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晗,左耳重听。
重听是什么感觉?重听就是你听不到真切的声音,只有轻微的响度但无法辨别。
那么这又是为了什么?
李亦晗的解释是,不管什么他都不听见,听不见就不会有伤心、就不会有难过、就不会有失望、就可以一直保持着单恋的心。
然而,一切的真相,却因为他们的缄默所背道而驰。
左翊以为用最后的四次能让李亦晗明白,而他错了,他陷入了李亦晗为他设的‘陷阱’之中,就算这种亲昵耳语说过无数遍,想必也不管用。
直到,左翊真的发飙了,左翊第一次如此失态,他砸烂了镜子弄伤了自己。左翊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可怜,居然用这种方式‘求’他留下,陪着自己。
李亦晗也感到了意外,这是他仅剩的几次被拥抱的机会,他更加的小心翼翼,然而左翊让他感觉自己产生了错觉,因为没人告诉他,‘傻瓜,这个男人他爱你。’
最后一个晚上,李亦晗如同往常一样偷偷地看着左翊浅寐的侧脸,而左翊也知道李亦晗一直这样做着,他享受那一刻,因为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但当他对他说:“别走了……就今晚。”时,李亦晗的回答却是,“我还要赶着给我家小然做早饭。”
我终究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他紧紧地拉着李亦晗,只要他有一点点地妥协,他今天就要定了他。但另一种情况发生了,李亦晗试着摆脱自己。
是啊,你的债已经还完了,已经不用陪我疯了……
“喂,你不是爱上我了吧?”左翊这样问他,只是希望能收到意外的答案,这是他最后下的赌注。
我、我当然爱上了。但这又能怎样,点头后,你告诉我,我只是白日做梦。最后,为什么不给我留点自尊。
左翊看着他摇了摇头,也是,他也没有理由要爱自己,自己不过就是个类似提款机。
“呵……还好你没有爱上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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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翊被彻底地击垮了,不论是事业还是爱情,这一年好像与他犯冲,左翊离开了左氏的高层职位。
因为私情而让公司蒙受巨大损失的左翊,被软禁在家中,而他最后利用自己职权做的一件事就是,彻底地了解李亦晗。
左翊动用了所有的私家侦探,收集了一切关于李亦晗的消息。
李亦晗,1977年1月11日出生,是私生子。母亲始终没有告诉他的父亲是谁,当他三岁半的时候,他的母亲开始轮番更换自己身边的男人,直到他最后的那位继父,也就是他现在的父亲。
李亦晗在幼年时就被查出左耳患有轻度的重听,而就在今年的十月初被确诊为重度重听,属于半失聪状态。
“李亦晗,你他_娘的敢耍老子。”左翊一把将资料掷在了地上,“我的那些话敢情你真的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李亦晗,你就承认吧,你就是爱我!
当天,晚上左翊出逃了,像个逃家的小孩在桌子上留一份信。
——我并不是完败,至少还有人在等着我。
最先发现这份信是左家刚回来的大小姐左晴,她看着窗户外搭出去的麻绳,嘀咕道:“记得,还我钱。”随后,就是高跟鞋冲下楼的声音,故意嚷着,左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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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刚过完,寒流突然来袭。
夜市早早地就收了摊,小贩们都已经冻的不行了,然而,总有人是最后收摊的。
这是一对刚来的父子,在这儿买一些热腾腾的关东煮和啤酒。他们住在不远处的一栋快要拆迁的旧楼的阁楼上,父亲总是笑眯眯的看不大出年龄,儿子大概就是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
冬天总是不到六点就天黑了,天冷起来生意就特别地难做。
“爸爸,来客人了。”
儿子对于父亲动不动就发呆的状态已经渐渐习惯了,儿子扯大了嗓门对着父亲的耳朵,喊:“爸爸,客人说,请来一份荞麦面。”
荞麦面?!
“麻烦,老板,请给我一份荞麦面。”
这声音……
李亦晗愣在原地,起身看着男人。
男人淡淡地笑着,走向李亦晗。
“对不起,客人。”李亦晗眼睛酸的发胀,眼泪开始不听使唤,“我们不卖荞麦面。”
“那能请老板……特别为我煮一碗吗?”
“这……”
“今天,1月11日,请特别加上爱情。”
“左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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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生活之全家篇】
(番外还有番外。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是想被吐槽一下)
一.【骗子】
“骗子。”
“嗯?”
“骗子,骗子,骗子……”左翊不依不饶地跟在李亦晗的身后说着。
李亦晗正在准备下午‘开店’的食材,根本没有功夫搭理他,因为左翊除了会管理公司外,根本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怎么说呢,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所以甭指望他能帮忙了,而李亦晗让他留下的表面原因是,他说他身无分文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可是左翊一个劲儿喊自己是骗子,连做生意的时候也不放过,让路过的人们都怀疑他的关东煮里有问题。
“喂,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骗子。”
“你怎么没完没了了,今天卖不出去,我们明天都别想吃饭。”
“骗子。”
“真的没骗人,我的钱给小然交完学费和水电费后,就剩下几十块了。”
“骗子。”
李亦晗大着胆敲了敲左翊的脑袋,问:“坏掉了?”
“骗子。”
这时,几个小姑娘放完学路过他们的摊位时,找了个凳子坐下,这几个丫头都是李亦晗这里的常客,说起话来也挺直爽,“咦,李叔叔,他是谁啊?”
“嗯……我、我表弟。”李亦晗看了看整个人快要贴在他身上的左翊,不好意思地说道。
“骗子。”左翊继续重复着。
几个丫头,同时把关东煮喷了出来,李亦晗连忙递纸给她们,问是不是烫着了。
几个丫头没理李亦晗,而是起哄地围起了左翊,七嘴八舌地问:“喂,刚才就听你说李叔叔是骗子,那、那骗了你什么?”“骗了你的心?骗了你的身?”“哇,李叔叔好厉害啊,没想到还是上面的。”丫头们没大没小起来。
“喂,别闹了。”李亦晗被闹得脸都红了。
左翊撑着脑袋,说:“他骗我说了一百遍‘我爱你’。”
二.【房子】
“我想、嗯……”
许是春天到了,动物也处于了发_情阶段。
当然,左翊也不例外,左翊钻进李亦晗的被窝里,用腿不停地蹭着李亦晗的小腹。
“不行,小然还在呢,会把小然弄醒的。”
总共就一间屋子,左翊和李亦晗睡在沙发床上,小然睡在小床上,之间总共不到七米远。
“我就轻轻的来。”左翊将李亦晗圈在了怀里,嘴唇在他的侧脸初轻吻着。
“不要了,后天星期六,小然就会去看他外公的,你忍忍吧。”
“上个星期说去就没去,万一这个星期还不行怎么办?”
“上个星期不是下雨来着,这星期不可能再下了。”李亦晗劝归劝,但是被左翊这么磨着也多少有些难耐,毕竟三十四岁也还算是年轻。
“那你亲亲我。”
三月天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小然沮丧地说:“又下雨,外公说今天做了炖土鸡等我们呢。”
而左翊比他更沮丧,小屁孩吃不上土鸡是小,自己吃不了他爸爸是大。天晓得,他居然禁_欲了半个多月。
于是……
“这是什么?”李亦晗不解地指着钥匙。
“新房子。”
李亦晗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两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完善、设施齐全。
“这是谁的房子?”
“当然是我们的了。”左翊搂过李亦晗的肩膀。
“别闹了,快回去吧,会耽误下午做生意的。”
“喂喂,别走啊,这、这房子我可是交了首付的,不住的话,钱也退不了。”
“什么?那你也不说一声,你哪儿来的钱,你不是身无分文吗?”
“我是身无分文啊,但我有卡。”
“……”
“亦晗。”
“……”
“我好久没有见荤了,你摸摸看,我都是不是都瘦了。”左翊抓过李亦晗的手朝自己的底下贴去,李亦晗怔了一下,心说这哪里有瘦过?
“……左翊,你是不是说过、嗯……愿意跟我过苦日子?”
“嗯。”
小屋很简陋、很狭窄,干‘坏事’也不方便,但是却是很快乐,足够。
他们在那里、直到拆迁。
三.【儿子】
他们经过了七年之痒,顺利迈入了第八个年头。
李亦晗四十一,是拉面店的老板。
左翊三十四,是拉面店的员工、财务兼客人,当然也是证券界的操盘手之一。
李念然十七岁,是某校的高二学生。
左荞麦十四岁,是某校的初二学生。
“别怀疑,我就叫左荞麦。”为了平复课堂上的哄笑,左荞麦冷着一张脸说道:“我爹地说,荞麦面就像我‘妈妈’一样,在世界上独一无二。”
左荞麦,原名不祥。是李念然捡回来的小孩,那年小然十岁,荞麦七岁。小然用一块威化把荞麦带回了家,确切点说,荞麦是从孤儿院里跑出来的,后来左翊和李亦晗送他回去时,又办了领养的手续。
荞麦第一次正式进入家里时,小然一直欣喜若狂地以为自己有了个妹妹,但是……当他们两一块洗澡时,小然先是害羞随即就是绝望。
七岁的孩子,性别特征是不能从外表去看,这句话深深印在了小然的脑海里。
至于,左荞麦这个略显弱智的名字,却是麻省理工的毕业生所起的名字,按他的话来说这名字是‘爱’的鉴证。
话归正题,小然今年十七岁,‘青春期’来得有些迟,虽然没有恶作剧地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但是在他的心里却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而十四岁的荞麦,却让‘青春期’备受瞩目,脸上的小小恶作剧搭配了身高方面的补偿,荞麦顶着可笑的名字却成为了学校中人气王。
因为这所学校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在一起,所以小然和荞麦几乎低头不见抬头见。大概是叛逆心理作祟,这年龄的男孩看很多人都不顺眼,尤其是小然看荞麦,感觉自己被骗了,‘妹妹’居然变成了一米七七的大男生。
终于,两个男生闹僵了,小然说什么都要搬去住校。恰巧这个时候,是李亦晗和左翊在一起的纪念日,他们也懒得去管这些小鬼。
小然是死学习的孩子,整天就是在教科书和试题中间摸爬滚打。
唉,话说男孩子年龄到了,有些事情也该知道,奈何小然遗传他爸爸的情商。于是有两个男生在寝室闹着玩,还一起看了18禁的片子,最后两人甚至抱在被窝里互打了手枪。
小然就在下铺,听着床上的动静和声音,感觉自己有个地方热得要命,但又说不上来。他突然想到了爸爸和爹地的事情,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星期五回家之前,小然准备宿舍收东西,一开门就看见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场景。是一个男生带了女朋友在寝室里……
小然吓得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掉书,然后又回头去捡。等跑到家,小然已经累得半死了。可是刚休息一阵的小然,脑海不自觉地就跳出了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咋办,咋办。”小然感觉自己热得不行,灌了两口冷水都不见效。
“哥,你能别走来走去嘛。”荞麦带着耳机吃着格力高从里屋走出来。
“我又没在你跟前走来走去。”
“你现在不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嘛。”荞麦看着小然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小然切了一声,朝浴室走去,荞麦跟在后面问:“哥,你要洗澡吗?”
“别管我。”
“热水好像不够,你烧一会儿再洗。”
“都说了别管我,我就他XX爱洗冷水澡。”小然虽然是十七岁的男生,可这是第一次醒着碰到那东西立起来情况。
“哥。”荞麦的声音从门外变到了门里面,小然一扭头就看见荞麦站在不远处,吓得他一下坐到了浴缸里。
荞麦把某水果牌子的音乐机放在了台盆上,径直走向了小然。然后在小然极度挣扎的情况下,踏入了浴缸从他的身后搂住他,一手扣住了小然的腰,一手握住了小然的……‘小弟弟’。
“哥。”荞麦的声音濡湿的贴在自己耳后,小然的脸都跟着发烫起来。
“叫、叫你妹啊。”小然怒道。
荞麦笑了一下,手上动作的速度和幅度都在增加着,“哥,舒服吗?”
“嗯……我、我要,嗯……告诉爸爸,你不学好。”小小年纪就会这个?
“爹地说,爸爸超级可爱,我猜是不是哥遗传爸爸的,也这么的……可爱……”荞麦舔着小然的耳郭,手指不安分起来。
“左荞麦,我要、杀了你。”小然一个扭头,正好撞上了荞麦俯身而来的唇。
小然的初吻,本来留给他的公主的初吻。荞麦的初吻,14岁这天献出,给他一直以来的那个王子。
谢谢你,我的王子。在我七岁的那年遇见了你,我将是你毕生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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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后妈最近比较郁闷,写点好玩的来调剂一下的说。
那个左荞麦就是后妈无良的产物。
荞麦攻(鄙视之)【……】
小然受(扶腰,苦逼状)【我果然是爸爸的孩子。】
两人一猫 —— 凌晨、林夜、小M
给大家的圣诞礼物……和谐的番外啊番外
因人气投票而决定的,凌晨的资历要比林夜高,所以这里就决定恶搞了。
所谓‘天雷狗血一起入,亲妈后妈一大把。’
请尽情高呼‘亲妈’吧。
后妈,罪孽深重。因为BE什么的是后妈写文的主旨,所以抱歉虐了大家这么久,于是在番外里,给大家各种温馨、各种‘宠爱’、各种腻歪加甜蜜……
【果断被拍飞,众:滚一边,挡我们看文者,杀无赦。】再次宣传下自己,亲妈下个月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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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前辈,醒醒啊。外面下雪了。”
“蠢货,你没有见过雪吗?”
“……啊,第一次见到南方的雪。”
“哦,再睡会儿,我好累。”
“前辈啊。”
“嗯?”
“既然累,就别那么卖力。”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的话,是我……心疼你。”
“不叫前辈了?”
“呃、我又忘了。”
“你吵得我睡不着了。”
“前辈,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哪个女人?哦……你说她啊,因为她是我的衣食父母,没有她我就得等着去喝西北风,所以……呵呵,你懂吗?我要得是戏份,要足够的戏份去挣生活费。”
“前辈……”
“猫饿了,快去喂猫,那小家伙是那女人的心肝。”
“哦。”
“林夜。”
“嗯!”
“还是叫我,凌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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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凌晨,原名凌晨,凌晨的凌,凌晨的晨。
目前和这个叫林夜的家伙因为各种原因,同居着,我们的关系很单纯。
12月24日,圣诞节前夕。
一个宛如我‘亲妈’的女人丢了这一人一猫叫我照看,俗话说,吃人家嘴软,她供我住的,给我吃的,还能给我一份薪水,我大概是要感激涕零的。
林夜,忘记了我第一眼见他印象了,总之,他入戏的时候叫我凌晨,比他平时叫我前辈要听得顺耳。
真正的我身体健康但有点贫血,喜欢喝酒抽烟逛夜店可口袋却没有几个钱,喜好女_色无不良情节而偏偏却要走上被扳弯的命运。
这才是我,货真价实的凌晨。
而真正的林夜有是什么的样的,哈,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明明是个大少爷,却要跑来演这种廉价的片子。而且还整天没头没脑地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别看个子大可却和胆子成反比,这么大个人了说起话来去会害羞,可还算是个好演员。
比如,他在戏里抱了我,我忘记了当时我是何种感觉。第一次,货真价实的拥抱,让人不由自主的战栗,我至今还记得他抱着我的时候,在我耳边的低声呢喃。【‘亲妈’[挑眉]:你们说了什么超出剧本的话?凌晨[瞥]:你是在训话?你这是在意淫吧。】。
好吧,我承认我可耻的有反应了,那场戏明明是像施暴一样,但是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被他轻抚的时候,指尖的薄茧触摸着寸寸肌_肤,那是要命的刺激,伴随着他的喘息……
眼前的这个男人从背影看去,给人很可靠的感觉,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脊背让人想伸手去牢牢地抱住。
要是被这个男人知道坐在他身后的我,脑中所意淫的对象是他的话,估计会跳起来骂我是变_态吧,虽然他才是真正的GAY,但是又有谁会甘愿被人用来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夜正在逗弄着小M,一只灰蓝色的短腿猫,即爱粘人又爱撒娇,特别是喜欢林夜。它是李漏漏的心肝,是绝对不能怠慢的角色,可偏偏它却不怎么待见我。
李漏漏是谁?哦,其实我只知道是她的朋友这么叫她,而外界大多只管她叫小夏,喜欢夏天在夏天出生,她和我的生日相差三天,她不太喜欢男生,却死心塌地爱着这个同性的族群。这就是我知道的她的全部。
‘咕……’是我的肚子在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时间耗到了十一点半。于是懒散地伸了伸腰,而林夜坐在沙发另一端认真地看着书,腿上卧着吃饱了发困的小M。
“你把他喂饱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伸出脚,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腿。他一副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的跳了起来,红着张脸,说:“前辈,你怎么可以突然说这么、这么下流的话。”
“什么?我看是你想歪了,我是说我饿了,去弄点吃得来。”这小子什么意思,还嫌弃起我了。
“还有些泡面。”林夜难为情地摸了摸头,合起了书,脸更红了。
“你又让我吃这种垃圾?李漏漏还知道打个鸡蛋呢,你就会拿开水泡,真没用。”其实,我自己也不会。
“可是,我又不是真的会做饭,要不给你订外卖?”
“没脑子啊,这附近哪有吃饭的地方,买个屁!就吃泡面好了,等后天开工,就可以吃工作餐咯……”只要一开工我就可以吃鸡腿便当了,呵呵,你的那份也是我的。
这几乎成了我的乐趣,把他碗里的鸡腿夹到自己碗里,再把自己菜里的青椒挑给他。而他也总是逆来顺受地接受我这种无耻的坏心眼。
吃过饭后,我准备一动不动保持体力和能量,因为晚上我真的不想再吃那已经腻掉的泡面了。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不知是什么的节目,笑声、哭声、争吵声、车水马龙的喧嚣声,好像都与我无关。不是我非要文艺或者颓废,只是我有些憎恨这个世界。
闭着眼睛,也许可以尽快入睡,但是厨房里的流水声,让无法平静。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厨房里的背影,不可克制的有种冲动。
这种冲动或许只是想多找些安慰罢了。
这时,我感觉林夜朝着沙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赶忙闭上了眼睛,林夜手上的温度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跟着越跳越乱。他的手轻轻地抚着我的刘海,温柔如他。
难道他要吻我吗?这可不是在戏里……
良久,他只是站起身了,将沙发的薄毯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些。
一旁的小M喵了一声,林夜伸手将它抱起,用很小的声音说:“嘘,不可以吵醒晨。”
晨?是晨……其实,很喜欢他这么叫我……
“我们偷偷地亲一下晨,好不好?什么,你不要亲啊,那我替你亲……呵……”
话语刚落,柔软的嘴唇便覆了上来,浅尝即止。
而我,却想让他更加地深入,能够辗转、缠绵。
“林夜!”
“前辈……”林夜被我突然地睁开眼睛吓着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心在扑通地乱跳,想要温暖、想被人拥抱、想……
我坐起身,而林夜还再用错愕地眼神望着我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狼似虎地扑在了他的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嗯……前辈……”林夜哼了一声。
哇!这小子叫起来可真是销_魂,骨头都给他喊酥了。
“不给做饭,就吃你。”我跨在他的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用邪恶的眼神看着他。
“前辈,你……”
“什么?”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可是却又有些不得要领,我以为只要随便摸摸就应该有反应才对。
身体的燥热着,但不能发_泄的感觉让人非常难耐。
“前辈,这不是戏,你会后悔的。”
这家伙什么的这么啰嗦了。不想听他在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了,所以俯身便以吻封缄。
“我是认……”林夜的话语被吻‘熔化’。
男人就是男人,永远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吻到激动地时候,林夜就很自然将我压在了身下,我也很自然享受着他细心而卖力地‘照顾’。
做了就做了吧,尽管我有一点不确定,也许真实的我是个双性恋,无所谓,只是便宜了那色猫。
“喂,林夜。”
“嗯?”
“那色猫在偷看。”
林夜不语只是笑了笑,将我拥入怀中。
“听说,圣诞节只要在床头挂一只袜子,圣诞老人就会满足他的心愿。”
“嗯,对啊。前辈想要什么?”
“恐怕一个袜子装不下。”
“不能太贪心哦。”
可我真的很贪心,你说怎么办啊?我就是我,凌晨也是我,我也是凌晨,我们最像最像的地方就是,想有一个家。
——两人一猫,凌晨、林夜、小M。
两人一猫——新年快乐
【一切皆是戏外】
“新年快乐。”凌晨揉着头发,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一双惺忪的眼睛看起来迷人极了。
“新年快乐,前辈。”林夜笑了笑,“快起来,怎么也得把家打扫一下。”
“你不用回家吗,林少爷?”凌晨穿起了衣服。
“前辈,那我可以留在这儿吗?”林夜望着凌晨,凌晨收回眼神,摊了摊手表示——你随意。
凌晨窝在沙发上,没有工作的日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呆,没有比这个更好打发时间的方法了。
小M爬在凌晨的肚皮上,伸着懒腰,凌晨把手边的薯片分给了它一片,小M好奇的扒拉到自己的鼻前,闻了闻舔了舔,然后开心地砸吧起了嘴。
“真是馋猫。”凌晨摸着小M的脑袋,“唉,你主人李漏漏又回家过年了,还可以拿红包,就可怜了我们。”
凌晨一想到没有工作餐就觉得沮丧。
“我、我先赶回家一趟,但我保证晚上一定回来。”林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凌晨点了点头,毕竟他是有家的人,自己就是光棍一个。
林夜走后,凌晨在家里闲得发慌了,电视机的女主角又开始重复那句,“抓住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凌晨仰躺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好饿。
六点一过,天就开始慢慢地转黑了,凌晨望着暮色的下沉,搬了张椅子到落地窗户前,开始望着大门口的路上。
“怎么还不回来?”凌晨嘟囔着。
——呃,天哪,我在说什么?我干嘛要在乎这个男人,不就是上过一两次床吗?至于吗,凌晨你个没出息的。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凌晨开始检讨自己,他怀疑自己一定是被人注射了雌性荷尔蒙。
——应该快回来了吧?
凌晨再看钟表,时针已经走到了八点。凌晨打开电视机,晚会已经开始了,而林夜没有回来。小品也开始了,而林夜没有配自己笑。
——不会不回来了吧?
望着没有一点春节气氛的家,没有对联、没有窗花、没有年夜饭,什么也没有,林夜会回来才是见鬼呢!
凌晨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厨房,打开了冰箱。
——假设,我做了一桌的年夜饭……你、会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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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吓得他直冲厨房,看见凌晨灰头土脸的站在案板前,手指被割伤了不说,炉灶更是没有了样子,排气扇像被烧过了一样。
林夜抓着凌晨的手,放到冷水下冲着,说:“前辈这是干什么呢?”
凌晨用手蹭了蹭鼻子说:“做饭。”
“你又不会做饭?!”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凌晨把受伤的手指含入了口中,另一只手掀起了灶台上的锅盖,指了指下面摆着的刚‘烧’好的菜,说:“这是年夜饭。”
“前辈……”
“卖相不好,但吃起来应该不至于不能下咽,将就下。”凌晨躲着林夜的眼神,害怕被烫伤的感觉,太炽热的东西他总会拒绝。
“……”
“看、看什么看?”凌晨越是躲,林夜就越是追着,直到凌晨躲不起了,嚷道:“快点把菜端到桌子上去。”
“前辈……”林夜的脸一寸寸靠近。
“还不快、快……唔……”林夜还没有等凌晨说完,就吻住了他的唇。凌晨不喜欢和他接吻,因为凌晨会心慌会不由自主会情不自禁……然后,渐渐变得迎合。
仅仅是接吻就让两个人都有了感觉,林夜二话不说地将凌晨打横抱起,凌晨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连忙挣扎了一下,说:“我一身油烟呢,至少让我洗个澡。”
“我就喜欢你这样。”林夜眯起眼,带着一种诱_惑的眼色。
“妈的,你这种时候怎么不知道我是你前辈了,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林夜才不管凌晨说什么,抱着他就往卧室走。林夜第一次高兴到要疯掉的地步,因为那平凡而不简单的‘年夜饭’,他知道这肯定是凌晨给他准备的,有多感动,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林夜在进入凌晨时候,第一次勇敢地说出那三个字,是在真实中的‘我爱你’,不是在《凌晨心跳》里那剧本中……凌晨被那三个字的震撼到了,那份悸动和他身体里的激动融汇在了一起。
林夜抱着凌晨,凌晨窝在他的怀里,时间还未走到凌晨,外屋的烟火就已经腾空和炸裂。
“前辈。”林夜伸出手,摊在了凌晨的面前。
“什么?”凌晨纳闷。
“压岁钱。”林夜笑了笑。
“呸,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好意思伸手要。”凌晨扭过头。
“给我嘛,我可是后辈呢。”
凌晨瞪了林夜一眼,打了一下林夜的手掌,说:“没有。”你给大少爷,那么有钱,问我要个什么压岁钱啊?
“财迷鬼。你不给我,我自己拿。”说完,林夜就朝着凌晨的身上摸去,明明两个都没有穿衣服,林夜这么一通乱摸,摸得两个人的呼吸又乱了。
“你、你是故意的……嗯……别闹了。”凌晨刚制住林夜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滑到了凌晨的腰上。
“你就是我的压岁钱。”林夜在凌晨的耳边说着,带着暧昧的气息。
此时,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无数的烟火腾空而起,凌晨赶忙爬在窗户台上看着烟火在空中绽开了绚丽的花火,林夜从他的身后拥住他,问他:“喜欢烟花?”
“嗯,很美。”
林夜将凌晨抱起来,给他穿上了外套,把他牵到了阳台上,拿出了之前买的线香烟火,为凌晨点燃。
小小的烟火在璀璨的烟花海中渺小如此,但是凌晨却得无比美丽,小小的温暖,让凌晨觉得世界被点亮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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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凌晨拿着李漏漏卡通钱包里的爱心一百块,说:“教我折。”
“什么?”
“下一集我免费出演。”
“送给林夜?”李漏漏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不要乱想,我们俩很单纯。”
“此地无银三百两。”李漏漏的手指划过了凌晨锁骨处的吻痕,“快遮遮。”
后来的后来,在林夜的钱包里多出了一个‘爱心一百元’。
——百分百的真心。
+++++++++++++++++++++++++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哟(^U^)ノ~YO。。。
☆、两人一猫——小广告和三件套
“喂,怎么呢么乐啊?”林夜擦着半干的头发,赤着上身坐在了凌晨的旁边。
“去把T恤穿上,开着空调呢!”凌晨用手推了推林夜。
林夜发生凌晨没看他,沮丧地应了一声后,套上了衣服又坐回了他的身边,“到底什么东西,比我还好看啊?”林夜支着头偷瞄着,不就是一堆白底黑字东西吗?
凌晨把ipad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上一部《凌晨心跳》结束后,自己给自己的奖励品。凌晨坐起身,问林夜:“你还在生她的气啊?!”
“什么啊?”林夜瘪着嘴。
“别生气了,看她这不是又去祸害别人了吗?!”凌晨笑着在林夜的脸上亲了一口。
“什么意思啊?!”
凌晨又把ipad打开翻到了刚才看得文档里,“这是她刚传给我的!”
“什么?”
“恩?”
“她居然还跟你这么密切的联系着?”林夜眯起眼凑近了凌晨,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她可是把你最最亲爱的老公‘间接杀掉’的凶手!”
凌晨任林夜捏着,“喂,你绅士一点儿,那是小说,我们现在是在现实中,我们这不还好好的吗?”
“我就是不高兴,我求了她好半天,太毒了那女人!”林夜松开凌晨脸蛋,随即环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凌晨的肩上,“晨晨,你不会离开我吧?”
“傻不傻,最近跑去相亲不是你吗?”
“我真怕我们俩会像那故事里一样,最好也是那种结局。”
“不会的,那个凌晨是不是我,那个林夜也不是你,我们只是……戏子。”
“戏子?”
“不懂了吧,不懂就算了。给你看她发给我的东西。”
……
“叶微?名字有点熟悉啊?”林夜把看完了文案,开始琢磨了起来,“感觉当初他在设定林夜这个角色的时候提及过一下,我怎么记不得了呢?!等等……这张脸,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呵呵,想起来了。”
“我草,这个是和你演那出让人误会的419的男人?”
“嗯,就是那个。”
“真特么想打这小子。”林夜咬着牙说。
“是讲兄弟的吗?”
“嗯,不过她没给我全部,我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嗯……我觉得,这不是悲剧。”
“为什么?”
“因为,按她的性格,这个故事悲剧起来太别扭了。”凌晨说完,指了指两个人名,看见这两个配角了吗?
“……嗯,姜离和夏远……噗,这俩人的姓合起来不是她笔名吗?难道这两是……”
“==|||瞎子,仔细看,明明这两个人是两个故事,这两人完全不认识好不好,拜托你认真点读。”凌晨敲了敲林夜的脑壳儿。
“靠,我明白了,主角悲剧了,配角肯定得喜剧。配角悲了,主角应该会是……我擦,左翊和冯琅这两家伙到底给了那女的什么好处。”林夜气得火冒三丈。
凌晨把手臂枕在了头下,看着林夜说:“也许,她爱我呢!”
“嗯?”
“她爱悲剧。”
“……”
“让人感觉更深刻,她觉得爱就是这样的。”
“……”林夜也躺了下来,看着微闭着眼睛的凌晨。
“林夜。”
“嗯?”
“呵呵……我挺喜欢你的。”
“不应该是爱吗?”
“你能含蓄点儿嘛?”
“现在不是该含蓄的时候。”
“嗯?”
“夜深人静的,含蓄了有些人就不懂了,所以……”林夜伸手拉灭了台灯,倾身吻住了凌晨,手滑到了他的下颚,食指轻轻地托起。
“唔……”
ipad的灯在黑暗里亮着,白底黑字。
晨崽子:
羞射,我是羞射的小夏!
我回来,呵呵,你家那口子还生气吗?!叫他别生气了,我特意给他邮递了好东西,估计明天就到了。你猜猜是什么?不过我估计你脑子也不怎么好使,我就提醒你一下吧。
床、水果、套子【某晨:==|||这不是很明显吗?你邮这个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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