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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12

作者:题目自拟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03

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12

“二爹爹,是两个小弟弟么?”又长高了不少的奉礼泉口齿这下也清晰了好多,刚看完睡着的弟弟又跑来看奉天的肚子,伸出小手学着自己爹爹的样子上去摸了摸。

“是啊是啊,明年就有四个弟弟一起和你抢糖糖吃了。”奉天吓唬道。

“圈圈是哥哥,只要二爹爹不抢,剩下的就都给弟弟!”奉礼泉挺着小胸脯道。

奉天刮了刮奉礼泉的小鼻子:“你个小人精儿!”

后来几个人又聊了聊关于奉天在西北和魏宜的事儿,听的几个人暗自咂舌,他们当初的担忧还真是多余。后来几个人又留下用了晚膳,看到大爷样被一国之君伺候的奉天,几个人心下决定以后还是收收自己多余的担心比较好。

而回宫之后,奉天的日子也愈发的滋润了起来。

“唉,还是回家好。”奉天舒服的躺在浴池的汉白玉的石阶上,懒懒的抻了抻懒腰,这肚子越来越大,脚有些浮肿,所以走路有的时候会酸痛,没有办法,回到宫里,最后就改成了游泳了。加上这虞国气温本就比魏宜要高,所以奉天还是很享受的。还有自家被奉天放到大盆子里的奉蛋蛋,这爷俩都泡在池子里,有的时候一泡就是一下午。人都要被泡发了,才百般不耐的被重宁远生连哄带拽的给抱了出来,还得把自家已经会坐着了的奉蛋蛋给端出来。

一晃,大半个月左右过去了,进了七月就是虞国一年最热的时候,正好赶上这奉天怀着“双黄蛋”已经是快要临盆的时候,加上肚子又大,所以奉天挺痛苦的,重宁远也心疼,所以天天还会用药油帮奉天按摩按摩肚子,只是奉天走路已经很费事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低头都看不到脚尖儿了。

可是再看不到脚尖,再懒的人也有着急的时候,这不是他竟然听说了什么:“你们说什么?!”奉天难得有些动怒的质问着面前的两个小宫女。

刚才在外面两个人窃窃私语,没想到却被景天公子听到了,吓了他们一跳,虽然这景天主子平时从不和他们摆架子,可是毕竟也是主子。两个人互相扯了扯,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低声道:“……听说,主祭大人仙……仙逝了。”

“什么?这是谁造的谣?”他可是前几天才看到自家大哥的,怎么又出了这个谣传?

“宫里都在说”小宫女怯怯的回道。

奉天气的肚子起伏着:“皇上呢?”

“皇上还在上朝……”

“去朝乾殿!”没人说实话是吧!虽然自己走不了,可是不还有软轿么?于是让几个太监抬着软轿飞速的赶到了朝乾殿。

“景天公子,这里是皇上和朝臣议政的地方,后宫的人是不准入内的。”站在门外的晋忠揽道。

“去一边儿去,你爷我有事儿要你家皇帝。”说完就把人拨弄开了,抱着肚子就上了朝。

正在和朝臣说着主祭大人仙逝的事儿的重宁远看到门口跟抱着个大西瓜一样的人,一下子就傻了眼。急忙起身去扶,满朝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重宁远语带责备,实在是担忧。

可是被关心的人却丝毫不领情,也不管是不是在朝堂之上,抓着重宁远的袖袍,急声道:“我哥怎么了?他们说他死了!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你先回去,一会儿朕回去和你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重宁远也不好对奉天太亲昵。

“重宁远!你告诉……”奉天一急直接就抓着人的领子,可是一句话刚喊出口,就感觉下|身像是有一阵热流,忽然冲破了身体,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一样差点堆倒在地上!

“奉天!”重宁远爆喝一声,“快!宣冯至!快啊!”

“你告诉我!”奉天脸色煞白的抱着肚子,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衣服的下摆却已经被羊水打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呐,不想做后妈的妈不是好妈。上次那么欢脱的生还有人给我刷负说我虐受是吧?这次就让乃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虐受~!挺胸~!

小剧场

天天:(掐腰戳提子)呐!你个后妈!生就生呗!还特么让我在朝乾殿生!还一次生俩!

提子:咳咳,不生孩子怎么能体现你超于常人的地方呢?而且要是你不生孩子谁还看这个文呢?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写成兽人?还是秃头阿哥?摊手,小真空你伤不起啊!再说,朝乾殿风水好啊~!

天天:(凸- -凸)好你妹!咒你一辈子小真空!写烂文!没人看!

提子:(╭(╯^╰)╮)咒你百世被压,每世都生孩子!

天天:你妹!远远!(撒娇)

远远:(暗语提子:你知道的太多了!)拖出去砍了!

提子:TAT你们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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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破壳而出 ...

一旁的朝臣还没等参景天公子扰乱朝廷之罪的时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大跳。况且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哪里见过这生孩子的场面?尤其还是男人生孩子!

重宁远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就将人抱到了朝乾殿帘幕后的软榻上,而众朝臣却被留在了朝乾殿上。

冯至则是被晋忠提着领子一路用轻功赶过来的,他虽然知道状况比较急,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主子,羊水破了多久了?”

“你来之前。”重宁远满眼担忧的看着脸色煞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奉天。

“去准备热水还有剪子,顺便准备些吃食。”冯至从怀中掏出一丸药用热水化开给奉天送服了下去,伸手摸了摸奉天的肚子,有些担忧道:“这胎位有些不正。”

“不是才九个月出头么?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重宁远怕人将下唇咬破了,又一旁的布巾将人的牙关撬了开。

“双子一般都会比其他正常的要早产一些,比起一般的人,主子这已经算是生的比较晚了。”冯至轻轻揉按着奉天的肚子,感到手下的腹部硬如磐石。

重宁远看着奉天骇人的肚子,心下的恐惧更炽:“没有什么问题吧?”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冯至,还不如说是重宁远在安慰自己。

“这……”冯至第一次有些不确定了,这孩子太大,加上双子本就要比正常的难生一些,“您将主子扶起来坐着。”冯至探了探奉天身后的穴口,顺着汩汩流出的羊水,却发现产道竟还未打开。

奉天早就没有了气力,重宁远将人上身轻抱了起来,奉天只是从牙缝里哼唧着:“疼……好疼……”估计是刚才走的太急动了些胎气,所以羊水才破了,加上人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就跑来生孩子了,哪里有力气?

重宁远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怎么办?不是有什么催产的药么?”

“产道还未开不能用催产的药,否则羊水流光更不好生了!”冯至想揉按着奉天的腹部,想让肚子的孩子顺过胎位。可是刚揉顺了一下,奉天就像是上了岸的鱼一样大口的呼着气,撕心裂肺的喊着疼,而重宁远也差点一脚就把冯至踹到一边儿。

冯至在一旁缩着个脖子:“这……这要是不揉顺胎位,两个孩子肯定不好生啊……”

“那你就不能轻点儿么?”重宁远爆喝!

这他根本也没用力啊!冯至内心苦涩,他打算等自家主子这胎生完自己就赶紧打包走吧,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对了,魏宜的那个皇帝还说让自己在自家主子生完之后去魏宜呢!皇家的人都不好伺候啊!

“到底怎么办?”重宁远看着奉天狠抓着自己的胳膊,撕心裂肺一般的喊着,自己也心如刀绞,却怎么也帮不上忙。

“您忍忍,深呼气,然后匀着力气向下用力,我帮您稍微顺一下胎位,这两个小主子在里面……呃,有些挤……”冯至用奉天能接受的话道,其实他想说的是这孩子也太大了吧?尤其还是两个?可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我不想生了……”奉天一听眼泪扑朔朔的就往下掉。其实他本不是爱哭的人,只是实在是怕疼,所以总觉得有些格外的委屈。

“乖,生完就好了,不疼不疼。”重宁远用自己的龙袍的袖子给人擦着汗,胸口已经被奉天的汗浸湿了,而重宁远自己连热带着急的也出了不少的汗,两个人都跟在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本来想让人抬些冰,可是又怕正在生产的奉天着凉做病,所以这小偏殿整个像是个大蒸笼似的,而一直在朝乾殿的朝臣也好不到哪儿去,是一个大气儿都不敢出,就听整个朝乾殿上回荡着自家皇主子的爆喝声和景天公子中气十足的嘶喊。本来他们也不想的,可是皇上压根忘了宣布退朝,大家也不敢私自妄动,所以大家只得站着陪着流汗。

可是这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却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到是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而景天公子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起来。

“怎么办?到底还要多长时间啊?”重宁远看着有些力竭的奉天再次吼道。

“产道开了不到五指,胎位还是没有揉顺……我……我……”

“你什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朕扒了你的皮!”重宁远目眦尽裂,满眼的暴虐之气。

冯至都快哭了:“可是主子也不用力!这肚子我也不敢揉啊……再这样下去……”冯至开始一句话倒是喊的声音很大,可是后面的话又低了下去。

重宁远一听,沉声道:“揉!”总不能让人怕疼然后不生吧?

奉天一听就不干了,底气一下子就足了,满脸的鼻涕眼泪的就不乐意了:“当然不是你疼了?”

“可是不揉怎么生?”重宁远在一旁帮不上忙干着急,对着奉天就是一顿吼,他也担心出了什么事儿,又低声安抚着,“生完这个再也不生了,乖……”重宁远就连平时哄儿子用的方法都用上了。

奉天摇晃着脑袋:“不……唔……不行了……”

一旁站着的冯至手一直也下不去,又赶紧让重宁远给自家主子喂了些吃食防止人到最后没有力气。而奉天因为已经进入到生产的阶段,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吃饭?重宁远态度强硬的直接就给灌了下去,气的奉天一巴掌就呼在了重宁远的脸上!还好这人因为下|身太疼,所以这一巴掌就跟挠痒痒似的,倒是让重宁远心下一软。

奉天哭的都有些呛咳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来,手却紧紧抓着重宁远的胳膊,喃喃道:“你要好好照顾奉淮……”就像临终遗言似的交代着,又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许睡女人!”

重宁远听到前半句心下一紧,可是后面那句话却让重宁远火气噌的就上来了:“你要是敢出什么意外!我就招满后宫三千佳丽!一天换一个不带重样的!”这重宁远和奉天待时间长了,也学会了那套不讲理。

奉天本疼的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却被一下子就吼醒了!手抠进重宁远的胳膊里,咬牙道:“揉!给老子揉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冯至忽然想笑,笑意在嗓子眼儿转了个圈硬是咽了下去,“皇上,您按住主子。”说罢手便顺着奉天可以看到起伏的肚子揉顺着。

“啊!”奉天的叫声都有些尖锐了,甚至破音,重宁远将人的手紧紧攥住,可是这时候自己却发现自己嘴笨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又不安的不停的亲吻着人汗湿的鬓发。

“我看到头顶了!”冯至的手忽然探到一个有点儿发硬的东西,激动的喊道。

冯至这么一说不要紧,奉天一听头顶,以为头出来了,然后一下子就松了劲儿,他下肢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生出来没有,竟然有些要昏睡过去的痕迹!重宁远坐在床头却看的真切,急忙将人唤醒:“还没生出来呢!再使使劲儿!”

一旁冯至看奉天的样子,知道人要脱劲儿了,急忙拿出一根金针,寻着穴位刺了下去,这是用来凝聚人元气的,奉天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孩子呢?快给我看看……”奉天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还在肚子里呢!再使把劲儿!”重宁远看着奉天的样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难受了,这生孩子还真是个需要耐心的活儿。

冯至更为难,这二小主子还含羞带骚的,这明明都看到头顶了,这奉天一松劲儿可不要紧,好嘛,又缩进去了!“主子……又看不到了!”

“……我不生了!啊!”奉天惨叫一声,估计是他家的二蛋等不及自家爹爹用劲儿了,也或许是另一个等不及了,两个在奉天肚子里就互相推挤了起来。甚至从奉天的肚子上都可以看到肚子大幅度的起伏的痕迹,重宁远恨不得把两个作人的小东西揪出来揍一顿!

“头……”冯至又看到那头顶了,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却被重宁远用眼睛狠狠的刮了一眼,自己也想起刚才的事儿,猛的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头胎也没这么费事,主子再用用劲儿……深吸气!”

奉天拽着重宁远的袖子:“远远……”

重宁远边点着头边应声:“我在我在!”像是想给自己些勇气也给奉天些勇气,细碎的亲着人的额头。

“啊……”奉天身子绷得跟一个紧紧的弦一样,外面的大臣一个个神经也都绷的像根弦一样,而重宁远,却是那已经断了的了,重宁远心下一急忽然想起刚才怀里的人为了什么来朝乾殿的了,低声道:“奉天!你哥没死!”

“什么!”奉天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随即恍然,切齿,“奉舜华啊!”最后一个尾音挑的老高了,在偌大的朝乾殿里回荡着。

外面的大臣闻之无不为之感伤,景天公子与主祭大人的感情真好,这生孩子的时候都还记得。这帮人哪知道奉天这是因为气的!他刚起来的时候就听说人出事儿了,这关心则乱一时没想太多就奔了朝乾殿来,后来就一直被自家肚子这俩小混蛋折腾的三魂七魄去了泰半,哪里来得及思考真的假的了!而重宁远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急中生智想起上回奉天生孩子的时候是因为生自己的气,然后一气之下就把孩子生了出来。

果不其然,这奉天被这么一气,一个深吸气直接就憋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奉天只感觉自己是被劈开成两半儿!随着一声婴孩儿嘹亮的哭声,奉天瞬间松了口气,各位朝臣也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刚吐了一半儿,冯至又大喊:“主子!别睡啊!还有一个呢!書|香門第”众人的心又被忽然提拉了上去!

冯至手脚利索的将那先出来的小主子收拾干净就交给一旁的慧明抱着,又转身对着眼神有些呆愣的奉天喊道:“主子!再加把劲儿!”

奉天这时候还哪里有劲儿了?下|身已经完全都没有感觉了,不过有了那个先出来一个,剩下的一个就容易得多了。反正奉天自己后来是不知道第二个是怎么出来的了。

等两个都生出来的时候,重宁远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全湿透了,看着被洗的干干净净包裹着的俩儿子,重宁远暗自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奉天生了,人家生孩子都要哄,他们家这个是要气!

重宁远只瞥了一眼自家俩儿子,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奉天,那人却不似第一生完孩子的时候还有力气和自己吵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睡了过去,显然已经是力竭了。

等重宁远忙完又命人抬了软轿将奉天和两个新出生的孩子抬回景天殿的时候,才想起大殿之上的众朝臣。

重宁远刚现身,被饿了一天又被惊吓了一天的大臣们立即山呼:“恭喜皇上!”

“主祭仙逝,全国举哀三日,下个月新主祭即位。礼部,准备一下!”重宁远本来心情很好,却又要板着脸公布这个消息。

“遵旨”

而等奉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俺想买只萨摩耶,有人有经验么?求救…………………………

PS:感谢支持~~大家的要求会一一满足的,番外什么的,都会有的,只要你们别嫌俺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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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大小不分 ...

奉天因为力竭,所以昏睡了整整两天多,直到第三日才醒过来,这天正好也是主祭奉舜华守丧三日的最后一天。

奉神族一直是一个神秘的种族,虞国自古便传,奉神族是奉天神之命并拥有法术,可以与神明想通,下凡辅助重家人掌管虞国,为虞国百姓降福。又由于常年在神殿内消耗神力,所以主祭皆早衰,因此对于主祭的早亡,并没有人提出质疑,也正是因为这样,某人便利用这点来图谋主祭的位置,比如一些候补的祭司。

一般候补的祭司都是从奉神族族内选出,并有一定的神通,才可以成为候补的祭司。在奉舜华之下,如今只有两个人是成为下一任主祭最有力的竞争者,一个是奉礼泉,另一个是奉爻。奉礼泉对外一直都说是奉舜华的养子,并且天资聪慧,小小的年纪便可以画出星轨图,而奉爻,虽然勤奋,但是天资却差了些。而是在奉礼泉未成为候补祭司的时候,奉爻是成为主祭最热门的人选。

解释了这么多,简单的说就是奉天他那个大哥突然传出所谓的“仙逝”,其实是人为的:奉爻联合一个赫连重的死敌,两个人一拍即合,然后各取所需,一个为了得到主祭的位置,一个为了打击赫连重,所以最后这奉舜华的“死”,就是奉爻暗中使诈的结果。只是他自认为很聪明,却被奉舜华和赫连重利用了,这两个人早就想着如何卸下主祭这个担子了,所以也就将计就计了。只是这事儿当初决定的也匆忙,想着奉天那么鬼精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两个人的想法,可是他们只是没料到奉天却因为关心则乱,一着急差点难产了。

奉天醒过来,先是安抚着被连惊带吓的重宁远,又看了看自家俩小的,这时候孩子已经没有刚生出来的时候那么皱吧了,只是他刚想逗弄那两个小的,已经会爬的奉蛋蛋就不干了,本是一直安静的坐在奉天的旁边抓着小鼓玩儿,看到自己爹爹醒了乐得哈喇子(方言,口水的意思)流的好长,可是因为□有伤背对着他的奉天却没注意到,所以奉蛋蛋一下子就发了脾气,抓着奉天的头发裂嘴就开始哭了起来!整个球状的小胖身子都压在了奉天的身上了。

奉天刚醒过来,身子正虚着呢,哪经得起这快满岁了的小胖子的压着,一旁的重宁远一把就给揽了过来,可是那双小手还向奉天那儿伸着,嘴里本就挂着的口水从奉天身上一直扯了起来。

他这一哭不要紧,那俩刚吃完的小的也开始哭了起来,还一个声音大一个声音小。这夫夫二人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一旁的奶娘接过手可是却不好使,最后还是奉天硬撑着倚靠在床边,将那大的抱了过来又是亲又是哄的,才止住了那最大的声源。至于那两个小的,完全是因为睡得美美的,被吵醒了,所以奉蛋蛋一停,重宁远和奶娘一人抱了一个,一会儿就哄好了。

“你个小混蛋!”奉天拿自己的鼻尖去蹭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的儿子,这小东西一眨眼都快一岁了,自小就比平常的孩子要大的多,这段时间奉天又怕孩子长得不够高,所以天天除了吃奶,有的时候还会给吃些刮的果泥,小东西胃口特别好,所以奉天抱了一会儿就累的要命。将不哭闹了的奉蛋蛋放到两个已经睡着的弟弟边儿上,“蛋蛋,这两个是弟弟。”奉天点了点奉蛋蛋的小鼻尖儿又戳了戳两个小东西的脸蛋儿。

奉蛋蛋坐的有些不稳,却又想探身去摸身前两个“不明肉体”,可是晃荡一下,差点就扑了上去,哈喇子又流了出来,直接黏在了两个睡着的小东西的脸上。

“小笨蛋……”奉天和重宁远看着自顾自乐得开心的奉蛋蛋,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对了……”奉天看着两个现在眉目没有张开的两个小东西,“哪个是大的?”

“……”重宁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揽着奉天的胳膊也有些僵直,仔细看着两个根本没有任何分别的儿子,“冯至!”

一旁熬着药的冯至也呆住,当时那个情况,谁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而且当时准备的包被竟然也都是一样的!而所有人在知道奉天肚子里是两个孩子之后,准备的东西竟然都是一摸一样的双份儿的,也就说,这下子,这两个小东西就没有人知道到底谁是大的,谁是小的了。

“反正都是一‘锅’出来的,都是一起‘熟’的,别分大小了,起名字分出哪个是哪个就成了。”奉天摆了摆手,将奉蛋蛋圈抱在自己身侧,防止他脑袋太沉倒了砸到两个小的。这可不是开玩笑,那奉蛋蛋虽然已经会爬了,可是脑袋可能是太沉了,有的时候自己坐着坐着就会哐当栽倒,还好这床上都是厚垫子,要不然这小脑瓜子都成了小榔头了!

重宁远听了奉天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大名就叫重凤寰,重凤宇,乳名你起吧。”这个名字其实是两个人之前就定了的,其实开始的时候奉天想要两个孩子姓奉,可是用奉禄的话说,这毕竟是皇家“种”,所以是要入皇室宗谱的,最后只能和老大一样用“凤”字,谐音“奉”,这样奉天心里还是不舒服。重宁远只得妥协,孩子的乳名都归奉天起。

“小毛,小豆”奉天指着俩孩子依次道。

“……”重宁远有些咂舌,“这也太简单了吧?”

“我爹说取个贱名好养活。”奉天不以为意。

重宁远有些纳闷,这奉天为什么别的时候就不听他爹话呢?非要在给儿子取名字的时候呢?“那你有啥贱名?”

“进宝……”奉天有些泄气的道,“咳……”重宁远呛咳一下,这还真是他岳父的风格,可是不想太打击奉天,急忙接口道,“这个没有天天好听。”

“总比我大哥和小弟的好,一个叫元宝,另一个叫招财。”他家那个父亲任由爹爹折腾,所以除了大名之外几个人的乳名都成了这个样子!不过这三个乳名却在三个人懂事儿之后,被三个人坚决舍弃了。

“……”听完之后,重宁远心里忽然就平衡多了。

奉天却忽然想起来自己昏倒之前的事儿:“我要去御乐宫!”说完人就要起身。

重宁远哪里能干,上去就把人按住了:“你老实点儿吧!身子刚好!再说了,你去御乐宫干嘛?”

“我大哥肯定在那儿,这今天就是‘下葬’的日子了,不在御乐宫,还能在棺材里么?”奉天忿忿。

“确实不在”其实这事儿重宁远也不知道,但是重宁远和奉舜华关系不若奉天和奉舜华那么亲,加之重宁远又比较了解赫连重这个人,所以自然也猜到这两个人干了什么事儿。只是事前赫连重和奉舜华并未告知重宁远,所以重宁远也是在早朝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儿的,本来想着等下朝了赶紧和奉天说说这其中的事儿,怕人一时着急脑子转不过来,可是,这边刚要退朝,那人直接就冲上了朝乾殿了。

“我要去找他们俩算账!”奉天切齿道。

“等……毛豆他们满月了不成么?”重宁远劝慰奉天道。

“准备个软轿,要是过了这几天人说不定就去哪儿了!不成!赶紧的!”奉天虽然懒,但是有的时候也是个急性子。

重宁远无奈,知道这要是不遂奉天的愿,那奉天这个月肯定不会安生的,而且说不定哪天还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出宫!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忽然又想起这个人上次出宫的事儿:“我给你的玉佩呢?”

“……被你的女人当了!”说到这个,奉天就一肚子的气。

“当了?!”重宁远自动忽略了其他的几个字,心下却想着有空赶紧把那玉佩找回来,尤其是在奉天之前找到,省的人到时候又偷跑出宫。

重宁远让人备了软轿捂得那叫一个严实!直接从景天殿里将人抬了出来,直接抬到了御乐宫的正殿里。进了屋子,几个乔装的侍卫先把正殿的门窗都给关了上,几个人又在晋忠的带领下守在了门口,吓的御乐宫的人上下的人都以为是江湖上来人踢馆了。

赫连重看到重宁远这副架势隐约就猜到了轿子里的人是谁了,安抚拿着武器就冲上来的宫里的人,上前堆笑着:“三哥,啥风把您吹来了?”

“我哥呢?”重宁远想着眼前人先斩后奏,有心给赫连重些难堪,没接话,而是直接从轿子里把人抱了出来,而被人大热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奉天见到赫连重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赫连重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这奉天的肚子呢?而听到前厅的嘈杂声,奉舜华正好也出来,恰好也看到了这一幕。急忙上前,有些语无伦次道:“你肚子呢?”

“掉了!”奉天看到眼前的人也没有好气。

“掉……掉了?”奉舜华吓的唇色发白。却忘记了自己这个弟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了。

奉天翻了个白眼:“被你吓的掉的!”又拍了拍重宁远的肩膀指着一旁的椅子,于是夫夫完全没有自觉的坐到了椅子上,重宁远还端起桌上的茶吹凉了送到了奉天的嘴边,却因为没有放冰糖而被奉天嫌弃的推开了。

赫连重看那二人的互动,就知道奉天是在生气而已,上前一拱手:“恭喜三哥三嫂喜得贵子!”听到赫连重的话,奉舜华也才反应过味儿来,嘴上有些担忧道:お|萫“怎么刚生就往外跑?”两个人这几日一直在宫里所以也并不知道这景天公子大殿生子之事已经是街知巷闻了。

“你还好意思说?”说道这个本是有些倦了的奉天又是一怒。

奉舜华语下一滞:“孩子怎么样?”

“别转移话题!告诉你们!你们这是欺君之罪!”奉天又捅了捅重宁远,“是不是?”

重宁远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是想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气,然后好回宫安生的呆着。

奉天昂着下巴用鼻孔哼了几哼,却又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道:“什么时候成亲啊?”

“这个还没定下来。”奉舜华无奈的摇了摇头,“等你给我主婚。”

一听这个,一旁的赫连重却急忙轻拽了拽奉舜华的袖子,不成想却被奉天看到了,奉天冷瞥着赫连重:“告诉你!奉家这代可是我是族长!要是我不同意,你们是不会得到奉神族的祝福的,即使我哥是主祭。更何况还是个‘死’了的主祭。”奉天家属于奉氏一族的主脉,因为奉舜华当了主祭,所以这一代族长的位置就留给了奉天,只是这人懒得很,所以这些活儿基本也都是留给下面的长老们代劳了。

赫连重看着奉天摆着小人得志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却碍于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不会向着自己,只得讨好的道:“我这不是想告诉舜舜你刚生育完,不能太劳累了么。”

“哼”奉天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一旁的奉舜华虽然知道奉天是开玩笑的,可是却也不能让赫连重这么下不来台,赶紧接口道:“看看小点吧,圈圈现在不在宫里。”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赶紧去!”奉天揽着重宁远的脖子,丝毫不觉得被人抱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几个人又去看了看赫连重的小儿子,后来重宁远因为想向奉舜华问卜一个封太子的吉日,其中又涉及一些皇家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就去了书房。这事儿本来应该由现任主祭办的,但是奉舜华其实早就写好了奏折,只是碍于事出突然,然后就忘了交给礼部了。

屋里只剩下赫连重和奉天两个人,还有一个睡着了的小点儿。

赫连重看着奉天的态度,也知道这个人不能太为难自己和奉舜华,但是还是怕这个跳脱的人给自己使什么绊子:“三嫂,你被姬扬劫走的时候,三哥交给我一封密信,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么?”

“不想。”奉天一口否认。

“……”赫连重故作神秘的表情卡在了脸上,神色好看的很。

“无非就是想立蛋蛋为太子,然后让你辅佐之类的。”奉天本来揉捏小点肉呼呼小手的手一顿,抬眸看着赫连重。

赫连重又对这个人刮目相看,这个人……怪不得三哥会这么喜欢他。

奉天有些疲乏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把信给我,然后你们的事儿我会和族里解释。”

“你都知道了还要干嘛?”赫连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把信给了奉天。

奉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赫连重:“你知道饭什么味儿,可是你不是还得吃么?”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写完的时候就熄灯了,上午跑去办些手续,所以现在才扔上来~~扫瑞~~

话说,我想赶时髦写清穿了嘿,但是还有一个生子的啊,摸下巴,还有一个咸蛋不过是非重生非兽人非穿越非明星非网游非种田的普通文,我写啥好?估计七月左右会开吧~

那啥,番外大概有温仁的有奉爹的还有笑笑以及包子的,如果有人想看,可能会写天天和远远现代篇的番外(我是番外控……QRZ~)。至于完结的问题,估计怎么也得月底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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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抓周之礼 ...

等重宁远和奉舜华回到主卧的时候,发现奉天却已经抱着小点睡着了。重宁远心疼的将人抱了起来,看着那还有些泛着白的脸色,无奈的叹气,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往这边跑。其实别看奉天刚才看似挺生气的样子,重宁远知道其实他是心里担心奉舜华而已。离开御乐宫,回到宫里,刚把人放到床上,奉天便有些醒了。

“饿了吗?要不再睡会儿吧。”因为生产完还不到一个月,所以重宁远根本不敢让奉天见风,这屋子里只敢用冰稍微降了降温。而奉天又怕热,所以重宁远将人的外衣脱了下来,只着了一件绸缎的亵衣,却也被汗湿透了。

“有点儿”奉天趁着重宁远回身去端吃的的时候,把放在里衣里的信塞到了枕头下面。

“这是刚炖好的粥,冯至说这次伤口裂开的有些大,所以你暂时还只能吃这些。”重宁远又剥了一个鸡蛋放在了粥里,小心吹凉了送到奉天的嘴边。

奉天身子没动直接伸嘴接了过来:“孩子呢?”

“都睡着呢,大的下午你不在又闹了,冯至说可能是要长牙了,所以有些闹,小的很好,能吃能睡的。”重宁远想起自己那个大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臭小子,要长牙了,逮到什么都放到嘴里咬,刚才他要抱,连他的脸都给咬了。虽然不疼,可是却糊了他一脸的口水。

“我哥这么一闹,那主祭就成圈圈了?”奉天想起刚才在御乐宫未来得及问的事儿。

“其实这事儿他们也是将计就计。”重宁远刚才在御乐宫听奉舜华解释了事情的始末,又将那奉爻的事儿和奉天说了。

奉天不屑的撇嘴:“那个奉爻总是一副不阴不阳的样子,当初我就不同意他进宫的,可是他又是奉神族为数不多有神力的人。看我心情好怎么收拾他!”这奉神族只是比寻常人多了那学习神通的能力,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学这个。

“听说奉神族都会求神问卜,通晓古今,你就不会?”重宁远对奉天怎么收拾那个奉爻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倒是早就对奉天是否会那些神通有些好奇。

奉天又吃了一口粥,大爷状道:“学那个劳什子的玩意儿干嘛?这所谓的命运是你知道就可以的?没事儿操那个心干嘛!哪届的主祭不是因为操心太多而死的?”他那个叔叔,在他小的时候曾经说他资质很好,其实也可以学的,但是却被他假装牙疼装过去了!拜托!每天被他父亲逼着学琴已经够累了,谁还要费那个心神!

“我也那么想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的琴技。”重宁远对奉天另一个身份很感兴趣——就是那个名动帝都的琴师,可是却从来没听过,唯一听的那次,还因为奉天生孩子而搞砸了。

“愿意听等阁主我坐完月子的。”奉天吃完最后一口,又有些困了。看了看自家刚醒了的毛豆,便又睡了,重宁远趁着奉天睡着,又去御书房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奏折。

“东西找到了么?”重宁远问着晋忠,那东西,其实就是被姚魅儿当了的玉佩。

“回皇上,已经被人买了。因为那姚魅儿当的是死当。”晋忠有些为难,“而且属下多方打探,得知……”

“不会又是让柳笑颜抢先一步吧?”重宁远额角一跳,他早就应该猜到奉天会比自己先找到的。

晋忠又道:“属下已经查过了,那玉佩应该已经到了景天主子的手里了。”

“……”重宁远手下一顿,又慢悠悠的开口道,“晋忠啊,不要被柳笑颜压制的太深了。”

晋忠:“……”腹诽道,如果您不被景天公子压制那么深,他又何必满帝都的去找一个玉佩?

这每年最难过的便是七八月份,让人热得汗流浃背的,可是这奉天天天围着一个在长牙又蹒跚学步的大的,还有两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小的,这日子便过的飞一般。这不,一转眼,便到了九月底。而且这两个月发生了挺多的事儿的,比如仅七岁的奉礼泉成为虞国史上最年轻的主祭,再比如同为候补祭司的奉爻莫名失踪,再再比如温仁早产,再再再比如马上要被封为太子的重凤淮长了两颗下牙而且又会走了。

“今天你抓周!”奉天给大虫子似的总想翻身的奉蛋蛋长穿着裤子,本来他是想给他光屁股只穿个小肚兜的,可是重宁远说总不能让未来的国君在大臣面前光屁股不是?奉天妥协了,只得给自己儿子穿了裤子,而上面穿的是绣着精致绣文的明黄色的小褂子。奉天看着又淌口水的奉蛋蛋无奈:“你都是要当太子了!你竟然还流哈喇子!”

“呀呀!”奉蛋蛋不知道自己爹爹在说什么,长着只长了两颗小牙的小嘴就开始乐了起来,口水流的老长,新换的衣服又打湿了。

奉天无奈的咂了咂嘴,拿布巾擦了擦那小嘴巴,又咬了一口那肉呼呼的小脸儿,爷俩抵着脑门儿:“你知道一会儿抓什么不?”

“啪”奉蛋蛋双手抱着奉天的脸,学着自己爹爹对着那脸就是一口。

“哎哟!”奉天直接就把那小东西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这小东西刚长牙,下嘴根本不知道轻重。所以重宁远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奉天脸上那犹带着口水的牙印,还是只有两个牙。

“又被咬了?”重宁远憋笑着把瞪着一样的大眼睛互看的爷俩分了开。

奉天掐着腰指着知道自己惹祸了,躲在自己父皇怀里偷偷瞄自己的奉蛋蛋:“你等着大典之后的!我就给你舍奶!”

“好了好了,时辰快到了。”重宁远看着自家儿子憋了嘴,急忙哄着将儿子举到头顶,逗得小东西嘎嘎的乐出了声。奉天摸着自己的脸,气的从后面去掐奉蛋蛋的屁股,三个人闹的好不热闹。

“皇上,主祭大人已到,抓周之礼也准备好了,朝臣们都在朝乾殿候着了。”慧明道。

“知道了。”闹做一团的一家三口才分开,奉天和慧明又抱着两个尚在襁褓里的小的,跟在重宁远的身后上了朝乾殿。

奉礼泉虽然只有七岁,可是已经带了主祭的架势,但是看到来人是自己的二爹爹还有自己的弟弟们,眼底闪过的兴奋是掩不住的。奉天看着一身礼服的奉礼泉也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奉礼泉先是念了长长的祷词,无非就是奉蛋蛋天资如何,神又怎么说的,然后又蒙静远帝恩宠什么的,反正奉天唯一听懂的就是封奉蛋蛋为太子。而被人夸赞的某准太子却和他那个爹爹一样,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的,不一会儿蹭着自己父皇的脖颈处就要睡着了。重宁远一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奉天也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连那被抱着怀里的两个小的,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重宁远无奈的摇头,他们家这个是奉神族的么?不是说奉神族对于这些都要比寻常人来的格外的敏锐么?怎么到了他家就成了格外的犯困了?

终于念完祷词之后,这册封太子的仪式便是完成,因为碍于奉蛋蛋还太小了,所以正式的礼仪还是要等到他稍微大大的。之后便是抓周之礼了,奉蛋蛋被自己父皇摇醒了,一双大眼睛里都是不满,可是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又有些迷茫了。

“来,喜欢什么自己抓。”一旁的皇太后诱哄着自己的孙子。其实这皇家的抓周之礼也就是一个仪式而已,这桌子上方的都是些寻常人家没有的。你想啊,这要是像寻常百姓家放个炒勺或者是个杀猪刀什么的,你要怎么说?总不能让皇子当御厨吧?

奉蛋蛋看了看自己的爹爹,还有一群围着自己的大臣,吧唧坐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有些迷茫了。

整个大殿里静的掉个针都听得见,一旁的奉天看不过去,过去捅了捅那坐着又要睡着的小胖子,低声道:“蛋蛋乖,去那边挑一个,回去爹给你糖糖吃。”

“呀呀……”奉蛋蛋还以为自己爹爹要抱自己,伸着小手就够了过去,可是发现自己爹爹怀里还有一个小肉球,小嘴儿就瘪了,一旁的皇太后急忙将奉天怀里的小的接了过去,不是她不去抱大孙子,主要是她知道她那个大孙子要哭的时候,除了奉天之外,没有人能哄得好。

奉天垮了肩,碍着一群人都看着呢,又不能真的去抱起来,只得安抚的揉了揉那肉呼呼的小脸儿,可是又蹭了自己一手的口水,一旁的重宁远闷笑着,这爷俩沟通的方式,啧啧。

“蛋蛋,乖,去那边挑一个。”奉天无奈之下只得自己站到了放东西的那边儿。桌上摆的一把小弓箭还有毛笔、玉如意之类的,最有分量的自然是重宁远的玉玺。

奉蛋蛋看着自己爹爹,撅着小屁股想站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没站起来,一气之下直接就爬了过去,还爬的的特别快,只不过在抱着奉天之前先是抱着玉玺了。

朝臣一见此景立即山呼:“恭喜皇上,太子天资聪颖,必为一代明主!”

“平身吧”重宁远吁了一口气,还真是不容易。然后想去把奉蛋蛋抱起来,可是刚上手去拿那快要被那小东西上嘴去咬的玉玺,小东西就不干了。

“……”重宁远望向一旁看着脚底的奉天,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伸手硬是把玉玺抢了下来,可是一上手,重宁远就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这上面怎么黏糊糊的?深吸了一下鼻子,问道一阵甜腻的味道,然后恍然,怪不得那小东西去啃,原来是奉天怕这小东西临时犯脾气不去拿玉玺,所以在上面涂了糖了!奉天这时候赶紧把一旁的奉蛋蛋抱了起来,趁着大家不注意就塞了一小块糖在那嘴里。重宁远手里拿着那沾了糖的玉玺,端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之后便是大宴群臣,要是说起来这奉蛋蛋竟然是和他父皇是一天生辰,所以这宴席规模也是比较大。重宁远端杯起身,奉天抱着在自己怀里不停扭来扭去还要抓桌上吃的的奉蛋蛋也起了身,众大臣也端杯起身。

“朕自继位以来,平廖远之乱,助魏宜烨帝平乱扬我国威并换得我虞国西北边境的长治久安。如今天下太平,四海皆为我虞国马首是瞻!而朕后位空虚已久,碍于先皇辞世不足三年,朕在这里先告知于天下,三年之后,朕将册封景天公子为男后!書|香門第”重宁远此话一出,在场有人的脸色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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