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武馆内……
瞧着一直规规矩矩的张家兄弟,铁人桩也秉承着待客之道,先是请二人入座,端上茶水,而后才缓缓说道:
“二位,事情你们也听到了,老夫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
“果冻是我孙女,冰淇淋又和她指腹为婚,也就算我的半个孙子。”
“所以它受欺负这事,我不能不管!”
等到铁人桩说完,张法神色淡然,什么都没有听到,完全是事不关己态度。
而张疯则是一脸懵逼,脑子已经完全转不过来。
你要说木人桩和铜人桩是你的儿子,那也勉强能说的过去,虽然玄幻,但是至少还在情理当中。
只不过……果冻怎么就成了你的孙女了?!
这不合理啊!
既不科学,也不玄幻,简直就耍人嘛!!
张疯楞了很久很久,抓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迷茫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顿时有一种被智商被侮辱的感觉。
最终张疯在犹豫片刻后,方才犹豫着说道:“我说铁子啊,你要找茬就找茬嘛,但是完全没必要编这么荒唐的理由来诓骗我们噻!”
“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等到将泥地挖开后,发现是三百零一两!!”
“所以啊……你还不如直接说就是单纯地想砍我们算了,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诶……就是砍着玩。”
闻言,铁人桩面色如铁,没有任何表情,缓缓说道:“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宵小的勾当,又怎会说谎!”
“你们是人类,不懂我们精神生物的繁衍方式倒也不奇怪。”
“你们属于有性繁殖,而我们精神生物则是无性繁殖,本质上就天然不相同。”
“只需要将自身的精神力切割开来,寄灵在其他物品之上,便能创造出后代。”
“所以在你们看来特别奇怪的现象,在我们这里完全不足为奇。”
“且不提果冻是我的孙女,要知道我的弟弟可是一瓶酱油啊!”
张疯一愣再愣,神情犹如二傻子一般,世界观被震的稀碎,脑瓜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沉默良久,他不得不为自己无知感到羞愧,随即带着歉意说道:“这……老先生,确实是我猛浪了,抱歉!”
“今天我算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之前我确实因为脑抽,舔了一口冰淇淋兄弟,无论如何都是我的不对。”
“在此我真诚的表示歉意,对不住了冰淇淋兄弟,一切都是我的错!”
“当时我舔完后立刻就后悔了,只是没想到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却突然将冰淇淋兄弟抢了过去,硬生生咬了一大口!”
“所以您老要是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可以将他毒打一顿,也算是替冰淇淋兄弟出口气。”
“诶……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你尽管揍,我保证不会有任何意见!”
张疯越说越激动,为再次逮住机会坑哥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张疯是铁了心要借刀杀人,狠狠的坑哥哥一把,以报之前被毒打的血仇,同时他还想借张法去试探一下铁人桩的实力。
如果铁人桩的实力强劲,那么张疯立马会低头认错,选择与对方化解仇怨。
但是如果铁人桩的实力平平,亦或者有机会能战胜它,那么张疯绝对会屠刀相向,将其宰杀,从而收获猩红之石。
总之别看张疯现在漂亮话说了一大堆,其实心里面的坏心思简直不要太多。
既把张法给坑了,欺负他是个聋子,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同时又试探了铁人桩的实力,得到答案后,再依据结果进行计划。
一箭双雕之计,短短几句话之间,就把张法和铁人桩全都给算计进来,并且自己还不用出任何力,全程看戏即可,爽歪歪!
张疯知错就认的态度一下子就将铁人桩忽悠住了,心里顿时就对面前的这位小子好感倍增。
毕竟要论复杂程度,在这个世界上,人类敢说自己排第二,就绝没有其他物种有资格说自己排第一。
因此忽悠一坨铁疙瘩,对于张疯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既然话已经聊开了,那么老夫也不能占你们小辈的便宜。”
“铜人,你来和这位小兄弟过几招,切记莫要将人打死,点到为止即可!”
一直默默在旁边待着的铜人桩立刻领命,走到院子中央,朝着张法行抱拳礼。
此时的张法全然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张疯给卖了。
当看到铜人桩向自己行礼之时,他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怒意,一时之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实际上铜人桩确实有怒火,只不过它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其原因就是因为果冻是它的女儿,冰淇淋是它的女婿。
因此当女婿受到欺负,作为岳父哪有不生气的道理,自然是想要讨个公道的。
最终张法在一阵糊里糊涂之间,被张疯硬生生推了出去。
直到真的站到院子中央,瞧见张疯热情洋溢且充满和蔼微笑的神情后,张法方才明白过来,猜测出自己被卖的事实。
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已经瞧出了张疯的险恶用心,此时的张法却也只能认命。
原因无他,因为铜人桩等得不耐烦了,见到张法迈入院子后,它就立刻攻杀了上去,气势极为凶悍。
“砰!”
面对冲杀上前的铜人桩,张法立刻收敛心神,不再胡思乱想,全神贯注的应对起来。
然而仅仅在交手的第一个回合,硬扛了铜人桩的一击铜棒之后,张法的手臂就被砸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嘶……”
在剧痛的刺激下,张法立刻意识到铜人桩的力量远超自己,恐怕已经达到了六级强化者的程度。
毕竟经历过如此多的战斗,他还从未遇到过能够一击就将自己打伤的敌人。
对于此,张疯则是神色淡然,全然没有任何表情。
当然,不是事情不足以让他惊讶,而是压根就没看到,毕竟眼瞎嘛!
全程只听到一声巨响,至于谁占据上风,谁暂时被压制,他是完全不知道,单纯的听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