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说偶不会虐,偶今天弄死一个,哈哈!
痛苦,悔恨
“海,海!海……”风无痕痛苦的哭喊着,半跪半爬的像尸体扑过去。
余玉整整衣衫,冷冷的吩咐说:“把人拉出去埋了。”说罢兀自回了房间。
“海,海。”风无痕声嘶力竭的喊着,已经哽咽了。他呆呆的,痴痴的,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下人把海用席子裹了拖了出去。
一场噩梦,风无痕心里期待这只是一场噩梦,不敢相信海就这样死了,被自己害死了。
几个下人拎了水桶过来,用水刷着地上的血迹,努力的刷着,血和污水混在一起,影影绰绰的映着朝阳,火红的太阳仿佛凌厉的钢刀,一下下的割着风无痕的胸膛,心口血在流淌!流淌!
“少主。”辉过来扶起少主,关切的把痕搂在怀里。
“辉,痕是一个罪人!都是痕害死了海,要是昨天晚上不带他就不会这样了。痕太任性了,也太笨了,连衣服都穿不上。”风无痕哽咽着说。
“少主,这不是你的错,即使你不带海,盟主一样会惩罚我们的。一样会降罪到他身上,这就是属下的命运。”辉为少主擦着泪安慰到。
“少主,回去吧,盟主让你快点回去。”辉说到。
风无痕不再说话,任由辉拉着他的手来到余玉的房间。
“辉,我们走错了吧,这里是盟主的房间。你不会是吓魔怔了吧?怎么带痕来这里。”
“盟主吩咐了,少主以后就住在这里。”辉说道,眼睛里露出了担心。
“那盟主住在哪里?”
“也住这里。”
“啊。”风无痕吃惊了。难道余玉让他住在下人床上,毕竟他的房间里就是海睡在下人房,辉睡外面。难道自己以后也要睡在下人床上!!!?
风无痕在辉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不消一个时辰就由满脸泪痕的小花脸重新变成了俊美少年只是眼神有些呆滞,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羞愧。
从浴房出来,一眼看见余玉正坐在床上,把玩着那只萧,一抬头看见痕出来了,笑着看着痕。
“盟主。”辉连忙跪下请安,拉了下少主的衣服示意要痕也跪下。
风无痕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也不请安。
“痕,来来来。”余玉拉着风无痕的手,走到外间的圆桌边,示意痕坐下。
风无痕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了很多吃的。
“来,先吃一点,吃点饭才能睡好觉,一会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余玉笑吟吟的说,仿佛刚才的不愉快是不存在的。
“痕不想吃饭。”风无痕冷冷的说。
“好歹吃一点吧,饿着肚子怎么睡觉。”余玉慈爱的说。
“可是痕真的吃不下。”风无痕心里对余玉充满了恨。
“辉,你伺候少主喝下这碗汤。”余玉命令说。
辉知道盟主的脾气不好,怕少主一味的任性会再吃亏。只得端了碗连哄带劝的喂少主喝汤,风无痕担心余玉的脾气会把不满发泄到辉身上,痕可不想在让自己的属下倒霉了。
送到嘴边的汤刚喝了一口,一眼看到碗里汤水点点的,一下子想到了海的血和污水汇聚在一起的样子,想着就觉得恶心,不愿意再喝汤了。
余玉一把抢过辉手里的碗,抬腿一脚踢过去,辉沉重的倒在地上。
“笨手笨脚的,连碗汤都伺候不下去,要你有什么用!来人,来人……”
余玉叫了几声,四个下人冲了进来。
余玉指着辉说:“掌嘴。”
两个下人过来拉住辉的双臂,按他跪好。
一个下人左右开弓的对着辉的脸煽了起来。
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我喝汤。”风无痕惊慌的叫着,余玉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啪,啪!……啪!啪……
风无痕抢过碗来,端起汤就喝。扯着脖子往嘴里灌。
啪,啪!……啪……,掌嘴的声音依然不停息。
“痕,小心烫,慢点喝,小心汤里的骨头。”余玉关切的说着,生怕狠有些闪失。
“哇。”风无痕手一松,碗摔倒了地上,汤水四溅。风无痕也坐在凳子上大吐不止,吐了余玉一身。
“痕,怎么了。”余玉慌了,轻轻的怕打着痕的后背,风无痕已经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啪——啪——
“行了,别打了。”余玉吩咐道,下人赶忙放下辉。
“少主,少主,你没事吧。”满嘴鲜血,脸庞红肿的辉更关心的是风无痕的身体。
“痕。”余玉揽着风无痕,细心的为他诊脉。
争斗
“好了,没什么事,痕就是夜里受了点风寒,休息一下就好了。”余玉诊脉之后安心了。
脱了自己沾了污秽的外衣扔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风无痕抱到了床上。
下人打了水进来,余玉让痕漱了口,又取水擦拭了痕脸上的泪水,安抚他睡下。
“痕睡不着。恶心,想吐。”风无痕恐惧的说,他满眼都是海的样子,都是一地的血迹和水的样子。
余玉取了一粒药丸化了为痕服下,少顷,风无痕就坠入梦中。
下人收拾了了一下也就各自退下了。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余玉显然也困了,看了看痕安闲的面孔,也就安心的坐在一侧的藤椅上,昏昏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盟主!盟主!”一个声音响起,韩刚轻轻的摇起了余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余玉睡眼朦胧的问。
“风云寒来了!”
嗯!余玉心下一惊,连忙跳了起来。示意韩刚轻声,不要吵醒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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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二门,就看到院子里已经躺了几具尸体,风云寒冷冷的脸色坐在石凳上,显然在等他。
“寒,你又胡闹什么?”余玉一看到这个样子就来气,把人命当儿戏也不是他余玉的特权,在草菅人命上他风云寒怕是要更甚!只不过他从来不在宝贝儿子风无痕面前杀人,所以痕不知道这些。
“哼,盟主大人虽然是姗姗来迟,总算还是来了,到给了风云寒好大的面子。”风云寒嘲讽的说到。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余玉心知肚明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还敢有什么事!我反正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海来找您余盟主索命吧。”风云寒话里有话的说。
“不是为了海,那就是为了痕了?”余玉冷笑一声说。
“盟主想要一个人质,这对寒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非要儿子来为质也不是不可能,风云寒膝下有九子,盟主大人要是对痕不满意,寒这就把那八个小崽子一起绑了送来。寒别无所求,但愿盟主您能放过痕。让他跟我回家。”风云寒的话听起来不像是赌气和开玩笑,挑衅的话语里面充满了哀求。
“寒,我答应你会善待痕,我也一直在努力做到,但是你不要把他带走。我不允许你带走他。”余玉知道痕在寒心里的重量,但是自己的性格也是决不退让。
“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包括忠诚!寒一无所求,只要你放过痕,我们父子远走天涯,绝不在您面前出现,更不会反对你。或者你放痕一条自由路,风云寒愿意以自身为质替换痕。”风云寒的倔强和爱子之情亦是不愿意退却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余玉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风云寒愣愣的看着余玉,忽然拔出了宝剑,直刺过来。
余玉闪身躲过,抽了一旁章剑的剑较量起来。
这一场恶斗,真的一个似出笼的猛虎,一个似天边的蛟龙;一个是虎虎生风,一个是身姿灵巧。
一个是寸步不让,一个是爱子情深。一个似金钟罩稳如泰山,一个是春风子身轻如燕。
这一战,真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胜负难辩!
细看来两人的招数居然类似,举止也无二一般。
不知情,自难辩,相同招数使出变换万般,招招杀机还是场夺子大战。
看着厢,余玉是内力不凡,看那厢,风云寒也并非一般。
一场恶战时间长,回合僵持迷人眼。
终究是,余玉实力更雄厚,称霸武林非等闲。一招绝技使出来,横贯长空胜云寒。
这一场恶战,最终以余玉的获胜告终。风雨寒重重的跌落到地上,胸口中了一剑,还好伤口不算深。
风云寒用剑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以前自己的武功和余玉根本无法较量,现在却打了这么久,显然自己的进步是很大的。
用剑支撑着身体,努力的先门外走去,风云寒坚信自己一定有打败余玉的那一天。
“章剑,你把风云寒捆起来,带到后面柴房去,本座要好好审他。”余玉吩咐道,他大口的喘气,这次赢的可不轻松。
“盟主。”章剑感到奇怪,平日了盟主对风云寒并不是补补相逼的,这次怎么会?
“本座还以为他偷来府里做什么!原来是来偷学本座的武功。哼,风云寒啊风云寒,你跪下叫声师父,本座就饶了你。”余玉恨恨的说,对这样的行为他太鄙视了。
“胡说,寒没有偷学你的武功,更不会拜你为师。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要这样污蔑我。”风云寒大吼道,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摔倒在地。
“带走!”余玉一声喝令,章剑过来抓着风云寒的胳膊,把他拉走关进了柴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休息,哈哈,更的快一点,过几天可能还会变慢,大家见谅了哦
怀疑
“少主,少主!不好了,出大事了。”辉剧烈的摇动着风无痕,努力的摇醒少主。
“哎呀,讨厌!烦死人了!能有什么事啊。”风无痕现任还没有醒透,烦躁的很。
“少主,别睡了,主人被盟主给抓起来了!”看到少主昏昏沉沉的样子,辉着急的说。
“什么!”风无痕这下子吃惊不小,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就往前跑,一不留神险些跌倒,幸亏被进来的人一把抱住。
“明!你怎么来了!”
“盟主说少主身边离不开人,叫我等过来伺候。”明一面回答着,一面替痕换上鞋袜。
“辉,你去那凉毛巾来,痕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头这么痛不说还迷迷糊糊的睡不醒。”
辉听命就去取了毛巾来,风无痕抢过来把毛巾敷在脸上,冰冷的感觉顿时充满全身,人也清醒了很多。
“明,你快点回去,回去把爷爷请来,事到如今也只有他能救我父亲了,盟主也只听他老人家的话。”风无痕冷静的吩咐到。
“是。”明领命而去,暗自欣慰少主终于长大了,能够冷静的处理事情了。
吩咐了明,风无痕带着辉快速的赶往柴房。
阴暗的柴房内,风云寒无力的趴在条凳上,他的十指充血,指甲的甲缝里被订了竹签子。指甲翘了起来,近乎离开了皮肉。甲下的肉像外翻着,竹签子鲜红鲜红的,还滴着血。鞭声响起,风云寒的身体随着鞭子剧烈的晃动,神智也不清醒了,没有了大声的惨叫,只剩下呻吟。
余玉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观赏眼前的情景,似乎很陶醉的样子。
章剑站在余玉的背后,眼看着韩刚手起鞭落,这种钢鞭是由一个个小菱形刚环构成了,菱形的角极其锋利,一鞭子抽下去,棱角直刺皮肉,身体上就会留下很多小坑。现在风云寒的身上就有着数不清的小坑。
风云寒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已经布满了联,一脸茫然的样子更是勾起来章剑对往事的记忆。章剑很难理解也不敢相信,意气奋发,心高气傲的风云寒会窃取余玉的武功?难道风云寒为了救儿子已经丧失了理智?不明白,以前的风云寒不是这样的人啊。
“盟主,风云寒已经昏死过去了。”韩刚停了手向余玉汇报。
余玉也不说话,端了茶两步踱过来。在这个狭小阴暗的柴房里,余玉近乎看不到风云寒的表情。
“哗!”余玉将手中的茶水泼到风云寒的脸上,几颗茶叶沾在寒的嘴角。
慢慢的,风云寒清醒过来,倔强的看着余玉。
“寒,本来本座也可以不打你,只要你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罪过,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但是你却敢做不敢当,敢偷不敢说。”余玉缓缓的说,风云寒的眼睛一直盯着余玉,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
“盟主,你要的药已经熬好了。”一个下人端了药碗进来说。
“章剑,韩刚,麻烦你们两位伺候风云寒把药喝了。”余玉淡淡的说。
“药,这是什么药?”风云寒的声音发颤,充满了恐惧。
“好药啊,废了你的武功的好药,偷来的东西就该还回来,偷来的武功就该被废掉。本座最讨厌的就是偷东西的贼!偏偏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余玉,我风云寒武功虽然不如你,却决不是鸡鸣狗盗之辈。不会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我交往多年,你就这样不相信我的为人。”
“寒,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你的武功如何解释?你武功提升的太快,如果是自己练习的倒还罢了,偏偏是偷了本座的!好啊,你风云寒不是伶牙俐齿口吐莲花吗?那你今天就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风云寒顿时语塞。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灌!”余玉喝令到。
“余玉,玉哥哥,你就不相信我吗?”风云寒费力的说。
章剑冲过来抓住风云寒一把拉起来,一手拉着脖子,一手抓着头发,让风云寒昂着头。韩刚端碗就往嘴里灌。
“不要啊,不要。”风云寒挣扎着哀求到:“玉哥哥,你不要废了我的武功。求你了,你药相信我。”
救父
“爹!”风无痕一下子冲了进来,愤怒的推了韩刚一把,韩刚一不留神手里的碗跌落下来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碗里的药也全都洒了。辉也跟了进来。
“痕你闹什么,滚回去!”余玉喝令到。
“干爹,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毒死我爹。”风无痕跪在地上哀求到。
余玉蹲下来,轻轻的抬起风无痕的头,看着他满脸泪痕说:“本座不是要毒死你爹。只是要废了他的武功。命,,还是要留给他的。”
“不要,你不要废了我爹的武功!盟主,痕再也不敢逃跑了,痕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废了我爹的武功啊。”风无痕哀求着。
“偷来的总要还,这就是他的命,偷窃武功尤为可耻。”余玉站起身漠然的说。
“我爹不会偷你的武功,盟主一定是误会了,想错了。您还是再调查一下吧。”风无痕坚定的说。
余玉也不理风无痕,转身来到风云寒面前,一把掐住风云寒的脖子,把他的整个身体拉了起来。风云寒挣扎着却用不上力气。
“爹,爹!”风无痕急了,冲上去拉余玉的手。无奈余玉的力气太大,怎么都拉不动。眼看着风云寒就要被掐死了!忽然,风无痕低头狠狠的对着余玉的胳膊咬下去!
“啊——”余玉大喊一声松开了手。
“哎哟。”轻轻的揉着胳膊上的伤痕说:“痕你还真敢咬,你看出血了。”
“哼,比我爹出血少多了!还是本少爷嘴下留情。”风无痕恶狠狠的说。
“辉,你快带痕回去。”
“不,痕不回去。决不。”风无痕倔强的说。抬头看见余玉正瞪着他。
四目相对,风无痕并不畏惧,他要尽力拉长时间等爷爷来救父亲,为了父亲他尽力的拖下去。
良久,余玉忽然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嗤笑着说:“痕,离开这里,这是最后的警告!”
“不!决——”
“啪” 第二个“不”字没来得及吐出来,一记重重的耳光就落在风无痕的脸上,打的他脸颊通红,嘴角也流出了血。
“少主,少主。”辉扶起风无痕。
“章剑!替本座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余玉命令说。
“是。”章剑领命就去拿韩刚手里的钢鞭。
“不要用那个!”余玉喝令到,一把将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推了过去。
章剑拎起风无痕让他趴到椅子上来,风无痕的脸贴到椅子上的软垫上,两手抱住椅子边。
“盟主,不能打啊,你饶了少主吧。”辉心里知道求情也没用还是忍不住说。
“滚出去。”余玉一声喝令,辉无奈的走了出去。
“打吧,打吧,多打两下也就多耽搁些时间,也许爷爷会来到。”风无痕暗自想着,暗暗给自己加油。
“啊呀!”风无痕虽然做好了准备却也无法抵挡这下子疼痛,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
“啊。”一声喊叫,让风无痕心里一惊!不会吧,这声音!
扭头看去,章剑趴跪在地上,背后一道鞭痕,余玉手持钢鞭站在背后。
“脱了打!”余玉冷冷的吩咐,章剑只得听命,爬起来脱掉风无痕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拉掉露出了白嫩嫩的屁股,小屁股上已经有了一片淤血的红,这是刚才那一巴掌的印迹。
风无痕极力的忍着疼痛和羞辱,暗暗的祈祷爷爷能早点赶到。
“啊!好痛啊。”“哎哟,疼死我了。”
风无痕大喊大叫的,身体也扭动起来了。章剑看了心有不忍,可是当着余玉的面又不敢作假,不敢手下留情。
“玉哥哥,别打了,你这是打给我看是不是。”风云寒急了,拼尽力气大声说。
“寒,这和你没关系,我打痕不是因为你,废你的武功也于痕无关,我们的帐,另算!”
“啊哈!疼啊。!”
“哎哟,我要死了,死了。”风无痕的两腿已经打颤了,趴的也不这么安生。
“够了,不要打了。”余玉说。
话音刚落,章剑就停住手,风无痕一下子倒在一侧。
“够了,这就够了吗?才六下而已。痕好像记的不是很牢靠哎,要不要再打几下。”风无痕嘴硬的说。
“痕,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等爷爷来救你父亲是不是?我告诉你,即使爷爷来了也是你爹理亏!他做错了事情,不用你来救他,快回去吧。”
“不去,痕不回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爹是什么样得人盟主应该很了解。毕竟你们交往多年了,要是他是蝇营狗苟之辈,怕是盟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本座很想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余玉冷冷的说:“我今天一定要废了风云寒的武功,药已经去熬了,一会就好。”
“不要啊,干爹,你不能废了我爹的武功,这和杀他没有区别!”风无痕抱着余玉的腿,哀求着:“你要是废了我爹的武功,风家就全完了。”
“痕,你别求他。”风云寒大吼到。
“痕。”余玉蹲下身,看着风无痕,风无痕也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余玉,猛然发现余玉的眼睛里居然蓄着泪:“痕,你爹做错的事情他必须付出代价,风家不会就此完了,本座会教你武功,也会帮你支撑风家,没人敢欺负你,也没人会杀了你爹。”
余玉站起来凝视着风云寒说::“本座不想杀人,但是本座今天一定药废了风云寒的武功。”
“那你不如现废了我的武功。”一个声音在院中响起,山涧老者推门而入。辉和明也跟着进来
“师父,风云寒他偷学我们的武功,玉郎只是想——”
“风家这次可是让人欺负到头了。啊!”山涧老者好像没有听到余玉的话,自顾自的说。
“辉,你们两个把少主带回去;章剑,有劳你帮忙照顾一下寒;余玉,你来一下,我有话说。”“师父,风云寒他——”
“我有话说,怎么,余盟主不愿意听吗?”
“师父的教诲,弟子不敢不听。”余玉低头称是。
山涧老者推门出去,余玉亦尾随而出。
冤孽
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一日正是余玉的生日。盟主不惑之年四十的整寿自然是盛大而隆重的,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为此忙个不停。
“小懒虫快起床了。”在大家忙碌的时候,余玉却来到了风无痕的床前,轻轻的拍打着毯子说:“快起来了,这都中午了,起晚了不给饭吃。”
“讨厌!痕还没睡醒呢!”风无痕慵懒的说。
“臭小子,快起来。”余玉一边说着一边掀起痕身上的毛毯,顺势把手伸过去抓痒。
“啊哈哈,痒死了!痒啊!”风物很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痒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
“痕。”余玉就势拉了风无痕一把,把他揽在怀里恐吓的说:“就你这个小懒虫还想去当官,你知道吗?当官的话就要四更起床,五更上朝。如果迟到呢就要打二十板子,要是经常迟到的话还要流放呢。”
面对余玉的话,风无痕不以为然的说:“哪有这么严重,你吓唬我吧。痕可不是这么容易吓倒的。”
“哪有这么可怕,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啊,看看干爹是不是吓唬你玩呢。”余玉一本正经的说:“好了,不吵你了,快点起床了,在过一个时辰就吃午饭了。”
“起床不是不可以,但是痕不会自己穿衣服,干爹帮帮忙了。”风无痕讪笑着狡秸的说。
“不是有辉和明吗?干吗要干爹动手。”余玉话音未落就看到风无痕笑吟吟的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可爱。
余玉对这个小顽皮很无奈,只得摸了衣服替他穿上。
看着余玉细心的样子,风无痕一下子会想起了三天前的事情,想到那天自己一瘸一拐的被辉给扶了回来,余哲的脸上露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想到替父亲担心,最后却得知父亲被山涧老者带走了。也不知道爷爷对干爹说了些什么,就这样让他们父子过关了。想起当天就匆忙的离开了韩刚的花园回到了余家。
对余玉,痕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位盟主什么时候会忽然发火,还好这几天他对自己很客气也很关心。风无痕心里也希望做到不去激惹盟主,避免他发脾气,但是自己就是没有这样的功底,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有时候还会使小性子,但是也好像余玉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小性子,所以风无痕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变成哲的样子。
“好了,这样就不是小懒猫了,一转眼的功夫就便成了一个美男子,哈哈。”余玉拍了拍痕的肩膀说。
“本来就是美男子,不是小懒猫。”风无痕噘着嘴说。
“好好好,不是小懒猫。”余玉说着离开了房间,吩咐辉伺候少主洗漱。
洗漱完毕,风无痕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到余哲正指挥着下人往门梁上面挂红绸。
“哲哥哥。”风无痕喊了一声,繁忙的余哲居然没有听到。
“哲哥哥。”风无痕又叫了一声,这回音调要高了很多。
“痕,你怎么来了。这里太乱,你还是回房间去吧。”余哲看到痕连忙说到。
“不用了,大家这么忙,有什么事情是痕能帮忙的吗?”风无痕殷勤的说,他对余哲一向还是痕客气的。
“你能帮什么忙啊,越帮越忙。”余哲知道风无痕什么都不会做:“好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等着晚上吃饭就行了。”
“痕。”
这声音属于余玉,风无痕和余哲连忙低头请安。
“痕,你去换件衣服,一会去门口迎接客人,他们也快该到了。”
“干爹,这个痕过去合适吗?”风无痕感到这样对余哲很不公平就抗议到。
“没什么不合适,你快点,不要耽搁时间。”余玉吩咐着,并没有看余哲一眼。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难道你想让干爹自己去迎接他们!啊!”余玉的声音还算客气,没有动怒。
“盟主,要是痕不愿意去。还是哲过去吧。”余哲连忙插话说。
“是啊!是啊!哲哥哥去最合适了。”风无痕高兴的说。
“你!”余玉上下打量了哲一番说:“算了,还是不要给本座丢人了。”
余哲知道盟主是说他一脸的伤疤,这些疤痕看起来确实是挺吓人的。
想了一想,余哲说:“盟主,哲可以用纱蒙面的,不会给盟主丢脸。”
“哼,蒙面,你蒙黑布还是白布啊,直接戴孝算了,等本座死了你就是余家的主人了。是不是啊!”余玉嘲笑着说。
“盟主,哲!”余哲顿时语塞了,不知如何是好。
“痕不管,痕不要干这样的差事,门前接客听起来好丢人啊。痕可不去。”风无痕一看这个样子,自己更不好担当这个差事了。
“不去就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余玉不愿意再纠结,他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少主,您还是快回去换衣服吧,不要惹了盟主。”辉连忙劝少主。
风无痕无奈的回去换衣服。余哲却已经抢先离开了。
余哲消瘦的背影让痕感到莫名的忧伤,似乎对他的境遇感到悲观了,他越发的不明白哲的行为。不明白余哲在守候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余玉是喜欢寒的,但是因为余金的事情,他排斥同性恋,。就是这样了
忧心
回到房间,辉伺候少主风无痕换了一身鲜亮喜庆的衣服。
冷眼看了换下的衣服风无痕顿时心生怨念。这衣服也就刚上身就被催着换下,余玉的脾气可真是喜怒无常!
虽然有怨风无痕毕竟还不敢太激惹余玉,只好去了门外。
“哲哥哥!”风无痕居然看到余哲站在门前恭候客人!只见余哲穿了件紫色的纱质衣服,面上也罩了个紫色的面纱。紫纱飘逸,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脸上暗红的伤疤也看不出来了。紫色的纱没有什么暮气和悲哀的意思。看来哲想的很细致。
“痕。你来了。”余哲客气的说了一句,随即就往路口看去,生怕放过了一个来拜寿的客人。
“辉,我们回去。”风无痕忽然说道,转身就进了院子。
辉立刻跟随:“少主,您等等,你回去干什么啊?”
“换衣服。”
“少主,你刚换好的衣服啊。怎么还换?”
“哪这么多废话!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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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顷,风无痕再度出门,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紫色的纱衣,也带了面纱。和余哲站在一起宛如统一穿着一样,只是衣服的绣花和纹络上有些不同。
“哼,够漂亮啊,一天三换。”余哲嘲讽到。
“哲哥哥穿了紫色,痕才想起自己也有一件紫色的衣服。”风无痕并不理会哲的奚落,坦诚的说。其实他心里是怕哲带面纱被人怀疑,所以故意统一穿着。
很快拜寿的人就路路续续的来了,风无痕和余哲忙来忙去的接待,也就没有了话可说。大家对他们两个人的穿着感到奇怪,却也不好多问。
“我说小痕儿,你们这是搞什么鬼?都把脸挡上了?”孙天逸可是有话直说的人,他不像别人那样含蓄。
“滚一边去,小心痕拍死你。”风无痕对逸也没个好气。
“算了,本少爷是来给盟主拜寿的,我可是客人,你可不能欺负我啊。”孙天逸嬉皮笑脸的说,他旁边的孙鄢倒是一如既往的文静。
“来拜寿的就滚进去,不然等着挨打吗?”风无痕心情不是很好,说话也不客气。
“好好,我走,我这就进去。”孙天逸说着就往院子里进。
“唉,痕你事先可没告诉我,盟主喜欢紫色的衣服啊。早说吗,哥哥穿紫色也很好看的。”
“你进不进去!不敢进是不是,怕痕关门打狗吗!”
“痕,今天这个出头露脸的机会,你们两个漂亮公子偏偏遮住了俊俏的小脸,何必呢。难道是盟主嫉妒你们年轻漂亮,怕你们抢了他的风采。”孙天逸依然没大没小的样子。看了痕要生气猴急的窜进了院子里。
“痕,你小子怎么不去打他啊,这么废物啊任人埋汰。”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唐璜哥哥您来了,快请进。”一见唐璜,风无痕感到万分亲切。这个未来的大舅哥对自己可是一向关照的很,听说唐璜哥哥和哲的关系也很好。
“哲,你也奇怪啊,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子,是盟主的吩咐吗?”唐璜对哲招呼到。
“怎么了璜哥哥,哲不能穿紫色吗?”余哲反问到。
唐璜也不说什么,拍了拍余哲的肩膀进了院子。
客人路路续续的都到了,风无痕越发心焦了,来来往往的居然没有风家的人来,这不可能啊!
依照父亲的性格,这种盛大场合是不可能缺席的,至少也该派个人来才是。
太阳升到了最高点,客人们都来了,风家的人依然没有来到。痕的脸色也便难看了,还好有面纱遮挡不是很醒目,但是余哲从痕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心。
“你爹也真是的,即使对盟主有意见,也不能不来参加祝寿吧,就算心里有怨恨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也要来看看吧。”余哲幸灾乐祸的说。
“没什么啊,我爹本来就不是什么逢迎拍马之辈。”风无痕冷冷的顶了句。
“看来没有人来了,哥哥先进去了。”余哲随口说了句话就进了院子。
“少主,进去吧,寿宴要开始了。”辉看出了少主的失落,劝慰说。
“好,先进去吧。”风无痕也很无奈。
进了院子,就开始担心余玉的脾气,不知道余玉心里怎么想的。
“少主。”一个单薄的身影挡在面前。
“要妙姐!你怎么来了!”风无痕惊喜不已。
“少主,主人让我捎来一件礼物,请少主转赠给盟主。”
要妙,一个妙龄女子,名义上痕叫她姐姐,实际上她是伺候在父亲风云寒身边的年轻伺妾。
“礼物,什么礼物?”风无痕迫不及待的问。
要妙拿出一轴画交给痕,说:“就是这个了,我的身份不合适送礼,主人又不来,所以有劳少主了。”
“知道了。”风无痕捧起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主要是怕父亲再得罪余玉。父亲桀骜的性格也很另人不放心。
寿宴
送走了要妙姐姐,风无痕顾不得其他事情匆忙的赶回自己的房间。
打开轴幅一看,居然是一《副富贵牡丹图》,要说这样的图送给盟主作寿礼也还可以。这卷起来的图里居然还夹着一个帖子。不明就里的风无痕这样猛一打开,帖子飘落到地上。
辉连忙捡起来递给少主。
“哎呀!不好!”一看帖子风无痕惊讶起来。
“少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辉一看少主的脸色不好,连忙问道。
“辉,你出去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风无痕吩咐到。
辉顾不得多问就听命出去守门了。
风无痕认真的看了看帖子,又看了看画。可不是吗,这画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余玉拙笔”
帖子里也说的很清楚这幅画是当年父亲和母亲结婚的时候余玉送给他们的礼物,现在父亲把这幅画送回来就是绝交的意思,父亲还说明年二月二的决斗上一定要打败余玉。
天!风无痕知道父亲风云寒性格倔强好胜而又鲁莽孟浪,但是如今这个时候得罪余玉绝对不是明知之举啊!不行绝对不能得罪余玉为了家族的安危也不能得罪他啊,风无痕暗下决心要挽回这个局面。
风无痕连忙把这画和帖子藏起来,把自己的藏品拿出来。犹豫再三找出了苏东坡的《千秋岁》,看了看又心有不舍。这是自己最喜爱的宝贝,平日里只是毕恭毕敬的欣赏,并不敢又半分的亵渎和把玩,如今拱手相送确实舍不得但是不送又怎么样呢,总要拿出一份贺礼来啊。
定定神,风无痕模仿父亲的笔迹写了封贺贴。
做好这些,风无痕留恋的看了一眼《千秋岁》,默默的把字卷上。出了门带着辉就赶去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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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你这么才来。”一见风无痕走过来,章剑一把拉住他就往屋里走:“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干爹做寿你就该忙碌操办才是,现在倒好大家都来到了却眼巴巴的等着你来吃饭!”
“师父,痕去见了父亲派来的人,拿了礼物才来的。”风无痕解释着,跟在章剑后面进了大厅。
大厅里摆了十几张桌子,正中间的桌子旁众人正围座在着余玉说话。
风无痕走过去请安说:“干爹,痕来晚了。”
“哼。”余玉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风少主好大的排场,让我等恭候多时了!”
当着众人的面挨骂,风无痕难堪的低下头。
“哎呀,痕啊。你怎么也穿了紫色的衣服,也带了面纱?我说玉郎你就这么喜欢紫色啊,让两个孩子都穿成这样。”一听这个声音,风无痕就知道是泉城的尹家主人尹成。
“尹伯伯,你来了,上次痕和干爹去岳麓山,因为仓促没能去府上拜访,痕还挺遗憾呢。”
尹成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痕的小嘴还是这么乖巧,还别说着面纱一蒙,更显得眼睛忽闪闪的有神了。以前就听人说又的人的眼睛会说话,我一贯不信!心说眼睛会说话还要嘴做什么啊?现在一看哲贤侄和小痕,这还真是眼睛会说话呢。信了,信了。”
“他们的眼睛倒也漂亮,就是缺了点内涵。要说起来风云寒的眼睛才叫漂亮。所谓的眼睛会说话指的就是他这样的。”余玉显然也知道今天的日子不适合发脾气,也就说笑起来。
尹成作用看了看说:“寒弟弟怎么没来啊,也让我仔细看看他那会说话的眼睛。”
“我爹有些事情脱不开身,所以没来,倒是遣人送来了件东西。”
风无痕说着从辉手里拿过了轴幅,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将轴幅呈上:“祝干爹福如东海千秋树,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了,好了,你就别做戏了,起来。”余玉扶起风无痕接过了轴幅。
慢慢打开轴幅,余玉惊讶了:“这是苏轼的《千秋岁》,真是宝贝,这个礼物本座很喜欢,难为寒有这个心。”
“这样的礼物也就是送给盟主你这样文武全才的人,要是给了我这个大老粗可就没意思咯。什么名人字画在我眼里就是一张废纸。”尹成笑着说。
“呵呵,尹大哥说笑了。”余玉也笑了。
大家开始吃饭,尹成和余玉坐在一起,其他虽然的都是小字辈却也代表这自家父辈,于是也做了主桌,大家边吃便说,谈笑风生。席间尹成和余玉说笑着。唐门少主唐璜是小辈中武功最好的一个,他为人端正和余哲的关系也很好,唐璜,余哲和白宇轩都很大气大方,只见风无痕和孙天逸互相嘲笑着逗乐。席间的气氛很好。
“痕,你带面纱做什么?你看哲人家吃饭都在面纱下面,活脱脱的一个新娘子。你倒好掀起面纱吃饭,表情这叫一个夸张,简直像耍猴的。”孙天逸嘲笑痕说。
风无痕知道余哲怕被人看到伤口不敢掀起面纱,但是这样的话自然不能明说,用筷子敲了孙天逸一下说:“痕怎么吃还要你管,想吃就吃,不想吃举滚出去!”
“盟主你看,痕欺负人。您可不能偏心自己干儿子啊。”孙天逸抗议到。
“吃饭吧,这么好吃的菜也堵不住你的嘴。”唐璜夹了块烧鸡塞到孙天逸嘴里说到。
“喔。喔!”孙天逸被堵了嘴不上筷子也不上手,就这样搞怪的去吃鸡肉,调皮的样子逗的大家笑了起来。
“盟主,璜有句唐突的话,本来也不该我问,但是不问有忍不住只好冒然一问。”唐璜忽然说道。
“什么话,说吧。”余玉心情很好,脸上也挂着笑。
定亲
唐璜沉吟了一下说:“不知道哲弟弟可有婚约在身,或者说盟主对哲的婚姻有什么打算。”
“噢,对哲的婚事本座并没有订下什么婚约也没有什么明确的人选。怎么,璜你要为哲提亲?”
“哪里,哪里。璜的身份怎么能提亲呢,这个媒人是我父亲要做的,只是他老人家有些事情耽搁了。为了避免唐突,璜就多问一句。”唐璜客气的说。
余哲惊讶的看着唐璜,在这些公子里面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璜你说说吧,既然说了就说明白点,别让大家都跟着好奇。”余玉说。
“就是吗,说说吧,别捂着盖着的让人心里犯嘀咕。”尹成也来了兴致。
“其实也不是外人,白家小姐白宇熏待字闺中,年貌相当,家世也还配的上。我父亲早有此意,今天白家大哥宇轩也在这里,他可是向我父托了媒的。”唐璜笑咪咪的说到,英俊的眼睛里透着美好的期待。
“是啊,小侄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也担心盟主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耽搁了好久才托付了唐世叔。”白宇轩也笑着说。
“盟主以为如何?要是不妥的话,璜就劝了父亲打消这个想法。”唐璜欲擒故纵的说。
“哼,还和本座耍心眼,当心告诉你老子,看他怎么训你!”余玉佯装板了脸,偷眼去看唐璜的表情。
一看璜的脸色大变,余玉忙笑了说:“好了,好了,等你老子来提亲吧。”
“这么说,盟主答应了!”璜顿时大喜,转过头和白宇轩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不说话。
“哎哟,我那个后悔啊。”孙天逸忽然装腔作势的假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