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扬大怒:“你以为朕不敢杀你是吧!”
奉天特别委屈:“你说我说了你就不杀我了!你们魏宜人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啊!”说实话说我是骗你,说假话,你又嫌弃我说的不够真实,神呢,他真的不该私自跑出来……
姬扬被气的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一旁的阿达手里拿着刀,跃跃欲试,主子,让我杀了他吧,您也受不了了吧。
“……好!朕不杀你!”一句话出,奉天松了一口气,就在阿达又要失望的时候,姬扬又慢声接口道:“阿达,把他拉到马棚去,上了脚镣,让他和那个瘸子一起看马,记得,让卫兵看紧了。”又转过头眼睛微眯,笑着对奉天说道,“你不是爱吃么,这回,饿死你!”
奉天怒号:“你什么意思?我说了你又不满意!”
“我是不满意了。”笑话,这个人怎么会觉得他有趣,满嘴的胡话!姬扬不过就是一时兴起想探探这个人的实底,竟然敢诓骗他,哼,姬扬冷哼一声,有的时候收拾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杀了他。
“去就去!”奉天拿过自己的裘皮大衣,“可算不和你这个喜怒无常的人一起了……”
“等等。”那边姬扬扬手止住阿达要扭奉天胳膊的手,“把大衣脱了,你本来不就是偷的么?”
“喂!我都说我是冤枉的了!外面这么冷,你要冻死我啊!”奉天忿忿的裹紧了衣服。一旁的阿达二话不说在姬扬的默许下抢下了奉天的大衣,不理会奉天的挣扎将人推搡着出了主帐。
“以后你就在这儿了!”阿达将奉天推到了一个很大的马厩前面,一脚踢开马厩旁边的小屋子的门:“你!看好这个人!让他以后和瘸子一起工作!也戴上脚镣!”阿达对一个正在坐在桌边吃饭的一个卫兵说道。
那卫兵赶紧站起身,点头哈腰:“是是!!长官!一定看好他们。”
奉天缩着肩膀搓着胳膊,还好他在里面穿了一件火龙甲,要不然真得冻死他。环视一周,发现在屋角有一个人在啃着馒头,头发凌乱,掩着面目,双手看起来应该是生了冻疮,身上的棉袄也露出了里面破败的棉絮。
“喂!你叫什么?”阿达走了以后,那个士兵的态度显然变的不太一样了,没有要为难奉天的意思。那边蹲在地上的人也自己站了起来,坐到了桌边上开始吃菜,奉天这才发现,那人手里也是拿着筷子的。
“我叫……”奉天斟酌了一下,到底要说哪个,最后为了不拖累他们,“我叫慧明。”
“我叫金山,他叫温仁。”那士兵自己介绍了起来,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空着的凳子,“吃了么?要不吃点?”
奉天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是俘虏么?待遇虽说不好,也不用这么好吧。
那金山似乎是猜到了奉天的疑惑:“大家都不容易,你们只要别跑就成。我本来是虞国人,小时候就被抓到魏宜当了奴隶,这不是两国交战,又让我来当个小兵。”又指了指那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温仁:“他也是个奴隶,因为得罪了一个高官,被打断了一条腿,然后送到这儿养马了。平时不太爱说话,咱们怎么也是个伴儿了。”
“哦。”奉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呐呐出了一声,算是应了。
金山摇了摇头:“唉,又是个闷葫芦啊。”
奉天眨了眨眼睛,没说别的。主要是他太冷了,金山看到奉天一直在抖,好心的找出了一件自己的旧短袄:“穿着吧,别让那些人看到就成。”
“谢谢。”奉天看着手上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棉袄,一点也不出嫌弃的穿上了。稍微暖和过来了,又开始活分起来。
“你们这儿天天都干嘛?”奉天和人家闲扯了起来。
“呵呵,我还以为你也是不爱说话呢。”那金山看奉天主动聊起来,忽然来了兴致,没办法,这地方天天除了他和那个不爱说话的温仁,剩下的就是一大群马了。
两个人越聊却越投机了起来,一个能说,一个能问,那温仁吃完了,也不说话,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就安静的坐在一边。
晚上的时候三个大男人就是住在一个屋里的,幸好这地方别的不多,就是草比较多,还可以多铺一些。奉天只要能睡觉就成,倒是很随遇而安,那金山也觉得奉天这个人很特别,那些高官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他们这些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可是能一眼看出,这个人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类型的。
“咱不能生个火盆么?”奉天拍了拍身下的稻草。
“不成,这地方草太多,容易着,所以不让点火的。”
奉天往草堆里缩了缩身子,唉,不知道他家王爷啥时候能来接他,不会是想回去再找一个吧?唉,果然靠不住啊……明天不知道明天能弄点什么吃呢,这也是个问题。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烦恼了,奉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慧明知道静王爷回来以后,还以为能将自家主子带回来,可是他在营帐里左等右等,最后回来的只有静王爷一个人。
“王爷!王妃呢?”慧明也不管是不是逾距,看到重宁远后面只跟了晋忠那个木头脸一个人,慧明轰的一下子脑袋就大了。主子这是跑哪里去了?回帝都了?还是说被人绑了?出意外了?越想越是惊心。
“无礼!怎么和主子说话的?”晋忠在一旁厉声喝道。
重宁远挥了挥手,制止了晋忠的话:“你家主子没找到。从现在起!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那……那我家主子……他他……”慧明一双大眼睛都快急出眼泪了。
“我还没治你的罪!你倒是质问起我了!你不看好你家的主子,现在让我给你上哪里给你找去?”重宁远难得有些动了怒气。
慧明的眼泪已经掉了出来,连连给重宁远磕着头:“王爷!求求您了!您去找找主子吧!主子这辈子没受过什么罪!他会吃不消的!”
重宁远面上更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你要是不想让他成为虞国的罪人,你就安生的呆着!”重宁远已经暗自派了人去寻找那人的踪迹,找得到最好,找不到……想到这儿,重宁远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的挥了挥袖子,“晋忠看好他,我去大将军那儿一下。”这事儿还是得告诉自家外祖比较好,如果因为那一个人影响了战事,他也保不了他了。
“什么!”听到重宁远的话,左维仁拍了桌子,大怒道,“那人确定是被魏宜人抓走的么?”
“……嗯,八九不离十。”重宁远如实回道。
“派人去找了么?”左维仁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外孙,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
“孩儿已经派人去找了。估计不日将有消息带回来。”重宁远一直对自己的外祖十分的恭敬。
左维仁沉吟一下:“你应该知道皇上从去年的身体一直欠安,这场战事关乎你和重苏阳谁将成为储君的问题。而且,如果这场失败了,那么魏宜人将长驱直入我虞国腹地……所以,孰轻孰重,你自己应该有个考量。”
“……孩儿知道了。”重宁远听出左维仁话里的意思,敛下脸上刚才不经意外漏的着急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有很无聊么?
某提子愚人拙笔小故事,仅供大家消遣。即使故事不够严谨,即使这是一个写崩的正剧,即使被说是小白文,即使被人说无聊,不够好笑,提子也没有放弃的打算,写生子一直是提子的一个梦想,谢谢各位看官赏脸~鞠躬~~(咳咳,今天的提子忽然好正经~这么说话好不习惯~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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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击没中 ...
“王爷,帝都传来消息。”晋忠将一个密封好的信笺放在埋头看公文的重宁远的桌子上。
“嗯。”重宁远刚拿出信笺,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问道:“那边怎么样?”
“那边估计还顾不上咱们那位,人倒是呆的好好的。就是……”晋忠看了眼在营帐一角向这边巴望的慧明一眼,“人……过的还好,就是可能苦了点儿。”
重宁远听完冷哼:“得,就让他先呆着,派人看好他的安全就成。”找个乐子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句话重宁远都不知道该送给奉天还是给自己好。
边说,边打开那信笺,重宁远将信笺看完,面色有些凝重。信上说元祐帝自打入冬染了风寒,他身子这些年本就越发的不爽朗,这次一病身子更是大不如以前。但是这件事,元祐帝一直瞒着满朝文武,要不是近日在早朝的时候元祐帝忽然昏倒,恐怕大家还被蒙在鼓里。
重宁远眉头轻皱,看着墙上的地图。现今已经是冬月了,已然下了几场薄雪,近日天色阴沉,恐怕将有一场大雪。如果不能在这场大雪之前取得绝对的胜利,那么不仅这场战事他将输,皇位于他也将岌岌可危。想必父皇也是怕那重苏阳有心谋反,才一直按下自己的病情。
略沉吟,重宁远披上了披风出了营帐。这夜,重宁远与左维仁彻夜对谈。
魏宜军营。
静王妃这一个月都在反思,自己今年算不算是流年不利呢?先是被骗嫁给了那个狗屁王爷,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押来了战场,虽然也算是摆脱了王府里枯燥的日子,可是那个军营里虽说没有那些琐事来烦他,但是他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怎么会被抓了呢?不仅被抓,现在还要喂马。虽然自从第一天他把一匹马差点喂的撑死以后,那两个人就再也没让他干过什么了,但是,这个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奉天裹紧身上的破棉袄,搓着手烤着火,火盆还是他自己弄的,看,他现在这是落难王妃吧,也不知道他家王爷能不能来接他了。奉天深叹了一口气,从炭火中扒出几个烤红薯,招呼那边的两个人一起过来吃。
“我发现自从你来了,我们的伙食改善了不少啊。”金山打趣着接过一个红薯,递给旁边的低着头的温仁。
“唉,要是出去了,我请你们吃好的。”奉天豪迈的往后面的草堆上一躺,拿起红薯便开始吃了起来。
金山看到奉天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你不是小厮吧?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像是个主子?”
“唉,一言难尽呐……”奉天忽然有些伤感了。可怜他那件上好的裘皮的小坎了,虽然没被那姬扬当做“赃物”收了去,但是因为下了雪,天气变得更冷了,实在没有办法,他就让金山帮他换了一件厚实的棉袄回来。一头及踝的头发也好久没有好好的打理过了,奉天抓了抓,啧,都快一个月没洗了吧?不知道生了虱子没?他家王爷这绝对是在报复他!别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咱们吃什么?”金山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最近挺期待这个新来的人变出的新花样的。这不,把他和温仁都养的瓷实了不少。
一说到这个,本来在一旁忿忿的奉天赶紧接了话,又活跃了起来:“昨儿不是胀死了一匹马么?能不能分咱们点儿肉?”
“这……”金山有些为难,这马本就是行军打战用的,昨天胀死的那匹还好是一匹老马,上面没追究,那死马还在后面扔着。估计一会儿伙房的人就会拉走给士兵们打打牙祭。像他这种和奴隶没二样的人根本是沾不到边儿的。
“上回换棉袄的钱不是还有些么!你去拿钱买一点回来。咱们晚上烤着吃!”想到这儿,奉天挥着手赶人,没办法,他脚上还得装模作样的戴着脚镣。
金山走了以后,奉天吃完自己的红薯,发现那边温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怎么了?”奉天再次试图和这个木头搭话,这一个月以来,两个人说话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
“想你。”出乎意料,那人竟然回了奉天的话,奉天这才看清温仁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眸子,杏核眼,那眸子就像是两丸黑水银,虽不说摄人心魄但却也是顾盼生辉。
奉天懒得挪那戴着脚镣的脚,直接探过身子:“其实,你是个美人吧!”边说边往人家身边靠去,就像登徒子似的。
温仁皱着眉脸上闪过一抹嫌恶之色躲了过去:“你不是个小厮。”温仁肯定的说道,“我发现有人在暗处看着你。”
奉天摊了摊手:“我之前和你们皇帝说过啊,但是他不信,我有什么办法。至于那些人,应该是我家男人找我的吧。”奉天撇了撇嘴,只能这么说了,鬼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和他男人有过节?这次出来他可是又长了不少见识。
“你男人?”温仁被脏污覆盖的脸上不难看出不解之色。
“嗯,或者,我是他男人。”嗯,大家都是男人。
温仁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决定还是闭上嘴为好。正好这个时候金山也回来了,手上不负众望的掉着好大一块马肉。
“干得好!”奉天对金山竖了竖拇指,又指着自己的脚镣,“正好这个时辰也没人来查了,你赶紧把这个劳什子的东西给我取了!”那脚镣为了防止磨脚让他自己绑了几层布,可是这么戴着也沉呢。
取了脚镣奉天却是让那两个人先回了那个破旧的小屋子里。
“你留这儿干嘛?”金山随口追问了一句。
“走吧。”那温仁看了奉天一眼就将人拉走了。金山也不再追问,提着肉回了屋子。
奉天还是一副懒懒的样子躺在草垛上,不理会那鬼规定,又生了一小堆火,烤着冻得有些发木的手:“出来吧……”
“主子……”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在奉天面前站定。
“怎么才找到我!”奉天冲上去直接就去拧来人的耳朵,像是老娘教训不成器的儿子。
“主子主子,诶诶!您轻点儿!”那人赶紧摸着耳朵,要不是一直没联系到人,他们也不会出来找人,不过,自家主子跑的也够远的了。
奉天气呼呼的抽着那人脑袋,却是泄气的成分多点,责怪的意思却没有那么足,终于松了口气:“怎么找到我的?”
“这不是您一个月之前让我过来么,然后我就连夜兼程,谁知道到了军营却发现只有那大头在大营里,后来探听到静王爷吩咐手下保护一个人的安危,我就猜测主子可能是在这里……”那黑衣人小声的解释着,如果摘下布巾就可以看到那个人脸上明显的憋着的笑意,没有办法,谁让他又打听到了前因后果呢。在那个地方被抓,如果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估计主子又要被取笑好久。
奉天听完他的解释,悻悻的收了手,忽然有些忸怩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那黑衣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主……主主子,您不会又惹了什么大事儿吧?难道是在那飘香院真的睡了那个什么烟?”那黑衣人声音微扬,又强直按下了半个音调。这下可不得了了,主子一直不靠谱,但是也不至于做了王妃却去做了那以前都不屑做的事儿啊!
奉天翻了个白眼:“疯子,咱能靠点谱么?”
那边正手足无措的人被奉天的一句话惊得差点咬了舌头,自己竟然被自己主子说不靠谱?!黑布下的脸有些抽搐。
“那什么,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瞧瞧……”说完就伸出了手。
这黑衣人原叫冯至,人对于医术略有钻研。那边的奉天低着头小声碎碎念着:“我前段时间受了风寒,喝了药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儿,吃东西也没有注意,还喝过酒……”
那人手搭上奉天的腕间,屏息凝气,沉吟片刻,并没有去思考自家主子说了些什么:“……嗯,最近有些胃胀气,还有就是那次受了风寒,可能会肠胃不好……”
“……”奉天听完皱着眉,小声嘀咕了几句,又问道:“这就……没了?”
“啊!还有什么啊?”就这点毛病至于让自己跑这么远么?
奉天面目表情有些呆滞,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或者是意外亦或是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接口道:“要不……你在仔细看看?”
那人定睛看着奉天,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主子……你不会……以为,咳咳,以为你……”说到这儿,看了一眼奉天的肚子。
奉天用小指刮了刮自己的脸侧,皮笑肉不笑:“我也以为是胃胀气来着。”
“主子……您没吃子息么?”冯至小心的询问着。
“……那次睡过头了。”那天得了风寒,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冯至压下笑意,轻咳了两声:“其实……不是说,这个,一次就有的……”
“哦……”那大哥还是挺厉害的,一次中第或者叫一击即中?奉天想起自家的“意外”来的小胖子侄子,心下有些嘲笑竟也有些羡慕自家大哥起来。
“……主子,你要不和我一起走吧,我看静王爷那些暗探,貌似没有要行动的意思。而且,最近双方都僵持不下,恐怕这最后一战一触即发。”冯至正了正色提议道。
“我知道了。”奉天并没有说别的,只是吩咐了冯至去办了些事儿,又让他弄了一小坛子的酒,后来自己在那马棚呆了片刻才回了小木屋。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各种乌龙……咩哈哈~不是想要包子咩~就是不给乃们~某提子顶锅盖跑……
PS话说,那个啥,俺不是不回评论,而是评论区总抽抽,有的时候就回不上。在此特别感谢笨笨童鞋的留言,看完俺内牛满身,完全说出了俺的心声,俺还以为俺写崩了,原来还有人看出了俺的本意……
PPS:天天不是万人迷也不是玛丽苏更不是小白…OTZ……他丫的其实就是一好吃懒做话痨气人的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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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无心之过 ...
虞国大营,残阳将尽,如血的晚霞将远处黑压压的云层镶了一道金边。
“主帅,据现在的天色看来,不日将有一场大风雪,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了。”重宁远从外面进了虞国主帅左维仁的营帐,直接便说道,语气里有些难掩的急迫。京中传来消息,元祐帝陷入昏迷已有三日,估计是挺不过这个冬天了。而且从现下的战局形式看来,如果不一举将那魏宜人拿下,到了大雪封山,对双方都无益,就算是继续僵持下去,那重宁远也是耗不起的。
“远儿,你来的正好。”左维仁拉将人拉到沙盘附近,“你看,据我们的探子回报,那魏宜人将那粮草囤积在此处。”边说边指着沙盘处,那是两个的山丘间的低洼处,平时有山林遮挡,这地方大多数都是针叶林,即使是这个季节也是异常茂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过这里。又指了指一处,“这里是他们饲养马匹的地方,离这屯粮之处不远,只要我们断了他们的粮草,再伺机破坏他们的饲马处,那他们必将军心大乱!”左维仁声如洪钟,越说越是激动,仿佛那胜利就在眼前。可是重宁远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儿!那就是他家那个离家的王妃不就是在那饲马处么?!
“远儿!命那离健速速率领骁骑营,先从后方断其粮草,一旦得手我们便正面进攻!”左维仁对此役志在必得。
重宁远压下心里的那份忽然而至的烦躁感,躬身退出了营帐,将那离健叫入主帅的营帐后,在将要进去的瞬间却将晋忠唤了来。
“主子。”
“速去通知那边的人,将人连夜救出来!速去!”重宁远声音有些低沉,话中不自觉竟是带了些急切。
“……是。”晋忠看着自己主子难看的脸色,知道这是要发生大事了,立即通知了下去。
魏宜大营。
“阿达,准备的怎么样了?”姬扬看着兵力布置图又问道。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估计那帮虞国笨蛋一定会上当的,埋伏已经做好了。”阿达有些兴奋的回道。
姬扬看了阿达一眼:“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说完顺了顺自己的战袍,“不过,我也有些期待了呢。”脑中忽然想起那个这段时日一直忘在脑后的人:“那个人怎么样了?”
“……回皇上,那人一直在马厩,我每次去看的时候都带着脚镣呢,而且吃得都是那些干馒头,穿的也是破旧的棉袄。之前的那件小坎估计是被那看守抢去了!”阿达神色有些喜悦的在描述着。
“呵,这倒是挺认命了?之前还是那么硬骨气呢……”姬扬微微有些失望的样子,啧,这猫捉老鼠玩的不就是个乐趣么?老鼠既然没有斗志逃生了,这个游戏就失去乐趣了。而且,这段时日他因为战事倒是忘了那个真正的静王妃的事儿了。“等这件事儿了解之后,那个人就随你处置了吧!”姬扬用食指摸了摸自己唇上的薄须,可惜了可惜了……
“喏!”阿达右手猛地拍着自己的左胸,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
魏宜大营,马厩。
奉天拎着酒坛子摇晃着进了屋子:“我去把肉弄弄,上次那个酱料还有吧?”这次莫名的牢狱之灾让他勤快了许多,没办法,三个大老爷们,除了他,其它的两个都是只会吃不会做的主儿。他可不要吃军营里的那些猪食,所以,只能自食其力了。在奉天的人生里,美食享乐排第一,安逸享受只能屈居第二,第三……就是美人了,要不是因为这三样,他也不能落到这步田地。
“有。”那边正点着火盆的金山回道。
半柱香之后,三个人就围坐在火盆边开始吃了起来,那奉天也能琢磨。用那叉草的草叉子洗刷的干净了,放在那火盆上,将肉放在上面翻烤着。半刻小屋子里便都是肉的香味儿。
“味道不错,要是有酒就好了。”金山边吃边感叹道。
“酒有啊!”奉天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酒葫芦,“喏!”扔给了金山。
金山小啜了一口,接口道“哟,这还是好酒呢!哪整的?”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吃你的吧。”说完抢过葫芦,自己大闷了一口,呵,爽!
三个人有吃有喝的,可是正吃在兴头上,那边就传出一声高喊:“马厩着火了!!”
金山正夹着的送到嘴边的肉掉在了地上:“我是不是喝多了?”
奉天拿着葫芦一口一口饮得高兴,像是没听到金山的询问一般。
而旁边的温仁张口的一句话却让金山的美梦彻底破碎:“你没醉,是真的。”说完起身扫了一眼还在一口肉一口酒吃的自在的奉天,便向外走去。金山也赶紧扔了东西跑了出去。
“主子。”那两个人都出去之后,冯至去而复返,半躬身站在还在往那火盆上加着肉的奉天身边,“人已经引开了,不过这场火……”
奉天手上未停,只是对于后半句接口道:“刚才不小心,酒洒了些……”口气却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冯至一点也不意外,这马厩看守如此严密,那虞国静王爷即使真的如有神助,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烧了马厩,这罪魁祸首肯定是面前这个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大事儿的人。只是自家主子这是生气了?让自己解决那些暗中保护的人,估计也是因为一时报复吧。想到这儿,冯至来了兴致,暗自观察着奉天的表情,脸上却还是恭敬的样子。
另一边,那离健率领三千骁骑营从后面准备给那魏宜人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重创,为了防止被发现将那马蹄子上都绑上了厚重的皮革,戴上辔头,但是却还是在山谷内遇见了埋伏。
看着神出鬼没般出现的军队,那些人都身着银色铠甲,脸上涂着不知是何种牲畜的血,在阴暗中忽然燃起的火光下看起来犹如鬼魅一般。离健当时就慌了神,身后的一群人也被这个场景惊了一跳。
“大……大人!这如何是好?”离健手下的一个校尉当下就有些磕巴了起来。
离健身为副将军,定了定神,强直镇定下来:“吩咐下去!全军戒备!”
“哈哈!虞国的蠢猪们!看你阿达爷爷怎么收拾你们!”那边阿达在山上高声呼啸了一下,整个山头上的魏宜士兵高举手上的弯刀,全体大吼了起来,声如雷鸣!吓得虞国人身下的马都震动了起来,离健稳准马缰,大声高喊:“都稳住了,高度戒备!”可是这边的虞国的士兵一看被敌人占去了先机都是一愣,继而惊慌失控了起来。
那阿达又用魏宜话高喊了一声,全山丘上的魏宜的士兵都随声附和着。连马匹都不耐的刨着蹄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突然一个魏宜的士兵指着西南的天空,大声喊了一句,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那西南天空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据估计那处便是马厩处!
阿达暗骂一声,却又觉得不可思议,这些突袭的虞国士兵都让自己围堵在这里,那那边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将这最精良的部队都带了出来,那主营那边一旦出了岔子要怎么办?只是须臾片刻,双反的处境却是完全的调转了。
那离健也看到了,心下暗惊,难道是静王爷他们知道这是个局?另派人去那边了?这招声东击西做的妙啊!看到那边的魏宜人开始惊慌起来,虞国的士兵的士气又回了来。
“前锋!咱们该怎么办!”一个魏宜的士兵有些慌乱,要知道他们为了防止虞国人突袭,已经将粮草秘密运到了饲马处,这样一来,这么大的火势,一会儿便会烧到他们藏匿粮草的地方!
阿达估计了一下形势,一扯马缰,用魏宜语高喊道:“撤!”保护粮草和主营要紧!这些虞国人找不到粮草也不足畏惧了。
不足一炷香的时辰,那魏宜人鬼影般出现,又突然全体消失了。
“……”离健身旁的校尉轻拍了拍看的发呆的离健:“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敌人都跑了?!
“……不知道。”离健也是一头雾水。又暗自佩服起静王爷,真是棋高一筹啊!
那边埋伏随时等着离健信号的重宁远,看着西南方冲天的火光,以为那边的离健已经得手。神色一凛,吩咐下去,大军急速前进!
“主子!”这时候晋忠急速跑了过来,小声在重宁远的身旁耳语了几句。
重宁远听完面上一冷,皱着眉头,怒喝:“什么?就那么一个吃货你们都保护不了!你们还能干什么?”
晋中面上一抹尴尬,自己的手下被一个黑衣人引走了,只是中了些许的迷药,身上的衣服都被恶作剧的扒了去,等到人醒了赶回大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保护的人不知道哪里去了,而那地方业已变成一片火海!晋忠面有惭色:“主子!我亲自去那边找找吧!兴许王妃自己跑出来了。”
重宁远眉头深锁,看了看自己身后疾行的大军:“你去吧,找到就去留侯镇等着,如果在天明之前找不到……也是他自作自受了。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完后重宁远一敛神色,扯了缰绳策马向前跑去。
晋忠深叹了一口气,但是却预感王妃没有大事儿,那个黑衣人的行为诡异的很,也不知道到底目的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是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提子最近爪子在脱皮,都有些露出嫩肉了,嗷唔~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会日半更或者是隔日更……抱头,大家原谅俺啊……这个是不可抗力~~~介个问题已经困扰提子二十多年了~~~~~(>_<)~~~~俺会尽力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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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两边受气 ...
而这边的魏宜大营早已经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儿?”姬扬听到外面的骚乱走出大营,刚落下话音儿,便看到照亮了夜空的火光,鼻端还飘散着烧灼的味道。
一个拎着水的士兵看到姬扬停了下来:“皇上!马厩着火了!”
“什么?”姬扬大惊,那火光处果然便是马厩之处!不可能!姬扬目眦尽裂,明明命阿达围堵那些虞国偷袭的部队。难道是有内鬼?还不及他做细想,又有一个士兵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报告皇上!郊外发现虞国大军!与我军前锋营混战起来!我军……我军力敌不过,死伤惨重!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混蛋!他怎么跑回来了?”姬扬气急败坏的大吼。
“……一看到主营着了火,大家都以为是我后方被袭……所以都回来救援了……”那个士兵低头小声回道。
姬扬急速召集几个手下大员,让士兵分成几路,一路人去救火,另外几路去增援处于歹势中的前锋营。姬扬在主帐中急躁的踱着步子,一旁的几员大将也都沉默不语,现下的形式已经是虞国大军占据了有力的军事条件。本就是自己占据了有力的天时,而且还规划好了战略布局,没想到防守甚严的地方却出了问题,看来虞国军队真的不容小觑。
“皇上!马厩被烧塌,大部分马屁受了惊吓,我们都拉不住那些发了疯的马!少了马匹,支援部队只能跑步前进!”一个脸上被烟熏得发黑的士兵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报告着。
这句话,让屋里的气氛更加胶着了起来。姬扬揉按了一下太阳穴,这种情况在他的多年的从军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
“备马!我要亲自迎战!”姬扬拿起一旁的头盔,转身便冲出营帐!“勇士们!前方是虞国三十万大军!如果你们后退!那么被留在这里的只能是你们的尸骨!”姬扬骑在自己的战马上高声喊道。
“万岁!万岁!!万岁!!!”底下士兵手举弯刀山呼万岁。作为一个尚武的国家,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活!
另一边的战场上,重宁远驱策着身下的枣红高头战马,银色铠甲上已经沾满了血迹。高举一把银色长剑,剑锋被鲜血开刃,显得更加的锋利,如战场修罗一般,领着三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将魏宜的前锋营杀的节节败退。
“前锋!怎么办!援军还没有到!”一个士兵解决了一个虞国士兵,冲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已经负了伤的阿达身边说道。
阿达杀红了眼睛,一刀解决一个冲上来的虞国士兵,回身吼道:“报信的人去哪了?援兵怎么还不到?”
“已经派了好几个人去了!难道是主营真的遭到突袭?”那个士兵随口说道。
“滚!少在这儿动摇军心!”阿达差点一刀把那个人的脑袋也砍了下来。可是这句话,却被其它的几个人听到了。其实,这也是大家心里一直在担忧着的,只是心照不宣的事儿被这么一说出来,一圈的人便很明显的有些开始顶不住了。两队实力相当的军队对垒拼的就是士气,正所谓“兵贵合也,合则势张,合则力强,合则气旺,合则心坚。”魏宜前锋营本就寡不敌众,如此一来,更是溃不成军。
正当这边的阿达一个营的人快被消灭殆尽的时候,那边响起了魏宜人特有的号角的声音。
“皇上来救我们了!”阿达呼啸一声,一时间魏宜的士兵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左将军!他们援军到了!”一个校尉指着远处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重宁远一挥手中的长剑冷哼一声:“败军之将!”,又大声命令道:“命全军以雁阵迎敌!”
所谓雁形阵是一种横向展开,左右两翼向前或者向后梯次排列的战斗队形,就像猿猴的两臂向前伸出一样,是一种用来包抄迂回的阵型,但是后方的防御比较薄弱。而向后的排列类阶梯形,则是保护两翼和后方的安全,防止敌人迂回,如果两翼是机动性比较强的骑兵,则在静止时,可获得处于中央步兵的保护与支援,而又可发挥进攻骑兵的威力,增加突然性。这种阵型是用来对付善于骑射的魏宜军来说,是非常的适合的。
“好个重宁远!我果然没看错你!”这边的姬扬看到重宁远摆出的阵型,冲口而出的却是一句赞叹,心下又多了几分钦佩之意。又吩咐下去:“命令下去!准备好箭阵!”
“喏!”
趁着重宁远的部队组成雁阵的间隙,阿达领着自己残余部队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的杀出了包围圈,但是五万的前锋营已经所剩不多了,阿达也受了不轻的伤。
“命弓箭手准备!”姬扬看到自己的人已经撤出包围圈,便下令放箭!霎时间,十万弓箭手在盾牌手的掩护下架好弓箭。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直射虞国大军!
“换阵!”重宁远高喊!这雁阵本就是攻守两宜的阵型。瞬间转换成锥形阵,这种阵型,前锋如锥形的战斗队形,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是破这种盾牌手组成的守备型的方阵是最好的破解方式。
隐约可见夜色下的广袤草原上尘土飞扬!厮杀马鸣不断!箭矢如雨!虞国的士兵一鼓作气,冲破了魏宜的外围的屏障。虞国大军鸣响进攻的战鼓,霎时间,双方厮杀在一起!远方冲天的火光映照下铅黑色的云幕被映的血红!不知道何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慢慢的冷却了死去的人的温热的气息,恐怕,将有一场大风雪了吧。
话分两头。
那离健被魏宜人的诡异的行踪弄得满头雾水,只得向那红光处行进,打算是和那边“搞突袭”的另一股重宁远的部队汇合。可是走了好久……
“大人,貌似我们……迷路了……”一个校尉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是你在探路么?冲着火光怎么还走迷路了?!”离健大怒。
校尉小心回道:“这不是……四周都有火光,而且这附近都是森林有些诡异,想必是那蛮子们用了什么五行八卦的阵法。”这次这人倒是没说错,这片树林确实有古怪,只不过,这处树林是天然的,而不是姬扬特意安排的。
“前面有人!”一个士兵大声喊了一句!
“去看看!”离健命令下去。
“什么人!出来!”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辆不大的破旧马车,驾车的是做魏宜士兵的打扮。
“不许动!”几个虞国士兵上前将人制住了。
从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掌心向上,那食指上摇晃着一个牌子似的物件,慵懒的嗓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给你们头儿。”
那士兵刚开始觉得好笑,满脸不屑的抢过那令牌,脸上的神色却在瞥见上面的字的时候忽然一变。小步跑到了离健的马旁边,小心递了过去。那离健也是一副不屑的神色,可是看到手上那个鎏金的令牌上的静字,那离健也是一惊!这不是静王爷的腰牌么?那马车里的是谁?
离健赶紧翻身下马,来到马车前,边走边猜测着马车中人的身份。
“不知马车中坐的是哪位?”离健暂时按下心下的疑问,上前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不是给你看腰牌了么?”里面的人懒散的语气有些不耐。
这时候一个士兵上前,在离健耳畔耳语了几句。离健大怒!“你一个静王妃的小厮!偷了王妃的东西!竟然还敢在这里撒野!”
坐在里面的人半天没出声,这马车里坐的正是咱们历难归来的静王妃,而驾车的是金山,奉天本人是和那温仁坐在了里面。原来,那马厩着火之后,这三个人就趁着那魏宜人大乱,逃了出来。这三人都是虞国子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更何况,要是被魏宜人抓到他们,说这马厩是他们烧的,那罪过就更大了。三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就跑了出来。没想到却撞到了这虞国被围困在树林里的骁骑营,本来奉天还庆幸自己的腰牌当初没被收走,谁知道不仅那“草狼”不识货,就连这虞国人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奉天在马车里有些气闷。这次他真的不想再解释了!
“来人!给我把马车里的人抓出来!”离健命令着手下。
“是!”三个大汉作势就要上前去掀了帘子。
驾车的金山急忙出手制止:“大人!我熟悉这片山林,要不等出去的再处置我们不迟啊。”这金山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看到奉天拿出那个腰牌又和这人相处了这么久,一看便知道这个不是个简单的人,说不定出了山林,那人就有好办法了。
那离健一听,心下怕他使诈,却又无计可施,本来不大的林子,他们却走了好久也没走出去。只有百十来人的骁骑营,就被困在这小小的山林之中,估计自己一定会摘去顶带的,离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急忙命令人看住驾车的金山,让金山领着他和他的部下出了这片诡异的树林。
此地本来就是靠近魏宜原来的储备粮草之地,加之这金山自小就是在山林中长大,对于山林的各种地形要比这些常年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要熟悉的多,所以要出这片山林实在是太易如反掌了。
“将这几个人绑起来!”出了山林,那离健便又露出一副官家的做派。
“喂!你们这是不讲信用!”奉天本就是最近缺吃少穿的便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下子又要受自己人的气,说什么也不干了。
那离健听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你本就是个偷儿,本官和你这种小人有什么可说的!”说完便一挥袖子将人绑了起来。那边的奉天咬牙切齿,要知道他就不让疯子回去那么早或者他也和那疯子一起走了,这下子可好了,又被这狗官捉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日更。请多关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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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大败魏宜 ...
那离健将人绑了去,又派出探子去寻了大部队,才知道自己方的大部队已经和魏宜人混战了大半夜,由于是天降大雪,所以本已是近卯时的天看起来还是阴暗着的。
自己这是被派来声东击西的,如今还没有立功啊!想到这儿,离健令这百十来号的人全速前进去战场前线。至于奉天几个“小贼”,就找了俩个人驾着马车送回了虞国的主营。这可是用来讨好静王妃的礼物呢!离健心底暗暗琢磨着,他本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静王爷的,谁知道那静王爷最后却娶了个男人,而且又那么放在心上,不过,要是能巴结上那静王妃,估计也是不错的。想到这儿,离健又推搡了奉天一下:“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是!”
而战场的中心,双方已经交战了近三个时辰了,都已是疲惫不堪。那魏宜人本是擅长骑射之辈,如今失去了战马,犹如飞鸟失去双翼一般,这一战胜负其实已分。等到离健他们赶到的时候,那魏宜的军队早已是溃不成军了。那离健虽说是战略不行,倒是运气不错,上来就捡了大便宜,直接领着手下直接就全歼了魏宜一个营。
“皇上!我们撤吧!已经顶不住了!”阿达一面掩护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的姬扬,一面喊道。
姬扬心痛的而看着自己死伤过半的部下,他要开疆扩土,但是不是要以如此的代价!姬扬受伤的手握紧弯刀!这次是他计谋失策,姬扬阴狠的瞪着在战场中策马驰骋,如战神一般的重宁远,沉声下令:“鸣金收兵!”
他!还会回来的!姬扬捂着中了一箭的胳膊,切齿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