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弟弟,还有劳你亲自出来迎接,真是抬举鄙人了。”白宇轩来到门前,下马躬身给孙天逸打招呼。
“嗯。”孙天逸冷冷的脸色答应着。
“唉。”一不留神被后面的王隽师兄踹了一脚,回头看去师兄正无奈的瞪着自己,那表情仿佛是说:“你先招惹了别人,还有什么理由生气。”
想来这里毕竟是自己家的地盘,反不找和他一般见识,再说了以后他万一真成了姐夫!嗯,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轩哥哥,逸一向胡闹,不擅长待客,还望哥哥见谅。”孙天逸的小嘴也是挺会讨好人的。
白宇轩笑笑说:“昨日是为兄鲁莽了,不怪弟弟生气。”
说罢两人步入了孙家院子。王隽在后面忙着招呼下人,牵马的牵马,搬东西的搬东西,又招呼了几个女子把白家小姐扶下车子。
孙家一派热闹的景象,孙群拉着白宇轩的手,孩子长孩子短的说个不停,白宇轩也客气的应承着。
孙天逸冷眼看去,只见这个白宇轩说话做事皆很又头脑,说出话来一句不多,一句不少。言谈之间既不显得过于木呐痴呆,也不显得话多轻狂,总的评价起来就是一个词――得体。
“哼,少年老成就是狡猾了。”孙天逸在心里暗暗的说。倒是看着白小姐有些意思,很是文静漂亮的样子。
中午,家里举行了宴会,欢迎孙家兄妹。
席间也是谈笑风声的。
“贤侄为了嫣儿,可是委屈了许久了,我这个女儿啊,惯坏了,惯坏了啊,以前非要各处玩耍,坚决不愿意出嫁,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愧对贤侄啊。”孙群满面愧疚的说。
“世叔严重了,以前私下里轩也埋怨过家父,说他当年定亲的时候,妹妹年纪太小了。害的轩要好等。”
“呵呵,不要这样说吗,嫣儿是比你小了7岁不假。如今她也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平常人家的女子十五六岁就出嫁了。她已经算是很晚的了。我这个女儿刁钻任性,只怕是委屈了贤侄你啊。”
“世叔说哪里话,妹妹聪明过人,化装中举的事情大家都广为流传了,轩鲁莽不才,还怕委屈了妹妹呢。”白宇轩笑着说。
“爹,嫣儿早就说过了,要嫁就嫁真正的英雄,不只要家庭显赫,武功高强,更重要的是要文武全才。”孙嫣不服气的说。
“轩儿就是这样的好女婿啊。”孙群怕白宇轩难堪,连忙说。
“我看未必,我在京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才是文武全才呢,以后轩到了北京,我可以代为引见。他就是我的试金石,若轩哥哥真的比他强,嫣必然肯嫁。”孙鄢挑战似的说。
“这样的高人,轩很想认识一下,纵然胜不了他,结识一下也是荣幸,但不知妹妹要何时到大名府去见这位朋友。”
“鄢儿,别胡说。”孙群连忙制止。
“八月份吧。,盟主要在做寿的,轩哥哥一定会去吧。”
“那是当然。”白宇轩微微一笑说。
“胡闹,怎么能这样胡闹,这桩婚事是袭明兄当年和我一起定下的,怎么能说变就变?”
“爹,不是变,是鄢要考女婿。不行吗?”孙鄢俏皮的说。
孙天逸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姐姐说的是风无痕,想到如果有一天白宇轩知道自己未婚妻的心上人居然是风无痕,哈哈,这将是怎么样的景观啊。
“哈哈哈。”想到这里,孙天逸笑了出来,笑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笑什么?没大没小的。”孙群呵斥到。
“怎么了,轩哥哥不敢比。”孙鄢问道。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如今离八月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轩这么多年都等了,何况这几天。”白宇轩说道。
狭路相逢
练功,练功,江寰中强迫自己努力的练功,他心里明白只有不停的练功,提高自己的能力才可以出人头地;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风无痕送给他的那本剑谱成了他寸步不离的宝贝,稍有片刻的时间他就拿出来揣摩;练习。
王雋师兄确实是个热心人,对江寰中不解的地方他也经常提点。而那个白宇轩在兰城住了几天就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了两个月,江寰中觉得自己的武功有了不小的进步,对于孙天逸的那些破事他也渐渐的习以为常了,只是很奇怪孙天逸怎么不喜欢女子伺候他,虽然在街头也调戏过女孩子,却只是在言语上的调戏,从来没有把女子拉到家里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却没有什么婚约孙群也似乎不在意儿子的终身大事。说起来孙群果然是个武痴,经常闭门练功,对儿子也不大管教,任由儿子胡闹。
虽然孙群也有几次让儿子陪他一起练功,无奈孙天逸懒得很,总是找机会逃跑,孙群似乎也不怎么逼迫他。
真是身在福里不知福,江寰中感慨道,他自己成天想学武功都没人教他,孙天逸啊,孙天逸,你爹追着教你武功你居然不学。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一日,孙群忽然一反常态的把儿子叫过去,孙天逸虽然顽劣对父亲的每一次召见还是很在意的。
江寰中和王雋师兄一起在屋子里等候逸少爷归来,王雋似乎很紧张,担心孙天逸会再挨打挨骂。
“逸少爷。”王雋的声音很激动,站在门口的他显然看到了孙天逸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逸,怎么样?没挨骂吧。”王雋问到。
“你想让我挨骂咋地?真烦人。”孙天逸嘟嘟囔囔的说。
“门主叫你过去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叫我带人去大名府,八月十五是余盟主的四十整寿了,父亲让我代为拜寿。顺便像其他家族示好,等父亲武功练成了还是要找余玉一决高低的。”
“少主,这是好事啊,我们又可以去大名府玩玩了。”江寰中抢着说,心里不由得想到了风无痕,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去玩当然好了,但是我不喜欢这种带着任务的玩,还有,父亲叮嘱我不要带着姐姐出去。要躲过那个丫头很难哦,看来我们要偷偷准备了。”
“是少主。”
“哎呀,我那个姐姐可是难缠的很,要躲过她可不容易。”孙天逸怪腔怪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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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步入八月了,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枫树的叶子也已经火红一片了。
大名府的夜晚冷静而萧杀。
一个不算高大却很伶俐清秀的身影在夜空中闪过。
风云寒,这个已经不能在大名府出现的人,却闪进了余家大院。
风清冷的抚着他的脸庞,静静的掠过他的长发。
轻轻的推开门,灵巧的闪入房中,屋子里睡了三个人,辉睡在外侧隔间的下人床上,海睡在痕床边的小床上。
房间的正中有一张大床,虽然纱幔朦胧,却已经能看清出床上人的身姿,影影绰绰的看到风无痕穿着白色的内衣,身体躺成了一个大字型,单薄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了一边。
轻撩起纱幔,风云寒伸手要为儿子盖上被子。战战兢兢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唯恐一不留神惊醒了儿子。
夜色朦胧,风云寒尽力想看清儿子的五官,无奈暮色太重了,思量许久又不敢开灯,只得作罢。
小心的合拢上纱幔,风云寒跃身出了房间。仔细关上窗户,唯恐关不严再冻到儿子,谁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会再把被子踢开。
呵呵,踢被子,想到这个儿子小时候踢被子酣睡的样子,风云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慢慢收住笑容,心里知道这个地方高手不少,绝对不能久留,风云寒打算马上离开。
走着,跑着,风云寒却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停下来观望的时候却又见不到人。
奇怪了,自己的轻功就算很好了,可是这个人的轻功居然比余玉还好,他是谁呢?
风云寒知道遇到了高手中的高手,这世上武功高过余玉的人他还不认识呢。如此想着更不敢久留了,加快步伐要离开。
“寒,你怎么如此来去匆匆啊。尽然来了怎么不拜见本座。”
一个声音在丛林中响起,低沉而有力。
余玉,这是余玉的声音,风云寒听的熟悉,心里更是一惊,不想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发现了。
抬起头来,余玉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一身白衣,飘然而一尘不染的余玉,站在了一身黑衣,身形百变身轻如燕的风云寒的对面。
“难道刚才跟踪自己的是余玉?不可能啊,感觉到他的功夫应该比余玉更高才是。”风云寒思考着这个问题,大脑飞速的旋转着。
“怎么了,不愿意和本座说话。”余玉冷冷的质问到。
“不是了,只是风云寒擅自闯入又见到了主人,少不得要惭愧了。”
“哼,跟我来。”余玉鼻子里呼了一口气,说了话就转身离开。
风云寒一步一趋的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高手,偶相信大家能猜出来他的身份
夜深沉
风云寒无奈的跟在余玉背后,木纳的随着他的步伐走。
绕过了两进院子,走到了一间凉亭。在夜色中这个亮着一盏小灯的凉亭显得格外的幽静。
余玉端坐在石凳上,抬眼看着风云寒同时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那桌面上还印着象棋的纹落。
余玉静静的不说话,风云寒就屹立在旁边,看了半响见到余玉依然不理会自己,风云寒就默默的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
“起来,谁让你坐了。”余玉冷冷的口气,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
“盟主有权利命令寒,玉哥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连坐都不让坐啦。”风云寒说。
“哼,痕的赖皮都是随了你了。”余玉嘲讽着说。
“是啊,风云寒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人,不过玉哥哥你也只不过是曾经很讲理而已。”
“还敢这样说我,你不想活了啊?就算我不能时刻折麼你,你可以别忘了痕可是在本座手里啊。”
“哎呀,吓死我了,好可怕啊!你可真是抓住了我的命脉。”风云寒的口气极尽夸张。
“切。”余玉露出不屑的表情说:“说吧,你擅自回到大名府该当何罪?你把本座的命令当成什么了?”
“盟主心里也该明白,想让我不回来绝对不可能。我怎么放心的下痕呢?”风云寒伤感的说,抬头看去余玉却已经转过身向后面看去。
“怎么了,余大盟主?”风云寒知道余玉想必是感觉到了那个跟踪自己的人。
“寒,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余玉果然如此说。
“谁敢躲在暗中偷窥你余大盟主,别是个花痴吧,仰慕你的人可不少哦。”风云寒可不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
“滚,居然敢这样嘲笑我。”余玉挥起一拳捣在风云寒的肩头,还好用的力气并不大。
“寒,其实不让你来大名府,这个要求确实太过分。上次是我一时糊涂才会这样说。”余玉定定神说:“以后你可以随意来大名府的,但是希望你下次走门。”
风云寒听了可笑,忍不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盟主知道自己的命令没用了,就送这个干巴巴的人情给我。哈哈。”
“笑,再笑我踢死你。”余玉表情严肃的说:“你那个宝贝儿子和你一样不识好歹。”
“哦。痕怎么惹你了?他可是乖巧的很啊。”
“本座好心给他一只萧,虽说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却是我们夫妻感情的见证,是我一直随身携带的信物。结果呢?才不过两天时间就被他给弄丢了,你说我这个心疼啊。满城里找了多少遍,就是没找到。他也不是故意弄丢的,我也不好过于苛责他。”
“不就是一只萧吗,还是竹子的,回头我赔你一个。别扯什么信物不信物的。”风云寒避重就轻的说。
“不是钱不钱的,我这段人生可能也就这一段感情了,哪像你风云寒这么风流成性。这段感情的信物一直保持的很好,你那个宝贝儿子啊,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珍惜。”
“信物,别丢人了,不就是吹着萧引诱无知少女吗?你已经引到手一个了,这东西就没用了。”
“没个正形,本座可没功夫和你胡扯。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
“那就恭送盟主大人。”
余玉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说:“记住!以后要来就光明正大的来,一定要走门。不然我剁了你的腿!”
风云寒无奈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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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风无痕睡的正香就被海推了起来。
“干嘛呀,烦死了。”痕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莫名其妙的问。
“少主,盟主说今天要去武德堂去看看,让您也一起去。”
“哎呀,讨厌,昨天也没说啊,怎么今天忽然就要去啊!”风无痕抗议道。
对于少主骄纵的脾气海显然是很习惯的,连忙又哄又劝的说:“盟主不提前说大概就是想忽然抽查吧,这样才能看出哲少爷治理学堂的真实本事。”
海连说带劝,风无痕还是不情愿的起来了,海和辉连忙伺候少主更衣,洗漱。
作者有话要说:偶没本事啊,更的慢啊。555……
柔情冷情
清晨吃过早饭,余家的一行人就准备出发了,风无痕随了余玉一起出了门,章剑、韩刚二人已经在门前等候了。
风无痕抬眼看去,余家的队伍并不算壮大,也就是八个随从,其中两个在前面开道,后面跟了六个。早就知道余玉盟主最忌铺张,不尚奢华,如今看来果然不假。风无痕在余家住了几个月已然了解了余玉的性格,要是父亲风云寒,还不得带上百十个人上路啊,父亲就喜欢鸣锣开道,威风凛凛的出行。
在开道两人的后面有三匹马和一辆马车。风无痕一看余家的人并不多,居然只有区区八个随从,回头看看自己身后跟着的二十多个少年,益发显得自己过于奢侈、骄纵,顿时感到尴尬。
风无痕皱了皱眉头说:“你们都回去吧,留下海和辉伺候就行了。”
“少主,只留下我们两个人伺候怎么行?少主出门带的东西多,我们怕伺候不周到,还是多带几个人好了。”海连忙禀到。
“是啊少主。你出门都带这么多东西,光我们两个人怎么伺候的过来。”辉也说道。
“不要!痕就是不要带这么多人去!哼,痕丢不起这个人。”风无痕攥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
“少主。”海还要劝。
“痕,快点吧,你还要干爹等多久啊。”余玉着急的说到,他已经坐在了中间的马上,章剑和韩刚各自上马分列左右。
“就来了。”风无痕一面答应着,一面对海和辉说:“就这么定了。”
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海一把拉住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彼此深知少主风无痕为人任性、说一不二的脾气。
风无痕快步走到余玉的身后,对坐在马上的韩刚说:“哎!你下来,痕要骑马。”
“少主啊,你好难伺候啊。盟主就是心疼你,这秋天的太阳还是有些火力的,万一晒着您这白白嫩嫩的小脸,这可怎么办啊。您咋就不能遂人愿呢。”韩刚满脸堆笑,献媚的说。
“痕,才不管这么多,痕就是要骑马,不要坐车。”风无痕撅着小嘴,骄纵的抗议到。
“要不,少主您上来,我们共骑一匹马。当然了,少主要是不嫌弃的话。”韩刚依然微笑着说,满脸都是献媚。
“不要,你滚下来,痕要单独骑马!”风无痕厌恶的说。
“说来说去,少主还是看不起属下……。”
“好了,吵什么吵!想骑马还不容易。”余玉高高在上,对于他们两个人斗嘴的样子早就尽收眼底了,看了好笑,忍俊不止的吩咐下人再去牵三匹马来。
风无痕骑上马,海和辉也上马跟在了后面。一行人向武德堂方向去了。
一路上,风无痕调皮的很,本来两个开道的随从在前面,余玉和风无痕并列而行,章剑、韩刚紧随其后,海和辉和其他六个随从在一起。但是风无痕天性顽皮,忽然策马狂奔起来,马飞快,人心也快乐起来,痕玩的高兴,居然跑到前面很远的地方,章剑唯恐出事,便策马狂追,总算是跟随了他,章剑拉了马缰把风无痕的马拽在身边,当了余玉的面又不好呵斥痕,毕竟这两个月来一直看到的都是余玉对痕的纵容。
“干爹,我们这样太慢了,快点好不好。”风无痕向余玉求救说。
“臭小子,这么热的天,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小心一会晾了汗!”余玉和蔼的说。
风无痕一路狂奔,多次跑到前面又折回来催他们,余玉无奈又提高了速度。
章剑知道武德堂又不远,用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到了,根本不要着急,但是风无痕火烧火燎的样子章剑就来气,却也不好说他。
在风无痕的带动下才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武德堂。
武德堂的人本来没得到任何消息,余玉的忽然来到让他们一下子慌乱起来。门房连忙进去禀报。
余玉带了大家进了院子。
“痕,过来。你看你热的。”余玉看到风无痕一脸的汗水,忙把他拉到身边,取了手帕来给他擦汗,细心的轻轻的擦拭着痕的额头和脸上。
风无痕乖巧的站在那里,任由余玉为他擦汗。
余哲接到门房的报告,连忙赶了过来,偏偏看到了这一幕。余哲的心里顿时一慌,楞楞的看在那里。
“盟——盟主!”余哲木呐的说。
“嗯。”余玉含糊的答了一声,扫了余哲一眼,忽然楞住了。
萧!自己送给痕的萧!当时丢了这个萧自己可是让人把大名府翻了个遍,都没找到的,如今居然就挂在余哲的腰上!
余哲看了余玉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腰上,忽然明白了,脸色也变了,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疼苦不堪
余玉在武德堂内,查看了师傅们和学徒们的住宿情况,还亲自去厨房查看了饮食情况。
在武德堂内,余玉盟主对每一位师傅和学徒都很客气,威武而慈爱的言语另大家感激不尽,激动不已。但是由始至终余玉都没有和余哲说一句话。
风无痕也试着打开话匣子,但是余玉不加理睬,余哲也不敢吭气,他们父子之间始终显得沉闷的很。
武德堂的事务也不少,管理起来也是很费时的,余玉盟主重点查看了一下对学徒们管教的课程和武德堂的财务情况,余哲做事也算谨慎,仔细看来居然没有什么大错。余玉也就没说什么。
半天的工作很快就过去了,余哲趁机说要请盟主和两位护法大人在武德堂用餐。他有意忽视了风无痕,这让余玉心里有些不快,眉头微微一皱。
韩刚一看气氛不太好,连忙说和到:“我还没尝过武德堂的饭菜呢,今天这个机会,当然希望能品尝一下了。”
“不必了,韩护法府上的饭菜也不错,本座更想到那里去吃。”余玉冷冷的说。
韩刚也不敢再说话,就安排大家准备去自己府上。
看到他们要走,余哲终于松了一口气。
“哲,一起过去吧。”余玉发话了,哲的心有提了起来!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路上,大家拍马而行,彼此各怀心事。
余哲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能见到盟主他心里当然很高兴,但是当初一时迷恋糊涂偷来的萧让他平添了很多恐惧!在心底里他多么希望这萧能使盟主亲自送给自己的,可是他却送给了风无痕!!!这让自己不能容忍,偷偷的拿走了这只萧,本来以为弄丢了盟主所赐的东西,痕会被盟主厌恶,因为哲心里太明白这只萧对盟主的重要了。
可是,萧丢失之后,盟主只是遗憾,不舍得这只萧,虽然把全城翻了个遍去找萧,却并没有为难风无痕。
本来余哲自己也不敢把这萧拿出来,只敢在卧室里偷偷的窥视!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余玉默认了萧的遗失,已经不再找了。而离开了余家的余哲却益发的思念余玉,这个他心里的父亲,想念时也就拿出这萧来看看。
武德堂也算是天高皇帝远,更何况盟主派人搜查寻找萧的时候是派了几个亲信偷偷进行的,武德堂的人并不知道这只萧的情况。
因为心底的这一丝侥幸,余哲偷偷把萧佩戴在身上,就好像父亲陪伴在自己身边一样。对于这只萧,大家却似乎并不关心,毕竟都是习武的人,对这种雅的东西了解不多也就不上心了。就这样,这只萧堂而皇之的挂在余哲的腰间,而心底也由战战兢兢变成了习惯成自然。
不成想今天余玉忽然来武德堂查看,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当小童来报说盟主亲临的时候,余哲的心里只有激动,他连忙跑出来迎接,却忽视了腰间的萧!
韩刚的小花园在郊外,就是上次风无痕和余哲送别孙家姐弟后来到的地方。这里人也不算多,比城里的宅子要幽静很多。
进的院子来,韩刚就殷勤的吩咐下人做饭。
余玉命令章剑把痕带到后面去休息一下。风无痕知道他是要打发开自己。
章剑带着风无痕绕到了后院。一路上,风无痕一个劲的哀求,希望能去看看余哲的情况,章剑开始也不理会,后来磨不过风无痕加上自己也确实担心盟主的脾气。
于是两个人偷偷返回,潜伏到回廊外面,因为知道余玉武功高强,两个人也没敢走太近,远远的听着屋子里发出的声音。
韩刚趴在门前,在门缝里偷偷看里面的情况。
余玉坐在高处的椅子上,余哲立在一边。
“盟主!”余哲轻轻的叫了一声,刚要说话。
啪,辟啦啪啦,余玉也不回答,把手边小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全都摔到了地上。
吓得余哲不敢吭声。
余玉似乎感觉摔得不过瘾,站起来走到一边,拎其墙角的花瓶摔了过来,所有的碎片都连在了一起。
余哲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额头上汗水流出,溅到了地上。
余玉回身坐在椅子上,抬手托了肩膀说:“哲,跪在上面!”
“啊!”余哲惊讶了,望着满地的碎片不由得胆怯起来。
“跪下!”余玉一声暴喝,余哲噗通一下子跪了下来。
瓷器的碎片插入皮肉,初秋的单薄衣衫根本无法抗击这碎片。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这声音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元宵节快乐。嘻嘻。偶厚着脸皮又爬上来了
揽过
余哲痛苦的跪在地上,余玉站起身走过来,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严肃的气息逼得哲喘不过气来。
“拿来。”余玉伸出手,手指近乎指着余哲的鼻尖了。
紧张的气息无法抗拒,余哲连忙拿出腰间插着的萧,坚硬而又柔滑的感觉令哲心里不舍,仿佛这不是一把萧而是父亲一样因此不舍得离开身边。
战战兢兢的把萧举起来,余玉一把夺过去随手扔到身后的桌子上。
呯的一声,余玉一脚向余哲踢过去,余哲一下子倒在了碎片中,碎瓷器插入皮肉里,血浸透了衣服,余玉接着踢了起来,余哲痛苦的打着滚,衣服变成了红色。他双手捂着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院子里的风无痕显然听到了动静,知道哲被打了连忙往屋里冲,章剑快速的拉住风无痕,拦腰抱起堵了嘴往外拽。风无痕努力的挣扎却敌不过章剑的力气,就这样被章剑拽了出去。
“爹!爹!”余哲痛苦的挣扎着,满身是血的抱住余玉踢过来的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托起了这即将踹下来的脚:“爹,哲有错,哲该死!爹也要保重自己啊。您看着满地的碎片!打死哲是小,若伤了您的脚,就是哲的罪过了。”
“哼!”余玉显然没有理会哲的关心,更何况自己穿着厚底的靴子,怎么可能被碎瓷片扎破呢。余玉一脚把哲踢开,对仰面倒在地上的余哲又踢了起来。余哲一手护着心口,一手护着自己的脸。痛苦的在地上滚动,任由碎片扎入自己的身体,这一切已经无法抵抗了。
余玉一把拉住余哲的衣领,用力把哲的身体拽了起来,指着哲的鼻子说:“你捂着脸做什么?怎么,你还要脸啊?要脸就别做着没脸的事!”
说罢反手向后一推,推的余哲趴倒向地上,余哲的反应很快,求生的希望使他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血流在袖子上,浸透了衣袖。余哲抬起头,绝望的看着余玉。
于此同时,章剑把痕拉倒了外面的小花园,松开风无痕,刚要开口说话。
“爹,你来了!”风无痕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章剑猛地一惊,向身后看去!
转身一看才发现背后无人!忽然醒悟是上当了,这时风无痕已经窜进了院子里!
章剑连忙追上来。风无痕扑倒院中,疯狂的跑到屋门前,韩刚连忙抱住痕的腰以此来拦住他。
“放开我,你放开啊。”风无痕嚎叫挣扎着,双腿踢打不已。
“痕!”余玉显然听到了动静,开门跑了出来。
“韩刚,你放开痕,不准碰他!”余玉一声喝令,韩刚连忙松开了手。
“盟主,属下只不过是拦住……”
韩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玉一把推开,余玉一把拉过风无痕揽在怀里。就好像观望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仔细。
“痕,你没事吧,吓死干爹了。”余玉紧紧的抱着痕,担心的说。
“干爹,你饶了哲哥哥吧。那只萧是痕送给他的。”风无痕平静而淡定的说。
屋子里的余哲听到痕的话,惊得抬起了头,凝视着他们两个人。
“胡说,萧不是丢了吗?”
“干爹,痕看得出哲哥哥很喜欢这萧,但是他不好意思讨要,痕就送给了他。是痕撒谎,痕怕干爹追究就骗干爹说萧丢了。干爹,这都是痕的错,您就不要打哲哥哥了。他快要被打死了。”风无痕流着泪,一字一顿的说。
“痕,你这样就能替他揽错吗!干爹送你的东西,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余玉摇晃着风无痕说。
“痕知道错了,都是痕不好,干爹要打要骂就罚痕吧,不要为难哲哥哥了。”
“你!”余玉轻轻的推开风无痕,抬起手就要煽他!
风无痕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
“打吧,打吧,打死我总比打哲哥哥好。”
等了一会,居然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到余玉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干爹!这都是痕不好了,哲哥哥没做错什么。”风无痕担心余玉再去打余哲连忙提哲开脱。
“算了,本座也不想为了一只萧和你生分。”余玉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院子。
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章剑一眼,那眼神明显是骂章剑废物~!
出逃
“韩刚,你留下照顾哲。章剑你去准备一下,本座带痕回去。”刚吃过饭,余玉就吩咐到。
章剑知道盟主已经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了,本来余玉就讨厌韩刚的为人,更何况刚才吃饭的时候风无痕情绪很差,没吃几口就吐了出来,弄的盟主心烦不已。
章剑下去准备了,很快就回来向余玉复命。
“恩,你去把痕叫出来吧。”余玉摇着手中的扇子吩咐到。
“是。”章剑领命向门外走去。
“慢。”余玉叫住章剑说:“还是我去叫吧。”
说罢,和了扇子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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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哲软瘫在无力的趴在床上,海正帮他上药,辉在一边帮忙。
风无痕坐在床的一侧,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余哲,看着余哲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不规则的伤口,可怕的伤口布满了皮肤,一道道暗红的印子仿佛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门推开了,余玉走了进来。
辉习惯性的回头一看,连忙磕头请安:“盟主!”
趴在床上的余哲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努力的要爬起来:“盟主。”
“痕,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回家吧。”余玉显然没有理余哲的意思,径直的对风无痕说。
“不,痕不走,痕要留下来照顾哲哥哥。”风无痕撅着嘴,任性的说。
“痕乖一点,乖乖的跟干爹回家,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个小花园。”余玉走过来,弯腰将双手放到痕的双肩上,慈爱的说。
“不,痕不要回去,不要。”风无痕越发的放肆了,大叫起来。
“痕,哲哥哥不要你陪,你留下来也是给我添乱。”余哲也柔柔的说,尽管他心里恨不得杀了风无痕,但是当着余玉的面还不能露出来。
余玉费劲了心思,风无痕坚决不走,无奈只好让下人回府去说一声,就说盟主和少主留在武德堂小住。
听说盟主和少主要留下,韩刚连忙派人回去拿东西,这个小花园虽然漂亮,房间却很少,也就两间卧室,却有六个厅房两个餐厅。
因为房子少,余玉住了一间卧室,而余哲本来就已经占用了一间卧室,这样其他人就不好住了。
痕的意思是他和哲住在一间卧室里面,自己住外间,余玉不同意。
经过考虑,风无痕看中了一个花厅,虽然那里在花园的一侧,不是正房,却风景秀丽开窗就是花园,这间花厅本来就是韩刚的赏花之处,最重要的是室内有个暖阁,是现成的床。余玉不放心也过来查看了一下,看到房间虽然偏了一点,却还算淡雅,屋子也比较大,这样的房间总不算委屈了痕,这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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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快来了。一切都进入了梦乡。
风无痕却悄悄的爬了起来,摸索着去穿衣服,却怎么也穿不上,一来本来就不会穿衣服,二来天黑黑的也不好穿,又不敢开灯。
摸索着,好半天也穿不上衣服,风无痕着急了猛的一拽,“哧”的一下子衣服被撕坏了。
“少主,您怎么了?要出恭吗。”海说到。
“是的,出恭。”风无痕随口答到。
“少主稍等,属下这就去取恭桶。”海说。
“海,我想出去走走。”风无痕慌忙说。
海连忙找了件衣服替少主穿上,又伺候少主换了鞋子。
痕站起来望外走,海连忙去叫辉,风无痕示意不要打扰辉的休息,海只能做罢。
秋日的夜晚有了些凉意,海关切劝少主还是不要乱走了,免得着凉。
“海,我们逃走吧,好不好。”风无痕忽然拉着海的手说。
“少主。这样!”海激动的很,不知道该怎么说。
“海,痕知道,留下来做人质是痕的责任。但是他太可怕了,是不是因为痕在这里他才对哲哥哥这个样子。”风无痕痴痴的说,表情里充满了恐惧。
“少主,海一切都听少主的。”
“痕要是离开了,盟主是不是就会让哲哥哥回家,虽然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好,但是痕看的出哲哥哥很想回家的。”
“少主早说啊,海好带点钱出来。”
“好了,什么钱不钱的,还是先走了好。”
风无痕阻止了海去拿钱,两个人一起想外走去,绕过院子来到外宅,韩刚的花园毕竟不大,这次带出来的人也不多,加上风无痕和海万分小心。终于翻墙离开了这个花园。
因为怕吵到别人,他们没敢牵马。
两个人一路奔,跑了将近十里地,韩刚的花园本来就在城郊,经过这一阵狂奔,他们已经靠近了大名府的边境。
大松了一口气,两个人背靠背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少,少主,我们安全了吧。”海激动的说。
“估计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等回到风城痕一定向父亲道歉,很让他失望了。”风无痕满脸的汗水,大口喘气说。
“主人一向疼爱少主,他会体谅你的,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没钱。”海说。
“没钱!哈哈,那就沿街乞讨吧,这样也挺好玩的。”风无痕开玩笑说。
这真是想:“鳌鱼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再不回。”
惨死
两个人坐在路边休息了一会。
风无痕可是累坏了,这真是从来没有的累。
风无痕半醒半闭着眼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海,去找点水来。”
话音未落,一盏茶就递到了自己面前。
痕习惯性的接过来一饮而尽,伸手把杯子递给海。
奇怪,海居然没有伸手接,风无痕感到了异样,猛地睁开眼睛。
“啊!妈呀!”风无痕一下子跳了起来,他面前站着的居然是余玉!
此时的余玉正笑吟吟的看着他,这笑容里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海已经无措的跪在一边,似乎要请安的样子却已经被点住了穴道。
“痕,回家吧。”余玉说了这句话,抬手拍了两下巴掌。
掌声之后,一辆双马驾驶的马车出现在面前,章剑坐在马车前,跳下来向盟主和少主问安。
车门打开,辉从车里跳了出来:“少主请上车。”辉看着风无痕和海,眼睛里除了惊恐还有一丝埋怨。
余玉抢先上了车,风无痕不敢怠慢也跟着上去,海已经被章剑解了穴也仍到车里。
章剑和辉一起驾驭着马车向韩刚的小花园方向奔去。
车内,余玉脸上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得意洋洋,又是那么的令人恐慌。
风无痕害怕了,他不知道余玉究竟想怎么样?
“干爹。痕知道错了。”风无痕抱住余玉的胳膊,极尽讨好的说。
“哼。”余玉轻蔑的说:“就你小子还想跑?你昨天赖着不走就已经让本座怀疑了,你还故作聪明的挑了间偏僻的房间。难道本座就这么傻!能让你瞒天过海。”
“干爹你好厉害的,痕就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痕太傻太天真了。”风无痕是个聪明人,只能服软,但是余玉模棱两可得表情令他难以琢磨。
马车就是快一些,刚一个时辰就回到了韩刚的小花园。
“盟主回来了。”韩刚已经在门前等候。
大家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
风无痕求助的看了他一眼,韩刚的眼睛却盯着痕背后的海,那眼神弄得海更加惊慌了。
进了院子,回廊上居然摆了两个太师椅,两个椅子中间有一个小桌子。
几个壮汉手持朱漆大棍站在一侧,看着那几张阴森的脸还有那油亮油亮的棍子,风无痕害怕了,走路的脚也不听使唤了。
余玉拉了痕过去,分别坐在两个椅子上。
“原来不是打我啊。”风无痕定了定神,猛地想到韩刚刚才的表情!“啊!”
少顷余玉吩咐道:“海伺候少主不周。挑拨本座和少主见得关系。诱使少主离家出走,罪不可恕!杖毙!”
“啊!干爹,这都是痕的错。与海没有关系啊!”风无痕连忙辩解。余玉伸手封了他的穴道,风无痕的眼睛看着余玉,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棍子在,肆虐,海惨叫的声音响起。这样的情景风无痕却连看都看不到了,因为刚才他的头转向了余玉,现在已经转动不得了。
看不到情况,只能听到声音,这样的情况更让痕感到恐慌。
“啊!啊————”
“啊!哎呦!啊呀!”
“啊——”
惨叫的声音令人骇人听闻,风无痕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大约打了三十多下,海已经没有了声响,余玉随手解开了风无痕的穴位。
风无痕猛地站起来跑向前方,一个踉跄跌到在地上。
“海,海……。”心底还有一丝遐想,也许请了名医能把海给救过来。
余玉蹲下来扶起风无痕揽在怀里,正视着痕的眼睛说:“痕!你必须牢记这个教训,不是本座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他!你要是乖一点,海就不会枉死了。”
风无痕转头看去,只见六个壮汉用棍子在海的身子底下交叉,一下子把海顶了起来。
“啊!不要啊。”风无痕知道这是怕受杖者不死,一定要摔死他。
“干爹,痕知道错了,以后痕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求你饶了海吧,现在他也许还有救,你开恩啊。”痕语无伦次的说。
“少主,风少主,还是您开恩吧!少惹点事,他就不会死了。你不是想跑吗?跑啊,你跑一次我杀一个人,跑两次我杀两个,敢跑第三次我就把你带来的二十多个人全杀光。”余玉站起身来说。
风无痕绝望的跪在地上,泪水已经哭花了脸庞,他痛苦的抱着余玉的腿,一个劲的磕头:“干爹,痕知道错了,痕认打认骂,求你饶了海吧,他只是个奴才,他听命的是痕。”
“起来。”余玉一把拉起风无痕,看着他哭花的脸和额头上的红印,可怜的样子不禁让余玉有了片刻的心软,但是那心软真的只有片刻。
随着六个壮汉棍子挑起,抽落!海重重的摔在地上,鼻子里连哼都没哼一下,看来是死了,风无痕真的开始痛恨自己了,都是自己的一时任性害了海。
六个人再次将海挑起,这次的方法有点奇怪,让海的下身稍高一点,头部最低。
“啪”棍子整齐的抽落,海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次是头部着地,脑浆都迸裂了,这回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