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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

作者:题目自拟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03

补偿的第四章晚上老时间发~~\(^o^)/~欢迎各位看官光临~~

28、登徒景天 ...

晚些时候,重宁远来了,他并不知道今儿是奉天的生辰,所以看到屋里准备好的一桌丰盛的晚宴,有些吃惊。

“今天什么日子?”最近几天,两个人总在一起用膳,倒是没有这么丰盛过。

奉天假模假式的行了礼,还没等重宁远说什么,就起身将人拉到桌边:“今儿我生辰,虽然你没带礼物,但是我也请你吃饭了!呐!你看,基本都是口味比较清淡的。”因为早就吩咐下人去做了,只是后来自家大哥没留下来吃,正愁着这一大桌子菜怎么办的奉天看着重宁远,眼神像是在看救命恩人。

“你怎么不早说呢?要知道朕怎么也给你准备点儿什么好玩意儿。”重宁远笑着接过一旁福泽递过来的净手的帕子。

奉天摆了摆手:“没事儿,你陪我吃顿饭就成了。”要不自己吃也是浪费了。

重宁远听到这话手下一顿:“哦?要求……挺低的么。”

正在看着桌子上吃的的奉天也没注意重宁远说了什么直接就点了头。

重宁远淡笑着看着一旁的奉天:“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声音很低,一丝慵懒夹在在里面。

“唔,我考虑一下的。等想到的,我再告诉你。”正饿了的奉天敷衍道。

重宁远想起暗卫的报告说是下午的时候主祭大人来了的事儿,敛下眉,看不清眼底的神情:“好吧,朕等着呢。”

两个人一起用了饭,对于眼前人的懒,重宁远已经习以为常的看着慧明在一旁的伺候。奉天自己动手的时候,还会给重宁远夹些菜,目的,自然是怕浪费。碍于有被汤呛到的经历,重宁远吃的比较小心。一旁的福泽倒是对皇上和这位景天公子的互动表示了一定的惊讶,后来宫里便有了皇上和这个原正王妃百般恩爱的传言。

好歹也是奉天的生辰,重宁远没有特意准备什么,就把腰上一块一直带着的玉佩送给了奉天。那玉佩还是先皇在他五岁生辰的时候送给他的,那是一块血玉,常带可以养血气的。

奉天接过那玉放在手里反复掂量:“好东西。”啧啧,皇帝家就是好东西多。

“自然。”重宁远将那玉的来历说与他听了。奉天更是爱不释手,先不说这个是不是当今天子的物件,就说这个是先皇赐予的东西,估计就已经价值不菲了。奉天在光下反复看着,嗯嗯,爹爹那个财迷肯定会喜欢。

二人又饮了会儿茶,重宁远就回去了。除了除夕那夜,重宁远再没有在景天殿过夜,对此,慧明有些担忧,自然是怕自己主子失去圣心,和自己主子说了,奉天听了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让慧明给自己剥着葡萄皮。慧明苦着脸,却又无计可施。人家听说后宫里的主子都是互相争宠,自家主子可好,只要有吃的,怎么都成。

宫里的日子在奉天的眼中最是无聊,好在最近天儿比较冷,所以基本他就窝在屋里睡觉了,这不,一睡就睡过去好几天,眼看就是正月初十了,也就是皇上要纳妃的日子。这段时间重宁远忙得不可开交,那姬扬大败之后拒不签订那停战协议,加之,国库还有些问题要解决,所以重宁远和奉天更是没有见面。

今儿好不容易天气比较好,没有风,奉天难得的想出去转转。其实他在不睡觉的时候,也是闲不住的主儿,所以就想到处转悠转悠,由于后宫现在就他一个妃子,其它的基本就是写太妃之类的,加之还都是女人,又不能出宫,所以奉天有些郁闷。

“那边的那个侍卫,你过来一下。”进宫学习礼仪的离洛看到那边穿着长披风站在梅林中的男人,只能隐约看到身影。

可是那个人却还是无动于衷的背着自己在那里赏梅,正在这大园子里迷了路的离洛一双柳眉微蹙,踩着莲步走了过去:“我在叫你!你没听见么?”

“你叫我?”奉天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四下看了一下,却是真的没有别人了,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难道说现在的宫人都穿这种披风?

“啊……景天公子赎罪!”离洛走进一看这人的穿着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了,虽然姿色一般,但是那身上的配饰和气质却不是一般人。最主要的这里是后宫能出入的除了宫人和侍卫,剩下的那个男人应该不是皇上就是那位景天公子了。

奉天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玩味,倒是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他是那个传说中“静王妃”呢:“你是?”

“臣女离洛。”离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气,盈盈一拜,那身段那仪态,可见其家教非同一般。

景天公子看到美人有些心下欣然,但是听到那名字又想起眼前人的父亲,暗自翻了个白眼。不过,看着眼前的半鞠着身的美人,奉天笑的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眯了起来,赶紧上前托起那人双臂,直直的就盯着人家的粉腮:“哎呀,真是个美人胚子。”说罢就要上前去摸那个人的双颊,一副登徒子的样子,急色的很。

那离洛本就算是家教再好,也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又一直被家里人保护的周周道道的,哪里见过这幅架势,一时有些慌了神儿。不过好歹是将门之后,那慌张之后急忙转了身,声音有些厌恶和与生俱来的气势:“景天公子!请自重!”

奉天有些无辜的看着离洛:“我又没干什么。”

“啊!洛姐姐,原来你在这里。”闻声而来的人竟是姚魅儿,她是和离洛一起入宫学习宫里礼法的,顺便见见当今的皇太后。出了暖阁,那离洛自己在圆子里转了转,没想两个人却走散了。那后寻来的姚魅儿看到奉天之后,先是要上前行礼,却发现奉天不给面子的捂着鼻子后退,脸色霎时发青,强露出笑意行了礼:“奴婢见过景天公子。”

“……嗯。”奉天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眼前的人点了一下头,又转头对着一旁的离洛笑着柔声说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美人去我院子里一坐?”再也没看姚魅儿一眼。

那离洛经过刚才的事儿本是对着传说中的景天公子厌恶至极,却是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好拒绝,只好轻柔的笑了笑:“我和魅儿妹妹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公子的抬爱。”那离洛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一句话拽上了一旁的姚魅儿,可是她可是真不了解咱们景天公子的为人了。

“我只请你一个人啊。”奉天面露难色的一句话让两个女人脸上的神色一变。

那本就有些尴尬的姚魅儿,脸色更绿得厉害,而本应该感到荣幸的离洛听到那句话却也高兴不起来。

“主子!”去拿手炉的慧明正好听见这句话,赶紧帮自己圆着场,“主子的意思是,本是请一位,但是两位都去,他就更高兴了,是不是啊!主子!”慧明心底哀叹,每个月领那么点银子却要操这么多心,实在是太不值了。

看着慧明对着自己眨的都有些抽筋儿的眼睛,奉天摸了摸鼻子有些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

姚魅儿僵硬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很荣幸。

“这就是我的院子,美人要是有时间可以常来找我。对了,你会唱小曲儿不?”奉天很好客的招待着两个女客。

唱小曲!唱小曲!!听到这话,离洛差点咬碎皓齿,她自小琴棋书画一旁的姚魅儿却是有些解了气,掩嘴憋笑着。这下子轮到离洛脸色发青了。

可是毕竟是大家闺秀,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风度:“回公子,自小家父为臣女请过师傅,对乐律还是略懂一些的。”

奉天挺高兴的,赶紧命那听了自己主子的问话后就如丧考妣的慧明去准备了琴:“弹一曲儿解解闷儿吧,这宫里实在是无聊。”

解闷儿!解闷儿!这句话,让离洛险些要内伤,脸上差点没保持住那大家闺秀的仪态。

奉天却又转头对一旁有笑的花枝乱颤的趋势的姚魅儿:“我记得你舞跳得还拿得出手。”说完就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两个人。姚魅儿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拿得出手!拿得出手!!她可是自小舞技见长,就连当今圣上也是赞不绝口,如今却成了拿得出手!姚魅儿可没有那离洛的气度,鼻子都快气歪了。可是却还是知道深浅的,就是脸色实在是不好看。

“好吧,开始吧。”奉天看着两个呆愣的人,兴致盎然的提醒着。还让一旁的慧明去拿了果品。

那离洛轻拽了那愣在原地的姚魅儿,二人无奈,只得让奉天将自己当做那消遣的。那离洛看到奉天这个样子,忽然又有些安慰,毕竟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以后是国母,一想到这些,离洛瞬间那股子高傲之气又回来了,莲步轻移走到那古琴旁,打算一展技艺,让这个没有涵养的景天公子看看。

那离洛素指轻拨,声如莺啼,是一曲感时咏春之曲,配上时令和那娴熟的琴技,让人如临其境。而那姚魅儿也半点不输于离洛的风采,腰肢轻软,形如花间翩跹起舞的彩蝶,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情景感。

“嗯嗯,还成。”奉天一边磕着开心果,一边点着头。

还成!还成!!两个女人现在真的想掐死眼前这个人。

奉天没看两个人的脸色,只是接口道:“比飘香院的子烟还差那么点儿。”边说边用那细长的拇指和食指比了大概一寸左右的距离。

“……谢谢景天公子抬爱!”离洛硬撑着福了个礼。这边刚落下话音儿,那边却有个声音传了进来。

“飘香院?子烟又是谁啊?爱妃……”听那那句“爱妃”,吓得奉天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奴婢——>臣女,称呼上有些问题。。。。。。29、流言四起 ...

随着话音刚落,那边便进来一个仪表堂堂的身着玄黑色绣五爪金龙龙袍的男子,一看这人的打扮,离洛急忙跪下了,那边的姚魅儿也跪了下来问安。奉天做了一个福身的样子,因为有外人在,倒是有些规矩的样子了,看的重宁远都有些诧异。

“平身吧。”刚下朝的重宁远坐了下来,奉天堆笑着坐在重宁远的旁边。

“你还没告诉朕,那飘香院是什么地方,那子烟又是何人啊……”重宁远斜睨着奉天,不理会那张看起来就是在讨好的脸,又问道。

奉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吗……”奉天小声嘟囔着。

重宁远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多大的责备的意思。两人的互动都入了离洛和姚魅儿的眼里,本就被奉天折腾的有些脆弱的神经,又被泼了桶凉水。重宁远这才注意到这两个人,又恢复平时的神色:“这位想必就是离爱卿的女儿吧。”

那离洛听到当今天子提到了自己,心下一喜,面带羞射却又不失礼仪的福身:“回皇上,正是臣女。”

“嗯。”重宁远心下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怎么都来了,又看到摆在眼前的情形,猜测着可能是那两个女人是来请安的。又看着奉天的样子,想起刚才这人说是什么飘香院,忽然回忆起来去年还在王府的时候,赫连重当众演奏一曲,却被这人一句话说的脸色僵硬的样子,重宁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轻咳了几下。

作为皇上,也不能未来的妃嫔这么冷场着,就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奉天倒是挺老实的,只是在旁边吃着果脯,重宁远看的都有些酸了牙,他看到重宁远的样子,却像是享受似的还吧唧一下嘴,重宁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到了晚膳的时候重宁远让那两个人留下来一起和他们用的。离洛和姚魅儿听到皇上亲自开口挽留,心下都有些激动。先不说他的身份,单说重宁远的气度和长相,就足以让这两个女人心花怒放了。奉天撇了撇嘴,自然,他是不想有人在场吃饭的时候各种规矩。而重宁远和那两个女人却认为是奉天有些吃醋了。重宁远想到这点,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一闪而过,他来不及细想,就不见了。

因为只是在奉天的景天殿,所以并不是偏殿的那种大桌子,而且奉天对于那种桌子也比较反感,所以四个人只是坐的那种普通的圆桌。

“皇上,给我夹一个猪手呗。”奉天眯着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远的一道菜,没有办法,不让慧明伺候着,他自己又得顾及礼仪,还要照顾自己的肚子里的馋虫,所以只能劳烦当今天子动手了。重宁远也习惯了,顺手就夹了一个炖的酥烂的猪手放在奉天的碗里。两个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可是却惊到了那两个陪坐一样的女人。

晚膳过后奉天又有些困倦了,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哀怨的看着那两个还在和重宁远聊得开心的女人,等到离洛和姚魅儿依依不舍要告别的时候,却发现一直在一旁自娱自乐的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重宁远看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两个人走的时候,离洛不经意的回头,却发现当今天子却将那睡着的人抱上了床,离洛一双杏目微眯,眼底闪过狠厉之色,那姚魅儿在一旁看着那离洛的神色,轻笑一下,却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副蠢样子。

重宁远看着睡着了的人,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便告诉福泽,自己今天晚上在这里歇下了,让他明天早上上朝之前准备的东西都送到这里来。然后去沐浴净了身,等回来的时候慧明也帮奉天换了睡觉穿的亵衣,重宁远掀了被子就进了被窝。想起那个人怕热也怕冷,就把奉天的亵衣也给脱了,两个人都是光着上身。而奉天被人扒了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忽然有些冷,自动的滚到了重宁远的怀里,还在那结实的胸口蹭了蹭,哼唧了两声便又睡了过去。重宁远勾着唇角,一副兴味的样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却没有做别的,只是揽了人便睡下了。

慧明将帘子放下,吹灭大的宫灯,只余几盏小的宫灯,夜色渐渐晕了上来,大半个月牙挂在天幕中,远处,只有巡视的侍卫和值夜的宫人挑着昏暗的宫灯,古老的皇宫渐渐的进入了睡眠,一切都恬静的睡去,沉浸在那浓厚的夜色中,偶尔的响动,却又像是有什么蛰伏在那黑暗中,不可查不可探……

“洛儿,这是怎么了?”第二天离洛便回了离府,准备即将入宫的事宜。看到自家宝贝女儿看到自己的时候委屈的神色,离健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离洛便将昨天的种种说与离健听,那离健一听,便怒了。

“那个人只是个姿色平庸的男妃!竟然敢如此刻薄的对待我的女儿!”离洛拍着手下红木座椅的扶手,“不就是主祭大人的弟弟么!真以为自己可以当皇后了怎么的!”

“爹爹,可是皇上对那个人感情真的不一般呢。皇上对我们是一副君对臣子的态度,虽然说是看起来亲善,可是对那个人却是很真实的。”女人心思比较缜密,就连重宁远和奉天都没有发觉的事情,都让她一语道破。

“哼,再好,皇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弃满朝文武的意见不顾。就连当年的元祐帝,连十七皇子都可以放弃,又何况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作为朝中老臣,本就在朝中人脉甚广的离健对于皇家中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爹爹,我们要如何是好啊?”离洛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自小从来没有人那么对过她。想起自己受到的委屈,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离健忽然想起最近帝都大街小巷都在传言的事儿,笑了一下:“洛儿就放心的准备入宫吧,至于那个人,爹爹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只要你能为皇上生下子嗣,其他人都不足为惧。而且,后宫这种地方,不是任何一个人,单凭恩宠就可以活下去的。”

“嗯。”离洛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那离健所说的京中的流言其实就是关于奉天的。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是当今天子在还是静王爷的时候娶的静王妃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不仅真的能生孩子,并且还真的生过一个孩子。说的有凭有据,就跟所有的人都见过似的。这奉神族生孩子的事儿,本来就是虞国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儿,如今又被如此一传,更是让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宫里。

这事儿最开始还是一位老臣上奏折说是让重宁远封皇后引起的。

针对这事儿,朝堂上各分两派,一派认为皇上在还是静王爷的时候便娶了主祭大人的弟弟作为正王妃,如今成了天子更是应该立那正王妃为皇后。另一派却认为虞国自古没有男后,断不可开这个先例。而且奉神族是否真的能以男子之身孕子,史料都没记载,那静王妃与当今天子成亲近大半年,其间基本未分开过,如今却仍未孕有龙嗣,是不可以作为皇后的。

重宁远也没有自己拿注意,就坐在皇位上,看着下面的朝臣的讨论自己的家事儿,却乐得难得的清闲。其实,有的时候重宁远也在想,要是真的将那奉天立为皇后的话,也蛮有意思的。当然,他就是想想。主要是,他实在想想不出那个人当上皇后,后宫会成什么样子。

那户部的李大人忽然站了出来:“启禀皇上,断不可封那景天公子为皇后。”

重宁远坐直了身子:“哦?为何?”迄今立场这么坚定还是头一个呢。

“回禀皇上!现在帝都都在传,在景天公子还未成静王妃的时候曾经便在民间孕有一子。”李大人本就看好了那主祭虽说在虞国的地位不可动摇,可是却是没有政治立场的人。加之,这李大人,他是受了人暗中唆使,即使不是那李大人拜托,也会站出来的。

“孕有一子?”重宁远听到听到这话反问了一句,不过,说起来这事儿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吧,当初他成婚的第二天他十七弟就告诉他了。

“是的,据说那孩子如今已经五岁。景天公子和他家里的人对外却宣称那是个养子,而真正见过那孩子的人都知道那是景天公子亲生孩子。”那李大人慷慨陈词,说的有根有据,就跟,真的似的。

“哦?朕还真不知道朕的皇妃还有一个私生子。”重宁远心下冷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个原来是重苏阳的党羽,这样子,无非是想要挑拨他和主祭大人之间的关系,让天下人都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了嫌隙。

“皇上请彻查此事,如果属实,那景天公子是断不可封为皇后的。”李大人一说,又有好几个刚才本来反对的人也站了出来。

重宁远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又叫了大理寺的刘腾彻查此事,其实心里只是为了给这几个一个交代而已。虽然他知道奉天不太靠谱,但是还不至于给他带个绿帽子吧?再说,要是真的能有孩子,他们这么久却仍然没有子嗣,如果他没记错,那个人还吃过助兴的药吧,可是,这都大半年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估计这奉神族能生子之事,果然只是个传说而已。

退了朝,就有宫人来告诉重宁远,说是皇太后有请。重宁远眉头微蹙,估摸着皇太后应该要说的就是和那刚刚在朝堂之上的事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天天:远远呐~~~~~小远~~

远远:叫我皇上。

天天:……远远皇上……

远远:嗯?

天天:你丫的能不能把你的小皇帝从我身体里拿出去再跟我理直气壮?

远远:……不能。

PS:捉虫30、封妃大典 ...

果不其然,那端静皇太后看到重宁远第一句话就是:“听说那个蠢货还有个儿子?”

重宁远回道:“嗯,据说是。”

“派人去查了么?”皇太后显然对这个含糊的答案不太满意。

“已经派大理寺的人去查了。”重宁远恭敬的回道。

“后天就是你纳妃之日了,其实哀家还是希望你能尽早立后的,毕竟这偌大的后宫,还是需要有精明能干的人来把持的。”听到重宁远的安排,皇太后算是安下了心。主要是她对那个一点斯文风度都没有的“儿媳”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进了宫这么久,竟然只来请过几次安!而且每次那个人的表情,与其说是拜见!还不如说是祭拜!想到这儿,左静姝的脸色又是一沉。

“皇后一事朝中大臣也都各执一词,而且如果现在就立后容易和主祭闹的太僵了,对皇儿现下的形式也是弊大于利,这件事不得不暂缓。”重宁远将现下的形式细细的分析了一下。

“那如果那传言属实的话,我们就完全有了立场另行封后,这个完全就属于主祭一派的把柄了。至于谁受制于谁那就是另一说了。”那皇太后沉吟片刻接口道。

“嗯,母后说的有理。”当初他和成婚,自己父皇看上的,无非是那主祭大人是天下民心的代表,或者说是一种精神寄托。想让自己在争取皇位的时候,比那重苏阳更多些助力。可是从重宁远的角度讲,对于任何一个君王来说,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子民臣服于自己的同时,却又将其他人当做神明一般供奉。

听到重宁远这么说,那皇太后也放下了心,主要是她最近也是听说了那说是自己皇儿和那个蠢货举案齐眉的传言,这着实让她食不下咽忧郁了好几天:“这件事情记得要放在心上。过了这三个月,三年之内都不能立后的。”

“孩儿记下了。”重宁远其实心下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的母后对奉天这么大的意见。

母子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重宁远便告辞了。

正月初十,碧空如洗,却是干冷干冷的。

皇帝纳妃,虽说是在先帝的丧期内,一切从简,但是从规模上看,还是要比当初重宁远和奉天成亲的时候的场面要大的多。这天早上,作为后宫如今唯一的一个主子,奉天被慧明三催四请五跪六拜的弄了起来,穿上礼服的同时又裹得像是粽子似的,送到了皇庙。

重宁远身着明黄色冕服,头戴通天冠,而两位妃嫔也是根据等级,身着不同的虞国礼服,大红色的喜服衬得那芙蓉面更加的娇媚。

整个封妃的过程冗长和繁琐。当今主祭大人亲自主持的,奉舜华看到自家弟弟穿的像是个球一样的站的远远的,还是一脸的不耐烦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担忧忽然就奇异的没有了。

“母后。”看到皇太后,奉天冻得有些发木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笑的模样。

“嗯。”那皇太后斜睨了奉天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之后,便再也不说话了。

而奉天这个人说好听点算是荣辱不惊,说的比较白话一点,他就是一个厚脸皮,他还担心要是这个老太婆和自己一顿寒暄的话,皇太后的这个态度,更是顺了他的心意了。坐在一旁看着下面在正在听他主祭大哥在那里念祈福祷文的重宁远,忽然想起当初两个人大婚第二天的时候祭祖了,下意识就侧了脸改去看风景了。

伴着钟磬礼乐之声,奉天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兴致盎然的东瞅瞅西看看的,可是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时不时的打着哈欠。

那端静皇太后本来面露微笑的看着下面的仪式,可是那保养得益的光洁眉间在听到身边不停的哈欠声而渐渐的蹙了起来,嘴角也渐渐的保持不住那微勾的弧度,如果仔细看,还会有些抽搐。

这边的慧明,为了防止自家主子睡着了,时不常的就碰碰奉天的手抄,奉天每次都是闭上了眼睛又被捅醒了,一气之下就把手抄扔给了慧明,不过还知道压低了嗓音:“你喜欢你就拿着吧。”

慧明小心的接过来,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

憋了半晌,端静皇太后也忍不住了,回头冷眼看了奉天一眼,可是这眼却是落在了身后人的头顶上,因为被瞪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着头睡了过去。端静皇太后脸上瞬间百般颜色,慧明小心的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又暗自捅了捅奉天,奉天却是在睡梦中挪了挪,然后又睡了过去,仔细听,还有细小的鼾声。

端静皇太后心下冷哼,以后,有你哭的!

“封,离洛为洛妃,赐洛霞殿,姚魅儿,为姚夫人,赐栖染阁。钦赐。静远元年,正月初十。”大总管福泽在典礼的最后宣读圣旨,于是整个封妃大典终于结束了,然后就是皇家的家宴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睡着了着了凉的原因,还是因为其它的,奉天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在他身边的姚魅儿暗自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她今天可是特意换了香粉,据说这可是后宫各命妇都在用的,不会这个人又过敏吧,姚魅儿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

“天儿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端静皇太后用布巾试了一下嘴,笑着说道,眼底却是满满的厌恶。

重宁远暗自皱了下眉,因为他可是知道奉天有病的时候到底有多难缠:“着凉了吧,你先回去歇着吧,一会儿找个太医看看。”

奉天一听这话,眼睛倏然的亮了,刚才的蔫蔫的样子也不知道哪去了,赶紧起身:“那景天就告辞了,各位慢用。”说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赶紧走了下去。

重宁远看着那人的背影,忽然有些后悔让人回去了。

景天殿

“大头,去给爷上御膳房要桌子好菜,记得要上次的那道腌制梅子做的糕饼,哦,还有梅子的那酒做的也不错,酸酸甜甜的,据说还养身吧,给爷好好补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饿,八成就是上次在‘草狼’那儿饿的。”奉天回到自己的殿里,急忙让慧明把自己身上的裹得他不舒服的礼服脱了下去,整个人摊在床上,吩咐道。

“主子,刚才你为什么不在偏殿用餐啊,桌子上的菜也不错啊。”慧明就搞不懂了,主子就不会邀邀宠什么的么?这皇上刚娶了新妃子,自家主子就开始大肆庆祝了起来。

“嘁,得了吧,又是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吃个饭还费一百八十个劲儿。好不容易有俩美人还是他一个人的,还说什么整个后宫都是他的,不看就不看呗。最主要的还有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老太婆,看多了就倒胃口。”奉天在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抻着懒腰,又吩咐道,“对了,准备热汤,爷要沐浴。”

“……是。”慧明无奈只得照做。

这晚,静远帝夜宿洛霞殿,新妃洛妃承天子雨露,约两个月后,洛妃时常呕吐,食不下咽,特命太医院差人来看,不想竟是喜脉,静远帝和端静皇太后大喜,特赏赐人参鹿胎膏等补品无数。一时间,后宫之人都在口耳相传,洛妃即将封后。

“主子……”听到外人都在风传,慧明有些担忧的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奉天摸了摸自己最近这个月忽然有些胖了的下巴,眯着眼品着嘴里的小果品:“别再和我说什么洛妃有了龙嗣的事儿了,好不?我这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奉天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主子,你怎么知道的?”慧明惊讶的看着足不出户最近像是在养膘的主子。

奉天抿着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殿里面不止你一个好不好?还有金钏银子她们几个,你私底下说也就算了,干嘛每次被我听到了都要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奉天就不明白了,人家有孩子了,又不是他出的力,怜悯他一个大男人干嘛?

另一边站着的金钏和银子听到奉天的话,暗自掩着嘴偷笑。她们可是一直从静王府一直跟到了皇宫里,对这个主子越熟悉,就越没有那些寻常的规矩。自而其他的人也是从他们伺候这个主子开始,才知道原来宫里面还有这样的人:闲着无事除了喜欢吃吃喝喝睡睡懒觉,平时呆着实在无趣了还和几个宫人宫女摇色子赌大小,一点做主子的架子都没有,有的时候即使是生气也是唬人的。

“主子,大家都是在为你担忧,这要是洛妃被封为后了,那次你难为人家弹琴的事儿,她肯定会记在心上的。”慧明提醒道。

“什么难为人家弹琴?”奉天一头雾水的样子看着慧明。

慧明皱着脸:“就是那次你说人家会不会唱小曲儿,还要姚夫人伴舞的那次!”

“那不是她自愿的么?我又没逼她,再说了,我不是还夸她了么。”奉天摊着手,脸上的表情何其无辜。

慧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就算是这么说,但是主子,这后宫要是没有皇上的宠信,没有子嗣,那以后要怎么办?”

“大家都是男人,什么宠信不宠信的,你别拿那词儿恶心你爷。”奉天嘴角抽了抽。

“主子!别的先不说,单说你作为后宫的公子,人家洛妃有了孩子你怎么也要去探望一下吧?”慧明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奉天头不抬眼不睁的继续的往嘴里放着蜜饯果子,“孩子又不是我的。”

“嘘。主子!这话怎么可以乱说!”慧明小声的喊着。

奉天抬眸吐出一个梅子核:“我要是乱说,就说那孩子是我的了……”

“……”慧明决定换个话题,“主子,咱们还是去看看为妙,要不然以后落下话柄了,如果您在后宫出了什么事儿,对于大爷也是有影响的啊。”

听到慧明这么说,奉天终于投降:“好吧好吧。”可是两位意外的来客却让奉天的去看洛妃的计划推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次柚子和提子在讨论剧情。

提子:最近晚上码字,然后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剧情,昨晚上梦到在营帐的时候天天追着远远跑圈热身。

柚子:他有那么勤快么?

提子:(掩面)是啊……我一直在想我这是入戏太深,还是本色出演……

柚子:……应该是后者。

提子:我没那么不正经吧!

柚子:(深思状)好那么点儿。

提子:……

31、山雨欲来 ...

“大哥!啊!小胖子!”奉天刚站起来就听到宫人报告说是有主祭来访,他正头疼是不是自家大哥听说了那洛妃有孕的事儿来的,一看奉舜华身后那个圆滚滚的身子的时候,奉天俯着身子就向那小胖子冲了过去。

“二爹爹。”小礼泉像是骨碌过去似的向奉天冲了过去。

奉天一把抱住,憋了好大一口气才将那个球抱起来,咧着嘴去蹭那圆润的小鼻尖:“啊!你可想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又沉了?”说完又去咬着那粉嫩的小脸蛋儿。

“呵呵,二爹爹,人家是长高了呢。二爹爹也肥了呢……”奉礼泉边说边缩着脖子咯咯的笑着,听完后一句,奉天狠狠的掐了那小胖脸一下。一旁的奉舜华有些无奈的笑看着这叔侄二人,这个亲昵劲儿加上相似的性子,难怪别人都说他们是父子了。

“对了,我听说洛妃有了身孕?”坐在一旁的奉舜华忽然开口道,这种事情总是传的很快。

奉天听到这话深叹了一口气:“大哥,你不会也是来同情我的吧?”奉天苦着脸看着对面的奉舜华。

“我同情你干嘛?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有空去看看人家,怎么也说是在一个后宫里。”奉舜华有些惊讶的反问,兄弟二人还是在这方面上有了统一。忽又脸色一转有些担忧的看着奉天还有他怀里的奉礼泉,“不过我倒是最近听到了另一件事儿。”

“那个我有空就回去的。那另一件是什么?”奉天低头和奉礼泉一起玩着几样宫里面的小玩意儿,头也不抬的回问道。

“有人传,礼泉是你的孩子。”奉舜华回道。

“这事儿不是早就在传了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皇上这次却派了大理寺的人调查这事儿,而且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奉舜华对于朝中的事儿从不参与,所以知道的比较晚。

“哦。”奉天不置可否。

奉舜华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自己多注意一些,在宫里不比在静王府了。这洛妃要是真的封后了,你以后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了。至于里面有什么利益牵扯,你不用太顾及我。”

“知道啦,知道啦。”奉天拿起桌上的话梅糖,逗弄奉礼泉一下,又放在嘴里吃的好不开心,嘴上心不在焉的回道。奉天看到自家大哥的这个样子,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伸手递过去一颗糖,“乖,别愁了。”

“……”奉舜华深深的叹息,他决定放弃了,这个弟弟只有让别人头疼的份儿,怎么会让别人担心?

晚上那父子二人硬被奉天留下来吃的饭,饭后,在奉天和奉礼泉反复向奉舜华征求真的奉礼泉不可以留下来一晚上的话题里,浪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奉舜华耐心告罄的时候,叔侄二人又上演了一出是把里相送,奉舜华终于在宫门关闭之前连威胁带诱哄的将两人分开了。

“主子,咱们还去洛霞殿么?东西都备下了。”回到宫里,慧明又提起那个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奉天听到这话,本来因为奉礼泉离去就有些郁闷的脸,更加的黑:“咱明儿去不成么?”

“主子。要是明天,然后您会说再明天,然后再再明天的。难道非要等洛妃都生了,您才去么?”慧明一下子就戳穿了奉天的打算,“而且您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晌午了,吃了午膳,您要消化一下,然后就要睡下午觉,再然后起来吃点心,之后沐浴完就要晚膳了。”慧明从善如流的回道。

“……我的现在的生活真是乏善可陈。”奉天听完慧明的报告简单总结了一下。“……好吧。”奉天一句话落下,那边慧明立即招手,殿里的几个宫女一起帮慧明给奉天换着衣服。

经过通报之后,奉天便进了洛霞殿,整个殿里的装饰一看便是女人的香闺,奉天东张西望的看了一圈,最后才发现,原来近两个月没见到的当今天子也在这儿。

“景天见过皇上。”基本的礼仪奉天还是会讲究的,再说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地盘。

重宁远见到来人,眼底泛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平身吧。”奉天一抬头,重宁远才发现这一个月没见,人竟然有些圆润了。想着自己这一个月基本忙于政事,别说那景天殿,就连这洛霞殿和姚魅儿那儿去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还是因为太医院说是那离洛身子弱,母后又让他常过来走动走动,他才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奉天竟然也来了。

“这个是我准备的一点东西,送给洛妃的。恭喜皇上喜得贵子。”奉天指着慧明提着的食盒,一句话说完然后就再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然后起身便要告辞,主要是他刚才和那个小胖子闹的厉害,忽然就有些困了。可是在重宁远和离洛眼中却是不是如此,重宁远有些觉得好笑,这人是在生气?离洛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这人是在嫉妒?

重宁远起身:“朕正好要去你那里,一起吧。”一句话两个人脸上都变了色。离洛自然是恨的,自从上次被奉天“侮辱”之后,离洛对这个人便怀恨在心,上次的事儿她也听父亲说起了,可是过了这么久,那件事却不了了之了,定是皇上暗地压了下去吧。想到这儿,离洛眼底闪过狠厉,摸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起伏的小腹。

“皇上慢走,奴婢送您。”离洛起身要去送,可是重宁远转身又将人扶住,“你要小心,太医说你身子弱,要多静养。”重宁远初为人父,语气里有些不经意的柔软。

奉天在后面打着小呵欠,好心的提议道:“皇上,不如您就在这儿歇了吧。”

欲擒故纵!离洛恨恨的想着。果然重宁远安抚了一下离洛便和奉天一起离开了。

看到皇上出了寝宫,离洛刚才的柔媚一下子就没有了:“桃红,去看看那个食盒都放了些什么,咱们别辜负了景天公子的好意。”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了,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

“皇上,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回去?”奉天打着呵欠跟在重宁远的身边,半眯着眼睛说道。这句话是他发自肺腑的啊,主要是他今天实在是没有精力应付他了,这侍寝的活儿就算是他不动,但是也需要兴致啊。

重宁远斜睨着奉天:“你这是在赶朕?还是欲擒故纵?”

“纵?我纵你干嘛?”奉天小声嘟囔着,但是迎着重宁远诡谲的目光,只得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不敢。”说完就掀下了嘴角,表情木然的往前走着。

重宁远看着奉天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情非常的好。一路上路过小花园,重宁远还非拉着奉天转悠了一会儿,奉天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轻打了个冷战。

“冷了?”重宁远要将人揽过来。

“……尿憋得。”奉天皱着脸。

“……”重宁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来攥成了拳,无言的放在身侧,转身,“回景天殿!”

终于到了自己的院子,奉天一个箭步就冲到出恭的地方,须臾之后,长吁了一口气。刚出了门就看到重宁远站在门口,“出恭?您请。”奉天做了一个手势。

重宁远却伸手将人揽住,挺直的鼻子顺着奉天的脖颈轻轻的摩挲着。

奉天半转过头,重宁远也凑过嘴,这时候奉天却煞风景的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然后,咱们静远帝凤目微眯,嘴还有点微微的撅着。

“呃……要不,咱歇了吧。”奉天看到重宁远呆愣的看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干笑的摸了摸眼角的刚才哈欠挤出的眼泪。

“歇了?”重宁远剑眉微扬,说完就将人抱了起来。重宁远刚将人抱起来,随即愣了一下,“你胖了多少?”

奉天倒是享受任由重宁远抱着,浑然忘记了这位已经是当今的天子了,再说二人在静王府也常常这样,尤其是每次欢好后沐浴完,重宁远都是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奉天抱回到床上的,两个人对于这个动作倒是熟练的很。

奉天听到重宁远的话摸了摸自己圆润了不少的下巴:“嗯,是壮硕了不少。男人嘛,壮点儿才好。”

“……你确定那个不是胖的?”重宁远好笑的看着懒洋洋的靠在自己身前的人,说完将人放在软榻上。还好殿里只剩下慧明一个随侍了,否则第二日说不定宫里又要怎么传呢。而其它的宫人已经被重宁远打发下去了,虽然已经身为九五之尊,但是重宁远还是希望随性一些,或许,这就是他愿意来景天殿的原因吧。

被放在床上的人骨碌了一下,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慧明,给主子宽衣。”

那边被慧明伺候着更完衣的重宁远,就坐在床边看着那人闭着眼睛任由慧明脱着衣服,只剩下一件的亵衣的时候,奉天细细的鼾声已经打了出来。

这就睡着了?被冷落的重宁远哑然。挥了挥手,就将人打发了下去。翻身上床,就是不让那人睡好,掐着鼻子,便去吻住了嘴。

“呜呜……”正睡着的奉天忽然呼吸一窒,豁的睁开眼睛就望进一双含着笑意的晶亮的眸子里奉天心下叹息,他就知道会睡不好!

重宁远看到身下人已经醒了,便撒了手,只是嘴上却是不懈的努力的想引起身下人的欲望。一双手顺着衣襟慢慢的向里抚触着,时重时轻,捻起胸前一粒慢慢的揉搓着,看到奉天□渐起的眼底,满意的勾着嘴角。被身下人轻勾着脖子,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打了开,随着动作扫在奉天的脖颈处,让奉天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感,轻耸了几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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