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痕又没命令盟主去绑架小皇帝。”风无痕震惊了,他没想到余玉会为他去绑架小皇帝,但是痕嘴上依然赖皮的极力辩解着。
“那今天呢,今天盟主从库里提出了一百万两黄金,痕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韩刚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痕才不管这么多呢!”风无痕依然是改不了的任性。“还不是因为你小子,这些钱是赔给冯保这个阉人的。一百万两黄金,就是打造你这样大的金人,也能打上百个了!!”韩刚大声吼道。
“韩刚,你叫喊什么?痕他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你们这么多想法。你吼什么吼!”山涧老者替痕辩护着。
“老前辈也太偏爱风无痕这个小畜生了,为了他连自己养大的徒弟都不知道心疼了?”韩刚说到,一句老前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显得越发的生分。
“哼,你们都下去吧。”山涧老者似乎无意在看他们的行为和言谈,只是无限关爱而充满宠溺的看着风无痕。
风无痕寥落的思考着什么,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一时任性居然是这样的后果,害这么多人倒霉。
“痕,乖孩子,你别听韩刚这厮胡说。”老者看到痕的神色不太好,连忙安慰到。
余玉站起身穿好了衣服,躬身对老者说了声:“弟子下去了。”接着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转身欲离去。
“盟主。”风无痕轻轻的喊了一声,余玉怔了一下:“我爹挨打的事情还有上次痕挨打的事情真的不是痕告诉爷爷,痕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知道的。您相信痕的话吗?”
“风无痕,你别装了,除了你小子还有谁会告这样的刁状。”余哲强忍疼痛抢先说到,一口咬定了风无痕。
“哲你闭嘴。”余玉的声音依然如此的威严,余哲不敢说话了:“痕,干爹信你,痕是一个坦诚的乖孩子。”
余玉没有看替他挨打的余哲一眼,径直离开了小院,他的步伐缓慢却不失威仪。
“韩护法,那种地方被痕砸了,你心里是不是好受些,没这么大的障碍了吧。以后不要在这么多想法了,痕希望你能快乐起来。”风无痕说到。
韩刚一楞,没想到痕这样做是为了自己,更没想到痕看似任性却心细如尘。
楞了许久,韩刚走过来扶起余哲,拽了一下,发现哲已经不能走路了,韩刚将余哲背到身上,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小院。
“爷爷,痕好怕,干爹是不是会记恨我。”风无痕无力的靠在老者身上,哀哀戚戚的说,小摸样越发的可怜了。
山涧老者一把抱住了风无痕。“爷爷,您抱的太紧了,痕憋的慌。”风无痕说。
老者连忙松开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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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天的行车,孙嫣和孙天逸姐弟终于回到了兰城。孙家很多人去城外迎接他们,场面非常壮观,这样的场景让江寰中羡慕不已神往不已。
“中,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以后你就可以为我孙家效力了。放心了,看本少主的面子他们会照顾你的。”孙天逸笑着说。
“谢谢少主,属下感激不尽。”江寰中客气的说。
“别这样见外,你是痕送我的,我当然要给痕面子了,哈哈。”孙天逸一脸的坏笑。
“风少主对中很好,以后还望少主多关照了。”
“哈哈。挺过了明天,以后我会照顾你的。”孙天逸拍了一下江寰中的肩膀,不再说什么。
大家一路说笑着,开心的很。
是夜,江寰中刚要入睡,却听见敲门的声音,连忙起身开门。
“王师兄,您快请进。”江寰中热情的说。
“不必了,中,今天晚上不要吃东西,明天也不要吃饭,切记。”说完这话,师兄王隽匆忙离开。
弄的江寰中不明就里。
进门礼
天已经大亮了,江寰中觉得自己睡意盎然,昨夜,因为王雋师兄得话弄得精神不安,一直思考着话里的意思导致辗转难眠,如今天亮了,困意反而上来了。
“江寰中,门主命你过去。”一个小厮前来敲门。
江寰中连忙起身,换了衣服赶去孙家大厅。
估算着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奇怪早上怎么没人叫自己吃饭,而自己刚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吃。
匆忙赶到了大厅拜会了孙群先生,远远看去,江寰中心里打鼓,暗自揣测这个新主人性格如何。
“你叫江寰中?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风无痕?” 正堂上的孙群朗声问道。
“禀门主,小人江寰中,认识风少主时间有半年时间了。”江寰中回答到。
“你怎么没去风家效力?”
“禀门主,小人久仰门主大名,期待能鞍前马后的为门主效劳。”江寰中曲意奉承的说。
“呵呵,好一张巧嘴啊,可惜我不吃这套。”孙群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说:“滚出去吧,这里不缺你这样的奴才。”
“门主!”江寰中愣住了,抬头战战兢兢的看了孙群,只见孙群身材并不高大,却非常的清秀,一种南方人特有的清秀,眼睛很是凌厉,仿佛能看透人的心脏一样。
“爹,您可别让儿子在朋友面前难做啊。”孙天逸忽然从后面闪了出来,拉着父亲的袖子说。
孙群被儿子拉了衣袖,露出了一脸的无奈,烦躁的甩了袖子低声说:“别闹了,回去,快回去。”
“爹。”孙天逸表现出少有的乖巧,水灵灵的大眼睛写着迫切的祈求,满脸委屈的样子看着父亲,缓缓的退步回到内室。
孙群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说:“虽然你这个人不怎么让我满意,但是看在痕的面子,孙家与风家又是世交,这个面子还是能不能给。你就留下好了。”
“谢门主收留之恩。”江寰中虚惊一场,连忙跪在地磕头谢恩。
“行了进门礼,以后就在逸的身边伺候吧,我看你的能力也有限,别的地方也未必能干了。”孙群草草的应付了江寰中,就回身进入了内室。
一个小厮过来引了江寰中一路走到侧院。
江寰中步入侧院,一看四周站了很多家丁,正中间还摆着刑凳棍棒等物,正房的门前摆了一张椅子和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了些水果,椅子上做了一个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相貌挺威武的样子,猛一看身材有点像余玉,细一端详却不如余玉体态标准,他显得略瘦了一些,五官更是差了很远。
“你就是江寰中,运气不错嘛,能伺候少主。”这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寰中心里厌恶,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下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
“这位是府上的林管家,还不快行礼。”小厮轻轻的提醒江寰中。
“林管家您好,小人江寰中。”江寰中不敢多说话,跪下磕头为上。
“好了,你也不要这么紧张,你以后就是少主的人,咱们也不敢为难你,只是今天这个进门礼还是要行的。”
江寰中心里一慌,他听说有些人家的管家是要钱才给好脸色看的,有心要给了银两,又怕猜测的不对反而有麻烦。
“江寰中初来乍到的,有些不懂的地方还望林管家您提醒一二。”
“不敢,这里的下人大都是我同意了就可以进来,你的面子够大,门主亲自接见你。这个进门礼吗,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通俗的说就是杀威棒,起到立威的作用就行了,警戒你此后小心伺候少主。”
“啊。”江寰中心里一惊,他这才明白王师兄昨天晚上的话。”
“怎么,不愿意留下,那悉听尊便,离开便是了。”管家冷冷的说。
“不,小人只是感到吃惊,不是要离开,小人愿意行进门礼。”江寰中连忙回答了。
“好啊,那就开始吧。”管家一声令下,两个家丁过来把江寰中拉倒刑凳旁边。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让江寰中趴过去,而是让他跪在旁边,江寰中依照指示做了。
一个家丁拿了个短小的藤条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江寰中的手。
“啪啪啪……。”藤条在手上挥舞起来。江寰中眉头紧锁,一下下的忍受着,好在这疼痛不算剧烈,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20下打完,江寰中的手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刚想吹一下手,却被两个家丁把手扭到了后面。
“啊。”江寰中感到胳膊太疼了,抬头张嘴的喊了起来。
“啪啪啪……”一个家丁对着江寰中的脸,左右开弓的煽了起来。
江寰中被扭了胳膊,巴掌又躲避不开,任由他落在脸上,感觉小脸也火辣辣地了,嘴角有鲜血流下来,整整又是20下。
“趴到刑凳上去。”管家吩咐了,江寰中不敢违命只能趴上去。
“刚才是20下手板和20巴掌,一会有40杖,最后还有10杖打在脚心,进门礼一共是90下,是警告下人,不要乱松手,不要乱说话,不要偷懒更不要乱跑动。”
江寰中知道受苦的还在后面,只得低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因为偶不大会写,工作也忙,时间少,大家见谅
冲突难免
江寰中心里暗自打鼓,趴在冰冷的条凳上更感觉紧张异常。
“啊。”板子打在后背上是比巴掌和戒尺重了很多,江寰中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喊叫,毕竟这样的惩罚只是立威的成分,也许是个好的开头,在这里挨打总比在韩刚手里受苦要好多了。想到这里,江寰中强忍了痛苦,不在吭声。
“啪,啪,啪,啪……”板子持续响起,江寰中有些受不住了,“不行,不能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要在兰城有个新的开始。”想着自己的目标,江寰中用衣袖堵住了自己的嘴,一下一下的忍受着。
背上挨了十下,少顷屁股上二十下,接着大腿上又是十下。
“好了,再忍十下就过去了。”江寰中安慰自己一下,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坚强多了,哦,是了,少主给自己的剑谱和心法,路上这短时间虽然行路比较紧张,自己却一直没疏忽练功,想来是武功提高了一些,所以抗击打的能力也增强了。
“啪。”一阵剧痛直击脚心,横贯双足!江寰中没想到打在脚上会这么疼,想来也是毕竟脚心这层皮要薄了很多,当然也就更能感觉疼痛了。
“啪!啪!啪!…………”脚心上也挨了十下。
总算熬完了,江寰中心里松了一口气,差点从条凳上摔下来。
“不错,还真是个硬汉呢。”管家奚落的说。
“江寰中愿意为孙家效力,接受这样的考验自愿的。”江寰中坦诚的说。
“好,以后您就好好照顾少主吧。”管家转身对大家说:“都去忙吧。”
管家先行离开,一群家丁也有序的离去。
两个小厮扶着江寰中离开了小院回到房间。
药已经备好了,看来这真的是孙家的规定,江寰中心里也坦然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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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余家府地,风无痕居住的小院里面是绿意盎然,夏日的气息很浓了。
山涧老者和风无痕正在房间里谈论着什么,笑声阵阵传出。
“少主,盟主派人过来传你到议事厅去。”海进来向痕汇报说。
“啊。让我去议事厅!”风无痕显然感到很奇怪。
“痕,快去吧,不见得是坏事噢。”山涧老者微笑着说。
“爷爷,痕不想去那里,他们商议事情和痕有什么关系?干嘛要痕过去。”风无痕耍起赖来。
“痕,乖啊,爷爷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的。看他们开会也不错。别耽搁了,乖一点,快过去。”老者依然笑着说。
风无痕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离开,老者哄劝了许久,痕才不情愿的去了议事厅。
看着痕的背影,老者粲然一笑,他知道是自己昨天和余玉说的话有了效果,毕竟痕和哲不同,哲的身份很明确,他是余家的少主,是今后余家的主人,再加上哲本来就很崇拜余玉,所以哲可以忍受余玉的暴怒脾气。但是痕不同,他在余家算什么身份呢---人质吗?
议事厅,风无痕第一次进入这里,这个地方是余家重要人物商议事情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让进来的。
“少主,您怎么才来,大家等了很长时间了。盟主都等急了”一个小厮告诉痕说。
“噢,知道了。”风无痕茫然的回答着,进入了议事厅。
“痕你过来坐。”余玉招呼到。
风无痕注意到章剑和韩刚分别坐在余玉的左右,在章剑的下手留了个位置,显然余玉是希望自己坐在那里。风无痕走过去坐下,抬眼一看这件议事厅里做了二十多个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显然他们都是余玉手下的重要人物。
“近日本座打算闭门练功,今后家中的一切事务将交与风无痕风少主来处理。当然了,痕以前没有打理过这么多事情,难免有些慌乱,希望章护法和韩护法多多辅助。章护法呢,今后就会来帮痕,武德堂的事情就交给哲来处理好了。”余玉宣布说。
“啊。”余哲对这个决定显然吃惊的很,他没想到余玉会让自己离开家里去武德堂,这不救世是驱逐吗。
“啊什么,不想去吗?”余玉喝道。
“不是,哲怎么敢不听盟主的吩咐。”余哲心里不愿意却不敢说出来。
大家也面面相觑的悄声议论起来。
“谁还有什么要说的?”余玉问道。
众人皆不敢言语,心里也想着这毕竟是家务事,外人不好插嘴。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各自请回吧。”余玉说。
几个人站了起来,恭候盟主先离开。
余玉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盟主,这不公平。”风无痕叫到。
“你说什么?痕,你再说一遍!”余玉吃惊了,没想到先提出意见的是风无痕。
“盟主,这对哲哥哥不公平,余家的家务事应该交给哲哥哥才对,要是武德堂没人管理,痕到可以效劳。”风无痕大胆的说。
“痕,干爹希望你能帮我。”余玉靠近风无痕,轻轻的说。
“可是,您也应该想到哲哥哥的感觉啊,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痕,你不听话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顶撞本座!”
“痕不是无事生非,痕只是觉得盟主你应该一碗水端平,这样这个家才能安宁!”风无痕的声音不由的高了起来。
“你,你放肆。”余玉握着拳头,抬起手来,用一个手指指着风无痕,一脸的气愤
嬉笑
风无痕一脸委屈的看着余玉。
“痕,你刚才说了什么,干爹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吗?”余玉满脸笑容的反问,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倒是有了当年俊秀书生的气质。
“痕是说……。”风无痕张开嘴才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余玉动了手脚,自知不是余玉的对手,只能低下了头。
“大家都没意见了吧?”余玉环顾众人,众人皆拱手抱拳的恭送盟主,并无意见。
余玉轻轻拉着风无痕的手,拽着痕离开,风无痕努力挣扎了却是白费力气,他无奈的看着师父章剑,虽然知道师父可能帮不上忙,但总比没有期待好。
章剑向风无痕摇了摇头,风无痕就这样被余玉拉着离开了议事厅。
“啊!惨了,这回惨了!”风无痕暗叹倒霉,却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跟着余玉走。
走出了大门,绕到书房,风无痕一路坎坷不安。
进了书房的门,余玉松开了风无痕的手,转身把门关上。
风无痕皱着眉头甩了甩已经酸疼的手,忧心忡忡的看着余玉。
余玉坐到上手的椅子上,指着旁边的另一个椅子说:“坐吧。”
“唔?”风无痕暗自惊讶,余玉居然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仿佛对自己刚才的顶撞没有一丝不满和愤怒。
“怎么?还要请你坐才肯坐?嗯!”余玉反问道,口气并不算严厉。
“干爹。”风无痕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和余玉只隔了一个小桌子,身体向前探了探说:“痕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哲哥哥到底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这些不是痕应该问的,干爹早就说过,已经给哲的没办法给你,不能给哲的都可以给你。干爹真心宠爱的是痕才对。”
“可是。”风无痕还想说什么,被余玉的手势打断了。
“痕,以后不要过问哲的问题好不好,你能答应干爹吗?”余玉目光直摄风无痕。
“这个。这个……”风无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拒绝,但是余玉的威慑力让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喃喃的,风无痕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不同意。真的不同意?”余玉正视着痕说。
风无痕一脸的无奈说:“干爹何必逼痕呢。”
“是吗,真的不同意!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余玉冷冷的说,风无痕感到心底一颤。却见余玉将两只手伸出来,抓向自己的腋窝。
“啊哈哈,哈哈。别抓了。”风无痕想躲却躲不开了,痕往后躲去,余玉的手却跟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干爹,痕不行了,不能笑了。”
“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行了,受不了了。”
“干爹,饶命啊 ,痕听你的,痕一切都听你的。”风无痕知道自己躲不过了无奈的说,已经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这次先饶了你,如果有下次。,哼哼……。”余玉挥了挥拳头,恐吓着风无痕。
风无痕笑了笑,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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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一家人又聚在了一起。
风无痕很是活泼,在他的调动下,大家也都高兴得很,气氛非常的融洽。
饭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品茶聊天。风无痕和余玉一人一句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下人们虽然碍于规矩不敢大笑,却也是难掩该脸上的笑容,都开心的很。
“哲,你回去先收拾一下东西,让人先送到武德堂,这样明天过去的时候就不至于太忙乱。明天章剑会陪你一天,交代一些情况,你好好好记着就行了。”
“玉郎,哲一定要搬出去吗?就不能住在家里,天天去武德堂。”山涧老者说。
“师父,武德堂天天要管理的事情很多,况切毕竟在郊外,路程挺远的。哲还是住在那里比较好。”余玉回答。
“盟主,哲不怕辛苦,我可以住在家里,天天早起赶去武德堂。”余哲表明心迹。
“那多麻烦!还是住在堂里好,就这么定了。”余玉肯定的说,他的话就是圣旨,余哲不敢再有异议。
“玉郎,章剑要住到哪里?他真的愿意回来吗?”夫人随口问道。
“他愿意回来,我在离府不远的地方给买了一个小宅院,足够他们师兄妹二人住。”余玉回答。
“哦,她回来了。”夫人酸酸的说。
风无痕很奇怪夫人的语气,余哲也抬头看了盟主和夫人一眼。
余玉面不改色的把茶杯端到嘴边,缓缓的喝了一口。
遭遇挫折
来到兰城已经一个多月了,江寰中感到自己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机会,并没有被孙群重视,也许是因为自己武功低微,虽然近期自己的武功进步已经算很大了,但是这样的功夫在孙群这样的高人眼里真的是算不上什么了;也许是因为自己初来的时候说的那句献媚之言,使得孙群误会自己是个吹牛拍马的小人。总之这让江寰中感到郁闷不已。
孙天逸是个真正的花花大少,武功寥寥不说还成天的惹事生非,见了俊俏的男女总要轻佻几分,经常激怒别人,最后还要他和王隽师兄帮忙打发别人,这样的工作在江寰中眼里有了很多狗腿子的味道,简直就是个小奴才,这样下去自己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想到这里江寰中更失落了。前途黑暗,心底便有了更多的幽怨,但是对于这一切他也无处可诉。
王隽师兄好像很喜欢这个工作,事实上王师兄的武功不错,也很得到孙群的信任,他完全可以去作别的事情,但是他却非要留在孙天逸的身边,做着这些奴才和狗腿子才作的工作,开始的时候江寰中感到奇怪,后来他发现王隽对孙天逸完全是没有原则的迁就,无论孙天逸做什么坏事王隽都能容忍,而且是绝对支持,也许孙天逸这样的性格就是被他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
就像现在,逸少爷又在纠缠一位妙龄女子,江寰中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转身看了一下王师兄,他居然笑眯眯的欣赏着这一切,仿佛这景色很美一样。江寰中实在是看不惯这位逸少爷,走到一边去了。
“混蛋,敢欺负我妹妹。”
听到这一声怒吼,江寰中连忙转身去看,只见孙天逸已经到了空中,眼看就要落到地上了,逸少爷这回飞的高,估计会摔的不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身影飞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孙天逸。不要看江寰中也知道一定了王隽了,这位师兄舍不得让逸少爷受任何委屈。王隽抱着孙天逸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江寰中才看清殴打逸少爷的这个人,只见他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身材清瘦,皮肤洁白,五官消瘦,下巴尖尖的,面色冷冷的,叫人不由的产生了距离感。
看到少主受了委屈,江寰中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少不得要出手,他冲上去一拳打向那个青年,拳头冲过却被那青年躲开了,一把抓住自己的手,猛的往后一拉,江寰中身体一时失重向后趴了过去,连忙转身抬腿踢过来,那人的脚却先踢到了,江寰中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王隽师兄已经放下了逸少爷,也过来教训那人,江寰中爬起来冲了上去,十几个回合以后,王隽和江寰中双双败下阵来。
孙天逸一看情况不好,转身要跑,那人冲上去就是一脚,孙天逸重重的趴在了前面,门牙咯破了嘴唇,口角流出血来,那人走过去一把拎起孙天逸仍到了姑娘的面前,脚重重的踩在孙天逸的后背上恶狠狠的说:“快给我妹妹道歉。”
孙天逸抬头看了看这位美丽的姑娘说到:“姑娘,好姑娘,小生无意轻薄姑娘。只是我并没有娶亲,若姑娘有意,啊,哎哟。”话没说完已经被踢了一脚,孙天逸呲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你踢我干什么,能嫁到我们孙家是你妹妹的福气,多少人想盼还盼不来呢。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说不定你妹妹还不能做妻只配做小呢。”孙天逸说道,他这个人求饶里面也透着一丝自豪,透着出身名门的高傲,江寰中看着不觉羡慕和可笑。
“你姓孙?你,”这人上下打量孙天逸一阵子说:“看你的年纪,你是孙天逸了。”
“是啊,我就是孙天逸,阁下是谁?也知道本少爷的名讳。”孙天逸看到他已经被自己的家世给吓倒了,高傲的问道。
“我是谁,小子,我是你姐夫。”那人抬腿踢了过来,这回用力不算重,孙天逸夸张的在地上打滚,哀号连连。
那人拉着妹妹离开了街道,王隽和江寰中连忙过来扶起孙天逸。
“你,白宇轩,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没娶我姐姐呢!装什么大头蒜。”孙天逸起来就骂到,白宇轩早已经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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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啊,你就不能轻点。笨手笨脚的!”卧房内,王隽正在为逸少爷上药,江寰中也坐在那里。
“你们两个笨蛋,居然打不过他,害本少爷这么惨,在这兰城的地盘上,你们丢人不丢人!”孙天逸骂到。
王隽低头不说话,江寰中也没有吭声,他没想到今天碰到了厉害角色,害他们丢人,可是要是逸少爷不去惹这个麻烦,怎么会有这样丢人的事,心里这么想这样的话却不好和逸少爷说。
“少主,少主在屋里吗。”敲门问候的声音。
“在,有什么事。”孙天逸心情不佳,声音也大了许多,气愤的问到。
“少主,云南的白家人来了,门主叫少主过去。”下人禀告说。
“知道了,你先滚下去吧。”孙天逸没耐烦的说。
“逸,你可要小心啊,白宇轩可能是来告状的。”王隽提醒道。
“不怕,他要告状就让他告,我才不怕他呢,大不了换亲啊,。他娶我姐姐,我娶他妹妹,这样亲上加亲就不算我调戏他妹子了。那姑娘还是挺漂亮的吗,门弟也配的上我们孙家。哈哈。”孙天逸说着兀自笑了起来。
父子之情
兰城孙家。
对于父亲的命令,孙天逸虽然及其不情愿,却也不敢太忤逆父亲。
孙家大厅外,远远的就看见大门内的人影,孙天逸整了整衣衫,跨步进了大厅。
“父亲。”孙天逸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逸,见了客人怎么也不招呼。”孙群的声音很是低沉,脸也拉了下来。
孙天逸的脸色也变了,生气父亲不给自己留脸面。定了定神,强装了笑脸拉了父亲的胳膊说:“逸不知道这位哥哥怎么称呼?所以没敢贸然打招呼。”
“装,接着装!”孙群白了儿子一眼说。
孙天逸本来还希望白宇轩没有告状,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现在看来白已经告过状了,想着脸上不由的有了些惭愧。
“哥哥,小弟一时鲁莽,有得罪之处万望见谅。你大人有大量好了。”孙天逸满脸的堆笑,认错的态度却不怎么诚恳。
“世叔,小侄看世叔的面子,自然不敢与逸少爷计较,但是请恕侄儿放肆几句,世叔对弟弟还是多管教一些的好,不然今后惹出大事来久不好收拾了。”白宇轩认真的说,态度显得不吭不昧。
“轩说得很有道理。都是我这些年忙于习武,耽误了对儿子教训,这孩子现在真是太不成器了。”孙群叹了口气说。
“爹,你别这么说,儿子不争气倒也罢了,他算那根葱也轮到他来管我们父子。”别看孙天逸成日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到父亲叹气伤心不觉心疼起来。
“胡说八道,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孙群一声暴喝,抬手一巴掌打到儿子孙天逸的脸上。
“啪。”清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着。
“爹!!”孙天逸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他眼睛里写着恐惧和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失望。
“跪下!”耳边是父亲暴吼的声音,孙天逸知道父亲是要在别人面前找一个面子,心里万分不情愿也无可奈何的跪下了。
“轩哥哥,小弟知道错了,不该冒犯令妹。”孙天逸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尽量不叫他落下来。
“出去跪着,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父亲的声音冰冷的如同寒风刺骨。孙天逸站起身抬头就往外走。
“世叔,弟弟是该管教一下了,但是您也不要急于一时。毕竟他的性格不是一天养成的。”白宇轩请求说。
“轩,你不要管他,都是我平日里纵容了他。”孙群的态度特别坚决。
孙天逸回头瞪了白宇轩一眼,愤恨的样子好像要吃了对方一样。
慢慢的离开大厅,出门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跪下,孙天逸觉得这个白宇轩简直太可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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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是很高的样子,看来白宇轩是打算在家里留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真是可恶,白宇轩你这个混蛋,吃饭噎死你,喝水呛死你,天下下个雷劈死你才好,气死我了!
啊,可恶的白宇轩!孙天逸在心里把白宇轩诅咒了几千遍。
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落山了。
可恶,这个白宇轩不会要留宿吧,好歹来条蛇咬死他;来个蜈蚣毒死他。
孙天逸不停的诅咒着白宇轩。
“逸弟弟,哥哥要走了。”孙天逸聚精会神的骂着,不提防白宇轩停在了自己背后。
“滚,以后闲着没事别来。”孙天逸冷冷的回答。
白宇轩笑了一声,绕到侧面蹲下身来说:“哥哥怎么能不来呢,逸弟弟,哥哥是来娶你姐姐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应该常来往才对。怎么能让哥哥别来呢。”
“轩,你不要理这个畜生,天黑了,回去小心点。”父亲孙群的声音,逸感到特别气愤。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父亲返回了院子,来到了自己的背后。
感觉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腰背间。
“逸,回去吧。”
耳边是父亲轻轻的声音,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孙天逸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去控制这泪水。
父亲的怀抱是特别温暖的,尤其是母亲去世以后。
卧室里,孙天逸躺在父亲的床上,悠闲的摆弄着床帘上垂下的坠子。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父亲在忙碌着,用冷冷的毛巾敷在逸的脸颊上。
“逸,爹今天真的是失去控制了,爹本来没想打你,只是……。唉……”孙群似乎不知道改说什么。
“是逸不好,不该在外面惹是生非。”孙天逸也诚恳的认错。
“逸,你也不要敌视白宇轩,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本来也可以像你一样做个悠闲的少爷,可是他却早早接掌家门,背负了太多的责任。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也说了很多,他说得也对,你这样的孩子似乎不能够接掌家门,爹以前做的不好,以后一定改过,好好的教育你。”
“爹,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还年轻着呢,我还小,以后有的是时间。”孙天逸觉得父亲有有些小题大做了,打断了父亲的话。
“你小,轩接掌白家的时候才多大?你今年都十六了,过几天就十七岁了,轩可是十四岁接掌家门的,你不小了。”
“爹,你是个长命百岁的老寿星,以后呢,逸在给你生个乖孙子,你就好好培养孙子吧,逸这辈子就上靠老子,下靠小子,什么也不干了,哈哈。”孙天逸的嘴是改不了的轻薄。
“臭小子,欠打。”
孙群把儿子翻过来,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下。
“啊哟,杀人了,着铁砂掌好厉害啊。”孙天逸鬼哭狼嚎的叫起来。
厚着脸皮爬上来
厚着脸皮爬上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虽然偶更的很忙,貌似蜗牛爬,但是偶绝对不会弃坑的说,因为偶是第一次写,所以写起来比较费力,主要是偶白痴的地说。这个坑很害人的说,大家被偶坑苦了地说,抱歉,抱歉。
祝大家新年快乐,天天快乐,希望偶忽然灵光一闪,把所有的思绪都打通,写起文来速度变得飞快。哈哈
父子长谈心底宽
“逸。”孙群坐到床上,轻轻的拦住孙天逸的肩膀说:“今天看到白宇轩真的让爹想了很多,当年的白家何等的辉煌,后来又是风雨飘摇,这十年了白宇轩一个人苦撑着白家,他容易吗?”
“爹,你想多了,有您在这个家里那,爹您春秋正胜,不要想这么多了。”孙天逸依偎在父亲怀里,撒娇的说。
“唉,说什么春秋正胜,白袭明当年才多大,不到四十岁的年纪算的上是春秋正胜了吧。就被风云寒给杀了。江湖纷争谁有说得清楚,谁敢保证自己能长命百岁?”
“父亲一向认真习武,一定会长寿的。再说了,白袭明当年的事情儿子也不大清楚,前因后果的谁说得明白。”
孙群定了定神说:“白袭明的双胞胎妹妹白瑞英,白瑞芬。当年一个莫名消失,当然现在知道了她嫁去了东瀛,一个嫁给了风云寒,白家和风家的婚姻也算是门当户对,风云寒和白瑞芬也是才貌相当。可惜风云寒花心的很,风流成性,白瑞芬又是个小姐脾气,高傲而任性,谁也没想到当白瑞芬发现风云寒的风流事迹的时候会出现如此的悲剧。当时的情况我也没亲眼见到,只是事后听说是白瑞芬要去打那个女人,那女人躲到风云寒身边求助白瑞芬还是不肯罢休,风云寒让她住手,她也没听。风云寒觉得自己难堪了就打了她一拳,结果心高气傲的白瑞芬就受不了了。”
“怎么,他们夫妻打起来了吗?”孙天逸好奇的问。
“没有,白瑞芬停了手,默默的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了。”
“啊!!”孙天逸感到震惊:“这样就死了,气性大了真的可以气死人啊?我还以为只有诸葛亮这样的高人才能骂死王朗呢,原来现实中真的有被气死的人。”
“她不是被气死的,她是自己震断了经脉,是自杀身亡的。”孙群叹了口气说:“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是刚强高傲,眼睛里容不下一点沙子,受不了一点委屈的人。”
“爹,您说这些干什么?痕弟弟确实是挺可怜的,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我妈不也是成天的吃斋念佛的不在家吗?名义说我是父母双全,实际上母亲忙着念佛,父亲忙着练功,逸比那些孤儿又多了些什么?要不是因为缺调少教的,逸又怎么会做出自己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孙群茫然的拦住儿子的腰,轻轻的一拉让儿子靠到自己的肩头,搂着儿子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痴,你爹我就是个武痴,其实你娘没错,是爹冷落了她,她才会去修佛,结果陷了进去。”
“想想当年,我们这一代的几个人啊,唐森过于散漫,余玉又太冷酷,风云寒是风流成性不说惯儿子也惯的没边,我呢倒是眼里只看见武功,没看到儿子。白家父子就不一样了。白袭明英姿勃发,白宇轩年少可爱,他们父子经常相伴习武,那是多么令人羡慕的景象啊。白袭明是个顾家的人,他对一对妹妹也是很喜欢和疼爱,一个妹妹失踪了,另一个又这样惨死,他当然不会甘心,就到风家去找风云寒理论,不幸惨死在风家。”
孙天逸瞪大了眼睛说:“爹,痕的舅父是被他亲生父亲给杀的!!天!这一家人吧,怎么说也是亲戚却弄出这样的事情。”
“他不是死在风云寒手里的。风云寒的武功应该是在白袭明之下的,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杀了白袭明。”孙群说到
“不是风云寒!那是谁?”孙天逸感到更好奇了。
“是风云寒的父亲,风家上一位主人风云。他因为护子心切杀了白袭明,后来也因此心怀惭愧,最后居然出家修行了。”
“爹。”孙天逸揉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膝盖说:“他们的名字好奇怪啊。风云,他的名字叫风云却给儿子取名叫风云寒!反正儿子感觉很奇怪,我要是有个儿子绝对不会让他叫什么孙天寒或者孙逸寒的。这名字多别扭啊,猛一听就想寒心了一样。”
“哈哈,你们这些小孩想的就是多。”孙群用手捋起儿子额前的头发丝说:“风云寒是在节气小寒的那一天出生的,所以才叫了这个名字,你们这些小孩啊,怎么就联想到了寒心!真是过分。”
“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但是逸还是觉得这么名字别扭。”孙天逸托腮思考起来,小脸嘟嘟着。
“今天看到白宇轩,我就想到了当年的他,白袭明死的时候轩才14岁,一晃眼11年了,他已经是个25岁的大人了。11年来,他管理着偌大的白家,还要抚养教育5岁的妹妹,小小年纪真的很不容易。本来我想让嫣儿嫁过去帮帮他,可是你姐姐非要等到18岁才肯嫁人。白宇轩也就同意了她这个过分的要求,想来我也是对不起朋友。”
“姐姐会喜欢他吗?我看够呛。”孙天逸似乎不太喜欢白宇轩的样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由不得她胡闹!若是白家势力强大退婚倒也罢了,如今白家大不如前,家业颇有凋零之势,爹可不能做嫌贫爱富的退婚之人。”
“可是,姐姐的性格也是很倔强的。她……。”话到嘴边孙天逸还是把它咽了下去,他本来想说姐姐喜欢风无痕,可是现在看来风白两家是这样的关系,这话还是不说的好。
“不说了,爹让人做了些夜宵,一会就会送来,等会你吃点再睡吧。爹还有点事情要办一下。”孙群说。
亲人不亲
天亮了,孙天逸睡梦不醒的翻了个身。随手一模,猛地发现父亲不在身边!
慌忙爬起身来,左右看了一圈,居然没看到父亲。
孙天逸暗叹奇怪,父亲一向宠爱自己,每次挨打后都是担心有什么闪失而看护着自己睡觉的,昨天夜里自己都睡了,父亲还没回来,现在却已经不在屋里了,也不知道父亲是来的晚走的早啊,还是一直都没有来过房间。
草草的裹了衣服就出了房门,毕竟夏日的衣衫单薄些,很好穿戴的。
“少主。”门外的丫鬟连忙跪下请安。
“你!可知道门主去那里了?”孙天逸着急的问。
“回禀少主,门主去大厅了,今天白家姑爷要过来了,门主在指挥下人们准备。”
“哼,还真把那个白宇轩当成贵客了,这样隆重的款待他。可恶的白宇轩,哼哼。”孙天逸摸了模自己依然酸痛的膝盖,在心里大骂白宇轩。
孙天逸说完转身回房间,一边走一边说:“你去叫个人来伺候我洗漱。”
小丫鬟知道少主从来就不用女子伺候,也就不敢多说,告了一声下去了,低头后退几步。回头去叫人了。
孙天逸洗漱完毕,看到府里的下人进进出出的忙忙碌碌,不由心里反感,越发讨厌起这个白宇轩来。想着也可笑,自己调戏人家妹妹在前,怎么现在还这么讨厌人家。
巳时,白宇轩兄妹来到孙家,孙天逸虽然及其不情愿,还是被父亲逼着到门口迎接。
白家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看着车队也就二三十人的样子,白宇轩高高的做在马上,后面有一辆车子,估计车里做的是白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