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顿时厌恶的看着他,碍于盟主的面子不好说什么。
“嚎什么呢,不想活了就滚出去!”风无痕和孙天逸嘻笑惯了,这样的话冲口而出。
看到他们两人斗嘴,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孙天逸夸张的说:“痕,你知道什么。我两个月前在兰城见到过白宇熏,那叫一个漂亮啊,绝对的美女!本来我还打算等我姐姐和轩哥哥的婚事办了之后,再来个亲上加亲,现在倒好!呜呜呜呜呜……,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这孙天逸真是个活宝,弄的大家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逸,你现在努力还来得及,毕竟这桩婚事还没定下来。你过去向轩哥哥磕几个响头,叫一声姐夫大舅哥。说不定他就先应许了你了。哈哈”风无痕狭促的说。
“痕你个臭小子,你觉得今天人多我就不敢打你是不是。”孙天逸严肃的说。
余玉被弄的哭笑不得,连忙劝:“逸你要真有打算还真的有机会。就是你这小子平日里一贯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这次是真是假。”
“盟主您别理他。逸一贯是这样胡闹的。”白宇轩铁青着脸说。对孙天逸的嚣张放肆他实在是无法忍受。
孙天逸知道白宇轩不喜欢自己,也就不在开这样的玩笑,接着和痕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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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大家又聚在一起聊天说笑。一直到天色有些昏暗了才各自散去。
天渐渐黑了,风无痕寻着箫声来到了一个狭小的小院,院里有着几间简陋而破旧的房间,这里已经布满了蜘蛛网,门也早已经掉了。门板歪在一边。
“干爹,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该吃晚饭了。”风无痕规矩的说。
“这里是我母亲生前住过的地方,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余玉幽怨的说。
“干爹怎么不派人修葺一下,整理一下就会好很多。”
“为什么要整理?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余玉冷冷的样子,眼里似乎含了泪:“生辰其实就是母难日,母亲一生受了多少委屈。我怎么还能高兴的庆祝什么寿辰。”
“痕,你爹的礼物——”余玉欲说还止的样子。
风无痕吃惊不小,惊慌的问:“怎么了?这礼物怎么了?”
“没什么,礼物很好。”余玉犹豫了一下说:“痕,你到无痕山庄去看看吧。你父亲住在那里,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仲秋佳节还是应该于家人同乐才是。”
“干爹,我——”这一惊一诈的吧痕吓得够呛,说话也语塞起来。
“怎么了,痕不想回去过节。”余玉脸上绽出了笑意说。
“痕谢谢干爹了,痕很想回去陪陪父亲。”
风无痕顾不得地上的脏,恭恭敬敬的给余玉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开。
轻快的步伐显示了内心的喜悦。
父子之情
无痕山庄,这里是风家在大名府的房产,风云寒在十年前就把这些产业都记在儿子风无痕的名下。
无痕山庄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城郊,修葺的非常漂亮奢华。宽大的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和四个椅子。桌上摆了些水果以及两个精致华美的四层点心盒。
要妙一身淡鹅黄的裙装飘逸脱俗的在指使下人摆花盆、屏风、摇扇等物。显然在为晚上赏月做准备。
“老常,主人现在在哪里?”要妙声音甜美的问。
“妙姑娘,刚才老奴看到主人在门口呢。”白胡子老常回答。
“门口!这个时候跑大门口做什么?”要妙心里知道风云寒思子心切,在这个团聚的日子里这种思念越发急切了。
要妙整了整衣裳来到门外,看到风云寒正站在门前的路上向远处张望。
要妙走过去轻声说:“主人,该吃饭了。今晚还要赏月呢。”
“吃什么吃!我现在不想吃!”风云寒嘟囔个嘴赌气靠在路边的树干上。
“主人,回去吧。外面黑了。”要妙伸手拉住寒的胳膊娇腆的说。
“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吃吧,我不想吃!”风云寒冷冷的说。
“主人。”要妙从背后揽住风云寒的腰,将身体贴在寒的身上无限柔情的说:“要妙知道主人思念少主。”
“是,我是希望他能让痕回家来过仲秋。可是…”后面的话硬生生的被风云寒咽了下去。
要妙把头靠到寒的肩上,脸几乎贴在寒的脸上说:“要妙就不明白了,主人希望他能让少主回来,那为什么还要送绝交信?”要妙也按照寒的说法用'他'这个字来代替余玉。
“因为那是风云寒该有的举动。如果不这样做,他会更加怀疑。”
“噢。还是主人想的周全。”
“好了,随他去吧。大过节的我们还是该开心点。”风云寒说着就走进了大门,要妙连忙跟了进来。
临进门的那一刻,风云寒又依依不舍的向门外看了一眼。
“痕!痕回来了!”
“主人!要妙怎么没看到人啊?”
“嘘!别说话。”风云寒示意要妙住嘴。
要妙静静的听起来,果然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声。稍倾,就看到几匹马飞奔而来,头马上坐着的正是少主风无痕!
快马来到身前,风无痕飞身下马嘻皮笑脸的说:“爹这是迎儿子来了。好,好。”
风云寒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才不是来迎你小子呢,爹是出来送客人的。”
“哇!哪个客人如此尊贵?还要爹亲自来送!恩!”
“哼,臭小子明知故问!”
“哈,老家伙欲盖弥张。”
“你呀,你这小子真是太坏了。”
“喂,你这个老家伙又活过来了是不是?”
“别招老子打你!”
“你打啊,怕是自己要心疼,哈哈。”
父子二人逗着嘴进了山庄。下人们也跟了进来。
刚到餐斋就看到山涧老者坐在那里,风无痕连忙过去请安,老者也是欣喜若狂。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欢声笑语的到院子里去赏月,风家父子亲密异常,也只有在风云寒的面前痕的天真和嚣张才更加锋芒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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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大家也是快乐的赏月,余玉夫妻的感情自然是亲密无间的,这个节日的时候余玉也展开了笑颜,余哲也显得特别的乖巧。闹了大约两个时辰,余玉知道夫人身体不好受不得风寒,就关切的把夫人劝了回去。
夫人走后余玉遣散了众人,一个人坐在院中望月独想,想着当年和母亲在一起的情景,想着和风云寒的友谊,还有十年前痕幼稚而嚣张的笑容。越想越觉得造化弄人。
“盟主,天凉了,您回去休息吧。”
对这个声音,余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余哲:“哲,你愿意结婚吗?”
“一切都听从盟主的安排。”
“哼。”余玉起身整了整衣服,随手把一个小瓶子放到桌子上说:“这是给你的。”说罢就离开了院子。
“谢谢盟主。”余哲恭敬的说。
眼看了余玉的身影消失,余哲连忙拿起来看,瓶子下面还粘了个小纸条,原来这是宫廷疗伤祛疤用的秘方,纸条上写了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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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山庄,风家父子欢乐的玩了很久,快到三更了才去休息。
“爷爷,谢谢你帮我爹疗伤。”众人皆散去的时候,风无痕忽然对山涧老者说,他心里已经知道父亲的武功是老人教的。
“痕,有些事情你们暂时都不明白。”老者笑着说。
骄纵任性
风无痕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安逸,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一觉睡醒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风无痕起了床换了衣服就到餐厅吃饭。
山庄里的餐厅是个八角形的大亭子,通过一个精巧的小回廊和主房间连接。因为秋高气爽餐厅四周的窗户全都打开了。
风无痕步入小院远远的就看到山涧老者和父亲、要妙等人已经现到了。父亲看到自己过来了,还点头示意。
“惭愧,惭愧啊!痕来晚了。主要啊,是因为昨晚太累了。”
“哼,还有脸说呢。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才爬起来!你丢人不丢人!”风云寒假模假式的说。
山涧老者笑眯眯的说:“吃饭吧,你们爷俩可不要一见面就斗嘴。”
风无痕落坐,大家开始吃饭。
风无痕边吃边说:“还说痕起的晚丢人!你自己不是更丢人”
“我怎么了?老子能有你这样无赖!”
“风云寒!老实承认!”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风云寒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说。
“呦,急了。”风无痕嘻笑着对老者说:“爷爷你是不知道。就上次在大名府,我爹和唐森一起去看戏。他给唐森吹啊,显摆啊,说我去年请他看西洋话剧!还和他一起去后台看洋舞女,向她们行吻手礼。”
“那当然要显摆了,这些孩子们都学新派,自己去看个洋戏找个洋妞的玩乐,哪有几个能和老子一块玩的,也就我儿子好,陪我出去逛逛,就凭这个我也得好好显摆显摆啊。”
“你看看,真的是不嫌丢人!这样的事情还显摆,弄的唐森大骂儿子们,说他的几个儿子都光顾着自己玩乐,心里没有他这个老子。唐森真的是嫉妒的要疯了,说璜哥哥他们是龟儿子,哈哈。骂儿子也骂了他自己,最后还自我解嘲说是被儿子们给气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大哥也吃味,哈哈。”
“还说呢,昨天璜哥哥还埋怨我呢,说‘你怎么讨好你老子,我们不过问,但是你也劝你老子管好自己的嘴,别到处乱说。’我说风云寒你可是堂堂的风家之主,这样的小事有什么好说的,你还到处现眼!”
“痕你要再胡说,老子打你了啊。”
“打啊,打伤了你自己心疼。”
“你们这对父子啊。哈哈!”老者摇着头笑了起来说:“你们的父子亲情是令人羡慕的,也是余玉和余哲他们所没有的。”
“您不要提哲了,那孩子缺心眼,他怎么能和痕比。”风云寒说道。
“寒你别这么说,哲这孩子也确实是有主见的。他的心思你不懂。”
“痕也不明白哲哥哥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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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风无痕回到余家。余玉正看着哲和几个师兄弟一起习武见。
风无痕走过去请安,余玉也不答话,只是命他去扎马。
风无痕感到特别郁闷,自己的武功在哲之上居然被命令去练扎马这样的基本功。
当着余玉的面又不敢轻慢只能去练。看着哲和师兄弟们练功,有些动作居然做了三四遍都没练好,自己看了两眼就会了。
练了一会,余玉起身离开,风无痕眼看着余玉的身影消失,立刻站了起来,命辉去取了一个毯子铺在石凳上。
风无痕躺在石凳上休息,辉蹲在一边为少主揉腿。
“哼,可恶,让痕练这样简单的东西,累死痕了。”风无痕嘟囔着又命明去取了些水果来吃。
看着风无痕骄纵的样子,余哲等人连连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风无痕睡的正香,辉却摇动起来:“少主醒醒,盟主来了。”
“别吵,痕腿好疼啊。”风无痕踢了辉一脚说,接着忽然警醒“盟主来了。”
风无痕一下子跳起来,正对着余玉铁青的脸!
“干爹,你回来了。痕-痕刚才练的腿疼,所以休息一下。”
“痕进来。”余玉冷冷的一句话,接着进了屋里,风无痕知道那间屋子是练功犯错的人接受惩罚的地方。
一步三挪,风无痕还是进了屋。
“跪下”余玉冷冷的下了命令。
“啊,好疼啊,干爹,痕的腿好痛。疼啊。”风无痕耍赖起来,捂着脸大哭不止。
余玉冷静的看着他表演,过了一会,忽然看到风无痕分开手指,隔着手指缝来观察自己的表情。
这个狭促的小家伙,余玉一下子笑了出来,风无痕太搞笑了。
一眼看见余玉的笑脸,风无痕扑了过来说:“干爹,痕不是不听你的话,实在是太累了,腿疼的厉害。”
余玉忽然又冷了脸说:“别装了,老实说昨天你爹到底送了什么来?”
风无痕一下子愣住了。
自作聪明
“跪下!”余玉冷俊的说。
风无痕看了看余玉的脸,故意露出了不知所措而又惊慌不已的表情,希望能激起余玉的怜悯之心让自己应付过去。
“说啊!你哑巴啦!”余玉的声音很大,风无痕被吓的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身体。
一时间风无痕想到了父亲的话,当他午饭后把轴画还给父亲的时候。父亲风云寒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无奈说:“痕,你做了件傻事。”
当时痕还不服气,认为父亲小瞧了自己。现在余玉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他风云寒什么时候开始欣赏字画了?还能收藏到这样的宝物,还能拿出来送人!嗯?”余玉明知故问的说。
“盟主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爹虽然不怎么会欣赏字画,但是风家也是有势力的家族,总有人会奉承我爹会送些名贵的字画给他。固然他自己不懂的欣赏也可以拿来送人啊!毕竟我爹他知道盟主喜欢这些东西。”风无痕辩解到。
“好。这样解释好像还说的过去,比较有道理。”余玉点头说到。
听到这话风无痕大松了一口气。
“但是,本座记得前段时间,风云寒向我吹嘘说,他的宝贝儿子风无痕文武全才,及其爱好书画。收藏了很多名贵字画,最值钱也最喜欢的就是苏东坡的《千秋岁》!”余玉一边说一边看着痕的脸,那表情仿佛是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啊!”痕的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是风家少主,送礼物的事情我…我可以做主的。选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才拿的出手,这关系到风家的脸面,我理当过问也有权过问。”
“承认了是不是!第一:你练功的时候偷懒,该罚!第二:偷换本座的寿礼还伪造信函。该罚!第三:撒谎而且欲盖弥张。也该罚!你说该怎么罚你?”
“这个,最后两个明显是一件事情啊!干嘛要分开说?这样不公平。”
“自做聪明这个词就是说你这样的人。在本座看来这两个错误应该是不一样。换礼物是对本座和你父亲风云寒的不敬!就算寒可以不在乎、不追究!本座也不能不管。撒谎就更不可原谅了,本座不是没给你时间,你偏偏自以为是不肯认错!自做聪明!哼哼,本座对于风云寒的性格是很了解的,他会送什么礼物本座也想像的到!你想骗我!可没这么容易!”
“痕只是不想惹您生气。也不想在人前失礼。”
“痕,你爹送来的是绝交信是不是?还想瞒我!去!把藤条拿过来。”
“干爹!”风无痕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
“去!”
无奈,风无痕失魂落魄的站起来,及其不情愿的走过去取藤条。
余玉看着他本来还想发作,心里止住了。要是哲的话,余玉一定不会让他起来,必须膝行过去。但是对于痕,他心里总有一些不忍。
风无痕取来藤条,伸手递给余玉。“啪”的一巴掌打过来!风无痕扑倒在地。
“跪好!把藤条举起来!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这样的规矩痕还真不大懂。我们家可不像这里。”风无痕小声嘀咕着。
余玉一把夺过藤条,拎起风无痕摁到到一旁的小桌上,这就是他处罚弟子们的刑桌了。
“啪啪”连着两藤条打在臀部,风无痕大声哭闹起来:“唉呀,疼死了,疼啊。”
“啪——”“啊,别打了。”
“啪——”“哎哟。”风无痕伸手去护自己的屁股。
“手拿开!”余玉喝令到。风无痕连忙把手挪开。
“啪——”
“你还挡是不是,我让你挡!”余玉猛的拉住痕的手“啪啪啪”连着三下打在手掌心上。
“啊,痕不敢挡了,不敢了。”
余玉又打了十一下,风无痕哭的嗓子都哑了。
余玉坐在椅子上缓缓的说:“痕,你回去好好想想!以后不要在这么任性,我可不会像寒那样惯着你。一味纵容最终会毁了你!”
风无痕费力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其实痕心里也明白余玉只是想教训自己一下,并没又下狠手,不然以他的功夫怕是自己根本不可能走着出去。
“痕,过来。”余玉忽然又喊到。风无痕虽然及其不情愿也不敢再违背命令,只能挪了过来。
“痕,风云寒从来没有向本座说过你收藏古字画的事情。知道吗。好了,你出去吧。”
“啊。”被诈了!风无痕一下子感到了后悔,余玉居然设了套让自己钻。
出了门,看到余哲等人幸灾乐祸的目光,风无痕更生气了。
回到院子里,就开始摔打东西,众人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少主,少主虽然生气,还是要保重自己啊。”众人跪在一起劝说,风无痕才稍稍安静下来。
挑衅,屈辱!
风无痕趴在床上,辉和明小心翼翼的为少主敷药,不停的安抚着。
过了一段时候,风无痕才安定下来,命辉取了本《道德经》来细细品鉴。看到少主心情好些了,辉和明对视一眼后退出了房间。
看书的时候就是觉得光阴易逝,而风无痕偏偏又是个嗜书之人。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大约半个时辰。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辉走了进来。
“辉,什么事?”
“少主,盟主派人过来传令,叫您过去吃饭。”
“不去!”
“少主!”辉恳切的说。
“不去!就是不去!”
“少主!不去不合适吧!盟主那边…”辉劝慰的说。
“怎么!连你也不听痕的话了!”
风无痕执意不去,辉也无可奈何,只能对来人说少主行动不便就不到前面去了,在房间里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余玉来到了小院,辉不由的紧张起来,为任性的少主担心。
“痕,什么不去吃饭啊?”余玉进屋之后坐在痕的床头说。
“不饿!不想吃。”风无痕把书放到一边说。
“呵呵,你小子不是刚才就喊累了么?怎么会不饿?”余玉伸手抚摸着痕的头说。
“痕伤的重,不能走路,所以不想去前面吃。”
余玉靠近痕说到:“别任性了!你的伤只是有点疼,绝对不会影响走路。你要是再这么耍赖皮!本座就真的让你十天八天下不了床!听到没有!”
风无痕歪着头瞅着余玉,并不答话。默默对视,气氛非常紧张。
余玉显得感到了尴尬,忙解嘲的说:“好了,别这么用功了,干爹知道小痕是特别有才气,本来就该是状元及第。就算少看书不学习,你也是天下第一才子。”
余玉嘻笑着,推了痕一下。
“盟主。”风无痕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眼里含着泪却又表情漠然的站在床上一字一顿缓缓的说:“余玉!盟主大人!我是一个人!不是什么畜生!不是那些小猫小狗!让你高兴的时候又搂又抱,生气了就可以又踢又打的踹两脚!”
余玉坐在床上,抬头仰望着站在身边的风无痕!四目相对!许久,就这样看了许久!许久!许久!许久!许久……
终于,余玉怆然的离开了。
余玉走后,辉和明一起埋怨少主不说那些话,风无痕捧着书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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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风无痕醒了过来,因为昨天睡的早,今天醒的也很早。昨天趴在床上赌气,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真是可笑!
风无痕没有惊动辉和明,独自披衣来到院子里。外面天还没有亮,花草都是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风无痕觉的秋高气爽心情愉快,就在院子里打打拳舒展一下筋骨。
早起的小厮看到少主过来,都打招呼,风无痕也客气的回礼,他对下人一向都没架子。
四更的声音刚响过,五个家丁走了过来。开始的时候痕并没有在意他们,他们却停在了痕的面前,带头的人说:“风无痕,盟主命令你从今天开始到厨房挑水,今后全家人的用水都是你来负责!”
“什么!”风无痕感到震惊和不敢相信。
“盟主命令你从今天开始去厨房跳水干活,听见没有!”那人喝令到。
风无痕恼了,一脚踹过去,那人摔倒在地上。几个人连忙将他扶起来。风无痕身边的小厮也不明就里的过来看。
“这是盟主的命令?”风无痕问道。
“风无痕,有本事你去问盟主好了,对着我们撒气算什么英雄?”家丁恶狠狠的说。
风无痕不想与小人争执,这对他风少主来说是比较丢脸的事情。气呼呼的回到屋子里,辉和明已经醒了,见到少主又在生气,辉连忙问原因。
风无痕也不作答,命辉为自己更衣,换了衣服就冲了出去。辉和明也跟着出来。
风无痕径直来到余玉住的正院,直接冲了进去!刚进门就看到余玉站在院子里浇花。余玉瞥了风无痕一眼,没有理他。
“干爹,刚才有人去开玩笑说您让痕去厨房挑水,痕险些就上当了。干爹你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吧!”风无痕讨好的问,他当然不敢贸然责问余玉。
“这不是开玩笑,确实是本座的命令,你快去吧。”余玉依然在浇花,貌似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什么!痕不去。”风无痕气急败坏,也不愿意再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是别的事情,痕一定会纠缠撒娇的拉着余玉哀求,会想办法让余玉改变主意,但是这件事情让痕感到了羞辱,他不愿意在去哀求什么。
“不去。哼。”余玉冷笑了一声看着痕身后的几个家丁,也就是奉命去传令的那几个人,余玉平淡的说:“按家法,不好好干活的下人该怎么惩罚啊?”
“回盟主,不服管教者,杖二十。”带头的那个人回答说。
“打了杖子,不就不能干活了,现在可是全家人都等着痕去挑水呢。改成掌嘴好了。”
“是!”下人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风无痕恼了,本来他宁愿承受了二十杖也不愿意干活,但是余玉似乎是铁了心要羞辱他。风无痕转身就往外面走。
“啊。”脚下绊蒜,风无痕一下子扑倒在地,他定定神努力得到爬了起来。一只脚踢在他的小腿肚子上,风无痕跪了下去。
“掌嘴。”余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风无痕知道刚才自己就是被余玉给打倒的。
领头的那人走到痕面前。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痕的脸上,他显然用尽了力气,风无痕的嘴角流出了血。
“啪!”来人下手很慢但是极重,风无痕的身体也被他煽的摇晃了。
“啪”“啪”
“换人,你们每个人打四下。”余玉的声音依然是那样无情。
风无痕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余玉,他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人了,余玉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这样的羞辱是为了什么?
“啪”“啪”“啪”“啪”家丁下手够重够力气,风无痕感到疼痛更感到了羞辱,自己毕竟是练过功的人,这样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但是这样的羞辱却是无法接受的。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五个人全都打完了,风无痕的脸也肿的高高的。
“你去不去?”余玉问。
风无痕倔强的昂着头,他打定主意就是被打死也不去,他不是不能干活的人,家里的下人在他眼里也是人,大家都是一样的,而是这样去干活让他感到太屈辱了。
“好,再打!”余玉咬着牙说。
屈从
五个家丁又走了过来,风无痕闭上眼睛,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宁死都不受这样的羞辱。
“我去!不要打了!我去!”风无痕说着爬了起来向门外跑去。
“痕!”余玉叫住了他:“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如果你死了,本座就让风家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自己的心思被一眼窥破,风无痕感到无可奈何。
“那你打死我好了!风无痕绝不愿为奴!”
“为什么要打死你?还是打死他们好了!”余玉指着辉和明说:“你要是还不过去,本座现在就一个一个的开始杀!”
“算你狠!居然这样威胁我!”风无痕真的感到无能为力,不去会害辉他们丧命;死也会害很多人陪葬;去干活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余玉给的这道题貌似多选,其实只能选择一个答案!
风无痕无奈的来到了厨房,领头的那个被称为豪哥的人把余玉盟主的命令告诉痕:“厨房里面在两个大缸,在侧院花园里有一口井,你的任务就是四更天的时候和申时去挑两次水,一定要把两个缸都挑满才够用。其他的时间不要做什么活。风无痕你记住,只要挑完这两次水,你依然是少主,我们依然把你当主子对待。”
“哼,明明是羞辱我,还要摆出一副天大的恩赐的样子,还说说什么干完活依然是少主!”风无痕厌恶的嘀咕着。
豪哥瞥了他一眼接着说:“还有,你干活的时候不能偷懒,任何下人都不能帮你!”
风无痕厌恶的看着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去干活吧!你先拿着桶,今天是第一次干活我带你去井边。”豪冷冷的吩咐到。
风无痕的性格是不和小人争斗,对豪的冷淡他并不在意,拎起两只桶就跟在了后面。
“扁担,拿着扁担。”豪叫到。
风无痕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也不明白豪在瞎叫什么。
“扁担。”豪显然对这个大少爷感到无可奈何,他伸手拿了扁担走在前面,痕就拎着桶跟在后面。
绕过了小花园来到侧院,痕跟着豪来到井前。这个井离厨房的大缸并不远,估计距离也就三四十丈。痕偷眼看见辉和明跟在后面。
“把桶挂到钩子上扔到井里去。”豪吩咐到。
风无痕手忙脚乱的把桶挂在钩子上,一下子扔到井里。
哗的一声,桶沉了下去。
“好了。”豪吩咐到。
风无痕就去拉绳子,好重啊,痕没想到会这么重,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拎了上来。
“好重。”风无痕顾不得另一个桶了,歪歪斜斜的就往厨房走。
豪急了:“风无痕,还有一个桶呢。”痕也不答话,他已经没了答话的力气。
“痕。”豪不再喊了,一路跟着风无痕,豪把扁担和另一个桶拎了回来。
豪先进屋把桶放在墙边,把扁担靠在墙上。
风无痕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门槛。”辉再背后喊到。话音未落,风无痕就被绊倒了,水淌了一地。
“少主,少主。”辉跑过来扶起风无痕,小心的看着。
“摔哪里了?少主,摔疼了没有。”明也急了。风无痕看着地上的那些水,感到了心痛,忽然感到原来一桶水也这么宝贵。
“少主,你别这样到底哪疼啊?”看到痕木呐而怔愣愣的样子的样子,辉更担心了。
“行了,哪有这么严重。快去拎水!”事到如今,豪已经不指望他能去挑水了,还是一桶桶的拎吧。
风无痕也不吭声,拎起桶就去了侧院,这三四十丈的距离在他眼里变得非常遥远。
费尽了力气,来来回回跑了十二趟,终于把这一缸给填满了。
看着大家开始做饭,风无痕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辉和明连忙把少主给扶了回去。
===============
风无痕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劳累,他早就想休息了,那个可恶的豪一个尽催他快点,不让他停。风无痕就感到奇怪,自己怎么没晕过去。
“少主,吃点东西吧。”辉说着。
“不吃,现在吃东西都觉得累。”风无痕无力的说。
“那我们喂少主吧。”辉把痕扶起来,明把被子叠起来让痕背靠在上面,风无痕就这样半躺半坐着,任由辉和明一左一右的喂他吃饭。
还好这些饭都是比较可口的,是痕一直都喜欢吃的。虽然吃的慢,终于还是都吃光了。
“啊,痕都不想活了,”风无痕大吼倒,他知道这话没有任何效果,但是也想这样发泄。
想倒申时还要去拎水,风无痕感到前路一面灰暗。
“少主,唐门主来了。”
“在哪?”
“就在前厅。”
风无痕一下子跳了起来,他想去见见唐森。
诉苦
风无痕匆忙的往前厅走,他着急的想见到唐森。
“痕,你要到哪去?”韩刚突然出现在面前,风无痕知道这一切都是余玉控制的,余玉决对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去告状。
“痕听说唐门主来了,想去拜见。”风无痕脱口而出。
“这么想去找你的岳父大人诉苦啊,呵呵。”韩刚笑迷迷的脸上挂着阴险,这笑容背后孕含了杀气。
“那当然了,要是我老婆也来了就更好了。痕许久没见到她了。”
“风无痕你去见唐森当然可以,但是盟主让我转告你,要小心自己的言行,不该说的话别不要乱说!走吧,一起过去!”
“怎么!为什么要一起过去?韩护法没有别的事情吗?”风无痕已经接受了余玉的警告,他可不敢拿下属的生命来开玩笑,但是他也不相信韩刚会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一起过去吧,是盟主吩咐我来叫你去大厅去见见你的岳父大人。”韩刚说,风无痕也只得跟了过去。
===================
大厅内,余玉和唐森谈笑风声着,气氛很是和谐。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个大媒被我捞到了!哈哈。”
“看你得意的样子,我可真不该这么轻易的答应你。”余玉调侃说。
“好啊,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大不了我回去告诉轩,就说余玉不同意这门亲事。”
“你呀,呵呵。”
“哟,老夫的乖女婿来了。痕过来,快过来。”唐森高兴的说。
“盟主;唐伯父。”风无痕正正经经的样子,一个个的做揖见礼,对坐在一边的余哲也亲切的叫了一声:“哲哥哥”
“哟!痕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唐森笑着把痕拉到身边让痕坐到自己腿上,揽着痕的脖子亲昵的说:“小宝贝,老唐我可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想死了。”
“唉,你这个大坏蛋不要用胡子扎我,好疼的。”风无痕娇气的说。
“噢,对了对了,可不敢靠你这么近。”唐森把靠近风无痕的头稍稍偏离了一下,笑着对余玉说:“玉郎你不知道,这小子娇贵着呢,那年我到他家去,本来是想稀罕稀罕这位小女婿,结果!唉!出人意料呐,。”
“怎么了?”余玉好奇的问。
“老夫的胡子把这小子的脸给扎破了,那小脸是血古拎当。耶!老老夫吓了个死!”唐森摇着头说。
“真的,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余玉也感到惊奇了。风无痕低了头不说话。
“这小子没脸提这个事,哈哈。”唐森笑着。
“噢,我看看,瘦了,脸色不太好的。”唐森拉着风无痕左看右看的,余玉有些担心了。
“没有,痕哪有瘦了。”风无痕辩解道,他在唐森面前就是一副小儿女的姿态。
唐森和余玉又谈论了一些关于订婚和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风无痕坐在唐森的膝上,看着韩刚和哲的坐在对面,哲的皮肤已经变好了,脸上的伤疤全都消下去了,这让痕感到松了一口气,但是余哲一脸木纳的样子,他的表情让痕琢磨不定,不知道他对这桩婚事是赞成还是反对。
余玉和唐森依然谈论着,婚事啊,排场啊,先定下来等过了年就办事啊等等。
风无痕觉得无趣,也不甘心就这样被冷落,更不甘心余玉的警告,难道自己就该这么听话,不让乱说话就不敢乱说话。
风无痕伸手去端小桌子上的杯子,作出要喝水的样子。
“哎呀!”手猛的一松,杯子掉在了地上,“啪——”摔得粉碎。
“痕,怎么了!烫到么有!”唐森着急了,关切的拉着痕的手看,一下子就愣住了,少顷又去拉另一只手。
余玉开始也挺担心的样子,一看唐森拉痕的手立马着急了,他意识到痕是故意的。
“玉郎,到底怎么回事。”唐森拉了痕的手质问余玉。
风无痕左手肿了老高,这是那天他用手挡打的时候被余玉用藤条抽的。右手上却又一道深深的勒痕,勒痕旁边还有几个大水泡!这个是怎么回事?余玉不敢相信,痕的右手他从来没碰过,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拎水桶的原因?
“玉郎,余盟主!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唐森依然问道。
“痕是自找的,他做错了事情就该收到惩罚。”余玉冷冷的说。
“痕,你说。”唐森关切而焦急的问。
“左手是被藤条抽的;右手,右手是干活磨的,那水桶好重,勒死人了,勒的痕的手好疼,好疼。”风无痕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做戏的机会,他哭哭啼啼的说,有时候他真的感到唐森就像亲生父亲。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想干就不干啊!”余玉生气的说,他没想到痕会这样不听话。
“我敢不干吗,豪拿着这么长一根棍子跟着我,那棍子上还挂着这么大的铁钩子。呜呜呜……,他成心要打死痕。”风无痕哭着比划着说。
“那个带钩子的棍子不是用来打你的,那是挑水用的扁担。”余玉解释到。
“盟主,您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痕这一次!就算你赏老哥哥一个面子,不要让痕……”。
“不行。”余玉冷冷的回答。
“好,我今天就把痕带走。过几天就是好日子,老夫要给他们办婚事。这,盟主你不会反对吧?”
“你可以把女儿嫁过来,但是痕不能走。”余玉冷冷的说。
“你!”唐森急了,余玉一副绝不领情的样子让他感到气愤,痕哭哭啼啼的样子又让他感到心碎。
千娇百宠亦傲骨
“余玉,你这是何必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在报复寒还是在报复芬儿!”
“闭嘴!唐森你不要胡说八道!”
“怎么,你心虚了,你这样对待痕难道没想过芬儿的感受!芬儿她要是活着,知道她的宝贝儿子被你这样折磨!你该如何向她解释?”
“笑话,本座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本座怎么对待风无痕,也与别人无关。”
“别人,你在说我吗?你说我是别人!那你又算什么人!你最好别忘了,痕可是我的女婿。余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疯了是不是?”
“唐森!你和寒,你们谁也别想把痕带走!想得到痕,就等到明年的二月二,有本事你就打赢我!现在,一切都是本座说了算!”余玉咆哮着:“来人,送客。”
“你,余玉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样折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你算什么英雄!”
面对唐森的质问,余玉并不回答,他一把拉过唐森背后的风无痕,唐森连忙去拽痕。两人较劲,余玉不肯放手,唐森又唯恐伤了痕,自然是不敢生拉硬拽。
就这样,余玉拉走了风无痕,唐森叫苦不迭,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唐门主,您还是请回吧。也别再为了这件事跟盟主呕气了。嗯,在属下看来,盟主还是很心疼小痕的。不会过分为难他。”韩刚笑着劝说唐森,这一脸的媚相让唐森感到一阵恶心。
“是,我以前也认为余玉会对痕很好;不会过分的为难痕。可是,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痕的双手成了那样,我还怎么能相信他!啊?你叫我怎么信他?”唐森吼叫着说。
“哎呀,噍您说的。小痕他是可是盟主的干儿子,盟主是不会吃了他的。再说了,您跟我急也没用不是。”韩刚接着说。
唐森也不好再纠缠,他怕闹下去会害了痕。只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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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风无痕居住的小院,余玉拖着风无痕回来,一进院子就松开了手。痕脸上是哀哀的表情,痛苦的揉着手腕。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从屋里冲出来的辉焦急的说。其他随从也都来到院子里。
“他能怎么样?哼,他风无痕厉害的很!胆敢跟本座耍小聪明!”余玉优雅的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坐定,平静的用眼神扫了一下风无痕又点了一下地说:“跪下。”
风无痕没有一丝违扭,躬身跪下。
“说说,本座该怎么罚你?”余玉装作随意的样子问到。
“任凭盟主责罚。”风无痕的口气也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