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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5

作者:题目自拟 当前章节:150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03

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5

“是么……”重宁远松开离洛,慢步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捻起桌上的糕点,细品了一下,“不知道爱妃是否还记得景天公子呢?”

离洛不知道重宁远怎么提起那个人,面色不豫,却强露笑意道:“自然记得,只是听说他病了大半年了,不知道病情如何了。”

那离洛的脸色自然逃不过重宁远的眼睛,重宁远轻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状似不在意的道:“他给朕生了个儿子,有八斤多沉。”

可是在离洛听来这不啻为一个炸雷,“什么?不可能……他……他不是个男人么?”离洛失态的惊呼。

“奉神族能以男子之身孕子,这件事,朕也是刚知道是真的。”重宁远语带遗憾。

离洛低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又状若癫狂的大声道,“皇上!是他!是他杀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那个才是陛下的嫡子啊!”

“爱妃,不是自己的孩子,连月份都算不清了么?奉天是已经给朕生了一个儿子了。而你所谓的朕的嫡出,貌似,就算是真的话,也该是不足九个月吧。”重宁远轻言提醒,眼底却杀意十足。

“什……什么真的假的……”离洛眼神躲闪,强自镇定,整个人却抖如筛糠。

重宁远起身,站在离洛的身侧,低声道:“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朕现在有多恨你么?要不是你,朕也不会和奉天分开那么久。不过,”说到这儿,重宁远脸色稍微好转,“要不是因为你,朕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意。”

“皇上!您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臣妾真的有个孩子啊!”离洛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着重宁远的龙袍,“那个孩子!让奉天杀掉了!对!是他!用逆天草!”

重宁远也不挣脱,就那么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晋忠,把人带上来。”语毕,晋忠就将那桃红和董太医带了上来,“皇上饶命啊!”那两人见到重宁远便扑地大喊。

“饶你们么?”重宁远一挥手,那离洛便倒在一旁,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叫着孩子孩子的。“福泽!传旨!洛贵妃,罪犯欺君,念及其父有功,特赐白绫一条。至于董太医,秋后问斩,桃红,行幽闭之行,下辛者库,终身不得出宫!”

“皇上!您答应过奴婢要放过奴婢的!”桃红声如泣血。

重宁远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带笑意:“朕以为,饶你不死,已经是朕最大的恩典了。”一脚踩在桃红的手背上,“你们让着朕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觉得朕饶了你一命难道不是最大的恩赐么?”

在场的人看着重宁远虽然脸带笑意,但是这个样子让他们更是不寒而栗。一旁的晋忠深叹一口气,皇上这次是比上回在景天殿的火气还大了。上次与其说是发火,其实还有些担忧在里面,如今,却满身暴戾之气。

“很好,带下去。”重宁远看着不停顿首的几个人轻声道。仿佛,这只是几道菜,而他吃完了,让人可以撤下去了。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臣妾的父亲是将军,对国家有功!您不能这样对臣妾!”离洛像是疯了一样喊道。

“是么?你不说,朕还忘记了呢。”重宁远敛下眉眼,对福泽道:“将那离健贬为庶民!发往边疆,终身不得回京!”

“皇上!”被人拖走的离洛哀声嚎叫,重宁远却充耳不闻。

“晋忠,刚才让你办的事儿办好了么?”重宁远语下有些急切。

晋忠躬身道:“办好了,东西都备下了,还有上好的补身子的药膳,还有一个奶妈。”

“很好,随朕速速出宫。”重宁远一扫刚才的镇定,急忙换了便衣就出了宫。

“这……主子……”晋忠看着眼前的牌楼,心下有些怔然,“这……要送进去么?”这里不是帝都最大的青楼么?皇上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跑这儿来了?

重宁远上前大声拍着门。

“谁啊谁啊!这大白天的!”这邀月阁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此时正是晌午十分,楼内的人当然都睡得正香。

来人只是一个龟公,看到重宁远眼生,却知道这人一身贵气逼人,得罪不得,堆笑着为难道:“这位爷,您看这还没到营业的时辰,要不,您晚些时候再来?”

重宁远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邀约阁的阁主就是奉天,但经过昨晚的话,也知道此处是奉府的家业,没敢摆架子,只是掏了银子:“我来找人,我和你们家的主子是熟人。”

“这……”那龟公为难的看了看银子,又看到那重宁远虽然语气和顺,可是眼底却带着强势。说白了,就是给你银子,让你有个台阶,要不然我就硬闯了。那龟公又看到身后的几个人拿了好多东西,急忙将人让了进来。重宁远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楼,不理会那龟公的拦阻就要进昨晚的琴室。

虽然心下着急,却也是轻手轻脚的推了门,可是进了屋子,却发现屋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人呢?!”重宁远忽然就扯过身后龟公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脸上带着急躁和怒气。

“小的刚要说,琴室里的人昨晚就搬到后院去……”话还没完,就被重宁远扔到了地上。

重宁远转身刚要走,又过去将人拎了起来:“带路!”

“是是!”那龟公点头哈腰的就将人往后院领,到了大门口,“您自己进去吧,这后院我们这些人是不准入内的。”

“嗯,下去吧。”重宁远又掏了锭银子扔给了那终于可以脱身的转身就要跑的龟公。

重宁远刚要去推门,忽然又转头问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晋忠:“朕……衣着还得体吧。”

晋忠差点撞到了重宁远的后背上,听到重宁远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面上却没有多大的变化,恭敬道:“皇上衣着很得体。”

重宁远又捋顺了一下衣服的下摆,正了正发冠才去推门,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在晾着尿布的慧明,急忙上前:“你家主子呢?”

昨晚慧明一直在后院忙活着烧热水之类的了,等到他知道自家主子生了的时候,重宁远已经走了,所以他还不知道重宁远已经找到了奉天。还以为这人是来抓自家主子的,急忙就跪了下来:“皇上饶命啊!冷宫是小的烧的!不是主子啊!”

本来重宁远刚问完慧明,就听到里面主屋传出的孩子的哭叫声,刚要走,听到慧明的话步子一顿,脸上神色有些惊诧:“冷宫是你们烧的?”当时他只是以为冷宫年久失修加上那段时间天干物燥,后来奉天又一直下落不明,所以也就没追查这件事,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他们主仆干的。

“皇上饶命啊!”慧明跪在地上哀求着。

“起来吧。”重宁远将人扶起来,脸上却有些憋笑着,原来那个人也并不是一点都不生气嘛,这样看来,他也并不是像他临走的时候那么的冷静,被人家烧了后院还窃喜的某皇帝有些病入膏肓了,只是这病根儿,在屋里却忙得手忙脚乱的。

“爹!他怎么又尿了?”奉天哭丧着脸,看着找来的奶娘给自家那个大蛋换着不知是第多少块尿布了。

奉禄在一旁袖手旁观:“你那时候比他还厉害呢。不过这孩子今天看起来就模样张开了些,啧啧,长的真的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那边重宁远便推门进来了,这时候正是九月底,秋老虎还在,而这屋里却是门窗紧闭,闷热的很。那奉天本就怕热,此时只着了一件绸缎的亵衣,也被汗浸湿了,黏在身上,懒洋洋的靠着枕头看着自家儿子,脸色却是红润了许多。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慧明进来了,谁知道一抬头却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低头看着放在床边蹬着小脚丫让人换着尿布还不老实的“熟蛋”。

“我带了宫里最好的奶娘,宫里好多皇子都是她带大的,还有些吃食补身子的。”重宁远先开口打破尴尬,奈何屋里的人还是没人理他,奉禄父子二人根本没拿他当个皇帝,而那个正忙活着的奶娘也不知道这位主就是当今天子,至于另一个,只要他现在能老实的让人换尿布,就不错了。

还是奉禄实在看不过,将人让了进来,不过一句话转口却道:“昨晚上说好的银子您还没给呢。”

重宁远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朕……真热,这还有些吃食,你们还没吃吧。”重宁远无论如何也是个帝王,让他在奉天面前放□段可以,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时之间这话转的有些费事。

一听到有吃的,奉天又来了精神,重宁远也很识相的将那猪脚炖双豆汤端了过去:“这个是…补……补”重宁远一时也说不出是补什么的了,赶紧给一旁自己带来的奶妈使了眼色。

奈何那奶妈看到眼前这阵势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张口道:“这汤喝了下奶。”

“噗……重宁远你故意的是吧?”

被喷了一脸下奶汤的静远帝,很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祝文下所有要考试的娃子,考试顺利~\(^o^)/~

PS:由于提子要开始做图了,所以可能会改成隔日更…多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43、原来如此 ...

“笑爷,您看,这人又来了……”看门的龟公看到又带了一堆东西的来人,小跑着去楼上报告着。

“哦?这次都带了什么?”柳笑颜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回除了吃食,竟然还有床,还有些小孩儿的东西……”那龟公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疑惑。

柳笑颜憋笑出声:“还真是难为他了。”

“可是这几天拿来的东西后院都放不下了,就连主卧的房顶都要换成了琉璃的了……”龟公一脸为难。

“拿了什么照单收下就成了,主子都没说什么呢。”柳笑颜高深莫测的笑着。

那龟公小心问道:“不知道……那位大爷到底是哪位?”奉天在邀月阁的名字用的是魏青,外人都以为邀月阁的真正阁主是柳笑颜,而邀月阁的人只知道自家主子是魏青,就是那个外人都传性格古怪的怪才琴师,除去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魏青便是那虞国静远帝的男妃景天。

“这个是你能问的么?”柳笑颜冷瞥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楼往后院走去。这好戏,可不能缺了人看呢。

“您拿着床让我们怎么换?”奉禄虽然看着上好楠木做的床内心很欢喜,可是那奉天生子不足一个月,怎么折腾?这人最近竟是弄些有的没的,明明想讨好,最后都办了坏事,却还坚持不懈,啧啧,这皇帝当的。

重宁远倒不以为意:“实在不成就先放着,总能用到的,那其他的呢?还缺不缺少什么?”重宁远面上绷着一贯为人君的正色,眼底却是有些急切,边说着,眼睛还不停的往屋里张望着。自从上次他拿了那劳什子的下奶汤被奉天撵了出来以后,再也没进过那个屋子。

“不是我说你,你这根本都不了解天天,你拿这些东西也是白费。”奉禄好意的提醒了他一下。其实吧,他家天天虽然人大心大肺了些,看似无情,可是心里对那他口中所谓的狗屁皇帝还是有情的。只是,要是这个人不抓紧,自家那个懒虫儿子说不准真的哪天就放下了。

说到这儿,重宁远才想起,自己其实对奉天好多事情都不了解,对着奉禄恭敬道:“愿闻其详。”

奉禄斜眯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银子”

“……”重宁远从怀中拿出最近一直时刻准备着的银票,交到了奉禄的手上。

奉禄低头看了一下,又瞥见刚进院子的柳笑颜:“喏,问他去。”

重宁远压下怒气,这人这几天一直变着法的为难自己,重宁远握着拳头,这奉家人算上那奉舜华在内,没一个正常些的。难不成他们皇室祖上真的欠了他们奉神族了?咱们的静远帝下意识的把奉天也归在了那不正常的里面,只是,您看上了一个不正常的人,您又能正常到哪里去呢?

柳笑颜看到重宁远面上恭恭敬敬的跪拜,神色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重宁远看到奉禄数着银票就进了屋,只得求助于面前的人,可是又拉不下脸,几度欲言又止,轻咳一下:“朕问你,奉天……他”

柳笑颜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就算是重宁远实在拉不下脸问他,他也会主动告诉他的。领着人坐在院中的小亭里,看到就连亭子里都放着重宁远送来的带着软枕的躺椅,眼底都是玩味的笑意,这皇帝还真是上心呢。

重宁远看着柳笑颜慢里斯条的喝着茶,心下微急,却又拉不下脸催促,只是渐渐的眼底范冷。虽说这柳笑颜是个绝色男子,可是前提也是个男子。这重宁远对什么样的人都是不屑一顾,要不是那奉天是因为日久生情,加上那跳脱的性子不知道怎么就对了重宁远的脾胃,否则他怎么可能为了个姿色一般的男人而拉□份去求一个男娼?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眼带笑意,慢声道:“皇上可知道这邀月阁是什么地方?”

“帝都最大的青楼。”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竟然开口,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想知道,也便收敛些玩笑之色:“其实您并不了解,我们邀月阁,除了美色,还有其他的。比如,消息……”

“消息?”重宁远剑眉微皱,心下顿时了然,为何这么久他都没找到人,原来人家这里是专门卖消息的,所以自己这么大规模的暗中找人,那奉天也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我知道你找我,我就是看着你着急。重宁远不知道该生气奉天的绝情还是为自己一个国君竟沦落至此而难过。

柳笑颜继续道:“奉天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魏青。”

“你是说那个……琴师魏青?”那天见到屏风后的人,然后就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忙活,后来自己竟然就把这个事儿忘到脑后了。

“是,就是那个名动帝都的鬼才琴师。”说道这儿柳笑颜也撇了撇嘴。

重宁远有些难以置信:“他?”

“嗯,对,就是他。”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的神色,心下摇头,看来这皇帝还真的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老主子家的魏先生,琴技了得。然后主子吧,儿时就比较懒,这个,您也知道了。可是再懒,也不能让他身无一技之长啊,所以,魏先生就教主子学琴了。不过,说起来主子这人实在是聪明的很,那么懒的练习的人,这琴技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只是啊,这让他弹个琴,非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呢。”

重宁远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摸过那人的手,貌似那指尖微有硬皮,只是当时正是情|动,以为这男人手上硬点也正常,却忘了那吃饭都想要人喂的主手上怎么会莫名有硬皮。

柳笑颜继续道:“主子啊,也就是邀月阁的真正阁主了。不过,自从嫁入静王府,他就成了甩手掌柜了,把这个烂摊子都留给了草民。”说到这儿柳笑颜心下的不满又浮了上来,恨不得把奉天的底儿都倒给重宁远。

“那在魏宜大营救了他的也是你们邀月阁的人?”重宁远这么一想,所有的事儿都想通了。

“是啊,而且啊,说起来,我们主子可是还立了一功呢。”想到这儿,柳笑颜笑了出来。

重宁远面带疑惑:“哦?什么功?”

“就是那魏宜马厩啊,其实,是我家主子烧的。”柳笑颜回道。

“什么?那马厩是他烧的?”重宁远想起来当时他还以为是那离健烧的,最后还封了那人个将军,原来,这事儿是个乌龙!

柳笑颜轻笑:“是啊,他啊,连你的冷宫都烧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重宁远心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个人。

柳笑颜站起身:“最后草民奉劝您一句,对付个懒人,除了要将他喜欢的东西送上门,更要强势的抓住他的人,还有……需要一些计谋。”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重宁远一个人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主房内,奉天还穿着亵衣,身后的伤养的快好了,只是说见不得风,所以人天天还在床上窝着,不过,这可是他擅长的。

“爹,你看他,和我像不像?”奉天和自家刚睁眼没两天的蛋,大眼对小眼的瞪着。这孩子天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然就是拉尿,除此之外省心的很,一点也不哭不闹的,最多就是吭叽几声。连生过三个孩子的奉禄都啧啧称奇,说这孩子可比从小一饿就嚎的跟中风似的奉天懂事儿多了。

奉禄端过重宁远带来的吃食,低头看了一眼在嘬着手的眉目已经有些张开的奉家蛋蛋:“眼睛像你,除此,都像他那个爹。”这过了几天,这刚生下来红通通得小娃儿也变得白嫩嫩的,肥嘟嘟的小脸像是能掐出水似的。

奉天有些失望:“唉,要知道非要生孩子,也要找个好看点的男的。爹,我和你说哦,那魏宜的皇帝长的可比咱们那个狗屁皇帝好看多了。”奉天轻手轻脚的抱起自家这个大蛋,边笑着逗弄,边说道。

话音刚落,那边一个声音就传来:“我不准!”

“你怎么进来了?”奉天一脸莫名的看着不知为何满眼怒气的重宁远。

重宁远坐在床边,压下心头怒气。这他刚想好要怎么对待这个人,然后刚进了屋就听见这人要找个好看的男人。重宁远整了整神色,伸手去摸了摸奉天现下丰腴多了的红润的脸侧,柔声道:“好点没?”

奉天一抖,抱着孩子就往后退了退:“皇上,您真的很闲么?”

重宁远收回手,像是回味似的轻捻了一下指腹,还是胖了以后的手感好:“孩子闹么?”自从那天被喷了一脸下奶汤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奉天和孩子。

听到重宁远说这个,奉天冷哼:“闹不闹也不能给你!”

“我……我只是想看一下,又没说要孩子。”重宁远无奈。

“你敢不要孩子?”奉天瞪眼。

重宁远听到这话欣喜:“你让我要?”

“不给!”奉天抱着孩子又坐到了床边。

“……”奉禄站在一旁怒吼,“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正常点么?”他只知道自家儿子没正行,可是这个在这和奉天玩绕口令的真的是那个虞国皇帝么?“有空不如给孩子起个名字,这都生下来好几天,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爹!总不能天天就叫蛋蛋吧。”

奉天低头伸出手逗弄自家蛋蛋那红嫩的小嘴:“大名叫奉淮,小名就叫奉蛋蛋吧。”然后又抿着嘴逗着自家儿子,“是不是啊,蛋蛋,爹的好蛋蛋。”那小娃儿不笑也不哭,就瞪着和奉天一摸一样的缩小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爹爹。

“姓重不好么?”重宁远在一旁有些吃味。

奉天怒瞪:“姓重就叫重良!”

奉禄一巴掌就呼在奉天的后脑勺上:“哪有爹给儿子取名叫重良(从良)的!”

重宁远无奈,先这么叫着吧,等说服了奉天再改名吧,总不能真的让虞国以后的太子叫“从良”吧?!

话分两头。

那重苏阳听说重宁远将离健一家都收拾了,心下有些惋惜。“外祖,我们这算不算就是白忙活了?”

廖远轻摇头:“如此甚好,我已经派人去将那离健救了回来。”

“救他干嘛?”重苏阳一脸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生个女儿还是个笨蛋!”

“阳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京畿守备可是那离健的手下,加上他对帝都一带的军力布置很熟悉,虽然是个草包,但是现在却比他在那位置上的时候好拉拢。”

“祖父说的有理。那离健也算是个滑头了,两边倒,如今这样还正省了我们可以拉拢他了。”重苏阳抚掌道。

“嗯,还有你那个岳父,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考虑!你告诉他,如果我们起事,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参加,如果一旦事情败露,他也难逃一死!”说道这儿,廖远冷哼。

“是,孩儿会暗示他的。”

而这会儿,远在帝都最大青楼的静远帝,正在看着奶妈有条不紊的给自家儿子换尿布,而一旁的奉天在吃着那皇帝带来了的燕窝粥,然后……把人再次撵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

某提子和两个朋友(俩男银,一胖纸Q版可爱型,一个瘦高帅哥型)出去吃饭。

饭桌上,俺坐在两个人对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忽然,Q版说,哎呀,鱼刺卡到了。(俺们吃的是鳕鱼……各位客官,就是那种刺很少的鳕鱼)

帅哥说:你一个牙吃藕还塞牙,来,哥哥给你啵一个,果(这是个动词,呃,类似于吸出来~OTZ)出来吧。说着就凑过去,那Q版也凑过去了……

某提子……瞬间石化。(还好,他们只是装装样子……OTZ)

然后,帅哥嗖的转头,拍着Q版的肚子:“啧,几个月了?”

某Q自己也摸了摸:“死鬼,你还不知道么?”

某提子……石头崩碎。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少喝酒……

44、忍无可忍 ...

“姜大人,你说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吏部侍郎夏大人下朝之后与那同行的兵部侍郎姜淮道。

姜淮一整袖袍:“看来皇上这是借离健之事整顿兵权啊。”

“这左老将军虽说年近古稀之年,可是如此贸然的就收了他的兵权,还让那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邹士文顶了那位置,这……”说到这夏敬松夏大人一脸担忧的摇了摇头。

“皇上这是把兵权都收了回来,那离健因那假皇子之事被流放,加上这左老将军之事,这帝都和西北的兵权都归皇上手中了。而且,皇上可能也是想借此防备外戚干政。而且虽说新任命的那些人经验不足,但他们可都是皇上一手栽培的。就说那邹士文吧,元祐三十五年的文武状元。现任京畿守备柴进,祖上随武皇开辟疆土,良将之后啊。”姜淮对这些人一一评价,然后话锋一转,“只是,最近这事情貌似不止这一件啊。”

“难道姜大人说的是……”夏敬松虽只说了一半,可是二人都心领神会那后面的话要说的是什么。

“是啊……若那事是真的,其实要比这兵权之事更让人担忧啊。”姜淮面有忧色。

夏明松倒是无所谓的道:“当今圣上爱民如子,天下之人无不为有此明君而酬神谢祖,而这主祭无非就是象征着民心。”

“这……天下之事,谁又知道呢。”姜淮一语双关道。

其实他们所说的主祭之事, 便是从洛贵妃被赐死后,离健被流放,借此而起的流言。皇上当时下诏书只是说这洛贵妃假借有子而获罪,可是后来据说是从后宫传出来的流言,说那离洛当时其实是假借有子而让主祭的弟弟也就是景天公子失宠,并且皇上当时动了怒将人关在了冷宫,后来冷宫又起了火,有人传说是那景天公子在大火之后失踪了,还有人说是受了重伤,更有甚者说是人已经死了。

尤其是主祭最近一段时间甚少出席各种祭祀,就连秋收祭典上都是副祭祀暂代,皇上只是说主祭大人身体抱恙,还特意送上了各种补身子的药。二人关系看似无碍,可是有心人借此为由,说是主祭因自家弟弟的事儿而与皇上起了嫌隙。各种流言四起,竟然还有人将前段时间传言景天公子在民间有子的事情加诸于主祭的身上,那孩子又成了主祭之子了。一时间,民心动荡,朝臣惶恐。

皇上曾为此宴请主祭,主祭碍于天下人的传言,也出现了一次,只是人看起来面色真的不是很好。并且,流言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理会,慢慢可能会消失,相反的,有的时候越是解释,反倒让别人更揣测,并且让有心人加以利用,这事情便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皇上,这些就是重苏阳传来的消息。”阿达躬身回道。

“不错嘛,他倒是会利用时机。”姬扬听完后薄唇微勾,“他兵力布置如何?”

“那廖远本就镇守东北,手下兵精粮足,现在又私下招兵买马,估计怎么也有将近八九万的兵力了。如今看来只在等待时机了吧。那重苏阳说,可能会在那端静皇太后寿辰的时候入京。”阿达道。

姬扬食指轻叩座椅扶手,低语道:“看来,这离健是他入京的关键呢。”

另一边,再说说咱们这已经满月的虞国皇子奉蛋蛋小包子。

这个蛋还在他爹肚子里的时候就好吃好喝的养着,生下来就八斤多,差点累死他那个懒人爹爹。如今这一个月下来,两个奶妈轮流照顾着,奶水不断,又是皇家御医民间神医照料着,这不,满月的孩子都快赶上普通百姓家百天的孩子了。不过不得不夸的是,不亏是皇家的种,生下来就省心,每次除非是难受的紧了才裂嘴哭几声,其他时候都安静的很。

如今眉目已经看出些样子了,见到孩子的人都说,诶,好眼熟啊。

是啊,奉天抱着孩子,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唉,你怎么就这么像你那个狗屁爹呢?

这孩子,除了白皙的肤色和又圆又亮的大眼睛像他懒人爹爹,其它的都像是重宁远的缩小版,就连那嫩嫩的小耳垂都和重宁远一样,用奉禄的话说,这孩子一看就有福。能不有福么?虽然起了个俗气的小名,可这也是皇家的嫡出血脉啊。只是可怜了咱们的静远帝了,自从孩子落了地,就没抱过孩子。

这不,每次来了,奉天看吃的的眼神都比看他的时候亲切。奉天还特意气他,每次他来,奉天都抱着那奉蛋蛋,父子俩也不知道能交流些什么,这么大的孩子基本睡的时候比较多,奉天呢,就对着睡着的奉蛋蛋也能说上小半天,要不就让子烟来给弹个小曲儿什么的。每次就重宁远刚来的时候能像模像样的问礼,然后便将重宁远一直那么晾着。而且,重宁远知道,那句问礼也带着不耐。

不过,重宁远忍了,忍的额头青筋直冒。只因为当初那一巴掌,和找了半年还未找到这个人。只是看到那子烟之后,重宁远心下怒火更炽,能不炽么。那天他和赫连重来的时候,听到赫连重说起子烟的时候,他就觉得耳熟,后来才想起来,奉天当初可不就是为了看那个美人而被抓走的么。可是,看着抱着孩子还去调戏美人的奉天,重宁远只能咬着后槽牙,忍了!

一国之君就这么忍了整整一个月啊,就连奉禄看了都直摇头,作孽哦,这皇帝上辈子做什么损了?一旁的魏弘之听了之后不置可否的递上一块芸豆糕,奉禄眯着眼睛吃完了,夫夫二人就看着床边的重宁远和奉天较着劲。

柳笑颜却忙着逗弄一旁木头脸的晋忠,总之,这一个月过的,很热闹。

“今儿孩子满月,晚上就在这儿吃了吧,皇上。”柳笑颜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再次发作。

重宁远看了一下伸手去捅奉蛋蛋脸,看到孩子要哭又吓得急忙收手的奉天,后者还是像没听见一样,重宁远淡笑:“好”

这晚上的一桌子的饭,都是重宁远早就让宫里的御厨来邀月阁准备的。虽然那御厨也纳闷自己这是不是被降了级,跑到窑子里做起了吃食,但是手上的功夫还是没减。而奉天因为前段时间生产,然后身后伤口还未愈合,所以忌了口,这无肉不欢的人,忍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解了禁,看到满桌子的御膳,笑的连他家奉蛋蛋都扔给他爹奉禄抱着了。

重宁远坐在奉天的身边,给人夹着菜,奉天从来不和吃的过不去,既然有人伺候着,他倒是乐得自在,吃的那叫一个香!

说起来,咱们虞国未来太子奉蛋蛋的满月酒还真是有些寒颤,奉禄夫夫,柳笑颜、冯至、慧明以及子烟四个邀月阁的代表,加上重宁远和晋忠这两个本不受欢迎的人,还有那父子一个半,满桌子的人算他自己在内才九个半人。

桌上还有温补的酒,据说也是补身子的,奉天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蛋可是好久没喝过酒了,煽动鼻翼,深深的嗅了嗅那温润的酒气,大大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重宁远看到他这个样子,伸手就给他倒了一小杯。

奉天也没推辞,急忙接了过来,先抿了一小口,又将那酒一饮而尽,好酒啊!是啊,好酒,可是怎么这么上头呢?半醉的奉天拄着头,使劲的睁着眼,却觉得眼皮好沉,呆笑着伸手去掐眼前的人:“诶?笑笑,你怎么长的那么像那个昏君呢?诶?你怎么也长了这个美人尖呢?”边说边伸手去揪眼前人的头发。

乖,睡会儿。重宁远宠溺的哄着眼前的人,一个躬身将人抱了起来,对一桌子视若无睹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像外面准备好久的软轿走去。

“疯子,那药没事儿吧?”慧明有些担忧的问道。

冯至细品着酒,啧,宫里的补酒就是不一般:“没事儿,喝完跟醉了一样,而且对身子一点害处都没有。”

奉禄吃着魏弘之夹给他的菜,头都不抬的道:“真难为他了,要不是因为天天这个月不能见风,他早就把人掳走了。”

“主子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柳笑颜低头笑着,眼睛却瞄着和奶妈们一起抱着孩子走在后面的某人。

奉禄抿着嘴:“这就要看皇帝自己的本事了。”

子时,皇宫,景天殿,屋内只燃着了几盏小宫灯。宫人都被屏退了,偌大的主殿里,只闻几声低不可闻的喃喃声,不知是谁在自言自语。

“唔……”奉天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上不知为何会这么热,低头一看,刚醒来的眼神还有些呆滞的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一颗大脑袋顶,慢慢的,眼睛微眯,伸脚冲着那龙|阳就踹了过去。

重宁远可是自小就在军营长大的练家子,头都没抬一伸手就将人的腿钳住了,架在了腰侧,重宁远抬头,嘴角擒着笑意,眼底却浓稠的化不开,深深的看着身下的人,倾身将人搂在怀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低不可闻,那本清冷的嗓音,如今却有些微哑。

奉天脸上却又有些嫌恶,身上却没挣扎:“皇上,麻烦您快着点儿,您还要回宫呢。”

重宁远望着奉天,伸手去摩挲着那有些微发福的侧脸:“你以为这是哪里呢?朕的爱妃?嗯?”最后那个尾音带着笑意。

奉天一惊,四处一看,急忙要起身,又被人压了下去:“奉淮呢!?你!”奉天这下子可不干了。

重宁远将人揽抱坐着,埋首在那脖颈间:“让奶妈带着呢,你放心,我让人守着了。”说完用薄唇去摩挲那久违的细腻的下颌处的皮肤。

奉天推开重宁远,眼底带着不耐:“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要孩子,我是不可能给你的。您要是真的想睡了我,好,我可以陪您,虽然邀月阁阁主卖艺不卖身,可是偶尔伺候一下大牌的客人也是可以的。”

重宁远深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着奉天的脸侧,奉天下意识的就往后一缩,重宁远却强硬的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我不该打你,如今说一万句都是错,可是这半年来,我真的想了好多。想自己,为何这么不相信你,想自己,对你……”说到这儿,重宁远深深的望进奉天的眼底,“对你,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放不开。”

说完又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每当我回到宫里,看着这熟悉的殿里,你看,那软榻,曾经我们一起在那里喝酒赏梅,那里,我们一直一起用膳,你告诉我,你喜欢吃肉,喜欢吃甜的。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想起你笑着喊我‘远远’的样子。”

奉天听到重宁远那么说,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那时候草民不懂规矩,惹怒了皇上。”

重宁远也不生气还是就那么抱着奉天:“我知道你还生的气。可是能看到你还活着,我……我心里就很高兴了。”想到当初还以为怀里的人葬身火海的时候,脑中一片空白,重宁远为自己的迟钝而懊悔,为何,懂得情这个字,这么晚。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将人抱在怀中躺了下来。

奉天还以为重宁远要继续,闭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谁知道重宁远只是亲了亲他的嘴,又像是不舍一样,狠狠的吻了下去,当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不稳的时候,重宁远却放开了他,轻言道:“睡吧。”

奉天倒是觉得奇怪,两个人都只穿了亵裤,自然也感觉到那人的变化,如今却停了,奉天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只是他也困得厉害,闭了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失而复得的人,重宁远伸出手轻轻的顺着眉骨描画着,就这样,一看就是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苦逼的日更变成了坑爹的隔日更~~抱头~~

俺会在完结的时候写几章免费的番外补偿大家的~~鞠躬~~请多冒泡~~感谢支持~~

45、太后驾到 ...

“皇上,哀家最近很少见你啊。唉,哀家听说了离洛的事儿之后心里也着实气坏了,当时大家都没想到,看着那么好个孩子竟然是那样的人。”左静姝说到这儿面带怒色,她虽说自幼进宫,可能是由于本身命比较好,也或者得益于左维仁的权势,所以左静姝在后宫的日子要比其他嫔妃好很多。虽说也见识过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但是像这样连孩子都是假的事儿,还真的是没见过。

“是啊,当时儿臣也失察了,差点让奸人得逞。”重宁远淡淡道,就仿佛亲手赐死那几个人的不是他一样。

说到这个,左静姝又深叹了一口气:“你看你今天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还没有个子嗣……”

重宁远抿着嘴笑着:“母后,儿臣的大皇子已经满月了。”

“什么?!”左静姝满脸疑惑讶然道。

重宁远笑道:“是奉天生的。”

“奉天?!”端静皇太后听到这个名字再次失态,“人不是失踪了么?”

“儿臣又找回来了,顺便,还给儿臣生了个儿子。”重宁远笑意扩大。

“这奉神族真的能生孩子?”端静皇太后看着眼前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笑意的皇儿,惊呼。

“是啊,儿臣也是刚知道的。”还正好赶上那人生孩子呢,想起二人重遇时的自己犯傻的样子,重宁远摇着头低笑。

“真的么?孩子真的是你的?”这离洛一事把左静姝都弄得草木皆兵了。

“当然是儿臣的,算起来应该是在西北的时候有的,而且,那孩子长得跟儿臣实在是太像了。”不过,重宁远最喜欢的还是那双眼睛。昨天晚上看了怀里的人一晚上,早上上朝之前特意又去看了看一个月从未好好看过的儿子,小心翼翼的抱着,那奉蛋蛋似乎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父皇,也不哭,醒了之后打着小哈欠,眨巴着和奉天一样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傻笑的父皇。最后的结果就是,虞国民众口中的明君,早朝晚了将近一个时辰,据眼神好的朝臣说,皇袍胸口有水渍。好吧,事实上,那是咱们静远帝和自家儿子从来没沟通过,不知道自家儿子脸一皱皱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要哭,急忙轻轻哄着,等到他发现奉蛋蛋太子脸上放松的时候,已经感到胸口一热了。后来一看时辰,又来不及换,就穿着被当了尿布的皇袍上了早朝。

“什么时候能给母后抱来看看?”左静姝一脸喜色。虽说不喜欢皇孙他母……错了,是爹爹,可是这也是自己第一个皇孙啊。

“这……”重宁远想起自家母后和奉天那副水火不容的样子,面上有些为难。虽然现下他是把人绑了回来,可是奉天还没给过他好脸色呢,他可不认为那人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

端静皇太后看到重宁远的面色便知道为什么了,轻哼一声:“哀家去看他还不成么,架子还挺大的。”

重宁远有些为难,好不容易把人拐了回来,要是母后和他起了冲突,又给弄走了,他这下子还真没有地方去找人。他之所以告诉母后,只是为了让她打消让他纳妃生子的念头,却没有细想那么多。只是面前的人是自家母后,碍于种种原因,便也没说别的拦阻的话,倒是为了怕发生别的事儿而准备让母后与自己同行。

“孩子要入宗籍的,记得这件事要办,名字取了么?”说起孩子左静姝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絮絮叨叨的说着,“母后还自己做了双小孩儿穿的虎头鞋,本来是想给离洛……”说到这儿,左静姝又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再看不上奉天,但是她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对于子嗣的事情自然看得比较重。

“孩子……名字,咳,叫重凤淮,乳名淮儿。入籍的事儿儿臣会尽快让主祭择个良日的。”重宁远随口道,又安抚的拍了拍端静皇太后的手:“母后,儿臣以后还会有很多子嗣的,对于那本就没有的孩子,母后就别挂心了。”

“嗯。”左静姝点了点头,又道,“你外祖……很生气。”

“可是祖父的毕竟上了年纪。”重宁远深叹了口气,“儿臣这也是为了他好。”

“好了好了,这些事儿母后也管不得,但是自家人就是自家人,有空记得让你祖父多进宫坐坐。”左静姝附上了重宁远的手。

重宁远和左静姝出了皇宫,急忙招了晋忠过来,低声道:“人还在吧?”

“在,睡到午时才起来,然后一直和大皇子在玩儿,只是……只是期间试图抱着大皇子离开,然后被大家拦住了。”晋忠附耳道。

“那……火折子什么的,都收起来了吧?”重宁远自从上回柳笑颜和自己说完,知道了自家男妃可是放火的好手,回宫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景天殿禁火。

“嗯,主殿里又换了几个照明的夜明珠,严禁景天殿内有明火。”晋忠回道。

“办得好!”重宁远拍了拍晋忠的肩膀,“回头朕把那柳笑颜赏给你!”

“……皇上……”晋忠木然的脸上难得有些为难。皇上这是被景天主子带坏了吧。

重宁远像是没听见似的,跟上了左静姝的脚步。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

“皇上万岁,皇太后金安。”

“跪安吧。”重宁远直接从一行人中间走了过去,扶起还抱着孩子的奉天。

左静姝看着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跻着鞋的奉天,眉头紧皱,但是看到奉天怀里的孩子,脸上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急忙就要上前去抱孩子。

“干嘛?”奉天满脸警惕的抱着孩子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重宁远看着奉天一脸防备的神色,哭笑不得道:“母后只是想看看淮儿。”其实,重宁远对于蛋蛋这个名字,也颇有微词。可是孩子他外祖说了,取个贱名,好养活。

奉天看着眼前的仗势,虽然心下不愿,可是怎么说这里也是宫里,一咬牙,抱着孩子凑到左静姝的眼前:“只准看,不准摸。”奉天可当自己怀里抱的是颗金蛋蛋,虽说是个懒人,可是除了喂奶和换尿布以外,总是自己抱着。

“……”端静皇太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刚要发火,可是看到奉天怀里白白胖胖的孙子之后笑的眼睛都没了,“这孩子……长的和远儿小时候像极了!这眉毛,胎发都是一样的。”皇太后一高兴就要伸手去摸,奉天急忙就闪了身:“嘘,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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