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3
奉天瘪了瘪嘴:“笑笑,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不想爷么?难道爷不在,你就不寂寞么?”
“寂寞?”柳笑颜一哂,“爷就不寂寞了吧,属下在主子生辰的时候送去的那些玉势丸药可否尽兴啊?看属下多忠心,即使主子抛下一大堆烂摊子逍遥的去当了景天公子,属下在得知主子的男人即将另觅新欢的时候,还害怕您独守空闺,特意给您送去了解闷儿。”
奉天听到后面的那句话,直接忽略了柳笑颜之前所有的碎碎念,扼腕道:“啧,落在宫里了。啊!疯子,有空去帮爷拿来,可是上好的暖玉呢。”
正号着脉的冯至一抖,假装没听到:“主子,看脉象,小主子已经三个月了,胎息稳健。而且主子身子很好,只是应该多运动运动,这样对小主子才更好。至于膳食方面,属下会吩咐下人们去准备的。”
听冯至说没有问题的时候,奉天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自己有些消肿的脸:“真的没事儿么?”其实,就算冯至不说几个月,奉天也猜到就是那次忘了吃子息有的了。摸了摸只是稍微变得柔软的腹部,原来不是胖了啊,心下却百般滋味,当年自己看到已经五六个月的大哥的时候,心下除了惊讶最多的还是恐惧,尤其是大哥产子的时候,想到这儿,奉天打了个冷战。
“主子,小主子是在您肚子里,至于您只是脸上挂彩了吧?”柳笑颜斜睨着做了爹爹整个人脑袋明显有些不够用的某人。
冯至低着头轻咳着,也就笑哥敢说这话。
“这……这生的时候会不会很疼?”奉天脸皱皱着又问道。
一旁的柳笑颜憋笑着:“您考虑的太晚了吧。当时享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娃娃的事儿呢?”
奉天脸上讪讪:“……这是意外。”
“您是喜欢上那个昏君了吧。”柳笑颜一向一针见血。
奉天冷哼,手还覆在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还不如那个魏宜的草狼长的好看。”
“可是你也有了他的种。”柳笑颜慢声轻语,盈盈一指,奉天手上一僵。
奉天昂起下巴道:“这个,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种了。”奉天想起当初自己帮大哥带小圈圈,小娃儿从襁褓里一直到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可爱的不得了。奉天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柳笑颜无奈的摇了摇头,主子这明显就是一副堕入爱河的蠢样子,并且还有了爱人的孩子一脸母性,啧啧,怪不得依照他的性子能安生的呆那么久。
“对了,送你个礼物。”柳笑颜说完拍了拍手,一个丽人莲步轻移到了床前,“子烟见过阁主。”
奉天看到眼前人,一扫刚才的正经,眼睛一亮,又变成了一副急色的样子:“美人……”
柳笑颜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同情那个皇帝了。
另一边,依旧一身狼狈的重宁远在御书房不耐的来回踱着步子。
“回主子!宫里都搜遍了,依旧未见景天主子的踪影。”晋忠回禀道。
重宁远剑眉紧皱:“那主祭大人呢?神殿那边派人私下去搜了么?”
“搜过了,神殿今日只有重华公子一个外人来访,除此之外,并未见其他人出入。”
“那主祭过来了么?”重宁远急切的问道。
“已经到了,正在殿外候着。”
“还不快请进来!”重宁远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急忙就让晋忠将人请了进来。
进来的却不止奉舜华一个人,随他一起的还有赫连重,二人看到重宁远的样子心下一惊,刚才已经听说冷宫着火了,可是宫里还不至于连皇上都去救火吧?“臣(草民)参见皇上。”
“平身平身,主祭大人,朕问你,你……”说到这儿,重宁远顿了一下,怎么张口,他弟弟在后宫丢的,还是在冷宫,说是自己将他打入了冷宫?重宁远敛去神色,正色道:“主祭大人,朕叫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说一件事。”那赫连重本自小便和重宁远关系亲厚,加上面前二人现在的关系,重宁远直言道:“洛妃小产了。”
“这……”站着的两个人都被重宁远的这句话镇住了。
重宁远继续道:“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正是奉天干的。”
“不可能!”奉舜华一口反驳道,他知道奉天没有正行,但是不可能去做那件事的,再说,让他那么懒的人去做那些事儿实在是太为难他了。就算真的是,他也不可能落下这么多的话柄。
冷静下来的重宁远才发现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有多冲动:“不管事实如何,眼下的情况都是指证他。虽然朕可以为他开脱,可是皇太后那里要怎么交待?而且,洛妃小产是因为逆天草,这个,想必主祭大人并不陌生吧。”重宁远其实并不是十分看好赫连重和奉舜华的,虽然他有心去除主祭在民众中的影响,但是现下根基还未稳定,另一方面,作为帝王,信任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随意送予他人的。
“可是……”说到逆天草奉舜华语下一顿,自古后宫就是明争暗斗不断,即使是再不上档次的手段,只要那人真的有心嫁祸,除非真的能抓出那个躲在暗地里放冷箭的人,否则,都已经人赃俱获了,要如何翻供呢?更何况关乎皇家子嗣,尤其这还是重宁远的第一个子嗣,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可能轻易了断。
“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一旁的赫连重看着奉舜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不管是不是冲撞了重宁远直接就说道。
奉舜华又接过话:“皇上,我想见见奉天。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
重宁远敛眉,现下心里对昨天的形式也有了思量,这件事如果奉天真的是冤枉的,那么做这件事的很可能就是重苏阳了,可是另一件事呢?“还有一事,朕还想请教主祭大人。”
“何事?”听见重宁远岔开话题,心下有些微急。
“那奉礼泉到底是谁的孩子?”重宁远忽然发现,他是否真正介意的是这件事?可是之前不是早有耳闻了么?可是为何昨晚会那么的失控?
奉舜华心下一凛,难道这事儿还和礼泉有关系么?刚要张口却被一旁的赫连重将话接了过去。
“那孩子是从宗族过继到奉天名下的。”虞国主祭要求必为处子之身,虽然知道自己和主祭在一起是一回事儿,要是真的有孩子了,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就算他赫连重和重宁远感情再深厚,那人毕竟也是天子,在重宁远对于他们二人的事儿的态度没有明朗之前,他不能冒一点可能失去奉舜华和奉礼泉的风险,即使,那个人是自己誓死效忠的三哥。
看到赫连重有些躲闪的眼神,重宁远将那质问的话也便吞了下去,看来,这孩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奉舜华的了,而那奉天之子的事也是假的了。“主祭大人,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但讲无妨。”奉舜华看重宁远未追究,也知道他想必是猜到些什么了。
“奉天就暂时呆在你那里,其它的事情就按朕说的做。此事只能将计就计了。”
“奉天没在宫里?!”听到重宁远这话,奉舜华微讶。
重宁远看到奉舜华的反应也暗吃一惊:“难道他不是去找你了?”
“主祭大人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了,今天一直都是。”一旁的赫连重解释道。
“难道奉天失踪了?”奉舜华暗叫不好,看来一定是事情发生之后,奉天和皇上起了冲突,要不然那个人不可能忽然就不见了。
重宁远知道赫连重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和他开玩笑,想起昨晚一想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犯了那么大的错误,面露惭色眉头微皱低声道:“朕不知道他去了哪……刚才后宫失火,有人说他逃了出来,可是朕搜查了整个皇宫也没找到人,奉府也不见人回去。朕……朕以为人是去了你那里。”
看到重宁远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赫连重和奉舜华都大吃一惊,奉舜华心下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可是如果奉天突然这么跑了,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尤其,刚才从重宁远口中得知冷宫二字,估计重宁远应该是之前将人关在了冷宫了。虽然自己心下有些生气重宁远如此对待奉天,可是看到重宁远如今这幅样子,也稍微有点于心不忍。
“皇上,内弟自幼心性跳脱,虽和微臣感情较为深厚,可是,微臣最近确实未得到他任何的消息。”奉舜华回道。
重宁远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正色道:“如今,只望主祭大人能配合朕,将此事瞒天过海。至于……令弟,朕一定会派人去找他的。”
三个人又合计了一下,然后赫连重和奉舜华便告辞了。
“主祭大人……”重宁远又将人喊住。
“陛下还有什么事吩咐微臣么?”奉舜华敛下眉,这二人如今这是互相爱慕了吧,只是这二人的性子……奉舜华暗自摇了摇头。
重宁远神带失落:“……如果……主祭大人有了奉天的消息,一定告诉朕一声。”
奉舜华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便出了御书房。
“你真的不知道?”赫连重想起自家三哥从未有过的失态的样子,也替他着急了起来。
“我最近都和你在一起。”奉舜华眼观鼻鼻观心。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了金大大的桃源,心情大好啊!咩哈哈~
PS:此章字数再次超支……很抱歉……俺真的缩减了~抱头,鞠躬。女炮灰神马的,请大家抱着怜悯的眼神去看她,因为是炮灰,一个轻松文,我也不可能让她以那种智商多得瑟,权当耍猴看吧。至于某些娃纸失望的原因,请您去看三十三章,字里行间总会有您想要的答案的。如果实在没看出来什么,俺也毛办法了,毕竟剧透是可耻的。
PPS:导师……您又忘了奴家的模板了~~~~~TAT
36、侄子成双 ...
“皇上,今日来有何事?”看到重宁远刚下了朝便到了自己的寝宫,端静皇太后有些惊讶。
重宁远请完安,接口道:“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有事要和母后说。”
“何事?”
“昨夜冷宫起火了。”重宁远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主动说起比较好。
“哦?哀家刚才还在想怎么昨夜里隐约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嘈杂的很。”这端静皇太后在元祐帝驾崩后便搬离了原来的朝凤殿,现在暂居在暖阁,此地离冷宫要远很多。
重宁远斟酌一下转口道:“洛妃……前日夜里小产了。”
左静姝震惊的猛站了起来,扶着额角,几欲昏倒,重宁远急忙上前将人扶住:“母后,莫伤神。孩儿现在正值壮年,子嗣以后还会有的。”
左静姝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是不是身子太弱了的原因?”
“不全然。”重宁远语下一顿,“应该是有人想蓄意破坏皇室和主祭的关系。”
那左静姝也是明白人,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怒气上涌:“不会又是那个奉天吧?”
“……是。不过儿臣查明此事并非他所作,而是有人……”
“停,哀家不管事情如何,谁加害于他,但是结果已经造成了,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左静姝越说越激动,声调渐扬。
重宁远安抚道:“母后,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据儿臣推断,如果真的是儿臣与那主祭大人闹翻了,只有对那重苏阳是最有力的。可是眼下即使知道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去指证那幕后之人。”其实重宁远现下都不知道,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了。可是,他心里冷静下来之后,却更希望此事是重苏阳所为。并且下意识在自己母后的面前为奉天开脱。
“没有证据?就算是再顾及那个主祭,可是就那么放过那个奉天了?”左静姝语带不甘。
“……昨夜里失火,那奉天人已经失踪了。”重宁远说完,又将自己与主祭大人达成的协议说与左静姝听。自然,又将奉天的可疑性掩过去不提。
“为何不能是那奉天所为?要不然那主祭在得知自家弟弟失踪却还如此深明大义?”左静姝语带不屑。
其实重宁远心下也有这样的考量,可是嘴上却说道:“儿臣已经查过了,那奉天的小厮有问题。本来当时儿臣一时怒上心头,便将那奉天和那小厮一起关在了冷宫,等稍微有了头绪,那冷宫却突然着火。至于奉舜华,他知道那些证据对于他弟弟也是不利,如果与皇室的关系真的闹僵了,然后将此事放在明面上,于他于他弟弟来说,都是弊大于利的。所以,他也算是不得不与儿臣合作。”
左静姝也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以后要如何?”
“静观其变,除此之外再无他法。那小厮人已经不见了,奉天也不见了。尤其是真的查起来,不仅对主祭那方伤害最大,于儿臣眼下也大大的不利。而对外,只能说后宫起火,然后洛妃本就体虚,然后受到惊吓而小产。至于奉天,过段时日就说人得了重病,在殿内修养,至于本人,儿臣会加派人手去找的。”
“如此便帮那人开脱了罪责,哀家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洛妃那边你要怎么办?”皇太后听到重宁远的说辞,虽然怒气难平,但是又没有办法。
重宁远接口道:“母后放心,如果,那洛妃小产之事真是他所为,那么他无非就是想要独宠而已,这偌大的皇宫除了冷宫之外,处处都可以囚禁一个人。至于洛妃,只能慢慢安抚了,希望离将军能明白朕的难处。”
“不如直接就封那离洛为皇后吧,也算是安抚了。”左静姝将心中一直所想又提了出来。
“这……让儿臣再考量一下,毕竟封后不是小事。虽然现在与主祭算是挑明了,也不能在奉天刚失踪便封后。”重宁远沉吟片刻回道。
“嗯,皇儿以后要多去陪陪她,女人嘛,无非就是想要夫君的宠爱。尤其是为了那无关紧要的人,却连个公道都不能给她。”同为后宫的女人,左静姝心下对那离洛多了几分同情。
重宁远恭敬的回道:“儿臣知道了。”
出了暖阁,御辇路过烧毁泰半的冷宫,重宁远又将晋忠招了来:“派人了么?”
“除去守在奉府的暗卫,属下又派了几个跟着主祭大人。”
“嗯。”重宁远只是轻声应了一下。
眼下,只是希望这件事解决之后,能将人找回来,如果真的是奉天做的,只要那人真的给自己个理由,或许,他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即使不看在主祭的面子上。至于那重苏阳,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现在也不能动他,毕竟自己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加之父皇临终的嘱托,所以现在只能被动。其实他心里最怕的却是这件事确实是重苏阳所做,然后伪装成奉天畏罪潜逃,那么,那个人可能就会有危险了,想及此处,重宁远眉蹙的更紧了。
可他非要找回那个人又为了什么呢?重宁远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迷茫,他自小接受皇室教导,即使对自己的父皇母后,也从未放下自己心里的设防,更何况是个外人呢?那晚,除了怒气,重宁远并不想承认的是,其实更多的却是怕,怕真的是那人所为,而最后自己却不得不亲手解决了他。
“去景天殿。”一句话未及思考便出了口,重宁远内心苦笑一下。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将那里当做自己可以放松的地方了,只是如今,那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邀月阁后门。
“谁啊?”看门的小厮打开后门,看到来人急忙将人让了进来。
来人正是好不容易单身出来的奉舜华,路上又暗自甩掉两拨人的跟踪,才来了这儿。想到这儿,奉舜华心下莞尔,要是赫连重知道自己竟然来帝都最大的青楼,不知道脸上该是如何的颜色。
“大哥!”看到来人,正吃着梅子的奉天惊喜的大喊着。
奉舜华看到人也终于放下了心,他就知道这个人会在这儿,可是看了一眼总觉得眼前的人哪里有些违和感,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你还真是跑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皇上暗地里满虞国的找你?你当你是无辜的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奉舜华想起那天重宁远听到自己说不知道人在哪里的那抹担忧,又看到眼前人全须全影的坐在这儿吃的开心,忽然有些替重宁远不值。
“找我干嘛?”奉天边吃边朝塌下的小盂里吐着果核,一吐一个准,听到奉舜华的话敛下的眼皮微动,语下却还是一副我和他不熟的语气。
奉舜华无奈:“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哪知道!那人自己的女人孩子没了,然后就跑到我那儿发疯似的把我的那盆逆天草砸了。”奉天撇了撇嘴,唔,躺的有点久,腰好酸。轻摸了一下现下有些微微外凸的小腹。又想起那个人在自己有了小娃儿的时候还对自己动手,心下就更来气了,“那个昏君还把我关在冷宫!我就说了两句还打人?!最主要的就是那破冷宫,什么都没有。”不过烧的倒是挺旺的。最后一句话奉天搁在了嘴里。
奉舜华无奈:“你说了什么?”能让重宁远那么冷静自持的人都暴躁起来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为奉天喝彩还是悲哀。
“呃……就是说,孩子啊,什么的……”奉天小声回道,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没底气了,又大声道:“那时候我以为他知道我吃子息的事儿,才发火的。我就顶了几句而已。”
奉舜华按了一下额角:“什么叫顶了几句而已?那是皇上!当今皇上自幼便受先帝恩宠,从未有人忤逆过他。你顶嘴也就算了,还不看场合?那可是他第一个子嗣,莫名的就没有了,他怎会不伤心?”
“谁说那个是第一个孩子了……”奉天不理会奉舜华的苦口婆心,小声咕哝着。
奉舜华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奉天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喏!你大侄子!三个月了!”
“……啊?!”纵使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清冷样子的奉舜华也讶异的长大了嘴。
“疯子说小东西长的很快!你看我都胖了呢!”奉天面带骄傲,微扬起最近胖的有些嫩肉的下巴。
奉舜华这才知道,刚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至今还未有多大变化的小腹:“奉天?”
“嗯?”
奉舜华将奉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喏,你二侄子,两个月了。”
“……”奉天伸手狠狠的掐了奉舜华的脸一下,干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脸上抽搐的奉舜华的肚子:“这……也传染……么?”
奉舜华揉着自己的脸,瞪了没有正经的某人一眼:“现下,你还不回去么?都有了?”奉舜华瞥了眼奉天的肚子,“这可是龙嗣。”
“现在他就是我自己的‘蛋’!就是奉嗣,去他的龙嗣!不是女人多么!让别人给他生去吧!老子不伺候了呢!去他的十世千世姻缘!”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蛋”,奉天的脾气就十分的见长。
奉舜华叹了一口气;“可是他毕竟是虞国皇室后裔,尤其我们奉神族男子生育必为男儿,你的‘蛋’以后就是虞国的太子甚至是国君!”
“我们才不稀罕呢。”奉天鄙夷的撇嘴道,又摸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啊,爹的蛋?”
奉舜华看着奉天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现下就算是回了宫也不安全,那就先让他这么呆着吧:“就算现下不回去,那以后呢?就打算一辈子呆在邀月阁了?”
“为什么不行啊?本来这里就是爹爹留给我的。虽然琐事儿多了些,倒是乐得自在。”这邀月阁,其实就是帝都最大的青楼,是奉天的爹爹,奉禄开的。后来嘛,用奉天的话就是他不正经的好色贪财老爹拐了他正直的木头父亲,然后扔下他们这群可怜的娃儿就走了。扔下的基业里,除了此处还有许多,只是奉天嫌麻烦,除了这家青楼,余下都给了自家弟弟奉水兮打理。后来又嫌麻烦,在不得不嫁入静王府的同时,将这边也扔给了柳笑颜。
“那你让虞国本来的储君和你在青楼过活?以后继承他爹的衣钵继续将邀月阁发扬光大?还是说成为下一个琴师魏青?”奉舜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奉天却眯着眼睛瞄着奉舜华的肚子,揶揄道:“那你当年为何不让那人知道你有了孩子?”
“……这”奉舜华语塞。
“得了,大哥,这地方呆的比那劳什子皇宫逍遥多了,你就别劝我了。”奉天往后一仰,状似大爷道。
“那你……对当今圣上真的没有一点的思慕之情么?”
“或许”奉天闭着眼睛皱了一下鼻子,“被打没了。”说完摸了摸脸,“毕竟这世上人不是靠情活着,如此这般,我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后来奉舜华怕呆的太久被某人发现,便起身在奉天不停念叨不准告诉任何人的叮嘱中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捧场~鞠躬~~
37、度日如年 ...
静远元年,三月初七,静远帝下诏,封洛妃为洛贵妃。
朝臣都传,据说是因为近日天干物燥,后宫走水,而怀有龙嗣的洛妃本就身体虚弱,加之受到惊吓,故而小产,而静远帝因对其深感愧疚特封了贵妃。众人又传,说静远帝本是想将人封为皇后的,奈何元祐帝三月守丧之期已近,如果封后必须经过繁冗的礼节,中间的时间不够,所以才封了贵妃。至于,是不是真的,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您是故意的吧?”赫连重看着眼前眼底略带一抹疲惫之意的重宁远,却不忘揶揄。
重宁远不置可否,转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人在哪?”近日重宁远恨不得出动了所有的皇家暗卫,最后仍是一无所获。无论是神殿、皇宫、奉府以及重苏阳的府上,就连奉舜华和奉水兮都有人天天跟着,可是还是没有看到那人和他们联系,这人到底去了哪?难道真的是遭了害?但是奉舜华虽说自己不知道,却丝毫不见其着急,那就说明那个人应该还活着。可是怎么却凭空消失了呢?重宁远忽然发现自己对奉天竟然这么不了解,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说到这个赫连重也感到很诧异,按说那奉天看起来一副呆呆蠢蠢的样子,人却受了点委屈突然就不见了,如果不是真的了解那奉家人,他会真的以为那个人是畏罪潜逃了。“我基本都和主祭在一起,没见过有人和他暗中接触过。”
重宁远深叹了一口气,现下只能瞒得住天下人一时,但是如果人一直找不到,难道他还要说人重病不治而亡么?“……你帮朕看着主祭那边就好,剩下的朕再派人人去找吧。”
“皇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奉天?”赫连重斟酌着开口。
重宁远半天未吭声,再张口时,却是明显的有些躲闪:“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三哥,你要遵从自己心里想的,不要把皇位当做包袱压在心上。”赫连重临走之前如是说。
“包袱……么?”重宁远呐呐的重复那句话,还记得儿时,赫连重,也就是曾经的十七皇子重泊明和他的母亲遇害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曾经问过父皇,父皇告诉他的却是“为人君者,心里什么都可以装,除了,感情。而且最要不得的,也是感情。”那时候他还不懂,及长,慢慢的看透皇家的各种事,这句话也便深入心底。
他自小自恃才高,从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任何他想得到的,都是易如反掌,就连皇位,即使有重苏阳在,他也认为那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如今一个男人,却让他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尤其,还是一个可能真的是畏罪潜逃的长相一般,除了贪吃嗜睡抽风耍宝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想到这儿,重宁远更加的烦躁了。
而这时在洛霞宫,刚领完圣旨的离洛,本是迎接圣旨时的笑意,却因为那句“贵妃”而僵在了脸上。那传旨的福泽,只当是咱们的洛贵妃是小产之后,心情还未平复,之前的喜悦也是强撑的,急忙将人扶起:“老奴先恭贺洛贵妃了,皇上还让老奴告诉贵妃,要小心身子,他最近可能要有朝政要忙,不能顾及到娘娘了。”
“政事要紧。”刚上任的离洛勉强挤出一个笑意,又让人拿出银两送予那福泽作为打赏。等人走后,脸上却黑的吓人。
“主子……”桃红小心的叫了一句呆愣的看着圣旨的离洛。
离洛双眼无神:“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爹爹说的,那天皇上也说了啊,后位空虚,可是如今为何却只是封了一个贵妃呢?“速去通知我父亲,就说我有事问他。”
这边离洛刚吩咐完,那边离健就登门了。
“爹爹!”离洛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又将之前重宁远在冷宫走水之前的话说与离健听。她不懂,为什么皇上总是袒护那个奉天,还编造了一个和当时说的不一样,却同样拙劣的借口?
那离健刚从御书房出来,自然是皇上暗中授意他来看看的:“女儿,如今这后宫没有皇后,也是你一人做大,何必那么委屈呢?而且今日我刚从皇上那里来,皇上对我说的让我来看看你,想必是心下对我们有愧。那事既然皇上是那么和你说的,便是不想与那主祭闹的太僵。对于天下人,也要有个交代。而冷宫前几天走水,最近又传那景天公子染病,我想可能是在冷宫不小心受了伤。当时证据确凿,皇上估计也是以此来要挟主祭大人的吧。不过,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当做事实确实如此。之后你要做的,自然是与得到皇上的恩宠,最好能产下龙嗣。”
“可是,可是那奉天……”离洛说到此处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天冷宫失火,皇上十分的着急……”
“着急又能如何呢?还是那句老话,一个男人而已。既然皇上那天晚上将人都关入冷宫了,自然是心里对他有了怀疑。这为人君者,有几个人能真的信任别人呢?所以,你就安心的当你的贵妃吧。”离健安抚道。
“嗯……”虽然听到离健这么说,离洛的心里却还是有些疙瘩。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让这父女二人的如意算盘打破了。
三月中旬,虞国南方开始大旱,导致农民无法播种。土地龟裂,河流干涸。重宁远亲自下南方,国库拨重金,修建水利,并减免一年的租税,全虞国人无不称赞静远帝为明君。可是每次重宁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那人说自己的那句“昏君”。所以,朝臣很费解,为何每当有人夸皇上明君的时候,皇上却神色一黯。
三月底,春意渐浓,奉天依旧将自己捂得像个球,摸着自己已经微凸起的小腹,边吃着温补理气的蛋皮烧麦,边听着子烟唱小曲儿,本来想让柳笑颜跳个舞助兴,可是在那人在揶揄瞪着自己肚子的眼神中,奉天捂着肚子,放弃了。这日子,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美人看,美食吃,美哉,妙哉!
四月上旬,灌溉水路雏形已成,缓解了南方的旱情,重宁远继续留在南方查看民情,顺便,找人,依旧,未果。
四月底,邀月阁举办花魁大赛,某人挺着肚子站在屏风后面,一边和嗜酸如命的柳笑颜抢梅子,一边眯着眼睛一脸色相的挨个美人评论着。不是嫌弃人家太瘦,要不然就说人家像是个球,眼睛太大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奇怪的却喜欢一个长有美人尖的。柳笑颜看着已经胖了好大一圈的人轻哼,就那个皇帝在你眼中才是美人吧。
五月初,渐入夏季,重宁远回帝都处理大小事宜,在得知京中仍未找到人时,坚持去西北部一趟,美名其曰巡视边防。顺便,找人,仍然,未果。
五月末某个晚上,正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而邀月阁后院的床上,某个顶着西瓜一样的肚子的睡得香甜的人,忽然哀嚎不断,惊得差点全阁的人都跑到后院去围观带着“蛋”的他。吓得柳笑颜的脸色都发青,以为是“蛋碎”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蛋”他爹腿抽筋了,为此,冯至被柳笑颜派到奉天的卧房打地铺。
六月中旬左右,重宁远已经把虞国的边防走了一个遍,虞国民众为有此明君而焚香祷告为这明君祈福,而明君很苦恼,要找的人,依然杳无音讯。
六月中下旬,帝都刚进了夏,奉天就热的受不了了。而他家的蛋蛋也开始动的厉害了,之前几个月刚开始动的时候还把他吓的要死,后来想起自家大哥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才放下心。又想起自家大哥现下又有了“蛋”,而人家蛋的父亲守在一边,一想到这儿,奉天就会摸着自己现在跟抱着个西瓜似的肚子,摸着肚子恶狠狠的对自己的“蛋”说:“喏,爹的好蛋,以后出来了,咱们不理那个负心的爹!”然后感到自己的肚子轻轻的动了一下,他会眉飞色舞的继续控诉,说道最后发现自己儿子不“理”自己,就会指着“蛋”说:“像你那个狗屁爹!”
冯至刚进到院子里,就看到躺在树下躺椅里说着傻话的主子,连忙轻咳一下,不管多少次看到,他都想笑。可是要是笑出声,主子说不定又罚他去挂牌,他可只是邀月阁的大夫啊!卖身卖艺他都不擅长啊!想起上次自己主子的惩罚,冯至就一顿恶寒。
看到冯至,奉天连忙招手:“快!给我家蛋看看!我发现最近他动的好厉害。”奉天自从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以前对于男人有孩子很奇怪的那种想法突然就没有了。好吧,羞耻心这种东西,他本来就比较缺少。
冯至搭了脉:“小主子长的很好,只是主子!您要多运动啊!要不然生的时候不好生的。而且……”冯至看着一旁放着的山药乌鸡汤,将那吃的太多了吞了下去,又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您补的……呃,有点过了,小主子太大的话,您会更遭罪的。男子生育,产道本就不似女子,加上……加上主子……”冯至低头抿了抿嘴,“这产道……其实,其实应该多行|房,才有助于生产的。”
“……”奉天听到这话轻蹙了一下眉,“有别的办法么?”想起当初他大哥生产的时候,奉天又是一阵害怕。
“呃……多运动一下。其实主子的身子现在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小主子长的比较大,所以生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困难而已。”冯至接口道。
奉天想的却不是这个:“产道呢?”
看着自家主子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冯至对于自己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忸怩感到汗颜:“其实……玉势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哦!说到这个,有空你去宫里把那个给我拿回来吧。”奉天一拍额头,然后,冯至瞬间僵住了。
“顺便把我的那些夏天的衣服拿来,皇宫里的东西总是比咱们买的好啊。”奉天低头细数着,“唔,还有一个玉质的枕头和席子,最近天热了,睡那个比较好,蛋蛋最近晚上总是闹我,估计是太热了……”
冯至内心默默流泪,主子您当皇宫是邀约阁的仓库吗?
多日后,皇宫失窃。
“你说什么?”重宁远听到晋忠的禀报,激动的站起来问。
“景天殿失窃,但无人员伤亡。那贼只是受了点轻伤,那贼轻功极好,属下无能,最后让他逃了……”
“都丢什么了?”重宁远心底闪过一抹失望。
说到这个晋忠脸上露出疑惑:“倒不是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景天主子以前的衣服,和日常用的……御膳房还丢了上好的海参和一些滋补的食材。”
听到这些话,近半年未见过笑意的重宁远忽然脸上稍霁,这肯定是他派人来拿的。如今,至少,他知道那个人还安全的,只是,那人到底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俺虐无能啊啊啊啊~~~大家凑合着看吧~~就当是打发时间了~抱头·~
38、千金一曲 ...
赫连重半年多未见这个人,忽然再次见到,突然吓了一跳:“皇上,这……这你南下巡视还是体验民间疾苦去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心下明白,可是却有些幸灾乐祸,他还真的见到能让重宁远憔悴成这个样子的人了。
重宁远本就是那种精壮的人,如今瘦的却是双颊有些凹陷,整个人看起来阴郁了好多,完全没有当初慵懒的神色。
“好久不见,你倒是神采飞扬。不知道你把我们主祭大人拐到哪去了?”重宁远看着来人心情难得好了许多。之前景天殿失窃,让重宁远又将帝都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找到人,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为何要找出那个人。或许是从在轿子里看到那人睡的迷糊的样子开始,也或者是洞房花烛一夜的自己难得的动|情,也或许是那人每次的耍宝,抑或是不经意露出的逗弄,都已经深深让自己着了迷,却,不自知。看到面前人眼底都带着喜色的样子,重宁远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嫉妒。
赫连重却不知道自己被当今虞国皇帝嫉妒了,还一脸喜色的说道:“明天可就是你寿辰了,草民能否有幸请当今天子出去游玩一下呢?”
“朕现下没有那个心思,等下次吧。”重宁远下意识就回绝了。
赫连重却不泄气的继续游说着:“去吧,万一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呢?”
听到他这么说,重宁远心下微动,不过又觉得赫连重话里有话的样子:“你是不是知道人在哪?”
赫连重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么长时间不是一直在帮你找么。消息也都是半个月给你一次,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一直跟着我家主祭大人,人家完全就没和他联系过。不过我看我家主祭大人那么镇定,奉天肯定没事儿的。只是,这人藏得够严实的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
赫连重一口一个我家主祭大人,听的重宁远直皱眉头。不过,除去那句刺耳的“我家主祭大人”外,剩下的却也是实话。兴许,真的像赫连重说的那样,真的能遇上呢。想到这儿,重宁远心下苦笑一下,一个奉天将做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自己弄成了个赌运气的人。
看到重宁远面上有松动,便给旁边的福泽使了个眼色,那福泽急忙也劝道:“是啊,皇上,出去散散心也好。这偌大的帝都,兴许,这人就在这人群中呢。”主要是这大半年来,福泽将重宁远的变化都看在眼中,自然知道当今天子如今是为情所困。
“好吧。”重宁远轻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兄弟二人也从未一起出游过,儿时虽然在皇宫里二人总是一起玩耍,可是后来赫连重在那次宫变之后就出了宫,时隔多年之后,这也算是圆了二人儿时一起出宫的梦想了吧。
“三哥,你看,那里便是帝都最大的青楼,邀月阁。之前我与你说过,那里还有一个很有名的乐师。”二人站在一个很大的独立的牌楼前面,现下正是日落西山,也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虽说是烟花之地,却没有寻常之处的奢靡的味道。楼顶青筒瓦,雕清水脊,雕花朱门,门上一对大红灯笼分挑在牌匾的两侧。
二人刚进了大厅,便有一个鸨娘迎了出来,那人虽过了韶华之年,却风韵犹存,眼角带着的妩媚,不是那寻常的莺莺燕燕可以相提并论的。
“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是不是约了人?”那鸨娘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看到嘴角含笑的赫连重,和不说话却周身泛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的重宁远,识相的没有贴身上前。
赫连重摇着手里的折扇:“听说你们这儿的乐师魏青大上个月心情好,还给众人弹了一曲,并且分文未取?”
“这……魏青琴师只是暂居在邀月阁,做事一向凭心情……”鸨娘听到赫连重语气,便知道这人是想要点那魏青。
赫连重抬手止住那鸨娘继续说下去:“今天我哥生辰,只是想听个曲儿而已,银子方面都不成问题。还有你们这儿听说新来了一个姑娘,据说声若莺啼,还有那名动帝都的柳笑颜,舞技也是一顶一的好呢。”
那鸨娘纵使见过再大的场面,也从未见过一口气点了三位邀月阁头牌的,可是看着二人的衣着打扮,又不像是找茬的:“……这个……我要去问一下我们的老板,二位请上雅间稍等。”
两个人进了雅间,屋里布置的相当的雅致,屋内的矮几是上好的红木打造的,桌上兽制的香炉里点的也是上好的龙涎香。
“这儿的老板倒是个会享受的人。”赫连重环顾四周,发现那高脚软榻上,放的都是缎面云被。与其说是青楼的雅间,倒不如说这里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主卧了。
“嗯。”重宁远看了一下四周,最后眼睛却是盯着桌上的各色的小点心,做的极为精致,看起来小巧可爱,让人食指大动。重宁远捻起一个云片糕,尝了一口。
赫连重觉得好笑:“三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吃甜食了?”
“半年前。”重宁远垂眸道。
赫连重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本想调笑一下赫连重,可是看见那人吃着糕点的样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而另一边,柳笑颜听到那鸨娘的话,秀眉一扬,随那人去雅间的隔壁,从那墙上的暗格看清了两个人。柳笑颜笑的一脸神秘,转身就向后院走去。
“主子,哟!您还吃呢?”柳笑颜看着一桌子都是滋补的膳食,再看着吃着上次从宫里“拿出来”的红烧海参的大肚子主子。
“啊,怎么了?”奉天喝了一口酸梅汤,打了个小饱嗝,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足月的肚子。
柳笑颜指着奉天现在已经顶着桌子的肚子:“再吃!您就真生不出来了!”
奉天怒目:“不许说我们家的蛋!”
“好好!!你家的蛋……”柳笑颜妥协的高举了手,“今儿有人要点咱们的魏青琴师,还要有子烟唱曲,加上我伴舞。”
“哟,谁这么大的口气啊?”奉天也惊奇了,“让他准备万八两的银子吧。”
柳笑颜看着奉天慢声说道:“那人可是贵客呢,要不要便宜点?而且还是熟人呢……”
“熟人?谁啊?”奉天摸着自己的肚子,让一旁的慧明搭了把手才站起来,一低头,发现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感觉腹中有些闷涨,便像只鸭子似的在屋里踱着步子消化食。
“御乐宫宫主,并且还带了一个人,长相器宇不凡,看起来都是有钱的主。”
奉天脚步一顿:“赫连重?”嘴角抽搐,算起来这个人应该算是自己姐夫了吧,大哥算算日子也快生了,怎么还跑青楼转悠来了?“去!告诉他!要点三个人的话,每个人黄金五百两,不答应就立马滚蛋!”
“好,但是主子真的不去看看那位一起来的客人么?也算是美男子呢,虽然不是顶级的,但是那气度可是凡人难比呢。”柳笑颜像是回味似的咋了咋嘴。
奉天有些犹豫了,可是现在肚子有些发胀,疯子说“蛋”就要出来了,要是自己这个样子出去乱跑的话,跌碎了“蛋”就完了,一咬牙,一挥手:“算了!那魏宜的皇帝和虞国的昏君爷都看腻歪了。记得要是没黄金赶紧让他滚蛋!”不好好在家陪着,跑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