着艾尔莎来到他的秘密练习基地,得意地说:“艾尔莎,我现在应该能够变形成功了。我昨晚梦见了我的变形形象,我知道我有锋利的牙齿,敏捷的身子,尖利的爪子……可能是因为我还小的原因,感觉体型不是很大,但我相信一定是一个很威猛的动物。也许是一只小豹子,嗯,也有可能是一只小狮子,如果等我长大了,那一定威风极了!好了,我现在就试着变形了,如果我变形失败了,你就把这瓶魔药喂进我的嘴里,明白了吗?”
听到哈利的这句话,刚才还漫不经心的艾尔莎立刻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她担心地看看哈利,然后点点头叫了一声“喵——”,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
哈利摸摸艾尔莎的头,闭上了眼睛,感受魔力在体内循环,经过每一条经脉,拂过每一块骨骼,渗透了每一个毛孔。慢慢地,他感受到了骨骼的变化,这种感觉是陌生的,甚至因为是第一次变形,还有一点难受。终于,这种变化慢慢停止了,再也感受不到了,哈利明白,变形完成了。
他急切地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脸惊奇的艾尔莎。难道是他的变形不成功?他想去照镜子,却发现沙发离地面的距离真的是很高很高啊。怎么可能呢?就算他是一只小狮子或者是小豹子,也不可能会这么小啊?小到连这么点高度都觉得……连艾尔莎都比他大好多。难道——他变成了老鼠?
这个猜测把哈利吓了一大跳,就算变成蛇他也不要变成老鼠啊!他不顾沙发的高度跳下了沙发,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直到滚到镜子前面被镜子挡住了才停住。
哈利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照镜子,却看到镜子里面是一只有着姜黄色和点点黑色毛发的毛茸茸的小猫崽,额头上的那一小撮闪电状的黑毛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咳咳,认错猫。镜子里面的小猫有着和艾尔莎很像的脸和一根像瓶刷子一样的尾巴。看到这个形象,哈利崩溃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什么?猫!我的小狮子呢?我的小豹子呢?
“喵喵喵喵——”哈哈哈哈——
看到哈利的反应,艾尔莎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
“喵喵喵!喵喵喵喵——”不许笑不许笑!都怪你!呜呜,别人都说宠物像主人,你看看我像什么样子?
我居然像你和克鲁克山的孩子。呜呜,我的小狮子,我的小豹子——
艾尔莎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敏捷地跳下沙发走到哈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后抬起前爪轻轻一拨,就把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哈利拨在地上四脚朝天地躺着,然后昂着头高傲地走了。
等哈利挣扎着再次站起来,艾尔莎已经不见了。他欲哭无泪地看着镜子,他居然沦落到一只小猫都能随随便便欺负他的地步了。真是近猪者吃,近猫着——“喵”啊!
算了,猫就猫吧,反正他练习阿尼玛格斯也不是为了威武的,而是为了更好更方便地去偷,看望先生的。所以无所谓了,现在就去试试效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放两张站在家门口向左和向右两个角度的照片。
52
52、教授番外二 ...
刚从校长室回来得知彼得越狱了的斯内普发现自己布置的几道警戒咒被触动了,在霍格沃茨能不得到他的口令就能进入他的办公室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哈利·波特。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关上门,警觉地四处查看,并没有发现哈利的影子,他怎么能忘记波特家有一件隐形衣呢?斯内普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慢慢往办公桌走去,其实他的听觉和嗅觉都在搜索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入侵者。
“喵喵——”
随着脚上感觉被一个小东西碰到了,耳朵听到了脚边传来的两声奶声奶气的猫叫声,斯内普低下头,看到一只小小的花猫幼崽正趴在他的鞋子上,抬着小脑袋,睁着水汪汪的绿眼睛看着他。
猫?他办公室怎么会出现一只猫?等等——
斯内普弯下腰,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花猫的后颈部皮毛把他提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只猫有着和那个波特一样狡猾的眼神,并且额头上还有着一小簇闪电状的毛发,想叫他说服自己这是一只普通的猫都难。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个波特,斯内普就不想再陪他浪费时间了,他提着小花猫往门口走去,准备直接把小花猫扔出去。不过,到了门口他又改变了主意。他想起刚才邓布利多和他说的消息,彼得越狱了,而且已经逃走了有几天了,只不过是才发现而已。说起来,这个波特和彼得是仇人,要是让这个波特知道彼得越狱了,一定会自不量力地想去抓捕彼得。波特可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家伙,和他那个狗教父是一样的,还是要贴身看管着才放心。当然,他绝对不是关心波特的死活,只不过是校长的嘱托和要求他不能推辞而已。
斯内普把小花猫顺手放进口袋里面,然后重新回到办公桌开始忙碌起来。
批改着学生论文的斯内普一直感觉到大大的口袋里面有一团小小的东西一直在挣扎,每次感觉他要挣扎出来了,斯内普总会准时地用大手把小东西按回去。就这样,整整一个上午,小东西都没有挣扎出来。到后来估计是累了,安安静静地呆在口袋底一动不动的,没一会就响起了一阵细细的鼾声。
见口袋里面的小东西安静了下来,斯内普小心翼翼地把小东西掏了出来。他把小花猫托在手上细细地打量起来,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即使他不缩成一团,看样子也就他的手掌大小。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这小东西和他自己养的宠物还真是像,不过还不如他的那只猫好看。
就这么个小东西还真是——老鼠都比他大,而那只在逃的老鼠更是危险。就这么一只猫出去,可能还没抓到老鼠就被老鼠给吃了!
斯内普嘲讽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他随手把一本书变成一只里面铺了软软垫子的小篮子,然后把睡着了的小花猫放了进去。
“西弗勒斯,来我办公室一下,西里斯出事了。”
壁炉里突然出现邓布利多的头,打扰了正在忙的斯内普,也吵醒了睡得正香的小花猫。醒了的小花猫立刻站了起来,两只小耳朵竖着,瞪起两只大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见斯内普站起来准备出门,猛地一跳钻进了斯内普的口袋,死死地抓着口袋里面的布料,死都不肯出来。
斯内普抓了他两下没有效果后也就不管了,反正那条狗是这个小东西的教父,他出了事迟早都会要这个小东西知道。所以斯内普也没有坚持,带着小花猫去了邓布利多办公室。
“西里斯不见了,怎么都联络不上,莱姆斯怀疑西里斯出事了。彼得越狱了,如果西里斯现在在彼得手上那就危险了。所以我把你叫过来,你带上一些必备的魔药,然后和我们一起用熄灯器去找西里斯,希望还来得及。”
邓布利多的话刚说完,只看见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就像是炮弹一样从斯内普的口袋里面射·出,然后四只小爪子抓住邓布利多长长地胡子挂在他的下巴下面焦急地“喵喵”叫着。
邓布利多胡子被突然袭击,痛得他差点就掉了两滴老人泪了。考虑到这只小动物是他的魔药教授的小宠物,不敢下重手。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一边叫斯内普帮忙。
斯内普也不上前动手帮忙,他冷冷地瞪了小东西一眼,然后低喝到:“波特,松开你的爪子,好好说话!”
哈利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阿尼玛格斯形态,说出来的话没有人能听懂。他赶紧变回人的形态,却忘记了把手松开。于是,刚才胡子只是承受一只小花猫重量的邓布利多现在却要承受一个快十三岁的健康小男孩重量,这份重量的差距让邓布利多的眼眶瞬间红了,老泪纵横地说:“哈利,好孩子,你先放手,别急。”
哈利这才放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教授,我是太担心我教父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快去救他吧,快点!”
斯内普看到哈利这个样子,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他冷哼一声说:“哼!如果不是你碍事,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把那条笨狗找回来了。”
“对不起,莱姆斯,是我耽误时间了,我们快去!”哈利一手拉着邓布利多一手拉着斯内普,示意莱姆斯快点开启熄灯器。
等他们到了地方后,却发现他们就在打人柳外边,莱姆斯熟练地制住了挥舞着枝条的打人柳,率先进去了。而斯内普却站住了,他看着打人柳的入口,脸色变得不好起来。这个地方给他的回忆,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差点就死在了这个地方。
可是哈利不知道,他看见邓布利多也进去了,急切地催着斯内普:“先生,我们快进去吧!”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哈利一眼,在哈利前面进去了,并且下意识地作出防御的姿势把哈利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