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不是挑断手脚筋，李明博直接挥拳砸断自己的腿。
“咔嚓！”
下一秒，左手臂也被他扭断，变得完全不成形，显然是废得不能再废。
“右手没办法自己废，要不你帮帮忙？”
“我担心产生误会，所以没有掏武器，只能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解决，没问题吧？”
李明博神情痛苦，但是语气却显得颇为客气，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展现出最大的诚意。
而张疯的性格恰好又极其吃这一套。
对方自虐的越凶残，他就越能获得安全感，同时看对方也越发顺眼。
此时此刻，李明博在张疯的眼里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可爱，着实讨他欢心。
“哎呀……太客气啦，多不好意思啊！”
张疯嘴里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抬起手枪，瞄准李明博右肩，猛地扣动扳机。
“砰！”
面对子弹，李明博不闪不避，咬着牙硬挺，任由张疯废掉他的右手，至此彻底成为四肢残废。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和张疯静下来聊一聊之时，却突然被一拳轰在脸上，满嘴的牙齿被砸得稀碎，掉了一地。
紧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张疯又如同地痞流氓一般坐在他身上，一手捏着他的嘴，一手粗鲁地「帮」他把剩下的牙齿拔下来。
“呜……你反悔……呜……我没恶……意……呜呜！”
摁着不断挣扎的李明博，张疯语气温柔，和蔼可亲地缓声说道：“乖哈，别动，我担心你用牙齿咬我，拔掉再谈！”
“之前你不还在嘴里藏毒么，关键时刻就自杀，多扫兴啊！”
“来，把舌头抬一下，让我看看，可别扯坏了，待会就不好交流。”
“你瞧我多绅士，多善良，多圣母婊，要是换作以前直接就蛮干了，现在竟然还会提醒你抬舌头。”
“所以啊……别挣扎了，乖乖听话，很快就结束，大不了等你死后烧副假牙给你。”
接下来，张疯不管不顾极为粗暴的将李明博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拔牙、薅头发、体内炸弹……
而李明博则已经是完全认命，只能任由张疯肆意蹂躏，含着泪忍受着屈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余地。
等到一切都确认无误之后，张疯方才安下心来，极为勉强的相信了李明博想要交流的诚意。
擦了擦手，将李明博扶正坐好，蹲在他的身前，笑道：“很好，多谢配合。”
“别苦着一张脸嘛，本来就长得丑，现在更难看了。”
“人生嘛，不经历屈辱，怎么死得憋屈呢？！”
“反正你迟早都要死，多一种体验，挺好——”
“就当体验一把，丰富一下那毫无色彩的人生，也算是多了一抹黑。”
“更何况，谁让你弱呢，习惯就好……”
张疯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安慰人。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在为李明博着想，但是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在讽刺人。
缓了好一阵子后，李明博这才抬起头，幽怨地看向张疯，小声嘀咕道：“单论武力，你我都是三级强化者，我可不比你弱。”
“啪！”
话音刚落，张疯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明博的脸上，而后更是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慢慢说道：
“怎么样，疼不疼？”
“疼就对了！现在告诉我，谁强谁弱，谁站着谁趴着？！”
“小朋友啊！你几岁了，成年没，有思想吗？”
“活了这么多年，该不会以为武力就能决定一切吧？”
“你真是……蠢爆了啊！”
“武力也不过是实力的其中一个部分而已，想要变强，还得有脑子，有思想才行。”
“甚至某些时候你的靠山、你的运气、你的金钱和地位，都是可以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这一切都是实力的某个部分，单凭武力打天下，那就是废物！”
“吕布够猛不，项羽够猛不？还不是失败者！”
“这两个人在他们的时代，打遍天下无敌手……”
“但是结局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废物中的废物，白瞎了一身武艺，学武多年全白费！”
“唯一不同的是，项羽至少还有种，至于吕布嘛，切——”
“甭管后世怎么吹，随便怎么说战力无双，失败者就是失败者，事实不可逆！”
“你再看看杀神･白起，秦国一统六合期间，因为战争而死的士兵一共就两百多万，而他一人就干掉了一百多万！”
“一个人灭掉其他六国50%以上的兵力，肉体凡胎能靠武力做到吗？”
“毫不夸张的说，嬴政的霸主地位，至少有一半是白起帮他夺来的！”
“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没有强化，可没有异能，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杀神･白起能有这样的成就，靠的不就是脑子嘛，靠的不就是战略战术嘛！”
“这就是智将和武将最大的区别所在，一种能做到以一敌百、敌千便是极限，而另一种是真的能做到以一敌百万之众！”
“牛顿不是曾经说过：当蚊子停在你蛋蛋上时，你就会意识到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只有没脑子的人，只有蠢货，才会喜欢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赢取胜利。”
“说到底就是不愿意费脑子思考，所以才会像原始人那样，喜欢用肌肉证明一切，简单来说就是废物加白痴的结合体。”
“而今天我的运气比你好，所以我站着，你趴着，服不服都是现实！”
“我猜你一定是有求于我，对吧，小家伙？”
“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但是无可厚非，是运气使我获得了最终胜利。”
“你说说看，我现在取得的胜利和武力有个屁的关系？”
“不就是因为你有求于我，所以拱手将胜利果实白白送给我了么！”
李明博被怼的哑口无言，实际上他自然明白张疯说的对，虽然残酷虽然现实，但是世界本来就是如此运转的。
一切看似没有规则，其实一切都是规则……
而他只不过是受了虐待觉得委屈，所以才忍不住抱怨几句，想挽回点面子，结果没成想又遭受一番羞辱。
无奈之下，干脆就当没听见，开始说起自己的意图，聊正事。
“我叫李明博，张法坐下的头号忠犬，编号狗一。”
“刚才被我捅死的家伙是狗三，特别擅长狙击战、暗杀战，以及潜伏卧底。”
“杀他，是为了投名状，取得你的信任。”
“当然，自残也是。”
“不过……你的病真的挺严重的，竟然连智齿都不放过。”
“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推荐个心理医生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