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自然察觉了对方身上的异状,但他不想理,翻过身,各睡各的。
昏迷前的黑金心里有底,他的那一枪…没有射死人皇。
人皇尚存的消息未刻意隐瞒,知道的人不少,但几乎没有人真正关心,新的联合政府已经正式开始运作,新的军衔、军阶、军队,光卡位就争得一堆人头破血流,谁还惦记无权无势的空壳皇帝。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争得最凶,闹腾最厉害的,正是先前发誓忠贞不二,人前人後一口一个陛下的殷。
他在审判部的牢房里”坚持”了十三天,终於问了一句:「以後我还是大将?」
得到正面的回覆之後,隔日便穿上绣有三颗金星的军服大摇大摆的出入中央本部,继续指挥他的军队,享受比以前更无节制的优厚待遇。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对新政府的真心投效,殷将更向全国军区下达了清算人皇的命令,历历指称人皇继位以来的种种荒淫举止,以及是非不分、用人失当等重大缺失。
斗犬外传-60
没有人刻意告诉白西,但新政府上下如火如荼在进行的事情怎麽样也透了风传进他耳里───人皇另有其人,而且还活著。
白西欣喜之馀,还有点得意,黑混蛋再怎麽只手遮天,阴谋终究无法得逞,哈哈。
只是……
「你还要弄多久!」再也受不了的搥打混蛋的厚背,腰快被他折腾断了!
黑金一手抓著白西一条大腿,强壮的身体嵌在中间急速挺动,暗色长发如同瀑布一样散在周围,随著强而有力的韵律激烈飞舞。
「很久。」不停啃咬、舔嚐满是红印的身子,对这个人饥渴好似永远也无法满足。
「你不要太过份!」吼出来的声音十分粗嘎,音尾几乎都破碎了,不是白西没用,你试试一个人除了吃睡,醒了就被抓著做那档子事,一连好几天看看,他快连走路的滋味都想不起了!
「再一次就让你休息,我尽量轻点。」黑金迷乱的将白西翻身,由後方进入,这个姿势他做的比较顺畅。
「你乾脆狠狠要一次,然後滚远点让我清净一整天!」黑混蛋的休息等於睡,睡对自己而言又等於半昏迷,这样哪有戏!
黑金眼神一亮,这是他第一次从白西口中听到”疑似”默许他的话。
「真的让我狠狠要一次?」叠贴在身後,黑金在他耳边确认轻问。
混蛋!白西实在很想咬死这头无耻的野兽,但想到自己的计画……牙一咬,应道:「对,一次,随便你怎麽折腾!」
「怎麽说折腾呢,我不相信你没有得到快乐。」一手滑进下方,抓住硬挺的性器轻轻套弄,掌中的粗茧摩擦著细致的精美,总是能令狐狸得到颤栗般的欢愉。
「快…快点…」揪著被褥,感觉一个接一个的啄吻落在自己肩上、背上还有头顶,占据蜜穴的壮硕受到前所未有的莫大鼓舞後,神勇的令人有些吃不消。
「白西…白西…」心底似乎多了点某种不一样的情绪,黑金突然抽出自己的欲望。
「混蛋…干什麽…」快感陡然中断的感觉差透了,白西生气的往後一瞥,发现那人正在剥除戴在阳具上的保险套。
自从医事官说精液会让受方腹疼之後,只要没忘记,野兽都会戴套,以省去清理的不适与麻烦,这回怎麽突然又变了。
重新抹了一些润滑剂在巨物上,腰部一刺,钻回热切裹著它的美好天堂。
「唔……」少了一层薄薄的橡胶膜,可给心理带来的刺激却增强了不只百倍,白西的身子在对方进来的同时,几乎是止不住的颤抖。
黑金热切的重启疯狂的韵律,变换著各式各样的角度在他体内肆虐,时深时重,火力全开,兼以在敏感带不停的勾搔,狠狠击碎了白西的理智,甜腻的呻吟不自觉的掩盖在粗重的喘息声下。
「哈…哈…快了…快了…」加速撸弄掌下发胀的坚挺,他要白西与他一同达到高潮。
「嗯…哈…不……不……别……」白西突然微晃头部。
斗犬外传-61
「什麽?」黑金缓下动作,靠在颊边听清他的话。
「…不要…嗯……不要……」
「不要什麽?」改重重顶刺为浅浅画圈,一边舔咬著精致的耳垂。
「…啊……嗯嗯……不要…不要…射在…啊…里面……」白西忍著羞耻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原来是担心这个,黑金松了口气,若白西是说不要他,他可能会克制不住自己勃然大怒。
「没关系的,我等回儿帮你挖乾净,不会让你又肚子疼。」撩起柔美的银发,在他後颈重重咬了一口。
「…不…不要……啊…」被情欲上冲下洗,白西已经有点意识混淆。
还是不要?
黑金不解,伏身在他耳旁,问:「为什麽不要?」
「不要…呜……嗯…啊啊啊…」要、要到了…
「告诉我,为什麽不要?我说了会帮你洗乾净,不会让你腹疼的。」顺抚的大掌转眼成了下禁令的牢头,无情的箍住差点可以获得无上喜乐的性器,黑金语气异常轻柔,又异常执著的催逼。
「啊…放开…放…开…」硬生生的被截断欲望,白西难受的眼角蓄满泪水
「快,告诉我为什麽不要?你告诉我,我就放开。」跨下的凶器再度深入,抵著男人体内最敏感的突起重重磨蹭,进行甜蜜又残酷的拷问。
「啊啊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涨越高,却没有出口,白西猛烈的摇头,他要疯了,要爆炸了。
「快说,说了就会轻松,就可以很舒服。」黑金巧妙的微微放开禁锢的大掌,在对方试图冲破防线的同时,又无情的将之击退。
那对於极乐欢愉的片刻窥念,差点得到又失去的痛苦,终於令白西溃堤松口。
「…呜…啊…味道……」
「什麽?说清楚点。」味道?
「你……你的味道…洗不掉…啊……会一直…留在里面……」
「…是吗。」双眸霎时亮起炙热的光芒。
黑金露出野蛮的笑。
将人翻回正面,刷一声将白西的腰部连同两条腿整个拉起、反折,黑金在床上站起身,就著立姿,将欲望由上而下重重贯进湿热的蜜穴里,然後…迸然溅射!
噗─噗────
「混……蛋…………」咬牙切齿。
…竟然…全射了进来……
欲望的种子灌满窄小的腔道,多的从隙缝中争先恐後的流淌而出,顺著囊袋性器,与白西自己的精液合而为一,最後落在结实的小腹上。
「我之前真笨,放过了这麽多好机会。」喃喃念道。
不放下白西的腰腿,反而居高临下的晃动腰部,以巨物轻轻搅弄著那个溢满他气味的洞穴。
「…放开…我…」都完事了还想怎样!
「再等一下,让它们流得更深一点,到最里面去。」让他的味道永远留在白西体内,让白西永远也洗不掉,忘不了他。
怔了好一回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麽,白西羞愤的简直想咬舌,他可以猜见黑混蛋今後都不会再使用保险套了。
几分钟後,黑金终於满意了,放下白西腰腿,白西只觉得下半身跟瘫痪一样,几乎没有知觉,全身也湿湿黏黏的,难受极了。
「…你答应…要让我……清净一天的…」累的昏睡过去之前,白西不忘提醒野兽。
野兽点点头,拿了乾净的毛巾帮美人处理他不喜欢的黏腻,直到最後的最後,等到不能再等的时候,才不甘愿的清出美人後穴里的精露。
只是他没想到,就这麽短短一天的时间,美人就上演了逃亡记。
斗犬外传-62
黑金冷著脸坐在直升机上,机组人员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以最高速飞往青宫後方的森林,红色的烟幕信号在一片翠绿中极为明显。
四周的草木被螺旋桨的风压吹得歪倒一旁,黑金走下机门,不意外的看见白西背上背著人皇,手里还拽著一颗UR-44毒气弹,一艘拟色小型太空艇停在不远处。
现场有米瑞斯的人,白西的副官朝、夕,黑金大致懂了这是一样怎麽样的逃亡计画。
「别胡闹了。」冷声说道。
「你说谁呢。」白西挑衅的反问。
呵呵呵…
所有人一致看向笑声的来源---人皇,一切的骚乱都是因他而起,他还笑得出来!
「陛下好兴致,这麽开心。」白西虽然也是笑,但两只眼睛却一直戒备的盯著黑金。
「…戏好看,人自然开心…」人皇软软的挂在臣子身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有看出什麽名堂吗。」白西随口閒扯,同时让自已与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有吧…」
头顶上,另一架直升机快速抵达,机体还悬在半空,一抹人影已经跃下。
东日燎的神情冷峻,无视毒气弹的威胁及在场众人,直接从昔日长官手中抢回人皇。
抓准人皇离开,白西精神松懈的瞬间,黑金闪电般的袭身而上,箝制他的颈项,瞬间截断了呼吸,夺下UR-44。
「中将!」朝和夕担心大喊。
「把他俩关回牢里,严密监控,还有办了守门的士兵,他们非常失职。」黑金抱起昏迷的白西,走上自己的直升机。
「是。」米瑞斯神色一整,跟了上去。
最近联合政府正值多事之秋,解除了禁制器的斗犬简直如同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各大军区为了争夺有限的侍者,陆续出现暴动、反叛的行为,第4营区几乎全员都要投入中央的秩序维安,人力极度吃紧,不得已之下才抽调了其他部队的人手过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轻易被白西中将收买了。
「老大,事态越来越严重了。」他不敢直说中央军区陷入暴乱也是迟早的事情。
「叫回所有在外的部队。」将白西裹在自己的军大衣里面,黑金看不出什麽表情的下令。
「您的意思是要放弃处理?」米瑞斯怎麽也没料到长官是这种答案。
帝国已灭亡,新政府又无力统领一切,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等著哪个野心的外国势力瓜分他们?
「你的任务是保持好第4营区的战力完整,其馀的别管了。」
「老大!」米瑞斯非常不满,他虽然参与了叛乱,但并不希望灭亡自己的国家,更不愿意沦为他人的殖民属地。
「照我的话做,时候到了,自会有人收拾残局。」黑金不再说话,只是搂紧怀里的人。
有人处理?是谁?
难道…是解元帅?老大打算把一切交还给他?
但以现在烽烟四起的状况,老大都无力处理了,解元帅难道会有办法?何况元帅人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他被联合政府通告星际会议通缉中,早就不知去向。
米瑞斯还想问清楚,但长官的表情让他不敢再问。
米瑞斯疑问也没有悬挂太久,因为间隔二日後,他就得到了解答。
斗犬外传-63
为了因应多国联合部队对西恒领地突如其来的侵略,黑金在军本部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新政府的高层人员吵成一团,主张出兵的、调兵的、派兵的和按兵不动的都各有立场,彼此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米瑞斯正与殷相互对骂之际,一名出乎意料的访客打乱了所有人的计画。
「成重!?」列席会议的东日燎大惊。他怎麽会在这?他应该在青宫,那些巡逻的士兵是干什麽吃的!
一部份人认得被东日燎唤做成重的金发男子就是废位人皇,另一部份人则不明所以,但莫名的就是没人敢拦他、吼他或把他轰出去。
废位人皇怡然自得的穿过一票军官,走至主位旁。
黑金垂下头,让出座位。
人皇没有坐下,他站著。
他站著,也没有人敢坐下,全部人都起立了,以标准军仪立正站好。
啪喳───
全蓝法星及所属领地、领空、领海,各战舰、飞船、太空艇上的电子萤幕全在下一秒切换成会议室里的画面,共同聚焦在一张他们很陌生的脸庞。
「所有人立刻返回原驻扎地,向直属长官报到,不符持有规定的枪械、武器、载具立即缴回原处,侍者均归色坊,不得私藏。」人皇平淡的提出他的”要求”。
几乎在同一时间,『是!』的承令声响彻整个天空,整齐划一的跺步令大地都为之震动。
「任何侵略蓝法帝国的军队都将在孤的意志底下灰飞烟灭!孤现在任命白西中将为临时三军总司令,倾举国之力,歼灭多国联合部队,任何人违逆他的调遣,就是违逆孤的旨意,万死不赦!」
『臣遵旨!』
再也没有任何一场集会的群众呼吼会比此时此刻这三个字的音量更加恢弘了。
蓝法帝国已经灭亡的宣传还犹言在耳,转眼就被人抛在脑後,帝国没有灭亡!人皇还在!
人皇即国家!
外头传来一波波陛下万岁的欢呼声,会议室里却鸦雀无声。
除了黑金与东日燎,其馀将领的额际几乎都满布冷汗,直到现在他们才恍然大悟,所谓推翻帝制的革命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共和国的建立只是个笑话,这个国家始终都是人皇的帝国,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各位将军,关於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孤已经决定不追究任何人。」
集体松了口气的呼气声在安静的室内特别明显。
「不过…」人皇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一群人的耳朵连同心脏也跟著提得高高的。
「所有的事情若不尽快落幕,孤会很烦忧。」
「臣等必竭力为陛下解忧!」一群人急急的表白。
「很好。」人皇点点头表示满意。
会议室的门又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分别是白西、青宫执事怀宁以及一名少年。
「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人皇对白西说道,他要回去了。
「陛下!」白西皱著眉,有山一样高的疑惑未解,他被关在黑混蛋的房间里,突然有人放了他,放他的人还是绝对不可能背叛黑混蛋的第4营区将领,这一切都令他困惑。
「对了,孤忘记了。」人皇停下脚步,命道:「把黑金关入审判部大牢,听候发落。」
似乎早料到这一天,黑金神情平静,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与白西擦身而过时,多看了他一眼。
斗犬外传-64
审判部大牢其实就是一个摆放了几张椅子的空荡荡房间,外表看起来不像牢房,但待罪犯的判决结果下来之後,视情况随时可以化身为人间炼狱。
对待大逆罪的主谋,审判部的官员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他们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也算严格意义下的共犯、帮助犯,在黑金主掌联合政府的短暂时间里,他们也没少巴结过人。
人皇复位,全体军民誓死效忠,在白西中将的带领下,外患很快的就消除了,原本混乱的内部秩序也恢复正常。
在没有正式命令的情况下,许多人自发性的重新戴回禁制器,因为他们认定这是忠於人皇陛下的象徵。
每一件事都好像回归了正轨,参与造反的将军、军官、士兵均未被事後究责,就连最被为人所不耻、被大家鄙视至极、还曾对人皇不敬的殷都活著好好的,继续快活的做他的大将,只有黑金一人被关押起来。
「开门!」
「少将抱歉,此人犯禁见。」阎王脸的审判部官员不客气的拒绝。
「我是你的上级长官,中校,我命令你,开.门!」米瑞斯不光为自己而来,他还代表了第4营区内的全部弟兄,死活都要见上老大一面。
「很抱歉,恕难从命。」审判部官员不受米瑞斯恫吓,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有胆,而是背後有靠山,来自峰层的命令很清楚:黑金是特级重罪犯人。
特级重罪犯人除非判决结果要执行了,或是元帅提审,否则无法离开大牢半步,必须与任何人隔绝。
米瑞斯的心急不是一般的心急,如果是要砍老大的头,杀一人以儆天下,作为造反的负面教材,米瑞斯没话说,他也没有立场或资格去求情,毕竟老大除了叛变还开了陛下一枪,但总要有结果不是!
被关进去一个多月了,重掌大权的解元帅没有任何要召开项星会议做出处分的迹象,事情就这样乾巴巴的搁著、悬著、吊著,第4营区群龙无首,长官回不来,也没有别人来接管。
米瑞斯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他有试著去求白西中将,但面都没见到,就被朝和夕轰了出来。
心里一气,乾脆一屁股坐在审判部的大厅里,赖著不走。
审判部官员也不理他,爱坐就坐吧。
又过了一个多月。
算好日子提早完成任务的东日燎准备动身前往青宫,现在全蓝法帝国都知道东日燎是人皇陛下最宠爱的将军兼”侍者”,对於他有机会和尊敬的陛下亲近,大家都羡慕的不得了。
「中将?」看著意外出现在此地的人,东日燎停下脚步。
「看什麽看。」白西越过东日燎,迳自跳上往返中央军区和青宫的专用车。
「您也要去青宫?」
「嗯。」
车轮转动扬起无数尘沙,两人在车上都不说话。
不管是为了什麽,东日燎曾经背叛对他有提携之恩的长官是事实,虽然他未受任何处分,还因为歼灭多国联合部队有功而晋升中将,如今他和白西已非上级下属的关系,而是平等地位。
「我欠您一个道歉。」沉默许久之後,东日燎低声说道。
「不用了。」没有任何意义。
朝和夕也背叛过他,又如何?
虽然已事过境迁,但一切都不会真正回复到以前。
斗犬外传-65
专用车在沉默中抵达青宫,执事怀宁站在门口。「白西中将,陛下在谒见厅等您很久了。」
怀宁没有领两人进去,两人也未在意,青宫的布置他们都很熟。今天是太明日,是身体先天有缺陷的陛下一个月中唯二两天身体转为正常的日子。
东日燎只在这两日被允许来找他亲爱的”成重”,只是今天不知为何连白西也叫来了。
谒见厅是青宫前院一个长型结构的大厅,白西和东日燎曾经在此朝见过假人皇,假人皇的事已经被揭穿,这里也没再摆设的那麽华丽夸张,三层纱幔和侍卫都撤除了,东日燎一进厅就看见他挂念的人赤脚盘腿坐在金座上吃东西。
「成重。」欣喜的冲过去。
「坏狗狗,出任务有受伤吗。」人皇笑眯眯抱住扑上来的大型犬。
「没有。」他知道成重不喜欢他受伤。
「真乖。」大方的给听话的狗狗一个奖励。「你先到房间等我。」
在主人的亲吻中迷醉,东日燎不是很想离开,在一个月仅有二天的时间里,他只想时时刻刻黏著成重、看著成重、抱著成重。
「听话,快去,记得把屁屁洗乾净。」暧昧拍了一下那个地方。
在外人面前,还是昔日长官面前,东日燎的酷脸居然红了,他不自在的点点头,先走一步。
「陛下召臣何事?」白西恭敬的跪在离人皇50公尺的地方,从开始就中规中矩的行礼。
「有二件事。」人皇的紫罗兰眸掠过一丝愉悦,似乎对即将上演的事情期待已久。
「请陛下示下。」
「首先一件,你指挥平乱,粉碎他国侵略野心的事做的不错,到现在还未得到旌奖,孤现在晋升你为大将,接替黑金的位子。」
「谢陛下。」在听见那个名字时,白西心头有些不舒服,但他随即把情绪抛在脑後。
「白西,你是我讨厌的那种人。」人皇突然说道,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的。
一时之间,聪明如白西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跟解一样。」成重笑著把话说全。
白西猛然抬头,解元帅是整个帝国体制内唯一知道人皇真实情形的人,足见其深得陛下信任,所以解可以不甩假人皇,不论假人皇如何厌恶他,也动不了他元帅的地位。
「因为朔参谋长发生的不幸意外,解那家伙有些倦勤,有意挂冠求去,我已说服他多留二年,这二年的时间,你要尽力跟解元帅学习,尤其是”军事以外”的东西。」
白西惊讶到失态嘴巴半开都不知道,这个意思是……
人皇的微笑肯定了他的想法。
「臣…臣遵旨,臣谢陛下…厚爱。」白西从未料到这种结果,激动到舌头都有些不听话。
「呵呵,再来是第二件事,这件事,孤是怎麽样都要为你作主的。」成重拉了一下一旁的绳铃。
白西已经能分辨为何对方时而自称”孤”、时而自称”我”,以人皇身分下令时,就是『孤』,代表无可争辩、要求绝对臣服的权威。平时称『我』的时候,就是有商有量,不强迫。
不然陛下刚刚就会说:”孤已命解多留任二年”,而非”我已说服解多留任二年”。
谒见厅的後门打开,走进来的是执事怀宁,还有一个人。
白西转头一看,愣怔。
是……黑金。
斗犬外传-66
「孤知道这厮把你害得很惨。」成重端起一碗吹凉的粥,抓紧时间倒进嘴里。
「黑金,你过来。」
黑金向前25公尺,站在谒见厅中央,他赤裸著上半身、赤脚,只穿著一条黑色军裤,长发有些凌乱,但身上并无伤痕,神情也不憔悴,除了腕上的手铐外,一点也不像在审判部大牢待了二个多月的犯人。
「跪下。」
闻风不动。
成重放下碗,看著他笑道:「你跟白西相反,是我喜欢的那种人。」
下一秒,紫罗兰眸凌厉了起来。
「孤命你,跪下。」
咚───
双膝落地。
「白西你起来,干嘛跪这麽远,他是罪犯,你可不是,来我这边。」招手。
白西深吸口气,走至人皇身旁。
「今天孤要为你受的委屈出气,当然孤也被他射了一枪,孤的份也要一并讨回。」成重对怀宁使了个眼色,怀宁点点头,从外推来一个大箱子。
一打开,里头满满的都是枪械。
「搞什麽,都是枪,这样没两下人就死了。」一点都不贴心!
「要不我去搬台移动式治疗机,快死之前再施救。」昨晚又没说清楚要哪一种的。
「算了算了,你随身携带的飞刀呢,借我。」手一伸,得到一把银制小刀。
「一把怎麽够,全部都拿出来,放这里。」指著箱盖的反面。
执事无奈的掏出所有藏在身上的小刀,林林总总、大大小小共有18把。
「孤的份先算。」挑了把顺眼的锐刃小刀递给黑金。「插进右肩。」
双手接过小刀,反手插进体内,黑金自始自终未变表情,好像流血的不是自己。
「这把插进左肩,然後再转一圈。」特意挑了把大型号的,这回黑金也没反抗,遵旨照办。
「孤的份就这样吧,该你了。」成重微笑的拍拍白西的肩膀。
白西有些乱,他认识黑金多久,就几乎恨了他多久,杀他的念头从未在脑海里绝迹,今天…
站了片刻,突然。
啪!
白西没有拿刀,反而狠狠甩了黑金一巴掌,一巴掌不够,左右开弓,一口气狠狠扇了几十下,扇得黑金两边嘴角冒出血丝,脸颊也肿了起来。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混蛋!」昔日种种委屈一下子浮上心头,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恶劣的欺负!气从心来的白西根本停不了手!
「尽量打,我给你倒水。」人皇自己说要倒水,结果实际上是执事去倒水。
黑金不偏头卸去力道,直直的跪著像木桩一样由人打,一双眼睛只看著眼前的人。
打得手臂都酸了的白西终於停下,但还不解气。
「举起手。」
双肩各插著一把刀,伤口血流如注,黑金勉强只能举至胸前。
对白西而言,够了。
抬脚狠狠往那个部位重重一踢!
其出脚之狠,连执事和人皇都不禁头皮发麻的调整了站姿。
黑金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前若是因为英雄本色不愿吭声,这回绝对是想吭声也吭不出来。
完了吗?
还没!
白西阴恻恻绕至背後,对著相同的受创部位,二度起脚射门!
「…怀宁,我看了都不舒服…」人皇别开脸。
「我也是…」跟著移开视线。
终於到悲惨的黑黑挨踢了...
请别怀疑,白狐狸下手绝无留情XD。
斗犬外传-67
两脚之後,黑金趴在地上,完全不动了。
「断气了?」不会活生生的被踢死了吧?
「还没,只是昏过去而已。」怀宁上前检查鼻息脉搏,还活著。
「拿水泼醒。」
「是。」
几桶盐水洒上去,死人也醒了,黑金的脸已经无法用无血色或惨不忍睹来形容。
「跪起来。」
斗犬永远无法违抗人皇的命令,黑金支著鲜血淋漓的双手努力撑起身体,中途不断的摔回地上,最後是用肩顶、头顶的力量,勉强回到变位的跪姿。
「行了,看在你所受的苦的份上,孤也不为难你了。」成重笑著从箱内抽出一把枪,丢在黑金面前。
「你自尽吧。」
白西心脏猛然一跳,没有办法厘清自己到底是何感受。
「还是白西你要亲自动手?白西?」成重问二声没有反应,当他是拒绝了。
黑金低著头,艰难的拿起枪,这把枪他很熟,他曾经拆解过无数次,熟练到闭著眼睛都能在30秒内拆开再组合…『夜鹰之神』,他的佩枪。
威力当然无庸质疑,肯定能让自己死得痛快。
呵…
咬牙将身子挺直,最後了,怎麽也要死的像点样。
将枪口缓缓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黑金,孤最後问你,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局,你还会叛乱吗?」
如果早知道人皇是他,如果早知道人皇根本无法违逆,如果早知道叛乱终究会以失败收场…
他还会造反吗?
黑金笑了。
「会…我还是会选择叛乱…」就算拥有他只是一时的美梦,他也想做那个梦…醉在那个梦里…
「意思是你临死都不悔改,死也不後悔就是了。」人皇一脸愠怒。
「是…我不後悔…」
一点也不後悔,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清楚回忆起把他抱在怀里的美好感觉,他发间的香味、肌肤的温度,还有动情时的诚实反应…
虽然那人并不愿意…
而自己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得到他…
黑金微笑的扣下扳机。
砰──────!!!
子弹惊险擦过前额,将一旁的墙壁穿出个小洞,但强大的威力亦让黑金血流满面、差点晕眩过去。
「白西你干什麽!」人皇怒斥。
「我……」白西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出手,只是黑混蛋最後的那一抹笑…莫名的让他难受,那种笑…那种笑…他也不会形容…他从来没有看过黑混蛋那样笑过。
「我……臣一生有二条信念,一为效忠陛下,二是成为帝国元帅,将黑金踩在脚下使唤,臣斗胆,斗胆请陛下成全臣的第二个愿望。」没错,应该是因为这个理由他才会出手,他还没把黑金踩在脚底下呢!(虽然已经踹过了)
真别扭。
成重暗暗叹了口气。
「孤明白了,既然如此…怀宁。」
得到指示的执事拿出预备好的小盒子,掀开,躺在绒布上的是二组刻纹神似的全新禁制器,一黑一银。
「大将阁下,这副是你的。」银白色的颈圈和阴茎环。
白西没有多问,当场就先将颈圈的部份戴上。
怀宁弯下腰,帮黑金也装上颈圈,并把最後一个黑色阴茎环连同盒子搁在地上。
「这二组禁制器,是孤命盖伦特制的物品。」成重笑得很阴险。
斗犬外传-68
「怀宁。」
「是,白西大将,这是使用手册。」说是手册,但其实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白西怀著不详的预感摊开来看。
一、主禁制器为银,辅禁制器为黑,配戴主禁制器之人所下之命令,配戴辅禁制器之人必须遵从,否则,配戴主禁制器之人,死。
二、配戴辅禁制器之人不得离开配戴主禁制器之人超过30公尺,否则,配戴主禁制器之人,死。
三、配戴主禁制器之人有权解除配戴辅禁制器之人的下体禁制装置,解除之同时,配戴主禁制器之人的下体禁制装置亦会解除,除此之外,在任何场所,包括合法色坊,两人之下体禁制装置均不解除。
「这是什麽烂规则!」白西看完忍不住破口大骂。「为什麽他不听话,死的人是老子!」
不是应该死他吗!这才是惩罚吧!
成重装作没听到老子二个字,好心的补充给黑金听:「还有他一离开你超过30公尺,你颈部的项圈就会开始收缩,先有三分钟的警示音,三分钟内人没回来,嗯…你知道的。」
人皇玩心大起,生动的表演了一遍窒息而死的动作。
白西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陛下,请告诉臣,臣到底是哪里得罪陛下了。」
为什麽要这样恶整他啊───
「你没得罪我。」摇摇头。
「那……这…」白西哑巴吃黄莲的举著手上那张纸。
「我一开始就说了,白西,你是我讨厌的那种人,而黑金,正巧是我喜欢的那种人。这两副禁制器很适合你们,回去记得把另外一部份戴上,不得延迟,这是孤的命令。」
不等白西说话,人皇挥手赶人。「好了,你带黑金退下去治伤吧,我的狗狗还在房里巴巴的望著我呢。」
白西嘴开了又阖,阖了又开,最终化为深深一吐。
「臣遵旨。」
白西气闷的告退,直到白色颈环发出哔哔的噪音,他才发现事情不对,配戴”辅”禁制器之人根本站都站不起来,还远远地落在後方。
白西深吸口气,走回谒见厅,优雅的对人皇再度行礼,外加灿烂一笑,然後架起某头伤重的野兽,顺便把他的盒子夹在腋下,恨恨的大步离开。
他远离之後,谒见厅内传出大笑。
「怀宁你有没有看到白西刚刚的表情!」太经典了!人皇不顾形像的捧著肚子笑倒在金座上。
「看到了。」执事对主人的行径无言了。
「这两人太有趣了,不枉我分神叫盖伦造了那玩意。」这种特殊禁制器可是用很稀有的宇宙晶矿锻造的,造价不斐。
「您什麽时候养成了把臣子当玩具的坏习惯了。」怀宁著手收拾一屋子的脏乱。
「怎麽,我不能有新玩具吗?」挑眉。
「当然不是,只是您的旧玩具看起来尚未玩腻,脚踏两条船似乎不是您的本性。」怀宁随口閒扯。
其实只要他的主人开心,就算把整个帝国当成玩具,他都会倾尽全力配合。
「燎他……已经不是玩具了。」想起心爱的狗狗,成重不自觉露出醉人的微笑。
才一回儿,他就想他了。
抓起给狗狗准备的礼物,人皇迫不急待的去享受他的幸福。
斗犬外传-69
夕知道长官今日奉诏前往青宫,因此特意等门守候,直到深夜,一辆挂著营区车牌的吉普车缓驶进第7营区。
「中将,您回来了。」驱前打开车门。
「嗯。」白西板著一张脸下车,夕以为在青宫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正想问,顺手带上的车门却被人挡下了。
还有人?
夕看到黑金时,整个人都傻住了,不只他,值勤站岗的士兵也呆了,直觉反应就是举枪对著帝国第一特级罪犯。
「您…您…您……」您该不会是去劫囚了吧!!!???
白西不想把几小时前经历的鸟事这麽快就拿出来与人回味,那会令他肝火旺盛。
「他的罪被赦免了,降五级,目前是黑金少校。」白西走进营舍,夕紧跟在後,但他不解的是…黑金大将也跟著进来了,他一身挺拔的标准军装,只是新军阶和军徽尚未绣上。
「那…那……」夕想问晋见陛下的事,但又顾忌著旁边的人。
「夕,有什麽事明天再说。」白西拉开办公室的门。
「…是。」低头称应,夕转身离开,离去前,亲眼看见黑金大将跟著中将进了办公室。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重重把自己甩进宽大的办公椅里,白西按著脑袋不想抬头,他看见那人就头疼。
理论上,他是高黑混蛋很多级的上上上司,又是配戴”主”禁制器之人,他应该爱怎麽样就怎麽样,不想看见黑混蛋,命他滚回自己的第4营区就好,偏偏…偏偏…
掏出”使用手册”又看了一遍,越看白西越生气,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眼不见为净!
「你…」
无预警四目相对,白西胸口猛然震了一下,一时之间千头万绪。
「有东西吃吗?」出乎意料的是黑金先开口了。
………三更半夜哪来的食物,厨房早熄火了,而且从这儿走到厨房有700多公尺!白西面色不善的打开放置杂物的钢柜,在一叠书下找到一包包装上写著样品的野战口粮。
过期的…
算了。
把口粮抛给黑金。「只有这个。」
没有检查保存期限,黑金撕开封口就坐在白西订购的沙发上开始吃。
他之前看起来没有被刑求,应该是假的。白西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讯息。
审判部的家伙恐怕是接到将人送往青宫的命令之後,才急急忙忙把他的外伤治好,伤口浸在高效治疗舱里可以很快复原,但空空如也的胃可无法喝分子液喝饱。
白西拉开下层的钢柜再翻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食物,他平常就吃得少,办公室内没有存放食物的习惯。
算了,一天而已,饿不死。
走进相连的寝室,灯光自动亮起,折腾了一天,真乏。
伸手松开领口的扣子。
「你进来干嘛!」白西瞪著那抹身影。
手里还拿著口粮的黑金没说什麽,走出寝室。
哔哔哔────
白西改瞪向脖子上的颈圈。
门开了,黑金又走进来,依旧没说什麽。
禁制器不响了。
Shit!白西第一次觉得寝室大也是种错误!
气冲冲的将摆在办公室的沙发拖进寝室,推到门口附近离床最远的角落。
「你的夜间活动范围就是这张沙发,不准离开半步!」
斗犬外传-70
白西也不理黑金有何反应,迳自和衣爬上床,片刻後,床上传出规律的鼻息。
黑金知他没有睡著,而是在防备著自己,不禁苦笑,原以为活不过今天,却活了下来,情况还大大出乎预料。
摸著颈项的禁制器,远远看著那个人……人皇这样安排到底有何用意?
二道规律的鼻息在逐渐暗下的室内相互交融,在一呼一吸之间天衣无缝的彼此应和,二人各怀著不同的心思,结束这混乱的一天。
正式的命令在次日发布,大逆罪的首谋黑金跌破眼镜的未被处以极刑,仅连降五级了事,米瑞斯暨其他黑金麾下的将领依情节各自降1~3级不等,第4营区改由晋升大将的白西兼管。
不但距离巅峰仅一步之遥,还同时拥有蓝法帝国战力最强的两个营区,所有人清楚嗅见了高层释放的风向球────白西大将即有可能成为下任元帅。
一时之间,三年多来门可雀罗、消寂了好一段时间的第7营区在迎来肃清外患成功後的热闹後,再度成为有志之士争相造访的景点。
不过很多来”说好话、送好礼”的人,来了一次就再也不敢来第二次,原因……
「哦,这麽说你早就看好本大将罗?」白西拿著请求调任中央的申请书,笑得十分和蔼。
「是、是的,属下对大将阁下的忠心可昭日月、亦比石坚。」寄望搭上政治顺风车的上校军官一边涎著脸拍马屁,一边猛拭汗的拿眼瞧著站在一旁的黑金,为什麽黑金少校会在这里!?他和白西大将不是不合吗?
「黑狗狗,他当初是怎麽说的?」”亲切的垂问”当场令上校军官成了人柱。
「白西中将只不过是陪长官睡觉,千人压万人骑的死娘炮,不值一提。」对他轻挑的称呼没有特别的情绪,黑金低头清点要移交的文书。
「哈哈,原来如此。」灿烂的将调任请求书往已经爆满的垃圾桶一放,白西抱胸说道:「上校的要求,本大将会慎重考虑,你可以退下了。」
「是、是…」上校军官面色如土的挟著尾巴窜走,什麽考虑,没被扔到北冰原垦荒就万幸了。
「来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关门,今天不见客了!」白西不耐的命道。
权力因升官而扩大,随之而来的乱七八糟事也变多了,跟担任中将时期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黑混蛋也经历过这些事情吗?白西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黑色的身影。
「这箱是编制清册,这箱是武器清单,人事资料和用度表在这箱,营章都盖好了。」米瑞斯忙碌的打开一箱箱的资料,经长官确认之後,再交由夕副官列册签收。
老大没事真是太好了,消息传回弟兄们都很高兴,虽然第4营区易主不再由老大掌管,但换成白西大将的话,大夥都没有意见,况且老大现在是白西大将的”贴身护卫”。
米瑞斯忍不住嘿嘿的暗笑,惹来某人警告性的一瞥。
黑金在特殊磁卡捺下血指印,夕将磁卡递到白西桌前,白西咬破拇指也捺上指印,交接手续正式完成,若换作别人,生性谨慎的白西必会先派人核实清单表册的内容後才会捺印,但这次他似乎”忘记”了。
「大将,元帅请您立刻前往军本部找他。」朝敲门而入,已习惯办公室里总是多一人,他不太懂黑金少校为何一直跟著长官,长官未对此作出解释,他们也没机会问。
「知道了。」白西抓起大衣,夕先去备车,黑金仍是亦步亦趋、如影随形。
斗犬外传-71
本部外有专人等著白西。「大将阁下,请跟我来。」
他没领白西去元帅办公室,反而走至另外一个地方。「很抱歉,接下来後面是管制区,大将以外的人,请在此稍候。」
朝和夕点头。
「黑金少校!?」专员伸手阻止黑金入内,但轻易的被撞开了。
「我要跟著他。」黑金强硬的发表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