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我虔诚地祈祷,第二天的黎明可以不要降临。
反反复复地做_爱,反反复复地填补着彼此的空虚,我尝试第一次被你抱住,感受你所承受的痛和快乐。我从不知道,其实你给我的爱也那么激烈,我也不知道原来,一直在容忍着我的放纵。
我握住你的手时,能感觉得到你的血液在沸腾着,你可知道你的血液中曾溶进了我的血液。
你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
我躲在浴室里,拿出了玻璃小瓶,里面装着你刚刚射出的***,它曾在我的身体里滚烫着。
凌晨,给我你所有的爱,直到我消失的那刻,都请为我而活。
“凌晨,告诉我,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
我真的无比感激。
你的阴谋是让我永远的爱上你吗?那么你做到了……所以,不要再离开了,那么我必将恨你入骨!我发誓!
“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凌晨的声音带着啜泣和哽咽。
“能多一秒也好。”
“……一秒也好啊。”凌晨低喃重复。
我吻着他的眼睛,一双让人着迷的黑瞳,深邃宁静像深海般神秘。我抱着他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亲爱的,我以后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
他笑了笑,用手指卷起了我的头发。
我希望我的每一次触碰,都是你的心跳为我而悸动。
在离七月一日的那三天时间内,我们夜夜相拥,不知疲倦地爱着,仿佛是在等待着末日的降临,珍惜着一分一秒。
当钟声响起时,我们对望着彼此,他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他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七月一日,时间到了。”
“……”
“不邀请我留下来吗?”凌晨抚着我的指骨。
我倾身向前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安心地呼出了一口气,十指与他相扣着,“为我留下。”
亲爱的,我已经付出了我全部的爱,所以不要再丢下我,不然我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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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进房间,林夜从睡梦中醒来,这算是全新的开始吗?
可是枕边的人却不在,淡淡的余温,林夜还能嗅到凌晨发梢上香气。林夜坐起身,准备去浴室,这个点凌晨估计应该在洗漱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亦或者给小M喂食。
林夜刚打开就卧室门,就听见……
接吻时,唾液相撞的声音,轻微的呻_吟声再熟悉不过。
林夜看着客厅上演的一出不知是什么的情况的戏码,身体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凌晨穿着宽大的衬衣,衣襟敞开着跨坐在一个金发男人的身上,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两人忘我地吻着。两人紧贴着彼此,林夜看到男人的手抚上了凌晨的背脊。
凌晨仰起脖颈咬着自己的嘴唇,苍白的肌_肤染上了淡粉色。
林夜的大脑里一片混乱。
这是梦,一个噩梦而已。林夜迅速地躲进了卧室里,躺进了被窝。可是,客厅的动静却在林夜听来异常的清晰,不断刺激着林夜敏感的神经。
为什么……
这时,卧室门的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林夜连忙闭上了眼睛。熟悉的吻落在了他的侧脸,轻声地说:“……再见。”
凌晨走了?!
又一次走了……
他明明说过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你……你说得都是谎言吗?难道你的阴谋就是字面的意思,难道真的就是来报复我的?
凌晨留下了一张字条:
我走了,带走了小M。
林夜,我不会为你而留下。
再见,或许不能再见。
“凌晨!”林夜攥住了纸条,歇斯底里地喊着。
眼泪却再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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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温哥华机场。
“Lynn,你还好吗?”
“谢谢你,Ansel。”
“别逞强了,你的戏演完了,该好好休息了。”
“你说……他会恨我吗?”
“若是我,必会恨你。”
“那就好……他,是我最爱的人。”凌晨说着,闭上了眼睛。
“Lynn,我也爱你,所以,不要告诉我这个。”
“……抱歉。”
同年的十二月初,温哥华飘起了大雪,黑发的男人望着窗外簌簌的雪,一脸期待地伸出了手,身边的金发男子把他抱上轮椅,将他带到了窗边。
“Ansel,我……我能熬到圣诞节吗?”男人的脸上平静地不像是迎接着死亡。
“会的,我们正在努力地帮你找到配型的心脏。”Ansel蹲在他的轮椅边,握住他冰冷的手。
男人摇了摇头,又望向了天空。
——此刻,你在哪儿?是否会想起我,哪怕是恨。
十二月十二日的二十三点一刻时,Ansel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用生涩的中文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凌、晨……你会活下来的。”
——十二月十二日,是你的生日,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吗?
所有为凌晨祈祷的人,在十二天后的平安夜的凌晨,迎来了第一个好消息,凌晨的心脏移植已经渡过了危险的排异时期,已经转为了观察阶段。
凌晨也是当晚苏醒的,所有的人围在凌晨的病床边。
Ansel、爸爸、还有左仁叔叔。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苏醒的凌晨只是呆呆望着天花板,眼泪不断地从眼角落下,不是重生的喜悦,而是难以压抑的悲伤,痛苦到扭曲了表情。
“凌晨……”
凌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凌晨,你做到了,你看今天是平安夜,上帝也在保佑你。”Ansel握紧了他的手。
“我……”凌晨的嗓音沙哑着,“被他、保佑着。”
“嗯?”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凌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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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带着我去了很多地方,你说过的西北,那个有着各种传说的西域,那个风沙、草原、雪山共存的地方。
我还梦见你坐在阳光下的书桌前,拿着一支旧钢笔写着日记,一旁还摆着很久之前我送你的手表。
你和不同的人交谈着,你总是在笑,好像被幸福填满着。我甚至有些嫉妒,自我离开你以后,是谁给了你那么多的快乐。
我看到你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户前,风吹起了白色的窗帘,你面对着窗外的大海,你说你要带我去看海,等着日出守到日落。
后来,落日的余晖铺撒了金色的沙滩,你转身对着我笑着。然后伸开了手臂,我想要你的拥抱,于是拼命地朝你跑去,可却怎么也追不上你的脚步。
黑暗最终让那片海变成了恶魔,仿佛要吞噬掉一切。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海水淹没了我的脚踝,我能隐约地感觉到来自你的温暖,随之而来的是你的心跳声,熟悉、安心。
可当黎明来到时,我发现我的手中捧着一个盒子,我打开盒子……
——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熟悉、安心。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是你的声音。
——林夜,这只是个梦对吗?为何,我胸膛里的那颗心,跳动那么熟悉、安心。
——眼泪,为何会止不住的落下,而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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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的四月五日,清明节,阴天有小雨。
“下雨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举着一把黑伞坐在一座墓碑旁,好像是在为那墓而撑着伞。
墓前摆着白色的栀子花,那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
这时,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凌晨抬头望去,一个中年的女人,披着黑色的长发,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开始显露痕迹,她提着一个牛皮纸袋,身后躲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我猜你会来。”她说着,将纸袋递到了凌晨的面前,“这是,他临走前寄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凌晨接过纸袋,又看了看身旁的墓,然后倾身在冰冷地墓碑上吻了吻。
凌晨将纸袋搂入怀中,转身离开。
女人叫住他,“凌晨。”说着,她牵起身后孩子的手,将他带了身前,“他叫林归,小名贝贝。是他取给第一个孩子的名字,这孩子是……”
凌晨望着孩子,再过五年的话,他一定会更像当年‘他’初遇‘他’的样子更像了吧?
凌晨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我们永远的在一起了,绝不分开了。’
回到家的凌晨坐在沙发上,小M窝在他的身边。凌晨打开了牛皮纸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三本厚厚的日记,一本心形的相册,还有四十四个日历纸做的爱心。
凌晨随手打开了一个爱心,上面的日期是2011年7月1日,纸上有被水渍,不、也许是泪水沾湿的痕迹——四十四天的约定。
日记的最后一篇记录时间是2011年12月11日,是晴天。
我就要去你那儿了,你想我了吗?又这么久没见了!
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们终究是天设的一对,你说对吗?
12月12日,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你就是我的最好的礼物,亲爱的!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我希望,你的每一次触碰都将会是我的心跳,凌晨心跳……
——tragedy_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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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一个ENDING,关于一个简短的番外,某夏会在下午为亲们贴出。
那个算是对亲们的一个小小补偿,呃。。其实,说起来有点牵强,但是,关于那个番外,某夏觉得才是最合适《凌晨心跳》的。要BE的话,就截止到这里吧。
历时半年的时间,谢谢大家对某夏对BE的执念的任性。谢谢亲们。
也希望某夏能继续给大家写文。
最后,某夏对林夜有话说,你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
【番外】
二十年后。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外倾泻而入,照暖了摇椅上休憩的人。他手里抱着一本老旧的日记,哪怕在梦里也不忘用指尖不时细细地摩挲着。
年轻的男子走到了他的身边为他盖好了薄毯,为他摘下了金丝边框的眼镜,这是一个被时光宠幸着的人,他的外表年龄好像停在了三十岁,而身体内部却在快速的老朽着。
他常说,快点老吧,不然他等得就太久了。
男人被轻微的动静弄醒了,男人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年轻人,说:“回来了。”
“嗯,我送你回屋睡吧?”
男人摇了摇头,接着问:“你妈妈还好吗?”
“他们一家都挺好的,我妹妹她今年考上了大学,弟弟也该念高中。”年轻人蹲到男人的身边。
“……那就好。”
“对了,今天收到了左翊叔叔、苏茉阿姨还有徐介叔叔的邮件,说晚上给你过生日。”年轻人拿起手机一一那给男人看着。
“……好。”
年轻人俯身在男人的额角轻轻地吻了一下,男人笑了笑,说:“林归,再胡闹我就要生气了。”
“我不可以代替爸爸吗?”你不说我越来越像他了吗……
男人轻轻地笑着,说:“他是无可替代的。”他就是我,我的心跳。
是夜,年轻人准备好了饭菜,客人们也准时到了。左翊带着李亦晗和他的两个孩子,苏茉和左晴,徐介和冯琅。
左翊看到林归的时候,拳头示意地碰着他的肩头,笑着说:“你小子,看着真火大,跟你爹简直一个模子。”
林归只是淡笑着,然后回头望着客厅正中心的挂着的照片,一张‘全家福’,凌晨坐着,而他身边的椅子是空的,林归站在两张椅子的中间。
苏茉跟林归说:“贝贝,去把你凌叔叫下来,我们都饿死了。”
林归笑着应了一声,跑上了楼。
林归推开了凌晨的房门,看见凌晨坐在书桌前,台灯昏黄地照亮着这间屋子,夜风吹动了窗帘,带着夏夜的丝丝微凉。
林归走到了凌晨的身边,看见桌子上摊放着的日记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一旁摆着一张两人合影的旧照片。
“凌……”林归望着凌晨顿住了。
凌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双手自然的放平在扶手上,腿上落满了手折的爱心。
林归拿起了照片,翻到了背面,是凌晨隽秀的字体。
——只做你的凌晨心跳。
——happy_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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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慰众亲的。。腐摸,应该算是温馨的结尾吧。。
在此,《凌晨心跳》正式完结了。
谢谢追文的亲们。mua!(*╯3╰)
——信后妈,不留坑。
【公告】某渣、某叔之爱我,你就虐虐我
《听爱》——左翊篇。
主要讲左小渣和晗大叔的故事。
看嘴巴很坏且欠抽的左小渣是如何被腼腆乖顺的晗大叔所‘俘虏’!
某叔【没……我没有俘虏谁,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
某渣【=_=||】
某夏【单纯的叔,左渣你快点把他毒化了。】
某叔【唉?我是叔,可是我也没有多老,就比翊大……呃,大了、八岁而已。(心虚)】
某渣【没事,我年轻就行。(搂住某叔)】
某夏【去你们的,卖个P的甜蜜吖!】
某渣【羡慕去吧,我们可是真正的洗具!】
某夏【给我闭嘴,当心……(瞪眼,拿笔)】
某叔【(泪汪汪)……夏】
某夏【呃……我败了!】
不要说后妈偏心,睡觉某叔和我本家,都姓‘李’,于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我们,不能糟践自家的亲戚,而且……夏夏就是爱叔,叔叔叔叔……
某渣【难道,你会爱男人?】
某夏【我爱你男人!】
某渣(抡拳)
某夏(拿笔)
某叔【亲戚。(揪某夏的衣摆)】
某夏【嗯,怎么了,叔?(温柔攻样)】
某叔【那、那……你能让翊他、他轻点,我、呃……好像是年纪大了(承认了?)……那什么的……】
某夏【=_=\\那你不会少给点炖补汤,你以为鹿鞭是用来干啥的!】
某叔【……】
某渣【你们悄悄话讲完了(揽过某叔),我饿了,要喝你煲的枸杞乳鸽汤。】
某叔【嗯。】
某夏【=_=||活该你找罪受。】
PS,下午更新此文。我的优盘没拿回来呢。
特注:因为要连续更新番外,所以‘凌别扭和林杯具’的戏份,只能暂时搁浅。
此文较短,不论是哪个,都不会让大家等得太久的。
噗哈哈~最后,后妈淡定的飘着。【众:殴打之】
【趴】最后的最后,让后妈废话一句,我没有想吐槽标题,只是它让我不能不吐槽。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