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依然楞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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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余玉把焦尾琴放到书房里。
接着,悄悄的来到痕居住的小院,
还没走近就听到院子里忙碌的声音。
走进去,看到他们在熬药,余玉连忙问怎么回事,一个小厮回答说少主不舒服。
余玉连忙冲进去,看到痕侧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痕摇着头精神恍惚的微微的叫着:“爹,爹……”
风无痕身体一晃,一下子躺了下来,辉连忙把少主扶起来,扶成侧躺的样子。
余玉知道辉是怕痕压到伤口,连忙一把把痕抱在怀里:“痕,爹在这里,你睡吧。”
余玉轻声的安抚着,小心翼翼的搂着痕,手在痕身后的穴位上按捏着。
过了一会,潇端了汤药进来要喂少主服药。
“不用吃药了,少主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惊过度。”余玉制止了喂药的行为,命令大家各自去休息,留下辉和明在屋内伺候就行了。
余玉抱着痕,就这样抱着,像摇晃婴儿一样摇晃着让痕舒服的睡觉。就这样一直到天色大亮。
纠结
“呸!呸!怎么回事?娘啊,这汤里怎么有沙子!”风无痕大口的吐出刚刚喝到嘴里的汤,冲着夫人撒娇使性的极尽埋怨。
痕坐在床上,夫人则笑眯眯的坐在床边,余玉余哲父子坐在屋子中间的桌子旁边。
“这汤里怎么会有沙子!就是有点珍珠粉,是安神用的好东西哟。”夫人慈祥的解释着,端一杯水过来给风无痕漱口。余玉用眼角瞥了风无痕一眼,没有说什么。
“娘,您给痕换一碗汤,好不好啊!”风无痕靠在夫人身边,娇气的说:“这汤牙碜,换一碗好不好吗?娘…娘…”
面对痕的哀求,夫人求助的看着余玉,余玉脸色不变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看到余玉不吐口,夫人只好劝痕说:“这珍珠粉是有点淡淡的腥味,不大好喝,但是也不会牙碜的,痕你再喝一口就知道了,应该好喝的。”
“不喝,不喝。”风无痕叫嚷着,他知道这汤里面加珍珠粉一定是余玉的主意,自己要是贸然不喝,必然会惹恼余玉,但是他风无痕的性格本来就是受不得半点委屈,不喜欢吃的东西是不会强迫自己吃下去的。风无痕抱住夫人的肩膀,撒娇的说:“娘,换别的好不好,痕不喝这个。”
说着风无痕就伸手去端夫人面前的汤,一下子端到自己面前,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伸到夫人嘴前,调皮的说:“加了珍珠粉的汤,娘来喝吧。痕听说珍珠粉对皮肤好。”
夫人看了痕的样子感到可笑,低头喝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溺爱。余哲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风无痕又舀了一勺汤,刚要放到夫人嘴边。
“自己喝!”余玉命令到,风无痕被吼的身上一抖,一勺子汤全撒在地上。
夫人连忙拉住痕的手,明把碗接了过去。风无痕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痕,乖了,别哭啊。”夫人小心的哄着:“烫到没有?有没有烫到手?”
痕只是哭,也不说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声的流泪。
“哎呀,玉郎,你吓唬孩子做什么?”夫人埋怨到。
余玉心里怨风无痕没有哀求自己,痕明明知道这个家里是自己说了算,却一个劲的求夫人,这真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其实余玉也在心里给自己说了,只要痕肯说一句讨好的话,自己就可以不再为难他,但是痕却故意和自己作对!
辉连忙为痕擦眼泪,明把汤端了过来,伺候少主风无痕喝汤。
痕就是流着泪,一口汤的不喝。
明急得满头汗,少主不张嘴,他怎么也喂不进去。
余玉恼了,走过来抢过汤碗,扭头就走。
“哎……”夫人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余夫人哄劝了痕一阵子,说你干爹就是这样的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看到痕的情绪好些了,也不再哭了,夫人才离开了房间。
余哲恨恨的看了痕一眼,跟着夫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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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蒙蒙的,风无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其实并不困,但是现在不能活动,余玉不让自己下床,所以自己除了看书就是睡觉。
头昏沉沉的,想起来看一会书,风无痕趴着起来,跪在床上,辉把被子叠好放到少主身前,痕把上身压在被子上。辉为少主披了衣服。
风无痕刚要看书,就听见外面有声音,痕连忙扔了衣服,趴在床上,辉把被子挪到一边,扯了毯子为少主盖上。
手忙脚乱的忙完这一切,门就推开了,山涧老者和余玉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床上怎么放了被子?”余玉问到。
“被子是少主看书的时候趴在上面的。少主不让小人撤掉。”辉回答到。
“好了,你先下去吧。”余玉吩咐着,辉遵命出去。
山涧老者坐在窗前,看着风无痕,风无痕侧趴在床上不敢睁眼看。
老者掀开了毯子,风无痕感觉到屁股上一阵凉风,老人的手抚在挣裂的皮肤上,痕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猛然间觉着有水滴到自己的屁股上,湿漉漉的感觉。
“是药吗?什么好药啊?”风无痕内心揣测着。
“师父,你别哭了,都是玉郎不好。”余玉道歉着,痕才明白那水是泪水,是老人家流下的眼泪。
“过去的事情,师父也不想和你争论。”老人哽咽着说:“后天,哲就要结婚了,熏儿要嫁到余家。白家和风家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如果让熏儿看到痕在余家受苦,痕怎么还有脸面对亲戚!玉郎,你就当给师父一个面子,免了痕的苦役吧。”
余玉躬身跪下,坦诚的说:“师傅何必这样说,就是师父您不开口,弟子也正有此意。”
“痕看起来痕任性,其实骨子里很坚强,毕竟他姓风。玉郎你还是多担待点。”
“余玉定当牢记师父的话,毕竟痕是师父的——”
“玉郎!”老者一下子喝住了余玉的话,余玉也不再说什么。
看了一会,师徒才离开房间。
订婚上的变故
这一日天气很好,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今天是余哲和白宇熏订婚的日子,他们的婚期被定在了一个多月后的十月初十。
这样喜庆的日子自然是人声鼎沸,来庆祝的不少,其中不乏拍马之辈。
武林中有地位的人家全都到了,连朝廷上也颇多来客,充分显示了余家的地位。
阁老大人张居正虽然人没来,却送来了一副字,大大的“福”字引得众人交口称赞。要说太岳先生张居正不愧是进士出身,当代大儒,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显出功力深厚,笔法劲透,真真是铁划银钩!大家都围着太岳先生字欣赏。
余哲在大门外迎接客人,韩刚则站在院子中,安排一切。章剑负责大厅内客人的迎接和安排座位。
一切都井然有序,大家忙而不乱。就是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到:“盟主怎么还没来?”
看到来客都来得差不多了,余哲也觉得父亲再不出来就是失礼了,只能进来找父亲。
问了几个小厮,都说盟主去了风少主的小院。余哲也就赶了过来。
进了院子,经过下人的通传,余哲才走进房间,这是上次欺负痕以后盟主定下的规矩,自己不能随意出现在痕的身边,必须经过痕的同意。
“哲哥哥来了,快请坐。”风无痕热情的招呼着,只见他跪在床上,面前摆了张小桌子,桌上有一本薄薄的字帖。
“哼。”余哲从鼻子里轻吐一口气,心里骂到:“你这小子对别人到都还客气,就知道和我爹怄气。”
“怎么了,哲哥哥在想什么呢?”风无痕打着哈哈,懒洋洋的问到。
“我是来找盟主的,听说盟主来过这里,痕可知道盟主现在去了哪里?”余哲问。
“他到是来过,教训了痕一顿,说今天来的客人多,不让痕到处乱跑,尤其不要去前面丢人。谁知道他现在去哪了!”风无痕懒懒的说。
余哲看到痕就讨厌,也不想和他多说转头就走。
“哲哥哥!”风无痕叫到,看到余哲停住了,痕解释到:“盟主确实来过,又走了。痕不是欺瞒哥哥,只是确实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盟主依然没出现,哥哥也是心里着急,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余哲解释到,说罢离开了房间。
余哲心里也在琢磨,痕到底是个什么性格?这个世上欺软怕硬的人很常见,欺硬怕软的就少找了,痕对自己,对豪都还算客气,偏偏对盟主一副剑拔怒张的样子。盟主一心想和痕修好,却一次次遭到抵触。
父亲是个性格高傲的人,轻易不肯松口,看刚才的情形,两个人又斗法了一番。
凭借对父亲的了解,余哲来到了书房,悄悄的推开院门走进去,书房的门居然没有关。
余哲信步走过来,看到父亲坐在椅子上,正思量着什么,手里把玩的正是痕送给父亲的瓷像。
余哲伸手在门上巧了一下,余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瓷像放到桌按上。
“走吧,到前厅去。”余玉吩咐到,余哲跟在后面一起来到前厅。
“哲啊,你去哪里了?刚才来了贵客,正埋怨你没到门口接他呢。”尹成讥讽到,笑声很是爽朗。
余哲连忙到了厅内,却看到冯保坐在那里,谁也没想到权倾天下的冯公公居然来参加这个订婚典礼。
余玉简单的和冯保打了招呼,就去和唐森等人说话。
余哲惟恐冷淡了冯保,连忙过来说话,冯保应承了几句就让哲去门口迎接白家的人。
余哲心里嘟囔着:“怎么璜哥哥没来?”
出了门,却看到德川靖带着一帮子下人过来。
虽然心里讨厌他,但是来者都是客,何况靖和熏也还是有亲戚关系的。
众人正笑谈着,白家的车队到了,余哲将白家人迎了进来,大家一直笑谈着,江湖儿女就是不同,熏儿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却没有蒙盖头,就这样进了余家。
“来来来,请坐。”余玉客气着,毕竟今天轩的身份和他一样,都是家长。
轩谦让客气了一翻,还是请余玉先坐了,自己才恭敬的落座。
大家各自坐好,似乎要开始的样子。
“盟主。”德川靖忽然说到:“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小侄仰慕已久,今天想讨教学习一翻。”
“你!”哲很不满的说。
“噢,呵呵。”余玉笑到:“靖想讨教什么?”
“琴棋书画吧,靖都想学习一下。”
说罢,靖命人取来古琴,余哲命下人腾出放琴的地方。
靖自弹一曲,果然是曲风幽雅,足见下了工夫。
一曲弹罢,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靖的曲子弹的很好,然而大家多是习武之人,对这些文雅的东西多不了解。靖显然是有备而来。
余玉冷笑了一声,靖这小子也太轻视中原武林了。切不说自己的琴艺就比他好,这里还坐着冯保呢。
余玉起身要说话,冯保忽然站了起来:“盟主,番帮的琴艺到也一般,用不着您亲自下来教他,让咱家这个老奴随意弹一曲就行了。”
斗琴
冯保客气的向余玉鞠躬作揖说:“咱家今日来的匆忙,未曾带来熏香与宝琴,不知余盟主可愿相赐,咱家用用就还,必然不敢夺爱。”
“冯公公容气了。豪,你带人去书房把香炉和琴取来。”
“是,属下尊命!”
大家继续说笑着。
尹成悄悄的对唐森说:“怪了。我怎么没见风家来人啊?”
“不知道,也不关心!”唐森说。
“寒大概还在赌气吧。我到是奇怪痕怎么没出现?”
“呃!”唐森一下子打哏了,顿了顿才说:“前两天痕受凉伤风了。大概是还没好利索不方便来吧。”
孙天逸对姐姐说:“看来年轻人里面没有通琴韵的,唐唐中原武林却要靠一个阉人来撑脸面,真是丢人。”
“少主不要小看冯公公,他可称的上有双绝,一为琴,二为字。两者皆为出类拔萃。”江寰中低头对逸说。
“知道的很多吗!”孙嫣称赞到。他早就知道江寰中出身落魄的书香门地,却没想到他能了解冯保的才能。这说明中是用心研究了官场的。
“真的假的!他琴字双绝?”逸不相信的问。
孙嫣灿烂的一笑说:“冯公公不只是琴弹的好,还自己会做琴,他做的琴可以说是很多人追逐的宝贝,他的字连阁老大人都夸奖功力深厚呢。”
“小姐说的是。”江寰中说到。
“这么有名!我怎么没听说过?”孙天逸似乎不信。
“少主何曾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过!”王隽嘲笑着。四个人偷笑起来,引的轩向这边看。
“姐,姐夫正看你呢!”逸大叫,德川靖也向这边看了过来。弄的孙嫣不好意思了。
大厅和内室之间的帘子突然被打开,一阵兰花的香气幽幽的传来,另人心况神宜。
豪过来向盟主耳语几句,余玉脸色不自然的变了一下,接着又吩咐豪几句话。
“诸位!”余玉说到,众人停止了窃窃私语。
“靖必竟是晚辈,又是东瀛来客。冯公公琴艺出众大家都知道的。要是冯公公来弹琴,未免有欺辱后生之嫌。还是让风家少主风无痕来弹一曲,以祝雅性。”
“好啊!好!”余玉话音未落,尹成就先叫了起来,他也觉得冯保年纪过大,不适合与靖比试。总不能让人家说中原武林以大欺小吧。
隔着帘子谁也看不见风无痕的情况,只见到影影绰绰的一个坐在琴案前的人。
琴声响动,激情澎湃,时而如波涛汹涌,时而如滴水穿石,时而如春风抚面,时而如狂风席卷,众人皆陶醉。只听到噼啦啪啦的声音。
一首曲落。许久,众人才从梦中醒来,低头看去,原来刚才噼啦啪啦的声音是手中水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靖也惊呆了,他没想到痕可以弹的这么好。尴尬的楞了片刻,德川靖挑剔的说:“美食配美器,弹的好当然要配好琴,我的琴可是大明王朝的张阁老送给东瀛的宝物,是……”
靖话音未落,只见余玉的手轻轻一挥,案上的琴忽然奏出绝音,琴弦全断掉了,显然余玉是用内力震断了琴弦。
“你!余盟主,你怎么可以毁我的琴!”靖质问到。
余玉伸手拍了一下巴掌,豪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下人们人手一把琴,一共十把琴一字排开。
“少将军,这里有十把琴,本来本座是想把这些琴当成送给痕的礼物。由他任挑一把,现在尽然毁了少将军的琴,本座赔你便是了,痕挑剩下以后,所有的琴任你挑选。”余玉就是余玉,赔人东西都赔的这么桀骜不驯。
“盟主,痕不要什么礼物,痕的琴是我母亲当年陪嫁之物,刚才靖哥哥提到他的琴很昂贵,是美食配美器,痕的琴绝对不比靖的差。”说罢就让辉把琴拿了出来。
帘子一掀,只见辉托着琴走了出来。
刚走到冯保面前,还没来及献给余玉看,就听到冯保大呼到:“秋塘寒玉!”
余玉定睛一看,果然是蜀中名琴秋塘寒玉。只见这琴是仲尼式。白玉髓轸,雁足。岳山,焦尾均为酸枝。琴底项处刻有隶书---秋塘寒玉。龙池右刻铭:招明月、引清流、猿为友、鹤为俦。左刻铭:棄却人间俗事、长伴此君游。龙池左腹内刻铭:赤城朱致远制。真真是一把好琴,出自名家之手。
余玉笑笑说:“本座这里到有一把好琴,是朱致远所制苍海龙,正好可以赔给靖。”
“我的琴是张阁老赠送的,说是中原少见的好琴。这琴上刻着‘双林’二字,也制琴人的名字呢。”靖气愤的说,他平日里十分喜爱这把琴,三年前从父亲手中得到琴的时候简直要高兴疯了。如今,这琴居然被余玉毁掉了心里的哀伤可想而知。
“喔,双林啊,这好办,这样的琴别的地方固然是少见,冯公公那里可是有好几把呢。”余玉笑到。
德川靖有些不明就里,尴尬的站在那里。
“靖”白宇轩走过来悄悄的说:“双林就是冯公公的字,冯公公制琴的手艺及其高,又不长做琴,所以他的琴确实是中原至宝。”
听罢,德川靖的脸红了起来。
余玉走进看了一下琴,忽然惊了起来:“痕!”说罢一下子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众人一片哗然!
“没事,大家都别慌张。”章剑连忙说到。韩刚也跟着维持秩序。
冯保走近琴一看,只见琴弦上有很多血迹!
得意洋洋
“痕!”余玉跑进来关切的看着痕。
“盟主您放心把,痕没事的。”风无痕坐在琴案旁头也不抬,淡淡的说。
“辉,你还不伺候少主回去休息。又不是不知道少主身体不好!”余玉喝斥的命令到。
“不用了,靖哥哥大概还要比别的吧。”风无痕语气平静的很。
余玉注视着风无痕,似乎想要从他脸上发现些什么,但是,痕似乎无视他的存在。余玉无奈的看了一眼痕的手,回到了大厅。
“盟主,小痕儿怎么了?”看到余玉少有的失态,尹成担心的问到。
“没什么,谁叫咱调皮呢,一不留神弄伤了手。”风无痕平静的语气中透着幽默,显得很可爱。
痕突然变的这么乖巧懂事,余玉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既然痕手上有伤,我们还是不要比了。”德川靖说。
“比!干嘛不比!”异口同声的话语,冯保差点笑出声来,余玉和风无痕一样的高傲,一样的任性,一样的不服输。这样两个人碰到一起真的是棋逢对手。
“要比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棋局,不知道痕能不能解开。”德川靖貌似客气,话里藏刀的说。
下人把棋盘摆上,众人围上来一看,确实是很难破的棋局。
德川靖得意洋洋的说:“这个棋局,在我们东瀛没人能破。听说中原高人很多,特此请教中原各位高人。”
余玉一看这棋局果然比较精妙,估计下起来会很棘手,自己来下的话,倒也有六分的胜算。
冯保命下人把棋盘端进去,好让少将军和痕对弈一番。
“不用在内室对弈了,还是先把棋盘端进来痕看看吧。”风无痕说。
下人遵命的端了棋盘进去。
停了一会,就听见风无痕说:“哦,看起来不错,端出去吧。”
“啊,端出来,痕你这个笨蛋!你破不了这个局啊?”孙天逸叫道,没提防背后的孙嫣和江寰中都一脸不满的瞪着他。
“痕不便出去,还是请一位朋友帮忙走棋,不知哪位愿意帮忙?”风无痕客气的很。
“我来吧。”孙嫣毛遂自荐的站在棋盘前。
“好,那就先炮五进二。”风无痕说
孙嫣按照痕说得走了起来。德川靖与之对弈,眼睛看着棋盘,心里却入小鹿乱撞般想着孙嫣。走棋也步伐大乱。
“靖哥哥,你何必故意让我呢?”风无痕说到。
德川靖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失态,连忙认真对待。
棋走了二十多步,眼看这大势已定,德川靖只好认输。没想到这一好局居然毁在风无痕之手。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称赞风无痕棋下的好。
“算了,我认输了。我德川靖总还输的起。”德川靖知道痕的手有伤,不愿意逼他写字,只好认输。
“少将军!”身后的田中绅二显然很不服气,他认为还有翻盘的可能,毕竟比了字画还要比武功,如果连赢三场,自然就可以反败为胜。
“师父,算了,靖已经决定认输了。输了并不丢脸,要是不敢承认,那才叫丢人。”德川靖说,他心里确实担心痕的身体,不敢再接着比了。
“怎么样。痕比你强吧?”孙嫣得意的对白宇轩说,言词之间仿佛赢的那个是自己。
“痕弟弟天赋过人,又得到盟主的教诲,自然要比我强很多了。”白宇轩笑笑说,以此来掩盖内心的尴尬。
白宇熏却也直愣愣的看着帘子内的风无痕,眼睛了充满了羡慕。
大家也一再夸余玉把痕教的很好,这个盛大的订婚莫明其妙的被痕抢到了主角。
余哲心里别提有多么烦躁了,讨厌死风无痕了。
“辉,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送少主回去!”余玉命令到,辉和明连忙把少主用软轿抬回去。
大家各自就座,订婚典礼继续。然而大家的心里都在称赞风无痕,唯独余哲充满了恨。
“哲,我要是你,就去自杀了。”德川靖嘲笑着说。
余哲的心情降到了冰点,眼看着白宇熏也魂不守舍的样子,显然是喜欢了风无痕。
“痕真的好厉害。”江寰中心里佩服着,对这位少主越发的敬重和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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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余玉来到痕的房间。
风无痕正趴在床上,因为坐的时间太久的缘故,屁股上的伤疤居然被压破了,流出一些血水。
“舒服了,露脸了??”余玉嘲讽着:“你把本座说过的话全都忘了吧?居然敢到前厅去丢人。”
余玉说着走了过来,痕只感觉屁股上一凉,阵阵刺痛!
“啊!哎哟!”痕大喊着,差点就跳了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吗去了?”余玉冷冷的说。
“啊,好痛!”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得到奖励,却没想到余玉会这样对他。
情乱
“啊!哎呀!啊……”风无痕大叫着,心里别提有多委曲了。
“现在知道痛了!活该!”余玉嘲笑着说,手却不由自主的轻了起来。
过了一会,风无痕感觉到那湿漉漉的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悄悄回头望去,看到余玉正在一个小盆里洗着什么。
余玉眼光扫过来,风无痕吓得连忙躲开,老老实实的趴好。
“哼!”看着风无痕躲躲闪闪的样子,余玉自觉可笑。
“盟主,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风无痕痛苦的说。
余玉接着把小毛巾放到痕的屁股上,仔细的擦洗着那沟沟壑壑。入骨的凉气和针刺般的感觉,风无痕痛的哭了起来。
“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的想法吗?心高气傲,强出风头!你不让冯保弹琴,主动揽下这个差事,就是想向天下人证明你比余哲强!是不是?看不出来你这个臭小子还挺好胜的!”
“啊!”刺骨的痛让痕不由的叫了起来:“痕和哲哥哥没什么可比的!痕也并不是故意要搅了他的好事!哎哟!痕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我们风家的实力,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风无痕不比谁差!哎哟!”
看着风无痕痛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余玉也心存恻隐。眼前忽然浮现当年的情景,年幼的自己跑到空旷的山谷中对着天空大喊:“我不比余金差!我不比余金差!我不比余金差!!!”
“啊!呜呜呜…”风无痕没想到伤口痛的如此厉害,悄声的哭起来,脸上挂着泪珠,很是楚楚动人。
“别哭了!哭什么哭!”余玉有心安慰痕,没想到说出的话却一如继往的严厉。
“启禀盟主,冯公公要见风少主。”
“让他进来吧!”“是。”
少顷,冯保到是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了,得意的说:“余盟主您说,咱家是不是该送把好琴给德川少将军啊?难得他把咱家捧的这么高。”
“随便你。”余玉含糊的答应着,把手里的小毛巾放到小盆里。
看到冯保进来,风无痕又羞又愧,连忙拉了被子挡住身体。
“哎呀呀,刚才那个多才多艺,让全场人人仰慕的小英雄,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泪湿前襟的这么可怜?”冯保坐到床上,轻轻的拍打着风无痕的被子,故意面露惊讶的说。
风无痕也不理他,赌气似的把被子全拉上,一下子蒙住了头。
“这怎么了这是?咱家哪里得罪风少主了?”冯保显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风无痕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手指上内侧的伤口显得是拎水的时候勒出来的。指尖的细细的小口子应该是刚才弹琴的时候勒破的。白嫩嫩的小手一道道的口子越发的显得可怜。
“双林你别理他,我刚才用淡盐水给他清洗伤口,他嫌痛了,正哭着闹着呢。”
“哦!原来这样啊,风少主你哭什么,这又不是用刑?盟主在帮你清洗伤口。这可是哲一直都想得到而又没有得到的待遇噢。”冯保阴阳怪气的嗓子,痕听了就烦。
“这是宫里的药,对外伤很有效的,咱家相信风少主用的上。”冯保拿出一个小瓶瓶放到桌子上。风无痕看了一眼,也不吭声。
“怎么了,咱家给你的可是宫廷秘制的药啊,连个谢字都没有?”冯保笑着说,这位厂公也有如此和蔼可亲的时候。
“谢谢冯伯伯。”风无痕乖巧的说,他客意用了伯伯这个称呼,免得冯保此举还有别的想法。
余玉和冯保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话,看着痕不想理他们,余玉和冯保自觉没意思也就离开了痕的房间。
“想不到你余盟主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冯保说到。
“胡说什么?我怎么无可奈何了?”
“哎呀,你故意不告诉痕说是要给他清洗伤口,反而吓唬痕,其实你是希望痕能开口求饶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本座没告诉痕清洗伤口的事情?”余玉奇怪的说。
“咱家还不了解你吗,啊!”冯保笑着说。
余玉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心事总是瞒不过冯保。
“其实你们两个人的性格都很倔强,也都有任性的一面,互相较劲就不好了,难办啊。”
“难办也不让你帮忙办,何必管这么多。”余玉讥讽冯保说。
两人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影子立在那里。
“凝姑娘。哦,你们聊,咱家还有公务要忙。”冯保知趣的让开了。
“玉郎!”凝姑娘深情的说。
“凝姑娘,你喝多了,本座说过不让你叫本座的名讳。”余玉镇定地说。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今天看到熏儿订婚,我心里那个嫉妒啊!我……”
“别说了,你要是想结婚自然会有人娶你。不要在这里空伤感。”余玉冷冷地打断了凝姑娘的话。
“何必呢,有人娶又有什么用,娶我的不是我想嫁的人。”凝姑娘伤感的说。
“凝姑娘,本座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您请回吧。”余玉摆出一副送客的姿势。
“玉郎!”
“您请回吧!”
“凝儿,你怎么在这!”章剑忽然出现在面前。
“章剑,你带她回去吧。”余玉命令到。
“玉郎。”凝姑娘叫到。
“凝儿你喝多了。”章剑抱着凝姑娘说。
往事在心中
“天逸,嫣儿,这么巧顺路啊,我们一起走吧。”白宇轩骑着快马追上了孙家的车队,亲热的问。
“不必了,我们自己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不劳白门主费心了。”孙嫣不给面子的说。
“嫣儿!你怎么这么看不起我啊,我白宇轩对你的心是真的,也许我不如风无痕这么有才,但是我也不会愚蠢到空手去弹琴,最后弄伤了手指。”
“哼,可是我孙嫣认为痕这样愚蠢的人比你这种聪明人要好的多。底毁别人的人是最可耻的。”孙嫣冷冷的说,接着吩咐到:“江寰中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点!”
听到孙嫣的责怪,江寰中连忙加大了对马的鞭策,马车奔腾的跑起来,一溜烟的把白宇轩甩在那里。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白宇轩愣在那里。
“姐,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轩大哥?”孙天逸好奇的问。
“轩这个人心机太深了。”孙嫣感慨的说:“十年前我们一起出去玩,我八岁,他十五岁,当时有两个小孩落到水里。我让轩去救他们。轩跳了下去。”
“这不是很好吗,很听你的话。”
“可是,当时有一个孩子就在他的身边,他却没有救,反而游到了略远的地方救了另外一个小孩。等他把那个孩子救下来的时候本来也该有时间去救另一个小孩,无论我怎么催他,他就是不往下跳,最后我一气之下跳了下去。”
“啊!那后来呢?”孙天逸一听来了兴致,忙问起来。马车外的江寰中和王隽也在竖着耳朵偷听着。
“看到我跳下去,轩才跳下来把我抱上去,然后又下去捞那个小孩,捞上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淹死了。上岸后孩子的家人已经来了,抱着第一个孩子感谢轩。轩就客气的说‘不用谢’。”
“后来那家人还给了我们很多钱表示感谢。轩也接受了。最后他告诉我,‘根本不要在意那个淹死的小孩,我们救了这个孩子是大家公子,而那个淹死的孩子只不过是这孩子的仆人罢了。’哼,救人都分三六九等,两个孩子落到水里,他居然还能看清主仆,这样缜密的心思,我孙嫣不敢欣赏,这样世故的丈夫,我孙嫣也不敢高攀。”
“喔,原来是这样,爹知道吗?”
“爹知道,但是他说我想多了。可我就是不喜欢这个人。”孙嫣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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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好点了吗?手还疼吗?”余夫人含笑的望着痕,这个孩子就是让人怜爱。只见风无痕躺在床上,前面四个被子两个两个的叠好靠在一起。风无痕救躺在四床被子上,被子中间的空袭正好可以放下他受伤的屁股。这样架空着,身体还舒服一些。
“好多了,疼的没那么厉害了。”
“你这孩子,干吗故意弄伤自己,你想让干爹当众出丑是不是?”
“是啊,亏大发了,本来痕心里想的是,靖不会轻易认输,然后痕就跟他比字画,画画的时候用血来画,然后昏倒给他们看。”风无痕嘻笑着说,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可惜了,没想到靖这么轻易就认输了,害的痕没把戏演完。可惜啊!唉!”
听了痕的话,夫人沉思起来,他没想到痕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这么说。
“娘,你今天怎么没出现在大厅里?”风无痕躺在床上问。
“是订婚又不是结婚,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夫人解释到。
“娘是不想见到凝师姑吧,呵呵。”风无痕笑着说。
“小鬼头,你知道的到不少啊。”夫人笑容满面的弹了一下痕的脑门说。
“那当然了,世人都知道当年凝师姑主动追求盟主,但是被盟主给拒绝了。这样的事情怎么瞒的了我。”风无痕得意洋洋的说。
“其实凝姑娘人倒也不错,她要不是章建的师妹,倒也是一个何时的人选。”
“什么人选。”风无痕一下子来了兴致。
“你小孩子家不要管这么多。”
“嘁,你以为痕不知道啊!小老婆的人选呗,别以为痕不懂。”风无痕不服气的说,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小孩子,父亲就是这样,每次自己郑重的跟他说:“儿子长大了”,父亲风云寒总要哈哈大笑一番,然后说:“对啊,对啊,儿子长大了。”那语气充满了溺爱,明显含有不同意而有无奈,显然不是心甘情愿的承认的。
“其实她要只是章建的师妹倒也没什么,问题是章建太喜欢她,她又太喜欢玉郎,而……”
“而干爹又太喜欢您,是不是啊。”风无痕抢话说。
“玉郎不想纳妾,我为他安排过很多次,都被他拒绝了。”夫人虽然口气是埋怨,却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得意。
“像干爹这样痴情的男人很少见,哪像我爹啊,见到美女就扑上去,我的弟弟妹妹多的数不清,现在家里那八个弟弟四个妹妹根本就不是全部。”风无痕奚落的说。
“儿孙绕膝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孩子,希望能有很多小孩,到我这种地步,这孩子是不是我生的都无所谓。但是玉郎不愿意纳妾,他说如果纳妾之后不生儿子,那还不如不纳妾,如果生了儿子,他又怕母以子贵,让我受委屈。我说我不在乎,他说他在乎。”
“凝姑姑不是说不在意名份吗,孩子也可以教给您来养。”
“是啊,凝说不要名份,也可以不进家门,他可以为玉郎生孩子然后我来养。这个我也和玉郎谈过,玉郎不同意。凝一直纠缠到现在。因为凝,弄的章建和玉郎失和。最后章建气的去了风家,一去就是三年。”
“呵呵,我就多了个章师傅。”
登山
转眼到了九九重阳节,山涧老者很早就约好了大家一起出来登高望远,共同逍遣一番。
重阳节的清晨阳光明媚,一行人全都是穿着普通的衣衫,尽量不显示其身份。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这种时候总是少不了风无痕和孙天逸这两个活宝,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活跃着气氛。
这种场合,风云寒本来不想来,他是极不愿意和余玉见面的,是老者硬生生的把他拉了过来,又想到来爬山能见到痕,这才愿意来爬山。
山涧老者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余玉落后半步紧随其后。余哲扶着余夫人和尹夫人,孙嫣,唐欣,白宇熏等人略微落后一点点。
尹成,唐森,风云寒,唐璜,白宇轩,风无痕,孙天逸等一大群人在最后嘻闹着。
“爹,要妙姐怎么没一起来啊。难得这么个好天气,大家热闹一番多好,她一个人闷在屋里干什么?”风无痕趴到父亲的背上,双手挂在父亲的脖子上问。
“切,还厚着脸皮叫要妙姐!搞清楚好不好,她可是你小妈!”孙天逸讥讽到。
“痕一直都叫她要妙姐,咋了?”风无痕骄纵的说,挥起小拳头作出要打孙天逸的样子。
“好啊!你还想打我,你自己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居然想打我!”孙天逸也不服输。
“你要妙姐现在不能来爬山,她有孕了。身子不方便。”风云寒向儿子解释着,他也客意的称要妙姐,显示自己已经默许了这个称呼,为的是让儿子不至于在人前难堪。
“哇,小痕儿又要有个弟弟了!风世叔好厉害!”孙天逸嘻笑着。
“哎!你怎么知道是弟弟,说不定是个妹妹呢?”风无痕故意争执道。
“妹妹也好,养大了正好可以嫁给我。”逸就是改不掉的一张损嘴。
“好啊,那你就等十八年吧。到时候痕把妹妹嫁给你当妻子!”风无痕也是很狭促的,妻子是要明媒正娶的,自然和妾不同。
“你个臭小子,你想让哥哥等你妹子等到三十四是不是!那哥哥多惨啊。”
这样一座并不高大的小山才走到半山腰,风云寒就大嚷着要休息,大家不好和他闹,也就同意停下来,余玉当然知道寒是怕累到痕。
风云寒已经抢先坐在一块石头上,笑着招呼风无痕过来。风无痕听话要往这走,孙天逸拉住说:“这么大个人了,老是腻歪着爹你干什么?”
“哎,我就腻着我爹,你管不着。”风无痕回过头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径直走到父亲面前一屁股坐在父亲的腿上,顺势向父亲怀里一歪,无比的惬意舒服。风云寒无比珍惜的揽着儿子,一起出来也不错,至少能见到痕。
“哎呀呀,还是痕命好,有人搂着休息。”孙天逸感慨不已。
“嫉妒了,嫉妒就过来,我替你老子搂你。”尹成大咧咧的伸手说。
“不去,逸少爷是很娇贵的,我怕你把我掐死了。”孙天逸呲着牙说,他一贯就是如此的没大没小。
风家父子一派亲密的样子,余玉不禁觉得羡慕。看到师傅想要坐在石头上,余玉连忙制止了,叫余哲把包裹拿过来。
余玉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小马扎放到地上,又取出一个小垫子放到马扎上,伺候师傅坐下去。
这样一座普通的小山上也没有什么坐的地方,大家有的坐在石头上,有的则靠在树干上。
余玉从包裹里又取出一个小马扎和垫子,放好了让夫人坐上去,大家一片赞誉,都夸盟主是个细心的好丈夫。
余玉苦笑了一下并不答话,怕是大家不会知道,这套东西是他专门为痕准备的。
唐森就坐在风云寒的旁边,一对准亲家和气的说着话,两人正想谈甚欢,忽然一条腿横在唐森大腿上。
“老家伙,痕腿痛,累的厉害。”风无痕娇气的说。
“小家伙求求我,老子就帮你揉揉。”唐森也笑着说。
“啊!唐门主你就可怜可怜我,帮痕揉揉腿吧。”风无痕阴阳怪气的说。
“哎呀,尹门主你就可怜可怜我,帮逸揉揉腿吧!”孙天逸学着风无痕的样子说。
“好啊!看老子什么拍死你!”尹成虚张声势的说。
“那还是算了吧,逸少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唐森笑了笑,真的帮痕揉起腿来。
“嗯,舒服。这手法还是不错滴。”风无痕夸赞到。