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觉得自己也许就快要被烂掉了,空荡的废旧工厂里,凌晨裹着灰色的大衣,里面的衣服凌乱不堪。
裤子的皮带被扔在地上,裤子上的扣子被也撤掉。凌晨已经感觉不到来自蹂躏后那处的疼痛,他无比清醒地告诉自己,他心里那活生生被割裂开的伤口比什么都痛,他是被骗了。
——林夜,为什么?报复我难道是你最大的快乐?
凌晨所知道的真相:林夜为了更好同凌晨做‘朋友’,所以假借朋友之手造成寻仇的假象让凌晨能够收留林夜过夜,而林夜将凌晨灌醉是为了拿他的手机给苏茉发假的短信。林夜或许真的没有爱过他,林夜是时机的甩了他,然后给他狠狠的致命一击。
捡起了地上的皮带,束上了裤子,想着外面走去,这个不夜的城市时时刻刻都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凌晨自嘲着,他看手上的手机难道要他报警吗?这必定会扯上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凌晨将手机连同围巾一通扔在了废旧工厂旁的一个空垃圾里。
凌晨带着颓靡走进了附近一家酒吧里,他花了身上所有的钱去买醉,可是却越喝越清醒,他以为醉了就可以睡了,醒了就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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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躺在女人的床上,无聊的翻阅着手机,看着凌晨以前发的短信,凌晨的信息总是淹没在无数女生的短信里,少得可怜微乎其微。
林夜翻着邮件箱,凌晨简单的话语让林夜却看起来如此的可爱。
——睡了吗?我睡了,晚安。不用回了。
——今天数学老师的裤子拉链没有上,你说我该不该提醒他?
——我发现了新的泡面做法,下次做给你吃,不过是你做的菜最好吃。林大厨。
——林夜今天是我们的一百天,呵呵。
——你在做什么?我在想你。
咦?他没见过这条。是什么时候发的简讯?林夜想不起来了,他回了他简讯吗?林夜打开发件箱,看到了那条简讯的回复,居然是就是身边这个女人的回给凌晨的,林夜笑笑不知道凌晨看到后的反应是什么?会不会吃醋?
林夜正想着,突然注意到了一条简讯也是发给凌晨的,日期显示的三天前。林夜打开了短信‘好,在商业街前的电玩店前。’林夜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三天这个时候大概他是醉倒在了夜店里,当时有几个兄弟在场,林夜醉意熏熏听着他们在讨论着凌晨,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而这条短信也是那个时候发送的……
林夜连忙拨打了当初陪他演戏的带头人,那人叫猴子人也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喂,猴子,你们是不是找凌晨麻烦了?”
“啊。夜哥啊,跟你说兄弟几个把这小子解决了。”
“你们瞎说什么,他人在哪儿,没事吧?”林夜急得额上直冒冷汗,不禁地吼了起来,吓醒了身边熟睡的女人。
“不知道,人在电玩店后边废旧工厂呢。”电话的对面传来了,打电动时疯狂按键的声音。林夜一把把电话挂断了,拉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干什么去这么晚?”一旁的女人撑起身体,攀上了林夜的背。
林夜甩开女人的手臂,拿起了掉在地上大衣向外面走去,留下了女人一个人在屋子里的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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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赶到废旧工厂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林夜连忙拨打了凌晨的电话。
这时一旁垃圾箱里传来了凌晨电话铃声,林夜走过去从里面捡起了手机和那份本是要亲手送给他的礼物。
林夜拆开了礼物,是一条围巾,灰色格子是林夜最喜欢的样式,凌晨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林夜突然觉得鼻子很酸,眼睛发胀好像泪腺正在被填满的。
林夜把围巾抱在怀里,却觉得心口那么地疼痛,林夜埋首到围巾里,眼泪在突然崩溃,林夜好像把他弄丢了,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弄丢了。
他以为他不爱,只是因为相处的太久产生的依赖,他以为可以戒掉,但是他已经染了一种叫凌晨的毒。那是喜欢他能感觉到……
林夜像一头发疯了的野兽冲进电玩店把猴子给拖了出来,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头。猴子被打懵了,惊恐地问,“夜哥,怎么了?”
林夜一脚踢在了猴子的腿上,周围的兄弟都来劝林夜,所有的人都吃惊地看到他们心中大哥形象的林夜红着眼睛,是刚哭过的样子。
“凌晨……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
猴子刚要开口,连忙被一片的一个兄弟拦到,对林夜说,“夜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他现在应该回家了吧……”
“你们,操!”林夜手里拿着围巾和手机往凌晨的家跑去。
千万不要有事,林夜在心中默念一千遍一万遍。林夜叩响了凌晨的家门,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凌晨,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凌晨望着林夜,眼神中空无一切,“有事吗?”凌晨的开场白从未变过。
“我、我能进去吗?”林夜很小心地说着。
凌晨侧身让林夜进来,凌晨看到了林夜手中的围巾和被他丢掉的手机。林夜看到了凌晨在看自己手中的东西,便它们递给了凌晨,凌晨接过。
凌晨走到了浴缸旁,将手机丢了进去。林夜愣了一下,看着气泡从水底到水面上不断破裂。凌晨看着手上的围巾,走到了林夜的面前,仰起头将围巾围到了他的脖上,然后绽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让人心疼,害怕。
“暖和吗?”
林夜点着头,伸手想去抱凌晨,可是凌晨却退出了林夜的范围,“我脏。”凌晨的声音带着残忍。
林夜摇着头,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凌晨嘴角微微上扬着,手解开了浴袍上的腰带,浴袍从凌晨的身上滑下。林夜被怔住了,凌晨苍白的皮肤上到处青紫和深红的痕迹,羸弱的身体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打颤着。
凌晨转过身,弯下腰用手指着红肿的私_处,问:“很脏吧?”
林夜看着凌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这是他有生以来哭得最狼狈的一次。凌晨直起身走到了林夜的面前,刚想用手帮他擦去眼泪,却突然被林夜狠狠地拍开了,不知为何胃里觉得很不舒服,是恶心吗?
林夜出门而去,凌晨的手还停留在空中,他还在期许什么?凌晨看着被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泯灭般的笑……
“林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