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没有逃,他用自已的力量爬出地狱,毫不羞愧成为了一名名符其实的强悍将领。
「我也不怀疑你的本领,我赞赏你的本领,只是小燎燎,你实在令我失望。」竟然为了区区一名侍者背叛国家。
「朝和夕正与帝军联合扫荡叛逆,告一段落後,由青宫的通讯系统布告天下,剿平在外的馀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白西沉下声。
他会拿著东日燎的人头向元帅请罪,然後自裁以负全责。
「中将,加入我们吧。」燎朗声说道。「没有人皇,没有这些该死的制度、规定,我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白西不为所动。「如此大逆之罪,身为首谋的你,必难逃千刀万剐、酷刑加身,最终一死,与其让别人凌迟我的爱将,不如由老子亲手给你个痛快。」
他扣下保险栓。
「中将,属下还记得您教我的最後一课。」即使生死关头,东日燎仍无惧色。
但白西已经没心情听他的废话了。
「永别了,小燎燎。」
「───不到胜负显而易见的当头,绝对不要压上全部筹码。」
一只大掌突然横过白西肩膀切断扳机,同时快速准确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虽然他也不能算是我的筹码。」东日燎放下双手,转回身。
「黑金!」怎麽可能!?
「陛下在最内间,右边的通道直行到底。」黑金冷酷的声音宛如一把铜锤,敲响了人皇的丧钟。
「你这家伙居然也参与其中!」背脊生生地窜上一股寒意,他隐藏的多好!连元帅也瞒过了。元帅离去前,正是委托殷与黑金共理军政,如果掌握实权的黑混蛋也叛乱了…那……
「放开我!」眼见东日燎迅速脱离,白西的冷静终於瓦解了,他咬牙切齿的大吼,同时左肘阴狠的向後顶去!
黑金沉稳化解攻击,并顺势将其左腕反折至身後。「安份一点。」
「听你在放屁!」挫败与愤怒令白西不顾肩膀会脱臼的可能,强行转身施以膝击,并在膝击被挡下之後,极不服输的侧步补上一腿。
「大将!」随後而到的黑金士兵见长官被击退,纷纷举枪瞄准白西。
「把枪放下。」拍去袖口的灰色脚印,站起身。
「是。」
黑金神色钢冷,浑身蓄满了山雨欲来的风暴,士兵以为此乃阶下囚对长官不敬之故,因此一个个凶狠的瞪著跪在中央的男人,随时准备将其射杀。
「你心知肚明,人皇大势已去。」蓝法帝国5000年的历史在今日终结。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跟叛贼同流合污!」额际滑落斗大的汗珠,白西露出无惧的微笑,仅存的左臂不自然的垂落在地。
斗犬外传-49
「随便你怎麽想。」黑金一举手,包围圈让出了一个通道。「你现在可以选择乖乖跟我走,或是由我压著你。」
宛若要把人瞪穿似的瞪著那名可恨的男人,白西几乎咬断银牙才能勉强保持理智,他知道情势已是敌强我弱,他没有任何胜算。
忍著左膀传来的阵阵巨痛,缓缓起身,低著头一步步走向黑金,黑金的士兵以为他屈服了,振奋的发出欢呼。
就在二人相隔一步之遥的距离时。
「你若动手,我就杀了你的副官,以及第7营区所有的士兵。」
白西身形一颤。
黑金的声音很低,被四周的欢呼声掩盖了大半,只有白西能听见他狠戾的威胁。
「如果这样不够,我就不杀他们,而是一点一滴的折磨他们、凌虐他们,一生都不让他们解脱。」
不敢置信的猛然抬头,白西愤怒的几乎想扑过去咬死对方。「杀他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留下他们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黑金冷酷无情的回答。「他们只忠於你,会给我添乱。」
白西恶狠狠的迸道:「那就杀了他们,连我一起杀了,只要一个毒气弹,或是你给我一柄HHJ,我自己动手!」
黑金又露出了那种令白西毛骨悚然的微笑,森白的利齿在阳光下透出锐寒的锋芒,好似在说它为了今天蛰伏已久,如今终於可以一偿宿愿,怎麽可能放弃到嘴的狐狸。
「战败的斗犬岂有与敌人商量的权利,他们只有一种下场:任人宰割。」冰语落下的瞬间,黑金已将人扛在肩上,大步向外走去!
「干!放下老子!!!」
两条腿被扣著,又没有手可以用,软弱无力的在众目睽睽下被当成战利品、货物一样的扛著,比起身体的疼痛,白西的自尊更痛,他宁愿去死!
青宫外,白西的士兵已经全部卸除武装,集中跪在一地,周围都是持枪的第4营区反叛军,昔日一同并肩作战的同袍,如今一方为胜者,一方为败寇。
「中将!」朝和夕背对背被铐在迫击炮台边,身上有些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将人甩到大将座车里,黑金盯著白西,一字一句的说:「安份,我就不伤害任何人,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更恨我。」
潜藏的凶性在黑眸深处的蠢蠢欲动,任何人都不会傻到去试探他话语的真伪。
「报告!已逮获人皇!」传令兵兴奋无比,革命成功了!
「终端主机呢?」
「正全力搜索中。」
「加派双倍人手。」
「遵命!」
黑金转头,突然抓起白西的左臂。
「Shit!」白西反射性的骂了一声,随即紧抿下唇,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只有苍白的唇色和遍布脸庞的冷汗泄漏了他的身体状况。
左臂因为主人在腕口被扼住的情形下强行旋身,已经不只是脱臼,整个肌肉肌腱韧带都扯伤了,轻轻一碰,就会让人痛得无以复加。
黑金脸色阴沉的命人取来急救款的小型治疗器,拉出红色的治疗带亲自一圈一圈将白西的手腕、手臂、肩膀都缠困了起来,然後打开开关。
肉眼看不见的磁波藉由治疗带向患部放射,除了缓解疼痛,还可逐步修复受创的部位。
黑金的士兵看到了,白西的士兵也看到了,他们都忠於自己的长官,但也尊敬著在那场艰苦卓越的远征中,另外一名长官所表现出来的勇敢与机智。
气氛顿时有些和缓,至少不再那麽肃杀紧绷。
斗犬外传-50
温和的磁波舒缓了原本刺辣的手臂,白西用自己也没察觉的复杂眼神看著低头在他身上调整治疗带的黑金。
为什麽要叛变?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想堂堂正正的赢得胜利,不是以这种形式,不是以这种方式!
「怎麽?」伤口痛?
「没事。」别开脸,不想再看让自己气闷的男人。
「报告大将,找到终端主机了,位於青宫地下密室。」
霎时,由近至远传起一波波庆祝的欢呼,黑金未露半丝喜色,好似这并非他所期望的事情。
「啊!」白西失态的叫了出声,不能怪他,任何人被无预警的突然抱起也会吓一大跳。
「放…」喝斥才开头,对方的黑眸就清楚传达了讯息:挣扎就打晕、喊叫也打晕。
混蛋!
恨恨的敛下怒吼,白西乾脆把眼睛闭上,不听不看,不去想自己在众多部下之前以耻辱的姿态被死敌抱在怀里。
一路直闯放置终端主机密室的黑金忽然转向,一脚踹开半遮半掩的铁门,两位青宫医事官本来巴望叛军别注意他们这个不起眼的小房间,没想到希望还是无情的落了空。
「治好他。」放下白西,黑金冷著脸命令。
「是、是…」医事官哆嗦的将白西臂上的医疗带接到人皇专用的仪器上。
碰!
一拳将钢柜捶出大洞,医事官吓得手猛颤,不小心把带子打了死结。
「我是说治好他的右臂!」装蒜!黑金凶狠的揪起一名医事官的衣领。
「…白、白西中将是…元帅下令…断臂…罪…罪不得使用…恢复…」医事官抖的跟全身只剩下骨头似的喀喀作响。
颈部禁制器里有斗犬的全部生平记录,生辰年月日,人伍日、基地毕业日、所获功勋,晋升级别…等等,当然也包括犯罪记录。
蓝法帝国的尖端医疗科技可以令任何未死之人完好无缺,但因刑罚所致的残缺就另当别论了,不是没能力,而是不可以,所有人从小就被根深蒂固的教导:不可以!
「帝国灭亡了,今後再也没有元帅,只有我,黑金!」碰!钢柜上又多了一个洞。
「是…是…」医事官频吞口水,若再迟疑恐怕自己立马成为改朝换代後第一个被杀鸡儆猴的医官。
「走开。」白西冷冷的拒绝凑上来的医事官。
「中、中将?」
「我不会违背律令,我的右臂既是罪,它就该有罪的样子。」白西的话是拒绝医事官,更是拒绝那名暴虐的叛乱头子。
「中将…」医事官手足无措,这麽会有如此高洁的人,放过大好机会医治自己的右臂,以当今这种情况,将来就算追究,中将只要把过错归咎於叛贼的强迫就可以了,根本没关系的。
「呵呵。」黑金森冷的走至白西身侧,轻佻的捏住他的下颚。「到现在,你还以为自己是白西”中将”?」
「不是了,白西,你不是了。」黑金罕见的用缓慢语调轻声说道。
圆润的眼珠里倏地燃起愤怒的银焰,被治疗带缠著的左手差点克制不住的挥出。
「你的新身份是侍者,我黑金的专属侍者,你的身体该有什麽,不该有什麽,你的一切,都由我决定!不是你!」为这一天,他等得够久了,忍耐的够久了,终於,他将不再压抑!
「治好他的右臂。」没有第二句。
斗犬外传-51
从昏沉浑沌的无意识中醒来的第一时间,白西还有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以及为何会在这里。
记忆慢慢回到脑海,白西猛然坐起,极简风格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四周空无一物。
「黑混…」金属撞击声突兀响起,白西瞪著栓著左腕的手铐,还有…失而复得的右臂。
深深吐了口气,躺回柔软的黑色大床,白西盯著那条陌生的右臂,心里五味杂陈。
试著收起五指握拳,但仅食指和中指微微抽动,其它手指跟废了似的。
应该是断了太久,身体早忘记使用它的方法。
凝神再度试著握起五指,这次有三个指头抽动,唇一抿,不太满意。
突然唯一的门打开,该死的男人出现了。
「别管东日燎,依预定日程进行。」
「知道了,老大,您慢用。」米瑞斯临走前还讨人厌的对里头的白西笑了笑。
「饿吗?」黑金对装睡的人问道。
「想啃死你可以吗。」白西睁开眼,依旧侧趴在床上,没有起身的意思。
「可以。」黑金出乎意料的说,接著,他脱去军大衣,然後一件件的卸下衣裤,露出一副如战神般完美的精悍身躯。
「有暴露的癖好请到外面去,我不想长针眼瞎掉。」脱的人都不害燥了,看的人为什麽要害燥,白西很大方的将男人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包括他腿间粗壮的性器。
那里已经没有禁制器的束缚,正嚣张的昂扬挺立著。
白西不是不解世事的三岁孩儿,他当然知道黑金想干什麽,这些年来对方台面上台面下的吃豆腐动作也没少过,尤其前几天,他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自己的新身份是侍者。
「你就算瞎了也是我的人。」拉开丝被,被下的人一丝不挂,侍者就是要有侍者的样子,他们不配穿衣。
「可我不想当你的人。」白西不兴扭捏遮掩那一套,只是…黑混蛋的眼神令他很…不舒服。
「你没得选。」伸手握住白西垂软的精美,指节的厚茧在它的顶端细细搓揉,很快的就唤起了欲望。
白西的禁制器在他昏迷的这段期间也取下了,现在没有任何人事物可以阻挡即将发生的事。
「…当然有。」
迅雷不及掩耳的抬膝击往对方的太阳穴。
成功了!白西欣喜的看著向旁倒去的男人。
「哼哼,谁叫你小看本大人。」那狠辣一击足以致死,白西亳无愧疚感的再举起一脚踹向黑金。
「的确。」即将踩到黑金脑袋上的脚掌忽然被人握住。「我太小看你了。」
「该死的混蛋!」举起另一脚用力踹,但同样落入魔王的魔爪中。
强硬的将不听话的侍者翻身,黑金猛虎一跃压在猎物背上,鲜红的血滴顺著侧颊滑落,为猎物白皙的裸背增添了一股华丽的绮霓。
往嘴角一舔,舌尖扩散的血腥味刺激著黑金回到那一天、那一夜、那令他浑身沸腾的一刻。
「…混蛋…!」腰际一挺,白西咬著下唇抗拒钻入後穴的粗指。
「我会让你喜欢的,让你爱上被我操的滋味,然後再也离不开我的床。」沾满鲜血的指头野蛮的在未经开发的娇嫩後穴中急速戳刺,另一掌抓握著紧翘的臀瓣,不时拧捏。
斗犬外传-52
「干!」左手被手铐拴住,右手又是废物,白西脸红气粗的想要挣脱束缚,扭动翘起的臀部刚好成了更显眼的祭品。
黑金根本不把毫无威胁性的挣扎当作一回事,手指持续以横扫千军的霸道在窄暖的甬道里突进,随著他执著的开拓,紧闭的花穴渐渐松软,在一抽一刺间微微翻出红豔的里肉。
「干!干干干!」白西愤恨大吼,他恨死黑金,恨死自己了!
为什麽他这麽愚笨!经过了这麽多年!竟又让自己再度落入这般难堪的处境!
黑金停下指头的动作,看著吼完把脸倔强埋进枕头里的猎物,心底突然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股情绪跟想要得到白西身体的欲望一样强烈,压得他的胸口闷痛闷痛的。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让你痛。」挑起他後脑的一绺银丝,黑金低声说道。
「放开我。」嘶哑的声音陷在一团棉絮里,语调明明是命令,但听起来却像崩溃前的呢喃。
「不行,我想要你。」这点黑金还是很执著。
「走开。」他不要他。
「不走,你无权命令我。」倾身在对方的裸背上印下唇痕,连吮带咬,称不上温柔,差一点点也快构上粗鲁的边了。
黑金没有发现自己不寻常的举动,他只是突然很想这麽做,留下蜿蜒的一道湿迹,舌尖在尾椎下方的凹槽游移,慢慢的移往禁忌之处。
「啊……你……」後穴传来的湿滑令白西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往後看,黑混蛋竟然…竟然……
那个排泄的地方……
强烈抽搐的臀肌诚实的表达了主人的混乱,中间的小花经过手指的蹂躏之後,对温热的软舌毫无招架之力,轻易的纵敌深入。
「嗯…啊……别…」
瘫软的拒绝鼓励了入侵者更加放肆的探索,大掌悄悄绕至前方,将完全硬挺的灼热纳作俘虏,施以甜蜜的折磨。
「这次不会跟以前一样了,我会让你很舒服。」
熟练的套弄著白西的阳物,性经验已经够成熟丰富的黑金自然明白男人的弱点,尤其眼前之人独有的敏感地带。
「啊呜……啊啊……住…手…」囊袋下方的细肉突然被人不重不轻的一掐,白西不受控制的弓起背脊,在颤抖中快速的释放了第一次。
「今晚才刚开始。」将人翻过身,精悍的躯体覆盖其上,黑金分开白西的双腿架在肩上,硬烫巨器抵著彻底松软的花穴开口。
「…啊…嗯………」
粗钝的指甲恶劣的括搔著刚疲软下去的坚挺,强硬的邀请他再度加入情欲的世界。
「你…………啊……混…蛋……」睁开眼睛,看见那头野兽笑得很无赖。
「你骂我什麽都无所谓。」劲腰一挺,事隔多年,终於重温旧梦。
比记忆、比梦境更加鲜活的紧窒温暖令黑金发出难耐的低吼,他几乎立刻就克制不住的在天堂里横冲直撞、尽情掠夺。
被鲜血、手指、唇舌爱抚过的软穴违反主人抗拒的意愿,没有受太多痛苦就接受了巨物的侵夺,更恐怖的是,在最初的疼痛逐渐消退之後,随之而起的是陌生又灼热的快感。
斗犬外传-53
「白西…白西……」黑金粗喘著大力撞击那副俊美的身躯,多年以来的饥渴终於得到了满足。
「唔…嗯……」死死的咬住唇以抵挡那一波波翻腾上来的快感,对欲望极端诚实的斗犬身体完全不顾虑到主人的羞耻,已经开始回应对方原始的律动。
「没有人比的上你,今後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果然是千金难买心头好,以前那些号称极品侍者通通都是屁,差太远了,根本没得比。
黑金一个兴奋,用力的顶过去,白西的身子弹了一下,忍耐不住的溢出一丝呻吟。
「白西…白西…」湿润的薄唇在眼前提出无言的诱惑,黑金想也不想的顺从内心的野兽,一口咬上软嫩的粉色。
「唔…」干嘛!折腾还没完就想窒息死他?
无力的右臂被愤怒驱使,勾上男人的黑发,用小猫般的力道拉扯。
轻舔、用力啃咬,然後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黑金本能的想要更多、更深刻,这个人的一切都像是解药,能填满他的空,解他心里的渴。
「嗯……」舌头被对方含著嘴里吸吮,口里尽是浓厚的野兽气息,白西搞不清楚这又是什麽羞辱他的新手法,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酥软。
一手托著白西後脑,黑金”吃”的很投入,腰部也没消停的不断顶刺。
「啊……嗯…唔……不要了…」逮著呼吸的空档,白西狂乱的摇头。
他接受侍者服侍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整个身躯连同脑袋都热得好似要化成水了,不是自己的。
「要,还要。」黑金舔舔嘴,两手抬高白西的臀部,巨物如一把剑般挥舞的更加强劲。
「唔……啊啊……」受不住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白西一阵狂颤,缴械的热情全喷在对方精壮的腹部。
黑眸轻闪,扣著温软的臀肉,将骄傲埋得更深、顶得更重,最终在那紧紧裹著自己的天堂里喷溅出积攒已久的精华。
「…走开!」体内的温液烫醒了白西如浆糊般的思绪,黑混蛋竟然又……
「还没,还没结束。」就算结束他也不会走开,不会放开,不,应该是永远都不会结束。
黑金野蛮的倾身再度”吃”起白西的嘴巴。
「混…啊……」清楚察觉那才稍软下去的孽根不一会儿又再度充盈,後穴被塞得满满的…
黑金不再说话,专心享用他谋划辛苦了这麽久才得到的战利品,才拥有的心头好,不仅他自己沈溺,他还硬拖著对方一同沈溺,这欲望的漩涡谁也逃不了。
翌日
全身好像被装甲战车辗过来又辗过去的白西被剧烈的腹疼唤醒,一睁眼就看到他的死敌、仇人、罪魁祸首大剌剌的躺在旁边,一只贱手还搂著自己的腰。
「干!」白西狠狠咬了那家伙的肩肉,但野兽皮粗肉厚,只当成被蚊子叮,挠挠就继续睡了。
腹疼的厉害,白西捂著肚子翻下床,喀拉喀拉的金属声提醒了他目前的窘境:一只手还被铐著呢。
「shit!」这几天他骂的粗话比一整年还多。
腿间滑下一股冰凉,白西低头一看,浊色的稠液正从股间泊泊流出,脑袋先是一阵空白,然後变成一股遏止不住的怒气。
腹疼越来越厉害,他要去厕所,可动不了。
啊啊───────
斗犬外传-54
「怎麽了?」一翻身没摸到温暖的身躯,黑金迅速醒来,一醒来看见白西缩在床下,冷汗涔涔,总是冷酷的脸庞不自觉闪过焦急。
「…厕…所…」牙龈被咬的隐隐渗出血丝,白西想骂死他,但不敢骂,怕吸吐动作太多会造成他无法承受的难堪後果。
解开手铐,黑金立刻把人抱进相连的卫生间,一进去,白西就把黑金推了出来,重重甩上门。
「白西!?」不明究理黑金焦急的拍门。
「走开!」坐在马桶上,白西强迫自己忍耐著别痛哭失声。哭泣是弱者才有的行为,他是斗犬,就算再惨,流再多血,他都不会哭。
「你怎麽了!?」为什麽语气这麽虚弱?黑金心慌的猛地捶门,那一扇超合金门板当下被硬生生打出好几个凹陷,连接锁也开始有脱落的迹象。
「你敢破门,我…我…立刻去死!」白西红著眼睛大吼,他宁愿很没骨气的自杀死,也不要让黑混蛋看到他现在这种丑样。
捶门声嘎然而止。
「我……我不进去,你别乱来。」黑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不知道如何安抚对方,他焦躁的在门外走来走去,频频隔著门板听里头的动静。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找军医?」
里头没反应。
「还是你肚子饿?我立刻叫人送吃的来?」
里头还是没反应。
黑金急坏了,打仗什麽的,战况再不利吃紧他都没嚐过这种焦心的滋味。
「白、白西,你…你说话啊,你要什麽,我都答应,别不说话。」要捅自己两刀出气也行,别没反应又不让他进去。
「…衣服…」微弱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什麽?你说什麽?」黑金赶紧贴在门板上。
「…我要一套衣服…」
「没问题!我立刻叫人把你的军服送来。」黑金差点颠覆形象的跳了起来。
「…我还要见陛下……」里头又传来微弱的声音。
那个老头有什麽好看的!黑金勉强压下咒骂。「好,你什麽时候要看,我带你去。」
「……………」
「白西?」怎麽又没声音了。「我可以进去了?」
「你走开!」回答的很迅速。
「你总要告诉我出了什麽事,你不可能永远待在里面不出来,如果是这样,那我要拆了…」目露凶光。
「不要!」里头传来大吼。「…我没事……再一下我就出去……」
「好,我在外面等你,我去叫人送衣服和送食物来。」黑金压下拆门的冲动,套了件外袍命令守在门外的士兵去第7营区找白西中将的制服。
莫约过了半小时,衣服、食物都来了,但里头还是没动静,就在黑金快要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终於打开了。
白西苍白的扶著门框,银发凌乱的散在肩头,看起来十分虚弱。
黑金冲过去一把将人抱上床,伸手一摸,发现他正在发烧,额头烫的吓人。
「别碰我…」拨开对方的手,白西缩棉被里背对黑金把自己卷起来。
「我去找军医。」对他排拒的举动没有生气,黑金急匆匆的跑出门。
斗犬外传-55
没多久他就抓了一名上校医事官回来。
「这…」
掀开棉被,医事官一看到那红红紫紫的身体就愣住了,尤其白西中将的臀部还有明显的指痕乌青,白痴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麽事。
「管好你的眼睛和手。」让已经烧得不醒人事、无力反抗的白西靠在自己怀里,黑金阴狠的警告医事官。
「是…是…」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医事官看著地板,先以智能听诊器诊察了一下肺部的情况,想了一回儿,畏怯的对黑金说:「可否让属下瞧瞧白西中将的肛口。」
一道杀人似的目光顿时射向医事官,源源不绝的恐怖鬼气不断从黑金大将身上飘散出来。
「…白、白西中将的情况并非是…风寒引起的高热…可能是因为…体内有伤…」医事官头越来越低,快说不下去了。
黑金敛下想杀人的冲动,翻过白西的身体,亲自将那个部位撑开,让外人看已经很受不了了,更别提碰,谁都不准碰!
医事官怀抱著没有明天的心情,小心将诊察棒探入那个一看就凄惨到不行的开口。
「好了没!」怎麽这麽久!黑金火气很大的催促。
「好了。」哆嗦著收回诊察棒,不敢再多瞄一眼,微型显示器哔哔哔的开始跳出诊察资料。
「报告大将,白西中将的肛唇裂了三个口,内壁也有些出血,因而导致发烧高热,在康复之前,不宜再行伺候,这是薄凉棒,让中将含在後穴里,可以令撕裂的部位加速愈合。」医事官恭敬地递出一根食指粗细、通体翠绿的圆形条状物。
「他什麽时候会好?」一诊察完,黑金立刻拉过被子把白西裹了严实。
「24小时都含著薄凉棒的话,最快三天可以复原。」没办法,帝国医疗科技的研究方向是战争常导致的外伤,不是这种”内伤”。
「这麽久!?」那他岂不是要烧三天!?
「回禀大将,中将的身体并不…呃…还未能适应伺候大将,您在享用中将时,最好能做好完整的润滑,以避免肛唇再度裂开…」上校医事官一直很敬佩白西,看著昏迷不醒的长官,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白西中将并非色坊里自小接受性爱训练的侍者,请大将务必耐心做足准备措施,以及…以及…最好戴套…或是…事後立刻将精液清出,不然会造成中将腹疼下痢……」
腹疼?黑金想起白西适才捂著肚子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今天的事不准乱说。」
「是,是…」医事官已经用光了一生所有的勇气,赶紧拎著急救箱逃出房间。
黑金连著棉被把白西抱进卫生间,待浴缸放满热水,抱著人一起坐进去。
丢开湿淋淋的棉被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黑金让白西趴在自己身上,两指头笨拙小心的探进白西股後,从来不懂轻柔为何物的野兽已经尽量放缓动作,但怀中的人还是无意识的疼得频频抽搐。
确定後穴已经清理乾净,黑金抱著赤裸的狐狸回到床上,擦乾他烧得通红的身体,再拿著医事官留下的薄凉棒缓缓插入那个被凌虐的红肿的地方。
「忍耐一下,马上就好。」按住扭动的身体,直到尽根而入。
「呜……」
昏迷中的白西柔顺的令黑金心神一荡,欲火又悄悄点燃。
医事官的忠告犹言在耳,白西至少三天内是不可能再伺候他了。
黑金深吐口气,自行到卫生间解决。
斗犬外传-56
「总召好。」分站左右的八名侍卫一见来人立即精神抖擞的敬礼。
「嗯。」黑著一张脸的新政府总召集人有些不情愿的下令:「把门打开。」
「是。」
「你竟然把陛下关在这种地方!这可是下级军官用的牢房!」白西不高兴的骂道,他才不管黑混蛋是总召、总统还是总混蛋。
「你还要不要看,不看我们就回去。」黑金隐瞒了今日之前,人皇是关在比这更差的地方,要不是白西要见,他根本不想管人皇是死是活,一个糟老头而已。
「当然要见,你想反悔!」白西推开门,率先弯身进入漆黑的牢房。
一瞬间,白西有些迟疑,无法将角落那名乾枯的老人与高高在上的人皇连结在一起。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受苦了。」不顾男人的凶脸,白西依旧对他行人臣之礼,只是人皇似乎不认得任何人,他半面脸瘫流著口水,喃喃自语。
「陛下?」白西又靠近一步,丝毫无视扑鼻的恶臭。
「嘎…吃…我要吃的……」
「去拿食物来!」白西忍著怒气,喝令。
侍卫闻风不动,依照新政府发布的人事命令,白西中将已经被剥夺了军阶,现在身份…很不明确,他既不是军人,也没被正式除役关入深渊大牢。
「去拿。」总召的发话,侍卫自然遵命。
一盘普普通通不是很丰盛的士兵餐一端进牢房,萎靡的人皇突然拔身而起,推开白西伸手抢过餐盘,连杓筷都不用,直接抓了东西就往嘴塞。
「唔…好吃…唔嗯…好…好…谢谢…谢谢…大爷…嘿…」紧紧抱著盘子,老人涎著脸谄媚的又跪又磕。
白西的脸难看到不能再难看,首度在情感上他难以接受这名毫无尊严的老人是他根深蒂固发誓要效忠的人皇。
「走吧。」黑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甩开肩膀的大掌,白西寒著脸说:「陛下在此受苦,做臣子的怎能漠视,我不走,你把我跟陛下关在一起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怎麽可能让白西跟糟老头关在一起。
「我没有。」他不会违背自己的信念,不会违反自己许下的诺言,既然发誓效忠人皇,不管人皇是怎样的人,他都会坚持。
黑金用罄了耐性,强硬将人拖出牢房,还猛踹著人皇好几脚。「你再惹怒我,我就直接下令处死他!」
「你敢!他可是人皇!」挣扎中身体猛然一顿,该死的…
「在我眼中他只是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不要怀疑我敢不敢杀他!」彷佛知道白西忽然顿住的怪异举动是因为什麽,黑金粗鲁的把人抱起。
「放开我!」他不想在人前被黑混蛋抱著!
「别逞强,你的伤还没好,那里不是还塞…」未尽之言被人愤怒的捂掉。
「你…敢说,我一辈子与你誓不两立。」
黑金不置可否,虽然他不认为有隐瞒的必要,但能令白西安分些的手段,他都会好好保留、并不吝惜使用。
「好,我不说,我们回去。」黑金不自觉露出兴奋期待的表情。
白西一看就知道他在动什麽歪脑筋,咬牙切齿,但又莫可奈何。
在白西看不见的角度,黑金对侍卫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这些侍卫都是跟了黑金很久的精锐亲兵,马上就明白了长官的意思───长官不喜欢白西中将还一心向著人皇。
斗犬外传-57
几日後
「为什麽不吃饭。」黑金镇日在外忙著处理新联合政府各项事宜,回到营区有人告诉他白西已经一整天滴水不进。
「你杀了陛下。」白西坐在床沿,看也不看黑金一眼。
「没有,是他自己受不了帝国覆灭的打击而自尽的。」黑金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骗不了我。」他们从认识、交手、互相试探、互相敌对至今,都多少年了,没有人比他了解黑混蛋的性格。
况且那名…老人,绝对没有自杀的勇气。
黑金耸耸肩,不想争辩这个任何益处的话题,看著放在一旁原封不动、已经冷掉的青菜和牛奶。「你还吃不吃。」
「我恨你,我活著的每一天都与你誓不两立。」一生的信念破碎令白西吐出决然的话语。
黑金眉峰一皱,阴冷的走至白西身旁,开始脱衣。
白西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掩,红红紫紫的痕迹消了又添新的,新的还没消去又有更新的,永远都布满了男人留下的印记。
被放倒在床上,双腿被架起,後穴的薄凉棒被抽出,取而代之的用力冲进体内的灼热器官,白西无动於衷的望著卖力在自己身上挺动的野兽,银眸里比任何时候都还冰冷。
黑金很生气,除了生气还有一股他完全不承认的恐慌,他从未见过白西这种眼神,就算在成年礼那夜,他不顾意愿的强要了白西,白西也没有这样看过他。
而他用这样决断的眼神看著自己,是因为人皇,那个什麽也不是、什麽也不配的臭老头!
藉著白西的身体他泄了一次又一次,捻著白西的欲望,强迫他与自己起舞,白西也释放了,他让白西释放几次,白西就释放几次,但眼神还是毫无温度。
黑金将清洗乾净了的人放回床上,再把薄凉棒重新插进蜜穴,
「你有什麽要求就吩咐门口的侍卫,不要想逃走,也不准有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否则你的副官和士兵都别想活。」黑金轻抚著飘逸的银发,白西没有闪躲,但不代表他没有拒绝。
黑金能感觉到掌下之人的拒绝,像冰冷的火焰,在每一个细胞里燃烧。
黑金不知道该说什麽,他只能威胁,他也只会威胁。
走出房间,侍卫有些诧异,自从白西中将被软禁在里面以来,大将每晚都与他同寝同睡,今晚怎麽独自出来了呢。
黑金站在第4营区营房楼顶,没有人敢靠近他。
「大将,好像出事了。」比起总召,直属部下们还是习惯唤黑金大将。
远处的天空亮起一道道红光,那个方向是……青宫!?
驻扎青宫的多半是东日燎士兵,难道是兵变了?
黑金立刻下令部队开往青宫,越接近青宫,暴雷炮的炮击声也越来越清晰,轰隆隆的响个不停。
「老大,东日燎不会是疯了吧,听说他要的侍者不见踪影,他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军队也不操练了。」
「少废话。」他现在心情很差,有把一切事物都毁灭的疯狂念头。
斗犬外传-58
在夜幕中露脸的太明星格外明亮,当黑金赶到现场时,一群士兵正包围著打斗中的两人,一个是东日燎,另外一个…黑金眯起眼,他认得,好像是叫怀宁的青宫执事,米瑞斯想要的人。
指挥现场部队是东日燎的副官千锋,他一举手,所有士兵刷刷地举枪,瞄准青宫执事。
「住手!不要射击!」从反方向赶来的米瑞斯大喊。
既然是米瑞斯要的人,黑金也打算枪下救人,但他还未出声。
「够了,怀宁。」
黑暗中传来陌生的男音。
一人从角落缓缓走出,月光洒在他灿灿的金发上,令所有人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黑金不自觉的握紧双拳。
「成重!?」
东日燎似乎非常惊喜,朝陌生男子冲过去,青宫执事喝了声:「大胆!」闪电般的出手逼退东日燎。
框啷───
金属坠地的声音在夜晚特别清晰,众人目光瞬间集中在静静躺在地上的颈圈,它正是东日燎刚才不小心从陌生男子的脖子上勾落的。
「阿、阿……」部队中突然有人跪地,疯狂的叩头。「臣…臣万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陛…下…?
「喂,你在说什麽!你是不是嗑药了,快起来!」他的同袍连忙的拉他起来,但那个人始终伏身在地,不停颤抖。
他不仅不起来,还反手扯住自己同袍的衣袖,大吼:「快跪下!快跪下!不想死就快跪下!」
「你、你到底在说什麽啊!人皇早就死了!」一群人都被这种情况搅得心慌慌。
「…陛下没死……你们不都知道的吗!全、全帝国…唯一没戴禁制器的人…就、就是陛下…」他小心翼翼的抬起脸,敬畏地仰望蓝法帝国的主宰。「之前的不是人皇…我…我偷偷解剖他时发现…他不是没戴颈圈,而是颈圈缝在皮下…在脖子里面,跟颈骨钉在一起了…」
少尉医事官的一番话令现场顿时无声…
许多人僵硬的转头,频频乾咽口水,看向”那个人”。
“他”才是人皇!?
黑金森冷的瞪著那名男子,优雅的体态,浑身上下散发著无法比拟的尊贵之气,普通的帝国标准军装穿在他的身上竟也如同皇袍般高雅,”他”才是人皇!?
「燎果然是只爱破坏的坏狗狗,不仅毁了我的帝国,还要毁了我的宫殿。」男子无愠色的一段话证实了所有人还无法接受的事实。
一些人当场脚软跪了下去。
东日燎却发狂般的扑向对方。「啊─────!!!」
「陛下!」
「别出手,怀宁,这是我跟他的事。」游刃有馀闪身而过,人皇挑衅一笑。「还是你觉得我驯服不了一条疯狗。」
「臣无此意。」执事面露忧色。
接下来的事令所有观战者肠胃纠结,东日少将的本领是公认的,就算不是帝国第一,至少也是第二第三,但他接二连三的凌厉攻击不仅全部落空,连陛下的发丝都没擦到边,实力完全不在同个等级。
黑金的眸色更冷。
「怎麽,就只有这点本事?」人皇像猫戏老鼠般的逗弄著东日燎。
「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失控的东日燎身手并未失控,反而比平时更加狠辣迅速,但即使如此,依旧撼动不了人皇的绝对优势地位。
「你这样能杀得了我吗。」将东日燎牢牢压制在地的人皇嘲弄般轻笑。
斗犬外传-59
不能让白西见到这个人皇!
绝对不能!
他是名副其实的王者,白西一旦知道他才是真正的人皇,誓死效忠的心只会更加热烈,心里时时刻刻挂记人皇、人皇、人皇,就永远不会有他一席之地!
黑金抽出一旁士兵配戴的普通手枪,一把不受青宫磁场影响,可正常制人与死地的枪械。
细胞深处有一个声音大声制止他的行为:『不可以!你忠於人皇!你服从人皇!你是斗犬!』
闭嘴!我要白西!我要白西!白西心底只能有他!不能有任何人!谁要占据白西的心思,就算是人皇也必须死!
『不可以!你是斗犬!服从你的天性!服从你的天性!跪下!跪在你的主人脚下!』
闭嘴!闭嘴!闭嘴!
砰──────!!!
「老大!」米瑞斯瞠目结舌的看著帝国主宰缓缓倒在东日燎背上。
「蓝法帝国已经灭亡了,我们不需要人皇!」
强硬的违反本能令黑金全身都发麻了,耳朵嗡嗡地听不见四周的声音,眼睛也看不见周遭的事物,讲出冷酷话语的嘴巴好像也不是自己的,连双脚踏在地上的知觉都已丧失。
冒著白烟的手枪在下一秒掉在地上,黑金拿不住它了。
「不…不─────!!!」
被燃烧的烈焰照红的太明星也听见了东日燎疯狂的嘶吼,他抱起人皇,眼睛满布血丝的冲出人群。
青宫执事焦急的尾随人皇而去,米瑞斯本来也想追上,但长官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
「老大?你没事吧?」
米瑞斯担心的一碰,才发现黑金的黑色军服全浸满了汗水,沉甸甸的贴在身上。
就算是四周都烧成灰了,也没有热到这种程度啊。
「医事官!医事官快过来!」
「不用了。」冷淡的斥退军医,只有黑金自己明白,大衣底下的双手抖得跟废掉似的,身体也宛如死过了一回,沈重不堪。
「老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没事。
米瑞斯不知道上司刚刚的行为是一项创举,黑金做了一件蓝法帝国立国5000年以来,从来没有斗犬敢做,也没有斗犬做得到的事情:攻击人皇。
「我要回去了,这里交给你善後。」没事般的转身离开,殊不知他的每一步都是靠著强悍的意志力在驱动。
黑金回到关押白西的房间,也不管两人之间先前发生的不愉快,躺上床就睡了────正确来说,是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