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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他!出身于武林八大家族之一的风家,
名门少主,风度翩翩,器宇轩昂!
他的相貌让世人惊叹,他的才华更让人汗颜,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将万千宠爱集一身。
他出身于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
孤儿寡母被人欺辱,
身怀壮志入武林,他要成功,要让世人崇拜,他要成功,不惜一切代价。
他和他,初次相逢就种下了因,
他和他,是梦?是缘?是幻还是真??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无痕,江寰中,余玉,余哲 ┃ 配角:风云寒,白宇轩,风华,德川靖,孙天逸等 ┃ 其它:梦想,江湖,情仇
他!江寰中出生在乡下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小时侯仅仅得到了少许慈爱,幸福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随着父亲早逝,科考无能的哥哥却在瓜分家产上尽显才华,在哥哥的欺凌下,小寰中除了母亲,就只得到了一点贫瘠的土地和一屋子书。此后的日子里,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小寰中和母亲一起干活养家,同时努力读书,以期待科举成名,能够振兴家门。在寰中的刻苦努力下,他在当地已经小有些名气,然而,两次乡试杀羽而归,科举进身者皆为富贵。母子才发现事情的无奈,看来科考是无望了。
内有哥哥欺凌,外有考场黑暗,小寰中觉得只有投身江湖才能显身手,毕竟学到武功就不会被欺负,好在母亲正在中年,尚能养活自己,于是18岁的江寰中离开家门,来到大名府的武德堂学习,这里是江湖上著名的八大家族之一的余家开设的习武堂(每个家族都有自己出色的习武堂,为的是培养家将,亲兵)。余家现在的家长余玉武功出众,技压群芳,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这样响当当的人物自然让江寰中崇拜和敬仰。武德堂收取弟子是很严格的,因为自小就涉足家务活又多年种地,江寰中的身体还不错,顺利入选。武德堂管理很严格,但寰中心怀志向,不怕吃苦,只是遗憾弟子们颇有些按资排辈,入门很晚的他出头希望渺茫反而备受欺凌。
一日大家如往常一样分队习武。陈寒师兄的拳脚功夫比江寰中要好的多,下手也狠,江寰中觉得自己轻易就倒在地上,疼!剧烈的疼,想到家中孤苦的老母亲,江寰中站了起来,心里默默的喊着“江寰中,你必须起来,一定要起来。练功,习武,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家,保护母亲。”陈寒师兄冷笑道:“寰中,很坚强吗,越来越经打了。练功吗,像你这样入门晚的,都是打出来的,怕是也成不了家将呢,哈哈”江寰中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说:“师兄,接着练吧。”…………正练习着,师弟王曾过来喊道:“别练了,外面来了个公子哥,好漂亮好威风的。师傅命我们列队迎接。”大家整整衣服分成两队,按序跑了出去。
江寰中一眼望去,武德堂所有的师傅和弟子们都在列队,心里默默想着:“谁这么大排场?”却见两队白衣少年站在对面,大约20个人。人群中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一个俊朗的少年端坐在马上,马匹缓缓走来,少年并不下马,江寰中暗想:“这少年如此放肆,在余盟主的武德堂里居然不下马。”正想着,马儿却停在了江寰中面前,枣红色的马,身材俊美而匀称,皮毛油亮,马的四个蹄子却是雪白雪白,犹如从雪地里走来一样。正暗自感叹马的漂亮,一个白衣少年走过来傲然的指着江寰中说:“你,还不快跪下,趴好。”寰中一愣,不知是何道理。少年过来一脚踢在寰中腿上,寰中感到双腿发麻一下子跪倒在地,刚要抬头,一只脚已经踩在后背上了,马上的少年翩然而下。江寰中才如梦初醒,天啊,把我当上马,下马用的石头了。是了,自己入门晚,站在队伍的最后。心在流血,感到受了奇耻大辱的江寰中默默看着面前的少年,这少年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皮肤洁白犹如中秋之月,乌发如刀裁,脸上笑吟吟的,说不出的贵气逼人。少年头戴一顶金冠,身穿淡黄色的锦绣袍子,腰里围着镶玉的蟒带,脚蹬厚底小朝靴,这少年却不曾看江寰中一眼就转身而去,留下了一个黑色披风的背影。那披风后面,若隐若现的居然是个金丝绣成的老虎图象。少年步入内院,弟子们纷纷散开。
回响方才的情景,江寰中不由问:“这是谁?这么大排场?”师兄陈寒回答:“他叫风无痕,是八大家族之一的风家的少主,也是我们余帮主最疼爱的后辈了,这位少主一向排场的很,他嫌上马石太硬,一直都是用人的。”“哦,原来是风家少主,果然长得漂亮!他不是来投降的吗?怎么还这么拽。”“投降!!”大家议论纷纷,混乱的言语中江寰中终于理出了些头绪。当今武林是余家为尊,余玉先生武艺高强,威震天下,然而其他七家自然也有不服的地方,风家主人风云寒就是一个不服气的,前段时间挑起纠纷和余先生动了一场武林混战,余盟主势力强大取得了胜利,风云寒一看不好就修书乞和,风家势力也很大,盟主败之容易,亡之难,于是提出要风云寒的宝贝儿子风无痕来做人质。风无痕是风云寒的心头肉,他自然舍不得儿子,就请示盟主希望能换二儿子前来为质,余盟主拒绝了。这风无痕虽然自小娇生惯养最得父亲宠爱,却也孝顺的很,他不忍父亲为难亦为了家族的存亡,自愿来余家为质,风云寒也是走投无路,因为心疼儿子所以加派了众多亲兵保护。风无痕小时候曾跟章剑学过武功,现在章剑负责武德堂,想来这位公子是来拜访恩师的。王曾说:“这个少爷来投降还这么大排场,真搞笑!”大家哄然大笑。
是夜,大家正挤在一起安睡,江寰中居然失眠了,想者白天的情景,江寰中不由的为那个15岁的少年担心起来。败者乞降哪有这么容易。也不知道余盟主的脾气如何?毫无疑问,这个风无痕是娇生惯养,万千宠爱的。作为风云寒的心头肉,八大家族之风家的少主,他一定没受过任何委屈,真不知道等待这个少年的,将是怎么样的磨难。人质,这是个怎么样的称呼啊,江寰中想到了赢异人,想到了燕丹……。忽然,江寰中忽然觉的自己很可笑,自己一堆问题还没解决呢,居然替一个初相识的少年担心,还是一个把自己当踏脚石的狂傲少年。
陈寒师兄悄悄起来,江寰中低声叫:“师兄。”陈寒回头看了他,轻轻的说:“小解,一起去吧。”于是两人披衣而行。黑糊糊的院子令人害怕,两个人胆怯的走着,忽然师兄发颤的声音说:“不好了,鬼火。”江寰中一眼看去,果然是蓝色的火焰,好象会飞一样。从这棵树,飞向那棵树。火焰还在舞动着,两人吓的瑟瑟发抖。猛然看到一棵树居然真的着火了,两人大声喊:“妈呀,着火了!!!着火了!”感觉这声音已经不是平时的腔调
作者有话要说:初次写文,希望大家能喜欢.
天真惹人怜
武德堂里顿时一片吵闹声,师傅们和师兄弟们都来到院子里,几位师兄慌忙的去拎水桶。众人一片纷乱,有命令夫人,有救火的,有安顿弟子的,人声鼎沸很是热闹。忙乱一阵后,火势小了起来,终于---火灭了。师傅们安排大家快点回去休息,众人正要散去,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都不准走。”正诧异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大家惊叫道:“章师傅!!”(章剑!武德堂的管理者,余盟主最信的过的高手。)章剑的右臂上抱着一个人,那人挣扎着要站起来,章剑一松手,放开那个孩子,只见他穿着黑色的绸缎长衫系着黑色的腰带,衣服和腰带上都绣了精美的花。一张白皙俊朗的脸令人难忘,“风无痕!怎么会是他?”大家窃窃私语。
章剑逼视着风无痕:“说,这火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风无痕任性的顶嘴。
“你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啊。”
“章师傅,不是有人放火,这火是鬼火,我亲眼看到着火的,没人来点。”江寰中说。
“哼,傻小子,你不要为他辩解,这位少主哪有你这么老实,他用内力运动火球,你怎么能看出来?他可是调皮的很!”
“恩,这……”江寰中无语,想来自己确实武功低微。
章剑继续逼问风无痕:“你还不承认吗?”
风无痕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嬉笑着说:“章师父,我晚上睡不着出来玩,看到两位哥哥也出来,我看他们挺害怕黑的,我…,我就是想和他们开个玩笑。嘿嘿,吓唬他们玩的,没想到真的着火了。师父,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放火的。你原谅我吧,对不起了。”
章剑冷笑到:“早就猜到是你小子在放火!现在弄假成真火势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这树值多少钱,我赔,我赔钱还不行吗。今天救火的师傅每人5两,师兄们每人三两,好了吧!都是我不好,让大家受惊了。特此赔罪。”
章剑目光直视风无痕,这个放火的孩子居然面无惧色,章剑知道生活在万千宠爱下的风无痕什么祸都敢闯,决不能放过他。章剑冷冷的说:“你还真是大方,看来你爹给你很多钱来打点左右。可惜啊,可惜在我这武德堂,钱不能通神!按堂规,将风无痕禁闭三天。不准吃饭。”“什么?我又不是你们武德堂的学生,你凭什么罚我?”风无痕咆哮了,章剑回答:“你身在武德堂。触犯堂规,我就能罚你。来人,带下去!”
风无痕骂到:"章剑,章师傅,你离开我们家了,是不是,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回头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随便,天地君亲师,我就该管你!”两个学监过来拉风无痕, 忽然“哗”的一声,几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为首的少年对章剑一抱拳说:“章师傅,少主年幼任性,你就原谅他这次吧。”“哼,原谅他,这里不是风城,不能由他无法无天。”风无痕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大声说:“阿海你别求他!姓章的,你等着,三天饿不死我,我还会来找你。”阿海连忙劝:“少主你认个错吧,别赌气了。”风无痕带着哭腔说:“这人怎么都这样,看到我爹输了,就这样对我,真是小人嘴脸。”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白皙光滑的皮肤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江寰中这才发现,这位少主哭起来是如此的动人,犹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风无痕,这个俊美少年,他笑起来,如阳光般明媚,阴霾顿扫。哭起来却如冷月幽寒一样,令天地为之变色。两个学监伸手拉风无痕, 被风无痕一脚踢开“别碰我,本公子自己会走路。”说完,幽雅的转身离去。
章剑缓缓的说:“大家都散了吧。”于是大家纷纷散去.
次日四更,天黑蒙蒙,厨娘起来做饭,看到厨房居然亮着灯,他感到奇怪的很毕竟还不到起床的时候,推开门进来,看到章剑堂主居然在做饭。厨娘笑着说:“堂主想吃什么,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自己动手。”
章剑冷冷的说:“师妹不要嘲笑我了,我哪还有心思自己弄吃的。”
“哦,是给哪个放火的小孩准备的吧,你不是要饿他三天吗。”
“三天,一天他都受不了。一会我就去放他出来,昨天不过是在人前做个样子,吓唬他一下。”
“那小孩可真够顽皮的。”
“是个好孩子,就是任性了些,这样的性格早晚要吃亏。”
“哎呦!师兄给他炖鲍鱼粥呢,你可真够疼他的!”
“师父也是父吗,师妹要是嫁给我,我也会很疼你的,可惜你心里有人。”
“哼!别逼我动手啊!”
“不说了,粥快熬好了,不给你喝。”
“当我稀罕啊。”
忽然外面吹起来号角,一个值班的弟子跑过来说:“堂主,盟主要来了。”章剑赶快命令大家准备迎接,师傅们也忙碌啊着催弟子们起床,大家手忙脚乱,议论纷纷,有经验的说:“坏了,盟主来了,他可是很少来的,这才怎么来这么早!”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回来改个错
盟主初露面
所有的弟子都出动了,大家列队迎接,不一会,就看到两匹快马飞驰而来。头马上是一个威武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两眼有神,看起来既威风凛凛又文质彬彬。中年男子背后有个清秀的少年,一样的双目有神。
马行至堂前,中年男子飞身下马来,章剑快步迎上前去:“盟主亲临武德堂,不胜荣幸。”
“章堂主,本座可不是为你来的。听说堂主昨夜很威风啊。”盟主余玉的声音很有磁性,亲和而威严。
“这……,盟主”
“噢,本座说错了,是今晨很威风。”
“盟主恕罪!”章剑一下子跪在地上。
江寰中震惊的看着这个不怒而威的男人,离着一丈远都感觉到恐怖,江寰中顿时汗流浃背。
余玉漠然的看了一下众人,然后说:“禁闭室,章堂主陪本座走一趟吧。”
章剑连忙起身带路。同来的清秀少年连忙跟在后面。众人绕过院子来到一座简单的茅屋前面,这里以前是柴房,现在是武德堂的禁闭室,小小的柴房里面用三个铁皮箱子又隔成了三个小屋子,每个铁皮箱子也就一米的宽和长,铁皮箱子极厚无比,又深深的钉在地上,人在箱子里面是躺不下的,只能屈腿坐着或蹲着,当然最好的是盘腿坐着。这箱子不透气,冷时极其寒冷,热时又特别的热,人在里面很是痛苦。况且关禁闭的人不能随便出来,所以大小便也会在里面,小屋子里面一股酸臭味。
余玉冷冷的说:“章堂主,把门打开吧。”
一个校监忙去开门,拿钥匙的手都颤抖了,咣的一声门打开了,余玉一眼看去,只见一条修长的腿先从屋子里伸出来。风无痕倚靠在墙角头偏在一边,看来已经睡着了,俊俏的小脸红仆仆的,大概是因为冷的缘故,他双手交叉在抱胸前。余玉躬身上前拉他一把,才发现小手冻的冰凉凉的。章剑刚要伸手去抱风无痕,余玉盟主已经弯腰将手伸到风无痕的后背,轻轻的将他抱了起来。小小的屋门哪里挤的下两个人,章剑只得作罢。睡梦中的风无痕大概感觉到了温暖,他温顺的把头靠到余玉的胸前,呓语着:“爹,我冷~,冷。”余玉浑身一颤,手抱的更紧了。章剑伸出手:“盟主,我来抱风少主吧。”“不要说话,别吵醒他。”余玉的声音轻柔而温情。
门前,一辆精美的马车已经来到了,余玉轻轻的将风无痕放在车上,对车上的矮个子的中年男子说说:“韩护法,你护送痕~回去,他的亲兵都在府上,交给他们就行了。”韩刚领命而去。章剑才知道风无痕的亲兵居然去向盟主求救了,为风无痕驾车的居然是身份尊贵的护法大人!章剑暗自揣测着,不知道盟主对痕到底是怎么看待的。
余玉快步回到院子里,弟子们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余玉长叹了一口气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是不是啊,章堂主?”
章剑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回答:“盟主,入我学堂自有堂规,对于触犯堂规的人,章剑有权处置,这和锦上添花没有任何关系。况且……”
“况且你们有师徒情分是不是?”
余玉猛的回头看着章剑说:“欺辱本座的贵宾,岂能轻饶!好一个,‘禁闭三天,不准吃饭!’那就请君入瓮吧。”
章剑也不说话,起身去了禁闭室。
忽然,余玉大声说:“余哲,跪下!”
同来的清秀少年连忙跪在地上。余玉抬手一记耳光,少年扑到在地上,不顾嘴角流着血,又端端正正的跪好。
“你怎么解释,本座让你派人保护痕~的安全,你怎么担保的,你不是说一路的没事,进了大名府就更不会有事吗?你不是说他今天就能到府上拜访吗!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余哲连忙爬到身前磕头:“盟主,属下知道错了。请盟主责罚。”
余玉脚尖轻轻一挑,少年飞起来重重的摔到地面,他又爬起来面对余玉跪好。
“滚回去,别让本座看到你!”余哲慌忙起身忙往外走。
“谁让你起来了,膝行!”余哲忧郁了一下,忽然膝盖重重的落在地上,眉头皱了一下,却不敢违拗,依令膝行而出。
余玉扫了一眼众弟子,大步出门,上马离开。
江寰中感到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既惊险又刺激,他认为余玉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活的成功,活的霸气,活的人人敬仰。他就是自己的梦想,很希望有一天也能变成他的样子,也能如他一样成功。梦想,遥远的梦想啊,现在看来就是痴人说梦。江寰中不由的担心起风无痕来,这样霸道的盟主可就是风无痕乞降的人,这个盟主看来不好伺候,在他手下做人质,估计不会好过。那个娇弱的少年要受苦了。风无痕!他会变成余哲的样子吗?
中午了,风无痕睁开了眼睛……。雕金的顶棚,华丽的盘龙房梁。四处挂满了绸缦,还有柔软的床。奇怪!禁闭室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我死了吗?饿死的?不,我不要,我从来没做过坏事,老天不会这样惩罚我吧。猛的坐起来,听到阿海惊喜的叫声“少主,少主你醒了!”大家蜂拥的围上来,帮风无痕更衣。因为是在家里,穿了一件白色绸缎的盘领长衫,袖子收口反折,暗红色的织锦缎袖口上绣着五只蝙蝠围在一起的图案,取了五福缠绕的意思,腰里随意的系了根金丝宫绦,足蹬软低小靴。风无痕问到:“阿海,这是哪里?”“启禀少主,这是余盟主的府邸,盟主刚才还派人吩咐了请少主起来吃午饭,不想少主就醒来了。”“哦,吃午饭。我确实饿了”一个亲兵掀起门帘,风无痕走出房门。没想到余哲居然等在门外:“风少主醒了,盟主请你去吃饭。”“哦,谢谢哥哥”风无痕看余哲穿着不一般,定然不是下人,于是称呼其哥哥。余哲回答:“风少主客气了,叫我余哲就好了。”“原来是哲哥哥啊,有劳哥哥和我同去了。”风无痕微笑着,小嘴依然甜甜的,说罢亲密的拉着余哲的手,余哲领着风无痕像餐厅走去。
面带微笑的风无痕其实心里在打鼓,他不知道武林盟主余玉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交锋
道路显显得特别的漫长,风无痕觉的这路好像走了很久的样子。盟主的府邸并不豪华,严格的说还不如风家的房子好,想来父亲是最在意排场的。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盟主会怎么对待自己,听说这次混战余盟主也是损失蛮大的,该不会把气愤报复在自己身上吧!终于还是到了餐厅,室内的摆设很简单,饭桌也不大,一对只放了四个凳子。靠墙摆了六个椅子每个椅子中间都有一个小茶几。椅子上面铺着简单朴素的垫子,风心里称赞着,看来盟主不尚奢华。一对中年夫妻正坐在椅子上交谈。
余哲走上前去弯腰说到:“盟主,夫人,风少主来了。”
中年男子猛一抬头,笑咪咪的看着风无痕,风无痕吓了一跳!却忽然松了一口气,脸上显出调皮的样子说:
“啊,是你,你就是余玉!!!”
“怎么说话呢?就这样直呼本座的名讳!”语气虽严厉,表情却依然温暖。风无痕语塞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红起来。
“长进了,还知道脸红!好了,吃饭了,以后记住不要在叫本座的名字就行了。”
“是,谢谢余伯伯。”风无痕乖巧的说。
一顿饭吃的到还安稳。风无痕把初次见面的盟主夫人哄的笑声连连,事先父亲就叮嘱过,盟主很疼爱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纳妾,叫儿子一定要讨好余夫人。风无痕一向嘴乖,家里的姨娘们都叫他哄的团团转,哄盟主夫人高兴当然不在话下了。不过痕~吃饭很挑剔,余玉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饭后,风无痕提出要畅游大名府,各处看看,余玉满口答应了,让余哲陪同游玩,叮嘱到:“二更更声敲响之前必须回来。”风无痕嬉笑着欣然应许。
大名府果然豪华,风无痕觉的这里比风城好多了。他天性好玩看什么都新鲜,不知不觉间天黑了下来。余哲催风无痕快点回去,风无痕却不急不燥的说:“哲哥哥,余伯伯一向这样对你吗?你好象很怕他?”余哲回答:“盟主一向严厉,对我更加严格,犯了错他定然不会轻饶的。”“是吗,他这么厉害?看起起来好象比我爹脾气好很多,我爹看着更凶,不过他也就是对别人凶,对我还是很好的。”“痕~你真的不怕盟主震怒?”“他不是你老子吗?哲哥哥,你别这么怕他,应该对他好一些,像儿子对老子那样,而不是属下对盟主。”
“痕~,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晚点回去。然后逗逗他!哈哈。”
无论哲怎么劝,痕就是不肯提前回家,反而拉他去了酒楼,哲不敢喝酒,只能看着痕~喝。酒过三巡,痕乘兴又问了些余家的情况。
二更钟声响过,痕居然没有回家的意思。哲暗自奇怪,这个小子依仗着什么,怎么会这么大胆?哼,盟主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这回够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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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了,痕醉倒在桌子上,哲把他背起来。回头看着他安闲的面孔,俊朗的五官,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要喝酒。哲想,看来这位少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可怕,这次回去有他苦吃了,盟主一向严厉,他说的话怎么会忘,三更之后才到家,打不死他才奇怪呢。
回到府里,护法韩刚看着醉酒的痕说:“哲,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这个少主因为还是在风城呢,居然这么不听话。”
“韩叔,盟主睡了吗?”
“等你们到二更以后,就睡了,你小子别犯傻,明天就往痕的身上推。”
“谢谢韩叔。”
刚步入痕居住的院子就听到海的叫声“少主回来了,快。”大家一股脑的拥上来,七手八脚的把痕弄回屋。海对哲作了个揖说:“谢谢哲少爷送我家少主回来。”“举手之劳,不要谢。”
痕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转眼天又到了中午。悄悄的爬起来,喊海给自己换了衣服。跑到餐厅,一进院子就看到哲跪在那里,满脸红红的,嘴角的血已经干了。裤子上的血也干成了深红色。从臀到腿一道道的血痕。痕害怕了:“哲,你怎么了?疼的厉害吗?快叫医生啊,怎么没人去叫医生?”哲低头不语,四周的人也没人理会痕的话,痕急了“你们怎么回事,这么重的伤不叫医生怎么行。”
“哼,你还有心余哲的伤,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给我滚进来!”这声音分明是从屋子里传出来。
痕走进餐厅,气呼呼的看着余玉。却奇怪今天没见到夫人。
“说,昨天几点回来的?”余玉问。痕赌气回答:“哲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昨天回来晚了是我的错,你怎么可以把他打的这么厉害。”
“那个畜生向你诉苦了!!”
“长眼睛的都看的出来,你对他太狠了,他怕你,你们根本没有父子亲情。你不是个好父亲”
“管的还挺宽的,你给我过来,有本事就走近些。”
风无痕定定神,向前走两步,不想余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身前猛一拉,风无痕用力挣扎了却没有效果,他一下子趴在余玉的膝盖上,余玉伸手将长衫的后摆掀起来,顺势拉下风无痕的裤子,对着他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两巴掌,一左一右!!风无痕初时感到两腿间一阵凉风,知道被脱了裤子,顿觉羞愧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开打了
弄巧成拙
余玉快速的扶起风无痕,并帮他提上裤子,风无痕呆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风无痕对刚才的情景感到震惊,一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挨打,从小到大父亲没动过他一下,虽然这次是来做人质的,他担心了一阵子,见到余玉的那一霎那他又放心了,没想到余玉真的会对他动手!二是余玉的动作太快,一气呵成,他没反应过来就打完了;三是:奇怪了!怎么一点都不疼,难道自己失去感觉啦?怎么回事??风无痕呆呆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余玉,这位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正面带微笑的仰面看他,那表情犹如看绝妙的好戏一般。泪,无声息的从风无痕的脸颊流下,飘然坠地。余玉的笑容僵住了,他连忙拉住风无痕的右臂,着急的说:“痕~,你别哭啊,别哭,干爹是逗你玩的,真的是逗你玩的。”说着把风无痕拉在怀里,替他擦眼泪,又轻轻的拍打着他说:“很疼吗,干爹没用力的,别怕,别怕……。吓唬你玩的,别哭了啊……”余玉极尽安慰。
余玉一边哄着风无痕,一边命令下人摆饭菜,顷刻之间菜上齐了,余玉拉着风无痕的手说:“痕~,看看,来看看你想吃什么?”风无痕站在桌子前面,看着香气四溢的菜,忽然伸手一把将桌子掀起来,霎那间杯盘四溅,汤水飞洒……“我不想吃!”风无痕说着就往外走去,忽然两个亲兵挡在面前!”“让他出去吧。”余玉的声音,两个亲兵唯唯而退。风无痕走到院子就去拉余哲,余哲却惶恐的不敢起来。痕恨恨的说:“这样的父亲你还认他做什么!”看到哲不争气的低着头,痕愤然离去。
回到居住的院子里,痕红肿的眼睛让海和亲兵们大感震惊。连忙拿冰水给痕敷眼睛。悄悄跟出去的辉回来说明了冲突的过程。海连忙把痕扶到床上,脱了裤子要上药。可是看到少主白白嫩嫩的屁股上一点红肿的痕迹都没有。海担心的问:“少主,你痛吗?是不是内伤啊?”痕用被子蒙上头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没事。”大家退出了房门,只留下海在屋里伺候。痕越想越羞愧,屋里有几个女佣,外面还这么多下属,余玉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褫衣责罚是多么大的羞辱,从小到大父亲何曾训斥过他?更别说打了。想到刚才的侮辱,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越想越伤心,不由的哭泣起来。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隔着被子拍拍少主。痕哭了一会就昏昏睡去,大概睡了一个时辰,居然饿醒了。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痕对身边的海说:“你去外面看看,怎么了?”海起身出去训斥道:“你们怎么搞得,这样大声说话,把少主都吵醒了,还不进去请罪!”几个人连忙进来问安,辉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勺一碗。辉轻轻的说:“启禀少主,刚才盟主派人送了一碗人参鸡汤 ,属下在商议是不是该送进来。”痕一听说有吃的,眼睛一亮:“快端上来。”辉膝行几步跪在床前,两臂高高举起,让参汤达到最适合少主喝的高度,海刚要伸手拿碗,痕已经把碗端了起来就喝汤,海连忙说:“少主小心烫!还是属下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痕“啊”的大叫一声,一口把汤吐了出来。“少主,你怎么了,烫到了吗?”海一面说,一边拿出一个丝帕给痕擦嘴。“汤,可恶,这汤里有沙子。”风无痕愤愤的说,接着命令道:“明,你去把余盟主请来。”叫明的美少年俩忙起身要去,被海拦住了。海规劝痕说:“少主,我们还是息事宁人吧,毕竟人在屋檐下……”痕不听劝告,拿起碗就出了门。不顾海在后面叫喊。
痕在下人的指点下找到了书斋,刚进小院就听到夫人的笑声。定睛看时,余玉,这位武林盟主居然站在回廊上挥毫,夫人在旁边含笑着看着他运笔。风无痕走过去,看到余玉居然在画一幅画像,画上的人明明就是余夫人!这位相貌普通的盟主夫人在丈夫笔下却很是出众,美丽而不失真人风采,一看画像就知道是余夫人,却又比她本人漂亮的多。余玉笔锋很快,画像已近尾声。少顷,余玉含笑的作了个揖说:“请夫人将闲章取来,小生定然感激不尽。”夫人也不回话,笑吟吟的像屋子里面走去。“痕,你来有什么事吗?端着个碗作什么?”余玉问道。
“来请盟主尝尝参汤啊。”
“胡闹,你快喝了吧,一会凉了。”
“盟主心虚了吧,不敢喝!”
“你怎么也叫我盟主了,还是叫干爹好些。当然叫余伯伯也行。”
正说着,夫人回到了回廊,余玉把章盖下去,画像上就留下了“玉郎醉笔”四个精美的篆书小字。“好漂亮的画,好漂亮的章。”风无痕由衷的赞叹道。余玉用手轻轻的弹了一下风无痕的鼻子,逗他说:“小家伙还挺能欣赏字画啊!说说看,这参汤怎么了,不好喝吗。”
“哼,你欺负我,这汤里有沙子。”
“什么!沙子?”余玉和夫人异口同声的震惊。余玉端起参汤,用碗里的小勺子搅了一下,果然看到细细的沙粒。
“来人,吧厨房里的人全传来。”余玉命令道。
不一会,六个厨子跪到面前,一个老者,一个中年人,四个年轻的,一个个表情严肃而木然。风无痕奚落的说:“盟主逗我玩的吧,堂堂余家,就这几个厨子不成!”
余玉瞪了他一眼说 :“当我是风云寒呢,弄一百个厨子在家里,御膳房吗?”
听提到自己的父亲,风无痕嘿然一笑,低下了头。
余玉严肃的说:“谁在参汤里放的沙子,说。”
“……”没人回答。
余玉往前一踱步:“说”
老年人回答:“是老奴”
余玉有些震惊,却语气平静的说:“诚伯就是这样对待本座的贵宾的吗。”
被叫做诚伯的老人,汗水已经在额上涌出,他磕了个头回答:“老奴不愿得罪贵宾,但是有教养的贵宾不该作践粮食。盟主一向节俭,老奴……”
话音未落,余玉一脚踢来,正踢在老人前胸,老人已仰身躺倒在地上,慌忙的坐起来有跪好,听到了余玉的命令“拉出去重打四十杖。”
“我作践粮食,那一桌子饭还不如这人参值钱呐。”风无痕插话说:“在家里摔了几次桌子,都比这些菜贵很多,我爹也没说我作践粮食!你!你奴大欺主。你凭什么管我!”
“别说了。”余玉命令道
风无痕是任性的,他依然喋喋不休的说:“我又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当然不该多话!哼,不过是手下败将的儿子,盟主赏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在乎沙子……。”
在风无痕说话的同时,余玉走到老人的左侧,右手在老人头上一拍,诚伯顿时七孔流血。余玉回过头来,在老人肩上轻轻一推,老人倒地而亡。风无痕没了声音。
余玉大声说:“风少主就是这里的贵客,谁再敢为难他,以此为鉴。”众人皆诺诺。
忽然听到夫人的叫喊声:“风少爷,你怎么了?”
余玉抬眼看,只见风无痕面色惨白,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刘海湿漉漉的粘在额前。牙关紧咬,双目微闭,已然是吓昏过去了!看来要不是夫人扶住,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大家的欢迎,哈哈
痕~吓晕了,他是个单纯宝宝
天差地别
傍晚,武德堂,
弟子们正要吃饭,江寰中左手端了一碗稀饭,右手拿了筷子和两个馒头,寻了位子要作过去吃饭,刚走几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稀饭溅出了一些。江寰中刚要发火一眼看到伸腿绊自己的居然是武德堂的师傅郑义,此时,郑师傅恶狠狠的看着他,江寰中连忙鞠个躬叫了声:“师傅。”郑义说:“把手里的饭菜放到一边,跪下!”江寰中极不情愿却不敢违背。刚跪好,郑义一把拉住江寰中的头发,把他摁倒在一张饭桌上。
江寰中感到一只大手一下子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啪”的一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鞭子抡出的的风声在耳边回响,江寰中大声说:“师傅,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啪啪”连着两鞭子。 江寰中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来,心里却无比的委屈,虽然家境贫寒,受人欺负,但母亲却很疼爱他,在家里除了干活累些,却没有受过这样的痛打。心里默默的记数,“啪,啪,啪”声音不停的响起,鞭子呼啸在屁股上,江寰中感觉到有液体流了下来,血!这热热的应该是血吧。20下,鞭子停止了,江寰中艰难的让自己跪好,他还想在师兄弟面前保持最后一点尊严。师傅郑义发话了:“步伐不稳,心浮气燥是练武者的大忌,鞭打20。”江寰中暗想确实有理,自己没能做到时刻防着别人。
忽然郑义一脚踢在江寰中的大腿上,江寰中不由的两腿分开,鞭子再次响起,大腿一阵阵火辣的剧痛。左腿外侧,内侧,右腿内侧,外侧,四鞭一组有序的殴打着,江寰中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嘴也咬破了,血滴在桌上。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随着鞭子的飞舞的方向摆动,剧烈的疼痛让江寰中流下了眼泪。又是20下,郑义慢慢的说:“师傅打你,只能忍受,没有说话的分,这20鞭是教训你不尊师命。”江寰中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哗”的一下子倒在地上。已经无力在乎什么尊严了,脑子里写满了“痛”这个字。郑义一把拉起江寰中,重新按倒在桌子上,伸手把上衣拉到颈后,露出整个后背。江寰中感到恐惧了,他不知道这一切要何时才能结束。
后背,火辣辣的痛,好象整个上身要裂开一样,鞭子肆无忌惮的呼啸,江寰中越发憎恨自己的弱小。朦胧中,他居然看到了余玉,要是自己能有余玉的身手,能有余玉般强大那该有多好啊。血在流淌,溅的到处都是,桌子上星星点点的红,好象山花般灿烂,自己的皮肉该是惨不忍睹了吧。七鞭,江寰中忽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冷,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江寰中努力的睁开眼睛,鞭子继续飞舞,江寰中感到了死亡的恐惧。终于结束了,郑义离开了,江寰中摊坐在地上,师兄把他背回了房间。夜里,陈寒听到江寰中在说话,伸手一摸,江寰中脑袋像火烧一样,连忙取了些药给他吃下。江寰中衰弱的叫喊着“娘,娘………”陈寒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说:“挨打的时候挺坚强的,也不喊叫,这回知道喊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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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
雕金的房梁,高大宽敞的房子被淡黄色的薄纱隔成了六间,宽大的床上躺着秀气漂亮的风无痕,海和辉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
盟主余玉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为风无痕诊脉,然后问海:“风云寒没有在痕的面前杀过人吗?”海擦着哭红的眼睛回答“没有的,我家主人没在少主面前杀过人,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是将少主揽在怀里,把头按在胸前,不让他看到惨像。”余玉笑到:“风云寒不是嗜血成性吗,怎么教了这么个柔弱天真的儿子。”海和辉不敢答腔,还壮壮胆问:“盟主,我家少主的身体。”“已经没事了。”“爹,我饿。”风无痕的声音,海连忙扶少主起床,辉过去拿外衣。
风无痕睁开眼睛,只见余玉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两个亲兵走过来,一个捧着茶水,一个捧了一碗粥。风无痕用茶水漱了口,余玉端过粥来要喂他,风无痕调皮的说:“这里面没沙子了吧!”余玉也不理会他,将一勺子粥送到嘴边,痕吃了一口抗议到:“怎么这么苦,这回直接放毒药拉,我不吃了。”余玉笑着说:“苦是苦了点,这都是上好的补药,经过一路劳顿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是该补补。”“呃,我不喝,太难喝了。”“乖一点,喝下去。”余玉费心哄他,痕的执拗又上来了,坚决不喝。
余玉恼火了“你喝不喝!”“不喝!”余玉放下右手的勺子,拍了一下床说:“起来喽,不然掉地上了。”风无痕只觉得床在吱吱的响,刚要站起来只听“啪”的一声!宽大的床轰然落地,床头床尾的木板居然全断了,风无痕一下子落下来,还好床下的褥子比较厚,没有摔到,奇怪的是床的上面一点都没坏,他知道余玉的内力很强,不敢再违令。
余玉淡淡的说:“痕,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过来把药粥喝了。第二让我打你两下。怎么样?”风无痕慌忙爬起来,端起碗喝了下去,顷刻间把粥喝光。余玉起身离开,却留下了一句话:“惯的太不像话了,明天起,本座亲自调教你!”
手里的碗“咣裆”落地,摔的粉碎。海过来扶住风无痕:“少主,你没事吧,别扎着手。”辉低头收拾碎碗。
风无痕命令到:“辉,明天拿一百两银子给诚伯家送去,都是我一时任性断送了他的性命。”
较量
风无痕不敢在怠慢,害怕天亮的时候因为起晚被骂,吩咐海清晨叫自己起来。起了个大早去吃饭,走到餐厅悄悄的往里看,只有哲一个人站在那里。
痕走进来拉哲说:“哲哥哥站着干什么,坐下来等啊。”
余哲委屈的看着风无痕说:“盟主吩咐过了,我必须站着等他。”
“哲哥哥,你就不能不叫他盟主吗?我听着都别扭,还是叫爹好。”风无痕坐下说。
哲笑了笑说:“痕弟弟,我们不一样的。”
“他就是这样调教你的吗?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
“盟主很疼你的,别多想了。”
“可是他说他要亲自调教我。”
“不调教能行吗,这么不懂规矩!”这威严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属于余玉,哲连忙低下头去拉风无痕,风无痕乖乖的站起来。
忽然,风无痕笑嘻嘻的迎过去,却直奔余玉身边的夫人而去,一把拉住夫人的左臂说:“伯母您来了。我可想你了”
夫人满面含笑的说:“昨天吃饭的时候没来,真真错过了那掀桌子的好戏。”
风无痕乖巧的说:“我正要谢谢伯母呢,昨儿要不是您,我就要摔在地上了,还是伯母疼我。”
余玉和夫人各自落座,哲坐在余玉的下手,痕的座位在夫人下手。
风无痕刚要坐下,余玉发话了:“你先站着!”
风无痕乖巧的站好,用一双俊目看着余玉。余玉也不理会他,夹了一片姜汁排叉放到夫人的菜碟里,大家各自吃饭也没人看他一眼。
风无痕不改调皮的天性,悄悄的伸手去拿桌上的豌豆黄,以前在家父亲不让他吃饭的时候他就是抓起吃的东西放在嘴里,然后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父亲。
手刚伸过去就感到一阵发麻。试着又伸一次手,还是发麻,他知道余玉用了手段,也就不敢在动了。
风无痕感到没意思,想到昨天的事情更觉的伤怀,不知不觉的眼泪流了下来。
正哭着,余玉发话了:“知道错哪了吗?”
风无痕低声抽涕着也不回话。
“惯成什么样子,他他的,你在说谁!对长辈也没个尊重!简直就是欠打!”余玉大声训斥着。风无痕哭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