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奉天恍然大悟似的接下去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脸色又是一变:“难道是看上了我们府上的哪个舞姬?”
一句话落,几个舞姬都有些赧然,这重华公子除去那身份不说,单是那俊逸的相貌高超的乐理造诣就够众女子芳心暗许的了,为首的姚魅儿更是眼含热切向赫连重看去。
重宁远轻咳,淡然侧过了脸,赫连重脸色铁青,奉舜华怒目。
“王妃说笑了……”赫连重干笑着咬着后牙槽回道。
“哪有笑,我是说真的,你看我们几个都是大老爷们,你不可能喜欢我吧?”说完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伸出手在赫连重有些期盼的目光中,画了个半圈却指在了低头把玩手里折扇没事儿人似的重宁远身上,“难道是他?我不介意你做侧王妃的……”说完还大方的摊了摊手。
赫连重压下那份期待,又状若无事的像开玩笑似的回道:“那为何您不说是主祭大人呢?”
奉天不咸不淡的回道:“我哥眼界高,看不上你的。”说完还求证似的看了看自家大哥。奉舜华尴尬的端坐着,心下里掐着奉天的脖子:“你就得瑟吧!”
赫连重当即脸色更青,似要长出草似的。
一旁的重宁远刷的合上了扇子,适时岔开了话题,他刚才怎么会认为奉天让自己有些意外了?重宁远暗自摇头,这一个多月的接触,已经让他对自己的王妃有了充分的认识,这跳脱的性子虽不得他的欢心,但是也消去了他的之前的怀疑,对于这个做了自己王妃的男人,至少在认知上,重宁远已经给了肯定,或者说是接受,也或许是,认命……
“月余不见,重华公子造诣又上了层次,来,坐下品品这宫里新赏的雀舌。”重宁远说完,一旁的下人赶紧将那用溪泉新冲泡的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下人又端了些府上自从新王妃进府以后就不可短缺的甜点糕品,四个人在轻歌曼舞中又闲谈了几句,最后极近晚膳的时候奉舜华才起身告辞,重宁远本想留下他用晚膳,但是都知道宫里是有门禁时间的,只得作罢。
但是没想到那重华公子赫连重也起身一起告辞,这回重宁远倒是没拦着,只是颇有深意的对着赫连重笑了笑,赫连重有些讪然。
打着呵欠的半眯着眼的奉天站在自家大哥身边,却是对赫连重一脸惋惜的说道:“你真的不喜欢哪个舞姬么?他们长得都挺不错的,虽然有点太香了。”
众人沉默。
赫连重决定,为了以后的幸福,还是少来静王府为妙。
奉舜华决定,为了自己修身养性,自己还是少见这个弟弟比较好。
重宁远决定,这个王妃,就这样吧,估计宫廷礼仪对他是没有用了。
姚魅儿以及众舞姬决定,回去一定要换个香粉,而且,离王妃远些。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如果您觉得此文是小白文呢,就当小白文看吧,扶额,因为剧情需要。才3W多点,所以不可能发展那么快,尤其俺还是一向慢热(揉脸)至于虐不虐的,我只能保证不死不伤不穿越不重生不下辈子不要死了才相遇,所以,(叩拜)大家被逼我了,如果一点曲折都没有,也不会有人愿意看是吧……
还有,萌和尚没人看……于是,停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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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携妻出征 ...
穿着复杂的礼服的奉天被太阳烤的昏昏欲睡,可是这里是出征前的祭典上,面对着五十多万大军的山呼万岁,奉天多大的瞌睡虫也被吓死了。不着痕迹的掏了掏被震得嗡鸣的耳朵,看了眼高站在祭台上主帅左维仁身边一身戎装的重宁远,奉天有些忿忿,不知道为什么出军大典还要带着他?他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好?看到祭台上自家唱咏祭词的大哥偶尔扫向自己的警告的余光,奉天不情不愿的拽了拽穿的严丝合缝的礼服。
在太阳下曝晒加被震得耳朵有些轰鸣了有近三个时辰之后,奉天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次重宁远是以左将军之名出征,而非虞国三皇子的名义,所以在礼制上,并未给重宁远和奉天的按皇家礼制准备行装。不过奉天到不在意那些,只要别让他出去骑马就好,在马上颠来颠去的太累了,要是让他骑马,他宁愿让皇上治他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也要死赖在家里。马车并不是很大,但是奉天已经提前让慧明好好布置了一下里面,厚厚的织锦毯,软榻云被,看起来并不像是随军打仗,倒像是出游。
重宁远听晋忠给自己报告之后,只是去看了一下那传说中静王妃的“软驾”,又吩咐晋忠准备了几件西域入冬时必备的保暖的轻裘。晋中有些微讶,但是看到自家主子轻蹙眉,却嘴角淡笑的伸手数着马车里铺的地毯数时,便没多说什么。
随军行进月余便到了西北边陲。
这一路上最清闲的怕就是我们新上任不久的静王妃了,重宁远因为军务在身再加上为了立军威,鼓舞士气,所以一直是和主帅骑着马走在大军的前侧,因此奉天那随在大军后方缓缓而行的马车,更是没有人管了。天天在马车里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有的时候到了行军馆,昏睡的奉天都是被重宁远派在他身边保护的晋忠背下去的。如果是在野外露宿那就更好了,还有各种野味儿吃,当然,晋忠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好猎手。
听到晋忠例行的报告,重宁远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晋忠的肩膀,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他这个王妃倒是有趣的很呢。
终于到了边陲的留侯镇,大军却是驻扎在百里外的玉雁关。本来奉天是想留在镇里的,据说这里的卖的一种烧刀子的酒,味道辛辣甘冽作以西北特有的野狍子,一口肉,一口酒,那滋味儿,豪爽中透漏出一股子的奔放。但是,可但是,传说中的静王爷,咱们静王妃家的王爷却是不允。奉天愤恨的看着进一个月没看到的静王爷。
“为什么我不能留在镇上?”奉天怒问。
重宁远狭长的眸底含着丝丝笑意看着一旁跳脚的奉天,语气却淡然的回道:“为什么你可以留在镇上?”
奉天暴怒,有些口不择言了:“我是静王妃!”
重宁远神情不动,眼底的笑意却瞬间变冷:“很不巧,我是静王爷,你得听我的。”
奉天垮了肩:“我又不是娘儿们,还能被人劫财劫色,劫色又劫财怎么的?”说完又像好兄弟似的上前揽着重宁远的肩膀,两个人本就差不多高,只是奉天总是站不直的样子,这样从后面看,两个人却是像是兄弟一样。“远远呐,咱打个商量,我住镇里,让木头跟着,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奉天涎着笑脸边说边举起三个手指头放在额侧做发誓状。
“……咳。”本来重宁远挑着眉轻抿着嘴侧目看着奉天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是那句“远远呐”叫的重宁远差点就左脚踩了右脚。轻咳了一下,硬压下笑意:“你到底要留在镇上干什么?”真难得,自家王妃这么给面子求自己,连这么亲昵的词儿都用上了。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重宁远忽然觉得有趣的极了。
奉天忽然难得有些别扭:“就是那个什么……吧”奉天搔了搔轻挽起的头发,“反正不是啥大事儿,你就准了吧,要不然我去了军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还得顾着我是不是?”奉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这个时候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会给人家添麻烦了。
已然从晋忠,也就是奉天口中的木头知晓奉天的小算盘了,自然,重宁远无非是想听奉天自己说,至于准不准嘛,重宁远左手摩挲了一下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我自然能保护好你,天天……”最后那就天天拖长了尾音,叫的奉天抱着胳膊斜睨着重宁远原地跳了半天。
重宁远放声朗笑,一把抓过奉天,小声凑在奉天的耳边:“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就安心的呆在我身边儿吧。”要不然我少了不少乐趣呢。当然,最后一句重宁远并没有说出来。说完顺便又咬了奉天的耳垂一下,不理会奉天捂着耳朵暴跳的样子,对一旁晋忠示意看住奉天,就出了屋子。毕竟还得已大局为主,至于调剂嘛,重宁远又想起那句“远远呐”竟是有些受用呢。
“主子……你这是要过冬么?”看着各大食肆指挥晋忠当搬运工,并且挥金如土般的自家主子,慧明非常的不解。这是蚂蚁搬家?还是老鼠过冬?
上午被重宁远气着的奉天头也没回的说道:“军营里没有什么吃的,咱们得多备点。谁知道那个狗……狗苟蝇营的王爷什么时候能让咱们再出来啊!”一句不雅的狗屁在晋忠的注视下换成了成语,但是晋忠觉得,其实还不如那狗屁好听一些了。
慧明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听完奉天的话,脚步微顿的晋忠,那人依旧面无表情,拉了拉自家王妃的袖子耳语道:“主子,您说话小声点儿。”
奉天不解:“我说错了么?我又没说什么下作的话。”他很无辜,他还用了成语呢。
看着自家二爷,现今的静王妃明亮的大眼睛,慧明无语,上去帮身上背着一袋子据说是西域香米,胳膊上挎着的据说是薰野獐子肉,以及手上各种点心盒子糖饼罐子的木头脸晋忠。
“唉!这包桐花糕顺便也给我拿着啊!”刚结完帐的奉天用细长的中指挑着一包桐花糕,对着充耳不闻的两个大胆奴才喊道。
等到了营地,奉天自然是和重宁远住在一个帐篷里。
虽说还是七月天,但是在西北却不似虞国那番燥热,甚至入了夜还会有些凉寒。奉天裹了被子看着站在床边的还穿着一身铠甲的重宁远:“你出去跑几圈热乎了再进来呗?”奉天很痛苦裹紧了被子。
操练军队一天有些疲惫的重宁远解着盔甲的手一顿:“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堂堂一个王爷被自己的王妃撵下床?有些困乏的重宁远不知道奉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解了盔甲,褪下半汗湿的里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只着了亵裤作势就要掀被窝。
“……你不沐浴么?”奉天使劲压着被子。
重宁远心底有些不耐,乐子归乐子,但是不识时辰、不晓大体重宁远就有些腻烦了:“军营,没有那么多讲究。”
“……你真的不想出去跑两圈么?”奉天不情不愿的缩着脖子,被窝刚让自己捂得暖暖和和的,这让重宁远一抖,估计又凉了。在重宁远有些不悦的目光中,奉天一把掀开被子,恶声恶气的说道:“快进来!”由于忽然掀开,一阵冷风,让只穿着绸亵裤的习惯裸上身睡的某人的本来强势的语气小了好几个音调,一句话出口倒像是邀请。
重宁远剑眉一挑,一手抓着被子的手一顿:“王妃可是寂寞了?”
“寂寞个头!你不冷?”奉天伸手将重宁远拽进了被子里,四下把被子严严的压在了身底下,还打着小哆嗦。
“那么冷?”被奉天这么一折腾,重宁远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疲乏了,侧过身看着将被子都盖到嘴的奉天。
“谁像你,不管天气冷热都那么热。”奉天闭着眼睛,边说还边往重宁远身边凑了凑。
重宁远闷笑,揽过奉天,后者很识相的侧身靠在重宁远的胸前,重宁远温热的体温让奉天直叹息。重宁远上前嗅了嗅,眉头蹙起:“你喝酒了?”
“啊……”奉天不以为意,“这不是太冷了么?我还给你带了一份,在那边桌案的葫芦里。留着御寒,这地方实在是太冷了。”奉天边说边像是又感觉到冷似的,打着哆嗦。
重宁远刚才有些腻烦的心情忽然转的轻快了起来,一扫疲惫,整个人翻身跌宕在奉天的身上,落嘴盖上那闭着眼睛准备睡觉的人的嘴,舌头伸了进那轻轻闭着的嘴里勾舔了一圈,看着奉天惊讶的看着自己,重宁远咋了咋嘴:“味道是不错。”
奉天也咋了咋嘴:“是啊,我特意买的十年窖藏的。”奉天有些得意,盯着重宁远的眼神似炫耀,又似讨赏,看的重宁远心下一动,抿着唇,看着前面桌案上的一个酒葫芦,单手撑在奉天头上,就要探出上身用另只手去拿那葫芦。
“你这是要干什么?!”奉天看着自己面前平坦的结实的小腹,着实吓了一下,一口热气直接就喷在了重宁远的腰腹处。
重宁远手一抖,差点把勾在食指上的葫芦扔在地上。翻身坐在一旁,坐了起来,被子滑下上身,盖在了腰腹处,惹得奉天又是一阵不愿意:“好不容易暖和你,你又把热气都散走了!”
重宁远听完面上表情未变,拔出葫芦上的盖子,大啜了一口酒,转身钻进被子里,直接找到那张不满撇着的嘴就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下章有肉……有要看的吱一声……如果多,我就今天晚上放,抱头,但是,如果哪个娃纸举报了……俺也没有外接BLOG神马的,那么大家都看不了……俺就都换成金刚咒,所以。。。请慎重。。。
话说,俺不是故意在拖剧情……俺真的写的都是有用的……好吧,俺是有点话痨(自PIA)……后面我会尽量加快的,因为我发现这样下去,我会写出好多好多啊啊啊。。。。
抱头,霸王们,冒个头吧!俺都快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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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铁杵成针 ...
刚开始奉天受了一惊,感觉到嘴里热辣的酒,眉毛一挑,睁大的眼睛又微眯起,满意的声音在喉咙里咕哝了一下直接就揽上了重宁远的脖子,头半扬起来去吸吮重宁远嘴里的酒。最后,那一口酒,重宁远就像漱了口,大部分都进了奉天的肚子。
重宁远看着身下人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的样子,眸色微深。再次附上了奉天的嘴,正回味着的奉天,刚开始以为还是那被微热了的酒,舌头主动纠缠过去,却发现除了舌头啥也没有,悻悻的就要缩回去,却被重宁远托着脖颈不得退缩。舌头反纠缠了过去,对于今晚上侍寝有些兴致缺缺的静王妃,静王爷有些不满,伸手在奉天的胸前摸到那因为冷意有些挺立的肉粒便掐了一下。
“唔……”看到奉天怒瞪自己而睁圆的眼睛,重宁远心情好的不得了。这就对了,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求欢被拒?
重宁远又安抚的在那被掐的有些热的肉粒上用手指划着圈,奉天怕痒的扭了扭,□却是有些反应了。
有些得意的静王爷将弯折的手臂托付在奉天的颈下,另只手从被外探了进去,感觉奉天有些动情的样子,重宁远微睁开眼看到奉天微颤的长睫,轻刷过重宁远的脸侧,一阵酥麻感。唇齿纠纠缠缠间,齿间的酒气慢慢的变热变淡,却熏得奉天的不常见光的白皙的脸一片酡红,似酒醉,又如情动。
奉天在床第间除了第一次有些心里的抗拒之外,后来发现居于下方的人不但不用太费力,个中滋味又是不错的,当然,经过奉天严正抗议重宁远“光知道吃,不知道擦嘴”的行为之后,奉天对于这种夫夫之间的事儿,便不再忸怩。主要,他也不是那忸怩的人。(他应该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
攀附在重宁远肩背处的手,因为接触到外面微凉的空气,不满的又缩了回去。
勾勾缠缠间,本就不多的阻隔的衣物也被扔在了被子外面。奉天不动的任由重宁远摆弄着,最多被亲的时候撅撅嘴巴,这让重宁远心下不满已久,□顶弄着奉天的,已然都是雷霆万钧之势。重宁远报复似的不理会奉天那站立许久的小奉天,带着薄茧的手从前身划过,却向后身摸索去。
奉天不满的扭了扭,重宁远斜睨着奉天:“自己来……”奉天这就不干了,拽了被子就要睡觉,大不了憋一会就消停了。但是重宁远哪里肯让,王爷脾气上来,抽出手直接将人翻了过来。
“静王爷!强X是犯虞国律法的!”被人压制着的奉天口头上实行反抗,身体虽然上依旧懒的反抗,因为他深知,身体反抗对于自小在军营长大的静王爷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他很识相的放弃了。
重宁远惊讶:“哟,咱们静王妃还知道虞国律法呢?但是虞国律法哪条规定自家男人上自家媳妇儿是犯法的?”在军营长大的重宁远虽然接受的是皇家的教育,但是作为军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粗犷的野性。只是平时在皇宫的时候掩饰的比较好,到了军营,这种霸气与野性便暴露了出来。
“呸!你才是娘儿们呢!”奉天对于媳妇儿这个词非常的介意,虽然被迫嫁人,但是他又不是擦脂抹粉的小倌,娈童,让人当女人百般娇宠。
“王妃,侮辱王爷可是真真的犯了虞国律法呢!”边说,边伸手摸着奉天的小腹处,却是不及往下,惹得奉天又是一抖,侧头看着重宁远:“王爷,您这是撩猫逗狗呢?”
重宁远几声闷笑在咽喉处:“王妃如此的急色?”重宁远忍着欲望,一下一下搔着身下这只懒猫痒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那覆着长发的后背,舌尖顺着脊背数着微凸出的骨节,重宁远有些纳闷,这么懒又爱吃的人,虽说不是瘦骨嶙峋,但是却也不像想象中的圆润,只是那臀丘倒是丰腴适手的很。静王爷用自己热烫的物件在那臀 缝中磨蹭的,呼吸重重的一下下的都喷在那耳根处。
被撩拨的奉天呼吸也渐渐加深,却被压制着不得转身,奉天用手肘撑开趴在自己身上的重宁远,皱着眉不耐的转过身,搂上了重宁远的脖子:“爷,咱来点正经的吧!”说罢就狠狠的嘬上重宁远的薄唇,两条腿也纠缠上重宁远精瘦的腰盘。
看到奉天的懒性子终于动了,重宁远被含住的嘴角微翘,忽然极大地满足了起来。一只手伸到奉天的身下,将人向上提起,整个人贴在自己的怀里。唇齿纠缠间,奉天像只被搔弄的舒坦的猫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奉天背后的那只手顺着纠缠的长发间腻滑的背脊向下,指腹上的薄茧让奉天被搅动的舌尖微顿,却又被带弄了起来,攀附在重宁远腰上的脚背微绷紧,□不耐的磨蹭着重宁远。重宁远那只手却未做停留滑过腰侧顺着股沟越过前面贴在自己小腹的火热,揉按了几下那会阴处,便直接寻着那处紧致之处,修长的中指画了个圈便直接插了进去。
两个人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未同床而眠,虽说奉神族是承天之意,可以生子,但是男子那处本就不似女子,以前的时候还有些细致的辅助的物件儿,但是在外征战,忍了半晌的重宁远也便没有那份自持。所以奉天难免有些难受,扭了扭后臀,想要并拢的双腿却将于身上人贴合的更紧,被重宁远箍在怀中,进退不得。
那指慢慢进出松动着,时而按压着周围的褶皱,时而没入至指跟,微曲刮搔着滑腻的内壁。奉天的眉头蹙起,轻声哼哼了起来。
“属猪的?”重宁远不明白,为何奉天每次一舒服就喜欢哼哼。刚才从操练回来,正好从碰到军营的伙夫抓跑出来的猪,没注意静王爷的伙夫边抓还边骂那猪:“吃饱了就哼哼,饿了就刨蹶子。”听到这句话的重宁远,当时第一反应竟是想起了自己那据说买了大半个马车吃食的王妃了。放声朗笑,笑的几个随从副官都有些摸不到头脑。而跟在一旁的晋忠似乎也知道自己主子在想什么,鲜少表情的脸上也有些松动的痕迹。
“你才……嗯……对,就那儿……嗯……你才猪……嗯呢。”闭着眼睛的奉天微昂着脖子,下颌和脖颈形成一条直线,被含着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断断续续的话从翕合的丰厚的唇间吐出。
一指变为两指并入:“是这儿么?”重宁远寻找那丰润的耳垂,轻轻齿噬,双指缓慢的来回□,并向两侧扩张着那处。
已经濒临崩溃的奉天呼吸有些不顺:“呃……”紧紧揽住了重宁远的脖子,“进……进来。”
重宁远啄了奉天的唇角一下,屏着气一个沉身,右手扶着自己的热烫的难以忍受的那块儿慢慢的顶弄了进了奉天那开拓的松软的后身之处。
两个人都是叹息似的深呼吸一下,奉天揽着重宁远的脖子,被揽抱了起来,这样的位置,让两个人□结合的更是紧密。
奉天拍了重宁远的后背一下:“静王爷!冲吧!”瞬间豪情万丈,微红的眼角却让重宁远觉得这种豪气像是种挑衅,或者说更像是一种勾引。双手捧抱着那细腻的双丘,先是深深的顶弄了一下:“这么冲么?”说完未等奉天接口,便将那口中的话顶的散落开来。
这时候的奉天也不知道什么是冷了,被子早被二人踹在了脚下堆在床尾,身下铺的是上好的兽皮,微疵的动物毛发刺激着奉天的脚心,酥麻的感觉顺着背脊让脖子都有些酸麻。重宁远埋首的奉天的锁骨处,舌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勾舔着那处凹陷。奉天抱着重宁远脖子的手改为抱着他的头,挺直了背脊,静王爷口中的锁骨变成了一下下摩挲着自己唇边的泛着红色的小巧的乳首,身下未停的重宁远抬眸,看见重宁远咬着下唇,眯缝着的眼睛里一片潋滟,身下挺动的急促了起来,同时也伸出灵巧的舌尖满足着磨蹭着自己嘴角的肉粒。一圈一圈划着,间或重重的吸吮一下,又深深的顶弄了几下。奉天竟是有些忍受不住的想用手去抚弄自己贴附在二人中间的欲望,重宁远却慢慢退了出来,那处反应不及,急速的收缩的,让重宁远将人翻身放在了皮毛的褥子上,从后身直接又顶了进去。
“呃……”双腿被大大劈开的奉天只觉得重宁远像是打桩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打进了自己的体内。身前被就有些肿胀的胸前和□被毛皮摩擦的刺痒的,却又有些不一样的刺激感。
被从背后顶弄,前面的欲望却是得不到纾 解,奉天不满甚至有些生气的伸手去掰那钳制在自己腰骨上的手,刚开始正爽着的重宁远不明白奉天是什么意思。看到侧目瞪着自己的眼中泫然欲泣似的可怜相,重宁远闷笑一声,才知道这是怎么了。瞬间抽出身,让奉天又是差点背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屏着呼吸,自己自觉翻过了身,却也差点被顶掉下了床。因为那个床顶头的地方是个桌案,中间有段是断开的,好在只是一只枕头掉了下去。
重宁远就着连着的姿势抓过另只枕头垫在奉天的腰下,被翻来覆去折腾的奉天有些累了,懒散的指了指自己自己还精神的□,眼角一挑,意思是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重宁远的大股部队突袭变成了小股部队散兵进攻,捧着奉天那手感不错的臀丘的手撤出一只,伸出手在那精神的小家伙上轻弹:“这儿?”
“废……废话!”有些恼怒的奉天抓过重宁远的手就覆上了自家小弟,温热的手掌,轻轻撸 动着,奉天有些不耐的挺弄着自己的腰,半晌,觉得动腰太累了,又拿手附上重宁远的手:“快……快点!”
“快……点么?”重宁远手上一顿,却是□加快了速度。
“你……嗯……你!!”奉天圆目大睁,伸手指着重宁远勾笑的嘴角,重宁远心情好的不得了,俯□将那抗议吞进了嘴中,手下不再调笑着奉天,满足于他。
咱们静王爷毕竟是个正值盛年的精力丰沛的时候,加之一个月未行过房事,所以,这晚上,难免有些难以自持,搞得最后奉天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还感觉着在自己体内顶弄的脉 动,奉天恨恨的咬着牙,去他娘的铁杵磨成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柚子:哥,你文下一群要肉的!
某提子:我想报复!
某柚子:- -||| 你要干嘛?
某提子:-,-明天我不更肉!我要报复那些霸王!
某柚子:你会被当肉吃掉的!
某提子:……我是水果……素的
PS:第一次炒这么多肉,不知道好不好吃,客官给个反应哈。昨天晚上要更的时候,后台抽了,然后某只就断网了……今天,可能大概或许应该有可能会双更……(如果被举报,全文变金刚经,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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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魏宜姬扬 ...
单说说那魏宜国,魏宜国地处虞国西部的拉海尔草原,其国都依兰郡地处拉海尔草原腹地,背靠帕拉雪山,虽其国家占地不足虞国半个疆域,但是魏宜国是游牧民族,民风彪悍,号称是狼的子孙,其士兵适应长途奔袭作战,善骑射。
他们是游牧为主的民族,每年在冬季大雪封山断粮的时候,常常会有些魏宜人的马贼洗劫虞国和魏宜过往的商旅以及一些边境的村落。虞国在每年冬季的时候都会增加兵力,用以防范这类事情的发生。但是自从虞国的新皇继任之后,即使在春季乃至于夏季虞国边境各村落都会受到魏宜人不同程度的侵扰。不仅强抢钱粮,有的时候甚至抢人回去做奴隶,而且那些人都是魏宜的士兵。
再说说那魏宜国的新皇帝烨帝——姬扬。
据说他只是老皇帝和一个侍女所生,如果在虞国来说,这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但是魏宜国是个崇尚英雄的国家,那姬扬本是成年后分到一个偏远贫瘠的封地,但那姬扬竟领着一群残兵弱将,收了周围的部落,因此在众多皇子中的威望日益升高。最后单凭一己之力便收服了众多部落,统一了草原上大部分的部落和小诸侯国,并弑兄逼父夺位,成为一代枭雄,人们都叫他草原的苍狼。
提起这个人,拉海尔草原上无人不佩服。而虞国的人却在这短短的半年间,饱受这位枭雄皇帝铁血政策的摧残。这样看来,这段时间那些魏宜人频频来袭,那烨帝的示威之意再明显不过。而且在登基之初便广征兵役,累积粮草,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这边,大军已驻扎在留侯镇外的玉雁关已近两个月,自大军来到玉雁关半月之后那次与魏宜人小股部队的正面交锋后,双方大大小小交战已不下十次。各有胜败,但是依靠玉雁关的地理优势,还是重宁远这边胜数比较多。但是眼下已然快进十月份了,在玉雁关这个地方,有时八月即飞雪,今年能撑到十月份还是好天气,也算是给双方面子了。
虽说那魏宜人适应极寒,但是毕竟他们是远距离作战,时间长了,再加上马上要入冬了,粮草马上要告罄了。而这边重宁远的虞国大军,虽说粮供应及时,但是,虞国部队里的士兵多数都是南方子弟,像帝都那种地方都算是比较冷的。因此这样的寒冷是这些虞国人无法承受的,而且越是这样的气候,越是勾起了大家对于家乡的思念之情。
而且,双方在精神也都较着劲。那边的姬扬刚登基,年纪轻轻战功卓越,从未尝过败绩,虽说这次与虞国的正面交锋可能有些考虑欠妥,他是对各部落长老的下了重诺之后才出兵的,因此,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而重宁远这边,虽说大军的统帅是护国将军,但是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这次是想让重宁远作出成绩,才有理由封为储君,毕竟在重宁远之前还有一个重苏阳的存在。那重苏阳背后势力不小,虽说其母后已薨,但是他的外公以及那个墙头草的岳父都是元祐帝不得不考虑的。加之玉雁门这个地方,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它地处拉海尔草原与虞国的国土接壤之处,因两峰夹峙,其形如门,如飞雁出其间,故得此名。该地东西山岩峭峻,中路盘旋崎岖,地势极为险要。如果此地一失,那魏宜人将如入无人之境。所以重宁远不能败,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所代表的势力,都不允许他败。
“皇上。”一个身材近九尺的壮汉将右手放在胸前,对背对着自己看着地图的身着战袍的高大男子福身。
那人转过身,竟是一个面容俊逸的男子,合身的战袍铠甲更突显了他的身姿挺拔,飞眉入鬓,五官有些魏宜人特有的深邃,只是那高挺的鹰钩鼻子却让人感觉起来有些阴冷:“阿达,打探到了么?”声音就像他的面容一样,有些阴冷。
“回皇上,那上次挑了岳前锋人头的左将军便是虞国的三皇子重宁远。据说此人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那护国将军左维仁是他的外祖,他自小便在军营长大。熟读兵书,为人足智多谋且冷酷无情。
“哦?”姬扬感兴趣的出声问道,“我与他谁更无情?”
“这……只是坊间传言。”叫阿达的男子为难的回禀着。
姬扬不再追问,只是接口道:“他没有什么弱点么?”
“不知,只是据说他这次出兵带了新婚的王妃。”阿达恭敬的回道。
“出兵打仗还带着女人?这重宁远是没断奶么?还是说那女人那么漂亮,让他恋恋不舍?”姬扬有些不屑。在魏宜国,女人属于财产,父死子承,兄死弟承。所以在魏宜人眼中,留恋温柔乡的男人是被人所不屑的。
“不是,那静王妃据说是虞国主祭的弟弟,也就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姬扬蓄着薄须的唇轻翘,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想必是什么绝色吧,要不然怎么会让那么传奇的人物也待在身边。”虞国军营里,某个裹着被子的烤火盆的“绝色”打了好大一个喷嚏,又揉了揉鼻子:“都怨那个狗屁王爷非要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往火盆填着火炭看着烤红薯的慧明选择了失聪。
“这个属下不知,倒是那个静王爷护的紧,据说那王妃从未出过营帐。”阿达如实回禀。据那他们派在虞国大军中的探子回报,那静王妃被静王爷好好保护在自己的营帐内,从未出过营帐,生人也不许靠近,并且还有一队重兵把守。
“那倒是有趣的很。”姬扬玩味的低喃道,经过半个月前的一次交锋,本是对只仗着天险的虞国大军不看在眼中的想法,因为重宁远的精湛的骑射之术而改变。他虽说是好战斗狠之人,但是就像所有的魏宜人一样,对于英雄,却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情。所以才会在刚才听说那人竟然是带着女人上战场的时候,不屑中,更带了一点失望。而今,姬扬却是想看看那重宁远特别保护的静王妃长成什么样了,或许,那人也是这场战事胜负的关键。
其实,姬扬误会了。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经过那次的“铁杵磨成针”一夜之后,睡到快中午被慧明叫起来服药的奉天,吃了药又睡了一下午,原来是被折腾的感冒了。然后病着的那段时间,本就喜甜的人,说什么也不肯吃药,还天天闹着要回帝都。本来重宁远稍稍有的一点愧疚,让奉天闹的没有了一丝一毫。最后连自己的营帐都不回去了,只是让晋忠看着。
终于吃了将近半个月加了甘草就着蜜饯和糖饼的汤药好了的奉天,又天天嚷嚷着自己瘦了,非要去留侯镇买些吃食。你一定说他终于肯动了吧,其实,他只是想吃新鲜出炉的吃食……
一边劳心战事,另一边还要被奉天各种无礼的要求烦着,最后重宁远动了怒,派了一队重兵把守着。不允许静王妃离营半步,其实重宁远被他闹的不是没想过直接把人送回去。但是那样父皇和主祭大人不好交代,而且难得重宁远还考虑到怕路上会有魏宜人将那个吃货绑了去,那样,回去他就更不好交待了。重宁远扶额,带奉天来,是他这二十五年来做过的唯一一个错误的决定。
“大头啊,你不觉得无聊么?”吃着慧明用小汤匙一小匙一小匙喂过来的香甜的烤红薯的奉天问着慧明。
深谙自家主子这是又想出什么馊主意的慧明赶紧摇了摇头:“没有,这样挺好的。”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家主子没了。慧明最后一句含着嘴里,反复在心里。
“唉,你怎么会不觉得无聊呢?”奉天托着下巴,嘴里吃着还不老实。
慧明看到奉天这个样子,有些感叹,爷啊,您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还是说那留侯镇的吃食真的让你那么上心呐:“主子,您不困么?”看着手上已经被吃了大半个了的红薯,慧明祈祷,主子,您睡吧。
“睡什么睡,最近天天睡。最主要还没有什么好吃的。”奉天憋着嘴拉了拉身上的暖裘,又将手塞到放着小手炉的手抄里。
“……”您还知道您天天都在睡啊?他就知道自家主子是为了想要去寻美食,慧明腹诽着。
奉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吃饱了:“你说如果,我偷跑出去,那个狗屁王爷应该不知道吧?”想着这段时间重宁远都不回营帐住,将办公用的东西都拿走了,奉天有些雀跃。
“主子!王爷肯定会知道的!”慧明赶紧挥手连连后退阻止自家主子继续想下去。
“慧明!王爷肯定不会知道的!”奉天总是迷糊的眼睛看起良善极了,眨啊眨的看着一旁内心嚎叫的慧明。
作者有话要说:扑地……你们这是在默默抗议俺的肉不好吃是么?我尊的尽力了……掩面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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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王妃出逃 ...
“明哥儿,又给王妃出去采买东西?”静王爷营帐门口的侍卫熟稔的打着招呼,可能是今儿比较冷吧,要不然怎么带着那么厚的棉帽子呢,不过伺候王妃的待遇就是好,还有手抄戴。
“嗯。”裹着厚厚棉帽子人低低应了一声,身上好像是裹着好几层棉袍,整个人看起来较每天臃肿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上围的有点厚,发出声音有点闷,“王妃让我去镇里采买些东西,过两日回来,你们送吃食的时候进去放在桌案就成,别打扰了王妃的休息。”
“咱们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明哥儿,你穿这么多,是要孵蛋么?”营帐右边的高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拍了那个棉团一样的人肩膀一下,那力气,差点直接就把胳膊上挎着食盒的人拍到了地上。
“……呵”强自站直的人低声干笑声,赶紧往军营后的马棚走去。
“欸?你看明哥儿是不是高了?”左边的那个人看着那似乎是弓着背在走的人的背影问着右边的人。
“我看你疑神疑鬼,那里面除了王妃就是明哥儿,王妃怎么能大冷天的往外跑?”右面的壮汉搓了搓手,啧,又冷了呢。
军营里每隔几天就会有人去镇里给军营采买一些高官们常用的吃食和用度。
裹得像个包子似的人伸手拿出一个鎏金腰牌,上面是个小篆的静字,来人看到这个腰牌就知道来人是静王爷的人。
“叫什么名儿?”那个卫兵拿着本子做着记录。
“魏青,王妃让我来,最近王妃身体不适,所以明哥儿留下照顾了。”被点到的人小心的回道。
“那成,上车吧。”这是一辆四马拉的大马车,车上就坐了一个中年人还有个小兵。那个和慧明相仿的年纪的小兵,赶紧拿了一个厚厚的蒲团,放在自己身边:“来来,你坐着吧,以前都没见过你啊,都是明哥儿和我们一起。”
“我以前都是在王妃身边伺候,这次王妃好不容易让我出去透透风。”轻拉下蒙着脸的厚面巾,来人赫然是那本应在营帐中的静王妃!不过挺难得,他竟然亲自跑出来了,看来真是憋坏了。
那个小兵憨厚的一笑:“俺叫陆仁,这个是伙房的大师傅裴焦。”那个被点到名的中年汉子友善的笑了笑。
“你这还是替王妃买东西呗?”陆仁热络的和搓着手呵着气的“魏青”聊着。
“嗯,是啊。你们这是要去买什么啊?”为了怕别人怀疑把暖手抄和手炉都放在了一旁的食盒里的奉天有些郁闷。
“就是买些大将军和各个校尉们常吃的青菜。毕竟军营里的伙食太差了,所以定时要给各个大人买些可口的吃食。”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裴焦插嘴道。
“啊!那你们一定知道镇上都有什么好吃的吧。”魏青也就是奉天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
“自然啊,你看那景春楼的烤全羊,配上烧刀子,还有手抓羊肉,烤狍子腿都特别有名。”说道吃的,厨子出身的裴焦也来了兴致。
“嗯嗯,还有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奉天心里暗暗记了下来。
“玩的嘛……”那裴焦意外深长的看了看奉天,一旁的陆仁也非常感兴趣的看着裴焦:“我只知道那些吃的地方,还有什么好玩的?大师傅你赶紧说说啊!咱们也去见识见识吧。”
“是啊,您就说吧。”奉天看着裴焦兴味的神情有些焦急的问道。
那裴焦推了陆仁一下:“你小子毛还没张齐呢,上一边去。”然后躬着身起来将那陆仁挤到了一边,挨着奉天说道:“那就是飘香院啊,你不知道那地方得女人,都是些魏宜的娘儿们。虽说比不上咱们帝都的邀月阁,但是却另有一番风味啊。那胸……”说完双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前比了一下,有些感叹,“得这么大吧。那五官长得就跟画儿里人似的。”
“真的……有……那么大?”奉天惊讶的看着那裴焦跟熊掌似的大手。
“真的!不骗你!”那裴焦打包票似的,就像是自己真的比量过似的。
“嗯,那倒应该去瞧瞧。”奉天愣神的喃喃自语着。
裴焦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撞了撞奉天的肩膀:“你不怕你回去晚了,你家王妃罚你?据说你家那王妃也长得跟天仙似的,让静王爷跟宝贝似的天天搁在营帐里养着。据说还能生孩子呢,啧啧。真是个男人?还是精怪啊?”
“是个男人啊。”奉天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这么传言的,刚刚的好兴致忽然有些低落了,耸搭着脑袋。
“到了。”外面赶车的士兵掀了帘子打断了几个人的话题。
“你不和我们一起么?”陆仁看了看拿着一个食盒下了马车的奉天问道。
“啊,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自己慢慢打听就成了,我还得买些王妃吩咐要买的东西。你们不也是明天才回去么?”奉天的如意算盘是想自己偷跑出来玩两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回去继续当他精怪似的“被宠”的静王妃。
“那你走吧。”裴焦一脸揶揄似的看着奉天,那意思是你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你要干什么去,又嘱咐了一下,“你别把你家王妃给你的银子都扔在了那地方,小心回去你家王妃打烂你的屁股!记得明天下午日落前来这里找我们。”
“嗯,我知道了。”一切慧明早就“招供”了,奉天早就谙熟于心了。
他走到巷子里,从食盒里拿出一个钱袋,还有暖手炉和一件貂绒大衣,将自己在棉袍外面又捂了一层。暗自纠结着先去飘香院呢,还是先去景春楼吃顿好的的奉天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嗯,那就先去吃完,然后再去飘香院!奉天用手掂了掂不轻的银袋子,塞到了还热乎着暖手炉的手抄里,又把手塞了进去,唔,热乎多了。缩着脖子走出了巷子,先找人问了问那远近驰名的景春楼,据说那不仅是家有名的酒楼,还是留侯镇最好的客栈。
“爷,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呐?”掀开厚厚的棉门帘,里面热闹的人声便传了出来,一个小二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看到奉天身上的大衣,便知道这是个有钱的主。
“给我一间上房,再送一桌你们这里的招牌菜还有一壶温热的烧刀子。”扣着黑色貂绒大衣上帽子的奉天,伸手掀下帽子边打量着楼里的摆设,又扔了一锭银子吩咐道。
“好嘞。”伸手接住奉天抛过来的银子,小二知道这是个大客户,赶紧小心的伺候着,态度更加的恭敬了,“客官天字二号房!好酒好菜一桌!谢大爷赏!”小二用带着本地方言味道的声音高声喊了一嗓子,声音在整个吵闹的楼里也分外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